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1/19页)
[31]第31章:恶意
大可不必。
交流会上布设阻拦五条悟的“帐”的那位强大的诅咒师,在我祓除诅咒却被诅咒追的抱头鼠窜时,踏入了我和诅咒的战场。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
诅咒师保持着微笑,收回了迈出去的一步。
“请继续。”
继续什么。
因为他的现身,二级诅咒追上了我,将我按住,然后一口咬了下来。
我抹了把脸。
二级诅咒追的我抱头鼠窜不是什么稀奇事,我被人看见也没什么丢脸的。不过现下是“帐”内,我没有咒术师队友,面前的诅咒师算是真人的朋友,所以我的咒言如同真人和诅咒师了解的一样,没有反噬的完成了。
喉咙没有灼痛感。
清理完二级后,我对着诅咒师:“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诅咒师从善如流的:“真人说你想要哭泣。”
……
大可不必。
想要哭一哭的我,并没有想过用这种理由与真人见面。因为咒术师与特级诅咒私底下接触被扣上一个通敌的名声甚至都不需要怎么去操作,我暂时不想放弃咒术师这份高薪工作。
但面前这位诅咒师——
这位真人的朋友、看上去就是那种待到漫画书里大篇章结尾才会正式出现在人前宣告自己的存在的BOSS——在这种当口,见了我。
就因为我问真人怎么才能哭出来。
洋葱被否决后,真人给我送来了他的朋友。如果现在我跑出去“帐”,向五条悟举报特级诅咒师的存在,稍微形容一下诅咒师的相貌,我大概会遏制住对他们冲击最大的风暴。
我知道面前这个人应该已经死了。
可我没有举报。
在知道面前是已经死亡的人时,我会想起许多游戏情节。
死而复生一般有几种情况:一种是玩家,只要存读档就可以无限复生。一种是对面人物身上还有未挖掘的剧情。还有一种,只是为了凑HE或者BE。
诅咒师属于第二种。
我对第二种没什么意见,只是面前的诅咒师死过一次实在是让我惋惜。如果他没有死去,凭着他的脸,我能得到的报酬可以让我直接辞去咒术师的工作,然后回家养老。
他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做出了笑的表情:“看上去,神木君对这具身体有印象?”
我回:“我信过玄学。”
玄学。
在游戏卡池坠机时,是下一发一定出货。
在游戏卡池刚开时,是献祭抽卡流、时间大法、凌晨抽卡容易出货等。
在游戏玩的久时,是玄不救非,氪不改命,氪的巨多角色全齐,又肝又氪什么都有。
我信过的玄学对我的游戏抽卡没有任何帮助,对一个普通人也并不友好。
但还是能说一句玄学的。
至于后来不信玄学的原因——
你见过蓝天白云吗?
自从我信了玄学后,蓝天白云非常热爱光顾我,百十来抽下去除了保底就是保底,绝不给我留任何幻想。
紫光重复金光歪,单推诅咒次次中。
上头后砸了十来万,成功将原本单推的我变成了全员推。
氪不改命的完美写照。
我思考了一夜,就抛弃了玄学。
后来我到高专才发现,我人生中第一次决定试试玄学的力量,就跑错了阵营。
盘星教教主夏油杰。
人名我不清楚,毕竟普通人教主看都懒得看,更别提说他的名字了,但教名我还有点印象。
学长学姐们在介绍没到场的学长乙骨忧太时,提过这人,说他是特级诅咒师。
信错了教就不叫玄学了,那叫要人命。
好在那时候我编外的连盘星教教主都不知道有我这个教众,我本身也是抱着看看玄学能不能管管抽卡的想法碰运气的。
我错过了与咒术界碰面的第一次机会,将时间延后了一年多。
好处是,我的抽卡运气终于回归了正常。
非得非常正常。
但至少氪多了还是能改改命的。
现在的情况是,前任教众与现任教主立场相对的会面,没什么大场面。教主除了身体没换,思想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属于原本教主的负面情绪浅淡的来阵风就能吹散。
有属于前任教主的负面情绪,是证明他还有复活的希望吗?
……
负面情绪的量只是前任教主身体保留的一点本能作祟。想要他复活,就算蟑螂失去脑袋能活一段时间,但前任教主与蟑螂的生命力没有可比性。
人类在进化过程里,头脑的重要性逐步无可替代。那头颅里面已经被他人的头脑占据了。
前任教主没有自主意识残留,无法像游戏里一样,改下代码就能让一个人活过来。
这时适当的表示对前教主的尊敬只会让对面膈应。
虽然他看上去不像会在意的人。
与真人的相处方式不会相同。
真人需要我将恶意收敛仅剩若有若无的一点,让他好奇顺利开启下一步。而面前的诅咒师——
我对咒术师的恶意要汹涌一点才好。
如果说五条悟希望在我心中看到希望,那么诅咒师想要在我心里看到的,是被咒术师的规则逼迫得恶意隐在皮下张牙舞爪的情形。
这二十分钟自然不够诅咒师发挥的,我是无所谓的,但诅咒师不会轻易放过没有反噬的疑似特级咒言师。
他肯冒险前来,在他心中,我作为真人的朋友,成为他这一方的战力是迟早的事。
只是麻烦了一点。
我们认认真真的在这二十分钟里讨论了一下怎么自然不做作的哭出来。要有真情流露,要有场景渲染,要有观众……
死在了第三条上。
“难不成真的要用洋葱?”
他的语气有点调笑意味。
“银水母。”
我平静的否决了,“试过了。”
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露出好奇的神色。
我配合的:“只要是在他人面前,我很难哭泣,即使是有洋葱辅助。我的泪腺依然会随着人数的增多而逐渐钝感,周围一群人都在流泪,而我哭不出来,袖子里还有洋葱刺激的味道,会更尴尬的。”
洋葱让人流泪,不掺杂情感因素,是眼睛在洋葱细胞里包含的酶的作用下,被其产生的气体状化学物质刺激了神经末梢。
这时候哭不出来,不是自己袖子上沾了水,就是会被送医院,在一堆人关切的眼神下看泪腺的问题。
人群会遏制我的情绪表达。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2/19页)
二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尝试过的方法可以称之为演员的职业素养。当然是反面教材。
就算现在只有两个人,我在不熟悉的诅咒师面前,看可以触泪点的故事都可以面无表情。
“对了,你跟真人在一起吧,最近让真人不要出门。老师正在找他。”
诅咒师看向我。
“交流会上老师知道真人跟我接触过的事。”
会被认为我痛苦得想要自裁,有一部分真人的原因。五条悟的六眼下,术式的作用效果基本上跟照X光一样一目了然。
未知特级的术式作用效果他知道,交流会上真人的露一手,被察觉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说老师很温柔。
即使我有所隐瞒,他也对我抱之以相信的态度,没有将最核心的一点挑出来,而是不轻不重的选了一个我咒言的内容来责难。
明明见过人心脏污,却偏偏将少年人的心性想的太好。
……
或许是在等我露出破绽。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呢?
