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炮灰又被阴湿怪物缠上了[快穿]》 95-100(第1/13页)
第96章
戚柒在洗澡,闭着眼感受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抚过皮肤,紧绷的肩颈在热水的浇灌下就像是舒展的植物般缓缓放松下来。
大概在洗澡的时候想要唱几句歌是共同刻在所有人类本能中的东西。
女人墨色浓郁的长发被水打湿,显现出缎子般的美丽光泽,紧贴在后腰,她的身体宛如羊脂玉一般白腻柔软,两个腰窝浅浅的氤氲着暖色水光,常年跳舞练出的曲线流畅柔和又不失力量感。
水流向下滑过性感的小腹皮肉,令人忍不住开始嫉妒起那些原本无辜的水珠。
戚柒在洗澡的时候也忍不住哼哼几句,没有歌词,只是断断续续的调子。
和直播间里那种正经的唱歌不一样,也许是因为之前被骂过唱歌难听,所以她之后每次在直播间唱的歌私下都会练习很多遍,唱的时候也有些紧绷。
或许是因为一个人的时候更放松,她在浴室里的时候哼出的小调很随意,像是想到哪就哼到哪,随心所欲。
可爱的过分了。
乐思蜀也开开心心地跟着从屏幕里传出来的调子一起闭着眼哼起来,纤长的手指在空中虚浮地一点一点,数着节拍。
她所在的房间没有窗户,如果没有光源的话就是一间天然的暗室,只是她面前数个整齐地排在一起的监控屏幕正散发出幽幽的光,照亮了乐思蜀含着笑意的脸庞。
仔细一看,能看到每个屏幕都在播放着公寓不同地方的录像,也包括不少房客的房间,而正中间的屏幕是最大的,是她为戚柒准备的特别位置。
过了半晌,水流声停下来。
乐思蜀也遗憾地睁开了眼。
戚柒已经离开了浴室。
乐思蜀及时地按了下身边的遥控器,正中央的大屏幕立刻换到下一个戚柒在的场景。
“柒柒唱歌明明就很好听嘛,当初说难听的人真是个没品的家伙……幸好他在不久之后就死掉了。”
乐思蜀咬着大拇指指尖,紧盯着屏幕上正在穿衣服的柒柒喃喃自语。
那个男人是被她杀掉的,竟然无法欣赏那么可爱动听的歌声,如此没品位的人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哎呀,怎么又不吹干头发,这样会头痛的……”乐思蜀看着屏幕里把湿头发一盘就歪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女人,有些抱怨地说着,眼睛却悄悄弯起来。
“是在等我帮忙吗?真会撒娇。”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手指轻巧灵活的像是在跳舞,给戚柒发过去一条消息。
戚柒看到消息之后皱了下眉,沉默半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她,最后还是妥协了。
【什么东西落在我家了?】
乐思蜀没回答,哼着和戚柒刚才随便哼的乱七八糟曲调一模一样的调子,拿着手机从椅子上下来,迈着轻快的步伐下楼,用她特有的富有节奏感的方式敲门。
“柒柒!柒柒!我来啦!”
门应声打开。
门后露出一张眉头微皱、面带嫌弃的漂亮脸蛋,就算一头长发乱七八糟地盘起来也丝毫不损她的美貌和气质,反倒是多了几分无数人精心打造也做不出的慵懒凌乱美感。
“快滚进来。”
慵懒美人一开口就是淡淡的火药味。
“柒柒是不是又懒得吹头发了?”乐思蜀无视了戚柒有些冲的语气,熟门熟路地换上一次性拖鞋,笑的无辜烂漫,“要不要我来帮你啊,我吹头发的手艺很好的。”
戚柒思考片刻,干脆放下头发,坐在梳妆镜前面的椅子上,放松往椅背上一靠,看着镜子里的她,抬起手臂后对着身后的她勾了勾手指。
“好啊,拜托房东大人帮我了。”
乐思蜀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答应,神色有些莫名,还反复确认,“真的?”
“过来。”
戚柒斜睨她一眼,冷冷淡淡的,漫不经心的。
这一眼却让乐思蜀浑身发热-
天色逐渐暗沉。
化好妆,换好衣服,一切准备就绪,戚柒开播。
乌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打开这个直播。
她的记忆好像还停留在今天早上。
那时候楼道灯亮起来,她看见自动贩卖机旁边一道高挑人影,长着和她的下一个目标一模一样的脸。
然后她看到那个人,明明看到了她脸上狰狞的伤疤,却还是对平时在人群中要么被厌恶唾弃,要么被用同情可怜的眼神注视,但结局总归都是被他人避开的自己勾着嘴角点了点头。
还对她笑着说“早”。
那个“早”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好像她在她眼中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乌汐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想要回应,但是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下颌颤抖着点了点,幅度大概很轻,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扔掉那一袋【垃圾】之后是怎么回到屋里的,只知道关上门之后,她靠在门板上,心脏跳得厉害,攥着钥匙的手指还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不害怕,不躲闪,就只是……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然后走了。
和任何一个普通人打招呼的流程一样。
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多余的体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言语。
乌汐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彻底亮起来,第一道光照到她的脸上,一阵令人不安的发烫。
于是她去洗了把脸,罕见地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
那道疤,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像一条丑陋扭曲的蜈蚣。
小时候母亲用刀划的,躲的时机再慢上一点,她的眼球就会被当场划破。
“你这个贱种,偏偏跟你那个死鬼爹长的一样,看着就恶心!你说你有什么用?钱都赚不到,还得我来养着你,没用的东西!我当初怎么会生下你这种废物?”
