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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虐错对象后,被清冷仙君强取豪夺》 40-50(第1/21页)

    第41章

    ◎“就让你染上罪恶吧。”◎

    谢扶檀嘴上说外面阴气重,芍药魂魄离体太久会受影响,故而让她待在安全区域不要外出。

    可芍药却清楚得很,他哪里会有这种好心为她好?

    怕是多半以正道修士的身份在防备她。

    只等一离开村子,他大概率就要将她绑起来带回正道的地盘大卸八块。

    想到那些血淋淋的画面,芍药只觉得自己本体花瓣都要颤抖地吓掉了几瓣。

    经过昨夜的极力尝试后,她想通过吸阳气吸死他几乎也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巫暝说过,关键时候可以利用正道的弱点,随时自保。

    芍药手里有一根妖针,可以让谢扶檀的修为暂时封固,无法使出。

    但这方法只能使用一次。

    老槐树精那次的预言中也曾说过,此人未来是正道中颇为棘手的强大存在,想直接弄死他是别想了。

    他此生唯二的机会、两次因为濒死导致镜匙浮现于世,都是在他刚年满十八这年。

    所以芍药只能趁他还没完全强大起来之前,对他先下手为强,夺回本命灵花彻底恢复妖体。

    ……

    村民成年后的半年内,需要成亲摆脱夜间被魔物袭击的风险。

    而芍药稍加打听后,便发觉楚怀薇便是成年后却还未成亲之人。

    更巧合的是,她已经快要到“半年内需要成亲”的时间限制,俨然走在了危险边缘。

    可即便如此,楚怀薇也仍旧不肯成亲。

    她来到千秋雪家中正在抱怨这件事情。

    “我父母也不知怎想的,为避免这祸患还想催我成亲。”

    她嘟囔道:“明明已经证实过了,只要我睡在成过亲的人中间便不会遇到这等风险。”

    “大不了回头我睡在秋雪怀里,反正我和你感情最好,才不要让香喷喷的秋雪被赵士陵那个臭男人抱在怀里睡。”

    她似乎笃定,他们夫妻俩不会放任她的死活不管她的。

    千秋雪仿佛也默认了她的说辞,并没有反驳。

    芍药突然从屋中走出来,她故作询问:“楚姑娘可是不想成亲?”

    楚怀薇闻言愣了下,随即噘嘴道:“也不是不想成亲,本姑娘只会嫁给自己心爱之人,才不会像秋雪和赵士陵那样为了成亲而成亲,旁人都怕死我可不怕。”

    芍药听到这个答案十分满意,她缓缓说道:“楚姑娘,我可以帮你这个忙。”

    她接下来要给谢扶檀设计的困局,正需要利用楚怀薇这样的身份来完成。

    于是,千秋雪也偶然从中得知,原来借住自己家渴孕的夫妻俩竟然还是修士身份。

    他们愿意帮忙,找出那些困扰村子里未婚男女的邪魔。

    ……

    楚怀薇是彻底赖在千秋雪家里。

    等赵士陵中午回来之后,千秋雪去赵翠英家拿鸡蛋还没回来。

    楚怀薇和赵士陵简直就是死对头,两个人一见面又没得消停。

    她看中了赵士陵身下的凳子,便抢着要坐。

    “楚怀薇,你烦不烦,屋里这么多个凳子你随便坐一个就是了,偏要抢我的凳子有意思吗?”

    赵士陵又和她吵起来了。

    “明明让给我就可以了!你偏不让,分明是你在针对我!”

    楚怀薇不依不饶抢不过干脆直接一屁股挤在他的腿上,使劲要将他挤下板凳。

    下一秒,楚怀薇发现什么稀罕事情大声嘲讽,“不是吧你,饥不择食到连哥们儿都不放过?”

    赵士陵涨红了脸,“你胡说什么,又坐又蹭的,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的好吗?”

    他二人还没有继续争吵下去,下一秒,楚怀薇的腿冷不丁便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下一口,她吓得大声尖叫。

    ……

    千秋雪提着一篮子鸡蛋回到家时,小乖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出来迎接她。

    小乖陪伴了她很多很多年,已经是一条老狗了。

    可眼下,这条年迈的白狗却倒在了血泊之中,呼吸十分急促。

    千秋雪愣住了,连忙丢下手中的篮子快速上前去查看小乖。

    小乖被什么东西砸断了一条腿,只剩下一点皮肉连接着。

    屋里一片狼藉,似乎发生了过什么事情。

    楚怀薇人已经不在了,只有赵士陵从屋里拖出一根锄头,正一瘸一拐走到门口,嘴里还“嘶嘶”吸着凉气,腿上被咬了好大一块肉。

    见千秋雪回来后,赵士陵当即说道:“秋雪,你快离那条死狗远点,它今天突然发疯狗病跑过来咬伤了我和楚怀薇,我正要拿锄头将它砸死。”

    千秋雪问:“是谁砸断了它的腿?”

    赵士陵说:“我还没找你说,它咬伤我也就罢了,我与你自己人都可以不计较,可它竟然咬伤了楚怀薇,我没来得及一凳子砸死它算是手下留情了。”

    千秋雪学过医术,她第一时间沉默地抱起小乖擦干净毛发上的血液,为它包扎腿上的伤口。

    小乖痛地嗓子里发出“嘤呜”悲鸣声,浑身痛地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胡乱挣扎。

    “我小时候是山林间的野孩子,是小乖每日叼着偷来的食物将我养活,后来我失足落水,也是它死死咬住我的衣领将我拖上岸。”

    “我发着烧要被冻死时也还是它跑进村子里,拖着性情最为良善热心的赵翠英发现了我。”

    千秋雪从来没有轻视过这条狗,没有将它当做低贱的畜生,她对赵士陵说:“但你竟敢砸断它的腿?”

    她的脸上此刻冷若冰霜,俨然再没有了往日看他的温情。

    赵士陵心口蓦地一跳,可看见她那熟悉的美丽容貌又不由将她揽入怀中拍哄,“罢了罢了,你别生我气了。”

    他说着习惯性卷起右臂的袖子,露出手臂上一条长长的月牙胎记,语气略带讨好,“秋雪,你还记得吗?你说过这个月牙痕迹是我上辈子为你剜肉时留下的疤痕,你说和你梦中瞧见的一模一样。”

    “别生气了好吗?我知道了,以后我也将它当祖宗供起来还不行?祖宗我错了,你原谅我行不行?”

    以往赵士陵只要一露出手臂上的胎记,千秋雪怎么都会原谅他,那双冰冷眼瞳也会冰山融化,温情脉脉看向他,让人心都酥化。

    但这一次,千秋雪脸上的冰霜并未融化。

    ……

    赵士陵气闷回了楚家,楚怀薇听完这件事后反过来劝他,“放心吧,秋雪通情达理,只要有我在,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赵士陵说:“你的腿被她狗咬了,你还维护她?”

    楚怀薇推搡他,“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为了你我吃点亏怎么了。”

    楚怀薇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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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拽将赵士陵硬是扯回了千秋雪院子里。

    她笑嘻嘻道:“秋雪,我带这个不懂事的家伙过来给你道歉了,他从小到大都这样让人不省心,你就看在我面子上别和他计较了嘛。”

    在他们抬脚埋入门槛之前,千秋雪却朝门外泼了盆水。

    “赵士陵,我说过,在小乖恢复之前,你们不许靠近。”

    那水花泼洒在赵士陵的衣摆上,连楚怀薇脸上也溅落了少许,她霎时怔在了原地。

    千秋雪道:“你们都需要向小乖道歉。”

    她若不了解小乖当然不会这般无脑地护着一条狗,可小乖是她的恩人,这十年间都不曾咬过任何人,它会咬他们,必然是他们的错。

    更遑论,赵士陵连被咬的原因都支支吾吾不敢说出。

    “你说什么,你让我向一条狗道歉?”

    楚怀薇反手擦去脸上的水珠,瞬间气红了眼眶,“从小到大赵士陵都没敢让我受过气,你一个外人凭什么?”