我不可能看到他的心,将他的思想掏出来看看。
那就没什么区别。
对于诅咒师而言,我的态度和思想如果能够窥探的话,也许他不会想着给我加麻烦的事。
想要哭一次是为了解决麻烦,又在未解决时引来了新的麻烦。而新的麻烦不是哭一次就能解决的事,他想看到我整个人都被恶意浸没,成为背离蛛丝的一方。
辅助监督在“帐”看见我出来时,很熟练的收起了“帐”,问我:“神木同学,还要继续接任务吗?”
我摇了摇头。
「喉咙不太舒服。」
接下来的时间我想要休息几天,因为诅咒师能够安排一次见面,就会有第二次。
我对咒术界的恶意没那么深重。
当然也不是不存在。
我对咒术界的制度有诸多不满之处,这点无需否认,否则我也不会想着退休回家养老,对咒术师维持秩序的责任毫无担当,得过且过了。
虽然没意见态度也相差无几。
诅咒师的到来也不过是证明了高层腐烂得更加彻底,连内应都存在了。
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我对高层并没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任何制度沿用久了都会有缺陷,所以我的规则一直在随着环境变化而调整,不会长时间使用一套规则,将自己钉死。被人摸透了规则会出现踩着底线胡作非为的现象,目前尚未出现,仍需要预防。
可无论如何,对待死亡威胁,并确切受到伤害时,反击是永远写进自己的规则里的。
那点恶意来源于六次情报失误。
如果不是我术式特殊,六次谋杀未遂,会变成我的意外死亡报告。
上次让我愤怒的是校园暴力,这次是谋杀未遂。
上次我可以放任自己的愤怒,这次不可以,愤怒被约束住了。
但反击只要合乎律法,合乎规则,什么时候都不迟的。
愤怒里于是升起了可利用的恶意。
我对恶意缺乏想象力,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够行驶恶意的方式有多种,保持沉默是屡见不鲜的。
于是我保持沉默。
再多的,就没有了。
我不太想因为自己的举报行为惹到更多的麻烦,也不相信这世上真有匿名举报这回事,所以当做什么事都发生。
这是我的恶意。
————————
律的性格……极其微妙。
——感谢在2021-03-1323:38:45~2021-03-1623:53: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烧烤猫团长5个;温子桑、雨若庭、路人Go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雨嘉80瓶;日立、路人Go20瓶;伊莱、A_A10瓶;小虫8瓶;司研5瓶;闲随鹤断鲸、无、小透明2瓶;lnike、可爱即是正义、久夜栗子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2]第32章:过往的碎片
意图消灭普通人的,消灭诅咒诞生的源头的人是我的前任教主。
知道他是诅咒师发动百鬼夜行袭击京都时,就已经清楚了。
就神木律而言,他的死亡意味着神木律的过去彻底成了他人口中的过去。
就普通人而言,前任教主活着不是一件好事。
两者身份重合时,我可以说出幸好他已经死亡了。这样的话并不是冒犯死者。
我对前任教主夏油杰的过去不清楚也不感兴趣,我在最糟糕的过去里碰见了的夏油杰看普通人的眼神如同注视着猴子。
那个人身上有着在禅室浸染过的檀香,是用燃尽的香灰塑成的佛陀,一举一动都有悲悯之意。我不是在夸赞他的善举和佛心,而是在形容他身上的不协调感。负面情绪在他周围翻滚着对人吐露恶意,偏偏他带着笑,如一尊活着的佛陀。
对普通人充满恶意的盘星教教主。
我对他的印象只是远远的一瞥,与路人无意中对他投以的注视相差无几。
现在的诅咒师夏油杰对这种错过,假模假样的惋惜着:“如果早一点注意到神木君就好了。”
与诅咒师的第二次见面来的很快,我休息了几天,让自己的黑眼圈加重了一点后,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善于隐藏的诅咒。
寻找途中碰到偶然路过的诅咒师,顺理成章的。
熬夜肝游戏让我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整个人看上去更加阴沉了一点,这样的面貌与诅咒师相逢,诅咒师是担忧的:
“没有休息好吗?”
“游戏出了新卡池,我重新尝试了一下玄学。”
这种话题……
诅咒师顿了一下,接着自然的顺了下去:“成功了?”
“没有。”
如果成功了,我的黑眼圈不会这么浅。
抽中了想要的角色,为了让强度尽快的跟上大部队,那么我这几天连休息都是没有必要的。
因为工作时间不能玩游戏。
对面的BOSS想着他的大业,想着怎么实现他的理想,而我,在他的面前,满脑子想的都是坠机的悲痛。蓝天白云次次保底,金光都是重复角色还抢了保底……这种悲痛,诅咒师并不明白。
他以为我想的东西应该更加的沉重一点的。
怎么会有那么沉重的事情供人思考呢?
对于适应了咒术师生活的人而言,没有时间去思考的,那些任务已经侵占了大部分时间。剩下的时间我还让它被游戏占了不少。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3/19页)
因为碰上了诅咒师这样的麻烦,原本就稀薄的组队可能性被直接掐断,所以花在游戏上面的时间更多了。
而对于注定发生的事情并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在灾难前夕我需要做的是成为沉默的观众,挤压出咒术界发生变动前的平静时光。
于是我和诅咒师之间的话题,普通得就是和陌生人都能聊起来的话题。
并不深奥。
显然脱离普通人思维太久的诅咒师,从天上人的视角降落时并不算顺利。
游戏、超市里的打折蔬菜、新出的手办……与咒术师的世界并不遥远,但在这种时间被提及,是不合时宜。
不合时宜的话题依旧被继续了下去。
诅咒师话接的并不流利,只是很努力。
“我很难跟上你的思路。”
“这是普通人的日常。”我说,“鸡毛蒜皮却必不可少的小事。”
“我以前的生活。”
以前。
实实在在的过去的一部分。
以前是一个有魔力的词,可惜我的口中,以前没什么可说的,普普通通平平常常,是让与诅咒师会面这样激动人心的事变得毫无起伏、没有营养的存在。
这是我与咒术界心态上永久的隔阂。
我将这点摊开给了诅咒师看。
前任教主没有将我从乌泱泱的教众里打捞出来不是他的过错,普通人在普通人中连普通都很普通,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特质。
只是环境改变了,我这样的普通,才成了无法忽视的特质。
这隔阂里能生出很多东西。
比如,与真人成为朋友,在成为咒术师后我们依然是。
比如,对咒术界的安宁不算在乎,只要没有熟悉的人死在我的面前,我就能装聋作哑。
比如,这可以称之为傲慢。
比如,过去的心理创伤。
……
每个人窥见它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在我成为咒术师,从他们眼中的普通人里被拎出来后。
我活在他们的想象中。
诅咒师窥见了什么我并不清楚,他只是在我与咒术师的格格不入极其清楚的时候,笑容终于有了点真诚。
“现在还是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是。”
我脱离咒术师的可能性增大了?