母亲喝醉的时候会发疯,清醒的时候会离开家寻欢作乐,有时候还会把人带回家,丝毫不顾及家里还有个年幼的孩子。
但在母亲看到她的时候,母亲都会用同样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她,像在看卫生间无法彻底祛除的污渍。
乌汐已经习惯了安静地承受所有恶意。
但是在举行净化仪式的时候,她是纯粹的。
她可以证明,自己是能帮上忙的。
但这个在凌晨四点的古怪时间下楼买可乐的邻居不太一样。
乌汐也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刷到这个直播的。
下午醒来之后,她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发呆,大拇指机械地向上划拉,忽然就看见了这张脸。
抱着自己也分不清辩不明的心思,她点了进去。
主播:柒柒不是
《短命炮灰又被阴湿怪物缠上了[快穿]》 95-100(第2/13页)
77
乌汐盯着这一行字看了很久。
柒柒。
是了,她的名字叫戚柒。
两个字的发音都是一样的,所以她在叫戚柒的时候,也可以是“柒柒”。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乌汐竟有些不敢光明正大地叫这个名字了,即将发出的发音含在舌尖,隐隐有些发烫。
好像叫出这个名字就是违背了自己一直以来遵循的教义,在神的注视下和她偷情一样,属于不被允许的禁忌。
乌汐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轮廓模糊,只有一双雾蒙蒙的浅灰色眼眸反射出光来,倒是显得比平时更亮。
屏幕里,一个不管是姿容还是气质都过分出众鲜明的女人正散漫地靠在椅背上,没骨头似的歪着头对着镜头说话。
她的一双眼睛狭长,眼尾又微微上挑,是天生的狐狸眼,瞳仁极黑,但那眼神却是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的疏离和挑剔。
“……嗯,今天有个很吵的人打扰,导致睡眠不足。”她在和直播间里的人聊天。
她的声音和昨天晚上站在贩卖机旁和乌汐说话的时候一样,冷冷淡淡的,带着一点困倦的沙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懒得说话。
乌汐盯着那张脸,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明明早就已经认定这是一个拜金又滥情的坏女人,却迟迟没能划走。
她是个杀手。
专门杀死那些花心滥情、缺乏责任心的女人。
不对,那应该说是一种净化才对,她用死亡净化了她们身上的尘世的污秽,引领她们重新变得纯洁的灵魂升向天堂。
就像她当时对她染病濒死的母亲做的那样。
她是神的使者。
本就应该是一心向神的,无私的,无欲的,向犯错之人传播神的福音,教导她们改悔,引导她们赎罪。
乌汐握紧胸前的金属十字架喃喃低语,总是面无表情带着点阴郁的脸逐渐在祷告和晃动的光影中变得虔诚。
她再次看向屏幕中那张漂亮过头的脸的眼神中带上了淡淡的悲悯。
有罪之人,应当赎罪。
只要赎清了罪孽,就定能升上天堂。
她应当帮助迷途的羔羊。
用死亡。
第97章
又是和往常一样的日子。
只是今天上播的时候,直播间里少了一个经常给她打赏的金主。
戚柒好奇地去搜索了还没忘记的那个名字,却发现对方已经注销了。
网上的风向已经反转,粉丝群里都在说无敌一定是因为害怕被开盒直接退网了。
戚柒安抚了一下群里群情激奋还想去人肉对方的极端粉丝,她的直播生涯中的这点波澜也很快就如同海边卷起的浪花般平复了,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只是偌大的网络上少了一个人,对这个世界没有丝毫影响。
戚柒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少了一份收入来源。
尽管被称为罪恶之城,自从搬到这座城市之后也听说了很多恐怖的事情,但戚柒在现实中还没有真正碰到过血腥事件。
也可能是和她平时除了半夜下楼去自动贩卖机买东西以外不怎么出门有关。
对于宅家派来说,外界的一切变化似乎对她的影响都微乎其微,对外界的感知就会在这样的生活中变得温吞迟钝。
但是今天不太一样,或许是因为昨天她好端端在家里睡着觉就突然被乐思蜀找上门的阴影,戚柒难得心血来潮地在白天出了门。
罪恶之城的十二月份并不会下雪,也没有特别冷,依然保持着零上十度左右的温度。
戚柒只是把卫衣换成了黑色的缎面衬衫,黑白印花领带点缀,又在外面穿了一件薄款的绒面风衣,昨天闲来无事涂的廉价指甲油,红的像扎破皮肤刺出的血,冷艳又潇洒。
狐狸眼半眯着,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内眼角尖而深邃,天然的媚意被眼底的冷淡中和,像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漫不经心地扫过周遭。
