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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了,又不是结婚,用不着这样感性吧?]

    [虽然没有结婚,不过也快了。听到溪澈的爆料,没直接结婚是因为跨国婚姻,女方那边的手续好像很麻烦,所以先请亲朋好友吃了饭,结婚的话,就等着中国那边审核通过了。]

    [所以,真的是要结婚了。]

    [内,是这样的。我们哥真的修成正果了。]

    [祝福啊。]

    [希望哥以后都顺顺利利的,每天都能开开心心。步入下一个人生阶段的栋海哥,更要幸福美满、年年如愿啊。]

    第146章

    任时皖直到剧本围读才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言中很冷漠的大前辈。

    他的演艺事业发展的已经算是很顺利了,作为爱豆出道,爱豆地本职工作并不怎么有起色,反而是两年后参演的电视剧因为饰演少年时期的男二角色,广为人知,收获了很多的影迷和粉丝,之后有机会参演电影,甚至在因此获得了青龙最佳新人奖,之后也和忠武路的许多大前辈们有合作,演员的事业发展比爱豆事业发展更好,任时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但他的演艺事业,比起姜乐栖这位大前辈来,还是逊色不少。

    说起来,在他心里总是用“大前辈”那样夸张的词汇称呼姜乐栖,实际上姜乐栖也才比他大三岁。

    姜乐栖入圈太早,尚未成年已经和名导合作,参演电影甚至入围国际电影节,与大奖擦肩而过,可第二年,在姜乐栖生日那天,参演电影真正的拿下了戛纳奖,成为最年轻的戛纳影后。

    一时间,国内称赞声不断,当时还在中学甚至一点都不关注文艺片的任时皖都听到过姜乐栖这个大韩民国之光的名字。

    后来呢……任时皖敲着脑袋回想,大前辈不愧是大前辈,人生经历实在是太丰富了。

    和前辈轰轰烈烈的恋爱,然后分手,之后退圈又去国外留学。成名很早的好处就是,探索过人生所有的选择之后,重新开启新路径时也才不到25岁。

    24岁,任时皖刚刚踏入影视圈的那一年,姜乐栖又重新回归,三四年间,把国内的大奖全部拿变。

    或许,世界上真的存在天才吧?

    明明只相隔十岁的差距,可是姜乐栖比他多了十年的演戏经历呢!手里握着的奖项,也多的十多倍呢!

    今天的这场剧本围读,主要的主角当然不是任时皖了。他只能坐在靠边的位置看着中心的主角很有情感的融入人物读着台词。

    果然是大前辈啊。

    电影是一部悬疑剧,姜乐栖饰演的是疯子般一直被猜测为杀人犯的女主角。十年前的一桩全家灭门惨案,警方锁定了姜乐栖为嫌疑人,可是无论如何调查,证据链总是不充分,在一次次地被提审中,被定为犯罪嫌疑人的姜乐栖从无辜的受害者变成了嘲讽警察无能的刻薄之人。

    十年之后,相似的杀人手法重现,姜乐栖又被当做嫌疑人进入了警察的视角。

    此刻的姜乐栖读着台词,无论是前期作为大学生很无辜的被叫来警局盘问还是后期变得不耐烦之后的讥诮,任时皖竟然能够从台词中听出姜乐栖所有的情绪。

    哇,这真的,很厉害啊。

    任时皖全程在赞叹中,轮到自己的台词部分,他竟然也忘记了,全然把自己当做是广播剧的观众了。直到所有的目光都朝他看来,他对上姜乐栖疑惑的眼神,脸一下就变得通红,很重幻夜的读出属于自己的那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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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词,“怒那,喜欢我这样?”他本来就偏向柔弱的长相,刻意用软乎乎的声音,讲出这句台词,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那句床戏的台词,任时皖说罢,脸色更红了。

    他似乎听到了工作人员的嘲笑?是嘲笑吧?可待他寻找到底是谁嘲笑他时,却没有任何发现。

    电影的拍摄周期不算长,但除却女主和负责警察之外,戏份最多的任时皖基本上算是男二了,他一直都在片场,随叫随到。

    姜乐栖除却在拍摄的时候,完全是很难让人亲近到底一个人。

    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提醒姜乐栖开始准备,每个人都是毕恭毕敬的,而姜乐栖也十分高冷的以点头的姿态予以回应。

    只偶尔,能够看到她和身边的助理经纪人说几句话。

    大多数的时间,姜乐栖都是沉浸在剧本中,不停地揣摩角色。

    任时皖的眼神总忍不住放在大前辈身上,因为剧组里面女主比较安静的原因,整个剧组似乎都变得安静不少。对他这样喜欢热闹一点的年轻人来说,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啊。

    难道,只有改变姜前辈的性格,才能让剧组活跃起来吗?

    那样想着,任时完却没有直接付诸实践,他一直在观察,好像一头捕猎的狼,做好前期的一切准备,试图一击毙命。

    “那边的小孩一直在看你,是你的粉丝吧?”姜乐栖的经纪人察觉到,每天都能捕捉到来自那个方向的目光,她对上任时皖亮晶晶的目光时对方总会留给她一个十分和善的笑容,“小孩看起来挺讨人喜欢的,怪不得能博取金贤容的芳心呢。”金贤容就是姜乐栖在剧中的名字。

    姜乐栖听到经纪人调侃的话语,抬起头也默默地朝着任时皖的那个方向看去,果真是在看她啊,对上视线之后,任时皖还毫不犹豫的给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像小狗一样,姜乐栖摩挲着剧本的纸张,那样想到。

    嘴巴却不由衷的看似不在意的反驳,“人家才比我小三岁,别小孩小孩儿的叫。”

    “小三岁吗?”经纪人发出了一声感叹,“哇,真的完全看不出来呢。”

    姜乐栖不在意的哼了一声,心里却赞同经纪人的话,那个样子,确实看不出来已经是快要三十岁的男人了,看起来软软的,像是大学校园里面还没有被社会的世俗气侵染的男学生。

    经纪人说的对啊,就是这样一张看起来就单纯阳光的脸,才会让金贤容放下那些对社会和生活的全部不满和讥诮,对唯一给予她光亮的男性感到动容的啊。

    她翻着剧本,剧本上那位床伴的名字逐渐被任时皖的脸取代,这人……真的能够演出后期如疯子般的走向痴狂的模样吗?

