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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二日还是假期,姜乐栖便带着言言在附近住下,第二天订了专门的应援车拜访了剧组的成员,和他们打了招呼之后,乐栖便和女儿站在一起看赵寅城的表演。
姜乐栖看一会儿玩一会儿手机,反倒是言言看得格外认真,姜乐栖才意识到,言言曾经说自己地梦想是想要成为导演,是真的一直在实践。
“你觉得你阿爸演得怎么样?”姜乐栖坐在一边,问言言。
言言虽然年纪小,但是她从小就有天赋,还一直接受电影审美,对待姜乐栖的问题,还是有自己的观点的,“我觉得阿爸,很夸张……”言言叭叭的小嘴点评了好一会儿,最后竟然还口出狂言,说:“我不喜欢阿爸这种演戏方式。”
姜乐栖笑个不停,摸着孩子的头,对她说:“等你阿爸拍摄结束,你亲自给你阿爸说好不好?”乐栖想要看笑话,但言言很精明的摇摇头,“背后说人就算了,要是当面让阿爸知道的话,他会不喜欢我的。”
还挺聪明!
古代战争戏,有一些厮杀的场景,赵寅城拿着重剑与人对战,脸上都有一些血污,看起来惨兮兮的,一场戏拍完,不仅会出汗脱妆,脸上的疲倦和胳膊的困倦也遮挡不住,一天下来,晚上赵寅城拿碗的手都在颤抖。
姜乐栖看在赵寅城目前是“残疾人”的份上,发扬自己的爱心,体贴地伺候了赵寅城几顿饭,这才结束探班回去。
路上,因为将近一小时行程感到有些困倦的言言,支撑着脑袋和偶妈聊天,“偶妈,你和阿爸最近没有吵架吗?你们,好像变得亲密了。”
说罢,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和周公约会去了。
可她的那句话一直回荡在姜乐栖的脑海中,她和赵寅城变得亲密了吗?难道真的是因为变成真实的情侣之后,他们的之间的状态有转变吗?
姜乐栖有些茫然,心里却也清楚明白的知道,她从不讨厌到表白,本来就是关系的一种改善和进步啊。
变成情侣后,对姜乐栖和赵寅城地生活并未造成多大的改变。每天分房睡,在不同的房间醒来,泡咖啡的时候在厨房相遇打个招呼,赵寅城做饭然后送孩子上学,姜乐栖晚上负责言言的功课。
日子就那样一天天的过去,有一种独属一家人的温馨,时间长了,乐栖都开始沉溺于家庭的温暖中,忘记她和赵寅城在一起的目的是为了让言言回家。
甚至有时候,平和的生活下,她还会想:要是言言回不去了,她和赵寅城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也不错。
赵寅城闻言,也赞同地点点头,“是啊,一起生活的有共同话语的人,可爱聪明的女儿,人生赢家也不过如此了吧!”如果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让赵寅城设想一下这样的生活,他肯定是不情愿的,但年纪大了,一到三十五以上,不自觉的就开始期待寻求人生的一种平和。
怪不得很多人在三十多的时候,开始期待家庭,开始期待爱人。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打破他们平静温馨生活的是一篇新闻报道,那家新闻向来以扒出艺人的秘密知名,甚至胃口扩大他们的流量和影响力,也不会联系艺人。
新闻来得猝不及防,是经纪人先收到消息的。
姜乐栖和赵寅城同时接到电话,看了对方一眼,转身接起电话。
“赵寅城,你老实告诉我,香港拍到的小女孩,你亲口和我说的干女儿,是你亲生女儿吗?是你和姜乐栖的孩子吗?”
“姜乐栖,你什么时候和赵寅城生了孩子?”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两位,同时愣住,挂断电话之后打开经纪人发的链接,图文并茂,证据十分清楚。
记者的报道是从业内人士的消息引入的,[笔者无意中听闻,赵寅城曾经带着孩子去拍摄广告,现场的工作人员明确的听到了“阿爸”的称呼,而当时赵寅城并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解释。这样的态度引起了笔者的怀疑,抱着那样的好奇心,我走访了国内的数家医院,确认并没有赵寅城作为孩子父亲的登记记录。]
[但有趣的是,在医院,我查到了另外的一份记录。赵寅城地父母和姜乐栖的父母同时做过亲子鉴定!]
[想必有医学专业知识的朋友们能看懂这份报告,看不明白前面内容的也可以看最后的结论。为什么小孩与双方父母同时拥有血缘关系?我大胆猜测,这个被姜乐栖和赵寅城带着一起同游香港的孩子,根本不是什么亲戚家的小孩,分明是他们二人的亲生女儿!]
接下来新闻进行了详尽的论证,从二人的工作时间推测孩子的生日,也有一些带着孩子去逛超市去游乐园甚至去探班的拍摄的照片。
“绝对是蓄谋已久。”姜乐栖十分确信,这家新闻社,在香港之前已经拍到了他们的照片,后来被中国的网友曝光,他们心中憋着一口气,趁着这样一个机会,直接扔下一个大瓜。
报道最后是记者一声声的质问,[作为亲生父母为何不敢向大众承认孩子的存在?孩子的来源不正当还是两人的感情曾经有过破裂?据笔者的了解,姜乐栖与赵寅城直到现在还没有举办结婚仪式,也没有进行婚姻登记,他们的孩子是否属于私生子?]
任何父母看到“私生子”这个称呼,都会气得不得了,更别说姜乐栖和赵寅城了,言言完全是被凭空污蔑的无辜的孩子。明明是老天爷开的玩笑,为什么要让小孩子来承受这些?
“发声明,我要告他,侵犯隐私权。”这是赵寅城和姜乐栖同时做出的决定,作为公众人物,他们自己的官司很难打赢,但侵犯未成年人的隐私权,法官总要考虑的吧?
