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有用?
黎疑惑地看向秋言。
秋言在其中一支树枝上折下来一根约莫巴掌大的松针,这松针整体十分坚硬,依照秋言的力气是没有办法折断的。
很适合……做针。
秋言试了试,问黎:“你有办法在这里扎一个孔吗?”
黎看了下那细细的松针,思索了下,“可以试试,但不容易。”
“那等空闲了,你帮我弄一下可以吗?”
“可以。”
黎还要去折树枝熏肉,重新回了山上,秋言把用得上的松针给弄了下来,放在了架子上,摩拳擦掌地走向树干堆。
为了方便在森林里穿行,这些树干都砍到了三四米长。
外面的树要比部落内的粗很多,最小的一根都要三四人合抱才行,秋言爬到高处,用力将树干推下去。到兽世这么久,他的力量也随着食量在增长,之前看都不敢看的木头,他也能拖动了。
将树干拖到山洞前的空地上,秋言拿着刀将上面的树皮给削了下来,然后开始砍木头。
虽然效率没办法跟黎相提并论,但有了之前累积的经验,秋言弄出来的木棍在粗细方面是达标了的,至于歪歪扭扭的凸起和凹陷,拿刀修一修也就差不多了。
三米长的木棍修整过后,也有成年男性的小臂粗。
秋言把整根树干都削成了木棍,拖第二根树干过来,准备弄木板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盘腿坐在树干上若有所思地看了会儿木棍。
是不是要搞个梯子?
总不能一直等他学会猫科登高的能力,才能搞高处的工作吧?就算有黎在,只依靠对方干活也不太好啊。
还有遮雨棚的顶。木板平铺的话,稍微用久一点就容易漏水,要是将木板弄成瓦片的弧形……
水顺着木瓦在前方流淌下来,怎么都要比木板靠谱许多。
这样一来虽然工程量会大一些,但用的时间更久,而且挡雨效果更好。
越想越觉得靠谱,秋言跳起来,先将做梯子需要的短木弄了出来,然后开始破木头。做弧形的木板的基础要求就是木头足够厚,一个个十厘米高十五厘米宽的木头在空地上摆开。
黎回来,看见这些木头,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秋言就把自己的想法给黎说了。
黎皱眉道:“木头很难弄出那种弧形。”
都不说需要在这上面耗费的时间,依照骨刀的锋利程度,一个不注意力气用大了,整块木头都难搞。
这还是秋言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不好弄,他抓了抓头发,忍不住开始思索要不要放弃做弧形,毕竟在动手能力上,他还是没办法跟黎比较的。
不等他说出放弃,黎道:“先把木头准备好吧,我去找阿傩聊聊,看能不能弄两把刀出来。”
嗯?
嗯嗯嗯?
秋言惊讶地睁大眼,“阿傩还能用骨头做不同形状的刀?”
黎听得好笑,“骨头本身就有很多种形状啊。”
秋言懵懵地转了下脑子。
对、对哦。
他高兴道:“那我先把木头准备出来。”
“嗯。”
黎跟他一起忙活了会儿,直到地上的木头堆了二十多根,这才停下来。
晚餐炒了一大锅肉,然后将好久没用的石板放上灶口,摊面皮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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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蛋,今天的煎面饼没有之前好吃,但炒肉里面有葱姜蒜,还有花椒粉,吃起来还是很香的。
吃完饭。
黎照旧收拾完吃饭的东西,然后跟秋言告别,去大山洞找阿傩说骨刀的事情。
秋言在木头上躺了会儿,爬起来烧水洗澡。
今天大半的时间都在采集区溜达,身体不是很累,睡意也就没有那么重,秋言拿着本子坐在了月光下,开始画柜子的制作图,木板的尺寸和数量都决定好,秋言撑着脸盯着纸上的东西出神。
笔在遮雨棚所在写写画画,给遮雨棚的正面加了半截木板墙,这样一来,雨水再大也只会溅到木板墙上,上半截空着方便通风。
画完木板,他顺手把遮雨棚两侧画满了木板。
时间在写写画画中过去,秋言终于有了些睡意,打着哈欠进入山洞。本子和笔落在了柜子上,大花豹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次日,早晨。
秋言起床时,黎已经在了。
看见他伸着懒腰出来,黎放下水桶,拿了两根骨头过来,问秋言:“这样的弧度可以吗?”