还是我对咒术师并不抱有期待?
或者是只要维持这样的生活,我对即将到来的变动并不在意?
我递给了诅咒师突破点。
并且希望诅咒师看到的是那个或许是。
没什么谈的过去会变成武器,是因为我对过去的隐瞒以及他们认为我在隐瞒。
他人的记忆里,怎么能拼凑出完整的神木律呢?
记忆是会说谎的。
而诅咒师笃信自己查到的我的过去,其态度跟前任教主认为我是普通人一样笃定。
即使不是同一个思想,却也有微妙的相似。
毕竟都是人。
人的偏见是一直存在的。
正如我现在这样,正如诅咒师现在这样。
会思考,才会有被思考误导的机会。单纯的隔阂才会被不存在的过去赋予更多的意义。
我平静的说出自己过去的日常生活。
他的思考会将平静赋予意义。
如果他的思考没有赋予隔阂更多的意义,麻烦应该会自动远离的吧。一个普通人心态的咒术师,手中有再好的牌也用不出来。
试图杀死我也可以。
试图让我被蛛丝背弃也可以。
给予我伤害,就是给予我反击的权利。
……
细数我迄今为止的咒术师生涯,我真正算得上麻烦的事情一个是他人对我的误解,一个是诅咒师准备用理想给我画饼又用现实打击我让我成为诅咒师为他打白工。
其中诅咒师这个麻烦,似乎让我被迫打开了新的大门。
我的同学虎杖悠仁是两面宿傩的容器,但我对两面宿傩的印象仍旧停留在他人的叙述和文字信息上。
在此之前,我没有直面过两面宿傩。
今天我看见我的同学虎杖悠仁脸颊上多了一张嘴。虎杖悠仁迎着我的目光轻车熟路的打了自己的脸。
我:“银水母!!!”
虎杖悠仁目光澄澈坦然:“律完成任务了?”
我点了点头。
“刚刚没被吓到吧?”
“霞水母。”
他右手握拳左手成掌,右手敲了一下左手,恍然大悟,“那个,律以前没有看见过啊。”
“这个是两面宿傩啦,是常事,有老师在不用担心。”
这是正确的对五条悟付诸信任的做法。
站在风暴中心的沙砾无法逃离风暴,直面预兆的情况会变多。我是被一缕风就轻易带起的沙砾。
只要被带起来了,两面宿傩的出现似乎真的就是常见的事了。在此之前,我很难想象自己会有一天,在餐厅吃饭时看着自己同伴脸上多了一张叨叨叨的嘴,还能面不改色的吃下饭的。
现在能让我表情彻底破防的,吃不下饭的,是喉咙里的伤,还有游戏里新池沉得彻彻底底,彻底没救的那种。
如果带着游戏卡池沉底的悲伤去哭泣,我的泪腺可能不会那么钝感。
神木:我找到哭的办法了。
神木:想想就让人绝望。
真人:什么办法?
神木:哭前抽卡。
真人:╮(‵▽′)╭
真人:夏油跟你相处得很好呢,律。
神木:?
真人:他已经在研究游戏了。
神木:请务必让他体验一下抽卡的快乐。
真人:好的。
比悲伤更悲伤的事,是被拉入坑的萌新比我欧,截图看得我觉得对自己哭出来更有把握了一点。
我现在看着已经有心梗的趋势了。
神木:让他来试试我的号。
真人:了解。
悲伤永无止境。
那晚怀疑人生的不止我一个,体验到悲痛的应该就我一个。
运气还可以的诅咒师夏油杰在我的号上抽卡,体验到了跟我一样的快乐。
真人发照片过来时,穿着僧侣服饰的玄学大佬唇线平直,面无表情,盯着手机屏幕。透过屏幕都能感觉到他对自己运气的怀疑。
我的号不信玄学,今晚也不信氪能改命。
总计抽了几百次,中途换了几个人,新人物依旧歪的惨不忍睹。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4/19页)
真人:这是怎么回事?
真人:我对我的运气还算自信。
神木:号非是一种玄学。
神木:我试试你的号?
真人:试试。
顶了真人的line号跟我聊天夏油杰二话不说给了我他的账号,验证了我不仅号非还人非的事实。
真人:……
真人:律的运气真厉害。
真人:夏油怀疑人生了哈哈哈。
真人:他现在尝试给自己的号抽卡。
神木:氪了多少?
真人:(^▽^)没数呢。
神木:我现在已经要笑出来了。
真人:图片jpg
真人:律要保持哭泣的心情哦。
神木:……
神木:你号给我。
单抽出货的图片给我看,真人的游戏号惨遭毒手,被非气浸泡了。
我们三个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有共同兴趣可以拉近双方距离,将原本不熟悉的人变成游戏好友,变成互相撸对方游戏资源的人。
隔着屏幕用文字交流可以褪去平日的形象,将性格加以改变,因为互相无法看见对方的表情,只能从文字信息上感受。
看似关系更加亲密,实则毫无寸进的事实也能被遮掩。
我垂下眼,这个麻烦在给予破绽和一定的安抚后,是会暂时消失吗?
如果可以消失的话,我会想办法在跟人组队时哭出来敞开心扉,或许眼泪不会太多,但会让所有人都清楚我的成长,顺理成章的解决他人过度的关心,正常的过着自己的咒术师生涯。
**
我满身破绽。
有人曾说这是假象。
“普通人应该有破绽,对吗?”
“我有正常的喜好。”
即使现在的神木律与过去的神木律在能力觉醒前后被彻底分隔开,算是面目全非了。
但神木律依旧有正常的喜好,有着普通人需要的一切。
只是在必要时会抛弃喜好的行为会让人觉得神木律满身假象。
我或许应该更多的提及一下乏善可陈的过去,让自己的过去从迷雾里抽出身来,说说他人对自己的误解。
神木律一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朋友可能没有多少,但一个人还能自娱自乐,直至那件事发生。
那个人的后果并不是由神木律亲自报复的,神木律不会在律法和规则都不允许的情况下杀人,也不会有那样直接剥夺他人生命的勇气。
但说原谅……那是不可能的。
信仰玄学是想在浑浑噩噩里找到一个方法,比如虚无缥缈的诅咒,还有治愈自己的失眠。
那时神木律已经算摆脱了那次事件和那个人,只是心里有着不甘。至于有没有诅咒成功,没有。
即使具有那样异常的视野,想要无师自通学会诅咒他人也是很难的事。
让神木律发生改变的是拥有能力后异常的视野,而不是,那个有着病症将过往生活打乱步调的人。
没那么好,但也不是留下心理阴影的糟糕。适当的情绪疏解足以应付了。
唯独视野——
它直至今日还在影响我的判断和情绪。而这是无法解决的问题。既然无法解决,那就去适应,那也就无所谓向人求助了。
无法解决的事情,被人关注,而关注的原因还是错误的,会让我觉得麻烦是正常的。
无法解决的事情不需要拿去麻烦他人。
毕竟他人也没有多少时间会用在这件事情上面,进行毫无希望的尝试,还会给我带来更大的落差。
啊,视野的问题……
无论是真人还是五条悟都是不知情者。即使我曾经视觉全开过,他们也是不知情者。
它算不上咒力。
不会产生咒力的流动,而我……我本身的表情幅度就不会很大。
它只是看见了,只是视觉。
我能算得上秘密的就只有这个,我的视觉。它都是秘密了,还是无法解决的问题,那么我会隐瞒不想说是合乎情理的。
除开秘密,我身上最多的就是破绽。被人说成虚假的破绽。
那个人有一双慧眼。
是碰到了就很难脱身的类型,正如面前这暴风眼升起的暴风,想要安然度过十分麻烦。
我在街道上碰见了他,之后陷入了被人说虚假的境遇。我真诚的说过自己心理正常,知道对错——
“可你会明知故犯。”
张口结舌。
我只能叹气:“不违法,不是吗?”
