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真假少爷?都是弟弟!》 40-50(第1/16页)
第41章 当哥哥的第十七天
一旁的林彩蝶看到这一幕,心痛地走上前,隔着窗户揉着云宝的头:“这么急做什么?看看,撞着了吧?”
“嘿嘿!”云宝傻笑两声,享受着亲娘的揉搓,“娘你不知道,我们这纸做出来有多不容易!”
云宝是从梦中得知造纸之术的。
若是只让他从无到有造出纸张,其实还算容易。但他跟沈观颐说的是要改良造纸术,这就比较麻烦了。
直接造出纸张,只要知道造纸术的简单原理便可;可想要改良造纸术,就得更深入地了解纸张的构成、造纸的流程等。
云宝此前一年,其实已经做过好几版改良。
可如今的造纸术本就不算太落后——当今造纸所用原材料,大多是生长较快的树皮,成本已经算是比较低的。
云宝一开始尝试用稻草和竹子造纸,虽已压低了成本,但和市面上的纸张比起来,优势并不明显。
云宝不想用这样的纸去敷衍沈观颐,于是他又实验了几次,最终选择从流程下手。
冬日里,他努力研究了一番水碓,试图用水利实现机械化造纸,以此压缩时间成本。
水碓早已做好,可惜之前因为河流结冰,云宝一直没办法验证水碓能节省多少成本。
直到春天冰雪消融,他才叫哥哥们帮忙实验一番。
如今成功用水碓造出了纸,而且出纸的日子比他预计中的还快,云宝怎么能不兴奋呢?
林彩蝶静静听着云宝絮叨,虽然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却不妨碍她为云宝感到骄傲,也不妨碍她心疼他这一年来的努力与辛苦。
“云宝真棒。”她夸赞道。
林彩蝶手心的温度渐渐缓解了云宝被撞到的疼痛。
再加上娘亲夸奖,他不仅浑身都不痛了,还充满了活力。
他用头蹭了蹭林彩蝶的手心,就从屋里跑了出来,要跟着柳狗儿一起去看新纸。
造纸最费时费力的阶段就是打浆,要将浸泡软的草木打成浆,费的时间力气可比当初一家子磨糯米粉多多了。
想靠纯人工完成这个阶段,几乎要花费上一整个月的时间。
而用水碓打浆,只需要用三到五天。
总体上而言,有了水碓,造一批纸的时间比用纯人工缩短了起码三分之一。
在理想的情况下,利用水碓几乎可以三五天就出一批新纸。
而且还不需要消耗多少人力,大大降低了造纸成本,并且提高了造纸的产量。
这样的成果已经完全可以拿到沈观颐面前交差了。
只是云宝喜欢尽善尽美,只确定提高了产量还不够,他还需要确定用这种方法造出的纸张,质量不落下乘。
云宝跟着柳狗儿前去查看晒好的新纸。
只见这批新纸纸面细腻,几乎很少看到杂色,摸上去厚度适中,闻上去自带一股草木芬芳。
这批纸不是全然用草料或树皮制成的,而是按照云宝试验出的比例混合而成,既降低了成本又保证了纸张的韧性。
看着眼前的纸,云宝颇为欣喜。
不过纸张书写效果如何,还得再实际试试才知道。
云宝抱着新纸屁颠屁颠地回自己书房。
柳霁川看着他跑过来又跑过去。
平常不会去擅自打扰云宝读书的他,这时候也不由扒在门框上问云宝:“哥哥做什么?”
“哥哥试纸呢!”云宝头也没抬,取了自己最好的笔墨,就开始研磨。
只是提笔的时候,他却有点不知道要写些什么。
他用笔头抵住额头,四处张望一圈后,将视线落在柳霁川身上。
看着柳霁川逐渐长开的小脸,云宝眼前一亮,终于落笔。
不一会儿,一个扒着门框、但脸部有些扭曲的小人儿跃然纸上。
云宝这一年依然会时不时地去找张三多学习书画,又有沈观颐在一旁提点,他的字画进步了许多。
虽然笔触可能还有些稚嫩,但他的控笔已经十分稳当了。
比起当年画全家福只能画出几团黑糊糊,如今云宝都能画出人模样了!