    “说句难听话,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人的衣服可以换,可手足却不会砍。”

    楚怀薇似乎也早已忍气许久,忍无可忍道:“你该不会这么不自量力,来和我比在赵士陵心中的分量吧?”

    “秋雪,这件事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你必须得和我道歉。”

    拿一条狗侮辱她,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千秋雪冷冰冰道:“那就无需再提。”

    她转身,赵士陵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他怒不可遏道:“向楚怀薇道歉,你这次……太过分了!”

    赵士陵显然不允许有人欺负他这个妹妹半根头发。

    ……

    谢扶檀在村里探查许久,终于在一个方位感应到了洞魔的气息。

    果然不出他所料。

    这个村子即便遭到诅咒,也不会无缘无故从现实中消失。

    诅咒就像一层琉璃罩,罩住了老槐村的同时,也让想要吞噬老槐村的洞魔无法突破这层琉璃罩。

    故而洞魔一直暗中等待诅咒被村民解除。

    这样它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大快朵颐,将凰泽碎片直接吞入腹中。

    洞魔体内已有三块凰泽碎片,一旦拿到第四块,后果不堪设想。

    谢扶檀回去时,院子里只有千秋雪一个人在。

    眼看天色就要暗沉下来,谢扶檀询问千秋雪:“可知我妻子去了哪里?”

    千秋雪说:“她下午之后便去了后面的林子里一直没有回来,你可以去那里寻她。”

    她说着又迟疑对谢扶檀道:“明日村子的诅咒便会解除,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让你们借住了,抱歉。”

    “我已经联系赵婶子,她帮你们安排了别的住处。”

    她的眉眼间浮动着几许惭愧之意,显然要下这逐客令也是无奈之举。

    谢扶檀道:“无妨,多谢夫人这几日照应,若接下来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直接寻我。”

    千秋雪道:“多谢。”

    千秋雪告诉谢扶檀,林子里有一间小屋,若天太晚不好回来,他们可以在那里暂时落脚休息。

    谢扶檀兀自来到后山林子,却在一个小溪断桥旁看见了芍药。

    芍药跌坐在地上,瞧见他衣摆上沾了草叶,似乎在这里寻了她许久。

    她小声道:“抱歉,我也想出一份力气,但没想到出来没查到线索,反而在这里摔倒了。”

    谢扶檀打量她身上无碍,并没有斥责她擅自出门的举止。

    他朝她伸出手,而芍药看见这只即将被她陷害的手……心口霎时促促地跳。

    “可还能起来?”

    谢扶檀对她仍是一如既往的语气。

    芍药:“可以的。”

    她垂落下鸦睫,将柔嫩的手搭在他的手掌心,被他用力攥起。

    只是在谢扶檀拉她起身的瞬间,他的掌心却微妙地刺痛了一瞬。

    谢扶檀隐有察觉却并未松手,反而攥得更紧。

    芍药心里紧张坏了。

    在他力气的作用下,少女纤柔的身体径直栽入他的怀中,被他稳稳抱住。

    谢扶檀冷不丁道:“方才……”

    妖针已然没入他的血肉。

    芍药紧张的眼睫都微微泛潮,湿漉漉地颤抖。

    “我以为你会找不到我……所以方才一直都很害怕……”

    她攥住他的衣,被吓到的紧张模样不似作为。

    天色已然黯了一半。

    谢扶檀低头打量着少女微微泛白的面颊,随即沉默拉起她,继续向附近的林中小屋走去。

    妖针会悄无声息地钻入他的体内,只要他不使用术法,根本就发现不了。

    天彻彻底底黑沉下来。

    芍药当即捏碎了袖口中藏着的替身符,让楚怀薇的气息飘散出来。

    他们自打踏入这个村子以后,始终没有正面和那些邪物见过。

    眼下,她用替身符替代了楚怀薇的气息,那些邪物今夜必然就该找上门来。

    “今夜也许会有邪祟来袭。”

    仅仅只是短暂的一瞬间,谢扶檀便已然有所感应。

    他抬起双眸看向窗外,敏锐的程度每每都异于常人,天赋几乎是年轻修士中少有的存在。

    “可见第一日也是那些邪祟纠缠着我们不放……”

    芍药顺势将第一日她用妖术伪装的妖邪推给了这些邪祟。

    谢扶檀凝神静气,感应外面的动静。

    芍药知道,明日诅咒解除,村子便会回到现实。

    届时她回归自己的躯壳中,便会彻彻底底落入谢扶檀这些正派手中再没有逃脱机会。

    所以她很清楚,今夜便是她最后的机会。

    周围骤然变得极为阴冷,像是某种不详气息流动的征兆。

    外面开始多出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

    在一阵令人耳廓难受的摩擦动静后,那些东西突然绷紧了一般。

    就像是……

    有什么东西突然如箭矢一般破空而来!

    谢扶檀并指掐诀,一道金色结界悍然罩住整个小屋,在无数邪物撞上的瞬间,男人的神色陡然生变。

    金色的结界下一刻猛然破碎。

    第一波邪物当场化作了黑水,滴滴答答顺着窗沿流淌到墙根处。

    谢扶檀这个时候终于察觉到体内的真气被冻结了般,四肢百骸的灵力运转全都如同凝固石头,全无半分流动的迹象。

    强行运转的内力瞬间遭到了反噬,谢扶檀闷哼了一声,双手陡然撑在了桌面。

    桌面的蜡烛被破碎的结界震灭,原本尚且有亮光的室内霎时陷入阴暗。

    淡淡月色覆着一层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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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影洒落在桌面一角。

    芍药清楚地看见,其上滴落下一滴鲜血……

    她的眸光恍若被灼伤般,颤然移开视线。

    她攥紧指尖,胸口起伏得厉害。

    这算是成功了吗……

    谢扶檀一点一点垂低视线,自也看见桌面滴落的血。

    他淡色的薄唇此刻染上鲜红,犹如对这副淡雅绝尘的容貌描绘了一层艳丽。

    倘若这抹艳色并非是由残忍的鲜血所绘制而成……

    芍药心口高高悬起。

    她几乎本能地屏住气息想要往后退去,却突然被扼住了手腕。

    手腕上骤然箍紧的灼热,惊得少女险些叫出声儿。

    “为什么?”

    抛开彼此的修为差异,对方纵使用不出法术,却依然力气很大,将她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困入掌下。

    寻常人遭遇这件事的第一反应几乎无不是愤怒。

    而男人的语气却平静到几近反常。

    谢扶檀缓缓低头盯向她,让芍药更觉头皮发麻。

    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重新响起。

    芍药只当自己全然不知,她语气轻颤,“扶檀师兄在说什么……”

    窗外,无数的黑影逐渐绷紧。

    陷害他的成败几乎在此一举。

    在众魔化作无数飞箭重新飞射而来的瞬间——

    谢扶檀却不紧不慢握起芍药的手。

    “若我被邪物所伤……”

    他染血的唇贴近她雪白耳畔低语,不紧不慢地戳穿她的企图。

    “你想逃去哪里——”

    在芍药绷到极致的心弦绷断瞬间,

    谢扶檀与她蓦地十指扣紧,将掌心一物彻彻底底合入其间。

    群魔撞破窗户,一道水蓝结界顷刻间撑起一道全新结界。

    而触碰到结界的群魔直接被护心鳞所产生的蓝色结界灼化为黑水,流淌入土。

    护心鳞在芍药的掌心中赫然生效、毫无悬念地当场认她为主。

    撑起的水蓝鲛光几乎撕碎了她谎言下全部的遮羞布。

    在一阵近乎死寂的静谧氛围下,芍药垂着眼眸,几乎也只能听见自己备受惊吓的喘息。

    从始至终,谢扶檀都不曾做出任何要撕碎她的暴怒前兆。

    可这显然比直接撕碎她,如暴风雨前的平静都要更让人感到胆颤心惊。

    “作为衍清宗的内门弟子,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他的唇瓣启合间,逐字逐句地吐出冰冷审判:“在傅宅时,又为什么会和小袄勾结?”