“那也不行,这不是好孩子应该做的!”
我的破坏力在他心中等同于海上骤然而起的暴风,让人毫不设防就人仰马翻一片狼藉。
这是我听到的对我能力的最高评价,但实际上,我跟不上这样的评价。
这个评价过于夸张了。
没做什么的时候它已经足够夸张了,做了些什么的时候,它依旧夸张。
我并不是无害的,完美的受害者。这样的受害者只存在于文字的描述里。
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理念,用统一的缰绳去束缚,只能规划底线,而不能规划人均道德。
我的道德上有瑕疵,可我的底线稳在了律法和自我规则上。
而在前不久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中,我在其中的角色都是道德有瑕疵的,包括校园暴力时的愤怒。
受害者有权利去愤怒憎恨,我算是利用了自己的愤怒,让自己规避了律法。
这是道德最有瑕疵的一次。
但根据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的经历而言,我这样的行为,算是因为无法自控而导致。
我的咒言是间接效果,无法由本人操控。
依照普通人世界的律法我是有罪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而引起他人死亡。但诅咒杀人事件,不在普通人的律法受理范围,适用的是咒术界的规则。
我对垃圾回到垃圾桶抱有执念,对待无法处理的垃圾会升起杀意与恶意。
咒术界的规则说,这是可以的。
我可以表达自己的愤怒。
事实上,相比于乙骨忧太的危害性和瞩目性,我的行为连被咒术界高层注意并宣判死刑的机会都没有。
我只是愤怒了。
而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我在愤怒之余做了些什么。
除了愤怒,我什么都没做。
连术式都是咒言。
但我希望自己不要有愤怒的机会,在愤怒时,我的规则在鼓励我做出极端行为。
一直在破坏俗世道德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5/19页)
和绕过律法的人,会在一次次操作里被抓住马脚,受到制裁。
破坏成为常态,规则的约束力就是一个玩笑。
我喜欢遵守规则。
也不想随意破坏规则。
但会在规则允许的范围里为自己脱罪。
这算一个实例。
与真人目标相悖的那次事故,我们双方都在保持默契,一个扮演受害者,一个扮演加害者。没有主观意愿导致那场的事故的发生,我只是走出了真人认为的安全范围。
在知晓真人对人类和咒术师抱有恶意的情况下,利用他的恶意并不算难事。
我对自己什么时候会成为咒术师并不算着急,他如果没有将我逼得太紧,我不会想办法锁定他准备的那场事故。
那对他而言是一场意外,一次失手。
但对我而言,是必然,也是对自我卑劣本性的又一次证实。
好在我对我自己的本性并不抱有任何期待,没有对自己的道德提出根本不可能达成的目标。
所以还能安静的看着顺平跟我一同迈入真人准备埋葬他人的死地。
从这方面上讲,对于顺平而言,我的存在与真人并无差别,都是能毁掉他人生的诅咒。
细微不同在于,真人的意图因为我对顺平蛛丝的形容而没有实施,我则是真真切切的将他对未来的期许一并撕裂。
这方面,我比真人更加恶劣。
在知晓顺平的才能时,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擅自给他的职业做了规划。
“能看见诅咒的人会被诅咒更加关爱的。”
我不会让蛛丝断裂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因为我需要蛛丝。
事故的发生不是偶然,是真人的计划,我的路过不是偶然,是早有预谋。而顺平,是无辜的被牵扯进来的人。
是拿他的性命去赌咒术师的救援速度吗?
并不。
我需要蛛丝,不会让他断在我的手里。我不会不知轻重的将自己的蛛丝莽撞的塞入会死人的场地。
我会确保他的存活。
确保他拥有进入高专的基本资格。
而我想要正常的成为咒术师,除了欺骗没有其他办法。
我知道我的引路人在带我走向歧途,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坐视不理是在助纣为虐。
……
所以我不会与咒术师坦诚相待。
————————
感谢在2021-03-1623:53:00~2021-03-1723:44: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晴天有时下猪、37752864、春晓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玉木森之介14瓶;春晓、缄默人10瓶;哈特菲利亚绯血8瓶;白漆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3]第33章:组队
这是我和顺平第一次一起出任务。
成为咒术师后关系没有疏远,但两个人的任务时间很难对得上。
如果在下一次任务没有到来前,知道对方即将回来,还是能等到一个短暂的会面的。
“七海先生真的是很可靠的人。”
“律最近见过他吗?”
顺平前一段时间跟着七海先生进行了五条悟口中“必要的练习”。
与我术式的混乱伤害不同,顺平的淀月效果稳定,是“毒”。只要训练得当,合成毒素种类多一点,顺平可以适应多种情况。
“好像很长时间没见了。”
从最初的几个任务过后,碰面的机会就少得可怜。但咒术师的生活于我而言,是顺平不提出来这个问题,我和七海建人很久没见的事情就不曾存在一样。
因为七海建人作为一个一级咒术师,平日的工作量很大,毕竟诅咒永远杀不绝,永远比咒术师多。
“他太忙了。”
我原本也是可以这么忙的,不过我的喉咙说了“不可以”。在它上面留疤之后,我手指摸到那道浅淡却不失存在感的疤痕,我就再也没有血淋淋濒死一样的被抬进硝子医生的手术室了。
硝子医生她那一双看着就熬夜过度的眼睛现在已经没怎么看向我的脑袋了,更没有那种跃跃欲试想要将我的脑壳打开的目光了。
从过度透支自己的咒术师寿命,到现在这样五条悟翻了翻还在校的学生名单五次里三次有我的摸鱼状态,硝子医生作为医生的反应是:
“终于学会在重伤之前休息了?”
不在消耗自己的喉咙,所以现在的我可以平静又理直气壮的说七海先生太忙了。
顺平也能就这点促狭的,“律现在的工作量,是在做退休前的预习吗?”
