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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决定

    决定:【芥末虾球的做法】

    桑家连滚带爬地滚出了晋城,按理说明骄两人的婚事应该是可以叫停了,但林晚霜却拒绝了。

    润景华府的别墅里,一家四口围坐在客厅,对面的电视上还在播放着林晚霜喜欢看的综艺节目,遥控器捏在明骄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指尖旋转。

    “我和明骄结婚的事不用终止,姓桑的是滚了,但不能确定后面还会不会有她们这样的人。”

    “而且和明骄结婚之后就能彻底断了那些人的心思,我也不用再为了应付那些人浪费时间,对我根本就没有坏处啊。”林晚霜摊了摊手,有些不明白她妈妈为什么想叫停和明骄的婚礼。

    左湘君往前倾了倾身子,拉着林晚霜的胳膊想说什么却又表现得有些踌躇,她怕自己待会儿要说的话冒犯到明骄。

    明骄知道左女士想说什么,她正好也想知道林晚霜的答案,于是摆摆手,“阿姨您想说什么都行,不用顾忌我。”

    当时在处理桑家的时候她就有想过,没了桑家这个最大的威胁,林晚霜到底还会不会牺牲自己的婚姻,毕竟除了未婚妻以外,明骄和她也还有别的关系联结,并不会影响到她最关心的实验。

    后面林晚霜一直没提解除婚约,明骄便也默契地没有问,直到今天被准备婚礼的两位长辈叫回了家。

    沙发上,左湘君听了明骄的话,也暗自松了口气,拉着女儿的手苦口婆心道:“这是你的终身大事,怎么就没有坏处了?妈妈一直没有逼你去相亲,不就是尊重你的意愿,希望你能找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吗?”

    “之前是有桑家在,不得不让你和明骄结婚,但现在不用顾忌她们了,你和明骄的婚事自然就可以不作数了啊。”

    这番话说得直白,按理说明骄听了该不高兴了,但她脸上依然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好像林晚霜和她结不结婚她都能接受。

    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急。她订婚戒指都买了,婚也求了,怎么能不和她结婚啊TAT!

    心里的小人疯狂大哭,脸上的表情却云淡风轻。

    林晚霜专注应付她妈妈,半点眼神都没给明骄,听左女士说得多了,她还有些不高兴了,顿时破罐子破摔地说道:“我现在就是想和明骄结婚啊,妈妈你尊重我的选择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欢听她妈妈这样说。就好像完全不在乎明骄的意愿,明明这件事是她和明骄的交易,别人不该掺和。

    左湘君还想再说什么,妻子林尘清从身后拉住了她的胳膊,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多说,小声劝慰道:“既然霜霜愿意,我们支持就好了,明骄是个好孩子,两人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也不喜欢啊。”

    三人本来就离得近,林尘清的声音又能小到哪儿去,林晚霜听了个全乎,耳廓立马染上一层粉色,大声道:“妈!”

    “好好好,我不说了。”林尘清举手投降,片刻后放下手臂,表情认真地看向林晚霜和明骄,“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妈妈也相信你们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结婚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归算是你们人生的另一段旅程的开端,既然婚礼不取消,那你们也要对婚礼上点心。”

    林晚霜撇过头不看她们,嘴上应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很上心了呀。”说着还踢了踢明骄的腿,让她把综艺给她倒回去,刚刚都没认真看,错过了好多。

    两人好歹一起生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明骄刚才就一直记着林晚霜看到哪儿了,这会儿捏着遥控器很快给人定位到了那里。

    虽然林晚霜的答案还不是她想要的,但看着对方在母亲面前那么维护她,她心里也像是灌了蜂蜜一样又甜又黏糊,恨不得把这只三花喵抱怀里狠狠吸一通。

    不过也只能想想了,这会儿最主要的还是伺候猫主子看她喜欢的电视节目。

    节目重新开始播放,两位长辈诧异又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忽然觉得她们好像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棒。

    人这俩小AO日子过得快活着呢。

    婚礼的筹备又开始重新进行,林晚霜虽然说了要对婚礼的筹备上心,但这个人一陷进实验室里断联几乎是常态。

    于是唯一能和她联系的明骄,就成了林晚霜和外界联络的交点,婚礼筹备上要解决的问题也就只能由她来解决。

    这也导致明骄最近和林晚霜母亲们联系得比她自己还勤。

    老话说得好,一个人最大的魅力是她解决问题的能力*,这段时间下来,两位长辈的对明骄的印象几乎好到了顶点。

    因为她的病,对她的心疼也愈发强烈,这段时间左女士更是每天下午都会亲自下厨,然后让人把她做的小零食之类的送到研究院。

    好在林晚霜的实验不是每时每刻都需要用到明骄,明骄长时间待在实验室进进出出的也会影响林晚霜,所以她空闲时间都待在研究院的休息区,那里有些健身器材可以用。

    红黑色的拳击手套带着重若千钧的力度狠狠砸向面前的沙袋,皮面瞬间凹下去一片,连带着上面吊着沙袋的铁链都开始哗哗作响。

    明骄的腺体等级虽然因为身患GHS而跌落E级,但从小锻炼出来的强悍身体实力却没有因此消退,甚至还因为她患病后更努力的锻炼而变得更令人瞠目。

    研究院的研究员们很少来这边的健身区,这里几乎成了摆设,这也就导致健身区安安静静,除了明骄自己发出的声音外,一有一点别的声音她就会立刻发现。

    比如此刻,健身区走廊外响起一阵细微的滚轮声,明骄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拆下手套,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上不断滚落的汗珠,斜斜地倚靠在器材旁,等待着那滚轮声的主人出现在门口。

    没一会儿,半人高的小机器人带着屏幕上的颜文字表情出现在门口。

    “小八同志,又在实验室外摸鱼啊。”明骄仰头灌了口运动饮料,脸侧的发丝被汗液沾湿聚成一缕,随着她的动作往耳朵后掉。

    小八半点也不为自己的摸鱼感到羞耻,她最近被林晚霜给她买的高级清洁剂保养得超级好,不出来转转怎么能让人知道她吃得这么好呢。

    “明骄女士,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哦,不是摸鱼。”

    明骄挑挑眉,伸长手臂将手里的水瓶立在旁边卧推器的坐垫上,三两步朝小八走去,“还是左阿姨送来的小零食?”

