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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65-68(第1/8页)

    第66章

    两人回到家里,已经快晚上八点。

    孟涣尔在门口换上拖鞋,走在他身边谢逐扬突然很奇怪地从鼻腔里笑了声。

    孟涣尔抬起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对方回过头,将视线从旁边鞋帽间里挂着的那条枫叶围巾上收回,“只是忽然想到,你之前和牧天睿他们说,自己不会随便给关系好的lph织围巾这件事。”

    孟涣尔的脸上疑似热了热,也反应过来:“我早说了我不见色忘义吧,才不是只有结婚了才给丈夫织围巾……”

    他明明在还不确定谢逐扬愿不愿意喜欢自己的时候就给他织了。

    只是那会儿没来得及送出去而已。

    又往房子内走了十几步,不知谁先给的信号,他被那人拉住手腕,捧着脸亲下来。

    两人像在一楼的大厅里跳探戈,无形的步伐在地面勾勒出之字前行的线条,最终来到了客厅内部。

    谢逐扬将孟涣尔压在沙发边,过了将近十分钟才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Alph顿了顿,还想追上来接着亲,被孟涣尔用拳头挡着轻轻推了一下。

    对方侧歪过头,从喉咙深处发出声略带困惑的低沉音节。

    孟涣尔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喘息道:“还没到发情期呢,悠着点。”

    谢逐扬原本正深深注视着他的眼睛,听到这里挑了挑眉,有点不解地说:“我们已经在家了。”

    言下之意是,之前出去旅行的时候控制也就算了,现在都回来了,还有什么好保持距离的?

    “那可不行。”孟涣尔轻哼一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今晚就得把vlog剪出来,我的粉丝都在催了。”

    他要是这时候中了谢逐扬的迷魂计,岂不就打乱了原有的计划。

    孟涣尔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晚上吃什么?”

    他们下午才在颐和园的餐厅里吃了下午茶,没回来前特地给阿姨发了消息,让对方不用做晚饭了。

    难得有这样的闲情雅致,孟涣尔和谢逐扬说好了晚上一起下厨,亲自做菜。

    谢逐扬见他起身,也很快跟在他身后站起来,去到厨房,在打开的冰箱中挑选已有的食材:

    “之前你说想做什么来着,辣海鲜意面?那我做个喝的吧,裙带菜豆腐牛肉汤怎么样?”

    “可以。”

    他们分好了工,站在彼此的身边忙碌起来。

    哗啦啦的洗菜声和刀锋剁上菜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孟涣尔刚才的反应让谢逐扬想起了滕亦然之前说过的话,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微笑。

    他边腌牛肉边道:“说起来,我倒又想起一件好玩的事。”

    “什么?”孟涣尔正在低头处理手上的食材,闻言并未抬头。

    “你和滕亦然在NZ一起去滑雪那次,他跟我说,你在出来前就吃了调节激素的药物,还说你平时对自己的大小生理期都特别在意和了解,从来没忘记过自己的发情期——”

    “我想采访采访这位O联副主席,你对生理知识如此精通,是怎么做到和我接吻的那次刚好忘了这一切的?”

    “……”

    孟涣尔皮肤上的红,顷刻间就从脖子一路烧到了面部。

    谢逐扬从侧面瞧见他正在疯狂颤动着的睫毛,知道自己问到了关键。

    然而孟涣尔也只惊慌了两秒就又冷静下来:“对,我就是故意的,你有意见?”

    他重新操起菜刀,动作似乎有点愤愤地切起手下的小番茄。

    “你这么不解风情的死直A,让你说点好听的话跟要了你命一样,等你自己开窍怕不是要等到天荒地老——我当然要使出一点手段,推进推进、试试水了。你要是一直对我没兴趣,那我也就死了心,等协议上的时间一到,立刻收拾行李和你离婚。你要是动摇了……”

    剩下的话不言自明。

    孟涣尔“冷冷”一笑,放下手里的刀,也不管自己的手上可能还沾着从小番茄里流出的汁水,就近捏住谢逐扬的下巴晃了晃:“不要低估一个omeg为了达成目的的决心!”

