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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所以,你们就这样分开了?”
“这到底是谈上了还是没有啊?”
以为自己是猎人,实际上是猎物;以为自己是猎物,却在最后一刻主动发起攻击。
姜乐栖和任时皖此刻面对亲故的质问,摆出截然不同的表情。
徐玄珍表示自己看不懂姜乐栖的做法,“你都下定决心了,说好的主动出击呢?亲完就走,乐栖啊,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竟然有渣女的潜质啊!”
丁海迎看着幸福又烦躁的任时皖,他好像被前辈玩弄的变成精分了!果然啊,不能与经验丰富的怒那恋爱啊,容易把自己搞得晕头转向,任时皖就是前车之鉴。“去旅行了?那就是玩你了?可能前辈那日只是喝醉了,想随便找个人亲一亲,刚好你在旁边,耍酒疯男人!”
“呀!”两位都十分不满亲故由衷的话,瞪着眼睛表示拒绝听。
姜乐栖振振有词,“我就是给他时间让他冷静一下啊,这叫……恋爱冷静期!”
任时皖为姜乐栖解释,“怒那和朋友要出国旅行是早就约定好的,他们都安排了两年了,那只是怒那计划中的事情。才不是为了躲我。”
“我也没说是为了躲你啊。”丁海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面色平静温和却能够说出扎心的话,“我只是说,你是被前辈玩弄了。”
“她才不是那种人。”丁海迎在心中同时和任时皖说出这句话,这种话,他怎么感觉听过不下十次了?他无奈地摇摇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任时皖发现,他身边的朋友们都没什么眼光,眼睛都瞎了!还是得是网友们火眼金睛。
你看!任时皖自顾自的翻出来他关注的无数的七时夫妇博主的账号,不厌其烦的点进去每一个帖子,用小号点赞了每一个分析和祝福的评论。
丁海迎凑过去瞥到一眼,又十分嫌恶的收回目光。这人简直是疯了,在前辈和亲故面前找不到存在感和信心,只能去那些胡说八道的网友那里寻求认同感了。
七时夫妇的物料还是很多的,不然粉丝们也不会磕生磕死。
从《一念之差》放出来的拍摄花絮,到两人之间的珠珠羁绊,还有最近的宣传物料和杂志拍摄,有才能和知识的粉丝竟然可以从糊糊的照片中分析出他和怒那的爱情经历。
更神奇的是,有些心路历程,就连他本人都不知道。任时皖神奇的看着帖子,一边幸福,一边感慨:啊,原来我那时候就喜欢上怒那了,原来我那时候是那样想的啊!
比如说他今天新关注的这位以挖掘七时夫妇相处细节出名的这位博主,她的账号动态就给了他很多启发性的价值。
任时皖点开帖子,认真地从头看到尾。
[小心试探的爱人真的很好磕啊!]第一句话就很让任时皖震惊,小心试探?谁啊,他吗?
认真地看下去,任时皖不得不惊叹博主的文笔和细致的观察能力。
[首先,我们先来鸣谢为本期提供大量素材的《一念之差》导演,如果不是他把拍摄花絮全部放出来,我完全不知道在两个小时的电影外,七时夫妇原来有这么多的接触。]
[很多人只关注到花絮中的吻戏和床戏,嗑生嗑死。但我今天想要说的,是在那些大开大合下隐藏的不受控的小心翼翼释放的爱意和试探。]
[花絮的第一幕是剧本围读,这时候还不熟悉,但聪明的人关注到我们七时夫妇,便能发现不同。仔细看视频,官方放出只有三分钟的剧本围读,任时皖有一分半的时间盯着姜乐栖,或许有人说因为姜乐栖是主角,因为她一直在读台词。可是,和周围人的对比一下,任时皖不要太明目张胆!]
[为什么任时皖会坚持不懈地盯着姜乐栖看呢?难道真的是一见钟情吗?为了搞明白这个问题,博主秉承着打破砂锅的精神,考古了任时皖之前的采访。]
[这段视频比较糊,大家别介意啊。不过从画质不清晰的视频也能看出来,是很久之前的采访了。大概是任时皖刚出道那时的采访,记者问任时皖和朴炯值最近有那些爱好,朴炯值代替任时皖回答,他沉迷电影。记者问任时皖喜欢哪个电影,任时皖回答《恋慕》。]
[没人不知道《恋慕》吧?博主就是因为这部电影才认识了国民初恋女神的姜乐栖的啊!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任时皖是姜乐栖的粉丝呢,当他有机会见到女神时,内心的欣喜完全遮盖不住,不停地朝着喜欢的艺人投去眼神。]
[博主认为,这时候的任时皖对姜乐栖还不是爱情。]
[真正的爱情到来,或许在他一次次谨慎的观察中,他好似躲在暗处的狙击手一样,在接下来的电影拍摄过程中,总是寻找一个能够观察到姜乐栖一举一动的地方,记住对方的所有喜好,在适当的时机一击毙命。]
[别觉得我解读的任时皖很变态,这几张照片,从任时皖这边的角度看过去,像不像阴暗男?]
[而任时皖也正是通过暗地里面的观察,才能够一举博得姜乐栖的欢心。后面的大家就很熟悉了,被很多博主指出来的,剧组中姜乐栖和任时皖总是成对出现,如果说是因为他们二人饰演情侣才会这样,我是不相信的。]
[对比一下这两张图片大家发现了什么?我相信大家从导演的那张橘子皮一样的脸一定发现了新信息。虽然花絮剪辑版比较支离破碎,我们并未能从导演的表情变化知晓前因后果,但导演的这个眼神熟悉吗?]