    昨夜分明给了她一次主动坦诚的机会。

    也许芍药果真能狠下心刺入谢扶檀体内的妖针,的的确确有激怒到他……

    让他今夜语气不再容情:“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吃软的还是吃硬的,你自己选。”

    芍药唇瓣微微颤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答案无疑是恶毒的,放话本里都是用来激怒正道的逆天发言,方便正道有更合理的理由将她千刀万剐……

    她安敢告诉他,从始至终她只想夺他镜匙。

    芍药整朵花都要吓碎了。

    他手里的手段,软的未必会软到哪里去。

    硬的,只怕也要让人牙齿硌碎。

    让她自己选,芍药根本不想选。

    离撕破脸几乎只剩下一层脆弱到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芍药闭眼将心一横骤然从谢扶檀掌下消失,化作一团鬼气。

    却不曾想,那护心鳞既能防住外面的邪祟,也能防住屋中的女鬼。

    芍药的身形重新凝固在了门前。

    身后却传来了谢扶檀比之方才都要更为不可捉摸的嗓音。

    “看样子,你是选择要吃硬的。”

    他的语气让少女瞬间毛骨悚然。

    ……

    天亮。

    千秋雪在合适的时辰里,终于在村祠堂中占卜出了结果。

    刘太公焦急询问:“到底是谁?”

    千秋雪毫不犹豫道:“是我。”

    众人哗然。

    “什么?”

    “怎么可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千秋雪道:“我祖辈造孽我也无法决定,但我愿意配合解除诅咒。”

    她说着抬头看向众人,“我自己却无法操纵,需要与我有夫妻关系的赵士陵来完成剩下的流程。”

    赵翠英忍不住将她一把拉起,“你是不是弄错了呀,怎么会是你?!”

    “你这孩子,快重新算一下。”

    千秋雪冷静无比:“婶子,时辰耽搁不得。”

    赵翠英顿时红了眼,也只得撒开了手。

    这消息传到了赵士陵的耳中,赵士陵都不可置信。

    他推开祠堂大门,看见安静无比的千秋雪。

    “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他顿了顿,又说:“只要你肯向楚怀薇道歉,我还可以帮你选个好结局。”

    千秋雪问:“若不肯呢?”

    赵士陵似乎梗着一口气,“那就别怪我了,楚怀薇是我的至亲,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半根头发。”

    千秋雪静静的看着他,冰冷的眸中不再流动爱意。

    ……

    落于老槐村诅咒解除的瞬间。

    整个村子都开始震荡起来。

    如谢扶檀所预料的那般,洞魔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凰泽碎片。

    在洞魔的巨石手指撕开天幕时,它的手掌正要靠近地面……

    却有一道剑光倏然破开屋顶,自半空中暴涨出剧烈金光将洞魔露出的巨大石脸横切成了两半。

    洞魔捂着脸大声哀嚎,庞大狰狞的身形开始四分五裂。

    破开屋顶的小屋内,谢扶檀唇角溢出一缕鲜血。

    纵使体内无法使出法术,他却强行启用了镜匙的力量。

    这导致他的右手臂恍若爆开了血管一般骇人,整条手臂血肉模糊,将白袖都染成鲜红。

    芍药甚至可以看见他手臂上的碎肉块,血肉模糊中的筋管……

    这样的画面,心理素质弱些的人看一眼都恨不得晕倒过去。

    她没想到,谢扶檀会这么疯,对他自己也这么狠……

    芍药甚至开始后悔沉不住气提前对付他。

    也提前为她增加了一个棘手的“仇敌”。

    眼下,这个“仇敌”将他所敌对的邪魔撕成了碎块。

    待离开了此地,害他如眼下这般惨烈的芍药焉能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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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洞魔便如同一个血淋淋的例子摆在她的眼前,让她提前预知了自己万分惨烈的结局。

    “你若离开我半步,莫怪我出去后,对你下狠手——”

    谢扶檀眼角下溅有一滴血珠,看起来像是一颗殷红刺目的泪痣,又像是一滴血泪。

    令那张仙昳除尘的面貌染上了几分修罗鬼魅。

    芍药想要垂泪,可在那道近乎阴森的视线下,硬是忍住。

    他就算不下狠手,对她的报复恐怕也轻不了了。

    “我……我知道了……”

    谢扶檀朝她伸出手,她也只得硬着头皮握住他的手掌,被他完好的那只手掌重新禁锢住。

    村子里突然开始地震,村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洞魔被毁去一个分丨身后,却再度出现了一个比方才还要巨大的洞魔本体。

    这一次,洞魔直接张开巨口,毫不犹豫将整个村子一口吞下——

    谢扶檀还要强行动用术法时,他的掌心蓦地一空。

    他猛然垂睫。

    看见掌心只余下一片触感不堪磋磨的柔腻花瓣。

    ……

    周围的环境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风光美好的自然景色变成漆黑洞石,谢扶檀也从老槐村回到了洞魔的巢穴深腹。

    或者说,从始至终老槐村被洞魔用特殊的方式,一直藏在它的体内。

    而谢扶檀与芍药一脚踏入老槐村之后,也不过是进入它巢穴深处更深罢了。

    眼下凰泽碎片诅咒消除,村子也从阴阳交界之处,重回人间。

    谢扶檀爆裂的手臂依然在滴着血。

    洞魔的声音无孔不入,“好疼啊,好久没有人可以让我这么疼了。”

    “你被封住了修为竟还能在我的体内毁掉我的分丨身……”

    “不过也好在你出手了,让我知道你体内藏着镜清神剑这等神界圣物……难怪杀不了你。”

    它方才似乎被谢扶檀杀疼了,迟迟不肯在他面前露出本体。

    “不过我也早就想好了。”

    洞魔不怀好意地笑道:“就让你染上罪恶吧。”

    “神物那么圣神不可侵染,焉能寄生在一副罪恶污浊的身躯当中?”

    ……

    洞窟的另一边。

    芍药陡然睁开眼眸,发觉自己在一个洞窟当中。

    她心头尚且突突直跳,眸光懵懂看向四周。

    没有山,没有水,没有村民,也没有……谢扶檀。

    “姑娘,你没事吧……”

    旁边有个小姑娘一直在哭,看见芍药醒来,这才小声关心了她。

    “这里是哪里?”

    那小姑娘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我是大石村的村民,我们都是被那些茹毛饮血的妖怪抓到这里的呜呜呜……我好想回家……”

    芍药见状不由对她说道:“你别怕,外面来了修士,很快就会来救你们了。”

    小姑娘立马就止住了眼泪,诧异道:“你怎么知道?你也是修士吗?”

    这个问题芍药不好回答。

    她不是修士,不过她是她口中茹毛饮血的妖怪。

    芍药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掌,确信自己已然回到了自己的躯壳之中。

    她此刻仍旧心有余悸——

    下一刻,芍药似陡然想起什么重新抬起眼睫,看向四周粗糙嶙峋的石壁。

    四周有许多哭泣的声音,无数女子都被囚禁在此地,害怕得瑟瑟发抖。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的孩子和夫君还在家中等我……”

    有个容貌清丽的女子一直在用力砸门,边哭边砸。

    不出意外,待会儿洞魔打开门,就直接顺手一抓,会将这女子抓去谢扶檀所在的洞窟当中。

    第42章

    ◎困住◎

    洞窟里原先还在哭泣的女子都已经停止了哭泣,发泄完情绪后,都开始缩起身子自保,亦或是尝试想出其他办法。

    从始至终,只有靠在门边的穿着粗布裙的女子最为执着,她一遍又一遍用手掌拍打石门,拍打地掌心都磨出血泡,洞魔似乎终于忍无可忍。

    “你怎么这么吵?在我脑子里吵得我头都炸了!”

    洞魔阴恻恻道:“我还要让那修士染上邪恶,好好毁掉这个自命清高的人,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我都忙不过来,你这个小小的村人吵什么吵?”

