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姜溪午接着道:“我是银桑族少主,在我之下的新生儿我见过很多,一个个肉嘟嘟的。”
雾失楼敛眸:“少主需要见这些?”
姜溪午整理袖子:“那到不是,只是我好奇人出生时是什么样。”
她戴好护腕:“师尊,我好了。”
雾失楼转过身。
姜溪午笑得很张扬:“其他人我也没见过了,也没有谁敢不要命在我面前脱衣服。”
雾失楼歪开脸,生硬转移话题:“你觉得水底那是什么?”
这天下应该没有任何火能够伤到姜溪午。
姜溪午配合着将话题岔开:“不知,不过我可以肯定不是火。”
雾失楼神情一凝:“下次我会拉住你的。”
姜溪午失笑:“今日之事也不是你没拉住我而造成的,是我力量不够才被弹开。”
她不想说这个话题,她问雾失楼:“师尊,你当年从下潭到捞起神石用了多久?”
雾失楼:“一年。”
姜溪午坐在雾失楼的书案上托着腮:“那为什么只拿了三块神石。”
天门宗那块神石她听她娘说出世的消息也不过百年出头。
雾失楼眸子里泛起淡淡的惆怅,轻声道:“五块。”
姜溪午抬眼:“你是说你拿了五块?”
雾失楼语重心长:“所以你在天门宗要小心一些,不可再那么肆无忌惮,那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
哪怕因为忌惮银桑族不敢杀姜溪午,但受伤了也不是好事。
姜溪午手指捉住雾失楼的发丝:“五块,自己百年前却一块没用,傻不傻。”
给自己留了一块,却又寄存在了好友那里。
姜溪午转念就明白了,不是寄存,神石本身就会聚集灵力,雾失楼是想让这块神石改变一点凤凰城的环境。
雾失楼低头和姜溪午对视。
姜溪午将手里的发丝和自己的头发扎在了一起,指尖滑过,一人断了一缕,她抬手:“放一丝你的神魂在里面。”
雾失楼抬手放了自己一丝神魂,做完了才问:“拿去做什么?”
姜溪午笑盈盈道:“我拿回去种啊,百年之后又是新的情人果树。”
雾失楼虽然不知道姜溪午口中的情人果树长什么样,但是他吃过情人果,灵植不是头发能种出来的。
又骗人。
姜溪午扑哧笑了一声:“师尊,你好可爱啊。”
雾失楼没什么表情。
姜溪午拿出一个锦囊将两人绑在一起的头发放进去:“好吧骗你的,我拿去挂在梧桐木上,青丝也作情丝。”
雾失楼表情滞住。
姜溪午将锦囊收好,得逞笑道:“现在反悔也晚了,这个锦囊能够永远捆住你的这缕神识,你收不回去的。”
他看着那个锦囊,传说中上古神遗留下来的宝物,姜溪午不拿去装稀世珍宝却拿来装他一缕发丝一点神识。
暴殄天物。
姜溪午拉着雾失楼的衣角,说了句真心话:“我有时候觉得你就像画本子里那随时羽化而去的仙人,似乎不在乎这尘世的一切,只有将你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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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身薄红你才有人样。”
正因为什么都不在乎,所以对她也能一纵再纵。
甚至姜溪午觉得,月中那天如果她顺水推舟雾失楼也不会伤了她来反抗,只会顺着她。
虽说不管果子甜不甜她都会摘,但是心里还是不痛快。
雾失楼愣了片刻,后知后觉骂了声:“混账话。”
姜溪午又笑:“师尊,月亮要出来了。”
雾失楼闻言扯回自己被姜溪午握着的衣角,冷声:“从我书案上下去,滚去修炼。”
姜溪午笑嘻嘻下来。
“有没有月亮都一样,师尊,我可是不讲理的。”
雾失楼提笔蘸了墨水,不理人。
姜溪午坐在旁边看了好一会,果子总会养甜的。
她开始打坐入定。
撩拨的人倒是心静得快,说修炼就修炼,雾失楼却盯着人久久不能静下心来。
什么都不在乎吗?或许吧。
雾失楼抬笔,出了神,直至墨水滴落在纸上,他随心顺着墨痕勾勒,不一会纸张上就出现了姜溪午的样子。
他抿唇
姜溪午再次睁眼又去了一个多月。
她接着下水。
这次比上次近了一点,多接近一拳的距离才被弹飞,而且这次刚被弹出去就被雾失楼拽住了。
姜溪午睁着眼看着雾失楼。
突发奇想,她短时间不需要在水下呼吸雾失楼也不需要吗?