实在可喜可贺!
不过比起他自己画得如何,云宝此时更关注作画过程中,笔下纸张的表现。
当线条顺着笔尖出现在纸上时,纸上却没有晕染的迹象,纸张也并未因此皱巴起来。
与此同时,纸上的笔墨干得很快,不会出现手碰到纸上,线条就变脏的情况。
这种纸张表现就算比不上那些上好的、专门作画用的宣纸,也足够用于出版印刷了!
云宝对自己的最终成果满意极了。
今日是休沐,他却迫不及待地想带着手中的新纸去见沈观颐。
可惜沈观颐今天不在家中,好像是找明公去了。
他只好按耐下心中的焦躁等待着。
趁着这个时间,他特意写了一篇小文章。
文章里仔细描述了他这一年来的实验过程,并且详细对比了他每次实验的成果。
文章的最后有这一年研究成果的总结,还附上了造纸的配方和水碓的制作图纸。
其文章之严谨,怕是比梦中一些所谓大学生的毕业论文都强上许多!
云宝写文章的时候十分专心,柳霁川看不懂,只乖乖地坐在一边玩。
说是玩,其实他只是拿着云宝的画细细打量着,心里疑惑——
哥哥画的丑八怪是谁啊?
长得好奇怪!
*
在次日上课前,云宝挑灯写好了文章。
他的辛苦没有白费,当他拿着新造的纸和写好的文章交给沈观颐时,沈观颐着实被惊艳到了,甚至觉得自己手上的纸有千金重!
为了避免给云宝压力,这一年来,沈观颐并没有去询问过改良造纸术的进程。
实际上,他对云宝的造纸术并没有抱太多的期望。
这不是说他不信任云宝,只是他知道改良技术的困难,他觉得云宝若能让纸张的成本降下一些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纸张成本只要降下一厘一毫,那对广大寒门子弟而言,都是福音。
可没想到云宝不仅是改良了造纸的原料配方,还对这项技术真正做出了革新,弄出了水碓这样的东西——
时下虽已经有了水车,但沈观颐从来没有想过,水车竟然还能够用来辅助造纸做工!
沈观颐仔细看着云宝的文章,越看越震撼。
云宝虽然只有八岁,但在看完他写的文章以后,沈观颐觉得他已经比朝廷上的一些官员还要能干了。
科举给寒门子弟提供了鲤跃龙门的机会,也使朝廷能更方便地选拔合适的人才。
可科举这样的考核还是不够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真假少爷?都是弟弟!》 40-50(第2/16页)
面,使得朝廷中不少官员都是一些只会纸上谈兵的绣花枕头。
真要他们去做些什么实事,恐怕远远不如云宝!
沈观颐心中充满了对云宝的骄傲,等了许久,他才平复下心中的澎湃。
他看看云宝的文章,摸摸刚做出的新纸,最后才抬眼看向云宝。
只见云宝正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一副等着夸奖的模样。
若他有尾巴,现下应该摇晃得十分起劲。
沈观颐心中前所未有得松快,此时瞧见云宝这副模样,他不由想逗逗他。
放下文章后,沈观颐故意没说什么,只淡淡一句:“尚可。”
云宝等了一会儿,确认沈观颐说完这两字后就没什么想说的,难以置信地瞪圆眼睛,无形的尾巴一下就耷拉了下去。
“只是还行呀?”没得到夸奖的云宝,整个人都不得劲了,嘴巴撅起,看上去颇有几分委屈。
一年的努力就得了这么两个字,云宝盯着沈观颐看了一会儿后,竟是要生气了!
他站起身子,一跺脚,偏过身不想看沈观颐。
沈观颐见状,才发觉自己逗过头了,连忙哄道:“水碓之法堪称妙绝,这份巧思连成年人都未必能及。更难得你做事条理清晰,研究过程中细致周全,毫无半分含糊。我当日设下赌约时,也未想到你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夸得真挚,云宝听着动了动耳朵。
沈观颐连忙再接再厉、掏心掏肺地夸着,云宝这才将身子慢慢扭过来,露出一副笑模样来。
随着沈观颐的夸赞,他的“尾巴”不由自主便又翘了起来,手也叉在了腰上,瞧着得意极了。
云宝并不因为造纸术是梦中所得,就觉得自己担不得这种夸奖。
毕竟他从梦中看到的只是理论和图纸,许多细节都是他自己一步步慢慢摸索出来的——对于一个小朋友来说,这难道不值得老师夸赞吗?