    “是的。”说着,小八打开自己小腹的舱门,“不过好像还有一封邀请函。”

    明骄蹲下身将小零食取出来放好,然后才打开邀请函认真看起来,一份拍卖会的邀请函,上面写的是林尘清的名字。

    邀请函下面贴了张便签,是写给林晚霜的。

    【霜霜!你有多久没和妈妈联系过了?妈妈现在很生气,这个拍卖会上的压轴藏品是我和你妈替你们相中的对戒,你自己去拍吧!】

    明骄看完便签勾起唇角莞尔一笑。

    她偶尔会觉得林晚霜一家人的互动非常可爱,她们彼此挂念,会因为长时间没有联系而赌气。想到林晚霜昨天还说这周要回润景华府吃饭,又不免觉得她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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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俩是真的心有灵犀。

    不过眼前的这个拍卖会要不要去,还是得取决于她们家大小姐的日程安排,待会儿带去实验室好了。

    毛巾搓了搓被汗水沾湿的发丝,想起有些洁癖的大小姐,她还是打算洗个澡再去实验室,她虽然是个废物Alph,但体液中还是含有微量的信息素,这样去见一个Omeg是非常不礼貌的。

    她正准备起身,放在一旁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蔡老板。

    “蔡老板,有事?”明骄接通电话问道。

    “Solr,你最后一场比赛的对手和时间定下来了,下周日晚上七点,对战隔壁市的独活,真正的A级Alph,怎么样,有把握吗?”

    “怎么,蔡老板是打算压我赢?”明骄一边回答对方一边拿起邀请函看了眼拍卖会举办的时间,真巧,时间在下周六。

    蔡老板朗声道:“那肯定的啊,你可是我这边的招牌,不压自己的头牌赢,我这拳赛还办不办了。”

    “时间上没问题吧?你那个新金…呃雇主,会放你出来不?”蔡老板其实是想说你那个金主,还好嘴快改了。

    明骄有些头疼地伸手将头发往后撩去,露出湿润光洁的额头,“没问题,我会准时到场的,她不知道我在打地下拳赛。”

    “行行行,没问题就好,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别忘了时间,我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最大的排场!”说着蔡老板大笑起来,这场比赛她前前后后准备了一个多月,不多赚点简直对不起她的辛苦!

    挂了电话,明骄却有些发愁起来,她不是很想让林晚霜知道她之前打黑拳的事。

    但当初答应蔡老板要打最后一场的时候完全没考虑过林晚霜,而且现在她和林晚霜几乎是形影不离,除了晚上睡觉和睡觉之前的这段时间几乎不会有独处的时间。

    她有时候甚至都有点恍惚,自己和林晚霜是不是有点黏太紧了,别人和未婚妻也这样?但答案不得而知。

    而且打黑拳嘛,受伤是难免的,但林晚霜是非常接受不了她受伤的,或者说是接受不了明骄脸上受伤。

    上次在莘松山被蝎女打肿的那只眼睛和脸上那些细小的伤口,完全是按照林晚霜的要求来仔细将养的,那几道疤后来还被她勒令要求每天涂祛疤膏给消下去了。

    明骄以前哪儿受过这种待遇,身上那些在实战中留下的疤横七竖八地趴在她皮肤上,从没被这么细致地对待过。

    不过她其实也很享受被林晚霜重视的感觉,但说出口的承诺不好更改,那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这件事告诉林晚霜。

    林晚霜说过她不喜欢别人骗她,如非必要明骄以后也不会对她说谎。

    不过不是在拳赛开始之前告诉林晚霜,而是先斩后奏。没有什么话能比直接带她去看一场拳赛更能直接的表现明骄曾经的工作了。

    打定主意后,明骄转身朝浴室走去,只不过边走还在边看手机,点开小绿书搜索——

    【芥末虾球的做法】

    没办法,她是不骗林晚霜了,但林晚霜生气是肯定的,所以哄人还是得付出点努力才行。

    第32章拍卖会

    地下拳赛:谁能站着走向献礼台

    明骄换了身紧身的背心坐在休息室的凳子上,脖颈上搭着一张明黄色的擦汗巾。手肘撑在大腿上,弓着身子低垂这头,视线没有落点地注视着休息室内的地面。

    血祭的拳场不算大,休息室也比较简陋,所以隔音做得非常一般,她就这么待着都能听见外面场馆内传来的喧闹和吼叫。

    墙壁上的挂钟显示,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十分钟,而她还没收到夏蝉的消息。

    明骄不是个容易紧张的人,或者说在之前那么多次的生死较量中她都很少会有“紧张”这种情绪,但想起林晚霜的状态,她破天荒地心里竟然有种惴惴不安的紧张感。

    不是怕面对那个名叫独活的对手,而是在意林晚霜是否愿意跟着夏蝉一起来、是否能接受自己这种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过去。

    明骄闭了闭眼,深吸口气直起身,找出绷带,沉默地往自己手上缠。

    地下拳赛没那么多规矩,除了拳套,不允许佩戴任何护具,拳手一上场生死不论。

    不过血祭的场子至今还没出过人命,蔡老板不想惹麻烦,私底下都告诫过这些拳手,残了伤了都行,就是不能让人在台上死了。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明骄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随口应道:“进来吧。”

    门一打开,蔡老板走了进来,红光满面的脸上挂着难以遮掩的笑意,“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刚刚听说你让小蝉去接人了,接的谁?”

    明骄笑了笑没说话,三两下将手上的绷带缠好,然后才抬头看向蔡老板,问:“怎么有空过来?今天不是来了好些大老板吗?不去陪着?”

    蔡老板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拍了拍明骄的肩膀,“老伙计,虽然咱们认识得不算久,但你也算是我这场子上的王牌选手了,这最后一场比赛,谁能有你重要?”

