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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先生经营了两百多年，不可能只有一个赵四。而且赵四煽动闹事的话，和铁先生当初的话几乎一模一样。这说明赵四在学铁先生，或者有人在教他这么说。”
唐天站起身来，背负着双手。
“那就查，把赵四的来路查清楚，顺着他往上摸。”
叶如雪点了点头。
唐天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
铁先生虽然关了，但他在散修里的根还没拔干净。
赵四只是一个开始，后面可能还有人。
不过唐天不急，混沌海如今是他的地盘，谁想在这里搞事，都得先问过他。
……
胖子小风在聚集点蹲了两天，赵四没露面。
第三天傍晚，吴大眼找过来。
说有人在聚集点北面的补给站看到过一个瘦高个，穿着灰布衫，脸上有颗痣，跟赵四的特征很像。
胖子小风立刻带人过去，但到了补给站，人已经走了。
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剑门管不着。”
胖子小风把纸条带回来，唐天看了一眼，没说话。
“大哥，这家伙在躲。他不敢正面碰，就在暗处恶心人。”
胖子小风把纸条拍在案上，有些不高兴。
“他在试探，看看剑门到底有多少精力耗在这件事上。他在赌剑门不会为了一个赵四兴师动众。”
唐天把纸条放下，淡然道：“那咱们就兴师动众给他看。”
“怎么弄？”
胖子小风凑上来。
“明天发公告，就说剑门在混沌海边缘设立散修自治会。每个聚集点推选三个代表，参与日常管理。自治会负责调解纠纷、分配任务、审核新人。剑门只负责监督，不插手具体事务。”
唐天看着胖子小风。
“这……把管理权让出去？”
胖子小风愣了一下。
“让出去的是鸡毛蒜皮的事，收回来的是人心。散修觉得剑门给了他们自治权，心里那口气就顺了。气顺了，再有人煽动，就没人听了。”
唐天靠在椅背上。
“而且自治会的人选，可以让吴大眼和曹半城牵头推。他们俩在散修里有威信，推出来的人也是他们信得过的。这样一来，剑门不用出人，散修自己管自己。”
“那赵四呢？”
胖子小风追问。
“赵四不是要代表散修说话吗？让他来参加自治会选举。他敢来，就在选举上把他按住。他不敢来，就说明他怕了，散修更不会信他。”
唐天嘴角微微上扬。
胖子小风一拍大腿：“高！还是大哥厉害！”
……
第二天，公告就发出去了。
消息传到东南边缘聚集点，散修们议论纷纷。
吴大眼和曹半城按照唐天的意思，开始牵头推选自治会代表。
第三天，赵四果然露面了。
他穿着一身灰布衫，脸上那颗痣很明显，站在人群里，喊着要参加选举。
“我赵四虽然不是本地人，但我在西荒干了十几年散修。剑门说让散修自己管自己，那我也有资格选。”
赵四站在人群前面，嗓门很大。
吴大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让登记的人把名字记上。
选举安排在第二天下午。
聚集点中央的空地上，搭了一个简易的台子。
吴大眼和曹半城坐在台子两边，中间留了一个位置，是给剑门联络官的。
赵四站在人群最前面，身边围着七八个散修，都是最近跟他走得近的。
“今天选代表，规矩很简单，谁得票多谁上。每人一票，不记名。”
选举开始前，吴大眼站起来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赵四就第一个站出来。
“我选我自己。”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也有人跟着喊。
“我也选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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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敢说话，选他。”
吴大眼没理，让登记的人记下票数。
轮到其他人推选的时候，人群里陆续站起来几个人。
都是聚集点里的老人，跟吴大眼认识很多年了。
票数一边倒地偏向那几个老人，赵四只得了七八票。
“这不公平！你们串通好了！”
赵四脸色变了，站起来喊道。
“赵四，票是大家投的，谁串通了？”
吴大眼看着他，语气不咸不淡。
“你们就是剑门的狗！说是自治，其实就是换个法子管我们！”
赵四急了，嗓门提高了几分。
人群里有人开始皱眉。
“赵四，你这话就不对了。剑门让我们自己选代表，怎么就是管你们了？”
“对啊，你刚才不也选了？”
赵四被堵得说不出话，转身想走。
“赵四，等等。”