“……”
大早上的,面前怼两根白骨,秋言也是没睡醒,脑壳发懵地接了过来。
那两根骨头手感跟骨刀差不多的,应该出自同一种猎物,骨头不知道出自什么部位,一根弯到了九十度,一根稍微好一点,但弯曲的弧度也不小。
如果这骨刀真的能够做出来,用来挖木头绝对特别好使。
秋言眼睛亮了,他道:“这样刚刚好,不过最好两边都留下手握的地方,这样方便我们用力。”
“行,一会儿我跟阿傩说。”
黎将骨头先放在一边,给水缸提满水后,就带着骨刀走了。
秋言活动了下身体,洗漱完后找出粉果先揉面。
黎回来得很快,秋言还在看今天的肉呢,黎就回来了,看他提着肉就走过来问道:“要怎么切?”
秋言划出需要的肉的部位,“切成片吧,我弄点肉片汤。”
至于面,秋言将面揪成剂子揉了揉,直接放到蒸格上。
趁着蒸馒头的时间,秋言将葱蒜叶和老姜准备好,又洗了些青菜。等到馒头蒸熟,秋言又弄了一大锅肉片汤。
两人一手馒头一手碗的坐在一起,喝两口汤,再啃两口馒头。汤的味道还不错,秋言撕了些馒头块放里面泡上,等到馒头泡软夹起来一口咬下,又是不一样的美味。
早饭过后。
照旧是黎收拾残局,秋言去山上扯了些藤蔓回来。
“黎,你知道族长住在哪里吗?”
黎将碗筷放回去,问道:“知道,你有事情找他?”
“昨天跟大家出去,他们想将藤蔓袋背在背上,我说跟他们一起弄的,另外就是要跟族长说姜的事情,冬天下雨天吃姜可以驱寒,不容易生病。来得及的话,顺带教大家做包子。”
包子跟馅饼一样可以带出去吃,他可以试试用藤蔓做编织袋子,这样的话也方便携带些零碎物品。
听他说着,黎道:“那我一会儿去找族长,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就,准备点藤蔓和粉果还有肉吧,不用太多。”
没有酵母,包子的做法跟饺子差不多的,按照兽人的动手能力,每个人上手捏两个就差不多学会了。
黎点头表示记住了。
看他离开,秋言将藤蔓上的叶子弄掉,藤蔓先搭在一边,拖着一起带回来的树枝朝着熏肉棚的方向过去,这边的烟一直没有消散,秋言掀开门口挡烟用的超大树叶往里看了眼,见最上面的松枝还是翠绿的,就把他带回来的树枝放在了旁边。
黎真的很细心呢。
转身回去的时候,秋言琢磨着给黎弄点什么新鲜东西吃。
还没有想出个头绪,黎回来接他了。
“族长安排人去弄东西了,现在有人去通知大家,我们先过去等会儿。”黎将藤蔓拿起来,“对了,族长让我问你,你之前说教大家做熏肉的事情,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秋言闻言看了眼熏肉棚的方向,道:“再等个三天吧,等熏肉能吃了,给大家做一块肉尝尝,然后再教。”
黎点点头,“那我一会儿去跟族长说。”
两人走出森林到祭台边的时候,这边已经热闹了起来,之前跟着他一起学做饭的兽人都来了,还有不少秋言没见过的兽人,大家手里要么拿着藤蔓,要么就是粉果和肉,好奇又期待地看过来。
秋言在祭台前最大的那个灶台前停下的时候,发现上面已经摆着生姜了,一问才知道是黎去找族长的时候,顺手在他种的那些生姜里扯了些叶子带了过去。
对上黎有些紧张的视线,秋言笑出声来。
几片叶子,扯就扯了。
秋言这回没有自己上手,让大家自己揉面,调馅,烧水泡姜蒜水的步骤也是不容落下的。
等到他们准备工作都做完了,秋言这才上手,教他们怎么包包子。
包子跟饺子的步骤差不多,还少了一个擀皮的步骤,试了几个,没一会儿弄出来的包子就像模像样了。也有几个手笨的,实在捏不出漂亮模样来,干脆将包子口捏紧,然后把多余的面啾啾给扯了下来,偷偷放到下一个面团里。
偷偷摸摸的,看得秋言想笑。