除此之外,姜乐栖和赵寅城在商讨之下,决定发出声明解释清楚。
一个谎话接着一个谎话,到现在姜乐栖都开始慌张,如果半年后或者一个月之后,言言离开了这个世界,由如何向大众解释。
“网友们还有,不会总是盯着我们的生活和孩子的;但是身边的亲故怎能解释。”
那篇报道发出到现在,姜乐栖已经收到了很多朋友的关心,一是来问她和赵寅城真的没结婚办手续吗?来委婉劝说他们毕竟要给孩子一个家;二是来表达对孩子突然出现的震惊的,“什么时候背着我们生娃了?”
上天开得玩笑,他们要绞尽脑汁地去圆谎,姜乐栖甚至现在都想咒骂一句贼老天。
经纪人那边只收到了起诉的消息,至于声明的内容怎么写,还没有和艺人沟通好。
姜乐栖和赵寅城纠结地对视着,最后赵寅城拍板决定,“承认吧!”
“就算是言言最后回去了,难道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她就不是我们的女儿了吗?说不定,三四年后,我们会碰到属于我们的言言呢!做孩子的,总不会希望父母不承认他们。我们做父母的,也应该担起自己的责任来。”
平日里不靠谱的、遇事总是犹豫不决的赵寅城,这时候说话却格外坚定。
姜乐栖看到他坚定的目光,也随着点点头,“好!”
做孩子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的父母;做父母的,也该承担起责任来。哪怕,他们也是受害者。
通告同时发出去,在外界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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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很多讨论。
[??]
[阿西,所以当时赵寅城方的“爱人”不是笔误?]
[真的结婚了吗?新闻报道中不是说没有查到他们的登记记录吗?]
[记者的话,信一半就好了,有证据的相信,没证据的就是揣测啊,而且他的那篇新闻绝大部分都是揣测。]
[其实我现在也不信任艺人了,说好的是亲戚家的孩子呢?]
[可能是为了保护孩子吧,艺人的孩子总会受到关注的。]
评论区有质疑,也有理解,但热潮退却之后,总归还是可以理解的。演员毕竟不同于爱豆,是靠着自己的演技和工作实力吃饭的,赵寅城和姜乐栖两位从小一起长大,现在都快四十岁的人了,结婚生孩子,其实完全可以接受和理解的。
[我是乐栖的影迷来着,我们的演员粉其实都比较佛系,我们就更佛系了。对姜乐栖有些了解的,想必都知道她获得女配奖的那部电影,三年的拍摄让我们乐栖彻底变成了一条不热衷于工作的咸鱼。那时候每次接受采访时乐栖的状态都很让人担心,吐槽剧组艰苦导演很凶,虽然笑着可笑意不达眼底。]
[那时候,姜乐栖甚至还说想要退圈休息,找个宠物医院上班呢!当时很多不了解情况的人甚至网暴乐栖,说那个奖项白给了,与其如此让姜乐栖浪费,不如颁给其他人。]
[外界都不了解那部电影多么辛苦,也不知道乐栖当时的心里其实是出了一些状况的。后来看到采访,才知道她那时抑郁、焦躁。]
[陪伴在我们乐栖身边,总是找她安慰她的,也是要赵寅城。]
[那个时候我便想,就算我们乐栖退圈了,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她和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故,每天吃吃饭喝喝酒,吐槽一下生活,别管什么网上的流言,如普通人一样,也很好。]
[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竟然并不觉得惊诧。能够在乐栖最艰难的时刻站在身边陪伴她的人,也会变成一个很好得恋人吧?]
[所以,祝福你们啊。]
这条长评式的评论,得到了最多的点赞,评论的热度不断上升,就在那条曝光新闻下面,格外惹眼。
第192章
好在网友对姜乐栖和赵寅城比较宽容,也因为他们凭借自己的能力吃饭,舆论并没有被那篇新闻带的一边倒。看到评论区的两位演员,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愧疚,做艺人简直是天底下最简单的职业了。
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的姜乐栖,又被经纪人叫过去摇头叹气地批评了一通,最后看着姜乐栖,苦口婆心地说道:“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咱们以后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你的人生大事,先和我沟通一下好不好?一次两次的遇到事情,我一头雾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社长问起来,我什么话都答不出来。”
好在姜乐栖这次的电话是能够打通的,事情也不至于太紧急。
姜乐栖一边答应着,一边在心底咒骂那位记者,真是没有职业道德,稍微有一点同理心的记者都不会用孩子大做文章。
她和赵寅城日常生活中已经很注意了,那人分明是故意的。
本身就不是自己办的出格的事情,姜乐栖道歉都觉得委屈。
听到金佑禧的苦口婆心,也没办法做出什么以后会通知的承诺,只能用诚恳地眼神看向经纪人,“欧尼,这次又麻烦你了。”
“知道就好!”金佑禧十分不放心地对姜乐栖说道:“虽然我现在有些冒昧,但那孩子真的是你和赵寅城的吗?你们什么时候生的?我为什么都不知道你怀孕的事情?你和赵寅城登记过了吗?”
姜乐栖就知道,一个谎言的出现,需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圆。她叹口气,“唉,这个事情啊,一言难尽。”一副不打算说的架势,经纪人看着姜乐栖,有些头疼,还是有隐瞒,她也不是姜乐栖的亲妈,最后只能叹口气,没什么力气地说道:“最后再叮嘱你一句,你要是什么时候打算和赵寅城离婚了,千万记着告诉我。”
夫妻间的大事,恐怕也只有这个了吧?