一个声音从台子后面传出来。
唐天从台子后面走出来，身后跟着胖子小风和云皓。
“唐剑主……”
赵四脸色一僵，不由得惶恐万分。
“你煽动闹事，打伤巡逻弟子，散布谣言，这三件事够你在天牢里蹲几年。但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
唐天走到台前，看着赵四。
“铁先生关在天牢里，你要不要进去陪他？”
“我……”
赵四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带走。”
唐天一挥手，云皓上前把赵四按住。
赵四身边那几个人想动，被胖子小风一眼瞪回去。
“谁想跟他一起走？”
胖子小风拎着战锤，扫了一圈。
那几个人立刻缩了回去，眼睁睁的看着赵四被押走了。
唐天站在台子上，看着周围的散修。
“自治会今天成立，代表选出来了，以后聚集点的日常事务由自治会管。剑门只负责监督，不插手。但有一条，谁再煽动闹事，打伤剑门的人，赵四就是下场。”
人群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带头鼓了掌。
唐天走下台子，朝聚集点外面走去。
“大哥，赵四带回去怎么处理？”
胖子小风跟上来。
“关着，等把铁先生在散修里的旧部，全部清干净了再说。”
唐天脚步不停，早就想好了处理办法。
“那得清多久？”
胖子小风挠头，有些不明白。
“用不了多久，赵四被抓了，剩下的人要么缩着不出来，要么急着撇清关系。自治会一成立，他们连煽动的对象都没有了。”
唐天登上潜行舰。
“回家。”
潜行舰升空，朝混沌剑宫方向返航。
唐天坐在舰首，看着下方的聚集点越来越小。
铁先生的旧部，赵四只是一个。
但赵四被抓了，自治会成立了，剩下的人再想搞事，就没有土壤了。
散修要的是安稳日子，不是跟着谁闹事。
只要剑门能给他们安稳日子，他们就不会跟着别人跑。
这个道理，唐天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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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敢说话，选他。”
吴大眼没理，让登记的人记下票数。
轮到其他人推选的时候，人群里陆续站起来几个人。
都是聚集点里的老人，跟吴大眼认识很多年了。
票数一边倒地偏向那几个老人，赵四只得了七八票。
“这不公平！你们串通好了！”
赵四脸色变了，站起来喊道。
“赵四，票是大家投的，谁串通了？”
吴大眼看着他，语气不咸不淡。
“你们就是剑门的狗！说是自治，其实就是换个法子管我们！”
赵四急了，嗓门提高了几分。
人群里有人开始皱眉。
“赵四，你这话就不对了。剑门让我们自己选代表，怎么就是管你们了？”
“对啊，你刚才不也选了？”
赵四被堵得说不出话，转身想走。
“赵四，等等。”
一个声音从台子后面传出来。
唐天从台子后面走出来，身后跟着胖子小风和云皓。
“唐剑主……”
赵四脸色一僵，不由得惶恐万分。
“你煽动闹事，打伤巡逻弟子，散布谣言，这三件事够你在天牢里蹲几年。但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
唐天走到台前，看着赵四。
“铁先生关在天牢里，你要不要进去陪他？”
“我……”
赵四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带走。”
唐天一挥手，云皓上前把赵四按住。
赵四身边那几个人想动，被胖子小风一眼瞪回去。
“谁想跟他一起走？”
胖子小风拎着战锤，扫了一圈。
那几个人立刻缩了回去，眼睁睁的看着赵四被押走了。
唐天站在台子上，看着周围的散修。
“自治会今天成立，代表选出来了，以后聚集点的日常事务由自治会管。剑门只负责监督，不插手。但有一条，谁再煽动闹事，打伤剑门的人，赵四就是下场。”
人群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带头鼓了掌。
唐天走下台子，朝聚集点外面走去。
“大哥，赵四带回去怎么处理？”
胖子小风跟上来。
“关着，等把铁先生在散修里的旧部，全部清干净了再说。”
唐天脚步不停，早就想好了处理办法。
“那得清多久？”
胖子小风挠头，有些不明白。
“用不了多久，赵四被抓了，剩下的人要么缩着不出来，要么急着撇清关系。自治会一成立，他们连煽动的对象都没有了。”
唐天登上潜行舰。
“回家。”
潜行舰升空，朝混沌剑宫方向返航。
唐天坐在舰首，看着下方的聚集点越来越小。
铁先生的旧部，赵四只是一个。
但赵四被抓了，自治会成立了，剩下的人再想搞事，就没有土壤了。