雾失楼疑惑,就看见姜溪午贴上来。
他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姜溪午幽幽看着人,最后笑了下忍住了,拉着雾失楼往上游。
真想将雾失楼嘴唇撬开看看是不是也不需要呼吸,等她捞到神石那天肯定会的。
雾失楼被姜溪午拉着,心跳有些快,刚刚姜溪午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又和之前那种真的想吃了他的情况不同。
让人心惊肉跳。
总觉得狼崽子这么一直忍着到最后不会轻易放过他。
雾失楼为这个事实感到头疼。
上了岸,姜溪午拽着雾失楼的手:“师尊,我会快的。”
雾失楼想问快什么就看见姜溪午衣服都没烘干就直接入定了。
他知道对方说得快是要做什么了。
雾失楼给姜溪午将衣服弄干,对方和他的情况不一样,他可以在水下那个威压里修炼,姜溪午只能在岸上,同样的潭水,他和姜溪午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将导致姜溪午需要的时间会比他多,而明显姜溪午不想时间花得多只想少。
雾失楼站在姜溪午身旁,有些担心姜溪午修炼这么着急会有心魔。
他时时刻刻盯着姜溪午的情况。
然而很快他便从担忧变成了困扰。
对方没起心魔,倒是姜溪午身上的藤蔓压制不住似的冒出来。
像是修炼过快导致的。
他抬手轻轻触摸了藤蔓,立刻被藤蔓从袖口爬了进去。
雾失楼按着藤蔓,想问这条藤蔓怎么和姜溪午一样流氓,转念一想,这就是姜溪午,是姜溪午的意念和神识的一部分。
他深吸气,试图在不打扰姜溪午入定的同时将藤蔓拽出来,藤蔓似乎很委屈,涨势飞快直往他衣服下钻。
他气息重了些,眼前人没睁眼,还在入定,入定的状态被打扰很有可能接不上。
这条藤蔓过于流氓,胸前的软肉被狠狠压过,又酥又麻还有些轻微的疼,顺着前胸绕到后背又从腰间缠过,直往大腿根。
雾失楼轻声却带着压力:“出来,否则我砍了你。”
藤蔓像是听懂了,不再接着往下。
雾失楼眼尾湿润着看了眼姜溪午,对方入定修炼都在修什么?还能一心二用想这些风月之事。
雾失楼再次道:“出来,我生气了。”
藤蔓只是那一丝因为修为过涨溢出来的意念和神识,终归没有主体那么难搞,慢慢从他袖子里出来。
似乎是不满,隔着衣服张牙舞爪在他身上绕着。
这个力道跟主体一样没个轻重。
雾失楼抬手:“只能缠在这。”
藤蔓一动不动。
雾失楼轻咬了一下唇,拉高了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过来。”
这次藤蔓动了,变得细了些绕着他的手腕。
他看着红痕,因为姜溪午入定,五感关闭,他没再忍着,话音带着些情意:“轻点。”
藤蔓立刻松了些。
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听话。
他看着主体姜溪午,这个人也是吗?
不,只会更放肆。
整体都是流氓。
第34章 水下
姜溪午这次入定去了两个多月, 她并没有什么实感,只是感觉很特殊,明明入定时五感皆闭, 却还是感知到了雾失楼的气息不是很平和, 带着些情与欲的味道。
只听说过做梦会入春色, 修炼也会吗?