    任时皖现在却并没有担心剧本和演技,他收到来自乐栖和经纪人的笑容时(或许真的是笑容吗?),就知道自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十分自来熟的在中午放饭的时间,朝姜乐栖走过去。

    她对我笑了,我们就是可以一起吃饭的关系了!

    “怒那。”如果不是任时皖站在自己面前,姜乐栖并不以为这是和自己说话,她看到任时皖很自来熟的伸过来一个饭盒,“多出来的一份糖醋肉。”

    是给自己的吗?带着那样的询问的眼神,姜乐栖得到了任时皖的肯定,“怒那不是很喜欢吗?”

    他怎么知道的?

    任时皖当然知道,他虽然自来熟,但从来不是一无所知的直接莽过去啊,前几日努力的观察就是为了能够顺利的和前辈搭上话啊。

    要是用“哇,前辈你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恭维又太不真诚了,恐怕十个人有九个半人对姜乐栖这样说过吧?要是以“对剧本的理由找上门,似乎又太官方了,他就和剧组中随便一个演员没什么区别了呀,怎么会给前辈留下深刻的印象呢?

    这样多好,既显示了自己对姜乐栖的崇拜,又表达了想要叫好友认识的诚意。

    任时皖完全意想不到,他这种突然过来递给姜乐栖一盒糖醋肉的行为是有多么的诡异,诡异到,经纪人在旁边背对任时皖给姜乐栖使眼色:哇,这孩子难道是喜欢你吗?

    姜乐栖接过来,“康桑密达。”

    前辈接了,所以是真的喜欢糖醋肉吧?

    任时皖直接一屁股坐到旁边,开始给姜乐栖介绍哪里的糖醋肉好吃。

    若说别的姜乐栖或许没什么兴趣,但说起这个来,她真的很想听一听的。任时皖真的是做过调查的,把附近好吃的店全部数了一遍,然后很大方的邀请姜乐栖,“前辈nim,我们拍摄结束可以一起去吃啊。”

    经纪人还在身后撇嘴试图吐槽任时皖这小子的诡计多端,就听到了姜乐栖的肯定声,“好啊。”

    莫?之前导演请你去外面吃饭叫不出来人的是谁?在你手机里面已经N多次邀请你去旅行的难道不是和你认识十多年的亲故吗?与姜乐栖合作这么多年既是朋友也是商业伙伴的经纪人南弦珺难以置信地瞪了姜乐栖一眼。

    任时皖特别有眼色的来邀请,“这位怒那也要一起去吗?”

    姜乐栖投以经纪人询问的眼神,经纪人翻了个白眼,“内!要去!”

    优秀演员姜乐栖马上便捕捉到了任时皖有些失望的眼神,本就有些可怜的面容露出那样委屈的眼神,真的会让姜乐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想到了之前经纪人读无意中对自己说的话,“那孩子一直看着你,是你的粉丝吧!”

    全部能解释通了!任时皖肯定是自己的粉丝,因为是粉丝,所以才知道自己喜欢吃糖醋肉:因为是粉丝,所以才会一直看她,主动过来搭话邀请她去吃饭;也因为是粉丝,所以会想要和喜欢的演员坐在一起吃饭。

    粉丝嘛!姜乐栖想,好像确实应该给他一点优待来着。

    于是姜乐栖阻拦了没眼色想要跟过来的经纪人南弦珺,“你不是有个商务洽谈吗?会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南弦珺的眼睛似乎要喷火,但对着自家有些犯蠢的艺人也发不出来,只能转头瞪那位贴上来的没眼色的、只会用自己的长相来求得便利的任时皖。

    第147章

    经纪人走了,但任时皖还在,他和姜乐栖两个直人可算是凑到了一起。

    他不懂什么叫做客气,也不懂含蓄,直截了当地问:“你经纪人好像不喜欢我。”

    南弦珺根本想不到,某些人看起来很磊落,实际上还在背后告状呢!

    姜乐栖也是直来直往的人,并不觉得他这句话有什么不妥,也直接回道:“不是不喜欢你,她是不喜欢我吃糖醋肉,会长胖。”

    一个敢问,一个敢说,对方还真的信了。

    他就知道,自己怎么可能不讨人喜欢嘛!之前合作过的前辈都很喜欢他的啊!

    剧组的氛围,因为任时皖的插入,变得平和不少。因为任时皖和女主角的主动搭话,甚至聊得不错,大家发现原来姜乐栖不是传言中脾气不好的前辈啊。

    今天拍摄发现剧组演员破冰的导演都难得震惊,问身边的副导演,“他们关系怎么看起来变好了?之前那样冷凝的氛围刚好适合拍摄这段戏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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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导演指指人群中央站着的任时皖,他是全剧组最小的,可却变成了中心。

    “呀!那小子,把我搞得氛围都破坏掉了。”导演向来是为了拍摄考虑,剧组人员对姜乐栖怀着戒备之心,这不正是电影中警察和所有熟人对金贤容的态度吗?所以他并没有才去任何措施来什么破冰的行动。

    但实际上,认识姜乐栖很多年的导演,是知道姜乐栖的真实性格的。

    前几年刚出道姜乐栖的性格还敢爱敢恨,时常在新闻上面被报道,可是后来经历的事情太多,其实圈内人一直觉得是那位前男友的缘故,人变得沉寂下来,再次进入影视圈的时候,从从前的热烈的小姑娘变成了高冷的前辈。

    剧组破冰了,但拍摄还在继续。导演抓紧时间把警局认为金贤容是嫌疑人但并没有找到证据,对她始终保持警惕的那段剧情先拍过去了。

    那段情节,是金贤容情感转变的第一个大剧情,全组人严阵以待。

    同金贤容发生矛盾的同学全家被杀,警方展开调查,开始时,从长辈的亲属关系到交友圈子,所有人都调查过后,警方逐渐将目标放在了小辈的关系上,与死者发生矛盾的金贤容就那样进入了警方视野。

    开始时,金贤容只觉得荒谬,去警局跟随调查录笔录,后来几次三番被警察找上门,才发现,一系列的调查之后,那些不靠谱的警察竟然盯上了她?怀疑她一个生活经历简单到两点一线的大学生是灭门惨案的凶手。

    “10月14日晚上你在哪里?”

