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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夹腿
“免租期拉长到12个月,时间长没关系,敏京地铁线正在修建会开通运营的,我们现在主要目的就是招商。”
季肇然眉眼本来就极富有侵略性,面无表情时更是将他五官的不近人情地冷漠与刻薄展现得淋漓尽致。
被这样看着,就算是见惯了场面的钟秘书,也不由得心头发怵
“打回去,叫策划部重做。”
钟秘书讷讷道:“是。”
看着钟秘书的背影,季肇然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自从上次接手了乔览海俪区的烂尾项目,一边是期末周,一边是公司事宜,好长一段时间都忙得脚不沾地。
季肇然看了一眼手机,手机里副卡银行扣费信息只显示了一笔数额较小的。
估摸着是吃饭的消费。
他给周宛白发了一条微信。
【Z】:你把人带去哪里了?
季肇然的微信刚发出去,周宛白的微信视频就弹出来了。
视频里,她泪眼汪汪地看着季肇然。
“哥,菜菜!捞捞!我把你的卡都输没了。”
季肇然:“”
周宛白把陶蜜带过去找钟霈他们打麻将去了。
她人菜瘾大,和陶蜜一个新手堪称低山臭水遇噪音。
往常还能赢几盘,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是碰到“杠上开花”就是“清一色”,没几局就把所有筹码输得一干二净。
钟霈笑了一声。
“看我干嘛,给钱啊,你之前每个月在我这里赢多少,叫你出点血就不乐意了?”
周宛白:“”
她哪有钱啊,她每个月固定额度就那么多,她花钱一向大手大脚。没钱的时候不是从她哥那里打秋风,就是变着方法从钟霈这里赢点钱。
钟霈知道了,他拖长着调子“哦。”了一声,转而话锋一转“没钱就让你旁边这个给啊。”
周宛白:“”
她被逼无奈地只好拿出她哥那张卡,嘴硬道:“随便刷。”
又一场牌局开始,周宛白一手超级大臭牌。
她有点输急眼了,脚下踢了钟霈好几脚,不知道怎么的,以前会给她喂牌的钟霈今天突然不乐意喂了。
钟霈把凳子一个后挪,人向后靠在椅子上,周宛白现在是踢都踢不到了。
周宛白:“”
陶蜜看不下去了,丢了几个牌打算喂给周宛白。
结果一甩出来,不是左对位喜洋洋道:“碰!”就是右对位的钟霈懒洋洋道:“杠。”
一场牌局下来,陶蜜和周宛白连牌都没摸几回,左对位还差一个牌就胡了。
周宛白输钱都要输一下午了,输到已经要抱头痛哭了。
陶蜜安慰她:“起码不是春天呢,春天输得更多。”
周宛白:“”
眼看两人交头接耳,钟霈看着眼前的对子,突然给拆了,他甩出一张牌。
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出牌。”
周宛白眼睛一亮,这把居然摸了个红中。
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左对位忽然乐滋滋道:“恭喜发财,恭喜发财,胡了!”
周宛白已经没筹码了,左对位说先欠着吧,钟霈忽然冷冷道:“她没钱就给就问她旁边的那个要啊,反正她们一起的。”
陶蜜的筹码其实也没多少了,这帮周宛白给完以后真的两个大0蛋,难兄难弟了。
周宛白不乐意了,她自己输可以。
但陶蜜是她带过来的,让人家和她一起坐了一下午一点体验感都没有愧疚这点暂且不提,牌桌上也没没有说帮忙给筹码的。
她一拍桌子。
“钟霈你怎么欺负人呢?”
钟霈两手一摊。“谁欺负人了,我们牌局可没算过他钱。”
周宛白正准备争执,就听到左对面说“你哥来啦?”
陶蜜一听就回头了,眼神带点点委屈。
他其实和周宛白没差多少,好几把都没摸过几次牌,唯一的区别只是他不用算钱。
虽然是这样,但他最近有点被季肇然惯坏了,就连打游戏他没有人头,季肇然都会特意让他几个。
季肇然淡淡地扫了一眼牌桌,转头就冲几个人笑了。
“还缺人吗?”
左对位笑了,立马道:“哥,你来我这里,刚好我也打累了。”
他眼神同情地看了一眼钟霈,心说不是兄弟不帮你,但你小子太不地道欺负人家妹妹,被她哥找上门。这趟浑水,兄弟我就不蹚了。
季肇然挽着袖子坐下,牌桌呼啦啦地开始洗牌。
先是照常过了一轮字牌,季肇然状似随意地甩了一张牌。
陶蜜眼睛一亮,喜滋滋道:“碰!”
坐这一下午这么久,终于给他“碰”了一次。
随后照常过牌,季肇然不经意间忽然道:“上回霍霖他表弟你觉得怎么样?”
周宛白接话道:“那个国际学校排球队的吗?长得挺帅的。”
季肇然轻轻地“嗯”了一声,他照常扔牌。
“你最近不是没事干吗?这小子也是提前批去的A大,个子也有180,你让他去做你模特吧。”
周宛白学的是美术,平时喜欢捣鼓服装设计。
“我一会儿微信”
钟霈打断道:“出牌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陶蜜出牌,他看向的却是周宛白。
陶蜜摸了一张,随即惊喜道:“海底捞月!”
接下来的几盘,先前财运旺盛钟霈衰到极点,满脸地心不在焉,听着季肇然他们说话,连“三筒”都打出来了,一人输三家。
周宛白幸灾乐祸,心说让这小子之前仗势欺人,该!
与之相反地是陶蜜,季肇然时不时算着牌,给他喂了好几张。
接下来的牌局,陶蜜顺风顺水,一把接一把的胡,胡出新境界,胡出新高度,胡得不亦乐乎。
“十三幺”“自摸”“清一色”各有各的胡。
先前怎么坐冷板凳坐的心灰意冷,现在就是怎么打得热火朝天。
周宛白得意洋洋地伸手问钟霈要她哥的黑卡。
钟霈沉默地掏出,一推牌,心烦意乱道:“不打了。”
周宛白笑着说。“钟霈,你玩不起呀。”
钟霈满脸不虞,她却昂着头在那里萌萌地笑。
钟霈恨她是个榆木脑袋,咬牙切齿道:“对,就是玩不起。”
看着钟霈的表情,周宛白一愣刚想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气了?
