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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要专注于学习和工作的人，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更多的娱乐新闻，姜乐栖便是这样。但自她入行之后，不免会关注世趋上面的新闻和热点，有些似有非有的八卦也是听说了不少的，这戏听过孔浏的科普之后，才在心里把那些见过的没见过的演员们重新做了定位：这个人不能惹，这个人得尊敬对待，这位是不可以开玩笑的，这位比较好说话……
比起那些演戏方面的技巧，这些东西对入行的信任更加有用，属于那种不能外传的秘籍了。
姜乐栖耍宝般的恭恭敬敬地朝孔浏奉上一杯咖啡，“哥简直是我的大贵人！”
孔浏接下咖啡，也一本正经地回答，“以后要好好知恩图报啊！”
说罢，两个人都止不住发笑。
不管别的演员是怎样的，姜乐栖知道的是，孔浏是可以开得起玩笑，和后辈一起一起玩的很好的前辈。姜乐栖此刻心里感叹：不愧是全国人民认证过的好人啊！
吃着孔浏送来的晚饭，姜乐栖发自内心的感叹。
演员的生活忙碌又乏味，尤其是姜乐栖这种有事业心的人，大多数情况下都在剧组奔波忙碌，把自己的生活全部填充满工作，同行的一起拍摄过的演员，每次喊姜乐栖出来聚餐都说在工作，都忍不住感叹，“你真是工作狂。”
金知媛今年拍摄任务结束之后，基本上就是一个客串镜头，不到十分钟的剧情，甚至从化妆到拍摄都用不了一天。今年下半年的时间基本上都在家里了，于是琢磨着找人去国外旅行玩一玩，给很说得来的姜乐栖打电话，惊讶不已，“你行程好满啊？像是爱豆。”
“其实也还好吧，都是一些非主角的人物。”
金知媛说：“你真的，是我见过最热爱工作的演员。”他们很多人，一年接一部剧都算的上是高产了，大部分演员很佛系，甚至有两三年都不出来，只喜欢接自己感兴趣的剧本和角色。
“可能是我刚入行？我觉得每个没有饰演过的角色我都想要尝试。”姜乐栖不仅接了很多的工作，还安排了学习的时间，甚至金知媛说道：“我听说我的老师说，参加一下话剧对演技提升很有帮助，我还准备着面试呢！”
手头上准备着《偶一天》漫画的同时，还准备了话剧的面试，其实要不是自己嗓子不行唱不了歌的话，她都想要去尝试一下音乐剧了，乐栖之前为了体验各种相通的艺术，看了各种较为高雅一点的现场表演，舞剧很震撼；歌剧也能够欣赏吸收；话剧是抱着自己学习的心态去看的，对她本人来讲，其实最喜欢的应该是音乐剧，把唱、演、跳所有的艺术形式融合在一起又比较现代化，丰富多彩啊。
“我以为你就刚毕业，会有一个毕业旅行之类的东西呢。从学校的樊笼里逃脱出来，就进入工作的樊笼，你不会觉得疲倦吗？”
姜乐栖喝下一口咖啡，今日其实已经不早了，但她下戏之后还要忙着看看别的基本，也要学习一点专业的知识。她听到金知媛的问话，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回答，“其实我很没有安全感。”
“一直觉得现在来会辜负人生，会辜负自己，也会莫名的烦躁。就算是坐下来什么都不干，大脑的思考也不会停下来，还会一直运转计划想之后的工作和学习。”所以，姜乐栖了解自己的性格，这样可能是心理有点缺失和疾病，但她给自己治疗的意愿并不强烈，“趁着我还年轻，还有精力，那就多多学习，多多准备吧！”
“那你加油，好好学习好好工作。”但金知媛还是很温柔的叮嘱妹妹，“但是要是感觉到疲倦的话，一定好停下来休息休息，享受一下生活，去外面逛一逛，欣赏一下大自然的风格，看看日落。给身体和大脑一个休息和放松的机会。”
姜乐栖点点头答应，“好！”
但嘴巴上说好的姜乐栖，却还是辗转奔波在每个剧组，客串不少剧的同时，也成功的让圈内的编剧和导演记住了她，“有个演技不错还很努力的小姑娘耶，我觉得还挺适合你们这个角色的，要不要试试看？”
“谁？”
“呐，姜乐栖。”
好名声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偶一天负责改编的两位编剧那里，看向原著作者，征求对方的建议，“你觉得如何？”
“看起来形象还挺符合的，那就试试吧？”
不枉费姜乐栖下的功夫，作家对待自己的作品就像宝宝一样，有人喜欢自己的孩子，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原著作者立马就拍板定下来了，“我觉得可以！很符合端午的形象啊。”
定下了新剧，姜乐栖长出一口气，最起码明年自己不用害怕家里蹲没钱入账了。
稍微放松了一点心情，于是之前一起工作的同事们来邀请她参加万圣夜的prty时，姜乐栖也很感兴趣的同意了。
cos女鬼那种事情，不仅是她的爱好，也成为她放松的一种方式了。最近几天没有拍摄的任务，姜乐栖当然要答应出去狂欢一晚了。
买了很多各种颜色的油彩提着袋子回家的时候，电梯门前遇到了楼上邻居孔浏。孔浏看看乐栖手里的东西，问：“学习了画画？”
姜乐栖看到了孔浏手中拿着的鱼竿和一身格外出行的装扮，心里称奇：果然是比自己大十五岁的中年男人，这爱好……啧啧，刻板印象又要增加了。
“阿尼。是为了化妆的。”姜乐栖坏心思的看了眼一本正经的孔浏，热情的邀请道：“前辈，过两天就是万圣节了，要不要一起去参加万圣夜的聚会？”
一听到万圣夜，孔浏脑子里就出现了各种奇形怪状的人类和生物，下意识的拒绝，但看到姜乐栖的表情，把准备说出口的拒绝的话吞回去，点点头，“好！”他若想要和姜乐栖亲密一点，把前辈的身份拿走，或许更应该努力的去适应一下对方的爱好吧？了解一下姜乐栖的兴趣和朋友？