    它阴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无从让人知道它的具体方位。

    这情形几乎与老槐树精预言中的走向完全一致。

    拍打石门的女子愣了一下,发现这个抓来她的妖魔终于出现,顿时更加用力拍打石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家人还在家里等我回家呢……”

    洞魔从石壁上长出了五根巨大石头手指,蓦地将这女子扼入指缝。

    “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先吃了你!”

    它不耐烦地捏着那女子的肚子,身体被碾压的巨大压力让那女子眼角都溢出点点鲜血。

    芍药这才发觉洞魔竟不是要将这女子丢给谢扶檀,而是直接弄死!

    惊愕之下,原本只准备冷眼旁观的少女几乎本能地张口阻止:“等一下,你先别杀了她!”

    洞魔要将这女子拍向石壁拍成肉泥再消化的举止瞬间就停止住了。

    它似乎“愣住”了一下,被芍药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山石墙壁上缓缓睁开了一只巨大无比的石眼,那眼珠子却并非是石头质地,而是同人一般布满血丝的肉质眼珠。

    那石眼中的眼珠四下扫射了一圈,最后才锁定在芍药身上。

    “你好大的胆子,就是你在用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

    洞魔觉得这里所有女子都在害怕,恨不得躲它八丈远,她怎么敢在它吃人的时候主动上前和它说话?

    洞魔觉得,这个女子很特别,和其他女子一看就不一样……吃起来肯定特别有嚼劲。

    它打算不拍烂芍药,直接将她活活嚼烂。

    芍药却胆战心惊地看着它手里快被弄死的村女,连忙说道:“洞魔大人刚才不是说,要毁掉那个修士吗?我觉得……这个女子去玷污对方,便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主意。”

    洞魔听到这话,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它似乎很是意外。

    “你的意思是……让我找个女人玷污他的清白之躯?”

    芍药:“……”

    它这是在反问她吗?这个主意不是它想出来的吗?

    芍药见它正在等她的回答,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它献计,“这种正道修士最不怕的便是身体伤害,可您若要毁掉他的清白岂不更加让他精神上崩溃,让他无法接受?”

    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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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头大脑卡壳地思考了一瞬。

    “人类果然是比我们魔都要更为邪恶的存在,这么歹毒的主意你都想得出来……啧啧啧。”

    “我动用了我所有的智慧也才想到将他丢进聚满邪恶的池子里而已。”

    洞魔满意地眼睛都眯了起来,“不过我更喜欢你这个歹毒的主意,桀桀桀……”

    芍药:“……”

    不是……这怎么变成她出的主意了?!

    洞魔将那女子直接丢在地上,芍药连忙上前替她擦去眼角鲜血。

    女子瑟瑟发抖,“谢谢……谢谢你救了我的性命。”

    “可是我不能背叛我的丈夫,我不能……和别的男人有染。”

    这女子不是傻子,她听出来他们对话的意思了。

    她一想到自己不仅不能逃脱,还要受辱,最后再被洞魔拍烂吃掉……她只想现在就一头撞死,结束这噩梦一般的地狱体验。

    芍药却死死拉住了她。

    “修士们很快就会来救你们出去。”

    芍药将方才对其他人说过的言辞对她再度说了一遍。

    那女子不可置信,“这……这是真的吗?”

    “你不会骗我吧?”

    芍药对她说道:“你若前脚死了,他们后脚就来救人,岂不是死得很是冤枉。”

    ……

    洞魔翻出了魔毒,给谢扶檀灌了下去。

    这魔毒与凡人的情毒不同,不是他们修士可以排得出的,洞魔对此越发满意。

    “啧啧啧,那邪恶之池本来可以直接让你变成罪恶之躯,可惜那样只能毁掉你的躯壳,毁不了你的心啊……”

    困住谢扶檀的洞窟尤为特殊,几乎限制了所有可以使用灵力的可能。

    更遑论,他的体内还残留了妖针之力。

    洞魔却不管这些,只一想到要毁掉谢扶檀这个正道君子,便兴奋地来回折腾。

    洞魔折返回去,打开关押女子的石门后便看也不看直接将门口那烦人的女子拖拽过去。

    从始至终它都没有发现这女子粗布裙下已然换了个人。

    但它就算发现多半也不会很在意。

    它的目的是要玷污谢扶檀,最好要让他因为不愿被触碰的贞洁身躯被玷污后,生出罪恶的心魔。

    这些整日想要救赎世人的清高修士日日追求着禁情禁欲,此行多半也是抱着除魔卫道、拯救村民的念头而来。

    可若这本该救赎村民的清高修士清醒后,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救人,反而还用自己的强壮身躯强行侵丨犯了一个无辜柔弱的村女,届时焉还能保持那副虚伪清高?

    洞魔一想到这些人醒来后比死还痛苦崩溃的画面,就忍不住“桀桀桀”笑出声。

    它喜欢看清高明月被污浊染脏的样子。

    可洞魔还来不及继续操作,外面就突然发生了一些变故。

    似乎又有什么人找上了门来。

    洞魔用它可以到处看的石眼去看了一眼。

    “这些人怎么跟苍蝇一样烦人,看我不弄死他们……”

    洞魔轰隆隆地走了。

    黑暗中。

    芍药发现自己果真来到了预言中的这一幕。

    她吐掉方才洞魔塞进她嘴里的药液,可身体却仍旧莫名地发软,似乎使不上劲儿。

    在老槐树的预言中。

    谢扶檀被灌下了魔毒,被迫和一个村女关在一起。

    村女一次又一次靠近被推开,然后被打晕。

    在谢扶檀忍耐到极致、近乎要爆体而亡的状态下,镜匙浮现于人世间。

    回忆完这一系列的流程后,芍药只觉心跳更加明显。

    眼下,纵使她已经狠狠得罪了谢扶檀,可距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

    接下来,芍药就要趁谢扶檀宁死不肯交出元阳,即将爆体而亡的时候,夺走镜匙,她便可以彻底逃之夭夭。

    可当下的环境漆黑一片。

    这里不仅没有光、连月亮都没有,几乎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芍药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谢扶檀有动静,干脆主动从昏迷状态中“苏醒”过来。

    谢扶檀似乎在这方面也是异于常人的能忍。

    她磨蹭了这么久他甚至都还没有半分爆体而亡的迹象。

    芍药不由紧张地开始反思,是不是她没有像预言中的村女那样,“一次又一次”地靠近于他?

    不能再拖延了。

    方才洞魔说又有一群人找上门来……这些人极有可能便是其他修士。

    若那些修士来迟一步,她夺走谢扶檀浮出体外的镜匙固然顺利……

    可若他的镜匙在他们赶到之时才会浮出体外,届时她要抢夺镜匙,就必须要借助本命灵花的力量。

    芍药将计划细细分析过后,便要去找到谢扶檀所在的方位。

    可偏偏她才起身还未走几步,便被什么东西绊倒。

    她原本便绵软无力的双腿当即跪倒,却直接栽到了一个人影身上,直压得对方发出一声闷哼。

    芍药怔了一瞬。

    没想到洞魔直接将她丢在了谢扶檀的身旁。

    而谢扶檀整个过程中都安静地恍若死人一般没有半分声息,这才让她一直没有察觉。

    芍药的掌心下又烫又潮,对方的衣衫分明都已经被烫汗浸湿。

    哪怕是她指下所触碰到的躯体肌肉,也几乎全部都紧绷防备着。

    哪里是无动于衷,分明是隐忍得快要爆炸。

    可芍药仍旧不能确定他此刻有没有意识。

    她试着触碰到谢扶檀的额头,发觉他的额上亦是烫指的温度。

    他盘坐在地,一副清坐之姿,俨然早已将自己的灵识封死,果真做好了爆体而亡的准备。

    “谢扶檀?”

    芍药心口狂跳,再度尝试唤他。

    见他果真没有反应……

    所以,在等待镜匙浮出来之前,这对于眼下的芍药而言,无疑是一个取出本命灵花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接下来连续唤谢扶檀好几声,他皆不答应。

    吸取了上一次教训后,芍药这次想吸回自己的本命灵花再不敢因为羞赧而犹豫一分一毫。

    她掰开他的唇,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与本命灵花之间的灵引通道重新连接。

    岂料下一刻,她的脖颈被一只手掌悍然扼入掌心。

    谢扶檀似乎从强丨制封印的灵识下被刺丨激到恢复了几缕意识,骤然扼住她的脖颈。

    他此刻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在做什么?”