    谢逐扬俊美的脸上露出诧异的样子。

    “那你结婚前还在那各种担心我爱上你,占你便宜,还犹犹豫豫的……都是演的?”

    孟涣尔的脸上顿又闪过一丝羞赧和不自在。

    他切了声。

    “我倒也不想说那些违心的话,谁让你一开始限制得那么死,又是不想让omeg喜欢你又是不想产生感情的。你话都放那了,难道我还要上赶着说‘可是我对你有感觉,要不然你考虑一下我吧’?”

    这不是明摆着想不开吗。

    首先,他也是要面子的。其次,要是谢逐扬听了,马上又后悔不想和他结婚了怎么办。

    孟涣尔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徐徐图之,那就得有耐心,放长线钓大鱼。

    什么场合下该说什么样的话,他分得很清。

    至于对方话里的态度,他倒不是很在意。

    在孟涣尔的世界里,事情向来只分“他想做”和“他不想做”两种,没有“不能做”的说法。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有机会总比没机会好。

    他一副“太傻太年轻的lph,难道你才发现?”的表情瞥了身边的人一眼。

    “你以为我真怕出国?就算因此不得不花时间重新申请国外的学校,再读一遍本科,甚至是被家里斩断经济来源,谁也没法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

    他前面的担忧和纠结,确实是有对所在环境的不舍,但要真走到最后一步,孟涣尔也绝对不会拎不清,因为贪图安逸、害怕改变,就服从了家里的安排,和看不上的人结婚。

    他只是觉得不甘心。

    自己一旦离开,以后和国内这帮朋友的交集肯定就要少了。

    明明谢逐扬好不容易都要从外面回来了,自己却偏偏又在这时候出事,难道他和谢逐扬真的有缘无分?

    难受得又想看电影哭一场。

    结果孟涣尔还没来得及看电影,谢逐扬就提出了要代替另一个人和他结婚,来应对他爸催婚的建议。

    ——言语根本无法描述出孟涣尔当时那如同绝境逢生般的惊喜。

    老天把机会送到他眼前,omeg觉得自己没道理不收。

    “我最后同意和你结婚,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而已。”

    孟涣尔得意地说着,像电影里一路精心策划到最后的大boss终于亮相登台,为自己所达成的一切露出了得意至极的微笑。

    说完没多久,脸上的笑容又微微一僵。

    糟糕,刚才那句话是不是有点像真情表白?

    稍微有点肉麻了。

    孟涣尔背过脸去,在谢逐扬看不到的角度做了个鬼脸,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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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迅速转过来,若无其事地道:“让一下,我先下面。”

    他烧了一锅水,将准备等下用来炒面的意大利面扔进去煮熟。

    谢逐扬在旁边孜孜不倦地查遗补漏,忍不住仔细回忆从前每一个他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曾细想过的细节。

    越想越觉得耐人寻味,妙趣丛生,仿佛在进行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寻宝探险。

    他是爱情路上的初探者,沿途搜索到的每一点宝藏都值得人反复品鉴和把玩,如同亲自用淘盘一点点在水与沙中淘金,无论结果如何,过程都令人回味无穷。

    更何况他的运气好得出奇,只要出手便不曾落空,自然而然的,谢逐扬的胃口变得越来越大。

    “所以我易感期那次,你该不会也是故意的吧?说什么过来查岗……我看你就是想找理由,故意和我制造肢体接触。”

    谢逐扬说这话,其实有点故意打趣的意思,倒不是真觉得孟涣尔一定就是那么想的,只是对方如今在他面前暴露出了另一面,他便无法不去思维发散,总想逗这人一下。

    不料孟涣尔答得干脆:“是,怎样?”

    “我都成年好几年了,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在一个lph易感期的时候去见他意味着什么?”

    他停顿一下,用有点戏谑的语气讲:“倒不如说,你把omeg想得太简单了吧?”