[对,就是你发现了你的好朋友背着你和谈恋爱的那种眼神!所以,这个时候七时夫妇已经谈上了啊!!导演既是姜乐栖多年合作的好友,又是善于观察情绪的职业,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综上,或许能够大致推断出我们七时夫妇相爱的心路历程。从任时皖的角度而言,她于他而言,是年少时遥不可及却心向往之的电影女神;是多年之后相遇的优秀前辈;是暗地里不断地窥伺最后一击必杀的猎物;也是现在看着她就能够露出幸福笑容的、能够在众人面前炫耀的女友……]
[这样说来,还真的有些嫉妒任时皖呢?有多少人能够把年少时的幻想变成现实呢?从小心翼翼到明目张胆,只有勇敢出击的人才能得到最大的奖品啊!虽然觉得任时皖那小子太幸运了,但看在他努力的份上,我还是会真诚地祝福一句,粗卡啊!]
任时皖的表情不停的变换,诶?我当时是那样想的吗?原来我还是很有手段的男人啊!所以在粉丝的眼中,他和姜乐栖已经是情侣了吗?抱歉啊,我没争气!
任时皖不仅点了赞,还加入了收藏夹中,还关注了这位博主,因为她说下一期会探讨姜乐栖是如何爱上任时皖的!
这种心理学的博主,靠专业知识吃饭,真的很厉害啊。任时皖赞叹不已,甚至还琢磨着自己要不也买上几本心理学专业的书籍学习学习,等到下一次姜乐栖亲完他跑走之后,他说不定就能够知道姜乐栖心里想什么了。
尽管姜乐栖不在,但任时皖还是手握狗质,并不害怕姜乐栖只是耍着他玩。也因此,面对丁海迎的不信任,他能够昂首挺胸地说出,“怒那才不是耍我玩!”怒那可以不要男人,却不可能不要珠珠。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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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信的发言被朋友当做是昏了头。
……
出来玩就是来开心的。姜乐栖不仅给了任时皖冷静的时间,实际上也是给自己留出来冷静的时间。和徐玄珍在一起玩,每天时间都很充足,白天玩晚上回来累的倒头就睡,可就算如此,偶尔放松一下还是能够想到在国内看娃的任时皖:他在做什么呢?会不会抱着珠珠痛哭一番?还是又和朋友喝酒哭诉了?
偶尔的走神,让姜乐栖意识到,或许……和任时皖谈一场恋爱也没什么不好的。
大家年龄相仿,她也不是当年那样不到三个月就迫切地希望结婚、没有安全感的人了,这些年,她把自己养的还挺好的。
穿着清凉的比基尼,和徐玄珍一起沐浴在海滩的阳光之下,似乎那些纠结的小心思也全部随着眼前的大海飘荡走了。姜乐栖悠哉地看向前面的游客,“真舒服啊。”
怪不得有些演员不拍戏的时候就是喜欢出来玩呢,姜乐栖发现,她也要染上这样的爱好了。
徐玄珍眯着眼看了姜乐栖一眼,“是吧?慢悠悠的真享受啊。你早该停下来享受生活了。”
姜乐栖难以置信地看着前面的男人,喃喃道:“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我也不用这样的享受的。”
“什么?”
姜乐栖尴尬的扯出一个笑容,外国人果然开放哈!前面那位从沙子里钻出来什么都没穿,直接裸奔遛鸟的男人,察觉到姜乐栖的目光,大大方方地朝她打了个招呼。
姜乐栖想要捂脸,却又觉得不合适,只能小声地用本国的语言和徐玄珍说道:“我其实没有看男人裸体的爱好的,就算他鸟大也不行!!”
徐玄珍顺着把墨镜扒下来看向前方,顿感眼睛受到污染,立马转头,好似和姜乐栖有说不完的话。
第162章
因为感官受到了冲击,姜乐栖和徐玄珍觉得这一片沙滩都不好玩了,也没有享受的心情了,直接收拾收拾打算去吃饭。
有种莫名的好奇心,姜乐栖犹豫又犹豫,和亲故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她低声问道:“你看他们很多人直接裸体埋在沙子里面,是不是会很舒服?咱们光脚踩在沙子上面就已经很舒服了。”姜乐栖一脸认真,以探讨学术的精神,问出让人发黄的问题。
徐玄珍奇怪的看向姜乐栖,乐栖啊,每次真的是很出乎意料地问出一些震惊三观的东西啊,到底国内哪家新闻谣传姜乐栖是高冷的人啊。
“你要不去试试?”徐玄珍看向周围,“其实在国外,也没人发现你的。”
姜乐栖扑过去,“一起吗?”
徐玄珍表示拒绝,“我不。”
姜乐栖只是好奇,却也没有大胆到真的放开去和别人坦诚相待……嗯,恋人除外。
没有任何束缚的在外面随便玩,简直不要太爽快。但偶尔姜乐栖的事业心也会振作一下,睡前看一下邮箱是否有新的剧本邀约,被徐玄珍看到之后,就会收到一个白眼,“呀!姜乐栖,你现在是和我在外面玩,工作的事情一律不许看!”
姜乐栖讨好的笑笑,把手机扔下。她沉迷于工作,根据心理医生的说法,这也是一种焦虑的体现。因为少年时期在家庭中个人价值无法彰显,在叔叔家里看到只有工作的人才不得到最大的尊敬,成年之后的姜乐栖就给自己设定了繁重的任务和过高的要求。
就像是五六十年代生的爷爷奶奶们,不能停下来啊,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工作吗?
姜乐栖比起爷爷奶奶辈的人稍微好一点,银行卡里的钱能够缓解一下她的焦虑。
夜晚闺蜜谈心的环节,徐玄珍指出,“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这几年的恋爱总是没什么好结果了。”
“为什么?”难道不是每个人都有具体的原因吗?上一个说自己不喜欢小狗,上上一个说他喜欢能够和他一起健身和爬山的女人,再上一个说他比较喜欢健谈一点的女人……
恋爱取向不一致嘛,姜乐栖虽然会怀疑一下自己的魅力,但很快又会被网上粉丝的彩虹屁哄得自信,便不把那些失败的约会放在眼里了。
此刻她十分诚恳地听来自亲故的意见,说不定旁观者清,真的能给自己的恋爱计划提出一些改进性建议呢!