带着那样积极的想法，孔浏只犹豫了几秒便同意了。
姜乐栖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句，前辈真是好脾气啊。她还以为自己恶趣味的提出来的邀请，前辈会凶狠的不同意呢！
“真的？”
孔浏点头肯定。
“那……前辈要做好装扮啊，我们到时候一起去玩，要恐怖一点哦，越恐怖越好。”
孔浏露出为难的表情，啊，刚才是不是太痛快的答应了。去参加万圣夜的聚会的话，他真的可以控制住想要逃跑的动作吗？而且他自己，孔浏问：“化成丧尸可以吗？就像是《釜山行》中那样。”
釜山行最后一段，孔浏饰演的角色也被感染了病毒变成了丧尸，白色的瞳孔，脸上黑色青筋暴起，对孔浏来说已经很吓人了。
姜乐栖表示否定，“不行。那一点都不恐怖，而且前辈这张脸很容易被认出来的，那样的妆容太明显了。妆浓一点，最起码让别人认不出来我们才能玩的好嘛！”
姜乐栖看看孔浏的表情，似乎没有退缩，只是在思考？她转念一想，这哥年纪这么大了，爱好也是这种比较老年人的，肯定是很久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了，那她就热情一点，帮助一下前辈吧！
“前辈要是没有主意的话，我可以帮前辈选一选，晚上手机上给您发过去哦。”
在乐栖家门口分别，孔浏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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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楼，姜乐栖提着东西回家整顿了。她早就考虑好了要化成什么，她要cos《修女》里面的恐怖角色，黑白色系包裹住全身的衣服，已经有种诡异的感觉了。脸上涂上厚厚的一层灰白得如同腻子般的油彩，再化瞳孔发灰只有一点黑色眼珠的眼妆，脸上还有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乐栖之前买到的紫黑色的口红终于派上了用场，厚厚的涂上一层，那种恐怖感就扑面而来。
已经全部构思好的姜乐栖很轻松的把自己需要的化妆品和油彩全部拿出来，然后给孔浏挑选，诶？小丑很不错啊，一看就是刚杀完人来着，但面部裸露太大，容易被发现；绅士的僵尸，这个有趣！诶诶诶？这个好，有挑战力，姜乐栖立马保存下来，被生化感染之后的人类，嘴巴破损全部是血，脸上崎岖不平，全部都是红色的血管，好吓人，好喜欢！
半夜十一点，孔浏洗完澡准备入睡的时间，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起，拽被子的动作停下来，把手机拿过来点开消息，图片啊，点开大图！“啊！”手机从手中飞出去，砸在床头灯上，床头灯忽闪两下，彻底熄灭了。
房间变得黑漆漆的，孔浏脑海中停留不去的还是刚才看到的那张图片，手机这时候很坚强地响起声音，是乐栖发来的语音，“前辈，我觉得这个比较好，恐怖又有趣，要不咱们化这个怎么样？”
挺到人声，黑暗中孔浏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还活在正常的人类社会。
但这一晚上，孔浏睁着眼睛睡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张图片？
他脑袋发晕的时候想：到时候他照镜子不会自己把自己吓死吧？
第52章
姜乐栖很期待万圣夜那晚，甚至早早就开始准备了。昨天买来了化妆需要的一些油彩，今天又邀请前辈去买衣服，“要穿合适的衣服啊，得和妆容角色配套呢！”
孔浏还有些抗拒，“西装或者是卫衣就可以了吧？”
“就算是那样，也要买一些小配饰啊。”姜乐栖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给孔浏数着，“头发上得有点暗黑系的装饰，衣服上戴个十字架之类的胸针会独特一点！哦，对了，哥有耳洞吗？”
今孔浏惊恐的看向姜乐栖，或许，是把自己当做洋娃娃打扮了吗？
他今天都没有拒绝的机会，体会到了姜乐栖的强势。在外面买东西的时候，孔浏坚决的拒绝那些一看就不适合他的东西，“阿尼阿尼！昂对！nonono！”所有的拒绝词都没用，“这个很适合哥的，哥之前是不是没有尝试过这种风格，来试试嘛！这也没多少钱，买回去试试看！”
买到最后，孔浏都有些茫然了。拖着步伐，跟在姜乐栖身后，她不省钱了吗？他实在看不出来姜乐栖手里拿着的三四条十字架项链有什么不同，不都是黑色的十字架吗？左右为难之下，姜乐栖甚至要全部拿下！
啊，难道这就是女人吗？再省钱也摆脱不了对逛街的热爱？
提着一堆东西回家的时候，孔浏心里的抗击基本上已经到达了百分之五十，“哥，等明天下午我来给你化妆哦，咱们晚上一起去玩。”
孔浏未说话，眉头轻微皱起，有些为难的样子。姜乐栖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隐约抗拒，反思自己今天的行为，或许，她是不是太不尊重前辈了？那样想着，姜乐栖心里开始忐忑起来，也表现出来一点，刚在脑海中想到要如何表示歉意，孔浏就说话了，“好！”
他确实是有些抗拒，但他也是个守信用的人。是他想要追求乐栖，融入对方的生活，要是还坚持着前辈的姿态，那就永远是前辈和后辈了吧？孔浏那样想到，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想说，会耽误你化妆吗？”
“不会的！我先化好再给欧巴化妆！”
