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正文 第62节(第1页/共2页)

    “走,咱们看看那些学者们都在研究啥。”

    当张逵和露走到几个学者身边时,他们已经结束了对那具死尸的研究。

    正在将那堆瓶瓶罐罐收回包袱里。

    “有什么发现吗?”

    张逵问道。

    “有不少。经过刚刚的检测,可以确认这个人是因为瘟疫而死的。而这种瘟疫体现出一种十分独特的性状——它不是如同其他病原体那样为了繁殖而消耗吞噬人体,而是单纯的对人体进行削弱。死者的内脏有大量的死亡能量侵蚀痕迹,这让他迅速死亡的同时,更容易变成亡灵……”

    一个女性学者说到。

    她的声音很年轻,在几个学者之中也最为矮小。

    只不过一直带着渗人的鸟嘴面具,让人看不清她的面目。

    当听到张逵的询问之后,她立刻涛涛不绝地回答起来。

    就好像是要对张逵作学术报告一样……嗯,看得出来,她是那种非常想要展示自己成果的学者。

    几人当中最为年长的一位学者止住了她的汇报,看向张逵微微行了一礼:

    “长弓大人。如您所见,我们是瑞颂领来的学者。在下名为西罗多,研读【历史学】。”

    随后他指向那位刚刚摘下鸟嘴面具,露出一张朴素面孔的女生:

    “她叫苏斯,是研究【医学】和【死亡学】的学者。而另外几位……”

    “我等并非是学院学者。而是侍奉【理性圣女】的修士。这次前来一方面是遵从洁芙缇的教导探究真理,一方面也是保护两位学者。至于我等的名字,不值一提。”

    剩下的三人答道。

    果然,仔细一看,他们灰蓝配色的衣服上镶嵌着理性圣女的徽记。

    理性圣女,也就是当日首倡义兵反抗旧日暴君的圣女·洁芙缇。

    她在暴君落幕,帝国建立之后,被尊崇为神,而且是帝国从古至今最尊贵的主神。

    而洁芙缇的身为主神,其神性所司掌的并非太阳、天空、权威、生死之类,而是【理性】

    【唯有理性可以认知并改造这个世界,唯有理性能够指引人类正确的前路,唯有理性可以带来真正的力量】——这就是洁芙缇指出理性重要性的箴言:三个唯有。

    而这也不是空话。

    支撑着人类世界的核心力量——技能,正被认为是理性的力量。

    获得理性的方法,一是【学习】,二是【思考】,三是【实践】,而三者都需要被框泛于【节制】的边际之内。

    与之相对,不依靠这一法则的力量,则是属于自然粗朴能量的蛮荒、死亡;又或是由人类误入歧途而生,充满破坏性并只能导向毁灭的邪祀、罪恶。

    因此,洁芙缇的徽记,大体形状就是一个被圆环绕的等边三角形。

    由于学习和思考的重要性,作为洁芙缇的家乡而成为宗教圣地的瑞颂领,也被成为学问之都。

    在这里数不尽的学院与图书馆鳞次栉比,各种各样的学问与探索。

    其中的学者们都是货真价实的人才,从各种技术、知识的范畴支撑、发展着帝国。

    而仅有学习和思考还不够,学者们需要时常进行实践。

    不是在工坊、实验室之中做出新式的发明成果,就是要进行实际考察以探寻真相,验证自己的理论。

    学者们进行了学习、思考、实践。

    而规范这一切的【节制】,则是交由洁芙缇教会的修士们进行。

    他们是瑞颂的执法力量,也是防卫力量。

    在这座圣城、学问之都中,每个理性圣女的修士除了研习武艺之外,还要始终接受各种课程的学习,掌握各种学问的基础知识。

    毕竟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被学者们的诡辩与强词夺理所迷惑,履行自己的神圣使命——对所有越界的研究施以惩戒。

    所以,他们跟随在侧,的确是作为学者们的保护者,但同时也是监督者。

    几人算是与张逵相互认识了。

    历史学家西罗多便也露出了学者的本性——提问,研究:

    “长弓大人,您刚刚自称是哈姆雷特伯爵的继承人。不知是有什么凭据?家谱?还是领主印玺?或者,皇帝发下了新的委任状?——不要误会,我没有怀疑的意思。只是作为学者,我很好奇,这个突然崩溃没落的家族,到底如何出现了一位继承人的呢?”

    历史学家某种角度来说,也侦探一样,都是探究往昔事情真相的人。

    张逵丝毫不奇怪这位历史学者会问这个。

    而且,他之所上来搭话,也正是想要借助这些圣城学者的权威性。

    “家谱什么的,我们家已经是没了。印玺他也没给我,恐怕还在那老宅里面呢。我宣称继承权的凭据,是他的这封亲笔信。”

    说着,张逵将那封信掏了出来——需要的时候总能掏出来,这就是这封诅咒信仅有的可爱之处了。

    西罗多接过羊皮纸,戴上一副特制眼镜仔细端详起来。

    随后他又翻开书本,与一些资料对照。

    终于连连点头道:

    “纸张、墨水、年代全都符合。笔记也与末代哈姆雷特其他书信一致。这个落款的印章更是做不了假。但是,这封信很明显已经有近十年的历史了。您又是什么时候收到它的呢?这封信又是怎么寄到您手上的呢?”

    “一年前。”

    张逵毫不犹豫地答道:

    “当时这封信突然出现在我身旁。我接过来之后,可就是甩也甩不掉了。我也不是谦虚——我一个打猎的,怎么就当伯爵了呢?但没办法,老祖已经决定了,就要让我当这个伯爵。”

    张逵可谓是一句谎话也没说,只是巧妙地掩盖了一些信息。

    这句话在西罗多等人听来,很明显就是一个喜欢打猎的没落贵族子弟,有一天突然收到了这封莫名出现的信。

    至于莫名出现这最惊人的一点,倒恰恰不需要怀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