“因为你太紧张了。”
在姜乐栖疑惑不解的目光之下,徐玄珍耐心地解释,“你初恋时恨不得把自己所有奉献出去,想要获得恋人的那一点认可。初恋失败给了你教训,后来的每次恋爱你总是权衡利弊,不断地想,我这样做对吗,这样的话别人会喜欢我吗?”
“可就是这样,恋爱中的不自然,才会使得次次失败。”
徐玄珍十分诚恳,却也隐瞒了一些,其实不只是恋爱,姜乐栖的观念也影响到了她的交友。说来说去,这么多年竟然也只有两个朋友,面对喜欢的人总是紧张得胡乱作为,而对待别的时候更是如此了,摆出一副难以接近的样子,也不怪这么多年姜乐栖总是独身一人。
乐栖抱着徐玄珍的胳膊,亲密地靠过去,“米啊内。”
“为什么道歉啊?”
“因为我不是一个很好的朋友,肯定是给你添过不少麻烦的。”
徐玄珍此刻像个大姐姐一样,摸摸姜乐栖的头,“哎一古,都说了不要紧张啦!不管是和朋友还是恋人在一起,都要松弛一点随便做自己的啊。”
从这一点上来说,姜乐栖和任时皖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
韩国的前后辈关系,让乐栖面对比自己年纪还小、入圈也迟的完完全全的后辈任时皖,总不会产生那种,“我这样做是不是不讨人喜欢”的想法,反而能够比较正常的相处了。
姜乐栖回想到任时皖平日的表现,忍不住靠在亲故身边嘀嘀咕咕地告状,“她完全没有把我当做前辈的,我的冷脸在他面前一点用都没有,他自来熟得很,还总喜欢开玩笑和吓唬我。”
姜乐栖以为是告状,但听在徐玄珍耳朵里完全是炫耀了。她凶狠地捏住姜乐栖的脸,“所以啊,等回国之后和他好好恋爱吧!”
没有工作的人给自己安排了很长的游玩计划,等他们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夏天已经过去了,几场秋雨逐渐步入秋天的韩国,到了最适合谈恋爱的季节。
姜乐栖一头雾水地看向任时皖,“那是什么意思?”
任时皖抱着珠珠下来,一看到姜乐栖便投以幽怨的眼神,带着暗示地意味对她说道:“秋天来了啊,你看飘飘黄叶,是不是很适合恋人拍照呢?”
“怒那?”任时皖的暗示被怼回来,他拖长声音,满不情愿的喊了一声。
姜乐栖把珠珠接过来,结果这位变胖不少真的变成“猪猪”的小狗,给了她一个屁股。姜乐栖伸出手拍拍它的小屁股,只好对任时皖说道:“我家珠珠都认准你了,当妈妈的怎么能拗得过孩子呢!”
说什么啊?任时皖反应过来后,惊喜地看向乐栖,想要放下狗狗亲乐栖,却又不舍得这位大功臣,抑制不住兴奋的情绪亲了满嘴毛,“多亏你了,珠珠!”
姜乐栖只觉得好笑,“呀!其实我也可以很冷漠的抛弃孩子的。”
任时皖举着珠珠,他和珠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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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巴巴的脸都对着姜乐栖,“怒那,舍得吗?”他晃晃珠珠胖墩墩的身子,“快亲亲妈妈,不然她就要抛弃我们父子俩了。”
这一年,珠珠很识相的知道跟着谁能够吃到多多的肉罐头,听到任时皖的话,张开嘴对着姜乐栖露出一个苦苦的笑容来讨好。姜乐栖叹了口气,“妈妈舍不得抛弃蠢的连妈妈都忘记的狗子的。”
又看向星星眼的任时皖,“人也是。”
得到姜乐栖肯定地回答,任时皖前所未有的开心,把珠珠抱在怀里,真是个好宝宝。
姜乐栖来找任时皖,是为了带孩子回家的。可看珠珠现在这样子,趴在任时皖怀中动也不动,已经忘掉主人了,姜乐栖戳戳她的小脑袋,伸出手接过孩子来,对任时皖说道:“我得带珠珠回家了,不然真的不认识妈妈了。”
“认识爸爸也行。”任时皖蹬鼻子上脸。
姜乐栖轻哼一声,“我的狗子!”
海
还没享受小情侣在一起的幸福呢,就已经因为狗子吃醋了。因着任时皖说话不中听,姜乐栖拆散了抱在一起不放手的父女俩,打了招呼就要离开,任时皖拦着问道:“不来家里坐坐再走吗?要不,我们找家餐厅吃顿饭也好啊!”
珠珠似乎是察觉到妈妈的不开心了,靠在姜乐栖怀中不敢说话,任凭任时皖再怎么给它使眼色,它都专注的靠在姜乐栖怀中闻着妈妈香香的气息。
姜乐栖摇摇头,“明天再见吧,我今天回家先去收拾收拾。”
果然,徐玄珍说得对,在任时皖这个弟弟和后辈面前,姜乐栖可以无所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观点。
若是以往,恋人提出要去吃个饭的请求,姜乐栖必然会把自己的计划推迟一起出门的。可现在,她拉着狗绳,带着珠珠一起坐车回家了,就算是恋爱,也不能丧失自己的人格。
一个月没回家里,无人居住的房间积攒了一层灰。姜乐栖把珠珠拴在门口,自己费力地扫地拖地。她扫到沙发下面的时候,一直盯着妈妈动静的珠珠猛地喊了一声,吸引了姜乐栖的注意力。
姜乐栖转过去,“怎么了?被绑在这里不能走不舒服吗?”心软地过去给狗子解开了绳子,对它说:“要听话一点啊,就在这里玩,别打扰妈妈干活哦。”
姜乐栖继续打扫沙发下面,很久没打扫,肯定积攒了不少灰尘和无意中扔下的垃圾。
珠珠赶紧跑过来一屁股坐在拖把上面,姜乐栖惊叫,“干什么?脏不脏呀,你快起来去玩!”