孔浏还是迟疑了，那个……其实自己也不需要挑战太高难度的吧？他拒绝道：“还是我先化吧。”到时候看到化成修女的乐栖，怼在自己眼前，他可能会害怕的逃走吧？
姜乐栖也意识到了，心里偷偷地笑了，很痛快的和孔浏约定好了接下来的行程。
曾经在ghost打过工，熟练掌握化妆技巧的姜乐栖，还是第一次化那种很复杂的妆容，是带着化妆工具和教学视频一起来到孔浏家里的。孔浏有些不信任地问她，“看起来很难啊，是可以化出来的吗？”
姜乐栖很自信啊，她可是天才，说实话，她想要做成的事情，从来没有失败过。前辈竟然这么不信任自己，姜乐栖用刷子蘸取了一大块死白死白的粉底，全部糊在孔浏脸上，质问：“欧巴竟然不相信我？”
孔浏嘴巴被粉底堵住，感觉到自己脸上逐渐厚重起来，他说不出话来。而且生化感染的妆造重点本来就是在嘴巴上，焦灼在一起血色的没有嘴唇的嘴巴，仿佛大树根部，血管缠绕在一起。嘴巴上面化了一层又一层的妆，孔浏忽然意识到：不对啊，这样自己还能说话吗？
他哼哼两声，好像是在清嗓子。姜乐栖没注意到孔浏的头脑发散，孔浏眨眼睛，又不安分的动了动，被姜乐栖说了，“欧巴别动，化眼妆呢，小心进到眼睛里面。”
最复杂的嘴巴化完，其实剩下的部分就比较简单了。姜乐栖果然是天才，没有她做不好的事情，化好妆的孔浏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都忍不住吓一跳，手下意识的往嘴巴伸去，却被姜乐栖阻拦下来。
孔浏试图张张嘴巴，血管张开，露出红色的舌头和白色的牙齿，镜子中看到的人更加诡异了。孔浏开玩笑，“我还以为不能说话了。”
姜乐栖也开玩笑，“我不是把欧巴的嘴巴缝起来了啊，千万别冤枉我。”
看习惯了那张脸，孔浏竟然也不觉得害怕了。反而心里升起一种和姜乐栖同样感受的恶趣味，要是有人看到这样的自己，被吓到的话，那一定很有趣吧。
“欧巴，你快换好衣服，待会儿我给你拍照哦。”
比起孔浏的妆容，姜乐栖的修女妆要简单很多，直接调好粉底和油彩，往脸上铺上死灰般的颜色，眼睛稍微下个功夫就好了。
没有超出约定的时间，他们装扮好后，还有足够的时间拍照呢！修女和生化感染者各自拍摄了不少照片，甚至还有在镜子中的合照，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欧巴，现在是不是觉得不害怕了？”
“谁害怕了？”孔浏反问。他一张嘴说话，血管就一张一合很奇怪，被怪异浓厚妆容遮挡，孔浏可以自如的说谎话，“我从来都不害怕的。”想要在姜乐栖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和前辈风范，姜乐栖欲言又止，现在嘴硬真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孔浏的话当然没有说服力了。此刻也是，ghost在万圣节那一日，已经彻底变成了恐怖主题的聚会场所，每个进来的人都选择了可怖的妆容，有些是cos，有些单纯是自己全新的创造。
姜乐栖和孔浏的妆容，在他们面前都是小意思了。
说好的从来不害怕的孔浏，一进门就有些腿软！啊，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玩！这个没有人脑袋，像变异的树一样的东西是什么？这个人形蛙脸的怪异的生物真的是人类装扮出来的吗？
孔浏心脏一跳又一跳，本来和姜乐栖一前一后走着，后来却挤在一起，再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十指紧扣。
孔浏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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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那真的是人吗？”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极大的心里建设，但却没想到一开门就暴击，一边一个会动的变形树是什么鬼？
“他们衣服肯定是专门定制的，要花不少钱呢！真有钱。”姜乐栖露出羡慕的神情，甚至想要走过去摸一摸，那棵变异树左摇右晃，好像真的是树受到感染成了有精神的物体。姜乐栖手一过去，中间好像牙齿一样的东西闭合，把姜乐栖的手吃进去了！
孔浏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抓住姜乐栖的另一只手想要把她拯救出来，却没想到姜乐栖反而更有兴趣了，“诶？这是还有机关？好厉害啊！”她忍不住称赞，还问那位变异树的扮演者，“可以合照吗？”
“欧巴，帮我拍个照片！”
孔浏的表情一言难尽，真的确定吗？一个看不出长相的修女，一个怪异的根本不是人类的变异树，要合照？意义在哪里？孔浏不懂，但孔浏听话，拿出手机给乐栖拍了合照。
“欧巴要不要也拍一个？”
孔浏被热情邀请，和那棵树保持安全距离，拍摄了张很奇怪的照片。
孔浏似乎知道乐栖来这里玩的乐趣在哪里了，有扮成各种各样非人的鬼或者是异形生物，姜乐栖喜欢找他们合照，探讨他们是怎么化得，用的是什么材料。这边逛了一圈之后，基本上都是同好的圈子，都是来猎奇的，根本吓不到人。
乐栖一直往里面走，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小伙伴呢！
“这是我家邻居，感兴趣也来一起玩。”
孔浏主动介绍，“你们好，我是孔浏。”
诶？是不是这里音乐声太大了他们听错了，还是乐栖有个同名同姓的叫孔浏的邻居？