但他还是忍住了。
捏褶子只是为了好看,又不是非有不可的步骤,反正是自己家吃的,想弄成什么样都行。
趁着包子上锅蒸的时间,秋言在远离灶台的地方坐下来,拿着藤蔓开始打结。
部落里的藤蔓袋就是一个个绳结组成的,弄起来很是简单,真要说的话,秋言还没有这些兽人厉害,他没办法直接拿着藤蔓打结,需要先将藤蔓在地上均匀间隔着铺开,然后重新拿一根藤蔓挨个打结。
虽然都是打结,但有之前跟他学习的事情在,大家还是下意识放下了手里的藤蔓,学着秋言的动作,在地上依次铺开藤蔓,然后另拿一根藤蔓打结。
秋言拿来打结的藤蔓够长,打结完一排后,留出巴掌宽的弯,回转着继续打结,
一根藤蔓快用完的时候,就用多余的部分,将新藤蔓固定在一起,然后继续打结,直到三米的长度,秋言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他一停,大家都停了,一个个蹲在地上看过来。
阳光刺眼。
其余兽人还好,几个猫科全是竖瞳,总给秋言一种致命的威胁感。
秋言心里嘀嘀咕咕着,劝自己尽早习惯来自竖瞳的注视,面上维持着正常的表情,将编好的藤网对折,拿出一根新的藤蔓,穿过留出来的弯,和对应的藤蔓绑在一起,两边固定在一起,袋子的雏形就出来了。
因为他只绑了三米的长度,在袋子口两侧,都用过长的部分捆了起来,剩下的被他切成相同的长度,捏在一起捆住尾端,藤蔓穿梭其中编织紧密。
这样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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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就可以将袋子口全部挡住,避免物品掉出。
藤蔓袋做好,背包带就好弄了,四根藤蔓分别固定在四个角往里一点的位置。
秋言停下动作,提醒大家道:“一会儿你们别着急割断藤蔓,要是留的长度不合适,还可以重新调整。”
跟着做藤蔓袋的兽人们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记住了。
秋言这才继续。
在四根藤蔓的尾端部分打上一个结,裁掉多余的部分,然后将上下两根藤蔓一起抓住,在两根藤蔓上打了一个可以调节的伸缩绳扣。兽人们跟着他绑好绳索绳扣,然后变成兽形,互相之间帮忙调整背带的长短。
装重物的话,伸缩绳扣是很容易活动的,因而背带的长短要完美契合兽形。
伙伴离得那么近,毛茸茸的脑袋一会儿这边一会儿那边,兽人们实在忍不住,条件反射地给伙伴舔头毛,然后被暴怒的小伙伴一巴掌拍到脑瓜子嗡嗡响。
见他们打闹,秋言忍不住多看两眼。
一开始还是人形跟兽形一起玩闹,没一会儿,就变成两只毛茸茸滚到了一起,你拍我一巴掌,我咬你一撮毛,早忘了跟着学习做藤蔓袋的事情。
随心所欲的样子,令旁观的人也放松下来。
秋言看了会儿,拎着做好的藤蔓袋起身,找到族长,确定黎跟他说过姜能够驱寒后,他就离开了祭台区。
虽然兽人们的心态很感染人,但秋言短时间内还没办法轻松下来,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回到山洞,也没有看见黎的身影。
秋言放下藤蔓袋看了眼天色,感觉距离太阳热烈的时间段不远了,他将藤蔓袋放在旁边,又上山去找了些藤蔓回来,继续编织藤蔓袋。
这回编织的藤蔓袋要更大。
秋言两米高的兽形,不算尾巴,体长至少达到了三点五米,按照极限来运送食物的话,藤蔓袋最大可以超过两米。
心里估算着藤蔓袋的数据,秋言做出来后,拎着背包陷入沉默。