模特般高挑纤瘦的身材,一身黑色冷酷杀手风,却安安静静排着奶茶店的队伍,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拿到冬日限定款的栗子泥热奶茶后,无视了第三次搭讪的戚柒坐在免费公园的长椅上面无表情地吸了一口。
好喝。
谁能拒绝限定款这个词呢?反正她不能。
“你好。”
一个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戚柒抬眼。
她面前站着一个女人。
黑长直发,没有任何烫染,自然地垂到腰际,五官是标准的古典美人长相,柳叶眉、凤眼,薄唇覆上一层淡红的口红。
尽管戚柒身在直播行业见过无数美女,但这个女人在她见过的无数美人之中也是很有韵味和辨识度的美。
像雪中含苞欲放的梅花。
皮肤白的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陌生的女人穿着一袭剪裁精良的米色长裙,材质看起来是真丝的,走起路来应该会很飘逸,外面披着雪一样白的针织衫。
她站在那里,像是从古代画卷中走出来的人,气质飘渺又神秘,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戚柒看着她,猩红的舌尖缓慢舔掉唇角的甜腻,想的却是: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像志怪故事里的幽灵一样。
奇怪的人。
她有些好奇,于是主动开口:“你好,有什么事吗?”
“云雾言,”那个女人突然开始自我介绍,声音清冷,像是山间的泉水,“我是个画家。”
戚柒点点头,等着下文。
云雾言看着她,眼神平静,但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
“我想请你做我的人体模特。”
戚柒低头在手机上搜索这个名字,很快就出来了一堆看上去很厉害的名头,第一页全是关于这个女人得了什么奖项的新闻,她在这样毫无修饰的新闻照片中好看的和别人不像是在一个图层。
一眼望过去,全是些“横空出世”、“百年难遇的天才”、“无冕之王”之类极为夸张的溢美之词。
但这些和戚柒没什么关系,她在意的只有一点——
“酬劳呢?”
云雾言说出了一个让人无法说出拒绝的数字。
戚柒看了看云雾言的脸,嗯,很漂亮。
然后多看了几眼云雾言的穿着,不管是身上没有牌子但一看就是定制款的衣服,还是腕上翠色浓郁的翡翠贵妃镯,都写着两个字——有钱。
她又想了想自己银行卡里还不到五位数的余额。
“好啊,现在吗?”
她喝完最后一口奶茶,站起来,上半身向前倾,慢慢靠近站的
《短命炮灰又被阴湿怪物缠上了[快穿]》 95-100(第3/13页)
格外端庄的云雾言,眯起眼看着她。
没理由拒绝报酬这么丰厚的工作。
如果是普通的模特工作,那很好,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但如果是这位有钱有势的大画家想对她做些什么坏事,就算她现在不答应,之后大概也会被用某种强制手段被迫答应,终归是逃不过。
那么提前答应也免得提前吃苦头。
云雾言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她以为对方至少会犹豫,会警惕,会追问细节,却没想到这般爽快,爽快得让她有些意外。
但这样更好,不需要她多费功夫。
云雾言向后退了一步,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唇角矜持地扬起,露出一个礼貌的弧度。
戚柒的评价是:笑的好假。
“这是我的地址,”才华横溢的大画家朝她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串数字,“明天下午三点,可以吗?”
戚柒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地址在城西,那一带都是她直播一百年都买不起的高档住宅区。
“好。”
云雾言点点头,转身离开前看向戚柒指甲上鲜艳的廉价红色指甲油,皱了皱眉,“来之前记得把指甲上的东西卸掉。”
她走路的姿态也很优雅,裙摆如同流动的风一样飘动。
戚柒从口袋里掏出半空的烟盒,拿出一根点燃,望着她的背影吸了一口,薄荷爆珠的味道刺激而清爽。
就像是冰冰凉凉的碳酸饮料的第一口。
戚柒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抽着烟,忽然低头眯眼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卸掉指甲油?指的只是指甲油还是在暗示什么?
她的脑子里逐渐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位大画家说的人体模特,不会是裸着的那种吧?