孔浏确定自己身份后，乐栖的亲故和前同事们还在茫然迷糊，崔恩真戳戳乐栖，浓郁的妆容挡住了她八卦的表情但挡不住她想要吃瓜的动作，几个人……鬼，鬼鬼祟祟的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十分好奇两位的关系。
ghost里面都是鬼，几乎吓不到人，他们的乐趣少了一大半。姜乐栖和亲故们打算去街上闹一闹，万圣夜嘛，吓唬到人才不辜负这身装扮。
只是，崔恩真怎么看孔浏怎么觉得奇怪。一想到这位是叔叔辈的人，和他们一起在街上走来走去吓唬人，就格外的违和。
孔浏看向室内，各种稀奇古怪的人类；在看向外面，带着南瓜饰品无辜经过的路人，进退两难。
姜乐栖直接做主了，“前辈和我一起，我们去吓唬别人！”她看向孔浏说道：“前辈，我可是很有经验的，你是知道的！”
“内。”明明是前辈，看起来却挺乖巧的。他对这里不熟，还是跟着姜乐栖一起走吧。
“我告诉你，这种吓人的活得挑地方，像我们这种妆容，就不适合待在黑暗中了，说不定路人过来都看不到我们呢！得找个昏黄的路灯，站在下面，露出恐怖的面容，若是有人经过，就悄悄的抓住她的肩膀……”
姜乐栖像孔浏传递着经验，孔浏想到：当年乐栖就是这样来吓唬自己的吧？
“看到他们被吓得一惊一乍的，会很有趣的。”
同样是受害者的孔浏，面无表情的看向姜乐栖，啊，果然是个坏蛋！
第53章
孔浏在心里不停的指责姜乐栖，表现出一点不在乎的样子，可是正经玩起来，他才是最发挥作用的那位。血色妆站在昏黄的路灯下，远远走过来，路人就能够看到他的身影，偶尔不自觉的想要过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忽然被吓一跳。
第一声尖叫响起的时候，孔浏还觉得有些刺耳，后面这些尖叫他都觉得好听了！啊，他一定是被姜乐栖带坏了！
姜乐栖就站在孔浏的对面，一人守护着一个路灯，经过的路人，从左边被吓到右边，又重新被吓回去。
吓人的坏人努力憋着笑，一本正经扮做工具人。
姜乐栖很灵活多变，她若是盯上了路人，便悠悠的飘过去，站在人家身后，趁着对方不注意的时候，突然扭过去朝着对方伸出可怖的面容。
孔浏作为旁观者看着，心里笃定：这果然是个坏人！热衷于吓唬人的姜乐栖成功把沉稳的前辈带偏了，他们前后走着，姜乐栖在前面吓唬了人，孔浏在后面做黄雀；孔浏吓唬人之后，姜乐栖又突然探出来一个脑袋。
没人认识他们，自由放飞。姜乐栖欢快不少，在孔浏来看，乐栖好像从紧绷的情绪中走出来了，恢复了年轻人的捣乱的活力。
“前辈，吃南瓜吗？”孔浏好一会儿没见到姜乐栖的人影了，还以为她去寻摸新地方吓唬人了，结果乐栖去买东西了。他们确实急急忙忙的都没顾得上吃饭，只是，孔浏微微张张嘴巴，这样的造型，就连吃饭都觉得怪怪的。
“有叉子！”姜乐栖变魔术般的拿出来用餐工具，一人一个成年男人手掌大的南瓜，坐在路边的木质板凳上，两位鬼在路边吃着南瓜甜点。
“是蛋糕啊。”孔浏还以为真的是南瓜呢，万圣节吃南瓜，好像也并不稀奇，只是未免有点太健康了。南瓜蛋糕就没有那么健康了，南瓜味道很充足，吃起来也很幸福，姜乐栖摇摇晃晃的吃完，又把目光放到了孔浏的蛋糕上面。
“诶！快看快看！”崔恩真和ghost的同事们一起站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凳子边，一群鬼围在一起吃东西，都没什么人敢上前来打招呼。他们围在一起吃瓜，“乐栖肯定是谈恋爱了！”河仁俞笃定地说道。
崔恩真一拍对方的脑袋，“还用你说，谁看不出来！”
如果真的把孔浏当做是前辈的话，乐栖肯定不会带孔浏来参加他们年轻人的万圣夜聚会的。如果乐栖把孔浏放在心里尊敬的话，现在怎么会抢对方的蛋糕呢！“啧啧，分着吃同一个蛋糕啊！”
“不是情侣就是暧昧对象！”乐栖的前同事们，围在一起八卦。
“乐栖该不会被骗了吧？”
“孔浏应该是个好人吧！肯定是个好人的啊！”对方声名在外，也没有什么难听的绯闻或者传言，名声一直很好，但河仁俞说道：“若是孔浏xi辜负我们乐栖的话，我就找他算账去！”他十分有义气地说道。
已经将近凌晨了，很晚很晚了。亲故们走过来对姜乐栖挤眉弄眼，可惜被浓厚的妆容遮挡着，乐栖全然不知道他们在表达什么。
崔恩真作为代表只好说道：“我们乐栖啊，要好好享受啊！”
回家的路上姜乐栖还在迷惑，享受什么？演员的身份吗？还是今晚的快乐时光？想到这里，她问：“前辈今晚开心吗？”
“实话还是假话？”
乐栖有些伤心，啊，“假话是什么？”该不会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吧？
孔浏笑着说：“假话是，今晚一点都不开心。”
诶，我就知道，前辈不会喜欢这样的活动的？诶不对，假话！
“前辈！”姜乐栖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语气多么甜腻。
“虽然没有体验过，但还是很开心的。好像自己也变得年轻不少。”孔浏对着乐栖感慨，“遇见你之后，发现自己的生活和年龄一直是负增长。”
是在夸赞自己吧？姜乐栖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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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想，前辈不能直截了当一点吗？她不是骄傲的人，完全听得了称赞的。
“因为我们乐栖是一个，可爱活泼又阳光的女孩。”