太大了。
背带距离太长,兽形背着肯定是会跑动的,到时候还是要另外找藤蔓捆。秋言琢磨了会儿,将下端的背包带揭开往上移了一截,然后在两根背包带中间有绑了根藤蔓。
这样一来,腰腹部就有一条藤蔓固定藤蔓袋,袋子不会因为奔跑的动作而四处乱飞。
不过同样的,只有一个兽人出行的话,可能不太好穿戴,但换个角度想想,这种大号藤蔓袋背出去,肯定是用弄不少东西的,不可能只有一只兽人出门。
想着还在祭台折腾的兽人,秋言提着藤蔓袋就往那边跑。
黎扛着软木回来,正好遇上秋言往外面跑,他疑惑扭头去看匆匆跑走的身影,想了下,放下软木跟了上去。
秋言到达祭台的时候,方才打闹的兽人已经停了下来。
但……
看着被藤蔓捆住的毛茸茸们,他茫然了又茫然。
“咦?秋你怎么回来了?”
一只正在疯狂蹬藤蔓的雪豹看见他,爪子挥了两下,就将方才捆住它的藤蔓划破,轻松无比地走出来,抖了抖乱糟糟的毛发,好奇凑近。
“我……”秋言提起手中的袋子,“我刚刚发现有些地方不太方便,所以重新弄了一下,想来告诉大家。”
雪豹凑近看了看那个藤蔓,惊喜道:“秋言你也太聪明了!”
他们刚刚背的时候,发现前爪绑不稳袋子,都开始折腾后腿了,搞得屁屁好不舒服的。
秋言还不知道他们还进行过创新,将超大号藤蔓袋的捆绑方法教给大家后,转身就要回去,刚刚看见黎扛着棵大树回去,也不知道是什么。
他思索着转身,就见黎站在树林边缘,跟阿傩聊着天。
“秋。”
看他忙完,黎抬起胳膊,朝他招了招手。
乍一听黎这么喊自己,秋言莫名有些不习惯,但大家都这么叫,他也就没放在心上,朝着两人跑过去。
等他走近了,黎道:“阿傩说刀做得差不多了,问我想要什么样的手柄。”
“这么快?!”秋言惊讶。
阿傩道:“就打磨一下,不费什么时间。”
两人都一副这事很寻常的态度,秋言压下心中的惊诧,面对阿傩询问的事情,他想了下道:“什么样的手柄都可以吧,最好粗糙一点,这样子不容易滑脱。”
特殊形状的刀都容易伤到使用者,如果手柄太过于光滑的话,受伤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地升高。
阿傩闻言点了点头,“行。”
老兽人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就先一步离开了,秋言跟着黎往山洞走去,路上秋言问起黎刚刚背的树,得知是软木立即来了精神,也不慢吞吞走了,加快速度跑回家。
软木看着很粗很壮,但其实扛起来还没有其他树木的一半重,怪不得黎不声不响就把东西带了回来。
秋言围着软木看了圈,询问黎这个软木什么时候可以使用。
黎想了下,“放个两三天吧,软木会变小。”
秋言在心里过了一遍,理解了黎的意思,这软木应该水分很多,放置的过程中会快速脱水变小。
既然这样,那就不着急弄木罐了。
秋言取出昨天砍出来的短木,找了两根长木头并排放在一起,锋利的指甲划出对应的位置,骨刀挖空,然后将短木两端削窄。
削短木的时候,秋言忽然想起一种木工做法。
他在被削小一圈的两端破开一条口子,削了块木头做成前尖后宽的三角形木块。
当短木卡进长木的空洞中,再把三角形木块对准破开的口子,固定住两根木头,用力将三角形木块砸进去。
这一步骤有些费力,秋言努力了会儿,就把工作交给了一身蛮力的黎。
东西到了黎手里,两三下就能将三角形木块嵌入进去,秋言削木块的速度都没他快,没一会儿的时间,一个三米高的扶梯出现在视野里。
秋言将其靠在树干上试了试,很稳当。
黎看看坐在扶梯中间的秋言,再看看闭着眼睛都能爬上去的大树,沉默了。
巨大的疑惑缓缓冒出。
黎不懂。
为什么会有花豹不会爬树?!