“汪呜汪。”妈妈,你扫别的地方,这边不用打扫。
姜乐栖手动把狗子搬走,结果珠珠锲而不舍地又跑过来坐在前面不允许姜乐栖动作。
“这是做什么?”姜乐栖只觉奇怪,她也锲而不舍的把狗子有搬走,拍拍它的小屁股,“听话呀。”
短短小狗是比不过长长的人的,珠珠就算绞尽脑汁,还是无法隐藏自己的小秘密。
姜乐栖拖把一身,便发现下面有东西,弯腰一看,一排肉罐头,她都要气笑了。
这一看就不是狗子能藏起来的!肯定是人干的坏事!
谁能有这个条件和能力在她家做坏事,只有那位替自己看了一段时间狗子,来她家取过珠珠生活用品的任时皖啊!
怪不得任时皖也就照顾了珠珠两三个月,却这么被狗狗喜欢,原来用了这种龌龊的手段啊。
就和教育孩子一样,慈父严母,孩子总是会和表现的温和的父亲走得更亲密些。
“心机男!”姜乐栖忍不住骂,再看看把自己脸埋起来掩耳盗铃的珠珠,也不客气地骂道:“你也是只心机狗狗!”
第163章
为了准备正式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约会,任时皖起了个大早,甚至还不顾朋友休息直给人打电话姚参谋。
虽说本意并没有那么单纯,只是想要来炫耀一下,他很争气的,总是不被朋友看好的恋爱,他谈上了!
“你觉得那一身好看?这身卫衣还是皮衣呢?”任时皖故意说道:“怒那昨天回国就来我家了,我们正式确定了关系,所以,才不是你说的玩玩而已。”
一到清早被叫醒的丁海迎捂着头晕晕乎乎,温和的脾气让他无法骂脏话,但对着任时皖那张得意到不行的脸,却还是无法容忍,“呀,就是为了这个吗?你知道我昨晚拍的是夜戏吗!”
“啊米啊内,我不知道啊。”话说的一点都诚恳,他就是故意的啊!才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哪有那么多觉要睡啊,还不快起来和他一起分享喜悦嘛!
丁海迎无语,但凡这人昨晚就给他打电话,他都不至于在此刻鄙视这位亲故的啊。
“穿什么好?”任时皖没得到答案,坚持问。
丁海迎说话有气无力,“卫衣。”他可真是个好人,都这样了,还没有对任时皖发脾气。
“你得吃点保健品吧?”
“啊?”丁海迎突然一句话让任时皖有些反应不过来,保健品,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名字呢?虽然这位亲故平日里就很喜欢给别人推荐一些养生药品。
“你熬夜之后,还有力气去约会吗?你看看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要给前辈好印象的话,得多吃点保健品啊。比如说那个什么壮腰丸、强肾丸!”
“呀!”这时候要是听不出亲故是在玩他,任时皖便真的是傻子了。“你就是嫉妒我!”
虽然被怀疑身体不好了,但任时皖还是十分认真地凑在镜子面前扒着眼皮看自己的黑眼圈,嘀咕着,“难道真的很明显吗?”
“内,很明显的啊!脸还肿肿的。”
任时皖被突然发出的男声吓了一大跳,哦莫,“你怎么还没挂断啊!”
丁海迎对这位不义气的亲故彻底无话可说,十分高冷地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直接挂断视频,他真是找罪受!那么好心的提醒任时皖做什么!
任时皖紧急买了杯加浓咖啡消肿,至于黑眼圈,只能用通过外力还弥补一下啦。
于是,情侣第一次约会,姜乐栖见到就是一个精神抖擞,活力到似乎吃了什么不正常的药的任时皖。
她默默后退一步,哦莫,她一个不喜欢社交的人,在这么安静的餐厅,真的不想和那位花孔雀的人认识啊。
现在分手来得及吗?
任时皖格外热情地把姜乐栖拉过来,发现对方十分沉默,问道:“怒那想什么呢?”
姜乐栖不会撒谎,“想要不要和你分手。”
“啊?”任时皖这几天的心情大起大落,在心底感慨,难道这就是前辈吗,很会拿捏男人的心啊!“为什么?我难道表现不好吗?”他可是为了约会专门穿了最好看的衣服,粉色的卫衣难道不好看吗?
“有点丢人。”
“我?丢人。”
姜乐栖拽拽自己朴素的白衣服和牛仔裤,再看看任时皖在人群中很显眼的衣服和一说话就活蹦乱跳的手势,“太显眼了啊!要低调一点呐!”姜乐栖压着任时皖的一只手,省得他一时激动又不管不顾的直接扑过来抱着她,在外面还是注意一点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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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吧!
任时皖盯着姜乐栖压住自己的手,脑瓜子一转,突然明白了什么,很严肃地点点头,“内,我明白了。”怒那是闷骚型,所以要低调!回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姜乐栖并不知道对方理解的和自己大有偏差,骚包状态的任时皖沉稳下来后,姜乐栖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和任时皖的第一次约会就被人拍到网上嘲笑的。
可姜乐栖并不知晓,在一大堆黑白灰中格外显眼的任时皖早就被网友发现了,还在网上引起了一片讨论,甚至帖子都增加不少,当然最火的帖子带着“七时夫妇”的话题,网友在里面言之凿凿,[肯定是和女朋友约会了!不过,据我了解,这一身前辈不会喜欢的吧?]
[楼主你知道什么?说不定人家小情侣机就是喜欢这样呢!]
真的不喜欢这种打扮的姜乐栖,吃完饭就带着任时皖去买新衣服了。
“真的要买吗?我还是不麻烦怒那了,我家里的衣服很多的。”
姜乐栖才不会听他的话,只一味的带着人往前走。这么闪耀的衣服,难道生怕记者不知道我们恋爱在约会吗?
任时皖被姜乐栖拉着,反倒一脸娇羞,“我们刚交往没多久,就买衣服啊,会不会有点太亲密了?”