散修要的是安稳日子，不是跟着谁闹事。
只要剑门能给他们安稳日子，他们就不会跟着别人跑。
这个道理，唐天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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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其他人推选的时候，人群里陆续站起来几个人。
都是聚集点里的老人，跟吴大眼认识很多年了。
票数一边倒地偏向那几个老人，赵四只得了七八票。
“这不公平！你们串通好了！”
赵四脸色变了，站起来喊道。
“赵四，票是大家投的，谁串通了？”
吴大眼看着他，语气不咸不淡。
“你们就是剑门的狗！说是自治，其实就是换个法子管我们！”
赵四急了，嗓门提高了几分。
人群里有人开始皱眉。
“赵四，你这话就不对了。剑门让我们自己选代表，怎么就是管你们了？”
“对啊，你刚才不也选了？”
赵四被堵得说不出话，转身想走。
“赵四，等等。”
一个声音从台子后面传出来。
唐天从台子后面走出来，身后跟着胖子小风和云皓。
“唐剑主……”
赵四脸色一僵，不由得惶恐万分。
“你煽动闹事，打伤巡逻弟子，散布谣言，这三件事够你在天牢里蹲几年。但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
唐天走到台前，看着赵四。
“铁先生关在天牢里，你要不要进去陪他？”
“我……”
赵四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带走。”
唐天一挥手，云皓上前把赵四按住。
赵四身边那几个人想动，被胖子小风一眼瞪回去。
“谁想跟他一起走？”
胖子小风拎着战锤，扫了一圈。
那几个人立刻缩了回去，眼睁睁的看着赵四被押走了。
唐天站在台子上，看着周围的散修。
“自治会今天成立，代表选出来了，以后聚集点的日常事务由自治会管。剑门只负责监督，不插手。但有一条，谁再煽动闹事，打伤剑门的人，赵四就是下场。”
人群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带头鼓了掌。
唐天走下台子，朝聚集点外面走去。
“大哥，赵四带回去怎么处理？”
胖子小风跟上来。
“关着，等把铁先生在散修里的旧部，全部清干净了再说。”
唐天脚步不停，早就想好了处理办法。
“那得清多久？”
胖子小风挠头，有些不明白。
“用不了多久，赵四被抓了，剩下的人要么缩着不出来，要么急着撇清关系。自治会一成立，他们连煽动的对象都没有了。”
唐天登上潜行舰。
“回家。”
潜行舰升空，朝混沌剑宫方向返航。
唐天坐在舰首，看着下方的聚集点越来越小。
铁先生的旧部，赵四只是一个。
但赵四被抓了，自治会成立了，剩下的人再想搞事，就没有土壤了。
散修要的是安稳日子，不是跟着谁闹事。
只要剑门能给他们安稳日子，他们就不会跟着别人跑。
这个道理，唐天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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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敢说话，选他。”
吴大眼没理，让登记的人记下票数。
轮到其他人推选的时候，人群里陆续站起来几个人。
都是聚集点里的老人，跟吴大眼认识很多年了。
票数一边倒地偏向那几个老人，赵四只得了七八票。
“这不公平！你们串通好了！”
赵四脸色变了，站起来喊道。
“赵四，票是大家投的，谁串通了？”
吴大眼看着他，语气不咸不淡。
“你们就是剑门的狗！说是自治，其实就是换个法子管我们！”
赵四急了，嗓门提高了几分。
人群里有人开始皱眉。
“赵四，你这话就不对了。剑门让我们自己选代表，怎么就是管你们了？”
“对啊，你刚才不也选了？”
赵四被堵得说不出话，转身想走。
“赵四，等等。”
一个声音从台子后面传出来。
唐天从台子后面走出来，身后跟着胖子小风和云皓。
“唐剑主……”
赵四脸色一僵，不由得惶恐万分。
“你煽动闹事，打伤巡逻弟子，散布谣言，这三件事够你在天牢里蹲几年。但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
唐天走到台前，看着赵四。
“铁先生关在天牢里，你要不要进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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