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事:“他妈妈有点疯,当年我妈妈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孕,已经临近产期,就是在他妈妈的勒令下硬生生流掉的,因为这事,我妈妈落了病根,后来身体一直不太好。”
“你应该知道俄罗斯恐同,以她极端的性子,若是知道你们的关系,恐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而且何止段聿凛的妈妈是个疯子,段聿凛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段聿凛小时候养了一只鸟,他就逗弄过几次喂了一次食,过了几天那只鸟直接被段聿凛做成了标本。更吓人的是,他把鸟的内脏全部挖出来,仔细包装好,当成礼物送给他,他至今都记得打开礼盒时那血淋淋的模样,吓得他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段聿凛和他妈一样,自己的东西一旦被他人染旨,哪怕是毁掉也在所不惜。
陶然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讲起段聿凛的母亲,听起来确实很彪悍,也让他担心起来自己和段聿凛的关系。
他心底慌乱,面上却保持着镇定,戒备地看向周玄青:“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周玄青举了举杯,笑得温和:“我只是善意提醒。”
话已至此,陶然正要转身离开,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正好从旁经过,不知怎么地,侍应生身形踉跄了一下,托盘上的酒水全部泼在了陶然的身上,深色的酒液迅速洇开来,顺着衣料往下淌。
侍应生脸色惨白,吓得连声道歉,这种场合上的人身上的衣服都价格不菲,如果只是干洗还好,万一要是赔偿整套衣服,他恐怕要倾家荡产,几年白干。
陶然看侍应生一脸惶恐,知道对方也不过只是个打工人,不愿为难他,摆了摆手:“没事,不怪你,你下去吧。”
周玄青站起来,十分体贴善意,“这里不好处理,我楼上休息室有干净的备用衬衫,你先换上应急吧。”
陶然看着自己身上狼狈的酒渍,别无他法,只能点头应允。
换衬衫的时候,陶然注意到袖口内侧用浅金色的线绣着三个字“周玄青”,这才得知段聿凛这个继母的儿子的姓名。
不管怎么说对方这次帮了自己,他换好衣服后认真道谢:“谢谢你的衣服,我之后洗干净寄还给你。”
“不用谢,说起来我可能还要叫你声嫂子呢,”周玄青自然地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吧,方便你到时候联系我。”
“嫂子”这个称谓让陶然脸色一红,他想了想,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便扫了周玄青的微信。
酒会结束后,陶然抱着沾着酒渍的西装和衬衫上了车,段聿凛一眼看出陶然身上的衬衫不对劲。
上彻以后,司机升起隔板,段聿凛的眼底覆着一层沉沉的阴翳,冷冷命令:“把衣服脱了。”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滞,陶然懵了,不解何意。
不等陶然反应,段聿凛直接侧身过来,伸手去解衣扣,陶然耳根唰地稍红,急忙想要阻拦,“你干什么?”
段聿凛停下动作,质问:“这是谁的衣服?”
陶然迫于迫人的气场,乖乖回答:“周玄青。”
段聿凛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尾音裹着压抑的戾气:“我不是跟你说过,离他远一点吗?”
陶然解释:“我身上被泼了酒,他正好有多余的衬衫……”
“脱掉。”段聿凛不肯听多余的解释,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陶然局促地缩了下肩膀,窘迫地抿了抿唇:“我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换。”
这番说辞并没能阻拦段聿凛的动作,段聿凛干脆利落拨开他的手,三两下便解开所有纽扣,脱下了陶然身上的衬衫。
袖口处绣着的“周玄青”三个字映入眼帘,段聿凛目光阴冷,随手将那件衬衫丢在一旁,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陶然倮露的肩膀上。
宽大的衣摆垂到陶然的大腿上,他整个人被完全包裹在段聿凛的气息里。
段聿凛闭了闭眼:“下次发生这种事,第一时间来找我。”
陶然只觉得今晚的段聿凛变得好奇怪,这明显是和周玄青有关,但似乎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