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学？”这些天殷衡不是都对修炼没什么兴趣吗？

    “就是想试试，要是不行就算了。”殷衡一听叶妄这么说，脸上顿时又透出几分退缩，像是意识到自己在自讨苦吃一样。

    看到这，叶妄不容他退缩，直接控制着一把飞剑出现在殷衡手上。

    在拥有本命灵剑前，叶妄曾经在用一把品阶不高的法器。

    恰好这柄法器适合炼气期，对殷衡来说再合适不过。

    殷衡没想到自己手里被塞入了一把飞剑，这是一柄剑身带着一丝冰凉之气，偶尔会有一缕淡绯色之光一闪即逝。

    还没等殷衡回神，叶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还没法器吧，这柄剑你留下。”

    叶妄赠剑给……他?

    殷衡目光从剑身上移开怔怔看着叶妄，“……为何赠我?”

    “你可以用，我已经用不上了。”叶妄说完很快转移话题，他有些难以承受殷衡那像是从没接受过好意的目光，“不是要练剑吗？看着我学。”

    叶妄从最基础的教起，因为他觉得殷衡一看上去就是对剑法一窍不通的。

    殷衡眸中映着叶妄的身影，叶妄那一招一式都明显有意放慢，生怕他看不清楚。

    殷衡盯着叶妄的身影，他把眼前这一幕刻入脑海深处。

    看着看着，他想叶妄还真是赤诚纯粹，竟对一个外人这么坦诚相待。

    与他见过的、经历过的截然不同。

    在云天界，同样是杂役弟子他所遇之人和天问宗那些刁难的弟子毫无区别。

    叶妄刚演练一遍，回头却发现殷衡在出神，也不知道看进去了多少。

    “看会了多少?”叶妄淡声询问。

    殷衡倏然惊醒，先是对上叶妄的双眸，才慢慢反应:“……没多少。”

    这在叶妄意料之中，“你先尝试一遍，我来看。”

    殷衡点头，慢慢拿着叶妄刚赠的剑缓缓尝试起来。

    他的动作十分笨拙，简直是错漏百出，让人不敢直视。

    叶妄从一开始，皱起的眉心就没松开过。

    “这一剑应该中途变向……”叶妄在旁指点。

    “好……变……”殷衡嘴上说变剑却不是转向而是往斜上方直刺。

    叶妄:“……”

    “你要感受手腕处的发力，不能那么僵硬……”

    殷衡听见了，却一脸茫然:“手腕怎么发力?”

    叶妄再次深吸一口气，他不敢想象殷衡究竟还有多少不会的。

    光是指点，叶妄就感觉比他从早练到晚还费劲。

    他说的殷衡完全不能理解，要么就是做出他想都想不到的“花招”，要么就是目露茫然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叶妄实在忍无可忍，直接夺走殷衡手上的飞剑，连手指擦过殷衡的手都没察觉。

    短暂的体温一触即逝，殷衡有些怔住了。

    不等他多想，叶妄的声音已经传来:“你先学好这一步。”

    为了教会殷衡，叶妄当真是把自己的所有理解都掰碎了又重组，简直心力交瘁。

    最关键的是，进度……缓慢到了极点。

    叶妄怀疑自己根本没有教授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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