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暴君的笨蛋男宠带球跑啦!》 70-80(第1/17页)
第71章 新爱 “已经寻到了安国。”……
柳开登时哑言, 搜索枯肠,脑瓜子一片空白,肚子里翻来覆去挤不出一滴墨水。
“不会吧?你想都没想好就把我拉过来?”
“谁说的?”柳开梗着脖子道, “我得酝酿酝酿。”
柳佩等啊等,无聊到撅起嘴巴,把笔放在人中上。
“就写……‘阿亡, 别来无恙……’”
“打住打住,哥, 你知道‘别来无恙’是什么意思吗?”柳佩劈脸道。
“谁说我不知道?就是……就是……就是那个意思呗。”
柳佩:“……”
“你要写正式的话, 开头就应该写上‘见字如晤, 展信舒颜’。”
柳开:“好好好, 写上写上。”
“嗯,写好了, 然后呢?”
“我看看, ”柳开认真端详那纸上的字,就像在观摩稻谷上有无害虫, “不错嘛。”
“那是自然, 快点念完, 我想去睡午觉了。”柳佩毫不客气道。
“急什么啊?我得酝酿酝酿。”
“酝酿酝酿, 酝酿出什么了?我说, 哥, 你要是请他出去玩儿, 请出门直走两百米, 再右拐走三百米。”
柳开:“什么意思?”
“当面直说呗,他家这么近,何必端起文人儒士这一套?再说了,我的好哥哥, 你就不是这块料,谈感情呢,最重要的是什么?”
“什么?”
“真诚啊!你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耗子再怎么装扮成老虎,终究还是耗子。”
柳开汗颜:“……你若是想骂我,就直说。”
柳佩一拍掌:“对,就是这个样,实诚!这才是我哥!保持住,去吧,祝你好运,好走不送。”
“……”
“不对,你自己还换了头去见相亲对象,凭啥我不能写信装装文雅?”
砰的一声,柳佩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呼呼大觉了。
柳开:“……”
一路抱着姜月渺这个粉团子回到家,姜妄南已经累得直不起腰,双臂发抖,胸腔里的气息不停拱上喉咙,咳嗽连连。
胸部也伴随着咳嗽而隐隐作痛,有时甚至感觉像是有一块重物压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秋若赶忙打开一包参片,捻着参片的手指抖如筛子:“来,含多几片。”
“谢谢你,秋若,咳咳咳咳……”
姜月渺趴在他腿上关心道:“娘亲,你怎么啦?”
“走,跟若姨来。”
秋若知晓,这个时候,姜妄南不愿孩子们瞧见他病弱不堪的半死不活的模样,赶忙哄着他们去后院洗干净换衣裳。
少顷,门外响起柳开洪亮如钟的声音:“阿亡,阿亡,在家吗?”
姜妄南缓了好一会儿。
每一次咳嗽都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冲击着喉咙和胸部,带来剧烈的疼痛和不适,
喉咙干燥、疼痛,仿佛被火烧一般,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他好不容易发出微弱的声音:“在的。”
“阿亡?秋若姑娘?”对方显然没听见。
姜妄南拖着疲乏的身子走出去,扶着门框,挤出一抹微笑:“柳大哥,你找我有事吗?”
柳开原本已经折返回去,听见声音驻足转身,不好意思道:“哦,原来你在啊,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进来吧,喝口茶。”
姜妄南垂下眼睫,斟茶倒水,明明是不经意的寻常动作,柳开却看得一动不动。
对方貌似咳嗽过一番,乌黑的睫毛沾上泪花,更加润黑修长,好似自带妆容,瘦白的脸颊泛着微微红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柔情与脆弱。
“柳大哥?”姜妄南端茶的手已经悬了好一会儿。
“哦哦。”
柳开恰似如梦初醒,忙接过茶水,吞吞吐吐:“唔,那个……时间过得很快啊,现在都七月份了哈哈。”
“嗯,是啊。”姜妄南嘴角一直挂着一个弧度,似乎在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却又不想让自己的脆弱暴露无遗。
“额,过两天,就是七月七了,是乞巧节吗?”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柳开恨不得咬了自己的笨舌头。
他轻笑:“柳大哥不知吗?”