    “在家。”

    “谁能给你证明。”

    “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你和死者李某某发生过什么矛盾?”

    “小组作业不均,吵了一架?”

    “只有这个?”

    “我觉得这有这个,至于李某是否哪样认为,我就不知道了。”

    “严肃点!”

    从开始时简单的询问,到越来越被频繁的请到警局,不仅是金贤容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连老师和同学们都对她开始投以异样的目光。

    在学校时,偶尔走到路上,她似乎能听到旁人的窃窃私语。她开始怀疑,警察一直盯着她不放,是因为记恨或者是八卦的同学们给警察传递了虚假的消息。

    从大学到工作,嫌疑人的阴霾一直跟着金贤容。可以说,金贤容甚至比警察更加渴望找到凶手。

    十年之后同样的一起案件,让金贤容重新进入了警察的视野。而再次被卷入灭门案件的金贤容,这一次决定主动出击。

    拍摄的进度逐渐往前推,在姜乐栖和任时皖日渐亲密起来的时候,刚好拍摄到了他们之间的戏份,“明天床戏啊,你们俩提前准备准备。”

    副导过来看着任时皖,“你多像前辈请教请教。”

    需要请教的任时皖一脸无辜的看向姜乐栖,“前辈,你很熟练吗?”

    姜乐栖很淡定地坦然回答,“比你熟。”已经三十多岁的大前辈,曾经拍摄过不少文艺片,那种爱情伦理题材的,几乎少不了床戏。

    总之,各方面都是任时皖前辈的姜乐栖,确实有指导任时皖的资格。

    但怎么都觉得被前辈,还是异性前辈指导这种戏份很逊诶!他又不是没有经验!

    导演还专门来劝说任时皖,“你的第一场戏,要有个好兆头!多和乐栖交流交流,她很会拍的。”

    姜乐栖还是冷脸,任时皖转头看向姜乐栖的面庞,完全想象不到这位怎么很会拍摄床戏的。难道会流露出那种仿若看到糖醋肉般的神情吗?

    说起糖醋肉,任时皖竟然是在那样的场合见到姜乐栖如此生动的表情的。

    演戏时的姜乐栖,同样表情生动,但任时皖站在一边能够明显的知道,这是作为演员的姜乐栖,这是金贤容。

    可那日和姜乐栖的约饭,才真正发现隐藏着姜乐栖冰冷面庞之下的更为生活的真实的她是什么样子。

    那日,任时皖十分厚脸皮的顶着姜乐栖那位经纪人试图杀人的目光,厚着脸皮把大前辈请走一起去吃饭了,甚至在经纪人杀人的目光中,为自己解释了一句,“我和怒那是要一起饰演恋人的啊,应该熟悉熟悉的吧?”

    这小崽子真的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和姜乐栖一起演过恋人的不知道有多少,难道每一位都得打好关系一起去吃饭吗?

    姜乐栖睁着圆圆的眼睛回想,她其实人缘没那么差的,很坦然地对经纪人说:“说实话,和我一起演过恋人的男演员,关系都不错来着。”

    不知道为什么南弦珺之前还在夸赞任时皖,现在反而对他怒目而视了。不过姜乐栖交朋友从来不在乎外人的目光,只把经纪人突如其来的“发疯”当做了吃醋。

    于是,姜乐栖只嘱咐了一句,“弦珺呀,要大方一点啊。”于是施施然的与任时皖一起去吃饭了。

    呀!只剩下经纪人站在原地,这小子,很绿茶啊!她只是有一种动物般的直觉和危机感,才那样嘱咐姜乐栖的。

    乐栖虽然年纪是怒那,但论起人际相处和感情经历,说不定真的比不过任时皖呢!那小子一套一套的,不像是好人。

    姜乐栖并不知道经纪人腹诽什么,拍摄时候能够认识热情一点的亲故,一起出去吃个饭又如何了呢?

    总之,两个人一起趁着没有拍摄的时间去附近任时皖竭力推荐的一家吃糖醋肉了。众所周知,糖醋肉是中华料理,就算是满大街都是韩国人开的店,也无法否认中国厨师做出来的最正宗。

    而任时皖就带着姜乐栖七拐八拐走到一个小小的巷子里面,玻璃上面贴着中文的宣传字,给姜乐栖介绍说:“是中国人开的店,糖醋肉很正宗的。”

    过来的路上,姜乐栖就已经开始疑惑了,如此复杂的路况,他是怎么发现的。

    直到坐下后,任时皖给姜乐栖躺碗筷,才说起发现这家店铺的经过,“之前我也来过这边拍摄,有一次拍摄结束很晚了,但剧组已经没饭了。我就跑出来找吃的,循着香味就来到了这家店。”

    中国的很多菜,都会散发出十分浓烈的香气的。爆炒之下,能把附近一公里的人全部吸引过来,所以别看这家店偏僻,客人真的不少呢。

    “看起来,你是专家呢。”姜乐栖夸赞任时皖。枉她自诩糖醋肉的爱好者,却从来没有向任时皖这般有毅力的发现一家美食店。

    “所以,怒那啊,尽情期待吧!”

    把期待放的太高,如果食物不尽如人意的话,难免会有更大的失望。但还好,这家中国人开的正宗的中华料理的糖醋肉并未带给姜乐栖更大的失望。

    “哇!完全惊喜啊。”和之前吃到的口感全部不一样!

