就是馋那酒香味儿。

    一倒出来，真有股粮食的香气。

    可好闻了！

    不过，杨师傅不给喝，他也就不想了。

    埋头只管干饭，大口牛肉，大口打卤，呼噜噜的只管往嘴里扒。

    杨建国则和傻柱边喝，边夹菜。

    正要碰第二个，傻柱突然一拍头道：“嘿瞧我这记性，我那还有炸好的花生米儿。”

    说完一个健步，人就出了门往对面赶。

    夫妻俩对视一笑，心说‘这何师傅，挺有意思！’

    可没过一会儿，外头响起傻柱的嚷嚷“嘿，这熊孩子，上次让逮着还没改，偷我这儿了？”

    几分钟前，英子一掀锅盖，打卤的香气飘的满院儿都是。

    贾家，死老太婆的谩骂就开始了：“老天爷不开眼呐，黑了心的狗东西。”

    “见天儿吃好的，就不见接济接济孤儿寡母，没良心的……”

    “死妈的杨建国，早晚吃死在饭桌上。”

    “还有他那个媳妇，不是个好东西。”

    “一脸狐媚子的骚气，保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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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婆婆越说越过分，秦淮如听不下去：“妈您可别乱说了，人英子好着呢！”

    “而且，杨建国可是最护着他媳妇了，您骂他，人不跟您计较。

    这话要是让他听见了，他能饶得了咱家，上回那教训您忘了？”

    贾婆子原先是要爆发，觉着她是越来越过分。

    现在，动不动就敢跟自己犟嘴，能耐了是吧？

    还替杨建国那个死妈的狗东西说话。

    是不是心里头惦记人家，想跟他搞破鞋，对不起我家东旭？

    他就是死了，我也得替他盯着你，休想！

    可一听见秦淮如说起上回的教训，贾婆子心里发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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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自个儿见天骂那死妈的，他也没怎么着。

    说了那女人一句，他就跟点了的炮仗似得。

    听秦淮如说，他是又给厂里立功了。

    厂里还号召，向他学习……

    我呸！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呐！

    可骂的再欢实，贾婆子心里头也清楚。

    杨建国拿捏着她家的命门，如今，是招惹不起。

    自己过个嘴瘾，可不敢真让把秦淮如工作给弄没了。

    那要没了工作，回乡下可咋活啊！

    习惯在城里享受的贾婆子，一想到乡下的情形，心里就直打颤。

    就拿如今这世道来说，乡下可真是会死人的。

    动不动饿死，冻死几个。

    那都是常有的事儿。

    让她回去，打死也不回。

    不甘心的歪了歪嘴，贾婆子没了兴致，把嘴闭了。

    可俩人儿谁也没发现，聪明小伙儿棒梗不见了。

    这小子嘴馋，闻见肉香待不住了。

    原先，还有傻柱见天儿给带吃的，不光经常能见着油水儿。

    隔三差五，还能吃顿肉菜。

    那贾婆子满脸的肥膘，棒梗白白胖胖，比寻常人家孩子高一头的个头。

    可都是让这些个剩菜的油水儿，给他养出来的。

    放在学校里瞅瞅，年纪大小一样的，就没几个有棒梗这么壮实的。

    嘴养刁了，他可不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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