“你在想什么?其他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反正,姜乐栖是看不惯任时皖这身骚包的衣服,就算是绑架也得让人从上到下换一身皮。
“你穿什么尺码?”
“怒那不知道吗?”任时皖质问:“按照怒那说的,我们都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了。”
姜乐栖翻白眼,谁在拍戏的时候,摸你的身材推断你穿多大的衣服了,我难道是裁缝吗?姜乐栖大致扫了一眼,觉得号码应该还算合适,扔给任时皖一件样式平平无奇但价格一点都不普通的衣服,“试试这个。”
任时皖拿到手便知道这件号码不合适了,太小了。但他也没拒绝,要是怒那喜欢看他穿这种紧绷绷的衣服呢?他可不得满足姜乐栖看自己身材的愿望嘛!于是,他穿着十分紧凑的衣服出来后,对姜乐栖投以异样的目光,“怒那,原来你喜欢这种我穿这种的衣服啊,其实这种紧巴巴显示身材的衣服,在网上买更合适呢!”
姜乐栖直觉,任时皖说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还真的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男人的姜乐栖,每每被任时皖气得说不出话来,可又无奈把他嘴巴捂住,叹口气,也就只有她还要这种傻子了。
任时皖不以为然,他听说,要想追到女孩就得厚脸皮,忘记是哪位前辈传递给他的经验了。但就他的实践来看,是得厚脸皮啊。他靠着厚脸皮追到了姜乐栖,现在又靠着厚脸皮让姜乐栖对他无语却又离不开。
眼看着姜乐栖最近春光满面,来请乐栖参加颁奖活动的经纪人都颇为震惊,乐栖竟然能够有一段看起来谈的还不错的恋爱?
真是难得啊!
不是她不看好乐栖的恋爱,是她认识姜乐栖十多年,见证过姜乐栖无数次的恋爱,但从来没有一次是能够给人正向影响的。
“看来还是弟弟好啊,早跟你说了,年下男是会提供情绪价值的。”在南弦珺这个忠实的年下男拥护者来看,自己是能赚钱的独立女性,才不会要一个下班回家还得伺候的老公,年下弟弟好,身强体壮还能提供全部的情绪价值,没钱没工作事业没我发展好又如何,我有钱啊!
她总是撺掇姜乐栖游戏人生,可惜姜乐栖看不惯她对待恋爱的态度。
南弦珺这一次发现姜乐栖的状态好得不得了,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白到发光的脸,“皮肤都变好了。”
谈话逐渐变成黄色,“比你之前找的老男人技术强吧?总不至于是五分钟男了吧?”
内心羞涩,甚至还是传统女人的姜乐栖,瞪了经纪人一眼,你看看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
南弦珺收回八卦的笑容,转而严肃地对姜乐栖说道:“这次颁奖礼李正宰也在,你一定要打扮的好看一点啊,把他这个老男人比下去。”
她一边说一边不放心地询问Cody,哪一身有气质还显年轻。甚至还要求姜乐栖穿重工裙子上场,“这裙子,力压群雄!你到时候就是全场最靓丽的女人,看他会不会后悔。”
南弦珺很看不上李正宰的,当年她家乐栖懵懂无知,都想要退圈和他结婚了,结果遭遇断崖式分手,她还以为李正宰在外面出轨了什么漂亮的女人呢,结果后来新闻曝光,原来只是为了攀高枝啊!
自此之后,哪管他是什么大前辈,甚至创办公司成为娱乐圈的资本,她就一句话,“凤凰男!”
甚至姜乐栖这个当事人都放下了,南弦珺还在为乐栖生气。
姜乐栖阻拦了怒气冲天、风风火火的南弦珺,“这裙子也太夸张了,我真的会变成焦点的。”
她拒绝接受变成花架子,“再说了,我们都分开七八年了,怎么还这么记仇啊。”
说起初恋,姜乐栖并不是如南弦珺一般愤恨不平。她对他,总是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李正宰,是引领她在演戏这条路上一直往前走下去的很好的前辈;也是让从小并不知道爱的姜乐栖体会到男女复杂情愫的恋人;是在她最期盼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的男人……但从心底说实话,姜乐栖竟然会有些感谢他?
南弦珺又想到了别的打压李正宰气势的方式,“对了,把任时皖那小子叫过来,你们穿着情侣装一起挽着手进场,让李正宰嫉妒死,让他无比后悔他放弃你这样貌美如花的女朋友。”
姜乐栖叹气,这位亲故还真的是念念不忘啊。不过和任时皖穿情侣装这个建议,到还不错,倒也不是完全出于私心。姜乐栖和任时皖都是代表《一念之差》剧组出席,凑个CP也可以。
第164章
初恋和现男友、大前辈和演艺圈新人碰到一起的场面会是如何。
如果这是一部狗血剧的话,他们会冷嘲热讽,说不定打起来。如果这是一部偶像剧的话,女主角会夹在其中很难抉择,是选择念念不忘的初恋呢,还是选择帅气年轻的现男友呢?
可惜,现实不是电视剧。
外界传言不和的姜乐栖和李正宰,甚至并没有在现场遇到。
主办方很懂得避讳的,只要没失忆的人都记得当年姜乐栖发疯的场景,也都知道报纸报道中所说的姜乐栖和李正宰,这两位现在站在演艺圈顶端的演员之间的爱恨情仇,不会没有眼色地把两位出场的顺序和座位安排在一起的。
他们现在如同平行线,虽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似乎永远不会相交。
姜乐栖和任时皖挽着手站在前面顶着闪烁的闪光灯拍了合照,任时皖深处手来绅士的扶着姜乐栖进入会场。两位站在一起,亲密又般配,记者报道姜乐栖的最新恋情还忙不过来呢,怎么会没颜色的提及很多年前的旧事呢?