姜乐栖嘴巴张张合合,“我知道了。”
金佑禧无力地挥挥胳膊,把人送出去了。之前本以为签约姜乐栖,负责她的事项,是一项相对容易的事情,乐栖不求名不求奖项不求高收入,平日里也很好说话,业务能力也比较强,平日里她只需要出面对接一下工作就可以了。
万万没想到,清闲了四年的工作,原来就在这里等着她呢!
姜乐栖愁眉苦脸的回家,对上了坐在沙发上同样没什么精神的赵寅城,“怎么了?”
“学校的老师都来围观。”虽然那种私立的学校有规定,不允许老师们过多的探听对方的家庭情况,但是总不能限制没课的老师出来歪念占着观察家长吧。
有近距离看八卦中心的机会,平日里对能够看到赵寅城的兴趣,都变成了吃瓜的盎然兴致。赵寅城站在那里,都能够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把言言赶紧送到幼儿园之后,落荒而逃的上车回家躲着了。
“唉。”姜乐栖也叹气,那时候一时冲动,觉得赵寅城说的很对,直接发了声明,现在又开始就纠结起来了。
她和赵寅城靠在背后的沙发上,为之后的人生大事发愁。
姜乐栖说:“我经纪人说,等我们离婚的时候,一定记得通知她。”
赵寅城说:“等这几天过去,那些奇怪的眼神就会少很多吧?”
听闻对方的话,都觉得荒谬。姜乐栖摇头,“想简单了啊。”
赵寅城惊诧,“难道我们还能再演下去?过几个月,阿尼,过两三年,说我们性格不合,离婚了?孩子归我?”
“凭什么孩子归你?”姜乐栖质问,“怎么看女孩跟着妈妈都更好吧?而且也是妈妈辛苦十个月才生下来的孩子,阿爸作为只提供了五秒钟努力的人,有什么资格和偶妈抢孩子?”
“呀!什么五秒钟?姜乐栖,你别小看人。”
姜乐栖眼神看向下面,“那算你五分钟,就算是你厉害,七天七夜,也比不过偶妈的辛苦啊。”
“言言也不是你亲生的,有什么好抢的。”赵寅城勉强找回一点男人的尊严,七天七夜真的不可能,但五秒钟也未免太小看别人了吧?五分钟也小看!
“就算不是我生的,但做妈妈的才能在女儿的青春期照顾好她,你一个大男人,哪哪都不方便!”
言言是否能够回去自己的世界还两说,两位思虑长远的大人已经开始讨论起来两年后的事情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都有各自的理由。
赵寅城最后说道:“言言喜欢我,离婚的话肯定会跟我的。”
“呵呵!小孩年纪小,却也真知道是对她真的好,她还说永远站在我这边呢!”
“等言言回来我们问问她!”
在幼儿园认真学习的言言,尚且不知道,自己即将陷入一场幼稚大人的争夺战,她端水的行为也即将暴露。
以后如何面对大众和身边亲故的话题,就那样直接被带过去了。现在更为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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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的是要处理从前天到今天,接连不断地收到的业内人的消息。
关系最亲密的朋友,发来关心和问候,“你和那人真的在一起了?不会是以孩子威胁你吧?你们的关系这么突飞猛进的吗?还是有孩子之后还闹了分手?突然出现的新闻,我们都不知道是否应该祝福了。还是得恭喜你喜得千金,有时间带孩子出来见见姨母和叔叔啊,我给她补上见面礼呀。”
比较熟悉的亲故,会发来一些质问,“真结婚了?怎么都没请我们参加婚礼呢,不厚道啊。”
而一些合作过的不是很亲密的同事,想要吃瓜却又有些不好意思,他们便谨慎的发来一些问候,“恭喜啊,这几年有举办婚礼的打算吗?”
姜乐栖和赵寅城,苦恼地看着一条条的消息。有些没办法回复地消息,她就会把手机直接扔给赵寅城,“你来回!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忙于回复消息,做好人际关系的赵寅城,拿着两只手机盘腿打字,边打字边询问姜乐栖,“备注是李编剧,这位是谁啊?”“金姝慧,这位你也认识吗?是同学还是业内人士啊。”
无意中,对姜乐栖的人脉圈子和朋友们了解了七七八八。
赵寅城给姜乐栖回复消息,姜乐栖便拿着赵寅城的手机翻来翻去,刷短视频,看他关注的人,时不时地还会表达惊叹。
那样熟悉的姿态,和做了夫妻没什么区别。
赵寅城按照乐栖的语气全部回复完消息之后,一转头便看到姜乐栖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手搭在沙发背上,身体却扭着睡着了,他微微碰了碰乐栖手机握着的自己的手机,果然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他捡起来,站起来,看着把自己扭成一团睡觉的姜乐栖,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给她调整好睡姿。
那样的睡姿,只能让人感叹她的身体灵活。
赵寅城试探着伸了两次手,害怕把人惊醒,只能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轻轻地放下来,一点点地挪动姜乐栖的身体让她平躺在沙发上。他还贴心地防止姜乐栖落枕,让她先躺在自己腿上,他去把抱枕拿过来给姜乐栖一个支撑。
结果,一直都很安稳的姜乐栖,此刻却突然醒过来了,有些困倦的神情对上赵寅城的胸腹,先是茫然,甚至还觉得舒服的在他棉质的裤子上蹭了蹭,而后猛然意识到什么,突然睁大眼睛,“赵寅城?”
“啊!”还在小心翼翼取抱枕的赵寅城,吓了一跳,看向已经醒过来的姜乐栖,越是紧张、越是尴尬,却越说不出话来,“……你能理解我的好心吧?”