    “蔡老板抬举我了,我也不过是来你这儿赚钱的,这几个月也承蒙您照顾了。”明骄对蔡老板没什么坏的印象。

    当初自己缺钱的时候是蔡老板给她预支的钱,后面的比赛也是尽可能给她提高了分成,明骄说到底是感谢对方的,所以她才愿意来打着最后一场,就当是感谢对方这几个月的照顾。

    “客气的话就别说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蔡老板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这个独活不好对付,她是真的无所不用其极,曾经在台上是下过死手的,你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谢谢蔡老板。”明骄抬眼看向墙壁上的挂钟,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了,转头看向蔡老板,“我先去候场了。”

    蔡老板挥挥手,“去吧去吧,旗开得胜!”

    出了休息室,走廊上是忙碌着的工作人员,明骄随手拉过一个端酒的Bet,问道:“看见夏蝉了吗?”

    “没有,您有什么事吗?”

    明骄看着她耳朵上别着的耳麦,指了指她耳朵说:“你帮我问问楼上的有没有看见她的。”

    Bet点点头,微微侧头向楼上酒吧的同事问了夏蝉的消息,结果得到的也是没有看见。

    明骄颔首和对方道谢,然后才扭头朝着擂台边的候场区走去。

    那名Bet匆匆往前走,忽地脚步一顿,耳麦里传来了同事的声音,“哎,刚刚谁找小蝉吗?她牵着个人往楼下拳场去了。”

    Bet连忙回头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明骄,结果对方的背影早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啊……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明骄对此全然不知,她一路走到候场区,有眼尖的观众已经发现她了,观众席顿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声。

    她在血祭打的场次不算多,但每次都精彩绝伦,一个E级的Alph却能在拳场上让那些高级Alph俯首称臣,这种低等级碾压的戏码是观众从未看过的,所以Solr这个名字在拳场观众的心里几乎就代表了“必胜”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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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呼声越来越大,主持人准时上场,响彻全场的喇叭将她的声音扩散到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用最简单的话点燃了全场观众的血液。

    “‘血祭献礼’上不败的王者Solr!”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一束追光落在明骄头顶,将她挺拔的身影照得更加凝实坚定。

    “和真正撕碎过对手咽喉的独活!”

    同样的追光打在了明骄对面候场区的人身上,直到这一刻,明骄才第一次看清楚自己今晚的对手。

    极短的头发像草皮一样覆盖在她头顶,颧骨外扩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身上的肌肉比明骄的更加明显和结实,那双下三白的眼珠静静地盯着明骄,透露出毫不遮掩的杀意。

    明骄面无表情地遥望着对方,从容不迫地直面对方的恶意,她并不怕她。

    “老师!”夏蝉的声音穿透万千阻碍,刺破喧闹的嘈杂的人声顺利抵达明骄的耳边。

    她脸上的面无表情有了一瞬间的皲裂,随后那双白金色的瞳仁里像是被注入了一道光,飞快地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身穿一件米白色大衣的林晚霜被夏蝉拉着站在擂台边,两人抬头仰望着台柱边的明骄,夏蝉脸上都是兴奋,而林晚霜却是一脸的怔愣和不可置信。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里倒映出穹顶的灯光和背光站着的明骄。

    明骄带着拳击手套的手微不可察地往身后缩了缩,最后有些踌躇地朝林晚霜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哈哈,伸手不打笑脸人,大小姐肯定不会生她的气的吧!

    但这个笑脸仿佛是林晚霜的开关,林晚霜脸上怔愣的表情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的怒视。

    林晚霜没忍住往前走了一步,但夏蝉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大声道:“师娘我们先去位置上坐下吧,马上就开始了。那两个位置是视野最好的位置,老师特意让人给我们留的!快走快走!”

    夏蝉拉着人朝着观众席走去,林晚霜一步三回头,最后在明骄回头之前动了动嘴唇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明骄将对方的口型看在眼里,身形怔了怔,随后脑子里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意。

    林晚霜说:“不许输。”-

    主持人的声音在场馆上空响起,“二位究竟谁能站着走向献礼台,谁能成为今晚真正的神话,让我们拭目以待!”

    金钟敲响,站在擂台上的两头野兽在观众嘶吼的狂热欢呼声中奋力扑向了对方。

    明骄从来不是蛮干的性格,过去的比赛更多的都是见招拆招,可这一场她没有这么做,而是在独活出手之前,那长鞭一样的腿便朝着对方横扫而出。

    独活是来终结明骄的连胜的,自然研究过不少她的招式,但却从来没见过明骄打先手。

    这一击躲避不及,生生让明骄的腿扫到了她的小腹上,瞬间她整个人便在擂台上倒飞出去,腹腔的内脏仿佛全部移位,一股股剧痛瞬间侵袭她的脑子,最后实在没忍住哇地吐出一口血沫。

    明骄一击得手,买股她赢的观众顿时爆发出一股足矣掀翻屋顶的欢呼,而另一些则对擂台上的独活破口大骂。

    “滚下去吧!你这个连E级A都打不过的废物!”

    “她爹的!给老娘退钱!”

    “你叫什么独活,你干脆叫茍活算了!”

    "艹!给我滚下去!死废物!"

    独活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怒吼一声,朝着明骄冲了过去,狠戾的拳头带着破风的声音瞬间袭至明骄的面门。

    明骄下意识地往左一偏,以为自己能躲开,可谁曾想,独活的飞踢而起的右腿已经在那儿等她自投罗网。

    "嘭——"