“嗨啊,我的意思是,那节日好像还挺好玩的,烟花、灯会、杂技、各种好吃的,哈哈,你要不要去逛一逛?”
姜妄南答道:“我可能没时间吧,还有好几件衣裳要赶工,裁缝师傅那边催了好几遍了。”
“我去跟他说一声,他是我老朋友,不敢怎么样的,要不,你那天休个假?就当是陪陪月渺和思渺,这两孩子都没去过镇上吧,哈哈。”
柳开心里开始懊悔,出去约会干嘛要带上两个碍事儿的?死嘴,死嘴,都在瞎扯淡什么啊!
“柳大哥说的有理,我和秋若平日顾着赚钱,确实没带过他们出去玩。”说着,姜妄南心头生出一股愧疚。
“那敢情好啊,我那天刚好要去镇上办事,顺带捎上你们,也不用花钱租车,你看行吗?”
“多不好意思,柳大哥也跟我们一起玩吧,你全年无休,比我们还累吧。”
“真的可以吗?”
姜妄南答道:“嗯,镇上我也不熟悉,有柳大哥带路,我放心很多。”
他历来方向感不好,带着孩子们出去,总不能兜兜转转吧。
“行,那就说定了啊!”
乞巧节那天,柳佩正唱着小曲儿,对镜贴花黄,眨眼间,手上的桃花被柳开一把抢走。
“啊!还给我!”柳佩急得拧眉,那是她特意为乞巧节约会精挑细选买来的。
“借我戴戴。”柳开非常骚包地对着镜子,这插一下,那插一下,总想找到更好看的角度。
“不可能!还我!”柳佩毅然拒绝。
“老妹儿,你就可怜可怜老哥,这好不容易把阿亡约出来,我不能这么寒碜着去吧?”
柳佩惊讶道:“你真约到他啦?可以啊,看不出来。”
“那是!你老哥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模样还是不错的,人又靠谱……”
“欸欸,打住,快滚快滚。”
另一边,姜妄南也穿戴齐整,左牵一个,右牵一个,准备出门。
“秋若,我们走了啊。”
秋若正在院子里种菜,忙放下锄头洗净手,道:“公子等等。”
只见她进屋拿出一个椭圆形手炉,塞进姜妄南手里:“公子常年体弱气虚,手一到晚上就凉得不行。”
姜妄南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给忘了。”
“不碍事,公子,我听说,那位……好像已经寻到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暴君的笨蛋男宠带球跑啦!》 70-80(第2/17页)
安国,不知会不会……”
姜妄南苦笑道:“安国这么大,他哪儿寻得完?再者,这里穷乡僻壤,泥泞崎岖,他吃不了这个苦。”
秋若点点头:“那就好,路上小心。”
“若姨,你辛苦啦,我会带最最好吃的给你哦。”姜月渺奶声奶气道。
姜思渺双手抱胸,无动于衷,天天一副谁惹怒他的模样。
姜妄南轻轻拍了他小脑瓜:“跟若姨说两句好听的。”
“哦,不会。”
“……”
柳开早早在村门口等他们,只见他倚在驴车上,头戴一朵鲜艳欲滴的桃花,别有一番风雅。
纵然柳开是按柳婶旨意,去和相亲对象吃饭,姜妄南从未见他这般刻意打扮过。
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再走近,但见他左手抠着右手,局促不安似的,车上还细致地铺了三个粉色软垫,垫子旁边还放着一些小饼干小糖果。
不会吧,这是……约会??!
姜妄南后知后觉,略显尴尬,但如今紧急撤回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硬着头皮上:“柳大哥,你这也太……隆重了点吧。”
“哦,阿佩愣是要给我戴,说沾沾桃花运,哈哈。”柳开有点蹩脚地解 释道。
“来,上车,都上车,坐稳了啊,肚子饿的话,吃点零嘴填填。”
月渺思渺一上车就开始疯抢起来,你一句我一句,连坐垫都要争来争去。
然而,姜妄南只觉上了“贼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乞巧节之夜,长街灯火辉煌,宛如星河倒泻,街市两旁,摊贩林立,各色物事琳琅满目。
思渺月渺连连哇声一片,眼睛瞪大如铜铃,满脸惊喜。
月渺忙拉着姜妄南去到一个糖画小摊前。
只见那老板舀起一勺琥珀色的糖浆,手腕微微倾斜,一条笔直的浆水从半空坠落,随着笔画峰回路转,眨眼间,一个栩栩如生的兔子穿插在木棍上。
月渺又哇了一声,拍手捧场,葡萄大的圆眼登时眯成月牙。
“娘亲,娘亲,月渺想要这个,好不好~”
“好,好,老板,我们要了。”姜妄南拿出薄薄的钱袋,掏出两枚铜板。
思渺在一旁双手抱胸:“切,糖有什么好吃的。”
柳开俯身问他:“你真不想要?”