他还能感受到姜乐栖在他腿上的重量,手腕时不时的也能触碰到乐栖飘扬的不听话的发丝,这样太亲密、仿若情侣间的暧昧举动,让人忍不住脚趾蜷缩。
身体和嘴巴完全是两套系统。身体期待着让这一刻再停留一下,为这样差点被当事人发现的场景感到害羞,可嘴巴却很有礼貌地表达,“你醒了啊,要不先起来。”
怪不得她看赵寅城的方式怪怪的,姜乐栖立马做起来。以往只嫌沙发太大的姜乐栖,此刻却觉得她家里的沙发太短了,不然怎么会两个人坐在这里都格外拥挤呢?
姜乐栖用手掌扇着风,但动作似乎有些太明显了,瞥到身边的赵寅城,装作自然的放下手,突然站起来,“哈,今天还挺热啊,我都睡得出汗了。”
“内。”
“没开空调吗?”
“我要打开!”
尴尬到想要抠脚趾的尬聊结束之后,姜乐栖环视一圈,终于看到了被她遗忘了一上午的手机,问赵寅城,“你把那些亲故的消息都回复了吗?”
“内。”赵寅城此刻也开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为什么就那样听话的接过姜乐栖的手机代替她回复消息了?现代社会,手机完全变成了人类的另一个隐私部位,打开联系人,把一个个聊天记录,全部看过去并且回复,对于他们这样的关系,是不是也过于亲密了呢?
姜乐栖挠着头,给赵寅城安排任务的时候不觉得愧疚,现在看到赵寅城这副任人欺凌的样子,她反倒升起了一丝抱歉,“多谢你啊。”
第193章
平静又带着些难言的暧昧关系,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的。
正如当年言言突然来到家中打破姜乐栖和赵寅城独居生活一般,言言消失的也很突然。
早晨起来,如往常一般姜乐栖去叫言言起床,几声之后完全没有反应,她走过去把被子掀开,才发现根本没人。
那时姜乐栖还不觉得慌张,或许言言今天自己早起了,结果从卫生间到厨房再到客厅,家里一直没找到言言后,才慌张地把赵寅城叫起来,开始找孩子了。
姜乐栖努力平复下自己慌乱的心情,“就在家里,怎么可能走丢啊。”
“会不会她自己开门出去了?”赵寅城猜测。
姜乐栖摇头,“我家门口有安装的监控,我看过了,没有人进出。”
从头到尾简直把家全部翻遍了,却还是找不到孩子。
坐在沙发上心情急迫的姜乐栖,焦虑的啃着指头。把别人家的孩子弄丢,心情得多么的慌张和愧疚啊。
赵寅城猜测,“会不会有可能,她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会吗?”姜乐栖怀疑,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今天呢?为什么言言没有在他们确认关系的第一天回到自己的世界呢?
赵寅城开始复盘,他和言言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回忆起言言之前的聊天,他问乐栖,“你记得言言之前头晕,我们去医院给她检查却没有任何问题吗?”
“内,那时候我以为是睡多了?难道你知道别的什么隐情?”
赵寅城仔细回忆着,那天言言说的没什么逻辑的话,“她说自己的头晕晕的,看到了两个爸爸妈妈。”
后来还有很多次,言言也无意中指着家里的某个地方,或者在外面玩耍的时候,悄悄地凑在爸爸妈妈地耳朵边说:“我有特异功能,我头晕晕的时候,就能看到鬼的!”
姜乐栖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所谓的鬼,该不会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类吧?
“所以,她真的回去了?”姜乐栖此刻冷静下来后,心情大起大落之下,难免复杂。
在最想要让言言回去的那两个月,他们费劲所有办法,都没用,甚至最后都听大师的说法,却还是没能让言言打开回去的通道。
反而现在,外面的新闻全部报道出来了,他们承认了父母子女的关系,做好了为人父母承担责任的准备,孩子就那样又凭空消失了。
就算是向来都能够忍受折磨、脾气好的赵寅城,现在也忍不住拍额头,只觉得从上到下都很荒谬,无语至极地说道:“西八啊,老天实在是太会开玩笑了。”
尽管如此,那也只是姜乐栖和赵寅城的猜测,心思带着那样的猜测,不信邪的父母还是履行了责任,和幼儿园老师请假、打电话从侧面打探是否遇到了言言,再三查询监控。
最后,眼睛都熬的通红的姜乐栖,和赵寅城一起定下来了明天一起去之前寺庙大师拜访的计划。
……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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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朝着对方各自苦笑。
得到肯定答案的姜乐栖和赵寅城,甚至没有力气说一句话。最后还是赵寅城先开口了,“都一天没睡了,先休息吧,等我们睡起来,再聊一下之后的事情。”
姜乐栖点点头,“你……算了,听你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想要说出口的话吞回去了,现在的时刻,似乎不论做什么都没什么力气。
这段时间,阿尼,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老天爷的种种玩笑,让他们需要花费巨大的力气接受。
眼睛和精神特别疲倦的情况下,姜乐栖本以为自己还会胡思乱想,却没想到很快计进入睡梦了。
姜乐栖清晰的知道这是一场梦。她见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从外表看不出年纪变化的自己和赵寅城,气质却同现阶段的他们大有不同,他们穿着家居服,带着言言坐在客厅聊天。
言言看起来更小一点了,但说话还是那么流畅,才刚四岁的小孩说起话来,讲起故事来,很有逻辑。
她听到言言说:“我梦到阿爸和偶妈的年轻时候了,偶妈……还是那么严厉,一家之主;阿爸很温柔,对着我一点脾气都没有。但是可恶的把我的玩具弄坏了,我想要的芭比公主椅子,阿爸就那样一伸腿就踢坏了。”
她的阿爸偶妈并不信任孩子的话,只是笑着摸摸她的头,“我们言言啊,现在竟然还学会委婉的讨要玩具了?说吧,你这一次想要阿爸给你买什么玩具?”