就被季肇然搂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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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走,就自己打车回去。”
陶蜜本来是陪玩,不算钱的。
但季肇然没苛刻他,陶蜜赢了多少季肇然都转给他了。
陶蜜见钱眼开,看着一大笔喜上眉梢,是彻底爱上打牌了。
周宛白带他玩的时候,没少撺掇她再带他去打一次。
不为钱,纯属过瘾。
但季肇然不让,这两个一个臭手,一个牌技奇差,堪称卧龙凤雏。
他不看着,这两人不输得抱头痛哭就怪。
陶蜜没带几件衣服,季肇然就让周宛白带他去买衣服。
周宛白本来就喜欢服装设计,带陶蜜买衣服给她感觉还挺新奇的,陶蜜本来就长得漂亮,有点像给真人芭比换装。
周宛白盯着陶蜜左看右看“你很适合衬衫啊。”
陶蜜很少被人夸奖,他有些不好地笑了。
“是嘛。”
周宛白拉着他走到镜子前。
“你自己看看啦。”
她顺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季肇然。
【白白白】:“哥,我挑的好看吧?”
季肇然正在办公室处理工作,他点开了周宛白发来的图片。
照片里的陶蜜穿着白色衬衫,对着镜头笑,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季肇然点开图片放大,陶蜜的胸前一片平坦。
他忍不住喉结攒动,犬齿痒得厉害。
有些遗憾地想,原来不用贴创口贴了,痕迹已经消下去了。
他像一只野兽,总喜欢在自己的领地,陶蜜的身上,留下痕迹。
季肇然甚至突发奇想地想在那上面打钉,但陶蜜不会同意的。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看向了耳钉,他很好奇陶蜜喜欢什么颜色。
只要一想到陶蜜戴着耳钉,标志着是他的所有物,心中顿时就有种说不出餍足。
季肇然后来还抽空带陶蜜去了一趟柜台。
柜台里面钻石的颜色琳琅满目,季肇然状似无意地指了指那颗粉钻。
“这个喜欢吗?”
很莹润的粉色,鲜嫩、娇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和陶蜜哪里的颜色一样。
陶蜜摇头。“不喜欢。”
季肇然耐心地看向他。
“你可以自己挑。”
他允许陶蜜自己选择颜色。
陶蜜转头去了柜台的另一边,里头全是金饰。
他的品味俗不可耐,金饰一股浓浓地印度风味。
那一个柜台的金饰加起来甚至都不如面前的粉钻一半的价格。
于是季肇然充耳不闻,他掏出卡,眼神深邃地不可名状。
“麻烦帮我定制成耳钉。”
周宛白带陶蜜乱玩了几天,陶蜜的眼光不但没有变高,反而看起来越来越没脑子了。
季肇然估摸着应该是弱智传染了弱智,他决定去旅游的日程提前了-
飞机上
陶蜜是第一次坐飞机,季肇然特意在头等舱给他选了靠窗的位置。
他的眼睛看向窗外,云层之上,只剩一片无垠的蓝。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世界被踩在万丈高空之下。
陶蜜突然感觉自己像笨拙破壳的小鸟,心底忽然有什么不一样了。
季肇然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四个人的第一站是阿拉斯加,他们坐上了雪国列车。
那是从安克雷奇到费尔班克斯的极光列车。
一路上的景色有雪山、冰川、森林、湖泊,让人应接不暇。
陶蜜和季肇然一间房,霍霖和周宛白一人一间。
虽然他们出来这趟有保镖跟着,但季肇然还是叮嘱周宛白道:“晚上要是有人敲门,不许开,也不能出去。”
周宛白闷闷地“哦”了一声,心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
她忘性大,转头跟霍霖侃大山。
“哥,你最近失宠了啊,我哥都不和和你好了。”
霍霖嘴角抽搐,心说这死丫头什么脑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季家人。
他转头摆出一副伤心的神色,“你哥就喜欢梅赛德斯,我没有就失宠了。要不你借点钱给我?我小时候可没白疼你,不多借我几百个就够了。”
一提到钱,周宛白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不甚高明地开始装聋作哑。
“什么?我要去拍照发朋友圈了。”她随即转身,乖巧地关上房门。
霍霖笑了一声,也进屋了。
陶蜜呆呆地趴在窗前的桌子上。
从窗外看去,景色美得惊人,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幕帘,笼罩着窗外的雪山。
车厢里的暖灯亮了,橘黄的光晕映在窗上,和窗外的冷色撞在一起。列车穿过一片白桦林,光秃秃的枝桠缀着雪团。
天空并不是纯粹地晚间铅灰蓝色,偶尔会有极淡的绿弧光在天际一闪而过。
绿弧光是什么?陶蜜心中疑虑。
“陶蜜。”
季肇然在淋浴间叫了他一声。
“床上的浴巾拿进来一下。”
陶蜜应了一声,车内空间逼仄拥挤,开门的瞬间,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
青筋虬结。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试过了,陶蜜的腿一下就软了。
季肇然穿好衣服出来了,车内暖气四溢,他穿的是短袖。
宽肩窄腰线条利落分明,那是一具紧绷又充满力量的身体。
季肇然的头发还湿着,软塌塌地垂下来,一向凌厉的眉眼也变得柔软起来。
他坐在自己的床位上,双手撑在两边,小臂紧实的肌肉蓬勃欲张,他看向窗外。
“很漂亮对吧,我十五岁的时候来过一次。”
陶蜜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季肇然胸膛的温度,他呼吸有些慌乱。
“十五岁不是还在读书吗?你家里放心你来这么远的地方吗?”