    “我……”

    芍药惊慌地才吐出一个字,突然想起来自己此

    《虐错对象后,被清冷仙君强取豪夺》 40-50(第6/21页)

    刻是村女身份。

    她霎时闭上了嘴。

    芍药稳了稳心神,下一刻便彻底豁出去了,开始强夺本命灵花。

    横竖她是被打昏丢进来的村女,此时不豁出去更待何时?

    少女顶着谢扶檀扼她雪颈的压力重新撬开了对方的唇,粉舌看似用了很大的力气钻入对方唇齿间……

    实则在对方的视角下却是柔软而绵腻、湿甜而温热的……

    像是受到了惊吓的绵软兔儿般,因为害怕而慌张无措,从而迫切地往虎口里钻去,殊不知……将她自己置身于何种危险的境地。

    他受到更为剧烈的刺丨激般扼住她的腰身,只觉掌下软得不可思议。

    谢扶檀胸膛起伏得剧烈,他阖了阖眼眸……

    下一刻,极力压制的恶与浊……彻底汹涌冲破、涨满。

    也许是意识彻底溃散,向来清正自守的正道君子竟能做出强取豪夺的姿态,扼住芍药柔软双腕,将她的唇舌粗暴含入口中吮吸搅缠。

    芍药霎时懵住。

    好像失算了……

    他虽然守住了元阳,但……未必能守住上面这张嘴?

    她的口中开始缺氧,吸气儿都变得费劲更别说吐出灵息去勾出灵花。

    芍药后知后觉地想到要反抗,却被对方扼得更紧。

    他的手掌张开时又粗又大,将她柔软的雪肤裹住大半。

    在魔毒的支配下,谢扶檀似乎变得比以往更为癫狂。

    他粗粝掌心下的所作所为与不可亵渎的正道、与高洁不染的明月几乎都全然相悖。

    “唔…”

    “不要……”

    芍药察觉对方的手掌滑入……不可滑入之地。

    她眼睫骤然湿颤不休。

    绵软无力的细手也不得不使出全力将他的面颊推开半寸,方得以在喘丨息间含糊地发出黏腻而发颤的声音。

    她红润的唇瓣扯出了一道晶莹的丝液,被亲吻的太急、也是分开的太急。

    柔嫩如花的唇瓣仅仅与他的唇稍稍分开,勉强发出轻颤哀求的声音。

    “不要…碰那里……”

    可也仅仅只是推开了一瞬,她的尾音便重新被对方强丨制覆上的滚丨烫唇舌所吞没。

    第43章

    ◎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

    芍药不止一次和谢扶檀的手掌打过交道。

    被他扼住细腕冰冷地质疑、审判,皆是常有的事情。

    或者被他扼住脖颈,被他幽暗黑眸锁在危险的目光之下,与死亡边缘交蹭。

    谢扶檀作为正道无疑是个好人。

    可对于她们这种邪恶的妖物来说,潜伏在他身边无疑就像是将柔软指腹碾压在锋芒毕露的刀尖之下,稍不留神就会被对方切成两半。

    芍药以为,她已经熟悉她所接触过他的一切。

    可他的手会撕碎洞魔,也会撕开她肩上遮掩的衣。

    他扼住她雪白咽喉的手掌,现在却会揉丨捏着其他地方。

    一样充满了恐怖的力度,一样程度的危险。

    可一切却仿佛变了味儿……

    洞窟的温度不是很高,甚至有些寒凉。

    可人的身体温度却迟迟降不下去,仿佛还有想要继续升高的趋势。

    芍药双膝止不住地发颤。

    原本被柔软裙摆盖住的雪白小腿不知何时露了出来,被冰冷空气舔丨舐着柔腻肌肤。

    接着又被灼丨热的手掌用力握住。

    她再一次发现他的手掌很大,她想要蜷缩的小腿有大半截的面积便被他整个握起。

    努力挣脱、想要重新并拢的膝盖再度被用力掰开。

    操作这一切的人,显然眼下很清楚他要的是什么。

    冰与热的极致温差,让芍药再忍不住更为剧烈的颤抖。

    她以为一句“不要”就足以表达出不可以被触碰的地方。

    却不曾想,她身体不可以被触碰的地方这样多……

    谢扶檀好像疯了。

    哪怕芍药最缺阳气的时候,也是她自己一次又一次去舔他的唇瓣,他规矩地仿佛刻板夫子,纵使教她张嘴,也不会让自己的唇舌逾越边界,越过齿关进入她的口中。

    可眼下,他似乎彻底打破了禁忌的边界、碾碎了他高高在上的清冷,让他的粗舌出现在了她的口中。

    粉舌柔弱推拒的举止于对方而言宛若调丨情一般,不仅没有将拒绝传递到位,反而还让他更为渴望地缠住她,将她的小舌翻来覆去地含丨吮,不厌其烦地榨干。

    凸起的喉结上滚落着热意汗珠,一次又一次滚动吞咽。

    他咽下的甜美蜜酿,比先前咽下的……还要多。

    这次却无需任何借口作为遮羞布,而是将隐忍已久的贪婪展露的淋漓尽致。

    “不……唔……”

    她唇齿间的声音几乎被碾得破碎,随着两人唇瓣间溢出的口涎一并被他吞咽入腹。

    芍药只能尝试将抵挡在他胸口的手掌挪开。

    她潮湿的手指想去阻止。

    可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腹时,却碰到了对方青筋暴起的手臂。

    他用力揉丨抚的手掌不在这里。

    还在小月复更下面的位置……

    芍药眼角湿出了泪液,从未感受过身体传递给她如此不同的滋味。

    这一切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被对方指腹磨擦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柔软唇瓣时,少女仿佛变成了一只无能弱小的贝。

    因为过于无能,所以唯一能给出对方的反击……

    便是朝他粗糙、惹人颤栗的指腹吐水。

    生活在海里的生物便是如此天真,遇到天敌时,企图用喷出的水击退想要吃它们身体的坏人。

    以为自己吐出越多的水,便越会让对方害怕。

    殊不知,那些狩猎的人只会更为贪婪、更为喜爱,想要用舌尖刮空海螺硬壳内全部的鲜美海肉。

    水汪汪地一片、浸湿了谢扶檀的手掌,又从他手掌指缝间流淌下去。

    黏腻拉丝地渗入他袍摆。

    谢扶檀一定是被她气疯了……

    芍药昏沉的脑袋里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隐忍得那样完美,却被她想要抢夺本命灵花的举止彻底打破。

    否则一切都该按照老槐树精预言的那般进行。

    毕竟她明明泪汪汪地说了无数次的“不要”,他却硬要给她……

    若非是被气疯了,他更不会将他贞洁之躯的一部分,强丨行置入她的掌下。

    甚至,芍药在一种万分不应当的场景下,知晓了人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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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几只铃铛。

    ……

    山洞之外。

    只说当日,进入魔洞之时,温澜眼睁睁看着芍药突然倒在地上。

    只是她还未曾来得及施救,山洞四面墙壁便骤然开始转换。

    温澜来不及靠近芍药,便只能狠下心当机立断回头护着剩下两人逃出魔洞。

    她醒来的时间却已经是几日后。

    “你醒了?”

    一道温润如水的男子声音陡然响起。

    温澜当即警觉翻身坐起,抬头却看到一个青衫青年。

    对方眉眼秀致,如同温润玉珏一般,见她如此警戒不仅不恼反倒温温一笑。

    “道友且放心,我是镜清仙山紫虚道尊坐下的弟子,浮春夜。”

    温澜瞧见他腰间别着一只灵气逼人的玉笛,又满身仙灵清气,的确不是寻常之人可以有的气质。

    温澜抬手施礼,“衍清宗,温澜。”

    接着她抬眸看向四下,连忙询问:“不知我的师妹与镜清仙山另三位道友可曾一起出来?”