还是说是她太想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 修炼所梦,她只知道当她睁眼的时候发现雾失楼的书案移到了她旁边,雾失楼一只手拿着笔,另一只手她的藤蔓明目张胆缠着雾失楼的手,蔓尖伸进了衣衫。
姜溪午五感回来, 自然立刻就知道对方衣衫里是什么样的风景,这截手腕有多好握。
姜溪午顿了会儿, 看着雾失楼还在写字, 没打扰, 藤蔓默默往上走,爬到对方肩颈处。
看雾失楼停笔似乎写完了, 姜溪午抬了抬指尖,藤蔓顺着雾失楼手腕收回来。
雾失楼忍着痒意放下笔问:“要下水吗?”
姜溪午看着雾失楼腕间的印子,更加直观明白自己入定时候的感觉从何而来。
她抓起这只手道:“抱歉, 没控制住自己。”
雾失楼瞧着姜溪午的手,相较之下这算轻的了,藤蔓可比姜溪午听话些。
他看着姜溪午:“你该学会控力了。”
姜溪午摩挲着雾失楼的手腕:“学,下水拿到神石就学。”
雾失楼瞧着那边又出来的藤蔓,他收回手, 道:“准备下去吧。”
再让姜溪午这么摸下去,狼崽子该反悔了。
姜溪午瞧着藤蔓, 修炼过快,她没动藤蔓都能出来,她抬起刀,准备将这部分砍了。
雾失楼见状握住姜溪午的手,被这个力道震得手生疼。
“做什么?”
想一出是一出的,自己的藤蔓也能下得了手,这些藤蔓说白了和姜溪午的血肉没什么区别,藤蔓受伤姜溪午不也疼吗。
姜溪午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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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它不听我的,控制不住,收不回去。”
雾失楼微微睁大眼,控制不住所以就要砍了?
姜溪午笑了声:“身为我的一部分却不听我的,我长它来做什么。”
雾失楼看着发抖的藤蔓,再看着一副认真样子的姜溪午。
“让它缠在我手上,下水方便拉住你。”
姜溪午歪头,苦恼道:“这样会不会让师尊困扰?”
雾失楼食指中指曲起,敲了面前人的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姜溪午笑着道:“哪有。”
说话间藤蔓就缠上了雾失楼的手腕。
他看了眼,这不是控制得很好吗。
姜溪午看着潭水:“师尊,下水吧。”
雾失楼:“嗯。”
两人下水,有雾失楼在姜溪午顺利来到潭底,努力伸手却还是有几尺的距离,她下不去,这里的威压无形中压迫着她。
姜溪午眼眸越来越冷,她能察觉周围的水是越来越烫,看着什么都没有却能煮熟人。
她调动着全身的灵力,换了个姿势让自己重力往下。
都去了大半年了,再这么耗下去,她难不成真的要在这绿庐山脉耗上三四年不成。
雾失楼握着藤蔓,想要将人拉回来又想让姜溪午试试。
姜溪午疯狂运转着灵力进行修炼,这里日月照不到,灵力夺不了,她便开始摄取潭壁上那群幽光的力量。
雾失楼瞧出了姜溪午的目的,动了动手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姜溪午。
然而心里还是担心,他放在姜溪午识海的阵法要碎了。
这个举动太危险,轻则重伤,重则爆体。
他连眼睛都不敢眨。
姜溪午也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她只是赌了一把。
体内力量积累却怎么也上不去,似乎只有到一定地步冲破某个屏障才能得到发泄。
雾失楼发现自己手腕上的藤蔓又动了。
姜溪午还没冲破阵法此刻体内由幽光转化而来的灵力多到无处发泄,所以藤蔓也随之烦躁。
他抓不住这根藤蔓,太能长了。只能任由藤蔓再次顺着袖口爬进去。
似乎要在他身上发泄些灵力,藤蔓钻进衣服里就横冲直撞,绕着他的腰腹不放,甚至缠着前胸,就像真被人捏了一把。
这个小混蛋。
那边人发现了他的妥协更加过分。藤蔓顺着腹部往下缠着了他的腿`根。
雾失楼在水里连个支撑的点都没有,又要时刻注意着姜溪午的状态,神思一分为二,好不难受。
姜溪午的藤蔓向来是随心的,可由自己体内长出也可凭空催动别处的藤蔓,藤蔓表面是否平滑也全凭心。
这根喜欢钻他衣下的藤蔓一直是光滑的,这会却突然有了突起,似乎开出了花。
雾失楼维持不了自己的身形向潭底坠了下去。
这处的威压于他无碍,他躺在神石上和姜溪午对视。
放开。
雾失楼张嘴给姜溪午做着口型,差点灌了自己一口水。
姜溪午似乎是笑了。
雾失楼看不真切,因为对方身上的火焰消失了,他看不见姜溪午的表情,只知道姜溪午在自己上方。
万籁俱静,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姜溪午身上的阵法碎了。
同心阵一直在闪烁,姜溪午的情况反映给他,修为到了元婴中期,识海状况很好。
这些都没事,只是,痛吗?