    肉上面裹得粉并没有那么厚,吃起来脆脆的,但里面的肉又很嫩。最重要的是,外面一层酱汁更加香甜,每一块都被完整的裹住了。

    姜乐栖吃过很多踩雷的糖醋肉,有的酱汁是黏糊糊的,酸甜的味道太重,裹得面粉又太多,吃起来和街边卖的任何一家烤年糕都没什么区别。

    但这家是完全不一样的!甚至没有米饭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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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快要吃完了。

    “果然,中华料理还是得中国人做。”

    任时皖在姜乐栖吃到第一口时,就开始笑,哇!原来怒那还会有这样生动的表情呢!哇!怒那竟然有话这么多的时候吗?完全神奇啊。

    神奇到,任时皖控制不住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姜乐栖眼睛亮晶晶盯着肉的表情。

    “咔嚓”的相机声响起来后,姜乐栖抬头给了任时皖一个眼神,莫?

    任时皖憋着笑,“怒那还想要尝试一点别的吗?”

    本来是没兴趣的,但这家的糖醋肉给了惊喜,搞得姜乐栖都心痒痒地想要试一下别的菜了。

    于是她十分矜持地点点头,“那……就都看看吧!”

    看的出来任时皖很熟练了,都不用老板介绍,他主动承担了介绍的工作,“这个水汆丸子是用猪肉泥捏成丸子煮出来的汤,热乎乎的很好喝!麻婆豆腐是必备啊!主食呢,要吃炸酱面吗,是正宗的老北京炸酱面,和我们吃的不一样,但还是很不一样呢!”

    姜乐栖大手一挥,“全要!”

    llin的架势一出来,让任时皖又笑了,怒那真的不高冷来着啊!

    第148章

    一起吃过肉的关系了,拍个床戏还不是手拿把掐?任时皖那样想到。

    但着实没经验,他也从来不知道,原来床戏这么复杂。

    因为并不是十分暴露的剧情,拍摄时周边围了一圈人,每个人都在不停地调整设备和现场,导演先来吩咐任时皖,“你先去做几个俯卧撑。”

    身体锻炼可是好东西,既能够表现出大汗淋漓的事后感,又在充血的状态下让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

    这边任时皖听话的做俯卧撑,那边姜乐栖就比较清闲了,翻着剧本穿着睡袍靠在床边,基本上说要演出激烈又克制的感觉,女主是抱着最后一次的沉沦感去和男人do的,因为这一次之后,遗址展现在大众面前无辜地金贤容就彻底变成真正的杀人凶手了。

    姜乐栖不停地琢磨着那种情感,激烈又克制,对恋人既喜欢又不舍,完全对立的两种感受,果然啊,他们这些编剧和导演就是喜欢搞抽象这一套。

    正式开拍时,姜乐栖便把睡袍扔到一边。

    一如既往热情的想要得到怒那所有的触摸的小狗弟弟,和向来克制但今日却变得狂热起来的姐姐,演员激烈的深吻结束,镜头不断的向前推,就在两位演员渐入佳境的时刻,导演突然喊道:“卡!”

    “乐栖啊,你的情绪不对啊。”导演指着镜头中姜乐栖的眼神,“缺点复杂的情绪,她接下来是要放弃原本坚守的责任,主动走向深渊的啊。就算是已经计划了十多年,但已经找到温暖的金贤容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很艰难的啊。”

    说罢姜乐栖了,导演又开始说任时皖,“你虽然是主动的一方,但也不能只会埋头苦干啊。”

    形象的四字成语一出来,周围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噗嗤嘲笑。

    埋头苦干……

    似乎能隐约从这场戏份的拍摄中猜测出任时皖平日的习惯呢?是埋头苦干型啊?只动身体不动嘴?是这样的吗?

    导演察觉到剧组的微微骚动,咳嗽一声制止住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和笑话,继续指点,“你是从别人那里听到了金贤容的经历的啊,除了埋…动作,眼神里面也是要有情感的。”他意识到埋头苦干这词的别样含义,换了一个温和的词汇重新说道。

    任时皖和姜乐栖都点点头,“知道了导演。”

    场外无关的工作人员可以尽情嘲笑,但今天作为主角的姜乐栖和任时皖不行啊,他们要把导演的话听到心里,再认真揣摩的呀。

    导演给了他们五分钟调整状态的时间,重新把衣服弄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拍摄。

    这一次的感觉就已经不错了,任时皖并不想剧组中其他的演员一般和姜乐栖有距离感,相处起来本来就比较亲密一些,拍摄中也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氛围萦绕在他们身边。导演有时都佩服自己的眼光,选择任时皖来饰演金贤容的男友角色,完美的适合啊。

    这场戏最后拍摄了四五次。

    就像那些演员们说的,亲到最后大家都有些麻木了。哪管面前到底是谁,哪管周围有多少人,真正拍摄上场的演员只有一个想法,这一遍能过了吗?

    拍摄结束,任时皖摸着被亲的有些发肿甚至都破皮的嘴唇,看向在那边和导演讨论剧情的姜乐栖,她的领口微微往下,能看到肩膀上面他的吻痕。

    任时皖心脏猛然一跳,这样子的怒那,真的很有魅力啊。

    他正打算转身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却看到了姜乐栖朝着他招招手,任时皖有些讶异地指指自己,“我?”

    导演从监视器的另一边冒出头来,对着他点头,是你啊,过来!

    任时皖不自觉地擦擦嘴唇,朝着那边过去。姜乐栖给任时皖腾了个地方,导演朝姜乐栖点点头,问今天的这位男主角:“你今天状态还好吗?”

    还没等任时皖回答,导演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下,“算了,看起来你状态不好。”

    他现在脸色红润,嘴巴还有些微肿,甚至还有破口处,实在不适合把今天的戏份重新拍摄一遍了。

    但任时皖听到导演的话后,难以置信,“重拍?”又转头像姜乐栖确认着什么,睁着无辜的眼睛看向对方,好像在说:怒那?你和导演坐在这里半天就讨论出来这样的一个结果吗?