“不、要。”
思渺狭长的凤眸一转,抬手指着斜对面,坚定道:“我要那个!”
姜妄南顺势望去,那是一个卖弹弓的摊位,各色各式。
思渺小跑过去,一眼相中其中一把,那老板笑嘻嘻道:“这位小公子真是好眼光,弓身铜制,用的上好牛筋,弹性十足,十分耐用。”
姜妄南问道:“老板,这多少钱?”
“不贵不贵,五十文。”
这还不贵?高出市场价好几倍了。
姜妄南迟疑之际,一只手越过他付了钱,只听柳开道:“老板,拿两包弹珠来。”
“好嘞,五文钱。”
“柳大哥,这怎么好意思?还是我来吧。”
柳开大方道:“欸,不用,就当我送思渺的,还跟我客气什么?”
这回,教也不用教,思渺立即礼仪到位:“谢谢柳叔叔!”
姜妄南:“……”
“柳大哥,我请你去喝口茶,方才一路过来也不见你歇着,肯定口渴了吧。”
柳开本想婉拒,但这些年相处下来,也不是不了解对方不肯欠人的脾性,便道:“好,没问题。”
正好前方不远便有一个茶馆,他们走进去寻位,恰好说书人在一片欢呼声中登台。
但听一阵悠扬凄凉的琵琶声缓缓落下,说书人轻摇折扇,目光悠远,开始深情并茂道:“各位看官,今日咱们继续讲《林河怨》这一段帝王痴情的故事。”
“话说上回,那萧权川与姜妄南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可惜啊,天妒良缘,姜皇后因故跳下林河,自此香消玉殒。可咱们的皇帝,却从此陷入了无尽的思念之中。”
姜妄南脚步一滞。
第72章 擦肩 “哪来的老疯子。”
说书人叹息一声, 合上折扇:“自那以后,萧权川每日用膳,必点姜皇后生前最爱吃的牛乳糕, 饮他最爱的荔枝梅子饮。那翊坤宫中,姜皇后最爱的栀子花依旧盛开,仿佛他从未离去。”
柳开见他没跟上来, 回头唤道:“阿亡?阿亡?”
姜妄南置若罔闻,身形不动。
那说书人继续道:“他每日除了批阅奏章, 便是执笔作画, 画中之人, 无一不是姜皇后的倩影。”
琵琶声又起, 嘈嘈切切,犹如痴人啼哭, 无不引人涕泪。
柳开拍了拍他肩膀:“怎么了?”
“哦, 没什么。”他恍然回神,眼眶微微泛红。
“你想坐哪儿?”
他环视一圈, 靠窗位置大多离舞台较远, 想必很难听清楚, 他指了指身侧:“要不, 就这里吧。”
柳开瞥了眼那铮铮响的琵琶, 道:“阿亡, 会不会吵到你?你历来喜静吧。”
“我都可以。”
乐停, 那说书人微微摇头, 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夜深人静时,他常抱着姜皇后的枕头和衣物入睡。每每穿上姜皇后亲手缝制的衣裳,陛下的眼中便泛起泪光,那衣早已发白, 却依旧舍不得更换。”
说书人轻拍惊堂木,语气低沉:“各位看官,你们说,这帝王之心,是否也如常人般痴情?那翊坤宫中的栀子花,年复一年地开着,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未了的情缘。他每日只在这宫中徘徊,犹如孤魂野鬼,疯疯癫癫,只为寻得一丝姜皇后的气息。”
适时,小二上茶,提醒道:“客官,茶来咯,小心烫。”
柳开甫一转眼,便见姜妄南心不在焉把手贴上壶壁:“小心!”