季肇然一脸的无所谓“逃跑呀。”他似乎想起什么,突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当时的我实在太愚蠢了,我一直以为逃出规则才是获得新生。”
他转头盯着窗外的景色,语气又忽然轻快起来。
“现在我发现了,原来制定规则才是”
陶蜜通过车窗玻璃看清了季肇然眼中酝酿的深邃、与不可名状,无端端头皮发麻起来。
好在季肇然很快收敛起来,他指了指天空中一闪而过的极淡的绿弧光。
“看到了吗,这个是极光,现在天还不是很黑,晚一点会更加明显。”
他笑了一下,整个人神采飞扬。
“那个时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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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漂亮。”
陶蜜很期待,但一路的舟车劳顿让他身体感到很疲惫,不知道怎么就睡了过去。
他做梦了,做了一个很奇妙的梦,他在梦里居然梦到了季肇然。
在淋浴间,季肇然用那双紧实的小臂把他牢牢箍在了怀里。
已是深夜,季肇然却还没有睡,策划部重做的策划依旧是一堆垃圾。
他烦躁地打字指出问题,车内信号不好,微信根本发不出去。
季肇然烦躁地“啧”了一声,把手机甩在枕头旁边,就在这时他发现在正在梦中的陶蜜忽然发出梦呓般甜蜜的哭叫。
他蜷缩着,小腿从被子里伸出,露出一对紧绷的足尖,足心泛红,整个人都在发抖。
陶蜜在夹腿,他全身颤抖着,脊背却绷得很直,正小幅度地摩擦衣物,以此获取kui意。
季肇然借着车内橘黄色的灯光,隐约看到了床单上的一滩水渍。
他的眼神顷刻间变得欲壑难填,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陶蜜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觉到了整个人好像被丢在火里,热得满身是汗。
有什么东西在吃他,凶狠地、肆虐地、他吓得整个人东倒西歪,慌乱地想摆脱那种口吸附感。
腿却身不由己地绷得笔直,紧紧夹着,脚尖踮在了季肇然的肩胛上。
屋内此起彼伏的喘气声中。
陶蜜忽然发出一声细颤拉长的哭音,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身体,大腿止不住的痉挛。
他双目失神的睁眼,将要往旁边一倒,即将掉下狭窄的床铺,却被季肇然一把捞住。
“想我了吗?”季肇然笑了一下拇指擦掉唇边的水渍,似乎很满意陶蜜身体的反应,他呢喃道:“这是给你的奖励。”——
作者有话说:对!没错就是你们想的这样!训狗中,狗不觉得脏,狗觉得香。
第52章腿发抖
陶蜜哭得满脸是泪,发出阵阵类似于抽泣的难耐地哭声。
火车上的床铺狭窄无法容纳两个人,季肇然抓着陶蜜膝骨地手猛然收紧,将陶蜜整个人桎梏身下。【审核你好什么都没做,床铺太狭隘,攻在和受对峙】
在这个逼仄的床铺,陶蜜太害怕掉下去了,于是他抱上了季肇然的背。
季肇然地指腹不住地摩擦着陶蜜的脸颊,他高挺地鼻梁还带着黏腻地水渍。
在车内橘黄色灯光地照耀下,整个人隐约透露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陶蜜满脸绯红,连耳根都泛着艳色,他扭过头不愿再去看季肇然。
季肇然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脸上的水。
“是梦里的我好?还是现在的我好?他也肯愿意这样吗?”他声音听起来不辨喜怒。
季肇然蛮不讲理,连梦里自己的都要比较。
陶蜜不愿意让他太过得意,他嘴硬道:“谁说是你,我看你真是自恋的不行。你没看过片吗?我来之前看了个片,梦到和女的怎么了?”
季肇然不以为意地一笑,他那双紧实有力的手臂撑在陶蜜肩膀两侧。
他每说一句话就逐渐靠近,步步紧逼,陶蜜退无可退,最后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陶蜜的脸上,像是野兽的喘息。
“女的会让你抖得这么厉害吗?女的会让你夹腿吗?女的会让你不应期吗?”
季肇然捧着陶蜜的脸,喘息着凑近,低下头和怀中地猎物唇齿相依。
陶蜜黑色的发丝落在他哭到靡红的颊边,整个人都被亲的不能呼吸了。
季肇然的亲吻总带着一股凶性,跟他这个人一样说一不二,贪婪、凶狠。
他浑身散发着热意,又开始贴着陶蜜的锁骨嗅,毫无章法,又亲又咬。
车外是一派雪虐风饕的阿拉斯加,车内却是两个人交颈相缠温暖如春。
季肇然粗重湿热地呼吸逐渐向下,他咬上了陶蜜衬衣处的扣子,耐心地用牙齿为陶蜜解开扣子。
他所到之处湿热地呼吸都会让陶蜜全身颤抖。
季肇然俯身亲亲热热地咬了上去。
他湿热地大掌掐着陶蜜的腰,不断地收紧又放松。
陶蜜觉得季肇然的胸膛仿佛带着火山喷发的热意,顷刻间便将他也点燃了。
他又哭了,整个人湿漉漉地像从水里捞出得,被折磨得很难耐。
车上隔音并不好,他们睡得房间在霍霖和周宛白中间,动静不小,把两人都吵醒了。
周宛白似乎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她声音很轻只能隐约听到:“怎么感觉有猫在哭啊,车上还有猫吗?”
霍霖那边就比较直接了,整个房间噼里啪啦地,疯狂暗示这边能不能小声点,他也是要休息的。
季肇然从陶蜜身上爬起,笑了,笑容里带点狡黠,好像即将要做坏事的漂亮男狐狸。
他轻轻贴着陶蜜的耳边“嘘”了一声,似乎是在和陶蜜商量。“能不能哭得小声点呀。”随后又小声的抱怨道:“真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对他们。”
季肇然倒打一耙,好像全是陶蜜的过错。
陶蜜喘息着,眼泪顺着颊边滑落,尽量无声无息。
季肇然却呢喃着“还不够”
于是他随手把自己的一件衣服塞进了陶蜜的嘴里。【审核只是衣服谢谢。】
陶蜜蓦然瞪大双眼,鼻尖尽是季肇然衣服腥/燥带着汗水地气息。【只是衣服,谢谢审核,真的是衣服!看后面啊,真的只是衣服谢谢审核,审核新年辛苦了麻烦了谢谢。】
衣服的味道不难闻,却带着十足的野性,像大型牲畜身上腥、燥、皮毛膻混合的味道。
季肇然非常放肆,所有行为都带着股由人变狗,最原始最直白的野性。
陶蜜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标记的母兽,身上尽数是季肇然身上的味道。
这种认知让他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浑身发抖。
季肇然由下至上将陶蜜抱起。
这样动静会小一点。
果然自从他堵着了陶蜜的嘴之后,霍霖那边就没有动静了。
陶蜜扶着桌子,季肇然俯身贴了过来。
他蛮横地抬起陶蜜的下巴,替他拭去眼泪,指了指窗外地景色。
“很漂亮对吧?”