还不知道秘密已经被黎发现,秋言坐在高处心情特别的舒畅。
享受了会儿,秋言从扶梯上下来,又搞了根木头回来,开始制作大大小小的罐子。
黎就跟着他一起弄。
做罐子跟做石锅差不多的,都是削出个圆柱形,然后将里面的木头掏空。木罐做起来甚至比石锅要轻松不少,毕竟木头没有石锅那么结实。
黎做着做着就开始打哈欠,变回兽形后,一只爪子按着木头,一只爪子抠里面的木头,做出来的罐子从巴掌大逐渐过渡到了小腿高。
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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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看在你皮毛黑亮的份上。
看着满满一地的罐子,秋言琢磨着差不多够了,也不打扰还在玩的黑豹,重新拖了根木头过来,开始切割木板。
柜子要根据遮雨棚的大小去安排尺寸,但桌椅可不需要,秋言砍一会儿木头,拿着本子写写画画一会儿,然后继续砍木头。
黎趁秋言忙碌,探头看了看他的本子。
图画还能勉强看懂是个什么东西,但旁边不同形状的线条,还歪歪捏捏地写着些奇怪的线条,他努力分辨了半天,最终放弃挣扎,打着哈欠睡着了。
黑豹的大脑袋压在爪子上,爪子下面是秋言的本子,看书看困了的模样让秋言忍俊不禁。
气温渐渐升了上来,即使是站在树荫下,秋言也生出了些汗来。
他避着太阳回到山洞把内裤给放好,大花豹懒洋洋地走出来,近乎身体那么长的粗尾巴甩动着,走到黑豹的身边拱了拱他,示意对方一起到太阳底下去休息。
黑豹睁开眼,碧眸中的睡意迅速褪去。
他跟在秋言的身后挪回太阳底下,趴下来没一会儿又陷入了浅眠中。
太阳晒在兽形身上是暖洋洋的,像是在泡温泉一样,秋言原本以为今天干的活没那么累,他不会睡得太熟,结果刚一放空大脑,整只豹子就失去了意识。
躲过踹来的爪子,黎扭头,陷入沉默。
又四仰八叉了。
第27章
晒着太阳睡觉格外舒服些,醒来后也是浑身舒爽。
秋言扒着地面拉伸了下身体,又原地蹦了蹦,脑袋转了一圈没看见黎,秋言也没有找,回山洞穿上内裤,他继续折腾做桌椅用的木板和木棍。
没有追求美观的本事,秋言对桌椅的唯一要求就是稳,以及不会轻易散架。
因此,他把桌腿做成了规整的长方体。
这样就不用担心四条桌腿会出现不等高,或者并不平行的情况了。
“我是一个小天才,动手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布置超漂亮……”①
秋言胡乱篡改歌词,四句来来回回地哼唱着,偶尔掺杂两句原词。在轻快的声音中,长方体其中相互对应的两面被秋言间隔相同的距离钉了一排木棍,将长方体框架摆稳摇了摇,确定不晃悠了,秋言才开始固定木板。
向上的这面,钉的木棍要长出框架二十厘米,在木棍两端和中间分别打上一个孔,再将长短与木棍等同的木板放上来,确定好对应的孔洞挖空,秋言削了些木钉将木板固定在框架上。
秋言砰砰砰砸木头的时候,黎刚给熏肉棚添完柴火,回来看见他又在忙活,观察了会儿,上前帮着秋言一起忙活。
两个人的效率要快许多,桌子做完,距离吃饭还有好一会儿,秋言又拉着黎一起做板凳,同样的先打框架,然后固定木头,钉上木板。
两个人一起动手快,弄了七八条凳子后,秋言才说可以了。
东西弄好,黎一只手一个凳子,问秋言道:“这个东西放到哪里去?”