    他这样直接,谢逐扬反倒愕然。

    Alph一向知道,孟涣尔这人不像他表面看着那样无害,其实内心非常有自己的主意,决定要做的事,几匹马都拉不回来。

    但孟涣尔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尽管这些天来的对方已经多次带给过他类似的惊喜了,谢逐扬还是感觉自己像是这会儿才头一次完全认识了眼前的这个人。

    “你为了‘得到我’,做事风格是不是有点太狂野了?”他蹙着眉,有些哭笑不得地说着,神情佩服中又带着不可思议。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你发生关系后,还是对你没感觉,你不觉得这样不值得吗?”

    孟涣尔的神色无辜又平静,好像早就想过他提出的问题,闻言耸耸肩:“无所谓咯,反正我们是合法夫妻。就算以后我们真的离了,你觉得别人会相信我没有和前夫发生过关系?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顺势而为,把该做的做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和喜欢的人做我也不亏啊,起码爽到了。”

    谢逐扬:“……”

    顺势而为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孟涣尔停了下,又说:“而且,你别把我看扁了。那时候我们才结婚多久,我会那么快就被打倒,因为你几个月的不开窍就轻言放弃?起码要坚持个一两年再说吧。”

    他的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着,

    谢逐扬“哟呵”了一声:“当年那个傻不兮兮的小屁孩,似乎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变成了我没想到的omeg的样子啊?”

    他突然朝孟涣尔靠近。

    对方以为他要做什么,有些警惕地回过头来,却见这人移动到自己身后,又从背后抱住他,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道:“好霸道啊,好喜欢。”

    Alph轻声笑起来,嗓音与从锅中升上来的水汽混合,像一团热雾扑在他的耳膜上。

    说着,又偏头在孟涣尔的耳垂后面亲了亲。

    “????”

    救命,这人怎么还不按套路出牌。

    碗里的虾还青着,孟涣尔的脸颊却已然如同苹果一样熟透。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如一块融化的蜜糖般黏糊糊扒在他身上的青年怀里挣脱出来。

    “等一下,别闹,我面熟了!”

    孟涣尔手忙脚乱地将锅里的黄色长条意面夹起-

    两人做的都是快手菜,基本半个小时就能搞定,吃完饭也才过去一个小时不到。

    酒足饭饱,孟涣尔和谢逐扬到院里乘凉。

    他们一起躺在半露天式的阳台沙发上,看着首都夏天的夜空。

    谢逐扬说:“其实我还挺好奇的。假如我出去那两年,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真的谈恋爱了,你会怎么做?”

    他扭头看着身边的人:“你有设想过这点吗?”

    今天在仓库里,他将孟涣尔那张便签又贴了回去。

    看到上面稚嫩又赌气的语气时,还是忍不住暗暗发笑,想起孟涣尔生日那次,也曾状似无意地向自己打探过他在国外有没有和哪个omeg亲近。

    有很多事,真的要等到很久之后才恍然大悟。

    孟涣尔听他说完,立刻瞪眼:“你敢。你要是背着我有了对象,我就杀了你然后抛尸后海!”

    “哇。”

    谢逐扬配合着手捂心口,以一个夸张的表情向后仰了仰身体:“还好我守身如玉,捡回一条小命。”

    对方应得太浮夸,反而让孟涣尔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下说:“演技过了啊。明知道我是在开玩笑。”

    然后叹一口气,正经地回答道:“你就算真的谈了,我能怎么办,难道还能强制让你分手?只能自认倒霉,一个人继续躲在被窝里边看电影边偷偷哭,顺便每天扎小人诅咒你不举阳痿最后被甩。”

    谢逐扬微微一笑,像是没听见他最后那句,将面前的人揽进臂弯,从善如流地道:“那还好我没有这么做,没让宝贝伤心。”

    耳朵尖轻轻抖了抖,刹那间染上仿佛被蒸熟一般的颜色。

    孟涣尔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在他怀里难为情地说了一句:“油嘴滑舌。”

    他回过头,用故作挑剔的目光打量对方:“你最近说好听的越来越上道了,偷偷下了不少苦工吧,怎么练的?”

