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从来不是为了他人而委屈自己的人。她曾经选择青鸾是她乐意，如今她不乐意了，也没人能勉强她。

    最终解释权归绯棠所有。

    “绯棠，你就没有一点爱过我？就没有一刻曾想过和我共度余生吗？”

    青鸾不甘心地问。他唇瓣死死抿紧。他不愿相信那十年多的陪伴都是假的。

    “从来没有。”

    “本座身边只容得坚定拥护本座的人。本座的重要性要凌驾于你的一切，哪怕是你的武魂、生命、信仰……”

    “你做不到。”

    绯棠眼眉微垂，冷漠地注视着眼前人。

    当年在冰火两仪眼外，青鸾对她的质问犹在绯棠耳边。

    青鸾不会爱人，她也不想教他如何爱人。他纠缠她，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占有欲作祟，还有从众心理，以及不甘心罢了。

    或许有一点爱吧……

    青鸾哑然。

    “我做不到……难道光翎就能做到吗？”

    绯棠眼里闪过一丝对青鸾的怜悯和同情，像是在看一个恼羞成怒却又想狡辩的乞丐。

    “你为什么觉得光翎做不到？”

    “光翎能获得相思断肠红认可。他对本座的心意，日月可鉴，至死不渝。”

    话音落下，绯棠抬脚从侧前方向前走去。银色长发在空中轻轻飘扬，自由又肆意，丝毫没有为青鸾停留片刻。

    青鸾久久伫立在原地。

    玫瑰花上的露水折射着太阳的光芒。

    莫名刺眼。

    ……

    往圣女殿的方向走的路上，001在脑海中与绯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小主，你若觉得他有意思，留下便是。青鸾的等级在巅峰斗罗，对您有些许用处。］

    之前绯棠与青鸾的进食“过程”也算合拍，横竖也就是个工具，它宿主喜欢便留下。

    还能换换口味。

    “001，青鸾那些话你听听就行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在低位的人才会把‘有没有爱过’的话挂在嘴边。”

    绯棠将准备好的蛋糕拎在手里，继续道：

    “若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傍身……我可能就是原剧情中的比比东。”

    武魂殿可不是什么兔子窝。上一代海神大供奉同意绯棠出海神岛，是因为绯棠有足够的能力为她的行为兜底。

    若绯棠只是一个辅助魂师……

    前任海神大供奉会把她一辈子关在海神岛。

    这时，绯棠已经溜达到了千仞雪的寝殿门外。

    小姑娘穿着蕾丝公主裙，也不管后面的婢女们如何劝阻，直直冲着绯棠的方向跑去。

    “奶奶，我来啦！”

    千仞雪一下就接住了绯棠手里的小蛋糕。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向绯棠告状。

    “呜呜，奶奶，我讨厌这个地方。”

    “他们不让我跑，不让我吃小蛋糕，不让我吃烤鱼，还不让我……”

    绯棠的手伸在千仞雪的腋下里，将她抱着悬空转了几个圈。千仞雪飘在半空中，高兴地欢呼着，那双大眼睛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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