算了,管它呢。
给钱就行。
为了提供给有钱的大画家足以配得上这份高额报酬的优质服务,还是回去稍微修剪一下指甲吧。
云雾言回到车里,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才平复下那种发现自己的灵感缪斯后身体无法自主控制的那种愉快的战栗。
她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个女人的样子。
坐在街?*角的长椅上,冬日的温暖阳光照在女人的脸上,照出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的形状,涂的嫣红的薄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呈现出包糖果的玻璃纸般的效果,她漫不经心,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天灵盖发麻的强烈刺激。
脑内仿佛响起了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那是灵感涌现的美妙声音。
完美。
云雾言想起自己以前获奖的那些作品,在对外展出上获得了无数赞美和美誉,但没有人知道,她最引以为豪的并不是那些无聊的画作,而是她藏在地下室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真正的艺术品】。
那些用濒死之人流出的血画成的画,即使是再丑陋的灵魂和皮囊,在死亡面前都会流露出光辉璀璨的美感。
那些在生命最后一刻凝固的真实表情,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被她捕捉到画纸上,她想,那或许就是艺术的极致了。
但今天,她忽然觉得,那些本以为已经是杰作的艺术品都还不够完美。
这个人才是。
她身上有一种云雾言从未见过,但又格外吸引人的东西。
女人看上去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不管是死亡还是欲望,常人渴望的、害怕的事物,在她身上却留不下任何痕迹,天生的疏离感和危险气质,让旁人的目光会不自觉被她吸引,但她不会回应任何人,只是用那副索然无味的表情轻轻扫过这个世界。
很美,也让人想要探究那副面貌背后的真实,更让她想要看到她在真正面对死亡和折磨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还会保持这样的冷淡吗?还是说那只是面具,等到淡然的面具破裂后,会露出和其他人一样痛哭流涕、面目狰狞的狼狈姿态?
云雾言阖着眼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
她的血落在画布上会是什么颜色呢?
云雾言很期待。
最后她启动车子,离开了那条街。
但她知道,明天下午三点,新的缪斯会在她的别墅等她。
第二天下午三点,戚柒准时出现在云雾言给她的地址。
没等她按门铃,大门就已经打开了。
脸上没什么表情的云雾言站在门内,对她点点头,示意她跟上来。
戚柒嗅到了她周身萦绕着的淡淡不知名香水的香气、松节油的清苦、高级颜料的矿物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腥甜……复杂地组成了云雾言身上的味道。
戚柒一进门,就充分了解了豪华别墅和自己的狗窝有多大差别,她看着陈列的看上去就很贵的艺术品啧啧称奇。
一楼二楼是别墅都有的各种功能区。
三楼有些不同,整个空间被打通,变成了一间极为宽敞的画室,挑高很高,落地窗通透明亮。
墙上挂满了画,角落里摆着画架、颜料、各种画笔,还有一些戚柒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坐。”云雾言指了指窗边的一张沙发。
戚柒按照她的指示坐下,有些好奇地环顾四周。
“就在这里吗?不过你这儿挺大的。”
云雾言没有接话,只是在确认了她手指上艳红的指甲油卸掉了之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低头假借取画笔和颜料盘的动作,实际上正在取放在颜料盒里的麻醉剂和用来各种刀具。
等到她选好今天要用的刀,再抬头,却发现戚柒正在脱衣服。
今天为了方便,戚柒特意没穿昨天那件麻烦的有扣子的衬衫,而是换了一件宽松的T恤。
她把T恤脱掉,顺手把牛仔裤解开,褪下去,露出修长的腿,身上只剩下里面的黑色内衣,在午后的阳光沐浴下,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露出脚趾头上同样血红发亮的颜色,戚柒卸完手上的忘记了下面还有。
她的身体比云雾言想象的更美。
不是那种干瘦的美,而是更健康的,经过锻炼后的线条很流畅,仿佛蕴含着强烈的生命力。
腰细,胯宽,腿笔直,皮肤是冷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但是……
“你在做什么?”
云雾言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戚柒的手已经伸到背后去解内衣扣子了。
戚柒歪着头看她,好像很不理解的样子。
“做什么?不是你要我做准备的吗?”
她向云雾言走过去。
难道是发现了?
戚柒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坐下来的云雾言持平,勾了勾唇角,露出有些恶劣的笑,在云雾言暗藏警惕和探究的视线下,突然凑近
《短命炮灰又被阴湿怪物缠上了[快穿]》 95-100(第4/13页)
吻了上去。
娴熟地勾着对方生疏的舌头共舞。
光是人体模特怎么可能给那么多钱,就算是裸体模特也不太可能。再加上她临走前那番关于指甲的暗示,戚柒觉得自己已经深深了解了这位金主的想法。
一定是想约炮。
金主长的好看又慷慨大方,她没有理由不答应啊。
在猝不及防的震惊之下,在脑内酝酿着杀意和血腥艺术的云雾言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忽然宕机了——
作者有话说:三个碎片全都出场了
第98章
戚柒发现,眼前这个在外界备受赞誉,被称为绝世天才的大画家,竟然不会在接吻时换气。
或许这还是她的初吻?