    独活的膝盖骨顿时砸向明骄的左耳,耳鸣顿时充斥明骄的大脑,她闭了闭眼堪堪后退了几步,没有耽误时间,左拳自下而上重重砸在独活刚刚被踢中的腹部。

    一口血沫再次喷吐而出,不过独活这次没有再躲,几乎完全是靠着身体素质硬抗了明骄好几圈,双手将明骄死死箍在身前,提膝往上挡住了再次砸来的拳头。

    肩胛骨传来的挤压让明骄的双拳再难动作,她没办法,只能顺着独活压向她的力道,带着人连连后退,最后重重地撞在了围着擂台的麻绳上。

    麻绳的弹力让独活的力道卸开些许,明骄趁此机会伸出右脚勾住对方的脚后跟,最后一个头槌朝对方眼睛砸去。

    独活瞬间失去平衡往后仰倒而去,明骄压在她身上将人死死压住,最后趁着独活手上的力道松懈,连忙挣开对方的钳制,一个翻滚单膝跪地和人拉开了距离。

    两次缠斗都是明骄率先脱困,这场比赛的结局大家好像都能猜到了。

    但跪在擂台上的明骄却并没有掉以轻心,对方还没有认输,那她们的比赛就还没有完。

    事实证明,明骄的谨慎是正确的,两次被压制的独活并没有丧失战斗意志,反而那种想要将明骄撕碎的想法愈加高涨,甚至已经到了想要和她不死不休的阶段。

    独活再一次站起身,嘴角还带着一抹鲜红的血迹,她伸手将那点血抹在手心,最后送到了嘴里。

    血液是激活一头野兽的最佳起爆剂,接下来,明骄遭到了对方近乎不要命的打法。

    一拳又一拳,只要能打到明骄,独活甚至不在意明骄朝她砸来的拳头,完全不躲避,只知道一位的进攻。

    而明骄也没办法一直躲避,林林总总也挨了不少圈,最重的一次是独活一把抓住了她白金色的头发重重砸在了擂台的台柱上,如果不是明骄紧急朝左边偏了偏,砸在额角的伤口就要出现在她脑门中间,就算不能让她晕死过去,也会让她眩晕一段时间。

    台上的缠斗还在继续,稳坐观众席的林晚霜却完全没有办法像其他观众一样狂热的呐喊助威,她藏在衣袖中的手在抖。

    在止不住地发抖。

    就连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中,不知何时起,充斥着厚重的血丝和莹莹的水汽。

    林晚霜攥紧了衣袖中的拳头,咬着牙关按捺住自己的情绪,微微侧身朝夏蝉靠了靠,声音有些喑哑,“她们…要打多久?”

    夏蝉专注地看着擂台上的较量,对于林晚霜的问题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看样子还得有个十几分钟吧,这个独活比老师之前的对手都难缠,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我还是第一次见。”

    林晚霜点了点头,也不管夏蝉看没看见,又回正了身体,目光定定地望着前面的擂台。

    她不是没有别的问题,她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夏蝉都回答不了她,只有明骄这个本人能回答她。

    情绪剧烈的起伏让林晚霜整个人都陷进了一种怪异的状态中,后颈发热发红的腺体被乌黑浓密的长发遮挡得严严实实。

    可就在这时,观众席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惊呼。

    林晚霜立马凝神朝擂台上看去。

    原本领先的明骄此时双膝跪地,双臂撑在地面上,低垂着头身躯剧烈的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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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珠顺着低垂的发丝一粒粒地砸在地面上,一道破风声在明骄耳侧响起,她知道独活对她出手了,但她此刻完全动弹不得。

    A级Alph的信息素足矣让她这个废物Alph僵在原地,等待更高级基因对她的审判。

    “嘭——”

    独活重重的一脚踹在了明骄的头上,让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后背顿时撞在了粗壮的台柱上,让她顿时咳出了一口血沫。

    下一秒,场馆内信息素检测仪的警报声顿时拉响,一直站在擂台下的蔡老板顿时黑了脸。

    独活违反规则,使用了信息素压制。

    明骄仰躺在擂台上,鼻尖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苦味。她嫌恶般的偏开头,浑浊的视线就这么堪堪落在了观众席。

    林晚霜通红的脸颊和身旁夏蝉惊愕的神情顿时撞在了明骄眼里。

    接着,一股极其馥郁的花香味钻进了明骄的鼻子。

    只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这次的Omeg息素,带着一股发、情的甜味。

    明骄的脑子瞬间清明,视线立马看向林晚霜的脖颈,那里原本应该佩戴着项链的,现在却一片空荡。

    所有的一切在她脑子里串连了起来——

    独活的A级Alph息素诱导了林晚霜进入发热期。

    第33章假性发情

    假性发情:明骄,你居然是个变态啊!

    拍卖的历程非常顺利,中间没有任何人再来打扰到她们,就连端酒的侍者还没来得及靠近两人的位置,就被明骄一个眼刀给吓退了。

    明骄见对方转身就走的背影十分满意,然后立马扭头向大小姐邀功,挑起眉峰扬着下巴,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但此刻正因体内热气翻涌而躁动的林晚霜却根本没注意到。

    明骄觉得疑惑探身前去,刚想问对方怎么了,台上的拍卖师便宣布开始展示最后一件拍品,她只好先按捺住了自己动作,耐心地等待林晚霜和其他宾客开始竞价。

    说是竞价,其实大部分的宾客都没有要出价的意思。

    林大小姐要结婚的消息在圈子里不是秘密,她安静了一晚上直到这会儿才开始出价,要拍下这对戒指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大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能行个方便的也就行个方便了,少一个收藏品对她们来说无伤大雅,但非要和林家竞价就有点上赶着找不痛快了。

    所以大家象征性地出两次价后便也都收手,最后这对隶属于欧洲皇室的蓝钻对戒,以八千七百万的价格被林晚霜顺利拍下。

    她举着叫价牌的手微微有些颤动,体内的热气和会场内不流通的空气都让她很燥热。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大家在给林家面子,于是非常得体地站起身,转身微微朝身后的宾客颔首。

    “谢谢大家割爱,届时有空的话欢迎大家来参加晚辈的婚礼。”林晚霜这番话就是把自己要结婚的消息给摆到了明面上,彻底叫停了那些恶意的猜测。

    她不是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对自己和明骄这段关系的恶意,她是可以不在乎,但她不能替明骄不在乎。

    从外人看到的情况来说,明骄作为表层意义的下位者,是需要林晚霜站出来承认这段关系的,不然那些恶意更多的是涌向她,即便在这场合作中她们是平等的。

    所以林晚霜的话音落下,大厅内窸窣的声音起码停顿了有三秒,然后才陆续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和祝福。

    她们是否真心实意林晚霜不在乎,甚至明骄此刻也并不在乎。

    林晚霜那番话明骄不是没有听懂,她欣喜于林晚霜的承认,更高兴林晚霜在意她的处境。

    这是不是说明大小姐其实也是有点在乎她的吧!