灰蓝色的天空之上,极光像是被亿万星尘点亮的精灵,在风中翩翩起舞。它们时而像水般轻盈流淌,时而又像烟般袅袅升腾。
在无垠的夜空里,绿、紫、蓝交织相融,这是一场盛大而沉默,由大自然完成地巧夺天工的光影盛宴。
陶蜜的泪水源源不断,根本就看不清。
季肇然轻“啧”了一声,语气异常的无可奈何,声音却很温柔。
“真拿你没办法。”
陶蜜的手被季肇然强硬地十指相扣地摁在车窗上,这下他看见了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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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加是我十五岁出国来的第一个国家。”
他停顿了一会儿“不对M市才是我的第一个国家。”他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充满讽刺。“那是我的出生地。”
“当时的我人生到处都是囚笼,我甚至觉得我当时和你有些像,在那种高压环境下我开始觉得什么都没有意思,没有乐趣。”季肇然粗喘声在陶蜜耳边逐渐放大。
“很难想象吧?十年如一日一潭死水得生活。”季肇然语气温柔,动作却很放肆。
陶蜜被他折腾地止不住地呜咽,口水染湿了口中的衣服。
“我意外得知了一些事情,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不老实,于是我逃跑了。”
“其实我当时买的是M国的机票,我想再见见她但是出发前又突然改变了主意,我随便改签了一趟最近的航班,没想到来到了阿拉斯加。”
季肇然轻轻亲吻着陶蜜的耳垂,动作却愈发凶狠,一丝一毫都不肯从那温暖的地方挪开。
他忽然笑了,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诡异的轻快。
“我曾经满怀恶意的想过,假如十几年费劲心思地培养我,结果我却死了,他又生不出来,事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陶蜜身体颤抖,几乎要窒息了,季肇然轻轻地笑了一下,体贴地拿走了陶蜜嘴里的衣服。
“但我来到阿拉斯加我却退缩了,也许我应该在我人生的最后为自己留下一段旅途。”
季肇然抿着嘴笑了。
“我去了很多地方,看到了大自然广阔无垠,突然发现人是那么渺小,原来生死都是小事。”
“于是我又回去了”
陶蜜双眼失神地望着窗外的极光。
“好漂亮”
季肇然强势地用手指探入陶蜜湿热的口腔,亵玩那湿软滑嫩的舌头。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还有更漂亮的地方”他喃喃自语道:“你见过麋鹿吗?那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眼睛,没有杂质,只有不染尘埃的纯净。他的性格也很温顺,如果你感兴趣你甚至可以摸摸他。”
陶蜜整个人都在发抖,口水顺着季肇然的指尖滴滴流淌,表情即seqing又靡丽。
“唔,想试试麋鹿雪橇吗?可能会让你幻视自己是圣诞老人。”
季肇然贴着陶蜜地脖颈低低地笑,他一笑,陶蜜也跟着发颤。【审核你好,他们在国外玩……麋鹿雪橇是真的麋鹿雪橇】
他蛮横地压着陶蜜,像一座大山,不容拒绝。陶蜜的手指泛白,几乎都要撑不住窗台了。
陶蜜浑身泛红,纤细修长地脖颈不受控制地昂起,被季肇然轻轻咬着喉结。
“如果你喜欢的话,还可以尝试一下哈士奇雪橇,他们的速度会比麋鹿更快。”他笑了一下。“造物主真的很神奇,在人类眼里只会拆家的哈士奇,在这片雪域里却是他们的主场。”
陶蜜哭得无声无息,被季肇然牢牢地箍进了怀里。
季肇然用鼻尖亲昵地蹭着陶蜜的脸颊,对陶蜜做梦的事情耿耿于怀,有意不让陶蜜痛kui。
“还和我嘴硬吗?”
陶蜜喘息着,想哭舌尖却被季肇然用指尖蛮横地掐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狼狈地摇头,离溃不成军几乎就差一步之遥。【审核你好,攻受在对峙,全部都是脖子以上,嘴是嘴巴要受说话。】
季肇然呼吸粗重却步步紧逼,势必要撬开陶蜜这张口是心非、言不由衷的嘴,他近乎神经质地逼问。
“是不是我?你梦里是不是我?”
陶蜜终于受不了地点头,他泪意朦胧。
季肇然似乎在奖励陶蜜的诚实,他爱怜地碰到了陶蜜的小腹。
陶蜜感觉自己像一只应激炸毛的猫,小腹被人类抚摸着,他禁不住弓起脊背,情不自禁泪意汹涌。
“他对你做什么了?”季肇然地吻轻轻映在陶蜜的侧脸,语气带着说不出地蛊惑人心。
陶蜜难耐地呜咽,声音逐渐零碎。
“在淋浴间,抱着我”
“像我现在这样吗?”季肇然笑着问。
陶蜜控不住得全身发抖,双眼颤抖,眼白不住的上翻,满脸chi态。
季肇然满足地、用力地抱着陶蜜,他笑得志得意满,似乎确认了某件事情,眉眼带着餍足。
“你也会渴望我吧?”他很轻地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天啊我第一次两章加起来写这个都4000字了还没写完,有点燃尽了我一写感情就卡。
等我缓缓这个剧情挺重要的,算剖析小季,类似感情转折点我得磨一下。
非常感谢宝宝们给我的留言,有不好的可以和我说呀。
不知不觉入V就一个月啦,我这本写的时候都以为要完结V了,慢慢也从500收藏变成现在2400啦,感谢宝宝们的支持呀~
第53章麋鹿
陶蜜漂亮的睫毛哆嗦地扬起,露出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
那双被迫张开的嘴唇不时发出低弱抽泣可怜的声音,但是很小声几乎微不可闻。
季肇然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蓝灰色眼睛慢慢地笑了,这个笑不似从前的礼貌疏离、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只是一个简单的眉梢一扬,嘴角漫不经心向上勾起的笑。
“我很高兴。”
他的吻轻轻贴在了陶蜜的额头上。“其实阿拉斯加有很多好玩的,你想试试滑雪吗?”
这一刻季肇然的眼睛很亮,几乎和天空上的极光上不逞多让。
他像碰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你可以去新手台,着陆区平,高度只有3–5m。”他喃喃自语道:“我最喜欢的是大跳台,希望你到时候不会觉得我是疯子。”
陶蜜整个人哆哆嗦嗦不由自主地弓起背像一座单薄的桥,腹部又酸又胀。
电光火石之间,他眼前发白,被季肇然紧紧地箍进怀里,无声无息地哭了出来。
季肇然地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像在安抚着他,像野兽亲昵地舌添舐着自己的伴侣的毛发。
他们下了火车并没有选择打车去酒店,而是先在附近就地休整,从Airbnb上找了一间评分很高的民宿。
霍霖指着自己眼下的黑眼圈咬牙切齿地问季肇然要精神损失费。
季肇然脸皮厚得要命,满不在乎道:“有吗?有声音吗?”