在威压下强行突破,神魂都在扭曲吧。
他紧紧抿着唇,想游上去却被藤蔓死死固定在潭底。
嘴唇不敢张开半分,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身上的藤蔓四处游走,哪怕他的体质被姜溪午压制,现在却也反抗不了多少。
姜溪午。
小混蛋。
不会疼晕过去了吧,不能晕啊。
醒醒。
雾失楼抓住藤蔓,扯出一截狠狠咬了一口,汁水被他咽下肚里,像是血的味道。
耳边突然响起了个声音。
“轻点。”
雾失楼抬眼,四周火焰亮起,姜溪午距离他还有一拳的距离。
对方似乎很疼,笑容都有些勉强。
雾失楼鬼使神差伸手去碰姜溪午的指尖。
姜溪午脸色很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对方抓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他知道姜溪午要什么,姜溪午要彻底突破这里的压制。
身上的藤蔓抽去了他的发冠,雾失楼发丝散了一地。
姜溪午紧紧抓住雾失楼,好疼。
比她炼体的秘术疼多了,从神魂到身体,每块地方都疼。
但是已经这样了,她更加不可能放弃。
这样的痛苦她可不想再来一遍。
“雾失楼,你亲亲我。”
雾失楼不知道姜溪午怎么做到在这特殊的水下向他传音,他盯着姜溪午,对方眉眼都没了以前的锋利。
他心疼。
但是姜溪午的藤蔓没有一丝放开他的意思,完全将他和潭底捆在了一起。
这潭底除了神石什么都没有,这样这些藤蔓还能扎根。
“算了。”
雾失楼一时着急张口说话,被水灌入呛住了。
他闭着眼顺着气,唇瓣被什么堵住。
他倏忽睁眼,姜溪午正亲着他。
这就突破了?
姜溪午眼里含笑。
“笨死了。”
雾失楼知道他为什么能听见姜溪午的声音了,是姜溪午的血,他刚刚咽下去那口藤蔓的汁液就是姜溪午的血。
这应该又是银桑族的什么秘术。
雾失楼摸到了姜溪午的手,对方指尖都在颤抖。
眼里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雾失楼想起那句让他亲亲她,他动了动嘴唇。
两人唇瓣贴着,雾失楼一动姜溪午感知得非常清晰。
她眼色越来越暗,她现在很需要一个宣泄口。
雾失楼闭眼不敢看姜溪午。
姜溪午熟练撬开雾失楼唇齿狠狠亲上去。
雾失楼被迫承受着,舌尖被某人吮得发麻。
他发现胸前和大腿处的藤蔓褪去,只剩腰间的固着他。
随后姜溪午的手顺着衣角摸了进来。
雾失楼被烫了个激灵。
姜溪午的手好烫。
这双手摸到哪里,哪里就热到不行。
他想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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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但是水底难以用力,加上这个亲他的小混蛋疼得神魂都在发颤,不忍心。
随后衣服就被身上人脱了,若不是衣服被他压着,这会必定随着水流漂上岸边。
雾失楼睁开眼。
姜溪午!