    她们今天到场的任务已经完成,签署完拍卖会后续的确认文件后,两人便匆匆离场。

    林晚霜离场时走得很快,明骄以为她是不想在这里多待,所以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两人上了车,林晚霜反常的沉默才引起明骄的注意。

    她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林晚霜的神态。

    躁动的气息像龙卷风一样死死将林晚霜裹挟在风暴中心,几乎隔绝了所有的氧气让她整个人都有点呼吸不过来。

    重重地闭了下眼睛深吸口气,手指按下车窗键,冷风一股脑地灌进了车厢内,林晚霜像个迫切的瘾君子一样将下巴搁在了车窗沿边,贪婪地呼吸着冰凉的冷空气。

    看着眼前的红灯亮起,明骄踩下刹车稳稳停住,失去了呼啸的冷风,林晚霜顿时便皱起了眉头,可看见前面的红灯,又只能将气往自己肚子里咽。

    明骄趁此机会扭头看向她,平时脸上随意不正经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皱的眉头和那白金色瞳孔中快要溢出的担忧。

    “林晚霜,你是不是不舒服?被那杯酒影响到了?”食指敲击着方向盘,她似乎在等待林晚霜的答案,如果对方回答一个“是”她大概会立马带着人冲向最近的一家医院。

    不过很可惜,林晚霜扭脸将滚烫的脸颊贴到车窗上看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明骄眉峰忍不住抽动了一下,都有些气笑了,对方这又点头又摇头的,和那些养猫人一样理解不了猫主子的意思。

    不过她也和那些猫的主人一样,只能尽可能去猜对方的意思,她努力给自己中译中,问道:“是有点不舒服,但不是被酒影响到了?”

    她只能根据对方的动作做最普通的猜测。

    “不是。”哑哑的如猫儿般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不是因为酒……我就是想快点回家……”

    “回家”那两个字说得黏黏糊糊,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尾音,直到车辆重新启动,明骄才渐渐回过味来,对方好像在向她撒娇?

    可惜,错过了那个时机,她也不好再让林晚霜多说几句,只能在脑子里不断回味着那句猫猫撒娇。

    一心念着回家的林晚霜在终于到家后,头也不回地朝二楼走去,只留给明骄一个踉跄的背影。

    她有些担心地站在楼梯口,时不时往上张望着,直到Alph强悍的听觉听到了林晚霜卧室门关闭,她这才堪堪松了口气。

    不过,在回自己房间前,明骄思索片刻还是拿出手机给林晚霜留言——

    【你今晚不舒服的话随时叫我,我带你去医院。】

    可惜,这条留言没有得到回复。

    好在明骄一向看得开,或许林晚霜确实就是沾了点那杯酒所以不舒服,睡一晚应该就好了,而且她刚才都查过了,那个能加在酒里的东西也是要喝挺多才会有助兴的效果的。

    林晚霜不过也就沾了一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夜幕逐渐降临,明骄回房间后又回复了一下蔡老板的电话,给对方确认了自己明天下午会准时到场后,这才拿着衣物迈进了浴室。

    水流声和两道门和墙壁几乎隔绝了所有的声音,明骄自然也就没有听见此刻外面客厅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晚霜只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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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都热热的,后颈的腺体也像以往每一次发热期来临时一样,变得又红又肿。

    原本脖子上装有抑制芯片的项链已经被林晚霜取下来了,抑制芯片是她导师和她创造出来的新东西,并没有向外推出。

    这种芯片能完全抑制AO腺体的工作,但这种东西也不是时时都能用的。当AO处于易感期和发热期时,就不能再继续佩戴抑制芯片,否则会让腺体产生永久性损伤,从而影响佩戴者的寿命。

    林晚霜家庭幸福人生顺遂,暂时没有早死的计划。

    她穿着件粉色的睡裙,真丝质地,垂坠感十分的好,裙摆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

    楼下的地暖没有开,按理说林晚霜不会只穿一条睡裙就下楼,但她实在是太过燥热,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贪婪地享受着寒凉的空气。

    赤脚踩在家里的地板上,林晚霜的脑子也有些昏沉,她在客厅电视柜旁边跪坐下来,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着医药箱。

    她知道自己现在状态不对,需要打抑制剂度过发热期。

    但随着一根抑制剂注入手臂静脉,她体内的火却并没有被扑灭,反而烧得更烈了。

    假性发热。

    林晚霜脑子转了过来,气得一把将手里空瓶的注射器扔在了地上,像一只发怒的小猫咪气冲冲地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才好。

    可这道声音实在有点太大了,引起了刚洗完澡的明骄的注意。

    脚步声如惊雷般在林晚霜耳边响起,吓得她浑身一颤,要是和小猫咪一样有毛估计已经全都炸起来了。

    不过这也不怪明骄,发热期的Omeg就是这么容易受惊,一丁点不同的声音和气味都能让她们应激。

    林晚霜虽然脑子不太清醒,但她依然记得自己家里还住着一个Alph,单身的Omeg发热期间要尽量避开Alph几乎已经成了刻在她们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于是一道翩飞如蝴蝶般的粉色身影悄无声息地闯进了隔壁的洗衣房,藏进了堆满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衣物的角落,甚至还不忘捡起自己刚才生气扔在地上的注射器。

    明骄房间的门被拉开,卧室内的灯光从门缝中倾泻出来,照亮了本来的黑沉沉的客厅。

    客厅里一片宁谧,没有任何异常。明骄沾湿的发丝上缓缓滑落一滴水滴,无声地洇在她脖颈上搭着的毛巾上。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明骄忽然迈步朝着楼梯口走去,最后在第一阶台阶前定定站住。

    她屏息凝神,耳朵在黑暗中微微抽动,她在仔细听楼上有没有异常的声响,说到底还是怕林晚霜出事。

    听了好一会儿,她这才单手继续擦着头发,转身往卧室走去。

    可是在路过洗衣房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微微抽动鼻子,在空气里闻见了一丝极淡极浅的花香味。

    是林晚霜的信息素味道。

    明骄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转身朝洗衣房走去,但最后却还是在门口时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洗衣房里的衣服都是林晚霜穿过的,带有一点点信息素的味道是非常正常的,她现在是在干什么?

    想去洗衣房偷大小姐的脏衣服来闻?

    明骄啊明骄,你居然是个变态啊!

    她恶狠狠地在心里将自己唾弃了一番,然后硬生生地拐了个弯,快步走回了卧室。

    她怕她再慢一步就真的进去当偷衣贼了!