    不知为何,明明这是导演的决定,她却被任时皖那样看得有些尴尬。

    “对,重拍!”导演给了任时皖确切的回答,还颇有耐心地对他解释了一遍,“我和乐栖讨论过了,今天拍摄的这场戏还是情绪不对,明天重新拍摄一段,咱们比较一下看看哪种方式比较好。”

    任时皖既不是姜乐栖那样对表演完全有自己的自信的绝对主角,也不是坐在监视器面前能够指挥所有演员的导演,面对这样的要求,自然只有同意的份儿。

    只不过,看向姜乐栖依旧严肃的表情时,心中自然而然地升起一种比较荒唐的念头:怒那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但很快否定,怎么会啊!前辈完全是认真对待作品的好演员啊,他怎么能那样编排前辈!

    对上姜乐栖投来的目光,他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姜乐栖对上他嘴角的破口,心底思索着什么。

    上午的床戏进展不顺,但下午拍摄的血腥戏份倒是很顺利,或许是经过和导演的交流思考,下午姜乐栖饰演金贤容的转变时格外顺利,早早下戏的姜乐栖回去先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变装出去了。

    南弦珺提着晚餐过来时刚好遇到刚要出门的姜乐栖,“要去哪?饭都买回来了。”

    姜乐栖看了一眼,还是不会让人有食欲的减肥餐,拍摄进入后半段,这段时间姜乐栖被要求要减肥,本来就因为拍摄任务中间体重有点下降的姜乐栖现在只想要吃肉,看到水煮菜和鸡胸肉完全食不下咽。

    “先放那边吧,我回来再吃。”

    “你回来就冷了。”

    姜乐栖皮笑肉不笑,扯出一个剧中金贤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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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讥诮笑容,“水煮菜和鸡胸肉就算变凉了吃起来也没什么不同吧?”

    负责盯着姜乐栖减肥的南弦珺还是紧抓自家艺人不放,完全是用老婆抓出去鬼混丈夫的语气质问:“你要去哪?不会是去外面偷吃吧?”

    姜乐栖无语的转过身来,“姐啊,我比你更看重我自己的事业发展!”

    姜乐栖有工作的时候还是很会克制自己的食欲的,说不吃重油重盐高热量的食物,真的没去吃,这几日任时皖都识相吃饭时知道不凑过来讨人嫌了。她出门是为了买药膏的。

    她记得第一次亲吻时,她的嘴唇就破了。当时对她而言既是前辈也是爱人的男友就去买了药。姜乐栖有时候真的是佩服自己,时隔多年,站在药店竟然还能记住那个药膏的名字。

    只有5克的小小药膏,付款时售卖员问要不要棉签,姜乐栖有些愣神地看向那支药膏,点点头,“麻烦给我拿一盒吧。”

    “咚咚咚!”任时皖的房门被敲响,他脑袋上随便挂了个白色毛巾出来开门,看到姜乐栖地身影,“怒那?”

    他规矩的把毛巾拿下来,卷毛似的头发就那样随意的耷拉在额头前,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滴答着水,顺着滴下来,跑到他的鼻尖,他有些不舒服地摸摸鼻尖,又一不小心碰到了嘴唇。

    姜乐栖随着他的动作将目光投向了他的嘴唇,果然被亲的很明显啊,“药膏,你抹上一点,吃完饭用,别吃到肚子里。”

    任时皖不知为什么就那样鬼使神差的,竟然能够问出姜乐栖那样的问题。

    “怒那,我自己看不到,要不你帮我涂?”

    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怀好意,不知道姜乐栖是出于什么心情,竟然真的没有拒绝,就那样顺着任时皖的话进来了房门,“吃饭了吗?”

    没吃饭的任时皖回答,“吃了。”

    “那你坐下,我给你涂。”

    任时皖和姜乐栖面对面坐着,涂药膏的时候,两位距离很近很近。姜乐栖用棉签蘸了一点药膏,凑近仔细地往任时皖的伤口处涂抹,任时皖近距离的看着姜乐栖的脸,心脏扑通扑通的不受控制。

    前辈,怒那,乐栖……任时皖脑海中过了一圈的称呼,差点把姜乐栖的名字直接叫出来,“怒那,你之前也用过这个药膏吗?”

    “嗯。”

    任时皖心里有点酸,怒那也用过啊,也是因为拍摄吗?肯定是吧,怒那那么努力刻苦,就算是因为对手演员把怒那弄伤了,怒那肯定也不会责怪对方的。

    “因为拍摄吗?”他到是要看看,到底是多么出色的电影啊,是哪位好运气的演员啊。

    姜乐栖收拾包装的手一顿,然后回答,“不是。”

    不是?任时皖瞪大了眼睛,“呀!难道是有人欺负怒那吗?”

    原本陷入回忆的姜乐栖,被任时皖的一句大呼小叫唤醒了,无奈地摇头,“谁敢欺负我啊。”

    “反正肯定就是有人欺负过怒那的。”任时皖心中嘀咕,说不定就是他之前翻到的关于怒那新闻中的那位大前辈。

    第149章

    大前辈果然是大前辈,姜乐栖听到任时皖说那样孩子气的话,不免叹气之后笑了笑,“哪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是幼儿园小朋友打家?”

    她捏着任时皖的下巴,左右看了几眼,把药膏给他留下了,“你明天早上再涂一点,应该就能消下去了,这个药膏还是很好用的。”

    来此的任务也完成了,姜乐栖说罢就打算起身离开,却被任时皖有些抓住了胳膊。姜乐栖疑惑的看向他,任时皖脑筋转得飞快,问道:“怒那,明天拍摄的戏份是有什么改异吗?我想请教一下怒那,我的人物那样演对吗?”

    问到了正经事情,姜乐栖也认真的坐下来开始和任时皖聊起来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没吃饭。

    在酒店房间等不到姜乐栖的南弦珺转来转去,去了这么久了,不会真的是去背着她偷吃肉了吧?乐栖难道这么没有自制力的吗?也不像她啊。

    给人发消息竟然也不回复,打电话也不接。难不成是被粉丝碰到了回不来了?