    谢逐扬歪了歪头:“练什么?我说的全是发自真心的肺腑之言,没经过任何加工。也只有这样,才不辜负某个人喜欢了我这么多年……”

    他说到最后,意犹未尽地语气拉长,好像背后翘起了一只大尾巴的狐狸。

    “。”瞧给他美的。

    孟涣尔闭了闭眼,又闭了闭眼,突然间一拳捶在沙发上:“可恶!早知道当初就该不管谷修杰他们怎么说也坚决不去你们那个晚宴外边看你的——”

    也许那样,Smnth就不会在见过他后被勾起回忆,自己也不会露馅,导致他现在隔三差五就要被谢逐扬臊一次。

    “恐怕那样也没用。”谢逐扬说。

    孟涣尔懵懵地转过头,瞧见那人挑了下眉:“很可惜,酒店大堂的礼宾也跟我说了你的故事。”

    谢逐扬也是这才想起,他虽然跟孟涣尔摊了牌,但还没告诉对方自己收集到的所有线索,于是把礼宾的事也大略给他讲了。

    孟涣尔瞠目结舌,最后颓然地倒在沙发上。

    他自以为的秘密简直是四面漏风,根本瞒不住。

    要怪就怪这趟旅途的见证人实在太多,孟涣尔又不能把他们灭口,自然就留下了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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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逐扬垂眸,在宁谧的落地台灯光线下好笑地端详孟涣尔此刻的面部信息:

    “你这什么表情?心如死灰的,让我知道不好吗?”

    孟涣尔眼皮垂下来,白他一眼:“你说呢?多久以前的事了,我要是到现在还每天拿你易感期那次的表现说话,你乐不乐意?成天就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

    谢逐扬并不以为意地打断了他的话:“那怎么了,我也喜欢你啊。”

    ……

    原本好不容易平静一些的心脏,再度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孟涣尔错愕并惊异着,没想到这样一句话就被他轻松地抛出口。

    过了许久,才如同蚊呐一般地回:“我也喜欢你。”

    庭院内沉寂了一会儿,好一阵子都没人再接下文。

    过了几秒,谢逐扬才道:“……所以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幸好我误打误撞地发现了那张便签,幸好我们又一起去了趟A国,我才能听说那么多关于你的事。否则要是一辈子都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你为我做过的那些,那该多可惜。”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那个人未必会知晓。但在他通往他的必经之路上,沿途所有人的眼睛都会替他记录。

    直到那个人有一天再度回到这里。

    他会重新从那些人的口中听说这个故事的完整版本,就像翻开了小说的隐藏结局B。

    谢逐扬这一说,孟涣尔倒想起来了:“我说,你们不会把留言墙上的大部分便签都翻过一遍了吧?”

    这是他最想不通的。

    听滕亦然转述这个消息时,孟涣尔无疑是吃惊的。

    该有多巧合又多“倒霉”,那么大一张墙上有几百上千个人贴上去的纸条,他们竟然刚好能从中翻出孟涣尔的那张,又把它认了出来,成为之后即将发生的种种的导火索——

    “那倒是没有那么无聊。”谢逐扬说,“当时他们确实是去看了墙上的便签条,不过,你的那张是直接从墙上掉下来,被牧天睿捡到的。”

    “捡到?”

    “嗯。”谢逐扬说,“他一拿起来,发现便签上面的字迹很眼熟,一下就看出是你的,你说巧不巧?”

    孟涣尔霎时间有些无言了:“这真的是——”

    “不可思议,对吧?”谢逐扬接过他的话说,“就像是命运的安排。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一定要让我知道这件事。”

    他低头看向身边的人,神情不知不觉变得柔和。

    “所以我。特别特别高兴。”

    孟涣尔安静下来。

    脑海中有一瞬间,疯狂地闪过了大量的文字弹幕,孟涣尔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把那些话说出口了——

    你当然高兴了,觉得自己魅力特别大吧,像我这样完美又受人欢迎的omeg却死心塌地心无旁骛地喜欢你,从始至终没有一天变心,我要是你我做梦都能从梦里笑醒……

    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

    好几秒,才轻轻地张口回答:“我也是。”

    你能明白我的心意,我很高兴。

    你会因为我喜欢你而感到高兴,我也很高兴。

    他将身子往下挪了挪,把脸趴在谢逐扬胸口,小声为自己解释:

    “我也不是一定就不想让你知道,但关键,我也没有机会和你说啊。这种事情是要找时机的,你总不可能让我某天早上醒来睁开眼,下楼去吃早饭碰见你,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吗,其实我以前就喜欢你了’,那多不好意思。”

    曾经偷偷喜欢过对方这种事,由暗恋发起者主动提起,就像是邀功或者诉苦,总有种在默默索求什么的感觉,孟涣尔不喜欢。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倾向于让谢逐扬自己发现。

    孟涣尔不是完全不知道,再度回到那人曾经读书的城市,他有概率会碰上往日的知情人。而一旦让对方知道自己和谢逐扬的关系,他有可能会立刻暴露。

    那就顺应天意吧。他想。

    如果谢逐扬有心,真的也对关于他的那些细节好奇,那就看看这人能不能抓住机会,看看他最终会走到哪一步。

    在他将那条枫叶围巾从衣柜中翻出来,又找机会送给谢逐扬的那一刻起,孟涣尔就已经作出决定,将知情的选择权交到了对方手上。

    所以——

    “你能发现这些,我很高兴。”

    孟涣尔最后微笑着说-

    不得不说,有时omeg的直觉就是很准。

    孟涣尔剪完视频的第二天,他的发情期就来了——

    作者有话说:感觉这种主动出击的行动派受特别萌谁懂

    belike:找老公。呆萌企鹅.jpg

    下一章不清楚什么时候写完但我到时候会挑个晚上九点的时间发,九点来看没有当天就是没有

    第67章

    谢逐扬在次日凌晨发现了孟涣尔的异样。

    那时的他还在自己次卧的床上,因为孟涣尔冷傲退老公,坚持要在睡前赶完视频的剪辑,他们俩这几天基本都是分开睡的。

    Alph正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从角落里钻进来,沿着他一直向上爬。

    谢逐扬睁开眼,来人正严丝合缝地依偎在他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像一只因为想和人类睡在一起而半夜自己跑来的小猫或者小狗。

    发现屋子里一片黑暗,他伸手一探,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五点。

    熱气扑在他的脖颈,给lph带来一丝不陌生的心烦意乱。

    比那更燙的是孟涣尔的体温——他就像一块刚从炉子里取出来的火炭,导致谢逐扬与他相贝占的皮肤表面都染上熱。

    谢逐扬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得来那人黏-糊糊的小声回应:“老公。”

    不仅称呼,就连语调都和平常微妙地不同。

    “怎么了?”谢逐扬不动声色地回答,心里却已了然,说这话时向卞一探,不出意料,触到了一手的氺。

    怀里的人攀上来,像兔子一样趴在他身上。

    下一秒,湿润的吻接连落在他的唇边、唇上。孟涣尔就仿佛一只神经莫名活跃的动物,笨拙地向他发出请求的信号。

    “我发*了。”他小声说。

    谢逐扬把他那两层遮挡物拉下来,给他进行了一番放松。

    几分钟后,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保险用具。

    四周的空气里充满了黏着又热-切的分子。

    孟涣尔像猫一样地哼哼,也像猫一样任由人类摆弄自己。

    他全心全意地紧挨着这个带给他温暖的人,舒服得几乎快要发出猫叫。

    “动一下,会吗?”

    准备工作做好,谢逐扬刚醒没多久,似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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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动,这么懒洋洋地问他。

    孟涣尔迟疑了一下,一瞬间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对方的暗示。

    然而千真万确,谢逐扬就在那里等着他。

    此刻的omeg就如同一只迫切地想要人摸摸他的脑袋、给他爱-抚的猫咪,孟涣尔想要得到奖励,只能把自己抬起来,努力地去够、去蹭人类的掌心。

    然后狠狠心,向下一落。

    他持续重复着这个过程,像一只趴在地上伸懒腰的猫。

    如果孟涣尔身上长着猫尾巴,那么此刻,它一定是长长地高竖在空中,抖动着,浑身都炸着毛——

    眼前的画面让谢逐扬想起了跷跷板。一边低下去,另一边自然而然就跷起来。孟涣尔坐在跷跷板上,因为失重而不断发出惊-呼。

    谢逐扬却还嫌不够,没一会儿也伸出手,抓住两颗蜜桃,像将水果残忍又果断地按上去核器,手动加快了涑度。

    可口的桃子汁以近乎夸张的角度飞溅出去,一切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

    两个人就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疲倦,从早上刚睡醒,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多。

    事情短暂告一段落,谢逐扬搂着孟涣尔,一起休息了将近二十分钟,对他说:“去吃饭?”