戚柒一想到这个可能,就忍不住有些想笑。
不过虽然一开始还很放不开,僵硬的很,但是在她孜孜不倦的努力下逐渐软化,从她第一个人的独角戏变成了配合稍显青涩生疏的双人华尔兹。
可喜可贺,接吻到后来,云大画家也慢慢上道,知道主动缠上来了,虽然还是很笨拙。
在察觉到云雾言的呼吸开始变得艰难时,戚柒的舌尖暧昧地勾了下她不够灵巧的舌头,然后结束了这一个对云雾言来说突如其来、宛如惊雷的深吻。
云雾言睁开眼。
不管是因为画家的本职还是后来为了获取灵感的杀戮,云雾言已经看过了很多人类的裸体,自以为自己压根不会对人的身体产生任何情感波动了。
只是在看到戚柒的身体的瞬间,她却下意识想要回避。
映在眼中的景象惊鸿一瞥,再也难以忘记。
女人身形匀称,手臂薄薄的肌肉线条勾勒出健康的弧度,皮肤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锁骨精致,腰腹的线条流畅,跳舞时发力的痕迹隐约可见,充满了健康又色气的生命力。
一双长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上还涂着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透出一股捉摸不透且难以驯服的美。
即使注意到自己正在被注视着,她也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迎着云雾言的目光,微微抬起下巴,姿态慵懒而坦荡。
“……去地下室。”云雾言垂下眼眸,花了十几秒平复呼吸,之后略带喘息的沙哑声音响起。
毕竟金主给钱,满足对方的小癖好也是理所应当,戚柒倒是无所谓在什么地方。
云雾言被吻的没了之前的气定神闲,双颊泛起暧昧的红,原本像缎子一样分毫不乱的乌黑发丝因为戚柒刚才的抚弄变得凌乱,呼吸也急促湿热,一丝不苟的完美姿态被强行破坏,扶着画架的身影略显狼狈。
云雾言忍着在和戚柒接吻后体内升起的那股异常又连绵不绝的热意和酸软感,走在前面带路,她背对着戚柒,因此戚柒看不到她此刻的眼眸隐含某种灼热又纯粹的惊喜,打破了她一贯礼貌到虚假的面具,瞳孔亮度惊人。
因为洁癖,云雾言很少和别人肢体接触,别说接吻了,就算偶尔有几次不小心碰到也觉得恶心。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她和别人接吻。
她以前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人类要把用于进食的器官紧贴在一起,执着于互相摩擦交换彼此的唾液,并乐此不疲。
她转头,看向戚柒微微潮湿的殷红唇瓣,也不自觉舔了舔唇。
原来如此……
接吻,是这种感觉。
怪不得有些人那么喜欢。
不过,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果然还是艺术。
云雾言好像生来就缺乏了感知情绪的那根弦,或许这就是她获得了绘画天赋的代价。
她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从来没有哭闹,感觉不到开心和兴奋,哪怕是摔倒受伤,也只会面无表情地爬起来,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幼儿园里,别的小朋友围在一起嬉笑打闹,只有她独自坐在角落,手里攥着一支蜡笔,在纸上画着乍一看杂乱无章,实际上隐隐有着规律的线条。
老师过来温柔地问她是不是不开心、怎么不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她也只是面无表情地摇头,情绪稳定的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
因为无法共情表现出的种种和其他人之间的不同,这个时候的云雾言还没有学会伪装,于是发现了她的异常的小朋友都顺理成章地排斥她,说她是“没有感情的怪物”。
他们会刻意避开她,没人愿意和她玩,也没人愿意靠近她,后来甚至发展到有人偷偷在她的书本上画鬼脸,光明正大地议论她的怪异。
父母尝试过无数种方法,带她看遍了国内外的医生,却都无济于事。
他们渐渐放弃了,在生下了第二个孩子之后转移了精力,对她也只剩物质上的供给,毕竟就算再耐心的人,一直对着一个不会回应的布娃娃也会觉得疲惫。
在妹妹降生后,她在家里像是一个多余的存在,连吃饭都只是独自坐在餐桌的角落,安静得像空气。
但她丝毫感觉不到难过,看着那些人的表现,她只觉得无聊。
上学后,这种来自周围人的冷落愈发明显,同学的怪异目光、刻意的疏远,老师的忽视,让她越发习惯孤独。
她不知道什么是开心,什么是难过,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厌恶,她的世界里,只有一片死寂的白,没有任何色彩。
直到十二岁那年,她在郊外的小树林里,偶然撞见一只被猎人的陷阱误伤的兔子,鲜血顺着兔子的伤口流淌下来,鲜活而刺眼的红,狠狠刺入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诡异而动人的光泽。
那一刻,她死寂的世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涟漪,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情绪,从心脏开始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让她的指尖微微颤抖。
那次是她第一次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那种混杂着兴奋、好奇与悸动的复杂感觉,是她活了十二年,从未感受过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做情绪。