我一板一眼的:“是的。”
并不觉得我摸鱼摸到让校长思虑再三,开始定时给我派发任务有什么羞愧的。
学习没有开始学之前有很多好玩的事冒出来,学习开始后坚持一段时间就会感到坚持不下去,工作久了就会不想上班。
能忍耐住这些想法并坚持自己的目标,认真学习好好工作的,在自制力上已经超出了大部分普通人。
当然最常见的是三分钟热度。
我现在的状态是三分钟热度过去后的冷却期,想要成为七海建人那样靠谱的大人还是很长一段路要走。
我时不时会掉链子。
就是第一印象挺能糊弄别人的,跟我成为朋友相处过一段时间后,第一印象会被塞进粉碎机里。
没人想要一直端着冷静克制的表象。
那是想要成为的,而不是现在就是的。
就连跟顺平出的第一次任务,顺平召唤出淀月的目的不是为了辅助我祓除诅咒,而是用水母带子给我借力带着我逃跑。
“就这?”
顺平木然的。
“就这。”
喝了口温水润嗓子的我从从容容,丝毫看不出来我现在的灰头土脸是因为刚刚祓除诅咒的行为。
“新奇的体验。”
下一句是咒言的我关闭正常交流系统,改为用写字板:「二级咒术师在线逃跑。」
“强大的咒言师。”
「被诅咒撵着锻炼的咒言师,非常强大,只是不是你的想的那样。」
“可以充分锻炼我的能力。”
「好了,下面的任务全是你的,我的喉咙从生理上不赞同我反复使用咒言。」
「顺平,这些话是五条老师说的吗?」
“不是老师,是狗卷学长。”
对我的术式一知半解的顺平,在正经咒言师狗卷棘顶着一张纯良面孔和前辈身份形容与我组队的体验后,对组队任务抱有很高的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6/19页)
期待。
“虽说知道律的术式与狗卷学长的咒言有所区别,但这种体验……”顺平和我都呆在淀月的水母带子底下,看着祓除诅咒现场多出来一个倒栽葱式的挖掘工具,“……太过新奇了点。”
「很难不赞同。」
“喂,好歹反驳一下啊。”
「好的,那个挖掘工具是它自己掉下来的,不关我事。」
混乱真伤的效果在多次测试下,勉强指定目标还是可以的。场上组队的队友只要比将要祓除的诅咒弱一些,自动操控的全图选定基本上会选定诅咒。
不用过分的、需要额外支付代价的咒言也可以避免,比如“爆*炸吧”,在组队时,需要观察队友实力酌情使用。
但是混乱间伤——
走捷径是不行的。
绕不开。
我想要和顺平组队。
为了实现这个想法做了一些额外训练。
于是现在可以看着顺平带着淀月祓除二级诅咒,姿态比我要好很多,没有被我的混乱间伤弄得灰头土脸的模样。
他支撑不住的时候,我是可以放心大胆的对诅咒使用常用的杀伤力咒言的。
他体内的咒力量那时被消耗到安全线以内了。
“好累。”
“帐”内两个人都背靠着淀月,一副脱力的样子,声音重合时顺平有一瞬的惊诧,看着我四肢比他还无力的样子,吐槽了:
“体力真差啊,律。”
「一天五公里,我已经废了。」
都是体力差的代表人物,无非是差和更差的区别,放在同期里,基本上都是垫底一二名,就不要互相伤害了。
我和顺平互相搀扶着出“帐”。
辅助监督被我经常受伤的情况锻炼得神经非常坚韧。
首先,没有血渍。
很好,没有重伤。
然后,灰头土脸。
看上去建筑物损坏清单会长一点。
脚步虚浮,嘴唇发干。
好的,了解了,脱力了。
辅助监督打开车门,托着我和顺平走完了到车内的路,“里面有水,记得剧烈运动后不要大口喝水,小口小口抿一点比较好。如果有需要,座位旁边有葡萄糖和毛巾。”
“车内温度需要调高一点吗?现在车内温度比车外低,很容易着凉的。”
“麻烦了。”
剧烈运动后吃冰淇淋也不是一件好事,很容易胃痉挛,那就喝珍珠奶茶好了。
庆祝一下,我和顺平终于混进了组队的行列。
冷却期现在就过了呢。
“已经这么晚了吗?”
「因为我接的任务有点多。」
我累到干脆趴到了桌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外面的太阳到了被称为夕阳的时期,最后一点落日余晖被漫卷而下的暗色淹没。
我们喝完奶茶该回去了。
————————
平时就很普通。
——感谢在2021-03-1723:44:14~2021-03-2123:48: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憬世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梓萌2个;北固山下、雨若庭、胡桃色、今天吃锦鲤了吗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洛洛辞、君不见、黄jier20瓶;ooo、田田11瓶;friedvrul、千、胡桃色、晋江文学城10瓶;明天天气8瓶;域外魔、燕北5瓶;今天吃锦鲤了吗3瓶;桃歌轻挽月、云梦泽2瓶;奇怪、白漆、久夜栗子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4]第34章:琐碎
步调回到了跟从前相差无几的地步。
我是指,高中生活。
普不普通另说,平静是真的平静。
就算前一刻还在生死场上决定自己有没有未来,下一刻还能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子笑出声。
“淀月记首功。”
“霞水母。”
我深以为然。
无法规避的间伤效果让我们的祓除任务像是抽盲盒,在它发生前永远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方式来临。
因为咒言的特性,可以将不利场面偏向有利,从绝境中迸发出零星火花,所以它作为战前buff再好不过,能够有效规避开局暴死。
这个间伤效果于是无法通过不说咒言进行最彻底的规避。
如果没有淀月,头顶上会出现的是溅起来的沙尘还是诅咒懵逼的巨大身影,我们是赌不起的。
最绝的一点在于,咒言和我们在互相赌对方做某件事的概率。
我们赌咒言会通过间伤的方式多线操作带我们安全的度过这次祓除过程。咒言在赌顺平会不会放淀月。
“如果我动作慢了呢?”
我沉默了一会,「我的咒言相信着顺平。」
「正如顺平还在相信着它。」
配合的默契程度因为咒言的混乱间伤稳步提升,有时候还会进行不靠谱的猜测。
比如这次咒言的发挥方式,猜中了还会在祓除结束后击个掌小小庆祝一下。
「要去看电影吗?」
“团建?”
“霞水母。”
“那要看看悠仁他们有没有时间,我记得,他们最近在做的任务是……是八十八桥吧。”
「应该是。」
与八十八桥有关的任务是受害者共通点都去过八十八桥,是不是大范围诅咒活动导致的暂且没有定论,虎杖悠仁他们正是去查看这些的。
是诅咒就祓除。
不是诅咒是单纯的意外死亡或者他杀,那就是警察的职业范围了。
不过大概率不是警察的职业范围,而是咒术师的。
说是直觉,我却能够肯定,说是推测,我并没有过多的线索。
单纯的就八十八桥那里出事的人挺多的不足以作为证据,那就归类于直觉吧。
「他们任务是没停过吗?」
“很明显,停过的,只是频率高。”
顺平摸了摸自己脖子,捏了两下,“最近任务多的脖子都快痛了,律,你积攒下来的任务真的有这么多吗?”