听到赞美后，姜乐栖又得意有开心，克制不住露出大白牙，只是配合着修女的恐怖妆容，更有些可怖了。孔浏移开了目光，就算是看了一晚上，还是会有点害怕的。
不过，乐栖真的好可爱啊。他记得第一次遇见乐栖夸赞对方的时候，乐栖还是羞涩的低下头，这两年乐栖似乎自信心增加不少，现在完全可以欣然的接受所有的称赞了。
乐栖说：“前辈夸人好干瘪，没有粉丝说的话好听。”
啊，孔浏有些堂皇。是要他学习粉丝说彩虹屁吗？
‘以这样的脸蛋活着到底是一种什么体验呢？西八，真的是羡慕啊！’
‘今天要是看不到乐栖的话，一整天都是阴天了呢！’
‘乐栖漂亮的经常让我忽视掉她是个卷王，但她的演技又经常让我忽视掉这个女人的颜值。’
孔浏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其实他不想看到的，但大数据实在是太会掌握他的心理了，网站每天都会推送一些乐栖的报道，下意识的点进去之后就会看到那些肉麻的彩虹屁。孔浏还在暗地里吐槽来着：这种话谁会喜欢啊，一看就不真诚。
但孔浏还真没想到，乐栖本人喜欢啊。
看到孔浏呆住的表情，姜乐栖笑起来，“骗你的了，前辈！谢谢前辈的夸赞，希望以后还能够带给前辈逆转的时光！”
孔浏看向乐栖离去的背影，站在电梯中默默地说道：“会的……也谢谢你。”
乐栖回到家里，面对的是亲故们的质问，“什么时候和孔浏在一起的！到底是疏远了，怎么都不和我们分享了！”
“清汤大老爷啊，真的是冤枉，我都不知道我们是恋爱关系！”
“你们都这样那样了，人家大前辈诶，陪你出来过万圣夜，而且d孔浏不是很害怕鬼吗，还不是恋爱啊？反正，他肯定喜欢你。”
姜乐栖沉思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羞涩一笑，敲着键盘，“你们也觉得他喜欢我诶？”
“那肯定的啊！”
“那当然了！”
“不喜欢你何必今晚来ghost！”
群里几乎每个人都笃定了，姜乐栖心里美滋滋的。
亲故们催促着姜乐栖，“快说快说，你是怎么想的？”
姜乐栖迟疑推拉，“我才出道两年，其实应该好好发展事业的。”
“别顾左右而言他，你喜欢孔浏吗？”
姜乐栖躲在抱枕后面，认真地敲下键盘，“我觉得前辈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就连喜欢都感觉是我的放肆。”
“乐栖，你也是很好很好的人，别妄自菲薄！”崔恩真很严肃的在群里发语音说道。“很好很好的人，是很般配的。”
姜乐栖开心的拽拽抱枕的小脚脚，有些纠结，又有些激动。有好感的前辈似乎对自己也有兴趣，亲故说自己和前辈很般配诶？前辈今晚还夸自己了！
她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和亢奋，直到睡觉前，脑海中还在回荡着声声称赞，是偶妈说得“我们乐栖也是大明星”；是妹妹说得“欧尼就是很厉害啊”；是弟弟说得“怒那那么优秀”；还有亲故说得“乐栖是很好很好的人”；有孔浏说得“你是可爱又活泼的女孩子”，最后是粉丝一圈夸张的彩虹屁全部围绕在姜乐栖身边，被称赞包围的乐栖，嘴角带着笑意美滋滋的进入梦乡。
比起乐栖这边还像是初恋少女般反复纠结，孔浏那边就比较淡定了。
一天结束，准备入睡前，孔浏复盘今天的一切活动，不由得一笑。啊，他肯定是对我有好感的，有经验的前辈很自信的想着。
他床头总是会放本书，是他睡前的最后一个活动，但今天反而是拿起手机了。
相册里面有他给乐栖拍摄的与别的coser的合照，也有对方的单人照。修女的脸看不出来乐栖本来的样貌，可孔浏偏偏可以通过那几张照片联想到今天乐栖多么开心和欢快。
他指头一动，一连选中好几张照片，全部转发给乐栖。
姜乐栖今天格外兴奋，都很晚了还没有睡着。大脑皮层很活跃，她又忍不住拿起手机来，翻开与孔浏的聊天记录，
【乐栖，下班了吗？】
【我把东西放在门口了。】
【用鱼钩钓上了虾，真是神奇。】
【还在工作吗？要早点休息啊。】
【今天经过这个公园，发现还有一群叔叔们打拳，只是少了个教练。】
……
这样一看，他们聊的还真不少，有分享乱七八糟的日常生活，也有前辈来关心她的消息，每一条似乎都在反复提醒着姜乐栖：看吧，孔浏就是对你有好感的。
本来就没什么困意，现在更加清醒了，大脑格外的兴奋和激动，是自从考上大学后再也没有过的激动的情绪。甚至比起来，当年知道录取信息后，开心没多久就开始为学费生活费苦恼了，哪里像现在，全是欣喜，好像有蚂蚁从她的心尖走过，痒痒的、密密麻麻的感觉，却又带着激动。
第54章
漂亮的人，再怎么拍照也丑不到哪里。才怪！
姜乐栖收到照片的时候，都震惊啊！啊，这是我吗？这真的是我吗？她一米七的身高，为什么好像一米五啊，和高大的变异树站在一起，显得更加矮小了。
那股欣喜的情绪顿时跌下去了！喜什么啊！喜自己孔浏截掉的20厘米的身高吗？
而且，前辈的审美怎么回事儿。看看这人发来的消息，【乐栖的单人照，很有趣的。就算是化了妆依旧很漂亮。】
浑身上下被一层白沙裹着，你能看得出来漂亮？
阿尼！我不行，我只能看得出来我个子矮！
辗转反侧的姜乐栖又忽然坐起来，“该不会，在前辈眼中，我就是这个身高吧？”
她承认，前辈各自是挺高的，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又瘦又高显得人更长了！
乐栖有委屈从来不憋在心里，直接过去质问了，“前辈，为什么把我拍的这么矮！”姜乐栖还发了一个提着刀流血的表情，看得出来她十分不满了。
嘴角带着笑容，正在回忆今天的约会的孔浏，猝不及防收到了这条消息。
他看了又看，他手机拍摄时从上往下拍，好像确实显得人比较小。“米啊内？”带着试探发过去，姜乐栖哼哼两声，没办法，难道还能指望前辈给自己P图吗？只能自己来了啊！