    浮春夜耐心回答道:“我来时,便瞧见司星渡、玉若蘅还有你,至于谢扶檀和你的师妹……”

    “这个时候大概率还在洞窟之内。”

    或者说,那洞魔从始至终的目标都是谢扶檀,那个姜媱多半是因为离得太近被卷入了其中。

    ……

    只等温澜等人卷土重来时,那洞魔将将完成了这件相当歹毒的事迹。

    “你们是特意来看看你们师兄有多凄惨吗?”

    玉若蘅大怒:“死魔头!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

    洞魔挨了骂,反而“桀桀桀”大笑,“他眼下只怕痛不欲生,你们就算救他出来,他也觉得自己不干净,想要死掉才好……”

    众人闻言,心口霎时重重一沉。

    ……

    封闭的洞窟内。

    像剥鸡蛋壳一般,少女雪白纤细的背上被人仔仔细细剥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片衣物的遮掩。

    犹如美丽莹润白雪堆积的身体,被另一只大掌紧紧握入掌中。

    粗粝的指腹顺着少女雪白的脊背耐着性子摩挲。

    恍若成熟长者的安抚,那截手掌极有耐心一下接着一下安抚少女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意,却并非出于什么纯良原因,而是为了逼迫她、让她毫无退路地……

    吞咽下她根本吞不下的食物。

    谢扶檀垂下眼睫,他的黑眸幽沉到了极致。

    恍若彻底化作了一头食肉吞血的庞大怪物。

    他割裂的理智与欲望像是终于达成了交易,一同将怀里的少女围剿地越来越越紧。

    第44章

    ◎进食◎

    芍药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吃的这样撑。

    就像是偷了地主食物的小乞儿。

    地主一怒之下,便按住这可怜的乞儿,要惩罚她吃下更多食物。

    让她知道偷吃东西的后果。

    寻常时候,人在吃饱时便会停止进食,可被地主恶意刁难时,强行将比她小嘴还要粗的食物塞进嘴里,那样只会撑坏。

    嘴边被弄得脏兮兮的小乞儿哆嗦着求饶,再不敢偷不属于自己的食物时,那冷酷的地主却依旧不肯轻饶恕她。

    “呜……真的……”

    “真的要撑不下了……”

    芍药眼睫都湿得黏成了一簇簇,她噙着泪珠,只觉得自己一定会坏掉。

    可并没有。

    谢扶檀死死按住她。

    他额上的汗比她还要多。

    他黑沉的眼底没有半分仁慈,只有那些条件优渥的地主家才有的狰丨狞残忍。

    地主从小便吃着山珍海味,将身体培养的异于常人健硕,故而地主的食物显然也比矮小瘦弱穷人家的食物要更为丰硕。

    她只想偷他一只小饼果腹,可他现在给她饕餮大餐,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现在不想吃了,先前又何必要偷吃。

    既然这只小嘴这么爱偷吃,那就要吃到底,将他的食物吃的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残忍的地主终究还是下狠手惩罚了这个偷食物的可怜乞儿。

    他将他的食物全都塞进了另一只的嘴里。

    任由那只小嘴嘴角处止不住的口涎滴落在他的身体上。

    “呜……”

    被塞满食物的小嘴再无法反抗。

    芍药只能目光迷离地蓄满泪雾,她的眼尾都啜泣到开始泛红,不管指尖怎么抓挠,他都不肯放过她。

    吃下去的东西还想吐出来,那便不叫惩罚。

    纵使吐出来了,也会被他重新塞进去。

    一下比一下都要更重。

    直到芍药的小腹被食物撑满。

    甚至只要一垂眸便会看见那些食物在她肚皮下撑起来的形状有多可怕……

    芍药啜泣地嗓音都逐渐沙哑。

    若有人路过看见此情此景只怕都会于心不忍,会帮忙劝阻报官。

    可那些残忍的地主却只擅长更为残忍的手段,还低头将芍药流出来的小泪珠,一滴不剩地全都卷入舌尖。

    眼泪落到了面颊,他便舔她面颊。

    落到了锁骨,他便嘬粉了雪白锁骨。

    乃至山峦、巅峰都不会放过。

    到最后芍药连哭都不敢,只能颤颤巍巍地兜住楚楚可怜的小泪珠不掉下去,不给他任何机会欺负压榨她的理由。

    ……

    无尽的黑暗下。

    不知身体流失了多少汗液与泪液,芍药都以为自己已经被榨成了人干。

    狼藉的地面上水汪汪的,有些是汗。

    有些是别的……

    可芍药再没有精力去顾忌到旁的。

    她以为结束了。

    好歹没有被谢扶檀发现她的身份……

    可谢扶檀却又进来了。

    谢扶檀似乎远比刚开始时要清醒许多。

    就像一头野兽,失去理智时只想狼吞虎咽地撕碎猎物,咬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吃。

    乃至逐渐找回自己理智后,反倒优雅地开始舔舐爪上靓丽的皮毛,开始慢条斯理地优雅享用他的晚餐。

    芍药嗓子早已经哭得发哑,料想在黑暗中,他根本不会知道她是谁。

    可即便如此,她也受不住了……

    她不由颤颤地启开唇瓣,企图求饶。

    “仙长……仙长饶了我罢……”

    “我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女……夫君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

    她几近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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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的意识里想到了那女子有夫有子,只将对方的一切搬来做自己挡箭牌。

    “我的孩子……也还在襁褓之中,等着我回去喂养……还请仙长放我离开……”

    她的声音被挤压到断断续续,被欺负得已然软到没有力气,却也不得不坚持着说完。

    她完全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成熟的妇人,上要奉养双亲公婆,下要哺喂嗷嗷待哺的孩子,且这副能拧出水的身子也早已经和她丈夫恩爱过。

    他触碰到的是无数个禁忌下、他都不可以触碰的对象。

    如此一来,这位“仙长”若还要继续欺压着一个已经成了亲、产了孩子的人丨妻,便显得更为可耻。

    可芍药却惊恐地发现,在她可怜求饶的时候。

    身体里的东西……

    产生了更为可怕的变化。

    芍药咬住自己的指尖,口中死死隐忍着细碎的泣音,她的滢眸泪雾迷离,可心头却大为震撼。

    对方不仅没有捡起清高之节,赶紧离开。

    反而仿佛彻底变得丧心病狂、膨丨胀到没有一点点廉耻的地步。

    他表面上看起来光风霁月,仙风道骨。

    私底下难不成是个喜欢他人之妻、他人之母的……变丨态。

    怎么……怎么还越听越兴奋了?

    第45章

    ◎想逃?◎

    一番努力下来。

    成功让某些东西更为月长大了一圈后。

    芍药眼角晶莹的小泪珠再兜不住了。

    她的鼻尖都泛着浅粉和闪闪薄汗,接着却都被对方滚丨热的薄唇逐一品尝,卷入舌下。

    末了却还需要欺负她的人抵开她的唇瓣为她渡气,才叫她不至于力竭到晕过去。

    可对方要她清醒着,像是一种更为恶劣的欺负,偏要她全程都眼睁睁地看着他对她的一切所作所为。

    ……

    芍药仿佛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她被迫骑上了一匹她注定无法驯服的健壮野马。

    骑马时会一直上下颠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芍药根本没有机会下马。

    明明已经腿软到根本骑不住。

    可那马儿像是永远不知疲倦般,肆意在草原跳跃奔腾,越是剧烈,越是兴奋……

    “呜……”

    柔软枕榻上,温澜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给芍药擦汗降温。

    可少女却还是被噩梦惊扰得流泪哭泣,口中呓语着“不可以这样”……

    温澜叹气。

    她猜芍药可能在洞魔巢穴里看见了很可怕的场景。

    那些凡人女子被吓到的模样显然也没比芍药好到哪里去。

    回到几个时辰之前。

    只说洞魔刚出来迎战时尚且还很自大,出言不逊。

    直到被弦音仙尊特意派遣来的浮春夜祭出一只镇魔印,那洞魔才赫然神色大变,转身要逃。

    镇魔印是那位弦音仙尊所有的东西,可镇天下诸魔,可使用的次数却极其有限。

    浮春夜临行前道:“洞魔作恶多年,体内三颗凰泽碎片早已与它融合,待我拿回去炼化出三颗凰泽碎片后,再回来与诸位汇合。”

    温澜等人谢过。

    他们再要进去救人时,却看见谢扶檀抱着衣裙完整的少女从洞窟中走了出来。

    温澜与其他人都要安顿好凡人,故而也没有来得及发现更多细节。

    只是事后才发现,谢扶檀的右臂受伤很是严重。

    司星渡虽用仙法为他治疗,却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恢复。

    “怎么会这么严重……那该死的洞魔,若毁了师兄的手臂,只怕死十个它都不够!”

