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地逃避着以后,在他看来人生的真谛就是珍惜当下, 因为以后太遥远了, 谁也不能预料和保证。
陶然很想问问段聿凛关于他和周玄青的事, 但眼下明显很不合适聊这个话题, 他怕刺激到段聿凛,如果段聿凛真的要吃了他,他还没做好准备。
幸运的是,段聿凛是个很尊重他的人, 给他洗澡也是规规矩矩的, 没有多碰一下不该碰的地方。
陶然又累又困, 任由段聿凛给他重新洗了澡擦了身。
当然, 敏感部位他红着脸要求自己来,段聿凛依然很尊重他, 克制地转过身, 没有看他。
回到床上,陶然以为终于可以睡了, 段聿凛又趴在他的胸口,说想要抿着睡。
陶然迷迷糊糊清醒了一瞬,不可思议地看着段聿凛,十分怀疑段聿凛别不是因为小时候父母离婚,然后有了什么恋母情节吧?
段聿凛贴他很紧,显出几分脆弱不安:“我害怕你离开我,想要时时刻刻确认你还在我身边。”
陶然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不会拒绝的人,尤其是面对这样的段聿凛,哪怕段聿凛提的要求有点过分,可陶然犹豫了一会,想到段聿凛都帮他洗了澡,刚刚也舔过他,抿着睡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因此,陶然撩起自己的睡衣,点了点头,纵容道:“那你轻一点。”
在黑暗中,段聿凛的喉结重重滚了滚。
太乖了!实在太乖了!
看到陶然穿着周玄青的衣服,他确实很生气,而且他也知道周玄青是故意的。
在他父亲和周玄青妈妈关系好的那几年,周玄青住在他家里,和他一起读书和生活,周玄青处处都想和他攀比较劲,他的东西周玄青总要想抢一抢。
小时候他养过一只通体漂亮的金丝雀,温顺又灵动,就因为周玄青随手逗弄过几次喂过几次食,那只蠢鸟竟然对周玄青亲昵献媚。
认不清主人的东西,不要也罢。
于是,他亲手把那只鸟做成了标本,又把血淋淋的枯骨残骸打包当作礼物,送给了他这个好弟弟。
周玄青的尖叫让所有人都围聚过来,他父亲不过是不痛不痒地说了他几句,从此后周玄青收敛了很多,不敢再明着和他作对、抢东西。
段聿凛知道自己的父亲风流,管不住身下二两肉,但他父亲的脑子很清楚,可以帮女人养孩子,但不代表会把家里的东西拱手让给没有血缘的人。
周玄青妈妈被迫流掉的那个孩子,是在他父亲和母亲婚姻存续期间怀上的,他母亲逼着周玄青妈妈硬生生拿掉孩子以后才答应痛快地离婚,周玄青心疼他妈妈,其他人也觉得周玄青的妈妈可怜,可大家怎么也不想想,周玄青的妈妈可是插足了别人家庭,做了人家的小三,一切不过都是罪有应得。
再后来,他父亲有了新欢,对周玄青的妈妈也不如以往那么热情,周玄青夹起尾巴做人,倒是乖了很多。
周玄青现在把主意打到陶然的身上,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不过陶然实在太乖了,好像无论他怎么期付都不会生气,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刚才帮陶然洗澡,段聿凛怎么可能没有反应,但陶然那么信任他,他害怕吓到陶然。
既然陶然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那他就趁机适当为自己谋点服力。
反正是自己的老婆,以后迟早要被他吃掉,现在正好可以让陶然适应一下。
陶然搂着他的脑袋,被他含着,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段聿凛某个地方真的很难受,他不敢惊扰陶然,只能握着陶然的手,带着他的手指动作。
陶然的指尖蜷着又松开,梦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但并没有醒。
段聿凛的呼吸沉下去,闷哼压在喉咙里,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落在陶然的掌心里。
他抽了几张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然后躺了回去。
可没多久又起来了。
段聿凛抬起陶然的腿,塞了进去,在腿根内侧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慢慢地蹭。
怀中人睡得极沉,只是无意识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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