“阿尼,我说的是真的!”言言用力反驳。
一家三口格外温馨,夫妻坐在一头,和女儿温声细语带着笑意说着话,比她和赵寅城刻意营造的和谐的家庭氛围好很多。
姜乐栖放心了,做这个梦,是老天爷对他们的一些弥补吧?
和偶妈正在聊天,努力辩解自己没有任何私心的言言,突然眼前一晃,情不自禁地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偶妈!”
那个看起来温柔的姜乐栖,条件反射的应答,“怎么了?”
言言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目光看向空气,再看着眼前这位真切有实感存在的偶妈,扯开笑容,“阿尼,我想说,我超级喜欢偶妈的!要是你和阿爸离婚的话,我绝对不会和阿爸走的。”
“呀,小言言,你忘记谁给你买的玩具,谁带你吃炸鸡了吗?”
耳边是一家三口的对话,姜乐栖作为不速之客,趁着主人家发现不了她的存在,毫不客气的参观这栋婚房。卧室的婚纱照,床头的一家三口合照,一切都陌生,一切都熟悉……
正在姜乐栖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床头那张她和赵寅城的婚纱照时,却突然被拽离了这一现场,她瞬间惊醒。
在自己的卧室,躺着愣了很久,捂着眼睛,脑海中却还是梦中格外清晰的那样的场面。想要继续入睡,寄希望于老天能够再给她一次机会,再好好看清楚那个世界的姜乐栖和赵寅城。
可接下来的这一觉,无梦好眠。
再次醒来,对那场梦的细节,姜乐栖竟然记忆深刻,她刚打算开门去告诉赵寅城孩子没出事,只是回家了,没想到一开门便碰到了赵寅城。
隔着门槛,两人互相对望。
“你也做梦了?”
“你也……”
知道孩子离开之后,被迫凑到一起的父母,竟然有些无所适从。面面相觑,竟然谁也没办法说出“分手”的话。
仿若两个门神,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看着对面的人,心底想了不知道多少东西,可最后说出来的话,只是一句简单的,“那……我准备回家吧。”
本不期待能够得到姜乐栖的挽留,但抬头看向姜乐栖,发现她真的没有任何挽留的心思之后,赵寅城也不免失望。
梦中果然是梦中,那样和谐相处的温馨一家人,只是一场幻梦而已。
幻梦中的言言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了,他们似乎也应该回归到自己的生活了。
姜乐栖低着头想了很久,最终只是抬起头来,扯着笑容对赵寅城说道:“那……我帮你收拾吧。在我家住了好久,你肯定也不习惯来着。”
她本想要以处理言言曝光后续的事情将赵寅城再多留几天,但一想到之前赵寅城格外排斥的态度,便收回了那样的想法。
就这样吧,从针锋相对的仇人,变成熟悉的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再进一步,为难的不仅是赵寅城,也有她。
抱着对对方的考量,姜乐栖和赵寅城都十分体面的,没有一个人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就那样,默不作声地收拾了行李,再次告别。
“以后有空见啊。”
“内。”
和每一对告别的朋友没什么不同。似乎前几日的温馨相处,只是错觉。
突然回归到正常独居生活的姜乐栖竟然还有些不适应。七点半起床的生物钟,脚步不自觉地往次卧而去,想要如往常一般叫言言起床;泡咖啡时一杯美式一杯拿铁,永远是两人份的整理;在家中洗衣做饭时,缺少东西时,脱口而出的名字……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姜乐栖预示着:看吧,人类到底不是独居动物,你很难离开他的。
不止姜乐栖如此,赵寅城也有同样的感受,甚至在自己家,去厨房还会突然撞到一堵墙,碰到之后才会恍然:哦莫,这是自己家,与乐栖家里的房间格局不同。
重新适应独居生活的两位,这几日过得十分茫然,竟也没有发现发生在现实中的仿若魔法般的新情况。
“你最近和姜乐栖吵架了?”好久才把朋友约出来的赵寅城的亲故,发觉他魂不守舍的状态,一脸八卦。
“吵架?阿尼。”
亲故当然不相信嘴硬的赵寅城,“说起来,之前在网上看到你的声明时,我就格外觉得奇怪,你和姜乐栖完全是死对头啊,怎么会突然在一起。现在看到你这样的状态我竟然也不觉得奇怪。”
一位并不了解他和姜乐栖关系,只是听闻外界传言的人,笑着提议:“哦莫,不如趁着现在还没结婚,及时止损。”
赵寅城听闻这句话,皱起眉头:还没结婚?
第194章
亲故看到赵寅城的表情,以为他生气了,搭上赵寅城的肩膀,“喝酒喝酒!”把话题转移了。
虽然脑袋喝的昏昏沉沉,却久违地回归到自己地单身汉生活,在亲故过来说要不要再去第三轮的时候,他有些摇晃的站起来,“我……我回家。”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大脑还是是习惯性的说出过去半年的时间住的地址,甚至一直到走进去换鞋,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
姜乐栖家里的密码没换,赵寅城很顺利的下车坐电梯一路上来了,直到看到客厅中大半夜不睡觉只开着电视剧的姜乐栖。
房间昏暗,偌大的客厅只伴随着电视剧里面的光线和色彩不停的变化,赵寅城进门后,看到的就是一脸红光的姜乐栖,“阿阿阿西…!”
差点被吓到就酒醒,沉浸在一片血腥剧情,握紧拳头的姜乐栖,完全没有发觉家里多了一位人,听到赵寅城惊恐的声音之后,才把目光投向了玄关,“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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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城?”
高大的身形很是熟悉,加上那一声惊恐的尖叫,姜乐栖已经能认出不告而来的是谁了。
姜乐栖点击了暂停键,走过去便闻到一身酒味,“呀,去喝酒了?喝醉了吗?”