反而是被南弦珺暗地里嘱咐了一番的任时皖,一进入会场就忍不住四处打量,李正宰来了吗?坐在哪里呢?他一会儿应该怎么表现一下彰显他和姜姜乐栖的亲密啊。
姜乐栖察觉到这边的人坐在椅子上还不安分的扭来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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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任时皖竟然有些遗憾的收回目光,看来李正宰还没来,是啊,大前辈一般都是压轴出场的。
李正宰今年上映的电影并没有什么好评,抗日战争片却与历史史实严重失实,导致评价不高。但这种英雄主义的电影却斩获不少票房,成为今年票房排名第二的电影,至于第一,那当然是口碑与票房双成功的《一念之差》了!
曾经的男女友饰演的电影一上一下排列在售票处,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会感慨不已。
不同追求的男女,走向了不同的赛道。姜乐栖深耕演戏,每年都会固定产出叫好叫座的影片,而另一位,沉迷于赚钱开公司投资无法自拔。
任时皖在脑海中颇为唏嘘,时间啊!可真是个好东西,十年前他看到新闻的时候,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能够与沸沸扬扬的新闻女主角成为恋人。想到这里,任时皖庆幸的从桌子下面拉住姜乐栖的手,他不会像李正宰前辈一样,突然的放手的。
“找谁呢?”姜乐栖发现任时皖一点都不遮掩的动作,也顺着他的视线四处看去,难道是看到了认识的人吗?
任时皖看到了被带到那边圆桌刚进来的李正宰前辈,轻松一口气,对姜乐栖摇摇头,“我看你的竞争对手,感觉怒那今天百分百能够拿奖诶!”
油嘴滑舌。姜乐栖根本不想理他。
任时皖接下来看得小心了,一只手握着姜乐栖,余光看向那位前辈。前辈周围坐的都是认识的人,他很健谈,和身边的人一直在说话。
说的是颁奖典礼,但实际上大家都坐在这里无所事事,有的人不想说话就坐得直直的发愣走神,比如姜乐栖;有的人带着任务来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比如任时皖;还有些人自知不是来拿奖的,只是为自己的公司来社交的,在典礼没开始前一直说话,比如被任时皖一直盯着的李正宰。
那位前辈真是健谈。任时皖余光一直看向对方,同样是前辈,姜乐栖这边就安静很多。合作过的演员也只是过来和姜乐栖打个招呼握握手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了,任时皖这才意识到,新闻媒体报道过得姜乐栖很难接触的新闻不是谎话。
“怒那。”任时皖唤了她一声,问道:“会觉得很无聊吗?”
姜乐栖挺挺腰背,点点头,“有点。”其实不止一点,她从进来就如坐针毡,裙子有点紧,怎么都觉得不舒服,不能弯腰不好翘腿,在这边正襟危坐好几个小时,每次颁奖典礼姜乐栖都觉得是找罪受,要不是导演和她说有机会拿奖,她真的不想过来的!
任时皖十分不要脸的把手伸过去,“呐,你玩我的手吧!”
她把桌子下面牵着的手抽回来,真是够不要脸的。坐着那多人呢,大家捂着嘴巴小声聊天也就算了,玩你的手算什么啊!
这种典礼本来就很无聊,艺人身上都穿着漂亮的服饰衣服,都没办法偷渡进来打发时间的玩具。
姜乐栖拍了一下他的手,“我还不如玩手机!”虽然很容易被镜头拍到抓包。
好在没让在场的艺人等很久。临近开场,去社交的导演和同事才坐过来,导演拍着任时皖的肩膀,“你小子怎么都不去外面说两句话啊,就陪着姜乐栖这个无趣的人坐在这里等开场啊!”
任时皖冲导演一笑,他这不是听姜乐栖经纪人的警告,生怕李正宰前辈过来嘛,他得给怒那撑面子呢!不过,现在看来真的是多虑了。
典礼正式开始了,圆桌坐满了人,也逐渐热闹起来了。有比较话痨的导演在,他谁上台都能点评几句,什么奖项出来都会有丰富的表情。
被同事说了一句,“导演你摆出这样的表情,镜头拍到别人会以为我们看不上这部电影呢!”
导演无所畏惧,“我就是看不上啊!这是理念和审美之争,就算是被人拍到了我还是得这样说!”
姜乐栖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清高,你厉害!
台上是导演看不上的人发表获奖感言,他没心思看,便拉着任时皖找话题聊,“一会儿你要上台表演节目吗?今年没你?你小子混得怎么越来越不行了,真的是来这边坐着喝水的啊。”
没节目也没奖项,一般人就不来参加了,这小子难道只是单纯的陪姜乐栖来参加一下颁奖典礼?
导演锐利的目光看到了两位演员桌下拉着的手,对任时皖简直没眼看。难道他拍摄的电影情节照进现实了?
颁奖的环节说长也长,说慢也慢。就在几位的闲聊中,最佳女主的奖项到来了。当事人姜乐栖比较松弛,反倒是她身边的任时皖紧张得不行。
他们电影很火的,怒那演的也好,但女演员竞争一向激烈,没到宣布的最后关头,总会让人紧张。
“《一念之差》,姜乐栖。”当颁奖人揭晓名单的时候,最惊喜的竟然是任时皖,他反应奇快地抱住身边的姜乐栖,“怒那,恭喜!”
剧组今天还不算颗粒无收,一个最佳女主一个男配奖,只是导演被看不上的人抢走了最佳导演,心里一直愤愤不平,盯着两个人的奖杯眼睛酸酸的,嘴巴也酸酸的,恭喜说得倒是很情愿,就是没收到恭喜不情愿。
可他再看看身边这位好像就是来走个红毯,还高兴到不得了的小傻子,心中发酸的嫉妒情绪似乎又没有那么多了。不就是没拿到奖项吗,都是评审没眼光。
被导演蛐蛐是傻子的任时皖,现在笑得可开心了,因为姜乐栖在台上的获奖感言中说他了,“感谢和我合作的所有剧组成员,我们共同完成了如此优秀的作品,并带来了一段难忘的合作经历”,虽然没有直接点名谁让姜乐栖难忘,但任时皖斗胆揣测,除了他,还有谁!