姜溪午放开了雾失楼的唇舌,脑子一抽一抽的,疼得她眉心紧紧皱起。
她和雾失楼对视,去亲吻雾失楼的眉眼。
手不再规矩于上身。
雾失楼清楚感知到姜溪午的手顺着他脖颈到了胸前,手指上的茧狠狠擦过那处的软肉,水流将他的声音吞噬。
姜溪午在雾失楼肩颈上狠狠咬了一下。
好香,明明在这潭毫无生命力的水里她应该闻不到任何味道,但是鼻尖就是萦绕着雾失楼身上的香气。
她抱着人,手藏在衣角下来到了之前从未碰过的地方。
她才碰到就感觉到他抓紧了她。
姜溪午神魂的疼痛似乎轻了一些,她埋在雾失楼颈侧吸气。
“雾失楼,你好凉啊。”
雾失楼抓紧了姜溪午,他的身子他自己都不曾这么弄过。
他受不住,脖颈都泛着粉色,轻而易举就被姜溪午完全掌控。
姜溪午的藤蔓再次出来缠在雾失楼的腰间。
她手得了空摸着雾失楼嘴唇,手指撬开伸进去。
“我没这种经验,受不住就咬我。”
雾失楼抬眼,眼尾漂亮得不像话,姜溪午指腹太粗糙,力道又没个轻重,他没忍住咬了上去。
姜溪午全身心都在雾失楼的反应上,盯着雾失楼的眉眼,反而让姜溪午忘了此刻自己身上要人命的疼痛。
她身心都在兴奋,唯一的理智是记得收住自己的力气。
雾失楼在她手下美得惊人,仰着的脖子白皙细长,这双碧绿色的眼眸热化了一般,他望着她,迷离又朦胧。
姜溪午呼吸比雾失楼还要重些,看痴了。
她低头在对方肩头轻吻。
“师尊。”
雾失楼仰着头,迷蒙中听见这声师尊不自觉抖了下。
姜溪午感知到了,恶劣又叫了一声。
“师尊。”
雾失楼歪开头,躲似的不去看姜溪午。
姜溪午太兴奋,无形中催生了一条她从没催生过的藤蔓,藤蔓顺着雾失楼腰后方下去。
雾失楼咬紧了姜溪午的手。
不准。
姜溪午浑身都痛,手上这点力道其实很无关紧要,不过她时刻注意着雾失楼的情况,立刻发现雾失楼在用力咬她。
她也注意到了这根藤蔓,很奇特,很不一样。
她看着雾失楼,对方好看的眼眸一颤一颤的,像是漂亮的羽翅,看着她的目光让人无端生出恶欲。
雾失楼知道姜溪午想要做什么,光是前面就已经让他像是处于云端一般,后面他受不住。
水下他无法说话,只能含情看着人,希望狼崽乖一点。
姜溪午被这一眼刺激到控制不住那根藤蔓,藤蔓顺着腿缝爬过。
雾失楼立刻紧闭双眼,不仅是姜溪午的手,那根藤蔓太多粗糙,刺激到他抓紧了姜溪午。
雾失楼累得胸膛起伏不定,松口不再咬人,张口说话带起了几个泡,再次被水呛到。
姜溪午亲上去给雾失楼渡气,箍住雾失楼的藤蔓松开。
雾失楼抓住姜溪午的手,似水的眸子看上去好不艳色,他摇着头向姜溪午述说不能,就这样又呛了水。
姜溪午看着雾失楼的样子,对方不适合在水下,她抱着人往上游。
两人出了水,姜溪午将人抱到书案边坐下。
雾失楼没了发冠,一头长发全沾在了他和姜溪午的身上。
“咳,咳”
姜溪午给雾失楼拍着背。
雾失楼喘着气,眼里情.欲还没下去就先去探了姜溪午的情况,若不是对方紧贴他的肌肉因为疼痛颤抖着,他都要以为姜溪午突破得很轻松。
疼成这样还能在水下那般折腾人。
弄他她就不会疼了吗?