本来便因为喝醉脑袋不清醒的赵寅城,加上极度的惊恐,现在捂着头开始呻吟,“啊,头疼。”
姜乐栖有些怀疑是否是赵寅城在装,但一开灯看到他扭曲的表情,确认了这位真的是头晕。她把人拽过来让他坐下,赵寅城都坐不住,轻轻一碰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姜乐栖端来解酒药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捂着头闭着眼睛的赵寅城。
“呀,睡着了吗?”
“哼~”男人发出哼哼唧唧的不舒服的声音。
姜乐栖难得耐心地蹲下,“先喝了解酒药,喝掉就不会头疼了。”
平日里看起来比较听话的赵寅城,这时候反而不那么乖了,闭着嘴巴就是不喝,给姜乐栖都气笑了,明明已经回归到正常的朋友关系了,他不知分寸喝醉酒来找自己照顾也就算了,还不识相?姜乐栖拍着赵寅城的胳膊,“呀,你到底喝不喝?”
委屈的赵寅城闭着眼睛,解酒药被姜乐栖怼到嘴边,喝药之后又被姜乐栖拽起来赶到客房睡觉去。
姜乐栖看到赵寅城熟练地卷走被子的姿势,指着醉鬼说道:“明天在找你算账!”
本以为今晚就已经结束了,谁知姜乐栖刚要转身关门离开,赵寅城突然大喊一声,“乐栖!”
安静的晚上,这么大的叫声真的会吓死人啊。姜乐栖看到赵寅城突然坐起来,她走回去,“又怎么了?”
“你好凶。”赵寅城委屈。酒后吐真言,喝醉之后还容易变成话唠,清醒的时候不敢和姜乐栖说出口的抱怨,就那样全部说出来了,“要是你变得温柔一点的话,我就会更喜欢你了。”
姜乐栖表情一变,拖着赵寅城后背的手一松,然后啪一下,身体发软的赵寅城直接倒在床上,还能听到“咚”的一声,似乎是脑袋磕到了床头板,突然一摔还有些懵,紧接着胳膊又被姜乐栖一打,“阿西,一天天脑子里面想什么美事呢!”
“闭嘴睡觉,要不我大晚上也得把你赶出去睡大街。”
被姜乐栖很凶的教训了一通,赵寅城彻底闭嘴了。但仔细观察,他满脸都挂着一股委屈。
姜乐栖带着一肚子气回去睡觉了,果然,对男人是不可以心疼的,赵寅城那个不识好人心的狗男人,明天一早就把他赶出去。
哦莫!躺下没有五分钟,姜乐栖再次做起来,刚刚赵寅城说了什么了?“要是你变得温柔一点的话,我就会更喜欢你了?”言外之意,这够男人现在喜欢我?
捕捉到这条隐含信息的姜乐栖并没有多么兴奋,更加坚定了之前的想法。听说赵寅城之前每一段恋爱都不怎么长久,开始被女人追,最后提出分手的也是女人们,果然,他这种性格的人,哪怕是看在脸的份上和他交往,时间一久也会受不了的。
就冲这句话,姜乐栖决定,明早不能只赶他出门那么简单了,最起码得打一顿!
早晨,赵寅城捂着头醒过来,看到熟悉的场景,开始回忆。
醉酒、走错家、说错话、被打……阿西。
他摸着后脑勺,又低头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红痕,背地里小声蛐蛐姜乐栖,“果然是很凶。”完全没有污蔑啊。
“哟!我们的大少爷起床了?要不要我给您准备解酒汤啊?您要中餐、韩餐还是西式的早餐,我一定尽心尽力的服务好您,毕竟我们大少爷对我的喜欢可不容易呢!”
知道今天会面对姜乐栖的阴阳怪气,但这样的语调,还是让赵寅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阿西,好渗人啊。
“你……可以好好说话吗?要不,你打我一顿也行。”
“阿尼,我们大少爷都提出来我不温柔,我得吸取经验啊。”姜乐栖温柔地看向赵寅城,“寅城,这样你觉得好吗?”
赵寅城觉得不好,他害怕。
他往远离姜乐栖的地方躲着,想要借机直接夺门而逃,可惜姜乐栖没给他这个机会,“寅城呀,你是不是喜欢温柔的女生?哎一古,真是可惜啊,我一向不怎么温柔的啊。”
姜乐栖把全身的刻薄全部用在赵寅城身上了,把人吓得一愣一愣的。“阿尼阿尼。”
“不是什么?不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温柔的女生?”姜乐栖手里还拿着刀子,从靠在厨房的门边,和赵寅城说着话。那样的动作,让赵寅城怀疑,他前脚开门,后脚姜乐栖的刀子就上来了。
他谨慎的发言,“都不是。”
姜乐栖把刀放下,“啊,这么看来,你不喜欢我啊?真是遗憾呢!”
赵寅城吞吞口水,阿西,喝酒果然误事。虽然他偶尔觉得和姜乐栖在一起和舒服,故作凶狠的样子很可爱,学习工作时很认真,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也很迷人……但他对姜乐栖的心动,绝对不包括现在,姜乐栖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样的情景下,赵寅城不知道应该顺应现在的内心恐惧的想法,还是应该死皮不要脸直接表白。面对姜乐栖愈发凶狠地眼神,赵寅城说:“不敢不敢。”
那胆小的模样,简直逗笑姜乐栖了。真的是,这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啊,太识时务了。
“呐,解酒汤,喝了再走。”
赵寅城的步伐慢慢的往前移动,自觉地把碗拿出来,又不安地问:“你不会下什么泻药之类的了吧?”