于是她好奇地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些温热的血液,那种黏腻的触感和苍白的手指上沾染的鲜艳红色,让她瞬间沉迷。
云雾言第一次觉得,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动人的颜色,是任何颜料都无法复制的,是属于生命最纯粹的颜色。
大概是因为生与死只有一线之隔,当她靠近他人的死亡的时候,就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活着。
当她触碰到另一个生命的时候,她这个残次品才能借助那份逐渐流逝的生命力像个正常人一样感知到情绪。
从那以后,云雾言开始疯狂地追逐血液的红色,追逐这种能让她感受到情绪波动的死亡。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的作品获得越来越多的赞誉,常年带着妹妹住在另一处的父母也开始主动联系她。
但她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只是为了灵感和感知到情绪波动,她开始杀死小动物,收集动物的血液之后,就用那血液在画布上作画,每一次落笔,她
《短命炮灰又被阴湿怪物缠上了[快穿]》 95-100(第5/13页)
都能感受到那种久违的情绪波动。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动物的血液带来的情绪波动也渐渐变得微弱,那种兴奋感也越来越淡。
直到有一次,她在走夜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抢劫犯,在反抗的过程中,她不小心将对方推倒,对方的额头撞到了石头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看着那片比动物的血液更为复杂浓艳的红色,看着对方濒死前用尽所有力气拼命挣扎的狰狞姿态,她心底的情绪洪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那种强烈的情绪波动让她浑身发麻,这一次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活着”的感觉。
终于,她意识到,只有人类的血液,才能给她最极致的灵感。
她开始刻意寻找目标,那些让她觉得“有价值”的人,那些身上有鲜活生命力的人,她会将他们带到自己的别墅,结束他们的生命,然后用他们的血液,创作出她的作品。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杀人犯,在她眼里,这不是杀戮,而是创作,是用生命为颜料,用灵魂为画笔,完成的最伟大的艺术。
这些年,她杀过各种各样的人,每一次创作,都能让她感受到短暂的情绪波动,可是好景不长,随着次数增加,她又陷入了和杀动物的时候一样逐渐减弱的影响。
再这样继续下去,她迟早会回到当初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的时期。
云雾言想,自己这辈子都只能靠着这种方式,勉强感受“活着”的滋味,最后在彻底感知不到任何情绪之后,绝望地自杀。
地下室是她的秘密工作室,里面摆放着用她曾经的灵感缪斯制作出的“艺术品”。
云雾言家的地下室也很大,尽管灯光昏暗,但依然能看出装修处处透着艺术气息,四周的墙上挂着她的作品。
每一幅都有专门的打光,笔触大胆又不失精致,色彩浓烈的有些诡异,深深浅浅的红色,有的是蜷缩的躯体,有的是睁开的眼睛,有的是流淌的血液,错觉间仿佛有真实的血腥气味迎面而来。
细看之下,就算是外行人也能感觉到那种似血般的厚重质感,仿佛真的是用血液绘制而成,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美感。
这是云雾言的秘密基地。
在这里,她用无数人的血液,创作了一幅又一幅“艺术品”,每一幅作品,都承载着她对“灵感”的渴望,承载着她对情绪的追求。
戚柒扫了一眼墙上那些古怪的画作,却没太在意。
她实在是不懂得品鉴艺术,只觉得这大概就是艺术家的精神世界吧,庸俗如她是看不懂的。
云雾言站在不远处,指尖的颜料痕迹还未完全褪去,那是她常年作画留下的印记。
她瞥向正在仰头看她作品的戚柒,眼底一片幽邃的平静,脑海里已经开始细致地构思接下来的画面。
包括如何不动声色地靠近她,如何让她毫无挣扎地倒下,如何摆放她的身体,取出她的血,然后用它调配出最惊艳的色彩。
她要用这份特殊颜料画出最出色的画作。
云雾言甚至已经想好,她要把这幅画挂在画室最显眼的位置日夜欣赏,这将会是她最满意的作品。
她转身走进一间不易察觉的暗门,去拿准备好的工具:极小的剂量就可以让人保留意识但无法动弹的高级麻醉剂。
除了麻醉剂以外,这间专门用来处理颜料的“原材料”的暗室里还整齐排列着锋利的各类刀具,还有用来盛放“颜料”的玻璃器皿。
每一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蕴含着她每次“创作”的态度——严谨而虔诚。
她的指尖依旧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可就在她掌心攥着浸泡着麻醉剂的纱布靠近背对着她的戚柒的瞬间,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拉住。
戚柒的指尖温热的触感透过轻薄的真丝面料传来,像一团火苗,猝不及防地烫在云雾言的皮肤上。
云雾言的轻微洁癖在此时本能地发挥作用,她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可戚柒却没松手,反而微微用力,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不继续吗?”