沈观颐说得口干舌燥,这才把云宝哄好,心里暗忖,以后可不敢再随意逗弄云宝了。
这小家伙气性不小哩!
云宝心安理得地听完沈观颐的夸赞,又变回了沈观颐的贴心小棉袄。
他这才想起来赌约一事,凑到沈观颐跟前,和沈观颐确认道:“那老师,我们的赌约这就算完成一半了,对吗?”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观颐收云宝为徒时提出的那个赌约,比起条件,更像是一场测验……
他想看看这个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的小孩,到底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而事实证明,他当初决定为云宝留下,绝对不是个错误。
沈观颐看着云宝,揉着他毛绒绒的脑袋,认真地说:“当然。”
“好耶!”云宝听到这话,高兴地转了个圈!
他对这个赌约可是认真的!
一年前,他想沈观颐留下来,只是因为柳长青要他拜一个厉害老师。
可经过一年的相处,他也早已经把沈观颐当成他真正的师长。
他可不想因为赌约没完成,和沈观颐分开!
如今造纸术的约定已完成,就差参与府试和院试了!
云宝想到这,几乎迫不及待地要沈观颐继续给他讲课。
其勤勉好学的姿态足以让大部分学子汗颜!
*
对于云宝来说,这造纸术做出来是用以达成赌约的,赌约完成,他便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没有再去想之后的事情。
虽然他很久以前就已经展露出了忧国忧民的想法,但是他还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学生。
他的心中或许有一些思虑、一些理想,但还缺少两样很重要的东西——
责任和权利
云宝自觉自己是家中的一份子,觉得自己有帮助家里人变得更好的责任,也认为自己有对亲人提出想法的权利。
可对于家以外的地方,他缺少这样的责任和权利。
比如对于柳家村。
虽然云宝从未仔细想过,但他潜意识里面知道,他虽然也是柳家村的一份子,但他没有对村里人指手画脚的权利,也很难承担起带领村里发展的责任。
所以即便见过村里人的不容易,他小小的脑袋瓜里面,也从来没有浮现过要主动帮村里赚钱的想法,只是会尽可能地帮衬一二。
从来没有意识到的责任和权利的缺失,对于八岁的云宝来说不算是一件坏事。
他的所作所为其实也正符合“在其位,谋其政”的治世之道。
可沈观颐就没有云宝这般轻松了。
作为当代大儒,他广受天下学子赞誉,深受天下人推崇,自然也有着更加沉重的责任。
在云宝面前,他没有流露出什么,只是按照往常一样教导着云宝的学业。
可当云宝课业结束离去后,他再一次拿出云宝的文章陷入深深的思考……
他在想,他该拿云宝拿出的印刷术和造纸术怎么办。
改良造纸术如今有了成果,那印刷雕版也早就有了实物。
关于对这两样奇术的处置,沈观颐早在考虑,但直到如今,他也没下定决心。
他纠结的地方不是在于要不要推广改良造纸术和印刷术,他纠结的地方在于是要偷偷推广,还是要将这两物上交朝廷呢?
这两种方式的优缺点都十分明显。
私下偷偷推广,不易受世家阻挠、但推广速度很慢,还有可能出现诸多意外。
上交朝廷,推广速度快但绝对会引起世家的激烈反对!
而对于云宝而言……
偷偷推广,便不好叫人知道这两样奇术出于云宝手中。
上交朝廷,则有可能给云宝招来打压和嫉恨!
到时,就连他也不一定护得住云宝!