民宿的主人是一个爱尔兰人,她皮肤白皙,拥有一头标志性鲜亮的红发。
季肇然看着民宿,眉头一挑,似乎没有想到自己随便找的民宿竟然是自己当年来过的地方。
爱尔兰女人爽朗地笑了,她指了指季肇然。
“是你,季。”
季肇然神色带点诧异。
“您还记得我。”
爱尔兰女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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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
“老实说,你真的挺特别的。毕竟你有一双蓝灰色的眼睛,年纪又小,结果你却和我说你来自中国。”她比划了一下。“你当时应该这么高吧?”
季肇然笑了。
“是的,很高兴再见到您。”
爱尔兰女人为他们登记了住房,她揶揄地笑了一下。
“还是给你们之前那间房吧,季,你当时对我的树做了坏事哦。”
季肇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脸庞带点薄红。
几人向左走不远,来到了一座独立的小木屋。
一进门入目就是石砌的壁炉,与之相对地是壁炉对面,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周围地雪山、晨雾、湖泊都能尽收眼底。
他们点燃了壁炉,炉膛里火苗轻轻地跳跃着,屋子里暖意融融。
季肇然走到屋外的院子处,院子正中间立着一棵苍劲大树,树冠如盖。
他脱下手套,轻轻地把树干的积雪擦掉。
“竟然还在这里”
霍霖凑近一看,那棵树居然被季肇然用石头刻上名字的缩写【GZR】,他一下就笑了。
“哈哈哈哈,这和小学生XXX到此一游有什么区别?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那么中二?”
季肇然没搭理霍霖,他眼睫低垂,神色却很复杂。
当时十五岁的他想法很幼稚,只是想在最后的旅途中,留下自己曾经存在的痕迹。
没想到时至今日,他的想法变了,而树刻上的划痕却还留在这里。
周宛白立马凶巴巴地看向霍霖。
“你笑我哥,你凭什么笑我哥,你自己高中的时候脚踏两条船被人家女生堵得不敢回家,还不是在我家”
霍霖糗事被揭发,他赶紧一把捂住周宛白的嘴。
“唔唔唔你干嘛不让我”
“你这死丫头,以前真是白疼你了。”霍霖气急败坏。
“钟霈呢?我要和钟霈告你状,说你有钟霈还来嚯嚯我表弟。”
“和钟霈有什么关系?钟霈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揍你,你之前泡他姐”
霍霖顿时受不了抱头鼠窜。
“我求你了,小祖宗。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多久了?你给我留点面子吧。”
两个人吵作一团。
季肇然看着那棵树,没说话,神色却很微妙。
陶蜜凑近看了一会儿,随后嘟囔着“你是狗吗?”
季肇然好笑地看着他。“什么?”
“像狗撒尿一样,到一个地方就要做标记。”陶蜜神色略有不自在。
季肇然都要被气笑了,他怀疑陶蜜就是昨天被他折腾了一晚上,心里不舒服,找点事情骂他。
他嗤笑一声。“我标记你了吗?”
季肇然不笑的时候,凌厉地眉眼一览无余。
陶蜜有些害怕了,他后退了一步,无话可说。
季肇然强势地逼近,伸手按住了陶蜜的后颈“还是说你被狗干过?”
陶蜜的脸一下就红了,咬牙切齿地想季肇然这个人真的不要脸。
民宿只有三间空房,陶蜜实在不想和季肇然一间。
季肇然单肩背包,转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你就从剩下的两个人里随便选一个喽。”
陶蜜目瞪口呆地看着季肇然,开什么玩笑?
周宛白是个女生,他怎么和人家一间房?
他一咬牙,转身就要去霍霖那间。
霍霖赶紧把陶蜜一拦,心说你们牛郎织女打架,我吃瓜群众不是你们ply中的一环。
他长臂一伸抵住房门,满脸“我的房间别人不容染指。”的表情。
“不行的,我神经衰弱,晚上有人在我旁边我会睡不好。”
陶蜜扭头想瞪季肇然一眼,结果却发现季肇然根本没理他,早就进门了。
季肇然一手握着门把手,整个人站在门后面懒洋洋地看着陶蜜,似乎就等陶蜜接招。
“你要进来吗?”
他没有催促陶蜜,言之下意却是自己要关门了。
于是陶蜜接招了,他被逼无奈,无处可去,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季肇然的狼窝。
他一进来,门顷刻间就被季肇然关上了。
只剩下周宛白和霍霖两人面面相觑。
周宛白摸着鼻子喃喃自语“哈哈哈,看来大家昨天晚上都没休息好,都困了”
霍霖扶额,没说话,只是一脸“你真是蠢得不忍直视了。”
房间内一阵难捱地寂静。
陶蜜满脸通红,觉得自己刚说完不和季肇然一间房就进来了,实在打脸,面子上异常过不去。
季肇然没搭理陶蜜,自顾自地脱衣服,洗澡。
等到季肇然洗完,陶蜜神色微妙地看了季肇然一眼,结果季肇然半点眼神都没有分给陶蜜。
陶蜜也去洗澡了,他对刚刚庭院的话依旧耿耿于怀,边洗边想。
自己说季肇然是狗有什么不对?
畜生一样舔的他一身都是口水。
陶蜜洗完澡,他脚踩在地面。一从浴室出来他就浑身的不自在,事实上他甚至没有和季肇然在同一张床上睡过觉。
“过来。”
距离一下缩近,陶蜜被季肇然搂进怀里,身后是季肇然炙热地胸膛。
季肇然虎口掐着他的脸,冷淡地看着他。
“你在床上你睡哪?你想去外面睡么?”
季肇然又倏然放开陶蜜,声音冷冷地。
“那你就出去吧,别怪我没提醒你费尔班克斯的平时也是有狼的。”
陶蜜有些害怕,一下就紧紧地搂住了季肇然。
季肇然突然凑近盯着陶蜜那双漂亮的眼睛,四目相对之间,他忽然喃喃自语道:“现在知道害怕了?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
什么机会?
喂狼的机会?
喂狼还要机会??