“我来!”
秋言活力满满。
他先将灶台前用来坐的木头都搬到了一边,换成两条结实的小板凳,然后又拉着黎一起把桌子摆在侧面,再搬两条凳子放在桌子两边。饭桌的宽边与灶台正对着,等回头重新搭好遮雨棚,就可以将饭桌和遮雨棚的半墙紧靠在一起,这样炒菜的时候,可以直接将成品放上桌。
其实可以将遮雨棚延伸下,给饭桌也做个棚子,这样暴雨期还可以一边赏雨一边吃饭。
秋言畅想了两分钟,然后放弃了这个设想。
他现在的技术仅限于搭建单独的棚子,两个棚子硬凑在一起的话,结局只可能是到处漏水。不过,他可以做张小点的桌子,等到暴雨期来了,放在山洞或者遮雨棚下用。
心里想着再做一张桌子的事情,秋言将剩下的椅子搬到了山洞里面,顺手取出蔬果和粉果,准备做晚饭。
饭后,黎收拾厨房,秋言继续做桌子。
一回生二回熟,加上这回做的桌子比较小,秋言没花多久就做好了,边长半米的正方形,按照他们的饭碗大小来看,这张桌子最多放两个碗。
等等。
秋言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暴雨期的时候,黎要怎么跟他一起吃饭?
在雨中来回会感冒的吧。
住在一起?
秋言沉默,他倒是觉得可以,但住在一起的话,好像也不太好。毕竟他确实成为了孕育生命的那一方。
思索了会儿没有头绪,秋言干脆将这件事先放到了一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等暴雨期来了后看看黎是个什么想法吧.
第二天早晨。
秋言起来的时候,黎已经将骨刀带了回来。
两把骨刀的把手都是用的木头,然后包裹上一层兽皮,防滑效果杠杠的。
吃完早餐。
黎拿着骨刀去削木头,秋言则是将遮雨棚下面的东西都清理到一边,然后开始拆现有的遮雨棚。正如之前所说,秋言第一个的手工作品可能效果不咋地,但结实度是没得说的。
他花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那些木头给拆下来。
把拆下来的木头堆在一边,秋言拿起新准备好的长木棍,将顶端削出大小相同的凸起木块,秋言没有着急将木棍直接插入土里,他又找了两根木棍出来,横着摆在顶端所在,确定好位置后开始凿孔。
六根木头拼成两个‘∏’字形,将处理好的红木和立柱分别放着,确定空位和凸出块大小位置一致后,秋言对着这几根又弄了两组‘∏’。
弄好这些,秋言翻出木锹去挖洞。
在他忙忙碌碌的时候,黎已经削好了木瓦的外形,将手中的弯刀放到一边,拿起弧度更大的那一把,黎把木头靠着大树放稳,两只手握着刀试了试,比好位置后下刀。
骨刀锋利,黎的力气又大,切割木块的过程十分顺畅,没一会儿就到了底,黎放下刀,将削出来的整木块放在一边,木瓦则是搬到了秋言放木棍的地方。
挖好坑,将并不平整的山壁铲平。
秋言放下木锹,将立柱放到坑里简单埋埋,先搭着扶梯将横木固定上去,确定两排木头在同一水平线后,这才下扶梯,将立柱周边的泥土踩实。
三米长的立柱埋进去半米,即使还没有固定其他木头,抓着也是稳稳当当的。
接下来就是连接两排立柱的短横木了。
秋言拿起木锹沿着横木在山壁上挖出十厘米宽的内凹处,方便一会儿放木瓦进去,挖好坑,他从扶梯上跳下来。
“黎,你削下来的木头呢?”