    玉若蘅气坏了。

    在她看来,谢扶檀几乎就是镜清仙山的未来,焉能因为这只洞魔就有所折损。

    可她骂着骂着,看见谢扶檀白皙洁净的额,却又欲言又止。

    玉若蘅本就是个暴脾气,她已经忍耐了一天,终于忍无可忍道:“师兄不若直接说出来,那洞魔口中夺走师兄贞洁的村女到底姓甚名谁,干脆让我帮忙去料理干净,也免得日后产生其他纠葛!”

    司星渡闻言,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余光自然也瞧见谢扶檀的脸。

    在谢扶檀眉心……他们镜清仙山象征着男子贞洁的红色朱砂痣,已经不复存在。

    这红色朱砂的本意并非是不允许修士娶妻生子,而是可以助他们更为集中定力。

    在年满十八后此朱砂都会自然消失。

    只是……

    谢扶檀还需一个月才满十八之限。

    如此一来,温澜都未必能得知发生了什么,可玉若蘅与司星渡几乎在看到他的瞬间,就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那洞魔战斗时不断放话激怒,三言两语便将它对谢扶檀做的好事说了出来。

    谢扶檀此刻端坐于木椅之上,俨然沉默了许久。

    显然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在洞窟中。

    谢扶檀最初也仅是想锁死灵识,任由发生了什么,都令自己如泥塑石雕的死物,天塌不动。

    之后……

    纵使在魔毒的诱惑下,谢扶檀也从未想过要太过分。

    可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后,错已酿成。

    谢扶檀固然可以及时抽丨身离开,但已经进入了,再离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更不能将彼此损失降到最低。

    唯有困住怀中之人尽力而为,将魔毒解除,他便可以用恢复的修为震碎洞窟结界。

    再往后,一回合下来虽已解除魔毒。

    后面难以自抑发生的数个回合……自也是他对不住她。

    谢扶檀垂眸的瞬间,仍会想到那泥泞难以通行……

    令人神魂不附、如等仙梯的魂销骨酥。

    万般极限滋味仅是回忆,便让他眼下的躯壳再度有了变化。

    司星渡眼睁睁看着谢扶檀的脸色更沉几分。

    谢扶檀骤然起身离开。

    司星渡叹了口气,对玉若蘅道:“师兄向来禁情禁欲,眼下若蘅师姐如此直白说出这些,师兄焉能接受?”

    玉若蘅微微哑然,想想也是。

    谢扶檀是他们当中最为恪守清矩之人,他连那些贱男人的贱根恶习都不曾沾染。

    他此番贞洁之躯被污也是被洞魔算计,只怕创剧痛深,如何能听她说这些污言秽语。

    她皱眉道:“我知道了,日后我不再提起便是。”

    众人稍作休整一夜过后。

    翌日一早,温澜在门外瞧见谢扶檀时,尚且还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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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来看望姜媱师妹吗?”

    谢扶檀询问:“她可醒来?”

    温澜道:“她眼下不在房中,想来是有事出去未曾来得及招呼一声,我也在等她回来。”

    芍药昨夜昏睡,温澜放心不下她,只想等她醒来问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扶檀闻言,却并没有像温澜想的那么简单。

    他显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这个时候跑出去,意味着什么。

    谢扶檀道:“我去寻她。”

    温澜心下微微诧异。

    毕竟谢扶檀这样的人不像是这种多管闲事之人。

    尤其是姜媱师妹,因为毁容而变得更加怯懦自卑的性情,看起来更不像是他们这种眼界过高之人愿意打交道的对象。

    ……

    芍药这边脚底恨不得插上翅膀。

    可她魂魄将将回到身体里都没有弥合好,再加上又被中了魔毒的谢扶檀按着折腾了那样久……

    不论是妖术还是身体的精力,都让她很难跑路跑得利索。

    她明明已经揣着自己的包袱跑了很久很久。

    在林子的尽头,却还是被谢扶檀所寻到。

    他堵在她的去路,俊美面庞上的神态并不似和蔼。

    “你要去哪里?”

    芍药当然是……想逃。

    从她两眼一睁开后,她就很清楚自己完了。

    她原本只是想一门心思狠狠陷害他一下,结果却搞砸了一切。

    谢扶檀原本便是不打算饶过她的可怕模样。

    她当时还想假装她是村女,可显然也失败了。

    待他意识清醒后发现自己睡了自己最厌恶的人之后,原本就要报复她的念头必然会变得更为可怕。

    镜匙没有到手,还要面临谢扶檀的报复。

    只怕芍药就算是一只比他大三百岁的花妖,生存概率恐怕也不会太高……

    因为双腿尚且虚软,以至于芍药只是往后退缩了一步便栽倒在地上。

    谢扶檀才将将朝她走近半步,少女便连连求饶,“我……我再不敢陷害扶檀师兄了……”

    那根刺入他掌心的妖针,害他整条手臂都险些废了的罪魁祸首是谁,旁人不知道,但他与她心里皆是心知肚明。

    谢扶檀发现她对此很是害怕,蜷缩着身子纵使摔倒了也只想避开他。

    他垂下长睫,随即说道:“我不会将你我在老槐村的事情告诉旁人。”

    芍药微微抬起扇睫,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既然你先前也对我有意……”

    在少女困惑的眸光下,谢扶檀经过彻夜未眠的思索过后,只启开薄唇逐字逐句道:“待回到仙山后,我会对你负责。”

    芍药闻言,似乎变得更为惊讶。

    负责?

    她略作思考后,似乎才有些明白了他的逻辑。

    对于她们这些很邪恶的妖物来说,见一个睡一个其实是很随意的事情,并没有人类这么保守的观念。

    可这些正道看起来却并非如此。

    他们虚伪、伪善,喜爱追求君子仪表、大家风范。

    甚至也会因为和她产生了这样的关系,就会被自己古板保守的规矩所限制。

    纵使再不喜欢她,也不得不对她“负责”。

    这些正道看起来竟然如此容易被“道德绑架”……

    芍药迟疑着,心尖仍是惴惴不安。

    可她原本打算快速跑路的心思难免多出了一丝迟疑。

    因为……

    还有第二次。

    就算第一次镜匙现世失败,但在老槐树精的预言中,还剩下一次。

    先前她便无法有正当理由与他靠得太近。

    但接下来……

    她若能以“道德绑架”他的优越地位继续接近他的身边,只等第二次镜匙现世也许也并不会太难……

    在她良久沉默之下,谢扶檀似微有不耐。

    他薄唇微抿,缓缓对她再度承诺道:“在此期间,我不会再冒犯于你。”

    如此一来,芍药无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更为确切的答案。

    纵使万般不愿,他也不得不为此而低头,允她继续留在身边。

    可见,被睡了一觉损失更大的人分明是他。

    他甚至因为受到道德的限制,为此连揭发她丑陋陷害的行径都不敢。

    芍药因为害人失败而瘪下去的勇气,不由重新鼓丨胀些许。

    ……

    芍药回去后,只告诉温澜,她想巡逻周围有没有妖物存在。

    温澜拿了几颗固体仙丸让她吞服,又询问她在洞魔手中可有遭受其他对待。

    芍药哪里会将洞窟里发生的事情说出,只微微摇头。

    温澜道:“你若回头想起什么也可以再和我说,只是接下来我们还需再去一趟老槐村。”