    南弦珺在这边把所有的可能性全部猜测了一遍之后,她带的饭盒里面的饭已经彻底的凉透了,姜乐栖才回来。

    “去哪里了?要这么久。”

    姜乐栖进来脱衣服换鞋,竟然有些诧异地问:“我去找任时皖了啊?我难道没和你说吗?”

    “呵呵?找任时皖了?你当时急得很,我都以为你要敢去投胎了。”阴阳了一番后,南弦珺问:“找他干吗?”

    姜乐栖把买药膏的事情吞回去,换了一种答案,“对戏。”

    冷淡、话少,听起来和平日里的姜乐栖没有一点区别。但是以南弦珺对姜乐栖相识十年的了解程度来看,她有所隐瞒。

    什么啊?不就是和任时皖对戏了吗?有什么可隐瞒的?

    “真的冷透了,我下去给你微波炉里面热一下吧。”南弦珺打开那些晚饭,询问着。

    姜乐栖看到清谈的没有酱油和任何调味食品的晚饭就一阵反胃,但人总得吃饭吧,随手拿过来,“算了,就这点东西,冷的热的又有什么区别,就这样吃吧。”

    “拍完这部戏我要休息一段时间。”姜乐栖边吃饭边和经纪人谈接下来的工作。

    “能休息,但广告和杂志总得拍摄吧?还有两家访谈,之前约下来的。”

    南弦珺察觉到姜乐栖有些不耐烦的表情,哄着人说:“两三天就能拍完广告,访谈最多一天。你放心,这几个之前谈好的工作结束之后,你想休息多久都行。”

    她前几年靠姜乐栖兢兢业业的工作已经赚够了房子钱,这两三年也不缺钱花,也不像刚出道的艺人的经纪人一样猛催他们接各种工作。

    不过,南弦珺问:“你休息的话,是打算和徐玄珍一起出国玩吗?”

    徐玄珍是姜乐栖为数不多的圈内好友,她们是同龄人,出道时间也都很早,早早在娱乐圈里面拼搏,后来因为拍摄电视剧认识,姜乐栖很那位很有目标规划的人成为了亲故。

    姜乐栖却否认了,“我也不知道。”这部戏拍完最起码在明年了,她哪里知道半年后的事情啊。不过,说起好友徐玄珍来,她最近有一部热播剧呢!

    正说着,姜乐栖把打开平板,就着亲故参演的电视剧吃那些无法下咽的蔬菜,或许是因为电视剧太好看了,姜乐栖就那样磨磨蹭蹭的竟然把水煮菜全部吃完了。

    她拿着空空的饭盒给经纪人展示,“呐,完成任务啦。”当吃饭变成一件不会让人开心的事情,那真的就变成任务了。

    南弦珺拿过来收拾了饭盒,挤过去小声朝姜乐栖打听着,“你去和任时皖那小子对戏?对什么戏呀,床戏?”

    姜乐栖沉默,别说,还真的是床戏。

    但他们很注意分寸的!完全没有逾矩。毕竟不是正式的拍摄场地,只是私下里稍微交流一下,她十分严肃地说道:“我们都是专业的演员,你别瞎想!”

    南弦珺一脸诧异,“莫?我想什么了?我只是单纯的问问你明天拍摄的情况,既然对戏的话,明天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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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遍过了吧?”经纪人看向姜乐栖的表情怪怪的,似乎转移话题般的带着暗示意味突然感慨,“唉,弟弟就是不一样啊。”

    乐栖的初恋是和一位大比她年纪大了十多岁的大前辈,完全的年上男,后来几次恋爱和暧昧关系也都是和年上,南弦珺还以为姜乐栖的性取向真的是年上呢,没想到,年下的弟弟也挺厉害的啊,这才多久,就把姜乐栖的诱惑到了?

    “你少胡说八道。”姜乐栖有些无语地回她,她自认为没有和任时皖有超过合作伙伴之外的关系,就算有,也只是一起吃饭的搭子。“别我身边出现个男性,你就总忘那边想!”

    南弦珺瘪瘪嘴,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

    姜乐栖这么多年为何能够传出高冷不好相处的名声,还不是每次拍摄或者活动时总对圈内人不假辞色嘛?但她直觉发现,姜乐栖对待任时皖是不一样的。

    别扯什么合作的事情,她火眼金睛,难道还看不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经纪人一席话刺激到了,姜乐栖睡前一直回想和任时皖对戏的场景。

    虽然对的是不正经的床戏,但他们的动作和对话都很正经来着。

    “怒那,今天拍摄的版本是哪里有问题吗?”虽然对戏是临时找的借口,但任时皖也不是无的放矢,谈论起剧本的事情来也很认真的。

    “是我这边的问题……”姜乐栖说罢上午和导演讨论的问题后,还鼓励了任时皖,“你的演技很好的啊,上午完全没问题的。”

    任时皖还是不放心,手伸出来做出姿势来,虚环着乐栖的腰部,“那还是从进门开始吗?这段剧情也需要重新拍摄吗?还有……咳,床戏那部分,是要从哪里开始重新拍摄呢?”

    姜乐栖更加大方一些,直接拉过来任时皖的手,放在自己腰部,接着又贴过去,把人压倒给他做出示范来,“反正,就是那样……要激烈一点。”

    被一直指挥的任时皖有些懵懵的,他一下子就被推到在床上了,感受到姜乐栖抚摸在他皮肤上的手,从敏感的腰部到小肚子,再往下,安对!下半身差点无法控制,任时皖努力的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但很快又被扑在他脸上的鼻息勾回来,太近了……

    周围没有拍摄的设备、导演和工作人员,只有两个人待在不大的空间里,整个房间的气温瞬间上升。任时皖眼睛一眨也不眨,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姜乐栖。

    耳边完全听不到怒那说了什么,等姜乐栖从他身上起来时,他含含糊糊地点点头,完全没注意到姜乐栖颇为震惊的眼神。

    “跟着你平常来就行,你总不能平常没有这种经验吧?”