但她记住教训了，以后不要对前辈抱有太大的信任，对方不是什么都会的。
孔浏在乐栖心中崇高的地位，开始慢慢的跌落。前辈性格真好、很会照顾后辈、太体贴了、还会做家务、可以学习他的演技诶，这样的完美人物，逐渐添上了一些瑕疵，前辈不会武戏，嘴巴好像也笨笨的，不太幽默，前辈不适合给女人拍照！
有了瑕疵的孔浏，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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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乐栖心里更加变成了一个完整的人的形象。他不是遥不可及的神，而是身边触手可及的男人，那是……可以觊觎的！
P图也很难救回来自己正常的身高，姜乐栖挫败的哼唧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还是睡觉吧！梦里啥都有，还有十全十美、仿若超人般的前辈呢！
……
十二月份，姜乐栖被表演老师叫去参加了几场话剧演出，虽然工资不高，但成功的站在台上之后，乐栖才知道为什么很多演员不喜欢拍摄镜头前的剧，反而热衷于现场表演了，是因为真的酣畅淋漓啊！
一场戏下来，漫长调动的演员们，很辛苦，但能真真切切的看到台下的观众，完全融入到故事中，那才是演员的享受啊。一起参演的前辈对乐栖说：“就好像我们上课，坐在教室里面和上网课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姜乐栖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对老师恳求道：“话剧有趣，下次老师一定要给我机会啊。”
表演老师直接掏出一个剧本来，“这是个试验性的本子，玄幻色彩的喜剧，你看看？”
姜乐栖怀疑，老师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请她来参演话剧，是诱惑她的吧？
剧本不长，如果演出基本上也就是一个半小时，姜乐栖很快就看了一遍。说是玄幻色彩，但融入了很多现实的因素。
讲述的是新时代下阴间使者的故事。女一号是阴间使者，负责接引亡魂投胎的任务，可是这年头生育率不断降低，导致女使者那边汇聚了一群亡魂无处可去，甚至于那些亡魂也不想要投胎，有绩效要求的女使者来到人间催生的故事，女使者次次失败。
她在人间，听到年轻人不愿意生育的理由，男人说“我赚的钱养活不起孩子”“生孩子做什么，让他一样和我成为奴隶吗？”“太累了，没有心力去承担另外一个生命了”，女人说“我害怕成为家庭主妇”“世界太危险了”……女使者不信邪的体验了作为人类的生活，发现做鬼实在是比做人好。
当然，阴间的故事只是一个引子，重点还是聚焦在现实的困境。
“看起来挺有趣的诶。是可以拍摄一部电视剧的啊。”
老师说：“编剧本来就打算拍摄电视剧的，没人投资也没人买本子，我觉得有趣，便买过来想着不如攒个小局，咱们自己排练成一个话剧。”
“好呀，很有意思的剧本，我也想要试试。不管是里面的亡魂、孕妇还是中学生，亦或者女主角，都是很有特色的角色。”姜乐栖蛮期待的，各自有各自的愁苦，甚至于被上级绩效考核压迫而给下属施加压力的阎王都很有有趣。
老师事先声明，“我们没钱，所以没什么片酬的哦。”和姜乐栖比较亲密，她也知道对方的功利性的追求。
“老师！我觉得我还是有一点追求艺术的气质的吧！”
李老师笑，“那我们就说定了，今年先排着，明年我们开始演出。”这种实验性的话剧，其实并不会如大热话剧一样有巡演或者是固定的演出，老师说道：“可能演上三四次就没什么机会了，应该不会耽误你三月份的新剧开机的。”
“老师说什么丧气话！”
“我说的是实情。”不过老师感叹一声，“希望咱们话剧能攒出一点名气来，有电视台或者制片人看上这个剧本，和编剧那边谈好，能拍摄成电视剧就好了。”
姜乐栖也有点期待，看得出来，因为剧本篇幅大量缩减，里面很多的细节都没有展开，如果能展开的话，恐怕会很完整。
排练话剧的事情，乐栖分享给了孔浏。孔浏听闻故事之后，说道：“蛮有意思的，但总感觉有些蜻蜓点水。”
“或许是受限于篇幅吧。”
“它把生育的问题放入到更广大的社会问题中讨论，不会让人觉得太刺耳，放在公众面前其实很不错的。”孔浏还是很赞扬的，最起码敢于把网络上打开讨论的热火朝天但官方却一直粉饰的事情写到剧本中，甚至以一种幽默戏剧的形态，更具有讽刺的艺术了。
“明年如果正式上演的话，前辈一定要来看看啊。”姜乐栖热情的邀请道。
乐栖的十二月份，基本上就是在排练话剧中度过的，一直到圣诞节前夕，下了一场很大的雪，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缩起来快速前进，才让人从繁忙的工作中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看什么呢？”
“树叶什么时候掉光的？”
姜安栖奇怪的看向姐姐，“欧尼，你每天不出门吗？”好像是幽闭在家中的人说出来的话，真奇怪啊。
“咝，太忙了。”
说起太忙，姜安栖问道：“欧尼今年会回家吗？”
说起来，她都两年没回过家了，基本上都是妈妈来看自己，但其实妈妈也只是来探望了两三次，明明国家不大，但各自忙着自己的生活，都没见过几次。
姜乐栖想了想，“今年，没什么事情，能回家的。”
但说起回家，姜乐栖有些丧气，“等我赚了钱，把妈妈接到首尔多好啊。”
姜安栖和姐姐对视一眼，姐妹想法一致，“是啊，大城市真好，人人都很有分寸感。”
