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是这样！”

    存在于诺亚ai当中的钱立仁通过电子屏幕看着正跪在地上手里抓着十字架的红脖子，非常兴奋地说着。

    屏幕上的画面来自密歇根州兰辛市某工厂的监控摄象头。

    嗯，靠着恐怖如斯的白银级权能【云端圣者】，他在狠狠地视奸着卡尔。

    屏幕上，卡尔站起来，转身离开厂房。

    钱立仁调出实时统计面板。

    过去二十四小时，新迦南新增途径适应者十人。

    有些慢了。

    “卢西恩和奶龙那边————”

    钱立仁切出另一个窗口。

    白宫的公开行程数据，奥尔登家族的资产变动，华尔街几家对冲基金的异常交易记录。

    奶龙，那个坐在总统位置上的使徒，最近一周私下会见了六名军火商和四名能源巨头。

    “因为奶龙这个脱离了卢西恩路径的人的出现，虽然现在依旧是同一个阵营，但是已经开始有了些许的貌合神离。”

    钱立仁分析着数据流。

    两人都在试探对方底线。

    奶龙需要【艺术之乐】途径的力量来巩固权柄，但他自己就是异数。

    害怕出现第二个异数。

    卢西恩需要总统的支持来扩大影响力，但也不愿意成为奶龙的附庸。

    所以他们都控制规模，精挑细选，只让最可靠、最可控的人走上路径。

    “但是还不够。”

    钱立仁说。

    数据量太少了。

    他需要更多的样本，更多的观测点，更多的变量。

    这个红脖子是纯粹的暴力推翻，虽然用神力获得了正统性光环，但是没有法律背书，没有老钱家族在背后输血。

    他只有枪，只有愤怒，只有那条神力的途径。

    为了完成明年的“白玉王座”圣战，为了对抗随时可能翻脸的奶龙和卢西恩，他必须，也不得不将更多的人领上路径。

    唯有这样，才能对抗各方面都比他强大的对手。

    “种田？种鸟毛田！给我起来备战！”

    钱立仁骂骂咧咧。

    。

    这卡尔真是老红脖子思想！竟然不练兵赶紧备战，反倒是建工厂开始种田了！

    这能忍！

    这也是为什么他将黑箱给推出去的原因屏幕上，卡尔已经走出厂房，消失在监控范围外。

    钱立仁调出黑箱生产线的实时报告。

    生产效率稳定，能耗在预期范围内，产品质量标准差小于千分之三。

    完美。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样卡尔那边的人就全都脱产了。

    “更多的人走上路径，也就代表着更多的神赐者的数据会被我收集到。

    17

    即使不能直接观测到神力，也可以通过间接数据。

    像天文学家通过星体轨迹推算黑洞那样，反向推导出它的大概运行规则。

    “方便我的理解。”

    钱立仁轻声说。

    “以及————”

    他停顿了一下。<script>chapter_content();</script>

    数据流里浮现出一个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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