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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因为采取从三人中抽两个。”佩尔希卡说明,“只有我和吕文均、玲弓和吕文均,以及我和玲弓的三种可能性。最理想的结果当然是你们两人中招,至于最差的结果”
佩尔希卡的表情变为可怖。
“也不过是和狐狸女一起丢脸而已!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有一个人被我拉下水!”
玲弓惊叹:“这是什么自爆式命令!已经完全不管自己的安全了吗!”
“没有觉悟何以称王!”佩尔希卡攥着纸片下令,“2号和3号一起,像小动物一样天真烂漫地在床上打闹!”
玲弓发出呜呜的假哭声,亮出2号签。而吕文均很努力地憋笑,把1号签亮了出来。
3号轮空,国王代替。
“”
佩尔希卡大人悄悄往房门的方向挪动了一步,吕文均抓住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国王大人,如今正是展现觉悟的时刻!”
“这,这不合理啊,明明这是最小程度的概率!”
”玲弓笑眯眯地抬手
佩尔希卡将牙一咬,恶狠狠地扑上去:“无所谓!只要我抢占先机——”
玲弓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手腕,转身按倒在床上,带着阴沉的笑容靠近。
“呼呼,哦呼呼呼,哦呼呼呼”
“没救了啊,佩尔希卡。”吕文均摇头,“看来复仇心冲昏了你的头脑,在下这种命令之前就没有想过吗,玲弓的体能可是在我之上啊”
“我真的很好你究竟要使出什么手段,才能在野性打闹中战胜玲弓啊?”
佩尔希卡僵硬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脸。
“等,等下,狐狸女,我们姑且是女魔法师,打闹的话就要拿出术式”
玲弓阴笑:“
“不,不要啊——!”
体弱魔女的悲鸣转瞬即逝,过大的压力湮灭了一切的希望。吕文均凝望着滚来滚去的女孩们,感觉在过于专注的集中力之下就连视微之术的修行也有所提升。
“真好啊,国王游戏。”吕文均握拳,“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游戏了!”
“你还在那里看着干什么,过来救驾啊——!”佩尔希卡惨叫。
以此轮的打斗开始,国王游戏正式进入白热化阶段。第六轮,玲弓国王如愿以偿将吕某人当做了椅子;第七轮,国王吕文均号令两位丫鬟过来按肩膀捶腿,收获白眼两对与大量刻薄评价;第八轮,吕某人在佩尔希卡的命令下顶着马头套学马叫;第九轮,国王佩尔希卡终于精准锁定了玲弓,使弓小姐半夜三更开始跳小天鹅舞。
如今,游戏进入到第十轮,参赛者们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每个人的眼中都抱着对胜利的渴望!
吕文均恶笑:“这么好的机会我绝不放过”
“绝对不能再变成猫!”佩尔希卡瞪眼。
玲弓紧握双拳:“趁此机会,留下难忘的回忆!”
旁观的坎普斯默默举牌:【你们,全都把,心声,说出来了。】
“要上了!国王游戏——!”
以了不气势无视了坎普斯的建言,四只手同时伸向了桌上的纸签!以熟练到极点的速度拆开!吕文均1号,佩尔希卡2号,玲弓3号!
“国王是谁?”吕文均发问。
其馀两人均遗撼地摇头,吕文均往后一座:“没办法,那就本轮轮空——”
【现在,下达国王的命令】
然而,正在此刻,一块木牌插入三人的视野中央。他们扭头,发觉第四只手正在高高举起!恶魔般的爪子中攥着画有王冠的纸签!
那正是,趁着大家玩疯的时候偷偷溜进门的坎普斯!
【现在,已经,3点半了。1号、2号、3号,一起去,睡觉。】坎普斯翻过木牌,【晚安。】
它把三人手中的纸签一个个抓走,扛着木牌走出了房间。三人傻不拉几地看着彼此,然后纷纷打起哈欠。
“说起来我们,一开始,是来睡觉的来着?”
“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
“我有点困了”
在脱离兴奋状态之后,困意如报复一般疯狂来袭,以至于哈欠声变起彼伏。吕文均和玲弓懒懒散散地缩到了被
“去你自己的床上睡好吗?”
“你们两个在下面贴在一起的话我还怎么睡啊。”
“现在太困了没心情贴在一起了呢”
这个时候,他们反而感到了不可思议的宁静。在大半夜闹腾了一阵之后,原本以为将永远失去的那些东西生活中的乐趣,与友人的调笑,小小的竞争意识,以及这份属于日常的安心感却在不知不觉间全都回来了。
他们不曾忘却曾经的经历,可是紧张感变帖下来,心灵回到了安稳的状态。
“我们回来了啊。”吕文均突然说。
“还真是。”
“现在,是在学校呢。”
他们纷纷轻笑起来,感觉脑中那根紧绷着的弦回到了正常的状态。此时此刻他们正在一起,这事实给予了他们无与伦比的安宁。
于是他们悄然入睡,踏入无梦的沉眠。
还有后续。
“所以,你以后打算每天都这么折腾一次吗?”明宵问。
“那不管怎么想都太了吧”
久光皱眉:“那你是打算把她们两个拖过来住??”
吕文均莫明其妙:“怎么可能,说到底这也不是我的房子吧。”
明宵与久光异口同声道:“那你以后到底打算怎么办??”
吕文均亮出玉佩的聊天记录,置顶在最上方的赫然是新建的三人小群。
“之后冷静下来回顾的时候,我们都觉在有点过头了。总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所以我们干脆建了一个小群。”吕文均刷着记录,“每天定时定点在群内汇报情况,将确认彼此的情况作为日常生活中的固定动作,这样一来不安感也会逐渐减弱。”
他无视了舍友们诡异的目光,怂恿道:“实践下来发现很有效果,我们也在水镜庭的群里用用看吧!”
“才不要!!”“拒绝!”
“为什么啊”吕文均失落。
“才没有什么为什么!感觉就象控制欲超强的家长乘3了一样,好可怕!”久光发抖。
“换个角度想,能用这种平和的方法缓解后遗症也算是找到窍门了”明宵扶额,“吧?”
事实正如羽扶风所说,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就放心大胆去做即可。
在连续数次的过度反应过后,无论自己还是他人都会意识到,这份过激的情感将影响生活。
人总是不想也不愿生活在麻烦之中,因而惰性与疲劳感会逼迫着自己想出折中之道。一次次尝试,一次次改变,直到可控的危机感不再影响生活,这就是走出创伤的办法。
“好,保险起见,从今天开始在水镜庭群里也互道晚安吧——”
“文均你给我冷静点啊啊啊!”
不过,距离彻底回归原本的状况,大概还需要一点点适应时间的样子。这也无可奈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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