“银水母。”
“不知道?”
“霞水母。”
应该说全体咒术师,上至那些工作已久的,下至我们这些还在上学的,任务量最近都在翻一番了。
再这样下去,我离退休金的目标就越来越近了。工作不到一年就退休,后果就是回去还要考大学,被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7/19页)
知识淹没大脑进的却全是水了。
想想我就开始头疼了。
大学真的不好考。
这样高的任务频率里还是有一些好笑的事情发生的。
关于我突然爱惜喉咙这件事,狗卷棘他们还不清楚,于是狗卷学长习惯性的在找不到我时直奔医务室。
因为蹲得太过频繁,我和顺平拎着买的伴手礼和拿着伴手礼的狗卷棘狭路相逢时——
“大芥?”
“狗卷学长喉咙伤好了吗?”
大眼瞪小眼。
熊猫学长没有路过的话,我们就要开始“海带”“大芥”「狗卷学长怎么了?」
……
可能是无限循环。
既然蹲到了,那么适当来几个人都喜欢的小小恶作剧没关系吧。
“这么说来,熊猫是打扰你们的恶作剧了?”
“没有。”
“鲣鱼干!”
“银水母!”
当然除了熊猫学长和真希学姐还有被波及到的硝子医生。
这一段时间她就看着我们互相拿着伴手礼看望喉咙受伤的前辈/后辈,次次扑了个空,都以为对方努力得不行。
结果是两个人喉咙状态都不错,只是狗卷棘因为惯性和消息滞后,我和顺平纯粹是听说了狗卷棘这段时间常常去医务室。
“不可思议。”
真希学姐对我突然爱护喉咙的举动评价如此。
“不可思议。”熊猫学长复读。
狗卷棘附议:“鲑鱼子。”
我知道平日里我的表现让我突然爱惜喉咙的行为有些不可思议,顺平一开始也惊讶过。
在我搬出五条悟后,学长学姐们的表情跟顺平一样写上了“原来如此”。
“这样就说的通了。”
真希学姐的眼神没有眼镜的遮挡会很清澈锐利,对应她的人,看清一些事情意识到某些症结会很容易的。
战场上的敏锐直觉放到日常里,她看问题就颇为一针见血了,“还以为你是隐瞒了不得了的事情。”
「有这么奇怪吗?」
“非常奇怪。”
可能吧。
我给人的感觉就不像一个自我调节能力好到可以消化完所有负面情绪,听得见他人意见的人。没有外力干预,我对自己喉咙的不爱惜他们都看在眼里。
五条悟的行为不那么正经,但在这方面可信度还是有的,甚至可以说是权威。
他和校长认为我可以组队了,顺平就可以成为我的队友。他要我爱护自己的喉咙,我做出相应的行为就不会怀疑,至于他是生硬还是委婉,如何说动我的……前辈和同期们选择的是无视过程的相信。
或者这是他们的默契,不过分查探同伴的隐私,对同伴抱有信任,特别严重无法自我痊愈时也会像真希学姐这样直截了当一点。
高专里的师生情和同伴情谊有点像来自乌托邦里的互信。
我向五条悟迈出第一步,试探性的发出求救信号时,他接收到了,并做出了相应的处理。
让我的蛛丝从任务海里回到我身边。
但这不是我为自己发出的求救,我一直都在说,我的过去没有阴霾,自然不需要他人的拯救。
是因为蛛丝。
我不担心我自己的死亡,但被我带着卷入漩涡的顺平,不会像我一样不担心。
想要将他放在眼前,不至于救援不及时让他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能做的,就是求救。
被认为有自毁倾向是一种麻烦,求救过程中却是一种优势。
我可能不需要哭,只需要向五条悟伸出手,告诉他,我做好了被救的准备。
五条悟是一个温柔的,对自己学生有耐心的老师。
我无意成为他的弱点之一。
他已经在试图背负上我的过去。
这是比我突然爱惜喉咙更奇怪的事。
「老师,答应了?」
我当时没抱什么希望,五条悟回应的速度的比我想象中要快,甚至不是否定,而是认同。
“组队这件事,老师会跟夜蛾校长说的。所以……”
「毛豆生奶油味喜久福这个星期我全包了!」
“好耶!”
是因为我身上的束缚?
————————
感谢在2021-03-2123:48:01~2021-03-2522:18: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有栖-Σ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冠位收割机、废物烟、废十四20瓶;秋莫、缄默人、雩10瓶;小虫5瓶;无4瓶;奇怪2瓶;小苍、我要颜表情(;一_一)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5]第35章:新任务
看起来完全正常了。
但是五条悟还记得,神木律申请与吉野顺平组队时的神情和语气。
“七海海,你猜神木为了能与人组队做了什么?”