任时皖好像张牙舞爪的小猫,等姜乐栖下来就凑在她身边问:“剧组里面最让你难忘的是不是我?肯定是我吧!怒那怎么都不多说两句,我还在下面等着你夸我呢!”
身边人一直喋喋不休,姜乐栖受不了对方的噪音,恨不得把奖杯塞到他嘴巴里面堵住。
可接下来,任时皖反而安静了。因为女主奖之后是男主奖,候选人有李正宰。
虽然对方的电影剧情备受诟病,但评价时大家总会加上一句,“要不是演员撑起了电影,怎么会有如此高的票房”,完全是对李正宰演技的认可。
因此,大屏幕上面出现了李正宰的脸。
任时皖看向姜乐栖的表情,还是那样不为所动。但似乎,有些冰冷……是错觉吗?
他有些怀疑,他看向姜乐栖手中还握着的奖杯,心中祈祷:李正宰前辈肯定会拿不到的吧?不然又给了媒体记者把十年前的事情翻出来重新写一次的机会,对已经分手还分得如此难堪的前任来说,还挺晦气的。
好在任时皖的许愿成真了,最佳男主不是李正宰。
但,为什么,似乎姜乐栖的表情更差了?
任时皖伸过手碰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姜乐栖,用眼神试探:怎么了?
难道是在为李正宰前辈没拿奖感到伤心吗?
他那样猜测着,另一边的导演又毫无忌惮地开口了,“他的演技和十年前一样啊,看不出什么进步来,甚至挑选剧本的眼光更差了,难道只忙着搞那什么公司了?”
任时皖似乎知道姜乐栖为什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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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却又有些茫然,李正宰如何与怒那有关系吗?
没有的!现在和怒那有关系的是他!于是他张口把姜乐栖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这边,“怒那,我在你家怎么都没看到放奖杯的地方,难道真的和新闻报道的一样,你的奖杯拿回家全部扔在床底下给小狗当玩具吗?”
第165章
被任时皖一句不着调的话拉回视线和注意力的姜乐栖,察觉到对方的心思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任时皖一眼,不仅是情侣装,还像花孔雀,所以,当时试衣服的时候南弦珺一定是给任时皖说了些什么吧?
后面的环节没什么可值得姜乐栖看了,人正襟危坐,但魂已经走出去了。
任时皖一会儿凑过来说一句话,把姜乐栖从泥塑的状态拽回到人间,过了一会儿又不知道从哪里偷过来一颗糖,悄悄地塞到姜乐栖手中。
玻璃纸被舞台上面的灯光无意中照到,闪射出比较耀眼的光芒,姜乐栖紧紧握着捏在手中,“从哪里来的?”
任时皖转头看向隔着两三个桌子的前辈,抬头和对方打了个招呼,“那位前辈带的,还有巧克力呢,你要吗?”
姜乐栖实在不明白,任时皖是怎么隔着这么多人,和对方说上话且拿到糖果的,难道有什么心灵感应的沟通方式吗?
任时皖见姜乐栖没吃,还以为她对巧克力感兴趣呢,大大咧咧地拜托了中间坐着的好几位演员,传过来了。
等姜乐栖拿到巧克力的时候,忍不住问:“你们很熟吗?这些人你都认识吗?”
任时皖讶异,“今天才认识的啊。”
姜乐栖一言难尽,她完全不懂任时皖是怎么能够在她的眼皮子下面和那么多人聊上的,甚至还要过来零食?社交悍匪吗?
典礼就在演员们插科打诨、互相说悄悄话中结束了。任时皖觉得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和同剧组的成员站起来扶着姜乐栖往外面走,结束之后各回各家,姜乐栖和任时皖顶着旁人调侃的眼神往同一个方向走着。
“我今天得去你家。”任时皖一手握着奖杯一边要求。
“为什么?”
他举举奖杯,“得去问问我们珠珠到底是不是喜欢玩奖杯。”纯粹是给自己去怒那家里找正当的理由,姜乐栖能发现他的小心思,却也没拒绝。
“待会儿我们要在车前拍张照片。”任时皖拽拽衣服,“情侣装呢!”
“停车场拍?”
“对啊,有私奔的感觉呢。”任时皖兴致勃勃。
趁着他们还没有换回私服,穿着尚且精致的走秀裙子和西装,姜乐栖听从任时皖的指挥站在车前扶着拍摄,任时皖甚至还觉得不满,“经纪人哥怎么还没过来,合照都拍的不好看了。”
“那就算了,我们先上车吧。”还好这边没人,要不然被人看到的话,姜乐栖会觉得社死的。
任时皖却拉着姜乐栖不让他动,“诶诶诶,别,等会儿说不定有别的艺人过来了呢!”
任时皖今天的嘴巴好像开过了光,刚说完就听到入口那边传来的声音,“怒那我去看看是谁,让他给我们拍个合照。”
姜乐栖伸出一只手还没抓住任时皖的衣服,就看到了入口那边进来的熟悉的身影。任时皖当然也看到了,本来往前的脚步一顿,随后又大方的往前走着,“前辈!”热情欢呼,恭敬有礼,没有人会对这样的后辈产生什么恶感。
姜乐栖已经不想见人了,怎么还叫住他们了!见面不相识不也挺好的吗?