天上黑云开始聚拢,雾失楼知道姜溪午的雷劫要到了。
姜溪午依旧抱着人:“不用管,现在还落不下来。”
雾失楼伸手抓住后腰抵着他的那根藤蔓,羞于启齿:“姜溪午,收回去。”
姜溪午有些无奈地笑道:“这根藤蔓和其他藤蔓不同,我现在真的收不回去。”
雾失楼想问哪里不同,但是藤蔓的动作和目的都在告诉他不用问他也该知道是哪里不一样。
他突然觉得手里的藤蔓烫手,忙不迭扔了。
姜溪午在雾失楼耳边亲了一下。
疼得声音都不稳,她撒娇:“好疼啊雾失楼。”
雾失楼想起某人在水下的动作,现在的他肯定不堪入目,一身湿衣,还不蔽体,顿时不想心疼她。
姜溪午抱紧人也没说话。
刚刚身心都在为雾失楼跳动,兴奋过头没察觉,现在上岸了后知后觉疼痛在加剧。
雾失楼后腰那根藤蔓存在感太强,今日若是换个地点,那根藤蔓就进去了。
他闭着眼不知是该羞还是该恼。
第35章 劫落
雷云越来越大。
姜溪午不得不放开人, 她想去看雾失楼却被一双手蒙住了眼睛。
姜溪午疑惑地问:“做什么?”
雾失楼将后腰那根藤蔓拿开,他垂眸道:“我去那边等你。”
他这个样子实在不适合见人。
说完起了阵法从姜溪午怀里消失,去了远处一棵粗壮的树后。
姜溪午先是一愣, 反应过来后轻声笑了下。
其实水下看见的也不少。
她看着那棵树, 知道雾失楼不会这个样子出来见她了。
也好。
盯着雷云, 姜溪午躺下不做任何反抗。
这雷不一定劈得死她, 劈不死她的话那这雷劫配合银桑族的秘术就是最好的炼体方式。
姜溪午抬手,藤蔓嚣张在她面前晃悠,她将藤蔓塞进袖口。
“雾失楼。”
树后传来一声:“嗯。”
姜溪午回味似的道:“你好白。”
树后,雾失楼拉衣服的手一顿,垂头看着自己前胸和腰腹, 他立刻拉拢了衣衫。
淡声骂道:“渡你的雷劫,别满脑子都是这些。”
姜溪午笑起来:“好吧, 我不想, ”
她想起什么问:“雾失楼, 你喜欢孩子吗?”
雾失楼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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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领,闻言指尖顿住, 这是什么问题。
他还没想明白呢,那边姜溪午的声音又响起了。
姜溪午:“不准,不准喜欢孩子。”
只能喜欢她一个, 多一个都不行。
雾失楼好笑道:“你也是个孩子。”
姜溪午盯着快要落下的雷道:“那你只能喜欢我。”
姜溪午话音一落雷也落了。
雾失楼在雷声中轻轻嗯了一声。
姜溪午被劈得没了说话的精力,她躺平任由雷落,本就疼的身体慢慢不疼了,或者说是疼木了,疼到她感觉不到疼了。
她闭着眼, 困意袭来。
雾失楼穿戴整齐,没了发冠就从旁弄了根树枝别着发, 他从树后走出来。
看着姜溪午的样子也顾不上生气。
哪有这样渡雷劫的。
别人都使尽全力想在雷劫里活下来,姜溪午倒好,躺下了,是想凭借这一身肉体凡胎等死吗?
雾失楼:“姜溪午。”
姜溪午迷迷糊糊睁眼:“嗯?”
雾失楼担忧道:“不准睡。”
睡着了很有可能被劈散神魂。
姜溪午努力清醒,可是疼痛过后她从精神到身体都太困倦了,这会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师尊,我好困。”
雾失楼盯着天雷,至少还有十几道,他不能干预,雷劫一旦有人干预只会更强。
他道:“我和你说说话,不能睡。”
姜溪午强撑着睁着眼:“好。”
雾失楼想不到什么话题可以让姜溪午醒神,说别的又怕起了反效果,他能感知到姜溪午神魂的倦怠,他识海里那根树枝看起来都蔫了不少。
姜溪午轻声道:“说说你吧,师尊。”
雾失楼:“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姜溪午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她虚弱说:“说你当年怎么去了雪山。”
雾失楼沉默了会儿。
姜溪午似乎要睡着了,声音越来越低:“不能说吗?”