“如果让我加班只是为了这样的事,请恕我不能奉陪。少年人有少年人的心思,妄加揣测并不妥当。”
“一副不知道自己正在求救的表情,声音发着颤,说自己已经可以掌控自己的术式不让它伤害队友了。”
五条悟笑意收敛,“操控代价是,他再一次伤害了自己,只是看不出来。”
“是束缚。”
“所以完全不能让喉咙重伤被硝子检查。”
“让老师很头痛的学生呢。”
……
束缚是咒术师的一个常用知识点,与他人的束缚并不常见,与自己的束缚倒是存在得非常自然。
只要设定相应的条件就能获取一定的收益,就算打破也只是损失已经获得的收益,自己给自己下的束缚总是会让人觉得不亏的。
奈何最头痛的学生磕磕绊绊理解的束缚让人气的发笑,还要忍耐着自己的情绪,做出轻松的样子。
五条悟并不容易。
我对自己下的束缚有点狠,甚至可以说是收益与代价不成正比的那种。上限被砍,下限的提高也算变相削弱自己的术式效果,只是为了提高术式稳定性,将混乱真伤稳定在敌人头上。
无法规避的混乱间伤对队友的影响并不算很大,效果会让顺平承受住。而混乱真伤,那就是刮骨刀了,对强力队友算史诗级削弱。
尤其针对五条悟。
倒不如我提前将这种可能性抹杀。
毕竟已经快到团队战期间了,在其中表现得太过坑队友,让人理解术式的本质——虽说有术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8/19页)
式公开可以加强术式的威力,但是我并不喜欢。
我不太喜欢。
这段时间的任务一直在增加,在数自己的存款时,离当初定下的退休金额越发接近。
就个人而言,这算好事。
死在与诅咒战斗现场的几率增加了,口袋里的钱充裕了,玩游戏吃饭买东西都不必过于束手束脚。一切顺利的话,还能提前畅想退休生活,不过不太可能就是了。
真人在line上说他们最近很忙,问我的情况,我说自己这里也是996、007离猝死差不远。
往常的话,真人会劝我保证喉咙的健康,不需要太过敬业。现在他的回复语是轻快的:“那样律离退休也不远了呢。”
神木:确实如此,攒够养老金我就辞职。
拦在我攒够养老金路上的,不是任务繁重,而是远离城市生活的长期任务。
耗时间,还要进行一番推理调查,将原本不可见的暗涌掀起来。这个过程中考验人的耐心还考验人的能力,毕竟与人打交道向来不是我的长处。
如果只有一个人在这里,蹲守着长期任务,想要做出气定神闲的姿态非常困难,我待在任务地点,就会感到不自在和憋闷感。
顺平也不太适应。
不过我们都因为对方的存在而获得了一定的安心感。
……也许会在这里走向友谊的分歧点。
因为我将垃圾放进垃圾桶的行为。
但在此之前,两个都不怎么擅长应付人际关系的咒术师,在偏僻的任务地点里,最先考虑的还是如何撑过这段日子。
“悠仁他们八十八桥的任务结束了。”
“但现在是我们看不了电影。”
顺平挺无奈的,“希望早点结束任务。”
虎杖悠仁他们,在谈及八十八桥的任务时,他们形容这次任务虽然有波折但是顺利完成了。
事情被定性为诅咒作乱,他们碰见了比较厉害的诅咒。不过出去三个人,回来也是三个人,对于咒术师而言就是顺利解决了。
没有出现什么术式损毁退出咒术师行列的事故或者缺胳膊少腿,那就的确是顺利解决。
咒术师在面对未知诅咒事件时,人生安全受到威胁的几率会大增。
我们的状况与他们去调查八十八桥事件时,面对的未知还要多一点吧,不过危险性没有那么高,还没有发展到死人的程度。
未知是来自于信息源的不确定性。
因为没有更多的知情人士,辅助监督的信息采集大都是任务对象的一面之词,可信度是听天由命的。
而想要在任务委托人的家中寻找突破口,了解诅咒存在的真相,其难度,与调查他家的族谱差不多。
天降咒术师不了解委托人家族的事情,被安排这个任务甚至不能顶着咒术师的名头,而是跟盘星教教主一样的代称。
比如阴阳师。
辅助监督一路上让我们记牢自己的任务身份,防止说秃噜嘴,实在不行他的建议是“保持微笑和距离,安安静静调查就可以”。
「咒术师也要接这样的任务吗?」
辅助监督擦了一下汗,“咒术界与普通人的世界并不是完全脱离的。有些人会利用自己手中的人脉了解到咒术界,会出现这样的委托其实是正常的事。”
咒术师看上去也不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有正常人的生活,与正常社会有交集的确不奇怪。
至于需要顶着阴阳师身份,大概是在正常社会里,解决怪异之事的,在传说中都是阴阳师。
我对身份安排没有意见。
让人在任务中感受到不愉快的,是委托人的家庭氛围,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规则,最要命的是手机信号的不稳定。
梦回久远时代。
辅助监督给我们提供的情报是自半月前,委托人家中就开始出现异常之事,事故出了一堆。
这句可信度非常高。
委托人跟我们见面时都打着绷带,一脸尴尬的说自己前天摔了一跤骨折了。
「只有你受伤了吗?」
这是个更加尴尬的问题。
我和顺平碰到的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点伤,不是脚扭了就是打绷带,看上去得体极了的人都有被细心遮盖住的伤口。
委托人试过重新装修的方法,后来不行,觉得这是诅咒那种东西作祟,于是请了咒术师。
受伤的人熬药的气味在木质走廊上飘荡,嗅见时觉得气味混杂。
我和顺平跟着委托人走到适合谈话的场所时,这种气味让嗅觉由一开始的受到刺激,变成习惯了刺激的忍受状态。
不特意去闻,已经会被大脑忽略的程度。
显而易见的,我们走的路不算短。
不过谈话是一无所获的。
委托人说自己最近没有弄到什么诡异的东西,得罪的人又不清楚,诅咒导致的症状只是让人受伤,没有死人……是将基本消息换了一种说法重说了一遍,看上去说了一堆,实际上新的收获没有可能出现。
会隐瞒不是新收获。
“不像是……急着解决这件事的人。”
顺平说。
「我们的任务只是祓除诅咒。」
「明天到处看看吧。」
“嗯。”
————————
感谢在2021-03-2522:18:25~2021-03-3022:37: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烧烤猫团长3个;今天吃锦鲤了吗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盛夏光年Pryer—X、烧烤猫团长20瓶;我是啥?、夏商周10瓶;秋莫6瓶;微生、莫林、friedvrul、无恙、恒冷的殊途5瓶;435713434瓶;奇怪3瓶;凉庭下、肩上梅枝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6]第36章:玩闹
委托人的家里没有诅咒。
我的眼睛是这么告诉我的。
负面情绪在他们家中不算稀薄,算得上厚重,间或在灰里出现深灰,但的确是没有诞生诅咒的。
调查开始的第一步,我们在这处居所里碰到的委托人田中先生在了解情报时出现了欺瞒行为,没有想象中的急切。
他的妻子田中夫人对丈夫的所作所为很难判断是否知晓。撇开这点不谈,衣着得体的女性脸上的淤青被很好的遮掩淡化,如果不是太过严重,根本看不出来她曾经受伤过。
态度的话——
我和顺平在她眼中的职位更接近于侦探,不过比侦探地位高了一点,披上了阴阳师的身份。
她掩嘴笑了一下:“他们就喜欢一些古老有身份的事物。”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9/19页)
询问相应情况的主力是顺平。
田中夫人对我保持沉默的态度一开始还是好奇的,在我拿出写字板问问题时,她将好奇心转到了顺平身上。看样子,她不打算跟我再交谈几个回合。
田中夫人比田中先生还是要爽利一点的,问家庭情况时,提供的信息详实有内容,不是空话。
从委托人田中先生口中我们只是知道他们家的仆人和家族成员都面临着受伤的窘境,疑似诅咒作祟。
而在田中夫人这里,我们了解到了田中家族的家族构成。
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兄弟姐妹,还有儿子女儿。
以田中夫人这一辈作为衡量标准的话,祖父祖母身体还算健康,只是前段日子脚滑了一下,现在在医院里休养。
田中夫人这一辈需要时不时的去医院看望照顾,这算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出门无缘无故就会摔跤,到医院形象就很失礼了,田中家没有这么不体面的时候。”
“当然不是不想要照顾他们,只是家里的情况,不体面的出门总会有人乱说。田中家还是蛮看重外在形象的。”
“他们看到我们的不得体还发了一通脾气。”
父辈的话,现在正是家族的掌权者。
田中家族算不上什么有名气的家族(田中夫人语),但资产还是有一点的,在当初田中夫人嫁到田中家时,还是拿着灰姑娘剧本的。
田中家族出事前正好是权利交接的当口,因为还算有点资产,所以田中夫人只能含糊的“大家族总有一些烦心事”,揭过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后,那真的算一片乱象了。
继承权的问题,放在这样的家族里,优先性暂且不考虑,换个剧本,将诅咒替换成意外死亡,完全可以无缝对接到侦探小说的桥段。
某某为了夺取继承权而选择向掌权者和竞争者痛下杀手,为了脱罪,特意请来侦探,利用侦探的推理作为自己的无罪声明……之类的。
那么,现在就很明确了,就是你吧,田中先生,凶手就是你吧!