陶蜜吓得瞪大双眼。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陶蜜目光所及之处几乎全是季肇然。
看着陶蜜傻乎乎的模样,季肇然一下就笑了,他掰着陶蜜的下巴,又转回去了。
他贴着陶蜜的耳边轻声呢喃道:“别这样看我。”
于是陶蜜根本看不清季肇然脸上的神色。
季肇然拿出手机,下巴撑在陶蜜的锁骨处,陶蜜就像个洋娃娃一样被季肇然严丝合缝地抱进怀里。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老实说我之前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觉得这些甚至不如康师傅泡面”
陶蜜一看时间这才发现原来时间已经到中午了。
季肇然在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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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
“要试试鳕鱼饼吗?唔,我想想这里鳕鱼还算挺鲜美的。”
鲜美?陶蜜开始想象之前吃过很鲜美的东西,他点点头。
“可丽饼你要甜口还是咸口?”
陶蜜问他有什么区别。
“甜口是草莓味,咸口就是加蟹腿,主要是费尔班克斯这边红帝王蟹口感和暖水蟹口感不一样。”
于是陶蜜有点选不出了,他昂起头期待地看着季肇然,意思是自己两个都想要。
季肇然语气十分无可奈何道:“好吧,好吧,那就两个都要吧。”
其实他早就将两个口味的可丽饼加入了购物车。
外卖到达,季肇然几人吃饱喝足,又休息了几个小时。
待到精神恢复后,他们去找了民宿老板。
这个爱尔兰女人不但开着民宿甚至还另外一份工作。
她驯养了一些麋鹿和阿拉斯加,供游客们体验雪橇。
爱尔兰女人笑道:“季,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印象深刻吗?其实第一次来体验雪橇的游客通常都会选择较为温顺的麋鹿,只有你第一次就选择了阿拉斯加。”
“你当时才那么大,我能看出你的因为陌生不熟悉产生的恐惧,眼底却异常兴奋当时我就想这个孩子胆子实在太大了。”
季肇然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是陶蜜第一次看见麋鹿的样子,它真的和季肇然说的一样,拥有一双大而温润,瞳色浅褐透亮,安静又澄澈。
它浑身雪白头顶一对枝桠般的角,优雅又美丽地静静站在那里。
“喜欢它吗?”
季肇然递给陶蜜一个小桶,里面是麋鹿的食物。
“当然,你也可以先尝试喂养他,然后再摸摸它。”他温柔地看着陶蜜——
作者有话说:昨天小试牛刀了一下,直接被锁一天,最近审核好像严苛了很多。
不过昨天的攻应该是我最喜欢的吧,之前我老是感觉因为有点词不达意,不敢写的太过分,老是觉得他油油的……
第54章选择
陶蜜将胡萝卜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
他没有接触过麋鹿,担心会被麋鹿咬一口。
季肇然轻轻牵起他的手腕,稳稳地将他的手连同胡萝卜一同递到麋鹿嘴边。
“别害怕,这只很温顺。”
麋鹿低下头,柔软的鼻息轻轻蹭过他的指尖,嗅了嗅胡萝卜,随即安静地吃了下去。
“好了,现在可以摸摸它。”
陶蜜的手轻轻靠近,下一秒,麋鹿温顺地低下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季肇然。
“它在蹭我!”
“喜欢这只麋鹿吗?你可以选他拉雪橇,等到晚上的时候你可以跟着部队看到和火车上不一样的极光。”
与此同时霍霖那边突发状况。
他怪叫一声,居然被一只雄性麋鹿追着顶屁股,模样异常狼狈。
陶蜜有点害怕不敢坐雪橇了,这麋鹿居然看起来这么凶。
“霍霖怎么被一只麋鹿追着顶”
季肇然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霍霖。
“别理他,他自己要去挑衅人家雄麋鹿,不被撞就怪。”
“你这只不会,我特意”他停顿了一秒,忽然用那双蓝灰色的眼睛打量了陶蜜一会儿。
季肇然忽然道:“你真的只是害怕吗?还是说你在犹豫什么?”
陶蜜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季肇然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笑了一下,像聊斋里勾人心魄漂亮的男狐狸,他哄诱道:
“你难道不想看看和昨晚一样漂亮但更加独特的极光吗?它的速度会更慢,你可以感受到西伯利亚吹拂过来的风,你甚至可以闻到风的清冽、干净,现在这个时间点,如果运气好你甚至可以在路过的桦树湖中看到鱼类的迁徙。”
陶蜜的心难以抑制地跳动了,他像一只刚破壳就被圈在小笼子里的小鸟,以为世界就只有笼子那么大。
这像一个闭环。
他变成了一只既不挑食也很好养活的小鸟,他按部就班地生活,吃饭、睡觉,一点也不期待笼子外的世界。
现在季肇然帮他把笼子打开了,他在笼子的边缘既犹豫又害怕。
入目就是坦荡无垠的平原,他的脚踩在了费尔班克斯的雪地上,感受到了雪山那头吹拂过来的风。
尽管这里很冷,还是陶蜜最讨厌冬天。
因为冬天需要穿很多衣服才不会觉得寒冷,他没有钱买这么多的衣服。
但陶蜜却突然感觉自己有什么不一样了。
于是他同意了这个提议。
出发前发生了一件很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霍霖选的那只麋鹿不知道为什么很反感他,一直用角顶他的屁股。
没办法只好换麋鹿了,但是被挑选剩下的几只麋鹿也不怎么买霍霖的账,他一过去,它们都纷纷走开。
霍霖欲哭无泪。
“真的没办法了吗?这几只脾气这么差,硬给它们套上缰绳会把我甩下去的吧?”