被农村的亲戚邻居们吓怕的姜氏姐妹俩，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姜乐栖搓搓手，看着外面还剩下的积雪以及吹来吹去的寒冷天气，提建议，“这么冷的天气，我们吃火锅吧？”
“中国火锅？牛油的怎么样？”姜安栖问，冷天吃热汤辣火锅，该有多舒服啊。
似乎到了年底，所有人都可以松下一口气，犒劳犒劳辛苦一年的自己。姜乐栖立马点点头赞同，“可以可以。”
明明说好的可以，姐妹俩却都懒洋洋的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行人不动，姜乐栖有点懒的催促妹妹，“你快起来去买东西！”
“欧尼先起来吧！我们一起去。”
“啊，真的不想出门啊！”难得空出一整天的时间，平日里就算是很用功的姐妹俩，也放松下来，只想要在家什么都不干，懒懒的躺着，脑袋放空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让人把饭菜做好端上来，要是能喂到他们嘴巴里面就更好了！
“不行不行，都十一点多了。”姜安栖站起来，“快走快走，我们要吃火锅的。”
到底是j人，收拾起来很快速，姐妹俩没一会儿就把自己全部拾掇干净，收拾起来准备去外面买菜了。
前几日外面下了一场大雪，道路基本上看不到雪花了，只有经过路边的灌木丛或者是房顶偶尔能够看到积雪的残存，安栖拉着姐姐的胳膊躲远了房檐，不能走在那里，今天天气不错，积雪融化，从房檐掉下来的积水会砸到头上，有些没有安装排水管道的小店铺，一走过去就能够听到“滴滴答答”的滴水声。
超市距离小区没多远，但她们要去的是一个大型的中国超市，可供挑选的范围会多一点，那里也会有很多进口的菜，食材和调料也很多。
姐妹俩一项是乐于尝试新事物的，从姜乐栖每次挑选角色都要选择不同性格的人物便能看得出来，姜安栖同样如此，“鱼恋花？看起来好漂亮啊！”
“好多蔬菜啊，欧尼，蔬菜不占肚子，我们每个都买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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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奇怪的半成品，还有各种肉，还有在销售员的推荐下购买的红薯粉和油炸类食物，满满的两大袋子，都足够五六个人一起来吃了。
第55章
眼大肚皮小，一顿午饭从中午十二点半一直吃到下午。全家飘着牛油火锅的浓郁的味道，甚至那味道透过房门空隙，弥漫到外面的楼道，和乐栖同一楼层住的邻居，都忍不住敲门进来，“吃的什么？好香啊！”
“中国火锅？要进来尝尝吗？”
邻居到底脸皮薄，只是拿走了乐栖买的火锅底料，打算有机会自己在家里尝试一番。
“刚刚开门的时候，很吓人呢，好害怕对方说我们污染空气。”全身渗入火锅味道的姜氏姐妹，鼻子已经丧失嗅觉了。
“还好我们没听销售员的话买螺蛳粉和臭豆腐。”不然味道飘散在楼道，对方会真的以污染环境为由找上门来吧！
妹妹在家，姜乐栖和老大爷般没什么坐像的指挥着对方，“你去洗嘛，多放点清洁剂哦。”她直接瘫坐在地上，看到厨房还剩了很多的蔬菜和肉类，她喊着妹妹，“你买了明天的票吗？”
“内，两张。”
“回来的票买了吗？”
姜安栖回答，“元旦之后回家吧，我还没买。”
元旦之后回来，那就是要走一周。蔬菜会不新鲜的吧？今上午买这些东西花了很多钱的，若是直接扔掉会很浪费的吧？要收拾收拾拿回家吗，实在是有些麻烦了，恰在这时，姜乐栖的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
“你在家吃什么了？”孔浏是下楼扔垃圾的，一出门就闻到淡淡的一股饭香味道，顺着味道寻找源头，越到楼下越是浓郁，发现是姜乐栖家里出来的，在家做什么好吃的了？都不舍得给前辈分享一下吗？
姜乐栖立马有主意了，站起来拍摄了残羹剩菜的照片，“牛油火锅！前辈有兴趣吗？我这里免费提供材料哦。”
那边还没说话，姜乐栖就已经自己决定了，让孔浏扔完垃圾过来她这里拿东西，“肯定让前辈你吃一顿最丰盛的火锅！”
很快的把他们清洗好的剩下的食材全部装起来，“安栖，我出去一下。”
两位面对面站着，孔浏忍不住吸动鼻子，有些荒唐地笑着，“你身上，一股牛的味道。”
姜乐栖拽起领口闻一闻，有吗？久入鲍鱼之肆，完全闻不到呢。
姜乐栖把手伸到头上，发出“哞哞”两声牛叫，把孔浏逗得笑个不停，“哎一古，是个小牛犊啊。”
“那前辈肯定是老牛了。”姜乐栖脱口而出，孔浏张着嘴的大笑顿时收回去，莫呀！暗示自己老牛吃嫩草吗？
有一瞬间大家都沉默了，姜乐栖非堂皇的连忙摆手解释，“阿尼阿尼，我不是嫌弃前辈老，就是您年纪是比我大的嘛！”
好啊！老牛、老、年纪大，连续三次暴击，让孔浏都有些自卑了，啊，自己真的是很不要脸吧？这样想着，孔浏脸上的表情不免低落起来，姜乐栖更慌张了，口不择言，“前辈，我不是说要看重年纪的……”
她还想解释什么，孔浏顺杆子直接问，“所以，若是我想要追求你的话，乐栖也不会觉得我很荒谬，把我打出门外吧？”
啊？姜乐栖彻底慌了，这是什么？突如其来的告白吗？那一瞬间，有些不知作何反应，迟钝地、不知所措地随便地点点头，把手里的东西扔给前辈，指纹解锁直接逃走了。
还留在原地的孔浏，转过身来看向禁闭的房门，好像能看到那位慌张逃离的小姐，真是可爱啊！
“欧尼？”偷偷躲在门口，从门口的监视器努力的透过欧尼遮挡的背影想要看到男人的面容，可是监控太模糊，他们站的太远，刚好挡住，怎么也看不到！还在寻找不同角度的姜安栖，突然听到了电子锁的声音，姐姐慌慌张张的进来了。