    而此刻的洗衣房内,窝在一堆脏衣服之间的林晚霜却蜷缩着身子,鼻息间是时有时无的清新的薄荷味,这种清爽的味道缓解了她的躁动和不安,喟叹地呼出一口气,随后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四周散落着黑白灰三种颜色的普通T恤,像堡垒一样将她牢牢困在中间。

    如果林晚霜是清醒的,那她就会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是在干什么。

    《Omeg生理手册》中记载,处于发热期的Omeg出于本能寻找柔软、带有熟悉味道的物品,搭建一个舒适、有安全感的巢xue,为发热期的自己创造一个封闭、舒适的环境,这种行为叫做——

    “筑巢”。

    第34章化身为猫

    化身为猫:什么意思?已读不回?

    明骄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叫醒,窗外昏暗的天光被阻拦在厚厚的窗帘外。

    宁谧的卧室内,她瞪着个眼定定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可自控地回忆着那个令她难以启齿的梦。

    梦里有那道熟悉的但并不知道名字的花香味和……那味道的主人。

    白雾、薄纱、垂落在地的丝裙;发梢、皮肤、眼含秋水的眼眸;

    明骄所能看见的每一个场景都在燃烧她的理智,她在颤抖她想要呐喊,然后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不能再想了!

    明骄猛地甩头想要抛去脑子里让人面红耳赤的记忆,随后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顶,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脸上的热量来源。

    闷闷的声音在被子内炸响:“啊啊啊!明骄!你个死变态!”

    不可描述的梦境让她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番,随即掀开被子一个翻身下床,快步冲进了浴室里。

    数九寒天,浴室内水声响起但却没有白雾升腾,明骄被冰冷的凉水兜头一浇,整个人像烧红的铁球被扔进水里一样,“滋滋”作响。

    ——清醒了。

    最后,走出房门的明骄神色平静,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了些什么。

    片刻后,明骄收拾好自己,一边往自己脸上戴口罩,一边朝着楼梯口走去,和昨晚一样定定地在台阶前站了一会儿,没听见楼上传来的声响,她这才转身离开。

    挎包被她甩上肩膀,里面装着她平时用的拳击用品,她今晚好歹是要比赛的,所以临时决定取消每天早晨的晨跑,打算利用这个时间去拳馆泡泡,是热身也是发泄一下自己无处释放的精力。

    她离开家时的关门声不算大,但此刻窝睡在洗衣房又神经敏感的林晚霜立马敏锐地清醒了。

    洗衣房的窗户是没有窗帘的,她甫一睁眼,天光乍现,刺激得她条件反射地又闭上了眼睛,很快变得湿润起来。

    单薄的真丝睡裙像一层薄纱一样紧贴在她身上,蜷缩起来的身体窝在那堆并不厚实的衣物中,寒意顿时从她脚底往上蹿,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怎么睡在这里?

    “阿嚏——”林晚霜被冻得打了个喷嚏,手肘撑在那堆柔软的衣物里,坐起身时下意识将周围的衣物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余光便瞥见了自己身下的场景,随即动作一僵——

    然后僵硬地低下头,看见的便是自己穿着夏天的睡裙坐在一堆衣服里,两只手臂上冷得汗毛竖起,就连脚趾都忍不住往更暖和的裙底缩去。

    纷乱的记忆逐渐回笼,林晚霜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愣在当场,过了好一会儿才一顿一顿地抬起手,懊恼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张着嘴无声呐喊。

    啊

    《傲娇大小姐的痴女赘A》 30-40(第6/16页)

    ——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霜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然后才拖着有些沉重的身体跌跌撞撞地爬起来。

    余光瞥见那堆被她睡得凌乱的衣物,她深吸口气重新跪坐在地上,亲手将她搭建的“巢”给摧毁,把这堆沾染着她信息素味道但属于明骄的衣物给放回角落里。

    林晚霜小心翼翼地扒拉着门框往外看,一眼便看见明骄房门大开的卧室,床上很整洁,里面的东西也没有乱摆乱放的。

    她知道明骄是出门晨跑去了,咬着嘴唇思索了几秒,赤脚迈出了洗衣房,可还没等她走完这步,一股冷风便从客厅的窗户灌进来,她又往洗衣房缩了缩。

    片刻后,粉色的真丝睡裙外套了件稍薄的衬衫,白色,很长,盖过了林晚霜的大腿,就差写上明骄的名字了。

    她本来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拿,但一想到那堆衣物即便缺了一件也并不明显,她就拿得心安理得了。

    林晚霜快步穿过客厅,来到明骄敞开的卧室门口,然后门框上便扒拉上一只小猫。她仔细地将卧室扫视了一遍,咬着嘴唇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接着蹑手蹑脚像做贼似的弓着身子猫了进去。

    她其实都不知道自己进明骄卧室去干嘛,只是想去,然后就去了。

    卧室内的软装都是林晚霜当初亲自挑选的,自然大部分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就连那床上的四件套都是挑的她喜欢的软度和亲肤度。

    手心轻轻贴上那层柔软的面料,小心翼翼地摸了又摸,随即单膝跪在松软的被子上,柔软的面料瞬间就拿捏了林晚霜,她伸长双臂塌着腰趴到了明骄的床上,脸颊紧紧地贴着面料舒适的被套。

    直到她在被子上打了个滚,耳朵撞到了同色系的枕头,幽幽的薄荷味一丝一缕地钻进了她的鼻尖。

    好香……

    是……明骄信息素的味道……

    信息素……信息素?!