姜乐栖故作思考,一副思索的表情,“啊,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确实买了一点通便的药……”
赵寅城吞咽口水,把那碗汤视作洪水猛兽,果然啊,不管到多大的年纪,姜乐栖依旧是那么狠毒的女人啊。
当年他仗着是别人家的小孩,抢走了姜爸姜妈买给姜乐栖的冰激凌,姜乐栖给父母哭诉却被告诉要大方一点和小朋友分享,姜乐栖狠狠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让给他了。小小的赵寅城自以为赢过姜乐栖一次,在姜乐栖面前很得意的吃完了。
一周之后,姜乐栖拿到新一周的零花钱,一脸大方的要请赵寅城吃饭,结果在饭里加了通便的药,那一天,全家上下和那家开拉面馆的姨母家,都不得安生。
最后,报复心强的姜乐栖被狠狠地打了一顿,虽然哭着道歉,但还是倔强地拉着赵寅城的手,也让他道歉,“谁让你抢我的冰激凌。”
有前车之鉴,赵寅城是真的相信饭里被下药了。姜乐栖看够了戏,说道:“没下药,哪家药店大早上开门啊,你放心吃吧。”
赵寅城谨慎小心,“要不,你先吃一口。”
姜乐栖翻了个白眼,她的信用在赵寅城这里破产了啊。端过大酱汤,没忌口就吃完了,“呐,爱信不信,爱吃不吃。”
赵寅城终于放心地喝了醒酒汤,边吃饭边想,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
终于,看到手机上的新闻时,灵机一动,搜索之前他发过的声明,难道真的没有强调他和姜乐栖结婚吗?
“莫呀?那是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姜乐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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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赵寅城看着手机,问。
“乐栖,你搜索新闻,言言的新闻,全部消失了。”
“怎么会。”姜乐栖不相信的搜索,果然没有。她怀疑的看向赵寅城,“你花钱车新闻了?”
“怎么可能,我不是总统啊,也不是三星继承人,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
所以,到底为什么消失了?
赵寅城开始解释,“昨晚和朋友们出去喝酒,有人提到我们只是恋爱没有结婚,劝我和你分手的时候,我便觉得不对劲儿。今天搜索新闻,果然,老天爷不睡只看着我们倒霉的。”
赵寅城催促姜乐栖,“你问问你的亲故,我去打电话给阿爸偶妈和姨母,问问他们是否还能记得言言。”
姜乐栖懵懵地开始发消息打电话,还是难以置信,难道真的有电视剧中的情节发生吗?言言回到自己的世界,这个世界关于她的存在也彻底消失了。
但家里还留着的玩具,手机中还存在的照片算什么?
阿尼,照片!姜乐栖重新打开相册,赫然发现,“赵寅城,我们一家人的合照,全部变成你和我的双人照了。”
第195章
现在发生的一切,仿若神明出手把言言存在的痕迹全部抹杀掉,从震惊中走出来的两人,忍不住嘀咕,“老天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太乏味无聊了,想要和我们两个开个玩笑吗?”
赵寅城也无话可说,发生的事情未免太过于荒谬。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是否记忆出现了差错,“难道,言言是我们幻想出来的?她是不是从来没有来过?”
姜乐栖拍打着他的胳膊,“你疼吗?”
“疼啊。”
“那就不是幻想。”
记忆中还留存着言言发生的事情的姜乐栖和赵寅城,只能从网上的新闻和大家发的帖子看他们目前的关系。
“所以,去年我们同游香港被拍到了,你的经纪公司发了声明,说我们只是朋友一起出去玩。一个月前有记者报道出来之后,我们才公布了恋情?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姜乐栖把时间线理顺之后,看向赵寅城的眼神格外别扭。
“阿西,真是奇怪啊。”姜乐栖感叹一声。
“内,女朋友?”赵寅城同样转身看向姜乐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阿一古,完全是玄幻片啊。”
谁说不是呢!
因为有着恋人的身份,甚至是一个月前才曝光的还有些热度的恋情,网页上面关于他们两位的最新报道竟然是昨晚?
《赵寅城醉酒夜宿姜乐栖汉南洞或已同居》
看到报道的姜乐栖,格外无语,“我们回家的记者,真闲啊。”
然后又狠狠瞪了赵寅城一眼,“都怪你。”
无妄之灾,简直是凭空污蔑!赵寅城不接受姜乐栖的污蔑,正打算站起来和姜乐栖对峙,结果却听到了姜乐栖的声音,“喂!我们现在,要分手吗?”
姜乐栖展示了一下屏幕,“早点澄清我们不是恋人是不是也会少很多的关注?”
赵寅城屁股还没起来,又重新坐回去了,对姜乐栖说道:“阿尼,现在分手的话,我反而觉得会引来记者们更多的窥伺。”他试探着说道:“要不,先维持现状。”
看到姜乐栖拒绝排斥的表情,赵寅城接着说:“你也不想过段时间你的电视剧上映的时候,被记者询问为什么分手吧?而且,我们共同参演的电视剧,说不定还能增加收视率呢!再说了,我们在一起,也能让偶妈们歇一歇催婚的心思。”
一连三个好处,让姜乐栖都有些心动了。
她迟疑着,“那……暂且维持现状?就当是普通的恋人?”
“阿尼,是热恋期的恋人。”赵寅城补充。
姜乐栖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赵寅城不怀好意。就算是如此,她也不会如赵寅城所愿,变成什么温柔的性格。赵寅城既然喜欢上了,那就受着吧!
姜乐栖格外傲娇的哼了一声,她踢踢赵寅城地腿,“那你今天回家吗?”
赵寅城突然捂着头装痛,“哎呀,我可能是昨天喝多酒了,怎么还在晕晕的?哎一古,我现在得睡个回笼觉啊。”说着就直接躺在了沙发上面,脚一蹬,直接把拖鞋甩到了地上,仿若柔弱病秧子,捂着头在那边装相。
姜乐栖都被赵寅城一系列连贯的动作气笑了,“还头晕?看来是醒酒药没起效果,我去外面在买点?”