戚柒凑近看她,狐狸眼微微上挑,眼中带着明晃晃的诱惑,更深处却是漫不经心的疏离,唇瓣微张,饱满的唇珠格外显眼,语气几乎带着过分直白的坦荡。
话音落下,她也不等云雾言反应,便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和后颈,强势地挡住她的后退,比之前更用力地吻了上去。
那种似乎是想把人吞吃入腹的气势,毫不顾及的撕咬和吮吻,疼痛刺激的体温不断攀升,乍一看倒不像是接吻了,更像是一种蓄谋已久的同类相食。
戚柒的唇温热又柔软,带着一丝口红残留的淡香,和与她气质不符的强势和贪婪,在猝不及防地覆上她微凉的唇瓣时,云雾言的大脑再次陷入和之前相似但更快的瞬间空白。
她的吻和她乍给人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气质不同,是极激烈的,富有一往无前的极端攻击性,娴熟又游刃有余地撬开她的唇,就像撬开封闭的蚌壳取出珍珠般轻松。
云雾言能清晰地感受到戚柒唇瓣的柔软,感受到她舌尖不经意间的触碰,感受到她身上那种鲜活的温度,这些都让她感到陌生,却又让她无法抗拒。
所有的杀意和酝酿好的计划,都在这一刻被一键清空,只剩下唇瓣上那带着电流般的美妙触感,顺着唇瓣蔓延至全身,轻易击穿了她伪装的皮囊和外壳,让她内里无动于衷的灵魂再一次感到了战栗。
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着,却没有再想过挣脱,那种陌生的触感和痛感让她感到慌乱,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渴望,一种她从未有过的陌生饥渴。
云雾言也模仿起戚柒的样子,在她的嘴角咬出伤痕,依稀尝到了血的味道。
只是分不清到底是她自己的还是戚柒的。
腥甜的,温热的,混合着透明津液被稀释,被她不断贪婪而不知节制地吞咽进胃里,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份无来由的强烈饥渴。
她们赤身裸体地在地下室的正中央的地毯上纠缠,一抬头就能看到四面墙上她曾经的画作,每一幅都是那位无私奉献的灵感缪斯临死前的扭曲死状。
原本不出意外,戚柒也该是挂在墙上的一幅画的。
可是云雾言没有下手,掌心的那块纱布不知被扔到哪里。
而她们之间本该只是画家和她的颜料盒的关系,现在却在本该挥洒鲜血的秘密基地中央抵死缠绵,赤裸着在羊毛地毯上不断渗出透明的、或澄清或黏腻的液体,画框中深深浅浅的血色被灯光映出无数重影,像是醉酒后的影子在心神摇曳的云雾言眼前摇晃。
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厅忽然好像变得热闹起来,仿佛在做这种最私密最不知廉耻的事情时,她们正在被无数人注视着,唤醒了她强烈的羞耻和禁忌感。
“别看我。”
云雾言想要捂住戚柒在昏暗环境中盯着她时发亮的瞳孔,却被挡住。
《短命炮灰又被阴湿怪物缠上了[快穿]》 95-100(第6/13页)
“很漂亮,为什么不能看?”
年轻的一夜情情人花言巧语地让她放弃掩饰和藏匿,耐心地引导她放下羞耻和矜持,传达出最真实的感受。
“我想看,阿言让我看好不好?”
戚柒的指节陷进她的腿根,却还在很有探索心地继续深入腹地,不顾她已经被折腾的早就缴械投降,丢城弃地,像一个永远无法满足好奇心的坏孩子。
云雾言从数次登上云端后又从最高处坠落,反反复复的落差和折磨中逐渐恢复半分神智,记忆仿佛出现了断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流泪,眼眸里和脸上都是泪水,也不知道地下室怎么进了一只发春的猫。
慢半拍才意识到那是自己正在发出极为陌生的声音,因为叫的太久,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为了对得起金主妈妈给的报酬,戚柒这次相当卖力,自觉已经做差不多了才堪堪停下,想问问金主满不满意。
却发现人已经在变得一片狼藉的昂贵羊毛地毯上昏睡了过去,戚柒很有成就感地看到就算是昏睡过去,金主的身体还在无意识轻微抽搐,不断加深羊毛毯上的深色花纹范围。
应该是满意的吧?
戚柒不确定地伸手向后抓了一把发根被热汗湿透的头发,将阻挡视线的碎发撩起,感受着身上的热汗逐渐变冷。
身上残留的黏腻,很不舒服。
云雾言睡着的时候气质比清醒的时候更为柔和,双颊还泛着玫瑰一样的红,被她咬的肿起的唇瓣微微抿起,眉眼间还有股挥之不去的勾人媚色,身上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透明液体,薄薄地覆在白瓷一样的肌肤上,在昏暗的光下微微发亮。
像是在完成的油画上仔仔细细涂上去的一层清漆。
戚柒根据云雾言的画家身份做出了合理的联想。
看在钱的份上,她很有服务精神地抱起金主离开地下室,找到浴室,把睡的很沉的金主连带着自己都洗了个干净,然后又抱着人进了卧室,把金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戚柒在欣赏了几眼金主睡美人般的睡姿后便找到自己脱在画室的衣服穿上,掏出口袋里的烟,走到露台关上玻璃门。
拿出打火机,点燃叼在嘴里的烟。
从露台上看下去,是连绵而富有层次感的绿色,不管是设计还是裁剪,都能看得出其中下的功夫和维护所需的大量金钱和精力。
看起来好像对眼睛很好。
戚柒眯着眼惬意地靠在露台的栏杆,慢悠悠吐出一口雪白朦胧的烟雾。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渐西斜,透过落地窗,洒在卧室里,将一切都染成了淡淡的金红色。
云雾言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一丝迷蒙和潋滟水色,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沉沦中彻底回过神来。
她的呼吸已经恢复如常,胸口微微起伏,没有再嗅到那股两人在地下室里的时候散发出的那股令人面红耳热的特殊气味。
已经不在地下室了。
卧室里好像只剩下她一个。
戚柒已经走了吗?