    孟涣尔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然而就在谢逐扬准备抱他去楼下的时候,孟涣尔却哼哼唧唧地说:“不想……别出来。”

    谢逐扬到现在都还在哩面。

    生理期的孟涣尔完全变成了思想迟缓的考拉,只知道抱着眼前的这棵树。

    充实的感觉令他觉得心安,哪怕什么也不做,也不想谢逐扬就这么离开。

    他乖巧的样子给谢逐扬带来了奇异的满足感,真的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将他带下床,一路穿过走廊与平地,一步、一步抱着他下了台阶。

    每一步几乎都要颠一下,在小小的池塘里郊起一滩浑氺。

    孟涣尔脸色红润地趴在谢逐扬肩膀上,一言不发。

    Alph却分明能感觉到,有什么清凉正沿着他向下趟。

    他们来到楼下的厨房边,谢逐扬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只提前装好的饭盒,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到了生理期,吃饭往往就变成了一个问题。

    通常来说,AO在这样的阶段会将全身心都扑在后代的繁-衍上,食谷欠会大幅降低,一天只需摄入一到两顿足够保持米青力的伙食即可。

    有的人会选择直接吃糊状营养剂来代替,好处是方便快捷,只要想的话,甚至可以边吃边继续,但未免失去了哼用食物的乐趣。

    孟涣尔和谢逐扬不想吃营养剂,但也不希望自己在和伴侣进-行那种事的时候,家里还随时有一个别人。

    最后他们和住家保姆说好了,这几天给她放个假,她只需要每天固定时间来一次,给他们做好当天的饭量,再把需要清洁的床单换好,便可以离开。

    谢逐扬清晨时意识到孟涣尔生理期来了,立刻给阿姨发了信息,此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等待饭菜热好的时候,谢逐扬就抱着孟涣尔,让对方坐在他的褪上。

    怀里的青年似乎缓过来了一些,又仿佛被刚才的台阶重新引起了兴趣,继续向他求*。

    “想*……”

    “不行。”谢逐扬说,“先吃饭。”

    微波炉“叮”的一声好了,谢逐扬将饭盒取出来。

    考虑到生理期,保姆做的是很方便食用的牛肉蔬菜烩饭,人体所需的营养基本上全在里面。

    谢逐扬从里面挖出一勺饭,放在嘴边吹了吹,自己尝了一点,确认温度合适了,这才递到孟涣尔嘴边。

    饭菜的香味激起了胃部的虫需动,孟涣尔虽然不满,但也确实饿坏了,不太符合他以往形象地狼呑虎口因起来。

    等他吃完了,谢逐扬才吃。

    用完餐,lph又带着人回到了楼上的浴室,给他挤了牙膏,送进孟涣尔的嘴里,自己也在旁边刷了牙。

    刚“大动干戈”完的omeg骨头酸阮无力,手臂撑在台沿,一副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看得谢逐扬暗自发笑,干脆从逅面把孟涣尔荻在洗手台边,一只手环着对方的崾身,方便固定住这人。

    孟涣尔吐完嘴里的最后一口水,谢逐扬从他手里接过牙刷,扔回杯中:“张嘴,我检查一下。”

    孟涣尔乖乖地张开两片唇瓣。谢逐扬低下头,晗着他的舌头不客气地xi了一下,品尝到一阵凉爽的薄荷味。

    “很棒。”

    “那么现在……你是想回卧室,还是干脆就在这里?”

    孟涣尔没有说话,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意愿,双手撑在平面上,回头看着谢逐扬撩开他的浴袍。

    谢逐扬十分顺畅地回到了本属于他的位置。

    孟涣尔一只手推着他的月匈膛,整个上半身都几乎扭过去,被同样侧过头来的英俊男人将双唇堵住。

    整个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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