“啊!”姜妄南倒吸一口凉气。
月渺立即鼓起腮帮子吹吹:“娘亲,不疼不疼哦,月渺呼呼,不疼哦。”
“娘亲没事,月渺真乖。”
思渺道:“笨。”
只见那说书人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这世间,情之一字,最是难解。帝王也好,百姓也罢,终究逃不过一个“痴”字。今日的故事,便到此为止,愿各位看官,珍惜眼前人,莫待失去方知悔恨啊。”
姜妄南心道:“这就没了吗?”
柳开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阿亡,你若喜欢这《林河怨》,我们等会儿就去书市淘一本来。”
“啊,还好。”
话本而已,艺术高于现实,谁知道不是编撰者打着实名,为了赚足噱头瞎编乱造的呢?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很闷?
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暴君的笨蛋男宠带球跑啦!》 70-80(第3/17页)
杯茶见底,姜妄南回想不起那茶的滋味,只觉舌尖苦涩至极。
又沿着五彩斑斓的长街逛了不到半个时辰,姜妄南开始乏力,微微喘息。
柳开虚虚扶着他肩膀,神色忧虑,:“还好吗?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姜妄南见月渺和思渺玩得不亦乐乎,摇了摇头:“没事,我还可以。”
柳开道:“也差不多了,我们去放河灯吧,然后就回去。”
“可是……好不容易带孩子们出来一趟。”
“嗨,若是他们还想出来玩,我随时奉陪,”末了,柳开补了一句,“反正我也经常来镇里办事哈哈,不麻烦的。”
都说到这份上了,姜妄南更不好拒绝:“好,多谢柳大哥了。”
柳开乐了,道:“月渺思渺,我们去买漂亮的河灯,祈祷娘亲身体早些康复好不好?”
月渺:“好哦好哦!月渺要娘亲长命百岁!永远陪着我们!”
思渺:“哦,迷信。”
正好再往前走几步,小摊沿成一条线,摆着挂着各色各样的河灯。
月渺思渺一下子扑过去,上手抱住自己喜欢的,一个选了粉色,另一个选了蓝色,单色的皆是两文钱。
柳开几乎不了解姜妄南的喜好,更不知他喜欢什么颜色,不好擅自帮忙挑选,便问:“阿亡,你喜欢哪个?”
老板热情洋溢介绍道:“要不就这个七彩荷花的吧!这种流光溢彩的设计,只我们家有卖,十文钱,要不公子拿一个?”
柳开显然看见,姜妄南眼睛陡然一亮,但很快就暗淡下去了,只见他指了指一个最普通的白色:“这个。”
老板意兴阑珊,拖着口气道:“一文钱,总共七文。”
柳开道:“不,老板,给我拿七彩的。”
姜妄南忙道:“柳大哥,真不用……”
“阿亡,出来玩开心最重要,而且,我好像真没送过你什么礼物,总觉得不大妥当哈哈。”
柳开把七彩荷花灯递到他面前,手一直悬着,姜妄南心里幽幽叹了口气,还是接下了:“谢谢你。”
“阿亡不用跟我客气,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这个口头禅什么时候能改呢?”柳开摸了摸鼻子,耳尖微红。
“再说吧,一时半会儿改过来,还是不习惯的。”他直白道。
“好,我等你那一天。”
这家子走没多久,又有人来了。
“要哪一款啊?这位……”老板堪堪抬眸,声音却咽了下去,不知该如何称呼。
只见这男人一身洗得发白的玄衣,鹤立鸡群。
头发稍稍拢起一半,用梅花白玉簪松松垮垮别在后脑,发丝黑白参半,尤其是鬓角,已然两缕全白,眼角爬上几根皱纹,约莫四十岁。
可看其神韵,又像是二十至三十间的俊美公子,气质沉稳,天人之姿,非同一般。
男人果断拿走一个七彩荷花灯,身边的老仆熟稔掏钱,给的是一块碎银子。
老板愣了愣,咬了一口银子,喜出望外:“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男人沉默不语,只静静看着手里的彩灯,眼神睹物思人般忧伤难耐。
那仆人从袖袋拿出一幅男子画像,摊开问道:“可有见过此人?”
老板眯眼细看,回忆片刻,道:“有吧,不过……”
那男人好似惊醒的猛兽,绿眸睁大,瞬间揪住他领子,激动问道:“在哪儿!”