    “嗯。”

    姜乐栖从上到下看了任时皖一眼,长相看起来软软的,是那种最适合在电影中饰演奶狗弟弟和变态的脸,要是在现实中,女孩子难道不会喜欢这样的脸吗?

    不对啊,他不也是爱豆出身吗?不过听说他们那个团混得不怎么样。看来任时皖确实不怎么受欢迎,那没有这种经验似乎也就理所应当了。

    姜乐栖看向这位还是清纯挂的新手弟弟,对他说道:“放心吧,明天我来主导就好。”

    主导?任时皖不知道想到了哪里,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

    此刻在脑海中如放幻灯片一样把对戏的场景全部过了一遍,姜乐栖十分确信,她和任时皖都是很专业的演员,完全没有经纪人说的那种不正经的事情发生。

    姜乐栖拉拉被子,十分安心的睡觉了。

    却全然不知,被勾得全身发热的任时皖没吃饭又重新洗了个澡,出来后,在床边翻来覆去,终于忍不住打了个电话出去,“炯值啊,在干吗?”

    “睡觉啊。”他有些不耐地接起来,看到是任时完的来电,语气才稍微缓和一点,“大半夜不睡觉打什么电话?”

    “哪里有大半夜啊!”任时皖嘟囔一句,但看到手机上方显示的时间信息,“哦莫已经两点了?”

    “你不是拍摄吗?大半夜还不睡觉,明天状态不好的话会被导演骂死的吧?”这几年稍微变得成熟一点的朴炯值,现在也是可以来训斥亲故的关系了啊!

    拍摄,啊,拍摄是个大事。“我明天拍床戏。”

    “啊,为那个担心吗?”朴炯值明白了,肯定是第一次拍摄电影中比较暴露的戏份,他比较担心。朴炯值安慰他,“哥不是做什么都很好吗,我看好哥啊。”

    任时皖又突然叹气,“阿尼,不是拍摄的问题,是拍摄对象的问题。”

    “啊,拍摄对象!阿拉搜,是姜乐栖前辈吧?传闻这位前辈很难相处啊,哥是害怕亲上去被人一脚踹下来吗?”

    “呀!她人很好的!”扭捏了许久,铺垫了很多,任时皖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好像,有点喜欢前辈。”

    “我也喜欢啊,前辈之前啊饰演的的电影,我们没出道的时候还一起去电影院看过,哇,那演技简直不是盖的!”

    “不是那种喜欢。”

    朴炯值在那边突然变得磕巴,“喜欢?哪种喜欢?我看你是昏头了!”

    第150章

    他也觉得自己自己是有些昏头了,一直以来读的工业大学几乎没有和女生相处的机会,前两年才从母单男变成有过一次恋爱经历的纯情男,发觉自己早拍摄过程中喜欢上前辈的时候,也很难以置信来着。

    “你说姜乐栖前辈,她肯定是喜欢年上男的,你就不要白费功夫了。”朴炯值很实在的直接打破这哥的幻想,一点都不看好他的暗恋?或许,是叫暗恋吧?

    姜乐栖出道早,又因为是演员的缘故,谈恋爱从来没有顾忌的,每次都会被爆出来。但最著名的还是姜乐栖的初恋,二十岁出头的姜乐栖和比她大十多岁的大前辈李正宰的恋爱,轰轰烈烈,似乎全国都知道了,分手也是,到现在还有传闻说姜乐栖和李正宰因为分手闹得很难看,是王不见王呢。

    “从初恋,到后来前辈的所有采访中透露出来的恋人,姜乐栖前辈的取向一直是年上啊。”他当时和任时皖还都是练习生,看到新闻和访谈时还凑到一起小声嘀咕地猜测,“或许是因为姜乐栖的家庭原因,不免有些恋父情结,所以才会谈年纪那么大的男友!”

    他还记得任时皖当时还点头赞同了。

    从这位不识相的亲故里没得到什么支持的话,任时皖心底不服气,默默无言挂断之后又找了另一位亲故去寻求安慰,“要不塞哟?”

    “大晚上的干吗?”任谁大晚上睡得好好的被叫醒都心情不好,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丁海迎的怒气,“有事说事!”

    “我想追一个女人。”任时皖开门见山,直接了当地说。

    “去呗。”丁海迎半眯着眼睛回答,“你也该好好去谈个恋爱了,你那初恋谈的,那叫恋爱吗?”

    丁海迎竟然逐渐健谈了,“说起来,都快三十岁的男人了,总要在入伍前体验一下恋爱的感觉吧?”

    “是位前辈。”

    丁海迎有些兴致了,把手机拿过来对着话筒说道:“你喜欢怒那啊!前辈?也是咱们圈子里面的演员吗?谁啊,我认识吗?”

    “姜乐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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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海迎怀疑自己听错了,“谁?”

    “姜乐栖!”

    他彻底清醒了,呀这小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之前二十多年没什么恋爱经验,一上来就开始挑战高难度吗?

    还以为从这位亲故嘴中还是收获到奚落的话语的任时皖,听到沉默之后的丁海迎,十分艰难地说出一句祝福,“那你加油,我在精神上对你追前辈的行为表示支持!”

    “你也觉得前辈会和我在一起的吧?”

    丁海迎无语:他并不这样觉得。

    从事业的发展来看,姜乐栖是十六岁就出道,二十岁已经拿下国际大奖的大前辈,任时皖的演员事业虽然发展不错,但根本比不过前辈啊;从性格上来看,传闻前辈很难相处,任时皖那小子会被前辈冷死的吧?他能追到吗?能打动前辈冰冷的心吗?