姜安栖看看姐姐，又看看外面站着的男人，发生什么了？
“欧尼，我怎么感觉，那个人有点眼熟？”姜安栖凑过去打听八卦，让姐姐把家里的东西全部送出去，回来时还会满脸红彤彤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把？男朋友吗？是谁呀，她怎么感觉还见过这个男人？
“你看到了？”姜乐栖微微冷静一下，问。
“啊，好奇了一下下，没看到正脸的。”姜安栖眼睛中闪烁八卦之光，“所以，是男朋友吗？”
“不是。”
“那就是追求者咯！”姜安栖看起来很有经验，“欧尼和我讲讲嘛！”
“给你讲什么？你难道很有经验吗？”乐栖说完这句话，就对上了妹妹过来人的眼神。忽然想起来了，妹妹确实很有经验来着，之前她去学校接妹妹放学，遇到了和安栖手拉手的男朋友；送妹妹大学开学，还有不少学长们来献殷勤，姜安栖目不斜视，好像天然的合该被男人们众星捧月。
“虽然欧尼年龄比我大，但在这方面，我可是姐姐！”姜安栖大言不惭。
姜乐栖思索之后，很有礼贤下士的精神，“他说，想要成为我的追求者。”姜乐栖不是一个很好的讲述故事的人，一段故事讲述的颠三倒四，若不是姜安栖自己思维清楚的话，真的会被乐栖嘴巴里面混乱的时间线搞懵。
“听明白了！”姜安栖看起来很靠谱，乐栖期待的指望对方说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结果妹妹来了一句，“他表白你就答应，不想恋爱那就拖着暧昧就好了啊。”
把捣乱的妹妹推走一边，“我去收拾行李去，你叫车吧！”在这扯什么恋爱啊，刚成年的小屁孩懂个啥啊！她还不如自己琢磨纠结。
【圣诞节没有工作吧？】
姜乐栖还没想好怎么回复身边就凑过来个脑袋，姜安栖探头探脑地看去，“欧尼，他想约你呢！”
把凑热闹的妹妹推回去，“我知道！”
【前辈……我回家了。】
孔浏不好的猜测，不会是为了躲避自己吧！
【我元旦之后就回来首尔了！】
“欧尼，你太主动来！要矜持一点。”
姜乐栖气急败坏的一巴掌拍到妹妹头上，“你不是说昨晚很迟才睡觉吗？快去睡觉，别打扰我！”
姜安栖找借口，“车上摇摇晃晃的睡不着。”向来乖巧的姜安栖，偶尔也会露出叛逆自主的一面，被乐栖狠狠敲了脑门，安栖却不服气地说：“我害怕欧尼被骗嘛！”
真是胡说，她怎么会被骗！和孔浏约好元旦约会后，姜乐栖把手机一关，把拉链往上面一拉，“反正我是要睡觉了！”
没热闹可看了，姜安栖精神也萎靡下来，没一会儿靠在乐栖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大巴车得坐一个多小时，到了地点还得再坐公交车回家，很不方便。一回到村子里，哪管你是什么大学生，还是什么大明星，全部是叔叔阿姨嘴巴里面“姜家的女儿”，一口一个很久都没听过的小名，久未听过的姜乐栖现在还能够下意识的应答，“是星星回来了啊？哎一古，好久没回家了吧？”
“内。有两年了。”
“听你家丑丑说，你上电视了？现在做演员？”
丑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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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奉栖，一个与长相大相径庭的乳名，这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已经六岁懂事的姜乐栖嫌弃他好丑，围在一起的姨母们直接叫孩子“丑丑”小名了，年纪大一点是姜奉栖表示过反对，却被姨母们满不在乎地说道：“哎一古，越难听的乳名越贵，你能长的这么帅气，都是丑丑这个名字的功劳！”自有一套逻辑的姨母们，不熟悉姜家姐弟的大名，乳名却一叫一个准。
姜乐栖的“星星”，姜安栖的“芽芽”以及姜奉栖的“丑丑”。
“星星，我看过你演的那个剧，刑警那个，很帅气啊，你会那个嘿嘿哈哈，等晚一会儿来一段给我们看看呀？”“能防身吗？教教我们啊，怪帅气的！”“你演的捉鬼的戏，和那个巫师学习了两手没有？能来给我家看看风水不？”
大明星回家更是得表演节目了，姜乐栖有些疲惫地应答，“内，好，能教，不会看风水……”回答完一圈的问题，既感谢村子里面的姨母为自己贡献收视率，又不免觉得各种问题荒唐，捉鬼看风水，蛮奇怪的。
在村口被拉住聊了很久，姜乐栖和姜安栖才能往家里的方向走了，但还有热情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们抱着孩子在后面呼唤乐栖，“晚上来我家喝酒啊。”
姜乐栖挥挥手，赶紧逃离那片地方。
“在村口被拦住了，说了好些话呢！”姜乐栖一进来就解释，还问妈妈，“我怎么看着世昀手里抱着的孩子没长大呢，该有两岁半了吧？还是那么大点的孩子，发育不良吗？”
姜妈妈忍不住大笑，“哪里！那是人家去年刚生的小儿子！”
“你可真是，哪有孩子真一点不长啊！”
姜乐栖惊讶不已，“又生了？”啊，真是厉害，他们国家的出生率就是被这些人拉上来的吧，乐栖感慨，“看看我们都是同龄人，人家都三个娃娃了，我恋爱还没谈过呢！”
姜妈妈敲乐栖，“你可别学她。偶妈给没催着你结婚生孩子，你好好发展事业，要是有喜欢的人了，谈个三四年再说结婚的事情，做好措施，别到时候为了孩子结婚。”
和妈妈无话不谈的姜乐栖，本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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