不知道内心升起的这股情绪是庆幸还是失落,云雾言缓慢坐起身,发觉自己身上那些温热的黏腻已经不见,是戚柒帮她清洗过了吗?
她以为戚柒会是结束后就走人的那种人。
她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人。
云雾言的眼神不自觉梭巡,直到看到了玻璃门闭合的露台外,正仰头慵懒地倚靠在栏杆上吞云吐雾的黑发女人。
原本嫣红的唇色被她全都吃掉了,现在唇瓣是浅淡的粉色。
云雾言盯着她含着细杆烟的嘴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接吻时廉价的香精味道和那股轻微的甜味。
明明应该是她最讨厌的,却不知为何在此刻流连忘返。
云雾言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迷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她缓缓起身,整理好自己的真丝长裙,将散落的头发,轻轻捋到耳后,试图重新找回自己平日里的样子。
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只是在看到戚柒的瞬间就变得急促,自己的脸颊开始不知羞耻地发烫,自己的舌尖,依旧残留着戚柒的温度和气味,那种被裹挟时温热而紧密的触感,仿佛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再也无法抹去。
她走到露台门口,停下脚步。
露台很大,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地板,角落里,放着一把白色的藤椅,还有一个小小的石质茶几。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庭院植物的清香,拂乱了她的长发,也拂动了她的裙摆。
戚柒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支烟已经点燃,烟雾还未完全聚集就被风吹散,她微微眯起眼睛,那双狐狸眼显得愈发慵懒,带着几分疏离的笑意。
她的姿态随意而放松,一只脚微微抬起,踩在栏杆的横杆上,手里的烟时不时地送到唇边,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烟雾在她眼前弥漫开来,短暂模糊了她的眉眼,仿佛雾里看花,为她增添几分神秘感和若即若离。
云雾言有洁癖,以前最不喜烟味,一旦闻到烟味,就会下意识皱眉,甚至会感到恶心想吐。
但是此刻,闻到戚柒身上传来的烟味,她想要皱起眉头,就像以前她做的那样。
但是她没能做到,她甚至感觉身体已经不再是属于自己的,控制不住地对着戚柒微笑。
她想开口,想说一句“把烟灭了”,可话到嘴边,却被自己硬生生咽了回去。
戚柒终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调情似的笑,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媚意。
她的指尖夹着烟,轻轻朝云雾言抬了抬,语气还带着一丝调侃,“已经休息好了?云大画家,再来是要加钱的。”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轻微沙哑的质感,就像摇晃的沙子般令人忍不住松开眉头的声音。
在柔和多情的晚风中,显得格外暧昧温柔。
说话时,戚柒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那个无意的小动作,让她唇上被咬出的伤口上的深红色显得愈发浓郁,也让云雾言的心脏,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跳得比之前还要剧烈,还要急促。
夕阳的余晖,洒在戚柒的脸上,勾勒出她漂亮的侧脸轮廓,漆黑的眼珠移向眼角,斜睨她一眼。
风情万种。
云雾言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谨慎,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抛弃。
明明戚柒还叼着她最无法忍受的烟。
她却鬼使神差地走上前,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踮起脚尖扬起下颌,对着戚柒唇角上被她一点点撕咬出来的深红伤痕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戚柒给她的吻截然不同。
戚柒的吻,热烈而强势,肆意放纵,仿佛漫天的火烧云,带着一种无所顾忌、侵占一切的意味。
而云雾言的吻,则是带着生涩的虔诚和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欲念。
她能尝到,戚柒唇上残留的烟味,
《短命炮灰又被阴湿怪物缠上了[快穿]》 95-100(第7/13页)
微苦,却又带着一丝独特的薄荷香气,还有更深处,戚柒唇舌中残留的自己的味道。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再一次沸腾起来,心跳声震耳欲聋,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
戚柒显然也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自己都那么卖力了,金主还没有满足,还想开下一局。
她的身体最开始稍微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很快放松下来,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主动回应,只是任由云雾言像小猫舔一样吻着她。
云雾言吻得很认真,很投入,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渴望,所有的悸动和好奇都融入这个吻里。
戚柒偶尔回应一下,就能让她激动起来。
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