沈观颐想了许久,屋内的油灯一直没有熄灭。
一直到天际破晓,这盏油灯才被沈观颐亲自掐灭。
他将云宝的文章和雕刻的母版都锁在了厚重的箱子内,并打算等云宝进入朝堂后,再让云宝亲自打开这个箱子,决定下一步棋要怎么走。
他想得很清楚,如今棋局未明,贸然下这一棋并不明智。
等云宝入局,才是下这步棋最好的时机。
而且……于私心而言,沈观颐亦不想叫如今的云宝因为这些东西冒丝毫风险。
即便他选择暗自推广,云宝曾经在明公府所言,也有旁人知晓。
他的弟子乃卧龙,岂能折在这乡野之间?
沈观颐轻轻拂去箱子上的浮尘,轻声道:“孩子,快些长大吧。”
第42章 当哥哥的第十八天
在沈观颐将改良造纸术和印刷术锁在箱子里面后,云宝做的水碓也并没有被废弃。
见老师没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真假少爷?都是弟弟!》 40-50(第3/16页)
水碓的事,云宝就把水车改造了一下,改成了水磨盘。
水磨盘这东西,在江南等发达地区已经出现了。
但在柳家村这边,大家连听都没听过。
有了这水磨盘,云宝家里酒坊做酒曲方便多了,想要磨点面粉和豆子之类的也十分省事。
村里有人见这水磨盘这么方便,大着胆子上门想要借用一二。
柳满丰和冯翠花等人极好说话,不管是磨面还是磨豆子,只要村里人拿着几个鸡蛋上门,他们都会答应。
一方面,二老是想着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行个方便。
另一方面,也是二老喜欢听人夸他们的好大孙!
每次看到水车翻涌带动磨盘旋转起来,村里人都会发出没有见过世面的声音,对着云宝一阵吹捧。
那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听得柳家人吃饭的时候都能美得多吃好几碗。
村里的牛和驴,因水磨盘的存在,减少了不少工作量。
都说万物有灵,这话不知是真是假,反正云宝家里的老黄牛黄花一直都很亲近他。
不用拉磨后,黄花精力更旺盛了,有时还会用头蹭着云宝,与云宝玩。
一日,黄花一直试图咬云宝的衣角,还频频扭头。
柳多福不知道它这是在做什么,还以为是它身上痒,紧张地上前查看它的皮肤,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云宝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黄花不会是想让我骑它吧!”
黄花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哞哞”叫了两声。
君子六艺里的“御”,云宝还没学过。他个头还太小了,沈观颐可不放心他上马。
不放心他骑马,他骑牛总没问题吧?
看着黄花,云宝有点跃跃欲试,拿眼神看着一旁的柳多福。
柳多福认命,把他抱到牛背上。
云宝坐上去后,只觉得黄花的背又宽又稳,和小时候被父亲抱着骑大马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看到云宝坐在牛背上,柳霁川也眼巴巴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叫道:“哥哥,一起!”
这小跟屁虫,什么都要和哥哥学。
柳多福无奈,也把他抱起来,一起放到牛背上。
两个小家伙的重量,对正当壮年的黄花来说不值一提。
它载着两个孩子在院里走来走去,逗得两个孩子发出奇怪的叫声。
走到院墙边上时,云宝看到有一枝桃花从墙外伸了进来,不由伸出手去碰。
以往这个高度的花枝是云宝绝对碰不到的 ,可如今他一伸手,一朵桃花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时的桃花开得正盛,漂亮极了,云宝大方地把这朵桃花别在了柳霁川的耳边,柳霁川茫然地去摸。
摸到那朵桃花,柳霁川开心极了,高声道:“哥哥好!”
云宝听了得意一笑,他就知道柳霁川喜欢!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他弟弟可臭美了,小时候就喜欢他给娘做的花环呢!
他正得意着,却见柳霁川一转身又把那桃花别在了他的耳上。
见云宝愣住,柳霁川心满意足地说:“哥哥好看,哥哥戴花。”
好嘛,喜欢看哥哥美美的,怎么不算是一种臭美呢?