“阿尼阿尼。”那种酸到要命的山楂还掺杂着一些中药材味道的醒酒药,这在清醒的时候他可不想没苦硬吃,“也不一定是喝酒的原因,哎一古,最近接收的信息量太大,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肯定是因为用脑过度才导致的头晕!”
姜乐栖就看着他扯谎,“用脑过度吗?我记得我家里还有一盒安神补脑液,你等着啊。”
本来家中就常备各种保健品的姜乐栖,给赵寅城扔过很多瓶瓶罐罐或者胶囊类的保健品,姜乐栖好像什么兽医,开药下手特别狠,给赵寅城抓了一大把药,“这些吃下去,你肯定就不头晕了。”
赵寅城不安地接过来,“不会吃死人吧?”
“那肯定不会的。”
喝了一颗之后的赵寅城,发挥毕生的演技对姜乐栖说道:“完全是神医啊,我已经不头晕了。”
看到了赵寅城贡献的精彩的演出,姜乐栖又不嫌麻烦地把一颗颗药全部放回去,拍着他的脑袋,“待会儿要是还头晕的话,和我说啊,我可是神医呢!”
不管如何,插科打诨之下,赵寅城是可以踢踏着拖鞋在家里四处乱晃了。
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向整个人都陷入懒人沙发看书的姜乐栖,问道:“你这一周独居生活,会觉得别扭吗?”
姜乐栖随口“嗯”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什么,把眼神从书上转移到了赵寅城脸上,他的表情带了窃喜,也带了期待。听到了如愿的答案,赵寅城摸着头,“唉,我以前没有发现,独居生活很孤独,在家一片安安静静的,甚至都可以听到冰箱运转的声音,电流声都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耳鸣了。”
赵寅城说的,姜乐栖也深有同感。不过姜乐栖嘴硬,不会说出来,“你的朋友们呢?怎么没有一起去钓鱼或者旅行吗?”
“钓鱼?你知道海钓吗?”
姜乐栖按点点头,“之前在国外旅行的时候尝试过,没什么新奇的。”
“朴柄恩请我去海钓诶,你要不要一起再去试试?我们三个人就在济州岛那边的海域玩,我还没试过,感觉蛮有意思的。”赵寅城邀请着。
乐栖有些犹豫,钓鱼啊,很无趣的游戏啊。
“试试吧,咱们还可以钓到鱼吃鱼生,完全新鲜的啊。”
姜乐栖经不住诱惑,其实是因为她在家待的时间太长,感到无聊了。
……
平静时期的大海实在是很少见的,不像是内陆的湖或者是小河,没有风吹看起来就是风平浪静。大海中,渔船穿过,颠起一阵阵波涛,没有体验过如此大风浪的赵寅城,简直是高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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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船到目的地,全部躺在床上安抚难受的喉咙和胃。
他难受得皱着眉头,蜷缩着身体,完全是衣服病秧子的模样,姜乐栖叹了口气,心里骂他:太菜瘾大。但还是一直关心的陪在他身边,“再忍忍,一会儿风浪小一点的话,就没有那么颠簸了。”
“什么时候风浪才会变小。”
姜乐栖试探着,“返航的时候?”
赵寅城满脸无语。和他想象中,晴空蓝海垂钓的浪漫场景完全不一样,天空是阴沉沉的,船上不停的颠簸,他们出去外面还得裹上厚厚的防风衣,赵寅城有苦难言,只能委屈地说道:“你不要陪我了,你出去自己玩吧。”
要不是看天气预报说今日是晴空,结果来了这边完全是阴天,他们也不会今天出海。而且,赵寅城以前也没说自己晕船啊,姜乐栖也没带治疗呕吐的药,只能让他自己忍着。
“你去吧。”赵寅城推推姜乐栖,“我再休息一会儿,适应了就好了。”
“那我真走了?”
赵寅城躺着点头。
外面船长和热衷于钓鱼的朴柄恩看到姜乐栖的身影,问:“他身体还好吗?”
“还行。比刚才好了不少,能说两句话了。”
朴柄恩会回想到刚才进去船舱看到的场景,赵寅城委屈的蜷缩成一团,姜乐栖坐在那边温声细语地安慰。他敢保证,赵寅城虽然晕船,其实不至于那样弱得无法起身的,整那副娇弱的形象,也不过是为了让姜乐栖能够多安慰安慰他罢了。
毕竟之前遇到晕船的时候,他也没说需要人无时无刻陪着他啊。
看这次,都快返航了,姜乐栖才摸了一次鱼竿。
“要不要试试?”朴柄恩邀请。
姜乐栖摇摇头,“我看看大海就好。”她看了眼室内,赵寅城应该是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她小声说道:“其实,我不喜欢海钓的,是他说要来的。”
朴柄恩瞬间就知晓了赵寅城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前因后果,忍住嘲笑,表情遗憾,“哎一古,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晕船的,这是可惜啊。”
姜乐栖也跟着点头,“可惜。不过,这些都是你钓的话,我和寅城什么都没付出就吃上了?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呢。”
“完全不用。我钓鱼更多的是为了享受啊,至于吃不吃的,大家能来分享我的成果,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热情的人呐!
姜乐栖之前并不认识这位,只看过这位饰演的一些反派角色,演技很好难免对他角色印象更多一点,而且第一次见面,他话也很少,以为会不好相处呢,没想到完全是很好的人啊。
朴柄恩也有同样的感受,新闻上总说姜乐栖脾气暴躁,和赵寅城相看两厌。作为赵寅城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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