顺平捂着脸没眼看的样子,我这种三流都算不上的推理让正经来问我们调查进展的田中先生很艰难的挤出一个礼仪性微笑:“说笑了。”
「就是在开玩笑啊,气氛太沉重了。」
「抱歉,冒犯了田中先生。」
“这些都是小问题,事情有进展吗?”
“有的。”顺平回答,“确认是诅咒,不过诅咒不是在田中先生家中。”
“是他人给田中家带来的诅咒?”
「算是吧,我们现在还无法确认诅咒的源头,能确认的只是源头不在这里。」
「需要对周边进行调查。」
田中先生很爽快的配合了。
临出门调研前,我们正好碰见了田中先生的妹妹,她冷淡的看了我们一眼,总的来说,对我们寻找诅咒源头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影响。
我们顶着阴阳师的身份,与田中先生接触较多,其他田中家族成员接触得比较少。这个委托算田中先生的个人行为,没被他的妹妹指着鼻子骂我们在骗钱,已经是田中家的体面起作用了。
至少在田中先生口中,我们作为阴阳师,看上去年纪轻轻的,没什么说服力。
“在老人家的眼中,阴阳师应该穿狩衣的。”
合理怀疑,田中先生在内涵自己的亲人。
作为田中家唯一一个对咒术界有所了解的人,田中先生早年的经历可以说是……嗯……被诅咒吓破了胆。
还跟我一样急病乱投医,去找了一些很有名的诸如盘星教之类的组织驱邪。
他的驱邪经历于是变得更加坎坷不平了。
如果不是他自己倒苦水一样的说出来,我和顺平很难想到三十多岁的田中先生,还能活到现在。
咒术界榜上有名的诅咒师组织,他投了个遍,可能是因为人傻钱多吧,事情一开始还是容易解决的,诅咒师运作一下,事情就变得非常复杂了。
他纵横驱邪界十几年,碰到了组织基本上都是诅咒师开出来捞钱的,于是反反复复诅咒一直是治标不治本的状态。
“天天睡觉都能听到咯吱咯吱嚼骨头的声音。”
活成了诅咒师的提款机。
一个让咒术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事实是,他能正式进入咒术界,是因为碰到了一个收费合理,比诅咒师价格更加合算,效果看起来也不错的咒术师。
然后他了解到,正常的咒术师收的钱,其实都是挺划算的价格。
因为便宜的价格,他终于从诅咒师的ATM变成了咒术师的委托人。
这种程度的磕磕碰碰,他也是家族中唯一一个适应良好,甚至觉得这诅咒终于正常了一点的人。
“真厉害,田中先生。”
顺平的真心话。
田中先生在远离田中家族,坐在便利店里吃便当时,状态显然放松了很多,至少敢说他的目的了:
有诅咒就祓除诅咒,如果能够让老爷子搬家,从那个信号不好的房子里搬到城市里就更好了。
继承权什么的放在一边,他们兄弟姐妹的想法是想让老人家搬到城市。理由么,田中家族企业做大的同时,对手机信号的需求远远不是老家的信号条件能满足的。
一天收不到消息,就会错失很多机会。
长时间待在老家,相当于放弃了公司的未来。
田中先生昨天看上去不着急,但他说他是装的,毕竟田中家看重体面,发生什么都不能慌慌张张的。
“本来就被老爷子看不上,再慌慌张张的,估计会被踢出家门断绝关系。”
「那样信号的问题不是自动解决了吗?」
我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可真是个憨憨。
田中先生情感宣泄被堵住了,一副无语的样子:“那是老爷子。”
懂了,是亲情不能用手机信号来衡量。
「我们的工作只是祓除诅咒,其他的不符合相关规定,很抱歉。」
想要额外扩展我们的业务,这份心是好的,但显然田中先生并不算太过了解咒术师的工作,而我一向是不会做职责之外的事的。
这是第二天获得的情报,了解了一下委托人家中的情况,确认了诅咒源头不在田中家。
确认过程非常草率,因为委托人并不配合。这样的情况下,顺平会认同我先去外围寻找突破口的提议,选择向委托人说明诅咒源头不在他们家中,是正常的事。
田中家没有突破口。
第三天,我和顺平去周围查看。
“这里,以及这里,这个圈外,都是信号稳定的区域。”
信号良好后,我和顺平在一个便利店里开拓了新的业务,手绘地图。精确程度谈不上,只是对着手机地图画出来抽象情况,两个人能看明白就不在乎精细问题了。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10/19页)
还用手机向五条悟他们请教过现在的情况,给了标记地点。
“窗”和委托人都不给力的情况下,想要尽快结束任务,向前辈和同期求助是正确的行为。
即使任务中出现了意外,提前通知任务地点,也会缩短他人收尸的时间。
很悲观却必要的准备。
确认咒术界不久后会发生团战是容易的事情,因为真人和夏油杰他们的态度微妙的改变就能当做判断的依据。
混乱的发生,被混乱冲击的咒术师们可能没有什么改变,但挑事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作为挑事者,混乱的计划就在他脑中,举动随意透露一点,就能确定了。
比如这个长期任务。
比如真人态度的转变。
不过现在还是安心在周围调查田中先生的委托吧,毕竟是咒术师祓除诅咒的职责,寻求突破口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我们看起来不太像调查问题的。
在便利店里,我和顺平就跟没有任务一样很平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店里的东西,等着微波炉将自己点的牛奶加热好。
已经计划趁着长期任务的调查空档去看电影了,还讨论了一下可乐和爆米花谁去买。
顺平:这样真的可以吗?
神木:目标是残秽,只要用眼睛认真看就好了。
顺平:只能这样了。
田中先生不怎么了解咒术师的工作方式,不怎么了解我们这两个咒术师,田中夫人也是这样。
他们将咒术师当成了调解员或者侦探了。
但咒术师的侦查目标只是诅咒和诅咒留下的痕迹,问询是必要的,不是充分必要的。眼睛好的话,可以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看。
田中先生在我们两个脱离他真正开始调查时还很紧张,担忧我们的交际能力,顺平很好的安慰了一下紧张的他,说我们有过专业培训的。
我补充:「实在不行还可以去附近的警署查。」
我不该说这话的。
田中先生更担心了。
他们夫妻俩对我们是真的有误解。
顺平:律怎么看这次委托?
神木:田中先生对田中夫人有过暴力行为。
顺平:哎?暴力……暴力行为?
神木:田中夫人脸上的淤青不是因为意外,而是被田中先生打的。
神木:我对这次委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