雾失楼叹气。
“当年有个小男孩在雪山被冻傻了,被路过的一对师徒所救。”
姜溪午瞬间不困了,她竖着耳朵认真听着。
“师父刚开始并不想再收一个徒弟,是那位弟子背着小男孩走出了雪山求得师父同意收小男孩为自己师弟,他便成了师兄。”
“年少时,师父忙碌,是师兄教会师弟认字读书,引气入体。师兄还有一个自幼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他将朋友介绍给了师弟,一次历练,师弟重伤是师兄的那位朋友拼死救回了他。”
“少年人总是天真的,随着长大,年少的情谊也就变了,慢慢地三人有了裂痕,那一年,师父去世,三人慢慢分道扬镳,师弟年轻气盛,闯了个凶险的秘境受了伤,最后就去雪山养伤了。”
姜溪午艰难扯着嘴角。
“雾失楼,你连说故事都这么不实吗?”
雾失楼:“嗯?”
姜溪午勉强动了动手,藤蔓长出,轻轻碰着雾失楼的手腕。
“你这个故事除了前面,剩下的都是我知道的版本,我想听我不知道的。”
“为什么决裂?”
“又为什么分道扬镳。”
雾失楼轻轻勾着藤蔓,为什么?
或许他也不知道。
温柔意气的师兄为何厌恶他,虽然傲慢却善良的好友又怎么变成了如今这样,他不懂,为什么?
就连师父他也不明白为何那样对他。
百年了,雾失楼从没想明白过,只不过现在的他不在乎了。
雾失楼看着姜溪午:“其实”
欲言又止。
姜溪午认真看过去:“什么?”
雾失楼偏开头,嘴唇翕动,慢慢才道:“我后背有一颗血一样的红痣。”
姜溪午一下坐起来:“哪个位置?”
在水底雾失楼是面对她的,她什么都没看见!
雾失楼无奈片刻又忍不住轻笑。
“姜少主,你啊一提这种事就精神。”
姜溪午盘腿坐着,被后落的几道雷迎头劈了好几下。
给她劈懵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抬头问:“真有?”
雾失楼瞧着姜溪午被劈成这样还在关心这个事,:“应该有,幼时冻僵了是一位奶奶给我洗的澡,她说我后背有颗红痣。”
姜溪午眨眼:“那就是说你也不知道在哪个位置。”
雾失楼点头:“嗯。”
他问:“你想看?”
姜溪午脱口而出:“想。”
说完又眯着眼打量雾失楼,这样的问题怎么看都不像雾失楼能问出来的。
雾失楼:“看着。”
姜溪午更懵了,这样就给她看了?
疑惑升起,她也聚精会神盯着雾失楼。
雾失楼拉着衣袖,然后在姜溪午的目光中拿出了刀,给姜溪午耍了一套刀法。
是姜溪午从未见过的刀法。
本来该谴责雾失楼骗她,但是看着看着她开始琢磨了起来。
好妙!
这套刀法就像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每一处都那么顺手,甚至连力道她都想到了。
太精巧了。
姜溪午一边看着一边沉思,手上没有力气便在识海内演示。
每个细节都那么到位。
雾失楼将自己这几个月根据姜溪午的情况琢磨出来的刀法演练完,他见姜溪午在琢磨揉了揉手腕坐下来。
这套刀法对力道要求非常高,最适合姜溪午这一身使不完的力气来练,顺便让姜溪午学会控制力气。
雷依旧在落,姜溪午的皮肤全都烧焦了,又快速脱落恢复。
看着都骇人,难怪姜溪午刚刚躺着不起身。
小雷落后就剩最后一道雷了。
他看着没忍住出声:“用修为挡吧。”
这道雷硬抗的话他也不确定会不会危及性命。
姜溪午从刀法中抬头,看着天上那道黑色的雷。
她笑着说:“我有分寸。”
这次雷劫配合银桑族的炼体术,加上她如今的修为,如果成功,修真界能伤她的人将会寥寥无几,她也有那个资格给雾失楼说她保护他。
她不再想刀法,专心等着雷落下。
这四周很特殊,小却让雷云被聚集在此,只要出了这片范围就看不见半点雷劫的影子,也正是因为这样雾失楼得离开这里,他被天道认为是帮姜溪午渡劫的了。
雾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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