张巧手和冯盼儿在一旁看着两个小孩辣手摧花,忍不住相视一笑,又不由一同想起了自家屋里的讨债鬼——柳木头和柳狗儿。
“那俩小子还在试着酿什么桃花酒呢?”张巧手问。
“可不嘛!”冯盼儿答道,“他们说学了云宝的法子,要弄什么实验组、什么对照,说是这一次一定能弄明白酿酒的门道,今年不成,明年也一定能成。”
“云宝的法子?”听到冯盼儿这么说,张巧手立刻也觉得那桃花酒有盼头了。
毕竟先不说酒方子本就是云宝拿出来的,他们家云宝可是马上要去考秀才的人了,他的法子还能有问题?
云宝今年要继续下场的事,全家人都已经知道了。
比起云宝之前参加县试时,这次大家的心态平和了不少。
当然,这或许也是因为如今离府试还有些时间……
*
渐渐到了四月,柳木头和柳狗儿按照控制变量的方法酿了好几坛桃花酒,对酿出真正的桃花酒算是有了些许眉目。
与此同时,府试即将开始,柳家的气氛到底还是不免开始变得有些紧张。
这一次府试报名,依然是柳长青帮云宝筹备的。
虽然严格来说,现在沈观颐才是云宝的夫子,这些都应该他去操心才更合适。
但沈观颐终究不是临江县本地人,对临江县本地学子的品行并不了解。
他的身份地位再高,在这方面却也不如柳长青靠谱。
上一次县试,和云宝一起参加的童生里,有一个考过了,他这次也会去参加府试。
柳长青又另外帮云宝找了三位家世清白、品行端正的学子,叫他们五人互相结保。
这三人一听说是要和云宝结保,都欣然答应了下来。
云宝如今在临江县百姓中的声望,简直不亚于明公。
麻将经过了将近一年的发展,已经成了临江县的一大特色产业。
不少人家靠从事和麻将相关的营生,实现了脱贫致富。
听说这些人家中,甚至有人偷偷给云宝立了牌位,把云宝当作祖师爷供奉。
嗯,八岁祖师爷,没毛病。
而在读书人眼中,云宝虽是乡下长大的孩子,却是沈观颐名下的弟子,不仅素有神童之名,还兼具纯孝的名声,大家自然都乐意和他结识!
云宝在柳长青的带领下,顺利报了名,还和那几位互保学子约好,到时结伴去赶考。
县试是在临江县本地举办的,府试和院试却都是在豫州城举办。
因为这,云宝在报名回来的路上蹦蹦跳跳的,就像他养的小兔子。
“我还没去过省城呢!”云宝晃着柳长青的手说。
对云宝来说,他之前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从柳家村到临江县,临江县其他地方他都没怎么去过。
如今要去省城,他自然格外兴奋!
柳长青因为早年赶考,倒是去过好几次豫州城。
于是他细细跟云宝讲起了自己早年去豫州城赶考的经验。
虽然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很多地方应该还是没有变的。
从临江县到豫州城的大致路线、沿途能落脚休息的地方,再到抵达豫州后该去哪里找合适的客栈,柳长青都一一细致地交代给云宝,生怕云宝在赶考过程中,因为人生地不熟,受了不该有的委屈。
若不是还有私塾要看顾,柳长青真恨不得亲自送云宝去豫州城。
云宝乖乖听着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真假少爷?都是弟弟!》 40-50(第4/16页)
长青的叮嘱,一边听一边点着头。
听着听着,云宝不由又想起他之前一直很好奇的一个问题。
他抬起头,看着滔滔不绝的柳长青认真地问:“夫子,你为什么不继续参加科考了呀?如果你继续科举,没准院试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一起去豫州呢!”
云宝的语气,有点像是要和小伙伴约着去踏青,叫柳长青听得忍不住闭上了嘴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只听说过一门兄弟一起赶考的,谁听说过师徒一起参加同一年科举的?
云宝却全然没觉得他的话有问题。
柳长青的学识是足够考上秀才的,他也要考秀才,那他约着夫子结伴考秀才有问题吗?
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想起之前别人的议论,想到柳长青可能是因为家中生计才没有继续赶考的,甚至拍了拍胸脯说:“若夫子没有路费,云宝出!只要夫子愿意向上,云宝砸锅卖铁也要把夫子供出来的!”
这话听起来更怪了!
柳长青失笑:“我要是真想去赶考,哪里用得着你砸锅卖铁?”