    林晚霜猛地睁开双眼,黑白分明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她一骨碌翻身下床,像那床上有什么病毒一样,吓得她噔噔噔地后退了好几步。

    最后一脸惊恐地盯了那张床五秒,转身跑了。

    二楼的卧室内,林晚霜在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自己的被子里,装鸵鸟装了足足五分钟,被子里充斥着她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任她如何耸动着鼻子,都再也闻不到那一丝薄荷的味道。

    她烦躁地坐起身,顶着被子伸手去够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按了两下还是黑屏,她这才反应过来是手机没电了。

    慢吞吞地给手机充上电,一打开便收到了明骄昨晚给她发的消息。

    躁动的内心逐渐被抚平,林晚霜又乖乖地窝回了被子里。

    反正明骄晨跑完就回来了,才不要现在就给她发消息。

    想着,林晚霜伸手拉过被子,又在里面缩成了一摊。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今天的时间过得极其得缓慢,她觉得应该是过了半小时,结果一看手机才仅仅过去两分钟。

    林晚霜气得把手机又扔回了床头柜上,自己窝在被子里生闷气。

    又忍了五分钟,林晚霜忍无可忍一把抓过手机,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删删减减最后也就只发出去三个字——

    【我饿了。】

    而在离家不远的商场内,四楼拳馆里,明骄刚热身完,准备和陪练打一场。

    结果放在凳子上的手机,忽然响起了一阵特殊的消息提示。

    “哟,特别关心响了,谁啊,这么早就关心你了。”陪练小姐姐带着护具扒在擂台边笑着调侃。

    明骄愣了两秒后,笑道:“我家猫。”说着飞快地摘下手套,撑着台柱一个利落翻身下了擂台,三两步跑到凳子边拿起了手机。

    陪练笑嘻嘻地跟在她身后,笑道:“你家猫真聪明啊,这都会发消息了。”

    明骄笑了笑没有说话,点开消息便是林晚霜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大小姐:我饿了。】

    只有这三个字,没有前因没有后果。明骄挠了挠头,刚准备打字回复,对面立马弹出一条消息。

    【大小姐:我看见你正在输入中了,什么意思?已读不回?】

    明骄失笑,又按着删除键一个个删掉了自己刚才打好一半的话,新的回答还没编辑完,对面又弹出一条消息。

    【大小姐:行,不理我就算了,你个讨厌鬼!你永远别回来了!】

    明骄额角抽动,深吸口气,放弃了打字,一个电话直接给人打了过去。

    对面几乎是秒接,但接通后却没人说话。

    明骄把手机夹在下巴和肩膀处,一边收拾背包一边讲电话,眉眼弯弯神情柔和,“喂,大小姐,我想我需要申请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陪练看着她收拾好东西往外走,呆了片刻,然后无声地向她做口型,“不练了?”

    这不是才热身完吗!

    明骄看着她点了点头,顺势把背包单肩挎上,伸手拍了拍陪练的肩膀,也无声地道谢:“辛苦了。”

    然后一秒没停地往外走去。

    陪练:……Alph果然是骗人的鬼!

    电话里林晚霜的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软软闷闷的声音才通过听筒传到明骄的耳朵里。

    “你要怎么解释?”

    明骄从肩膀处将手机解救出来,这句话就像根羽毛一样悠悠然然地落到她心尖上,让她浑身像过电般颤栗起来。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明骄这会儿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揉了揉眉心,连说话声都不自觉放轻了许多,“不解释,没有及时回你消息确实是我不对,大小姐原谅我好不好,嗯?”

    对面似乎很满意她的答案,那软软的声音立马上扬起来,嘀咕着:“我就说,本来就是你的错。”

    “嗯嗯,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你饿了的话可以先下楼喝杯咖啡?我出门之前给你泡好放厨房了。”明骄脚步迈得飞快,不像是赶着回家,倒像是有鬼在她身后追。

    电话那头又安静不说话了,也没说要不要下去喝,全让明骄自己猜。

    明骄仔细回忆了片刻,想起林晚霜吃菜的口味大多都是酸甜口的,她灵光乍现,连忙补充道:“不过,我觉得这批咖啡豆有点太涩口太苦了,要不我给你买一杯草莓奶昔?”

    “哦。”

    果然是嫌咖啡苦了,之前每天早上喝一杯咖啡也不知道是怎么忍过来的。想着,明骄又心疼起来。

    不过她听见回答,总算是放心了,立马拐道去了商场二楼卖奶昔的店。

    两人难得有这种隔着手机通话的机会,明骄觉得电话里的林晚霜和站在她面前的林晚霜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十分新奇,所以一点儿也不想挂断电话,便主动找着话题和对方聊。

    “待会儿的早餐想吃什么?楼下那家灌汤包可以吗?”

    电话那头的人哼哼唧唧地不说话。

    明骄挑眉,知道对方这是没满意,又道:“奶黄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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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上次夸过说甜甜的很好吃的那个。”

    “哦。”林晚霜的声音黏黏糊糊,拉得有些长。

    明骄明白,这是勉强可以的意思。

    她继续问道:“福正斋的蟹黄馄饨呢?今天回去的时间早,应该可以排到,要吃吗。”

    “嗯。”这个回答不黏糊不随意,带着一点雀跃的短促。

    嗯,这是很满意的意思。

    明骄觉得自己就像那个职业的猫语翻译,能从小猫咪咪呜呜的声音里得到完全不同的答案。

    在外人看来或许有些麻烦,但明骄却觉得这是一种幸福的烦恼,她很乐在其中。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很快就到了奶昔店,这会儿人不多,明骄很顺利地就点好了单,不止点了草莓奶昔,还有其他口味的都买了。

    林晚霜听着明骄点了好几个口味,整个人都舒服了,猫在被子里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听着明骄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困意又再次袭来。

    “好了,我要扫码付款了,那就先挂了?”

    林晚霜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如临大敌,“你什么意思?不愿意和我说话就直说呗,有必要用这个当借口吗?”

    “你不愿意和我说话我也不想你和说!挂就挂!”

    一番话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往明骄身上扫射,明骄只能连连求饶,“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我根本舍不得挂电话啊,我刚刚就是想要你拒绝我来着,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像奇迹一样,林晚霜一秒被哄好,整个人又像只猫儿一样窝回了被子里,只不过还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也没说原谅不原谅,反正就是没挂电话。

    明骄轻咳一声,一脸抱歉地从包里翻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不好意思,刷卡行吧?”

    吧台后的服务员看着明骄手里那张黑卡,木着一张脸发愣。

    这张黑色卡肯定只是颜色是黑色的吧!肯定不会有人在一个小小的奶昔店用不限额黑卡买单吧!

