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收回唇间,唇角还带着一丝湿润的痕迹。
“为什么不能吃?”他俯下身,唇贴着陶然滚烫的耳廓,“很甜,然然想尝尝吗?”
说着,他作势就要凑到陶然的唇边,陶然猛地偏开头,把脸扭到一边:“不要——!”
段聿凛停住,似无奈,又似可惜:“自己的东西,自己还嫌弃上了,以后可怎么办呀?”
陶然转瞬间就听懂了段聿凛话中的言外之意,又惊又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片中有,但他好像还接受不了。
而且小段同志那么夸张,他吃得下吗?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陶然咬着唇,脸颊红得更加厉害,转身干脆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死也不肯抬起头来。
段聿凛从床上缓缓起身,即便衣衫凌乱,也难掩身姿的挺拔矜贵,他居高临下站在床边,嗓音恢复如常:“过几天带你和Yuri去海市。”
陶然闷在枕头里,闻言侧过半边脸,眉眼还带着未散的湿红:“为什么突然去海市?”
“当然是带你们出去玩,”段聿凛随手整理着衣摆,逆光的轮廓在卧室灯光里显得格外宽阔,“下周在海市我有场行业峰会要参加,周末提前过去,我正好能陪你们玩两天。”
陶然小声嘟囔了一句:“搞了半天是出差。”
段聿凛嘴角噙着笑:“周末我不出差,专门陪你和Yuri。”
而且这样一来,陶然就不能再在周末和徐渐明见面了,一举两得。
陶然倒是没有想这么多,不过原本和徐渐明约好的去博物馆的计划只能泡汤了,他得提前和徐渐明解释。
徐渐明虽然意外,但也能理解。
由于侧头仰视的缘故,从陶然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段聿凛还没有冷静下来的轮廓,他犹豫着开口:“……你还要冲冷水澡吗?”
段聿凛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来,带着一点“你还好意思问”的无奈:“不然怎么办?你点的火,又不能负责灭。”
陶然纠结了一会,钻进被子里,顾涌了一阵,把身上的衬衫甩了出去。
“你拿走吧。”声音闷在被子里,含含糊糊的。
段聿凛弯腰捡起那件衬衫,看了眼被子里鼓起的一团,嘴角的弧度柔软地弯了起来。
“宝宝,”他说,“你真可爱。”
-
陶然是第一次坐飞机,而且还是头等舱。
他努力装作淡定的成年人,实际上眼睛忙碌得停不下来,那点好奇的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候机室里,他压低声音小声嘀咕:“我还以为霸总都是坐私人飞机的。”
段聿凛翻了一页杂志,头也没抬:“想什么呢,私人飞机航线需要提前申请,报备手续繁琐,平常出行没必要这么折腾。”
他侧过头看了陶然一眼,“少刷点短剧。”
“我没有刷短剧,”陶然微微抗义,认真解释,“我是看那些足球明星篮球明星都有私人飞机。”
段聿凛挑眉,顺势逗他:“怎么,想坐?”
陶然立刻摆手:“我就随便说说。”
“也不是不能安排。”段聿凛语气随意轻淡,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陶然猛地睁大眼:“你还真有?”
段聿凛:“我又没说我没有。”
陶然:“……”
果然,七位数的腕表对段聿凛来说就相当于他的九块九包邮。
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鸿沟,真鸿啊!
飞机落地,有专人接机,把他们送到了酒店。
海市的天空比他们出发的城市高远一些,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从车窗的缝隙里渗进来,吹得趴在窗边的段一佑的头发翘起来一小撮。
预定的套房很大,有两间卧室、一个客厅,落地窗外就是海。
随行跟着的还有照顾段一佑的阿姨和叔叔,至于为什么要有叔叔,是因为段一佑现在有了男女意识,不愿意让阿姨给他洗澡,所以带了两个人照顾,两人是夫妻,一起照应着也方便。
陶然原本以为套房是段聿凛和段一佑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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