不说他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去年云宝中了县案首后,他也跟着声名大噪。
不少人都慕名来柳家私塾,想叫孩子入学,还有不少人出了高价想让他做家中的西席先生。
这般情况下,缺不了他赶考的路费的!
云宝听言,更加好奇了:“夫子既然不缺赶考的路费,为何不和云宝一起去应试呢?”
柳长青牵着云宝,一时没有说话。
直到走到一个无人的路口,他才牵着云宝在一棵大树的树根上坐下。
云宝看着状态明显有些异常的柳长青,柳长青也望着他——云宝虽长了一岁,却还是孩童模样,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如今都已经能去参加府试了。
而且他是临江县的县案首,只要没有意外,无论是府试还是院试,他应该都能顺利通过,获得秀才功名。
八岁的秀才……
可比他这个三四十岁的童生强太多了。
想到这,柳长青又是欣慰,又是有些苦涩。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欺骗云宝,说出了他没再参加科举的真实原因。
“我之所以没继续参加科考,其实是因为我……心性不佳。”
云宝听到这话下意识想反驳,他打心眼里觉得,若是柳长青都心性不佳,那其他人又算什么呢?
可未等他开口,就听柳长青继续说道:“云儿……夫子心中惶恐啊!”
云宝愣住了。
“惶恐”、“害怕”这样的情绪,云宝是有些陌生的。
他的性子活泼开朗,长这么大,几乎没什么是能让他真正害怕的东西。
他也不懂科举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地方。不懂就问,他睁着一双明眸,直接开口追问道:“夫子,您在害怕什么?”
柳长青没有直接回答云宝的问题,而是给他讲起了自己年轻的事情。
年轻时候的柳长青虽算不上绝顶聪明,但也有些聪颖。
他十六岁便过了县试,同年又过了府试,在临江县这样的地方,足够称得上一句年轻有为。
那时候的他,在周围人的吹捧下意气风发,虽然表面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心底里却有些自满,甚至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考过府试的第二年,他就信心满满地去继续参加院试。
可就是那一年,豫州城出了一桩舞弊案。
一个寒门子弟,状告朝中一位大官子弟参与舞弊。
这件事闹得不小,他也同其他学子被迫牵连其中,被衙门抓了起来。
好在他素来品行端正,克己复礼,考前从不参与集会,每天都在客栈里埋头读书,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后来的事,他作为一个没有任何门路的农家子并不清楚。
他只知道这桩舞弊案使得当年院试的成绩通通作废。
与此同时,那名大官子弟下狱判刑。过了不久,豫州城的学政也被抓走了。
听人说,那个大官子弟的亲爹过了不久好像也倒台了。
至此,这或许只是一桩普通的舞弊案,当时其他人都在痛骂那舞弊之人,暗恨他连累大家的举业。
可唯有柳长青注意到,过了两个月,那名揭露舞弊案的学子也悄无声息得死在了家中。
柳长青不知道这件事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幕,他只是管中窥豹见识到了官场的倾轧,便被吓得不轻。
他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此后的六七年,他又参加了几次院试。
可每次踏入考场的时候,他便思绪混乱,脑子里面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他被误抓进牢房里时的情景。
虽然他在舞弊案中,最终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当初在牢狱里面的经历是真的,那些狱卒审问他的时候,也没有因为他的无辜,就对他手下留情……
这段经历让柳长青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也让他意识到了他想踏上的青云路的尽头,或许是一只吃人不眨眼的巨兽!
当然,他明白的!
他明白就算官场黑暗,科举对于他这种人而言,也是不可放弃的登天路。
所以他一开始从未主动放弃过科举,可是他年复一年、一次又一次踏入考场,却每一次都会因为胡思乱想、因为内心深处的惶恐名落孙山!