“咳咳咳,刚刚来……买过……灯咳咳……但……不是很像。”
“什么意思?”那男人眯了眯眼睛,仿佛在逼迫对方最好停止言辞。
那老板吓得直冒冷汗:“就好像比较瘦,气质也不大一样……嗯……”
老板还想寻思着说些什么,男人又激动吼道:“他现在在哪儿?!”
“往河边去了,应该是去放……花灯吧。”
后面三个字还未说完,那男人嗖的一下就没影儿了,鬼魅似的,老仆人又塞了一块碎银给他,遥遥跟上去。
越靠近河边,越是人声鼎沸,萧权川几乎一路侧着身子挤进人堆,但凡看见提着七彩荷花灯的,无论男女,他就一涌而上抓住那人,急切唤道:“南南!”
“南南!”
“南南!!”
“南南!!!”
人来人往,悉数悠闲漫步,唯独那一个两鬓花白的玄衣男人,疾步穿梭于模糊不清的人影之间,眼里清晰的只有七彩花灯。
不知不觉他已走至熙熙攘攘的河堤,人头攒动,河灯密密麻麻,层层迭迭,倒映璀璨星河,他急得满身大汗,愣是看不清具体的颜色。
老仆好不容易气喘吁吁跟上来,道:“王爷,或许是那小贩看错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肯定就在这里!”
寻他千百度,好不容易有一丁点消息,绝不可能就此放弃,哪怕最后功亏一篑,头破血流,他也要挖开这个南墙看一看。
“南南!南南!南南……”
萧权川干脆嘶吼开来,边走边喊,周围频频有奇怪的目光投来,下意识闪躲,大概心道:“哪来的老疯子。”
适时,砰的一声,漫天烟花绽放,晃若白昼。
一群人蜂拥而上,都想挤在最前头观望,萧权川被结结实实围在人墙里,声音断断续续被吞没。
而墙外,一个抱着女孩的白衣男子蓦然回头。
柳开见其面露惊讶,问道:“怎么了?”
“……没事。”姜妄南神色不宁。
好像有人在叫……南南?是听错了吗?
怎么可能……
他自嘲一笑。
烟花绚烂,稍纵即逝,很快,人群如退潮般散开,河堤冷冷清清,飘在水面的各色河灯随波荡漾,随着水流缓缓走远。
孙年海好不容易寻到萧权川,明明一眼就能望到头,但他就像入魔那般不停喊着姜妄南的小名。
然而,响应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萧权川声音早已沙哑,混着哭腔更是令人撕心裂肺。
但见他双手垂下,耷拉着脑袋,浑浑噩噩站在空无一人的河桥上,绿瞳空洞黯淡,望着远处繁华闹街一点点落幕,眼泪无声滑落。
“南南,你到底在哪儿?理理我好不好?我错了,我什么都错了,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依你,要我去死都无所谓,只要让我再好好看看你,哪怕一眼也好……”
孙年海走到他身边,心疼不已,轻声道:“王爷,结束了,该回去了。”
萧权川仰起头,试图逼回泪水,强迫自己坚持下去:“不,我不回去,他就在这里,我哪儿都不去,我再找找。”
“王爷,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孙年海叹道。
萧权川脚步戛然而止:“对,对,得快点,要快点才行,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暴君的笨蛋男宠带球跑啦!》 70-80(第4/17页)
是他又跑了,我会死的。”
他踱来踱去,须臾,目光又有了生气,道:“有了!走!”
接着,萧权川快马加鞭来到镇上官府,此刻已经辰时,府上早已休息。
萧权川干脆不顾规则,大力击起鸣冤鼓,响彻方圆几里。
三五下过后,才有值班的人从里走出,睡眼惺忪:“谁啊?”
忽而他被一个黑影撞开,惊醒过来,忙跑过去拦住萧权川道:“衙门重地,谁敢擅闯!”
萧权川一把揪住他衣领:“主簿何在?我要看柳家镇五年内所有迁入人口的档案。”
“我就是,你谁啊?!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毕竟这里不是赵国,是别人的地盘,名头不好使,萧权川一不做二不休,一举扯过那主簿的臂膀,咔嚓一声折在其后背,双眼煞红:“带路,不然要你狗命!”