李正宰和好兄弟在里面交际,人都走了他们才从里面出来。若说李正宰不认识眼前的这位后辈也是不现实的,他和姜乐栖的电影同期对打,还输给了姜乐栖,兄弟过来安慰时,就找理由说,“他们营销恋情,吸引了不少人进场。”
虽然不怎么赞同兄弟的说法,他电影的质量确实不好,但“营销恋情”还是让他翻看了一些新闻报道。
都是媒体和粉丝捕风捉影的传闻,当事人根本没承认。
“无风不起浪。他们肯定是在暧昧。”
当时李正宰对那话嗤之以鼻,但此刻,看到结束还没离开,站在一起的任时皖和姜乐栖,心里自以为是的想法却被否定了。
他接过任时皖的手机,给情侣拍摄了合照。合照中男帅女美,年轻靓丽,看到任时皖挽着姜乐栖腰的亲密举动,他竟然还回去手机的时候发自内心地称赞一句,“很般配啊。”
李正宰得到了任时皖的感谢,“谢谢前辈。”
任时皖把手机拿过去给姜乐栖看,凑在一起小声地说些什么,李正宰似乎能够听到只言片语,“我就说今天不拍张合照简直是亏大了吧?这张拍的很好看的啊。”
情侣仿佛如入无人之境,把李正宰用完就扔。他下意识地咳嗽一声,接受到姜乐栖的眼神时,有些生疏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姜乐栖点点头,“谢谢你给我们拍照,麻烦了。”
说罢拉着任时皖上车了,就算是经纪人不知道忙什么一直不过来,任时皖也能做司机逃离到这个尴尬的场景。
车顺畅地开出去,只留给李正宰尾气。旁边一直看戏的兄弟转了转,发现李正宰的脸色不大好看,他拍拍对方的肩膀,“我们也走吧。”
车上,姜乐栖看着任时皖的侧脸,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哪知道李正宰前辈刚好那个时候出来啊。”
姜乐栖心中冷笑,“我什么都没说呢!”
任时皖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了,讨好一笑,“我还是很拿得出手的吧?”
“你没他的气势,个子也没他高,实力和事业也都比不上。”听到姜乐栖的评价,任时皖越来越伤心,上扬的嘴角逐渐扯成平线,啊,他要闹了。
“但你有最大的优势。”
任时皖星星眼,期待着姜乐栖的答案。
“我现在喜欢你。”姜乐栖认真地看向任时皖,“他是过客,所以别听南弦珺那人胡扯八道,我以后过得如何,和他完全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不必把把心思全部花费在他身上。”
任时皖很听话的,闻言点点头,“内,我知道了,以后会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怒那身上的。”
油嘴滑舌真是有一套的!
说好的不把李正宰那位前辈放在心上,可是任时皖还是小气吧啦的把李正宰拍摄的那张情侣合照上传到ins上面,男帅女美站在车边,停车场破旧的水泥地和昏暗的灯线更增加了一些氛围感,姜乐栖勾着任时皖的肩膀,完全是女王和她的小狗。
他好像只是单纯色发一张照片,也好像并不单纯,所有的意味都任由旁人猜测。
而把照片发出来的任时皖本人,正被女王大人捏着脸质问,“你怎么还发给被人看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男未婚女未嫁的,怒那和我又不是不伦恋,我为什么不能发?”任时皖不仅自己发,还得寸进尺地想要姜乐栖也发一张,“就发那张我最帅的,什么小狗,粉丝们竟在胡说八道,要发这张,我可是狼!嗷呜~”
任时皖能够一张嘴吐出这么一长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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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证明姜乐栖根本没有下力气捏他的脸。艹让这人更加猖狂,竟然还要求起来了。
姜乐栖才不会如他所愿呢,发照片做什么!她ins上面可都是十分严肃的内容,别让一些不正经的东西玷污了。
左缠右缠到底没让姜乐栖心软,任时皖索性也放弃了。不管如何,今晚他是赢家,这就足够了。
小狗不负其名,比珠珠还要粘人。姜乐栖说要回房间换衣服,却被人跟着进来了,理由还十分正当,“我来给你把拉链拉下来。”
“不用你,我自己来。”
“不不不,还是要的。”他殷勤得很,主动伸手过去,把后背的拉链拉下来,随后不正经的手指开始触摸乐栖光滑的皮肤。
“是为了给自己谋福利的吧?”
“这算什么福利。”最起码也得是再进一步吧?任时皖被姜乐栖瞪了一眼,把不安分的手指收回来了,又坐在床上看着姜乐栖换衣服。
裙子太合身了,合身到脱衣服的时候都很艰难。
任时皖贱兮兮地凑上来,“还是需要我帮忙的吧?”
他拉着丝绸质地的衣服,努力的一用劲儿,脆弱的布料直接从胸口处撕成两半。姜乐栖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
“呀!”真的是被气笑了。
任时皖也惊呆了,“不是很贵吗?质量这么不好啊。”他不信邪的再拉过裙摆来用力抓了抓,果然,又裂开了。
这算什么?
姜乐栖一手兜着胸口,一手捂着下摆,“你不许动。”还是靠她自己吧。
但任时皖撕裂的裙子,毕竟不那么合身了,姜乐栖很容易的换下来了。
这一番动作被旁边的色狼小狗看在眼里,“怒那,要不然,别浪费时间穿衣服了。”
姜乐栖还没反应过来,小狗变成狼狗直接扑过来。把人压在床上,亲呢地蹭着。
又是“撕拉”一声,紧随其后的便是男人地轻笑,以及女人传来的恼羞成怒的声音,“下次绝对不会去他们家定衣服了!”
质量实在是太不好了!
可男人却很庆幸,“我得感谢它的质量不好。”
……
凌晨时刻,尚未睡着在网上流连看今晚典礼照片和新闻的网友们,刷到了一条姜乐栖的新动态。
是那张被任时皖强烈要求发出来的照片,配文,“他说他是狼狗。”照片中的男人,头发杂乱,刻意做出眼神凶狠的样子,却还是无法掩饰流露出来的温柔。
第166章
“叮咚,叮咚”小小的个子努力踮脚按下门铃,可是小姑娘等了很久都没人开门。
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来外婆家里的赵穆言气得一屁股坐在门口,抱着自己的小书包,委屈地擦擦眼泪,很坚强的安慰自己,“不哭不哭,言言是很坚强的女孩子!”
坚强的小姑娘,从白天等到晚上,冬日的天气算不上暖和,中午有太阳照射的时候,赵穆言还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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