负责人也很为难的看着他。
“先生,真的只剩下这几只麋鹿了,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看看能不能和同伴一辆雪橇。”
霍霖点了点头,下一秒就窜到周宛白的雪橇上去了。
周宛白选了麋鹿群中一只最漂亮的母麋鹿,它浑身雪白,角漂亮的像一株珊瑚。
她很喜欢它,出发前喂了它整整两桶的食物。
周宛白很反感霍霖,让他赶紧滚下去,霍霖充耳不闻,指着母麋鹿说真漂亮,只有这种麋鹿才配拉他。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周宛白都要气坏了。
麋鹿雪橇的速度并不快,他们选的是可以平躺的车,陶蜜毫无形象负担地进行了“葛优躺”。
他躺在雪橇上,抬眼是费尔班克斯广阔的天空,低头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陶蜜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好像只是一株在天地之间的浮萍,一时之间竟然茫然了起来。
季肇然一边给他拉好羽绒服的拉链,一边很随意地指了指树梢。
“那有一群松鼠。”
陶蜜转头看去,松鼠抱着怀里的松果,蓬松的大尾巴高高扬起,身影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在雪林间自在穿梭。
它看上去是那样的鲜活、那样的轻快、那样的自由自在。
有人朝树投了一把手中的坚果。
树上的松鼠唧唧喳喳了半晌,片刻后成群结队的下来了。
有些尝了几口随后就爬上树了,有些站在原地唧唧喳喳了一会儿好似在说“再来点。”
陶蜜懵懵懂懂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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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季肇然满脸平静。“很奇怪吗?觉得好吃的就继续吃,觉得不好吃就不吃。不用勉强自己,因为忠于自己的感受一点都不难。”
陶蜜一时无言。
与此同时,天空忽然下雪了,费尔班克斯的冬季气候总是反复无常。
起初只是细碎的雪粒,后来变成了漫天轻扬的雪花。
领队挥了挥手,表示看样子雪会越下越大,需要暂停一下修整。
他们落脚的地方是前方不远处的一家餐厅。
周宛白最喜欢喝饮料,一进餐厅立马就兴冲冲地要了份菜单。
“喝什么?喝什么?”
陶蜜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已经习惯了随便。
“都行。”
在他眼里喝什么都没有区别,一杯饮料而已。
“要试试焦糖味的卡布奇诺吗?里面可以加椰浆或者牛奶”
季肇然平静地打断道:“让他自己选。”
周宛白很护着陶蜜“哥,你干嘛!他”
显然连周宛白也发现了陶蜜的这个问题,那几天季肇然让她带着陶蜜玩。
按道理来说,她理应尽尽地主之谊带陶蜜去吃他喜欢吃的东西。
可她旁敲侧击问了很久,得到的回答都是都不错。
周宛白没见过这么随便的人,偶尔她甚至感觉陶蜜完全不重视自己本身地需求。
“所以你更应该让他自己选。”
季肇然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专心致志地盯着陶蜜。
“这些你都喝过对吗?告诉我,你最想点哪一杯。”
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季肇然定定地看着陶蜜,忽然道:“你在犹豫什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你完全可以做全新的自己。”
被季肇然这样看着。
陶蜜喉结滚动,用力一咽,突然紧张起来。
季肇然忽然招手叫来了服务员,点了各种不同种类的饮品。
他平静地看着陶蜜。
“如果你不知道,那你就全部都尝一口,然后你再告诉我,你喜欢喝什么。”
季肇然耐心地等待着。
一桌之隔,因为季肇然点了一桌的饮品,周宛白和霍霖点的餐品根本就没地方放。
迫于无奈两人只好去旁边隔壁的桌子落座。
周宛白咬着吸管,单手托腮道:“天呐,我哥怎么没对我这么好过。”
霍霖呵呵一笑,看破不说破,一脸“不愧是数学考20分的人”。
“你哥对你差吗?你去A大的那些钱,他白捐给学校的?”他啧啧称奇“死丫头,我真没想到你成绩能那么差,难怪我以前教你小学数学你死都听不懂。你哥捐的那些钱都能够平地再盖座学校了吧?”
周宛白气得要打他。
“你嘴巴真贱。”
霍霖一拦,指了指周围。
“诶诶诶,公共场合,注意形象。”
周宛白这才作罢。
季肇然不想这样,但陶蜜一直在笼子的入口不肯出来,好像戴上了枷锁,于是他知道自己必须逼陶蜜一把。
“我还是觉得”陶蜜都尝了一遍。
季肇然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眉眼间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警告陶蜜最好想好再说话。
陶蜜及时住嘴,他又把所有饮品再尝了一遍。
这次他看着季肇然的眼睛认真道:“我喜欢这杯热巧克力可可。”
季肇然笑了笑,他的言语很随意,语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逼问。
“为什么?”
陶蜜呼吸一滞,在季肇然这种眼神下,他像个机器人一样,连说话都磕磕绊绊。
“因为它闻起来最香上面点缀了碧根果的奶油里面加了牛奶。”
“它跟其他咖啡不一样,他喝起来不苦里面加了很多糖”
陶蜜忽然喃喃自语道:“不,其实是因为因为我喜欢巧克力,我喜欢甜的东西。”
与此同时,餐厅外的雪停了。
领队挥手示意可以继续前行了。
这次他们路过桦树湖,季肇然没有骗他,陶蜜在这里看到了鱼群。
冰层之下,鱼群正成群迁徙。
鱼群银亮的鳞片在水中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尾鳍轻摆。
季肇然笑了笑。
“觉得很震撼吗?大自然的神奇和伟大远不止于此,如果你喜欢6-10月份的时候我们可以去非洲,你想去吗”——
作者有话说:我这个受设定之初我就把他的探索欲给挖掉了,我没有写过他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
因为我觉得培养探索欲的前提是爱上自己,首先是你要感受到自由的魅力和生命力的活力,所以我写了很多动物,让受去感受去触摸。
不知道自己笔力写出来没有【抱头痛哭版】
第55章吻
季肇然笑了,他用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专心致志地看着陶蜜。
“你想试试去坦桑尼亚做热气球看非洲动物大迁徙吗?会有角马、斑马各种野生动物,我向你保证绝对比鱼群迁徙更加壮观。”
“你会看到在充满希望的晨光照耀下,动物的苏醒。”
“鸟群翩翩起舞,夕阳的金光与动物并肩洒落。”
“虽然听起来很俗套,但是你知道的,我从不骗人。你可以听到风穿过草丛的声音,在草原里感受心跳和呼吸同频。”
如果熟悉的地方代表安全,同样也代表压抑,人没办法在熟悉的环境中被改变。
那么远离熟悉的环境,来到陌生的地方挣脱束缚,你会不会感到更自在。
陶蜜愣愣地看着季肇然,在季肇然的言语中,他产生了对坦桑尼亚难以言喻的期待。
季肇然笑了一下,露出自己那颗不太明显的虎牙。
“当然啦,现在这个时间点去非洲是看不到了,你为什么一直看着领队的雪橇犬?”