对方哭喊道:“好,少侠饶命,我应你就是了。”
不多时,萧权川坐在堆满档案的书案前,翻过一页又一页,翻完一本又一本。
那主簿被绑住双腿,被迫在烛光下帮忙找。
夜色逐深,蜡烛燃尽,天光破晓。
五年内人口档案终于查到底,然而,查无所获。
姜妄南可能会改名改年龄,但是他身边一定带着孩子,筛选下来,确实有那么十二户人家。
可按照怀孕的日期来算,那孩子应当是四岁余,但这些人家的孩子都在一岁至三岁区间,无一家符合条件。
萧权川眼睛都熬红了,白头发似乎又多了几根:“不可能,不可能,是不是还有档案没找出来?”
主簿冤道:“少侠,真的都在这里了,我小命都在你手上,怎敢有所隐瞒啊?”
孙年海迟疑道:“或许……另嫁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萧权川握紧拳头,手背青筋凸起,眼眶猩红如嗜血野狼:“若是如此,他嫁给了谁,我就杀了谁,他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第73章 强制 600营养液加更
“这本档案, 暂时借用。”
说是借用,但话刚说完,就将之拿走, 那主簿大惊失色,央求道:“少侠万万不可,这些档案不可外传啊, 若是被旁人知晓,我是要被判刑的!”
“哼, 吵死了。”
萧权川索性打晕了那主簿, 光明正大从正门离开。
这十二户人家散落在柳家镇各个角落, 萧权川做事历来讲究效率, 他便花钱找了不少探子,一人拿着一幅画像, 同时前往确认。
久之, 孙年海急急忙忙跑上客栈二楼,推开房门:“王爷, 人找到了!找到了!!”
萧权川手中的茶杯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一时半会儿不知道以何种心情面对。
五年了, 五年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 居然觉得这喜讯来得有点快, 还下意识半信半疑抓住孙年海肩膀:“你真的确定?”
“千真万确, 王爷, 探子说,与画像相符的那人,名叫姜亡,膝下有一儿一女, 正住在清萍村。”
“他身边……没有别的男人吧?”
“那探子打探清楚了,王妃并未在村里成婚,只是,有个叫柳开的村长,倒是对王妃关心备至,昨夜还……一起去逛了灯街。”
“男的?”
“……啊。”
“而且村里还有人在传,传……”
“什么?”
“传他们早已是相好,不少人还说那两个三岁孩子,就是和柳开所出。”
萧权川手里的信皱成一团,眸底登时卷起暴风雨,杀意肆虐横生。
也难怪年龄对不上,合着,离开皇宫一年,就找了新欢啊。
就这么想忘记他吗?
真他娘的狠心。
吃过午饭,姜妄南哄睡了月渺思渺,轻轻离开房间。
秋若正在院里扫地,便见姜妄南坐在廊下小矮凳,手执针线缝制衣裳,没缝几针,便开始打哈欠。
“公子,”秋若走过去,温声道,“要不去歇一会儿吧,柳大哥跟周老板说好了,过两天再交货。”
“我们不能总依赖柳大哥吧,货期已经说好了的,岂不是出尔反尔?若这样松懈下去,没了柳大哥,谁还愿意帮衬咱们呢?”
“公子从前都不用想这些的。”秋若心疼道。
姜妄南笑笑:“生活总要靠自己嘛,以前就是过得太舒适了,像梦一样,如今,梦早该醒了。”
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交货时间。
周老板虽与柳开是旧识,但情面总会用完的,姜妄南先前因身体不适,已经拖欠过好几回,由此牵累周老板被客人指着鼻子骂。
本准备好看周老板脸色,好好道个歉,然而,他一进门,就被对方以热茶相待。
“姜公子,来来,坐。”周老板笑得胡子乱颤。
“周老板,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
“哈哈哈都是托姜公子的福气啊。”
姜妄南问:“怎么说?”
“适才店里来了个贵客,把你做的所有衣裳都包下了,还说有多少拿多少呢!”
“真的啊?”姜妄南刚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门口停着一顶华贵的轿子。
“难道还骗你不成?那位贵客正在屏风后面试穿呢,你设计的衣裳比较复杂,进去帮一下,顺便说点好话,留住他,以后啊,我给你多派点单子,咱有福同享。”
“多谢周老板,我去看看。”
姜妄南在水墨屏风前驻足,礼貌问道:“请问公子有无需要帮忙的?”