黎闻言,将木头搬到秋言身边,“这个还有用?”
“当然了!”
秋言指了下遮雨棚的顶部,“这个跟木瓦一样长,正好用来做短横木。”
黎闻言点头,“要我削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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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忙完木瓦就休息吧。”
秋言连连摆手,有些羞臊。他收拾自己家,还让黎一起干活,怎么想怎么有种在压榨黎的感觉,工资只有一日三餐不说,里面的肉还是他自带的。
忽然有种“资本家竟是我自己”的即视感。
黎不知道秋言心里又在琢磨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他道:“一起弄吧,也费不了什么力气。”
秋言:“……”
上赶着被剥削啊。
兽人单纯得像是小天使!
秋言开始琢磨要怎么感谢黎,思来想去他好像就对吃感兴趣,于是思索的方向又变成了他现在能做些什么美食出来。
短横木比着两排立柱挖出凹槽,将其敲到严密紧扣后再挪向下一处。六米长的横木总共固定十根短横木,秋言弄到三分之一时,黎弄好了木瓦,过来给他帮忙。
短横木全部固定好,木瓦一共要钉两层,一层弧口朝上,一层弧口朝下,错开固定。等到下雨时,雨水就会顺着上面那层木瓦落到第二层,然后顺着木瓦凹槽倾斜滑落到遮雨棚前方。
“完美!”
秋言欣赏了一圈,指着遮雨棚跟黎道:“到时候我们就在这做饭,下雨天可以在中间这里吃饭,不下雨就在外面这张桌子上吃,这边的话堆放一些柴火,这样就不用担心雨天没办法烧火做饭了。”
黎眼睛微微亮起,所以雨天也有饭吃!
秋言说完,就又要去切割木板出来,准备今天将遮雨棚的墙面也弄好。
他才拿到木头,一个身影闪现过来。
黎拿过秋言手里的木头道:“我来吧,要弄多大的?需要厚一点吗?”
他一副打了鸡血的模样搞得秋言一愣一愣的,闻言道:“不用太厚,宽随意,长的话按照遮雨棚立柱之间的距离来。”
一边说着,秋言一边给黎指遮雨棚,告诉他是哪些地方需要做墙面。
黎目测了下,动作麻利地砍下来一块木板,带过去比了一下长短,心中有数,干活越发快速,不一会儿的时间,地上就摆满了木板。
秋言摸不着头脑地把木板搬到遮雨棚旁边,开始钉墙面。
先钉上灶台前面的半墙,然后搭着扶梯从上往下钉其余地方的墙面。这一回做的遮雨棚比之前的要大,在钉到灶台侧面的墙面时,秋言喊着黎一起,先把那个超大号的树干桶水缸给搬了进去。
木板盖住了水缸顶,秋言继续噼里啪啦地钉木板。
好不容易将墙面钉好,秋言拿着骨刀,将沟渠上方的木板给切割出一条方方正正的洞口出来。被切割过的木板有些晃动,秋言找了截木头将其固定好。
遮雨棚搭建完毕,时间也来到了下午。
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变成兽形躺在太阳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就连向来警惕的黑豹,都比以前睡得更熟。
睡醒的时候,秋言大脑还是懵的。
他打着哈欠往旁边滚了下,爪子踩到柔软顺滑的皮毛,下意识蜷了一下爪垫。被抓的黑豹以为小亚兽还在睡,习以为常地趴着,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秋言在爪垫抓住黑豹皮毛的那一刻就反应过来了,他有些尴尬地收回爪子,伸出舌头在爪子上舔了舔。
大部分成年兽人的爪垫都是黑色的,并且偏硬。但秋言兽形行走在森林中的时间还很短,爪垫是柔嫩的粉,没睡醒的他忘了收敛舌头上的倒刺,一舌头舔下去,花豹“嗷”的一声飞了起来。
黎被他吓了一大跳,整只黑豹跟着原地起飞,落地后十分警惕地扫视周围,没发现任何异样。
他疑惑地歪头,看向秋言。
花豹站在地上,一只前爪蜷着,整只豹子的情绪都是蔫的。
“怎么了?”