陶蜜犹豫了很久,他在思考,终于他告诉了季肇然。
“我也想尝试一下哈士奇雪橇。”
一直胆怯的陶蜜开始变得勇敢了,他踏出了自己的鸟笼。
于是季肇然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回去的路上,他们加了钱向领队更换了阿拉斯加雪橇。
与之不同的是霍霖,他好像衰神附体倒霉到家了,一直状况百出。
霍霖的阿拉斯加犬不是跑着跑着扭打互咬。
他吓得够呛,生怕自己的雪橇会翻车。
就是领头犬中途停下来拉屎,让他气急败坏。
霍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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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欲哭无泪,直呼这趟出门真的没看黄历,他还记仇,恶狠狠地骂了季肇然他们。
说他们不是人,他都这么惨了,居然还嘲笑他。
陶蜜跟着阿拉斯加犬穿梭在白茫茫的雪地和树林间,风擦过他的耳边。
雪橇犬的速度很快,陶蜜身体轻飘飘的,像要跟着风一同飞起来,他却笑了。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陶蜜总以为会和季肇然发生些什么,但季肇然却只是吻住了他。
房间内暖气肆意,屋外却是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
在这个暖意蒸晕、燥沓地房间内,季肇然转身把陶蜜抱了过来。
他炙热地掌心捧着陶蜜的脸,结实的小臂压在了陶蜜的锁骨处。
季肇然的呼吸既急促又滚烫,陶蜜抱住了他。
他感受到了掌心下季肇然肩胛的紧绷、结实有力、爆发力极强的肌肉以及蓬勃欲出的yu念。
季肇然肆无忌惮地看着陶蜜,眼神里欲壑难填。
四目相对之间,两人额头相抵,季肇然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对陶蜜有着本能的占有欲和劣性。
季肇然就想欺负陶蜜。
他俯身,凑过来咬住了陶蜜的唇,虎牙蹭了蹭陶蜜的唇珠。
两人越亲越热,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地汗。
季肇然揽着陶蜜肩头地手越收越紧,陶蜜的唾液从唇边流出,又被他用指腹轻轻地擦去。
陶蜜眼里噙着泪,湿漉漉地看着季肇然。
季肇然慢慢地、克制着长舒了一口气,虎口卡着陶蜜的两腮,轻轻地退出了。
他侧躺在陶蜜的身边,手掌从后面按住了陶蜜的腰,把陶蜜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陶蜜感受到了季肇然热意逼人的胸膛,他的耳边是季肇然止不住的喘息,粗重、沉闷、好一会儿才平复。
“明天要去出海观鲸,你感兴趣吗?”季肇然湿热的呼吸喷在陶蜜的耳旁。
陶蜜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小红书上很多安利贴。他没说话,但是眼睛亮晶晶的,心里还是挺期待的。
第二天几人起得很早,因为要换一个离其他订购项目比较近的酒店。
他们在vitor报了一天的乘船出海+一天的冰川徒步。
轮船从国家公园的港口出发,船长非常的认真负责,全程都在找动物给大家介绍。
陶蜜看到了海豚、海狮、海獭还有秃鹰。
轮到鲸鱼的时候他难免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因为出于保护目的,游轮并不会离鲸鱼太近,只能待在100yrd开外。
陶蜜有些遗憾。
季肇然忽然从包里丢给了陶蜜一台望远镜。
陶蜜刚想问“你呢”,结果一转头,人季肇然的准备比他充分多了。
光是长焦镜头都接了三截,看上去专业得不得了。这下陶蜜知道,为什么季肇然朋友圈的那些照片那么高清了。
通过望远镜陶蜜看清了座头鲸是如何用起气泡网合作捕食的,它大大的尾巴像蒲扇一样缓缓拍打着水面。
陶蜜也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一张live,留住了这一刻难忘的,有生命力的瞬间。
他还看到了HolgteGlcier等活跃冰川的现场崩裂。
周宛白拿着手机过来,镜头里的她笑容明媚。
“我们来合影一张吧。”
照片定格在冰川的背景里,几人表情鲜活,连季肇然都难得合群得比了“耶”,虎牙若隐若现。
这么多人只有霍霖不满意,因为他觉得把自己拍的还不够帅气,照了镜子以后嚷嚷着重拍,不过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搭理他。
天知道他为什么还会随身带着镜子。
周宛白把照片微信发给了陶蜜,陶蜜想了想也学着和众人一样,把照片发到了朋友圈,分享了自己这一刻的快乐。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黎景行是第一个点赞的,他评论了一句“在哪?”
陶蜜回他“阿拉斯加。”
接下来的时间,几人跟团走了一趟ExitGlcier冰川的徒步体验。
ExitGlcier从哈丁冰原蜿蜒而下,从群山静静淌入山谷中。
巨大的冰壁之下,是流动着、泛着通透蓝的冰川水。
领队说冰川水是可以直接喝的,陶蜜尝了一口,发现还挺甜的。
前半段是hrdingicefieldtril,到半山腰后就离开tril去glcier上面。
路上陶蜜见到了比之前更多的野生动物,见到了刚才没见到的虎鲸、以及在海上表演“蜻蜓点水”的可爱海鹦。
他们还发现了一块巨大的浮冰,领队说很结实,可以上去走一圈体验一下走在浮冰上的感觉。
陶蜜走了一圈,发现走在浮冰上四周都是海水冷意是直接从脚底钻上来的,给他体感比冰川从旁边传递过来的更冷。
领队说比较可惜的是他们不是七月份来的,七月份的话可以做螺旋飞机飞到公园。
这个时间点,公园像一个小型的熊版侏罗纪的世界,可以看到湖边的捕食三文鱼的棕熊、或者是熊妈带娃。
回程的时候,季肇然用GoogleMps在港口附近找了一家评分4.8的餐厅。
这次陶蜜很自然地点了自己想喝的饮品和以及菜单上想尝试的美食。
几个人围坐一团点菜,在冰川和海上几乎跑了一天,就算是羽绒服和靴子的保暖质量再好,人也受不了。
热乎乎的烟熏三文鱼玉米浓汤先被服务员端了上来。
入口是绵密顺滑的玉米香甜,陶蜜在外面冻了一天了,一口下去只觉得驱散了全身的冷意。
醇厚的玉米浓汤口感之下,紧接着是三文鱼淡淡的烟熏味,甜与咸都平衡得刚刚好。
最让陶蜜想不到的是,阿拉斯加的美食帝王蟹也能做成外国版的麻辣拌,里面混合了黄油和workz酱汁。
陶蜜之前吃过不加任何酱料的纯帝王蟹,味道很清甜鲜嫩。
但加了workz酱汁的帝王蟹却也不赖,鲜中带微甜,淡淡的咸香提味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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