    但最重要的是,丁海迎觉得他们和姜乐栖之间是有壁垒的。准确的说,他们好似完全不是一辈人。

    诶?明明只是相差三岁,为什么他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但脾气一向很好,会鼓励亲故的丁海迎,还是对任时皖说:“喜欢就去追嘛,要是追不到了咱们再放弃。”

    从亲故这边得到了肯定,任时皖的嘴巴很松的把自己的心动历程以及与姜乐栖相处的经历全部说出来了。

    丁海迎忍着困意吃着瓜,终于听到了任时皖的总结,“反正,前辈人很善良很好的,超级好相处,也很温柔。”

    每一个形容词,都和新闻里面的不一样。

    啧!难道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丁海迎记得新闻里面是怎么写姜乐栖的。

    《某姜姓演员拍摄十个月未与同剧组演员一起吃过饭》

    《姜乐栖片场发怒无名导演连夜改剧本》

    《昔日情人相遇冷脸相看两厌》

    《姜乐栖时尚秀怒怼记者》

    《脚踢青龙拳打百想那些年姜乐栖与大奖主办方的爱恨情仇》

    不爱吃瓜的人,都会刷到很多条这样的新闻,不免点进去一看,营销号把姜乐栖从出道的暴脾气到现在的冰冷性格,全部形象细致的展现出来,让他们这些完全没有见过姜乐栖的演员们,都不免敬而远之。

    丁海迎挂断和任时皖的电话,搜索了姜乐栖的相关新闻,嗯!果然,新闻中都说姜乐栖性格脾气都很不好,不是他的误会。至于任时皖口中性格温柔之类的话,就当做放屁随便听听算了。

    “果然是好兄弟!”从丁海迎那边得到鼓励的任时皖,一下子有了信心,我喜欢我去追就好了,哪管怒那的性取向到底是不是年上呢,要知道,真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所有的性取向都是可以改变的啊!

    他就抱着那样的思绪通畅的念头睡觉了,第二天起来后满怀心思和窃喜的赶赴片场,和怒那拍摄的是床戏诶,哎一古,很让人害羞呢。

    他还在这边扭捏,导演看到任时皖,皱着眉头,“任时皖,你这张脸是怎么回事儿?昨晚去杀人了吗?黑眼圈都要掉到嘴巴了!”

    任时皖惶恐的看向导演,真的很明显吗?

    “米啊内。”就是心情有些激动和兴奋,稍微睡得迟了一点,导演肯定是在夸张吧,他怎么也不至于黑眼圈那么重吧?

    导演有些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快去化妆。你小子今天要是不好好表现,就等着吧!”

    化妆师发挥出十成的功力,任时皖出来的时候还是一个阳光青春的年轻小奶狗,导演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比起刚才素颜状态憔悴的任时皖好很多了。但他还有些不放心,熬夜之后的任时皖还有力气和精力拍摄这么复杂的戏份吗?精力能跟得上吗?

    别说,导演还真的是小看了任时皖,这小子今天竟然表现的很不错啊!

    对恋人的痴迷,对姐姐的爱慕,那种小心忐忑却又霸道有占有欲的性格,从他的神情和动作中全部展露出来,加上磨合了很多次的演技完全不需要担心的姜乐栖,看到监视器中的画面的导演眼睛发光。

    听了昨天姜乐栖的话,重新补拍这一段简直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了,感情浓郁到,导演都要怀疑这两位是不是真的恋人的程度。

    “卡!”

    亲吻的两位听到这一声“卡”后,竟然还有些恍惚,尤其是任时皖,他毛绒绒的头还放在姜乐栖的脖颈处,呼出的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姜乐栖的皮肤上,竟还能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姜乐栖不自觉的抖了抖身体,推了推任时皖。

    任时皖有些遗憾的翻身下来,怎么是拍摄呢?

    他还在这边懊恼,就听到了导演的夸赞,“这次拍的不错,你们过来,再补几个镜头咱们这场戏就结束了。”

    “内。”

    上午床戏拍摄的很顺利,导演看到两位的情绪刚好,于是直接把他们二人的对手戏,比较亲密的戏份全部挪到了前面,趁着状态好赶紧拍摄完,万一之后都没有这种亲呢又暧昧的气氛了呢?

    导演很积极,能够和怒那拍摄恋爱剧情的任时皖也很积极。只有姜乐栖还在蒙圈中,余光看向任时皖,心中想到:他天赋这么好的吗?昨天还是畏手畏脚懵懵懂懂的不会拍摄、一看就是纯情男的状态,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样熟练了?怪不得拍摄的第一部剧就广受好评呢。

    任时皖还在笑得傻乎乎的,完全看不出来这位是个天赋型选手。姜乐栖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怒那?我怎么了吗?”

    “你昨晚熬夜了?”

    啊,这个啊。任时皖竟然一下子脸红了,挠头说道:“内,仔细想今天这场戏怎么拍摄了,睡得比较迟!”

    我工作这么努力认真,怒那肯定是会欣赏我的吧?

    姜乐栖不知道为何突然想到了南弦珺的话,看向任时皖的眼神更不对劲了,大晚上不睡觉去想床戏怎么拍摄?或许,是在做春梦吗?怎么感觉像是个变态了?

    “怒那?”

    姜乐栖打着哈哈,“很用心啊。”

    任时皖觉得这句语气不对,怪怪的,像是敷衍的话,也像是长辈鼓励晚辈的话,任时皖听不惯,“是学习的前辈啊!”

    “莫?”

    “前辈不也很用心吗?”

    他生气了?怎么突然从怒那变成了前辈。男人心海底针啊,姜乐栖那样感慨着,视线却已经收回来了,翻着剧本看她和任时皖接下来的对手戏,一页两页,一场两场,她突然站起来,向身边人确认道:“我们这部电影不是偶像剧吧?”

    “是悬疑剧啊。”

    姜乐栖指着剧本上的吻戏场次对任时皖说,“很多吻戏,每页基本也有。难道他们谈恋爱除了亲嘴没别的事情可干了吗?”

    “热恋中的人喜欢亲亲贴贴也很正常吧?”吻戏多好啊,吻戏多妙啊,他又能够和怒那在一起贴贴了,说不定时间长了,怒那就对他因戏生情了。

    姜乐栖白了他一眼,“你很有经验吗?”

    任时皖闭嘴了,他没什么经验啊,但偶像剧不都是那样吗!也不敢反驳,跟在姜乐栖身后去找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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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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