说到这里,柳长青声音有些发颤,显然又陷入了曾经无法逃脱的失败与恐惧之中……
就在这时,他的手突然被一只小手抓住了。
那只小手白嫩温热,带来的暖意顺着他冰凉的指尖沁入心底。
陷入回忆的柳长青感受到这股温度,缓缓抬起头,撞进云宝干净的眼眸里。
他听见云宝软软的声音响起:“夫子,别怕,云宝在呀。”
柳长青的眼眶微微发热,他拍了拍云宝的小手,这才接着说道:“你夫子我是个胆小鬼,被未知的前路吓得不敢前进。即便去参加科举,也不过是浪费家中钱财。
看着长辈发白的双鬓、你师娘越发粗糙的双手,我终究还是放弃了举业,回村办了私塾,就此安定下来。”
柳长青说到这,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只说私塾收入稳定,他日子过得比大多数村民都好。
云宝却记得他更小的时候,在夜里看到的柳长青一个人喝酒的模样。
那时候他不懂柳长青在想什么,可现在他或许懂了。
柳长青放弃了未知的前路,这对于他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可在午夜梦回时,他又是否会辗转反侧,满心不甘呢?
云宝或许还不懂柳长青真正的心情,可他知道他不希望夫子这个样子。
于是他对柳长青说:“夫子,你知道吗?我娘很怕虫子的!所以每次屋里有虫子,都是我和爹爹抓,云宝可厉害了。”
迎着柳长青有些不解的眼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真假少爷?都是弟弟!》 40-50(第5/16页)
云宝继续说:“夫子不怕,云宝在呢。前路黑黑的,云宝就帮你先去走一走!看一看!
以前都是先生牵着我走,以后换我牵着先生往前走啊!”
第43章 当哥哥的第十九天
回家的路上,云宝一直坚持要走在柳长青的前面,领着柳长青走。即便回柳家村的这条路,柳长青早就走过无数遍。
时下的人,大部分十四五岁就已经成家。
在柳长青的记忆中,他十岁以后,就没有再被人这么牵着走过了。
柳长青看着脚步从不迟疑的云宝,心中思绪翻滚,却不知该如何用言语表达此刻的心情。
他又是感动又是羞愧。
明明……应该是他这个做夫子的,帮学生扫清前路的障碍才对。
瞧着云宝的身影,柳长青心中不免冒出了一个想法。
他想,不然再去试试吧,再往前走走看,总不能真叫眼前的小家伙帮他探路不是?
当然,今年是来不及了。
虽说柳长青早就过了府试,但考完府试后的三年,若还没考过院试,就要从头再考。
柳长青即便真的想重新参加科举,也得等到明年的县试再考起,怕是没机会和云宝达成‘师徒共考’的佳话了。
柳长青沉思着,觉得这事还得回去和妻子商量一番,从长计议。
……
云宝并不知道,他还没做什么,就已让柳长青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回到柳家村后,他更加潜心学习,每晚都可以看到他在书房里的烛火。
旁人只晓得他在努力备考,纷纷感慨他年纪虽小,自制力却极强。
府试之前,云宝还特意带着自己近日练的字,想去找张三多请教一番。
张三多翻着他最近的大字,细细用红笔画着圈批注着。
不清楚过了多久,他将这一叠大字批完,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夸道:“不错,有进步。”
如今云宝的字虽然还没有什么风骨可言,但总算是找到了框架,即便笔画还有些绵软,但也可以说一句中规中矩。
所以这一次,他没有再强调云宝若是得了成绩不要供出他这个老师。
云宝得了张三多的夸奖,心满意足,只感觉自己的辛苦也是有了回报!
他收起自己练的大字,突然想到张三多好像也没有什么功名在身……
云宝怕他也有什么难言之隐,担心地开口询问:“三多叔,你为什么也没继续参加科举啊?”
张三多没注意到云宝话中的“也”字,听到这个问题,他坦然答道:“没继续参加科考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考不上啊。诶……我啊,就不是科举的料。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听到张三多只是单纯考不上,云宝沉默了。
认识张三多这么久,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张三多原来……是个学渣!
他的眼神飘忽,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张家书铺里那些精美的文房四宝,脑中不禁想到了一句话——
“差生文具多。”
“你说什么?”张三多震惊地抬头,显然没料到小孩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云宝反应过来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默默捂住嘴巴,睁着两只葡萄大的眼睛对着张三多眨了眨。
“我说我什么都没说,三多哥你信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