    芍药想到老槐村的情形,也随即点头应下。

    出发之前,众人一并用了一顿早膳。

    在安静吃东西时,司星渡因为谢扶檀一条手臂受伤严重,又特意为他额外准备了一碗灵草汤。

    这灵草汤中单独拿出一株原料,皆是世间珍稀罕见的上乘灵草,谢扶檀手臂上无数道裂痕都尚未愈合,自然需要这等价值高昂的灵草治愈。

    谢扶檀用瓷勺舀入一勺品尝出其中珍稀灵草成分后,这才将碗端起。

    芍药原本并未在意。

    岂料下一刻,那碗灵草汤便落入她眼帘下。

    谢扶檀的声音从旁响起:“将这碗汤喝下。”

    芍药手指蓦地一颤,她口中下意识拒绝道:“不必了……”

    “我……”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她脑中都还一片空白寻不出合适的理由。

    但心虚的本能无疑让她想到了最容易心虚的点。

    “我不吃旁人吃过的口水。”

    玉若蘅霎时瞪大了眼睛。

    且不说这碗灵草汤的珍稀灵草价值足以买下一座城。

    这姜媱竟然还敢嫌弃她师兄?

    更别提,谢扶檀只是舀起一勺尝过其中的成分,之后更没有将尝过的瓷勺再搁置回去。

    玉若蘅忿忿道:“你想吃我师兄的口水还吃不着呢。”

    芍药指尖发烫……倒是宁愿自己没有吃过。

    不管旁人如何作想,谢扶檀对此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喝了它。”

    芍药微微抬起眼睫,发觉因为他的举止,所有人几乎都在关注着他二人。

    显然她若是不肯喝汤,他便会不顾引来旁人的猜忌坚持到底。

    《虐错对象后,被清冷仙君强取豪夺》 40-50(第10/21页)

    “还是说……”

    在谢扶檀缓慢启唇间要说出“要我喂你”之前,少女有所预感般,当即将手指搭在了碗侧,连忙将碗中灵汤喝得一滴不剩。

    一旁玉若蘅纵使心中不满,但一想到当时温澜救了她与司星渡反而未曾来得及救自己师妹……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用完早膳后,众人稍作休整便要出发。

    温澜是个心细之人,纵使芍药什么也不说,可出发时温澜还是察觉她突然发生的烧热。

    温澜给她喂下一粒门派内特制的退烧药丸都不能解决。

    芍药愈发昏沉沉,可大家都已经准备好出发,她不愿拖了旁人后退。

    出发后没走多远,玉若蘅都忍不住皱眉道:“喂,你怎么病恹恹的?”

    谢扶檀的目光再度落到她的身上,芍药只能回答,“也许是受风寒,我已经服用了药丸,只等药丸生效就会好起来了。”

    温澜说:“休息一下吧。”

    他们修行之人下山历练都会尽可能徒步完成,而不会直接使用法术。

    但也不至于没走多远就要休息,显然是在迁就芍药。

    旁人皆没有异议。

    芍药原该婉拒温澜的好意,可愈发高热的温度让她觉得……这仿佛像是要显出妖身的前兆。

    芍药不确定,但无疑要想办法先避开人群再行判断。

    芍药借口去方便一下,这才得以离开人群。

    只是她没走两步便腿窝一软想要摔倒,却偏偏被身后之人一把捞入怀中。

    芍药吓了一跳,见身后竟然是谢扶檀。

    却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谢扶檀察觉她烫人的温度,同时她的身体中神息很浓,却并非寻常人可以感应到。

    谢扶檀一番思索后才缓缓提示道:“你需要将我的东西及时排出体外。”

    谢扶檀的身体异于常人。

    若是寻常人,事后皆会自行排出。

    可若是一些利于修为的东西,对于任何修者而言,修者的身体反而都会自主储存住。

    芍药之所以会被烧灼得难受,便是因为虚不受补之过。

    若再不及时排出那些多余的东西,不仅无济于提升修为,反而还会损伤身体。

    芍药只觉自己烧得意识迷糊,她满脑子担忧自己接下来会有显出妖身的风险,只想以最快速度从所有人视野里都消失。

    她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口中否认道:“我没有拿过扶檀师兄的东西……我现在很急,还请师兄回头再说……”

    谢扶檀握住她的手臂,见她还未领会,冷沉的嗓音下,便只得将话说得更为直白,“是我那时……”

    “亲自灌入你体内的东西。”

    芍药霎时愣住。

    他说的是……

    谢扶檀对她稍加解释。

    至此,芍药终于明白当日她的本命灵花为何会进入谢扶檀的体内一去不复返。

    因为……

    谢扶檀的身体里有那神物镜匙存在,他的精、他的血,也皆有此物之神息。

    万物有灵,也无不向往更为强大的力量。

    本命灵花在接触到那镜匙之力后,便彻底沦陷,原本三百年的修为贴着那镜匙而生,灵花亦是开得更为盛艳。

    灵花进食时固然缓慢有序。

    可芍药的身体却一次性吞下了太多元丨阳……

    就像每日进补一些滋补的补品般,若是每日吃上一小口,固然有滋补身体的作用。

    可一口气吃了旁人一年的大补之物,过于柔丨嫩的花身又如何能承受得住。

    她的体温越升越高可见是耽搁不得。

    谢扶檀只冷冷启唇道:“抱歉,我违诺了。”

    他答应不冒犯她的话,显然在这一次中不会生效。

    他要弥补他犯的罪恶,连芍药本人都无法阻止。

    无人的小河边。

    芍药下意识想要推开,可被烧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整个人被谢扶檀抱入怀中不说,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的手在……

    褪她的小裤。

    芍药当即眼睫轻颤,“不……不要……”

    在彼此都清醒的情况下,这样做……俨然更不对了。

    谢扶檀俊美无瑕的面庞上却不为所动,“是我冒犯了。”

    这次,为了避免像上次那样不小心撕碎了她的小裤。

    他显然动作放慢了许多。

    可让芍药更为羞耻地是,她会很仔细感受到冰冷的空气是如何一点一点接触到她慢慢露出的臋丨肉。

    同样也在谢扶檀的视野下,从只能看见一点点……

    伴随着衣物后退,暴露出更多、更大片的雪白。

    少女羞到面颊都要能点着火了。

    “呜……不要在外面这样……”

    谢扶檀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低语:“不会有人看见。”

    他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垂,却还是不得不将手指……

    深丨入。

    四下风景秀丽,溪水潺潺。

    河畔有一束花枝垂落在了水面,河里的河鱼却硬是将合拢的花瓣挤开,用鱼嘴去啄食藏在其间的蜜。

    待那河鱼心满意足钻进去后,这才发觉这花是个不知品种的食人花。

    美丽与香甜都只是食人花捕捉猎物的手段。

    在河鱼猝不及防时,食人花竟将花瓣骤然收紧,将那滑腻的河鱼死死含丨咬在了当中,想将那河鱼当场绞杀。

    谢扶檀微微阖眸,知晓她眼下滋味不好受……

    但一根手指远远不够。

    他不得不顾狠下心。

    将另一截更为粗的中指添入其中。

    “啊……”

    芍药原本就不太能忍,突然发生了变故后,她几乎都来不及压抑,口中的声音都不及遮掩住。

    仅仅只发出轻轻的一个音节,她便当即偏过脸颊,贝齿死死咬住了他衣物上一个小角。

    河流巨大的水声完完全全盖住了河底小鱼翻涌的小水声。

    其他河鱼并不知晓同伴去觅食之后的下场。

    那伪装成普通花的食人花终究没能将那河鱼彻底吞食,反而还被扯落了水中。

    大量雪白色泽从清澈河水间散漫开来。

    芍药只看了一眼都当即滢眸颤颤地挪开了视线。

    她羞愤到甚至恨不得当场失去意识、晕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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