黎上前,轻轻顶了顶花豹的脖子,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疑惑地循着血腥味看去,就听秋言没精打采地道:“我刚刚在舔爪子,一不小心把爪垫刮伤了。”
看着爪垫上熟悉的刮痕,黎陷入沉默。
好别致的受伤方式。
实在是太丢人了,秋言受不了地进山洞变回人形,爪垫变成手掌后,那刮痕看着更加严重了。
秋言小心地吹了吹伤口,视线缓缓转向柜子上的衣服。
夏装轻薄,为了搬家少带个袋子,能塞的他都塞进去了,因此拆起来也是真的不心疼。
不过是刚刚冒出拿衣服包扎伤口的想法,秋言的手就已经拿起了一件短袖。也不用找刀,锋利的指甲弹出,轻而易举就将衣服撕成了布条。
山洞外,黎带着草药回来。
“黎,你帮我绑一下伤口。”
“秋,这是药。”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秋言看见了黎手上的草药,顿时忘了要他帮忙包扎伤口的事情,问道:“这个要怎么用?”
黎听见他询问,视线从布条上转移,回答道:“嚼碎了敷伤口上就好。”
嚼碎?
秋言试探地摘了片叶子放进嘴里。
嚼嚼……嚼
哕。
“不行,好苦。”秋言苦着一张脸把药草吐出来,伸着手对黎道:“你先帮我把手包扎一下,我搞个杵药的出来。”
黎放下药草拿布条给他包扎伤口,闻言问道:“杵药的?要怎么做?”
“简单啊,就跟我们之前做的石钵和木杵一样,就是小点,然后里面不用搞那些凹槽。”
“我去弄,你坐着吧。”
黎得到制作方法,将秋言按在了板凳上。
这只小亚兽太脆了,还是别乱跑得好。而且伤口如果沾上脏东西,很容易生病,部落里就有很多兽人死在那种疾病上。
朝着石头山去的黎忘了,那些伤口感染去世的兽人里,伤势最轻的也是深可见骨的豁口。
当然,对黎而言可能都差不多。
毕竟依照兽人强大的生命力,只要不是当场死亡,在食物充足并且能得到充分休息的情况下,存活的概率甚至超过了百分之八十。
不足百分之二十的死亡率,跟秋言那种离谱的受伤方式,都是兽人生命中极为罕见的情况。
秋言不知道那么多。
他虽然觉得黎的反应有些夸张,但并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问题,按照他的经历判断,最深一公分最浅半公分的伤口确实挺严重的。
也不知道兽人世界的人形和兽形是个什么情况,在爪垫上还算正常的伤口,变成人形后特别的严重,即使用布条绑住了也在不断地往外淌血。
意外的是,伤口传来的痛感,还在秋言的接受范围内。
就是不知道是他到这个世界后,经历和环境增强了耐痛力,还是伤口太疼,以至于大脑麻痹了他对痛觉的感知。
坐了会儿,秋言忍不住起身,转了圈查看上午的工作成果。
在现代社会他忙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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