“嗯。”对方嗓音低沉,分辨率不高。
“冒昧了。”
话罢,姜妄南绕进去,那男子背对自己,宽肩腿长,腰身挺拔如松,发丝黑中参白,后脑松松垮垮别着一根梅花白玉簪,那簪身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裂痕。
只见他手上拿着腰带,一动不动,姜妄南以为他不知道怎么弄,便接过腰带,靠近对方后背,双手从后往前绕去,不知是不是错觉,这男子身体一僵,还微微颤抖起来。
按常识来判断,姜妄南觉得对方好像在无声哭泣,正欲说些什么。
忽而,双手被一只温厚的大手紧紧抓住,紧得骨节快要碎裂。
姜妄南还未反应过来,那人陡然转身拥抱他,把头深深埋进他肩窝,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揉碎了吞掉。
“南南,我终于找到你了,南南……”
姜妄南维持着睁大眼睛的神情,好一会儿才眨眨眼:“你……你放开我,你是……”
“五年了,五年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姜妄南恍然挣脱他的桎梏,目光来回在对方脸上停留,好似在反复确认他的样子:“你是……萧权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暴君的笨蛋男宠带球跑啦!》 70-80(第5/17页)
!”
“南南,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他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
怎么可能?萧权川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不可能,不可能啊,他明明躲得这么远,藏得这么深,萧权川怎么还会找得到?
“跟我回去吧,南南,乖,别调皮了。”他的笑容逐渐扭曲。
姜妄南连连后退,摇头道:“不……”
不,不能跟他回去,好不容易摆脱那种暗无天日、提心吊胆的生活,绝对不可能再回去了!
“听话,南南,过来。”
萧权川伸出手,步步逼近,嘴角含笑却令人后背发麻。
“我不要!”姜妄南毫不犹豫转头往外跑,试图呼叫:“周老板!周老板!啊!”
后颈突然被一股力量果断切了一下,他便晕过去,跌入一个最熟悉也陌生的怀抱之中。
在最后残余的意识里,姜妄南自觉快要被勒断气了。
而后,萧权川轻轻摸着他的脸,在额间落下一个虔诚的吻,低沉决然的声音响起:“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半步。”
不知昏迷了多久,姜妄南堪堪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格外柔软的床上。
“南南醒了?”
萧权川正坐在床沿,语气温柔,似笑非笑,墨绿色的眼眸鬼魂般直勾勾盯着他。
不知道为何,姜妄南觉得对方坐在这里很久很久了,下意识往角落缩去:“萧权川,你……你放了我吧,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南南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牛乳糕,可能味道不及御厨做的好,但还是挺多人推荐的,南南应该不嫌弃。”
萧权川佯装听不见,自动过滤他说的话,自顾自地拿来牛乳糕喂他。
姜妄南别开脸,径自下床往门走去,孰料,那门怎么用力也打不开,只一阵锁头碰撞的哐啷响。
萧权川放下糕点,慢条斯理拿起帕子擦手:“别挣扎了,南南,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跟、我、走。”
“萧权川,你别太卑鄙,我要回家,放我走!”姜妄南又试图去推开窗户,结果还是碰壁了。
“有我在的地方,才是你的家,南南觉得,我会放任你回去便宜那个姓柳的臭男人?做梦。”
“跟柳大哥没关系,萧权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无耻。”姜妄南咬牙道。
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似有人经过。
姜妄南立即撕开喉咙大喊救命,然而,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回事?
萧权川道:“这个客栈已经被我包下来了,南南,别累着自己,还是过来吧,穿好鞋,光着脚不好,容易体寒,听话。”
“不要。”
“这是你选的。”
话罢,萧权川大步流星过去,一举扛起他,控制着力度把他摔在床上。
刺啦刺啦,姜妄南的衣服登时被他撕出一条条碎布。
萧权川膝盖抵住他拼命挣扎的双腿,身子压住他,利落地把他手腕连着床头绑住。
“萧权川!你干什么!萧权川……啊!”
接着,又刺啦一声,细白的脚腕也被缠住了,由于姜妄南不停动弹反抗,很快,那白皙的皮肤瞬间磨出隐隐约约的红痕。
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