    明骄真不是故意当装货,她包里的卡就这一张,就是当初左女士给她的那张黑卡,从来没用过,第一次消费献给了这家嘻嘻奶昔店。

    第35章化身警犬

    拍卖会:里面加了一点针对Omeg的助兴药

    地下拳赛的事明骄前期瞒得很好,一直到周六拍卖会开始,林晚霜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林晚霜前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院长可能是觉得去松阳的事对不起她,所以特意给N08实验室拨了三个实习生帮忙。

    实验室有了实习生,林晚霜自然就要做好当导师的分内之事,要忙的事自然也就更多了。

    不过为了能让左女士高兴,林晚霜还是非常听话地捏着邀请函去参加了这场珠宝拍卖会。

    婕柯得拍卖场每年在年底的时候会举办一次大型的珠宝拍卖会。和平时的拍卖会不同的是,这种大型拍卖会是带有强社交属性的晚宴拍卖会,晋城甚至是很多外省有名有姓的大佬都会亲自拨冗前往。

    林晚霜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呢短款外套,领口袖口都有一圈松软如云朵般的绒毛,下半身是一条刚好盖住大腿的同面料的毛呢A字裙,整个人看起来非常保暖又非常名媛,和随便套了件风衣的明骄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明骄把林晚霜从车里牵出来,又拉着她的手挽上自己的小臂,下意识地捏了捏她有些冰的手指,偏头关心道:“手怎么还这么冷?是不是穿太少了?我就说你出门前应该穿上保暖衣的吧。”

    挽住明骄手臂的手肘拐了下她的肚子,细声道:“废话真多!保暖衣穿着难看死了。”说着又毫不客气地将露在外面的手指插到了明骄的衣兜里,命令道:“你给我暖暖。”

    “是是是。”猫主子发话明骄哪儿有拒绝的道理,她甚至还捏着林晚霜的手指往衣兜更里面塞了塞,嘱咐道:“另外一只手你自己揣衣兜里啊,不然待会儿一只冷一只热的,更难受了。”

    两人这点小互动没躲着周围的人,有眼尖的已经认出了林晚霜这张脸。毕竟桑家对林家大小姐的追求实在是让人有目共睹,但后续的退场又是一地鸡毛,虽然没人敢在林晚霜面前大肆谈论,但背地里的舌根可没少嚼。

    不过两人完全把这些人当空气,她们今天来的目的是花钱,不是和这些人社交的。

    明骄将车钥匙扔给旁边负责泊车的门童,然后一手替大小姐拎着包一手牵着大小姐本人,施施然地走向了庄园的前厅。

    ……

    “啵——”

    高级香槟的木塞从瓶口被拔出,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侍者举着酒瓶穿梭在这些衣香鬓影的宾客间。

    华光四射的巨大水晶吊灯高悬在宴会厅的屋顶,璀璨的华光不要钱一样倾洒在宾客身上,为这些人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

    拍卖会还没开始,宾客们都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吹牛互夸。林晚霜和明骄的身影甫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两人的婚礼准备得如火如荼,虽然还没有正式地开始邀请宾客,但上流圈子已经将林大小姐要结婚的消息给传了个遍。

    甚至还有小道消息表示,和这位林大小姐结婚的不是任何一个二代,而是她身边的一个Alph保镖,穷光蛋一个,只知道吃林大小姐的软饭。

    不少人笑话林晚霜恋爱脑是个蠢货,居然被一个软饭A耍的团团转。

    可这会儿看见这两人出现在门口的身影,几乎所有人都理解了林大小姐的想法。

    和软饭A结婚固然丢人,但这张脸实在美丽啊。

    明骄知道林晚霜不喜欢自己被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被观赏,所以主动带着对方退到了角落处,等待着待会儿落座。

    可惜,她俩本人就是话题中心根本低调不起来,没多会儿便有人踌躇着想上前和林大小姐互相认识混个眼熟,可惜有人比她们的动作更快。

    合世医疗的何总带着同为Omeg的女儿何美欣快步上前,众人一看是她便很快歇了心思。

    桑家从晋城离开,手里抛售出的好项目大项目可全都落进了这位何总手里,她最近可谓是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甚至自认自己即将能和林尘清比肩。

    “小霜,好久不见啊,今天怎么是你替你母亲来的?”何总脸上挂着笑快步走向那个角落,她身后跟着女儿何美欣。

    “何阿姨,好久不见。我母亲最近比较忙就让我过来玩玩。”林晚霜对她们还算熟,所以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后面闲聊的问题林晚霜也问什么答什么,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可不知道是不是林晚霜顺从的模样给了何总错觉,她竟然大言不惭地置喙起林晚霜结婚的事来。

    “小霜啊不是阿姨说你,你现在太年轻了,和身边的Alph玩玩可以,怎么结婚还选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保镖啊?”何总端着香槟在唇边抿了一口,带着长辈的优越感继续说教,“阿姨之前想把美欣的姐姐介绍给你认识,你妈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现在可后悔了吧。”

    当初被拒绝的何总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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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讪讪地赔笑,但这会儿她自认拿下了桑家抛售的大项目,她们何家也有了和顺林集团平起平坐的机会,那桑家抛下的这位林大小姐也合该嫁到她们家来才对。

    也说不清是真的想结这门亲,还是单纯的想找回当初丢掉的面子。

    而林晚霜没记错的话,何美欣的姐姐何美月,一个B级Alph,不折不扣的纨绔二代,并且对方还没结婚就已经有两个私生女了。

    和这种人结婚,林晚霜光是想想就快吐了。

    明骄安静站在林晚霜身后,方才就算被何总说了难听的话也没变过脸,但这会儿听见对方说要给林晚霜介绍Alph,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朝对方丢去。

    不过林晚霜还暂时还不需要明骄在这方面保护她。

    于是她嗤笑一声,收起了自己对长辈所有的礼貌和尊重,神情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何总,“何总,我没兴趣给人当后妈,想找人给何美月接盘的话,还是去酒店后厨找专业接盘的比较快。”

    一番话像巴掌一样重重扇在何总的脸上,顿时面红耳赤像调色盘打翻了一样难看。

    “失陪了。”最后这句林晚霜说得倨傲,半点没有抱歉的意思。

    她本就不太喜欢这一家人刚才的礼貌都是为了尊重彼此,这会儿倒是不用尊重了。

    居高临下地睨了那母女俩一眼,神色轻蔑,话音落下施施然地带着明骄离开了。

    “你!”何总厉声喝道,被小辈落了面子让她难以接受,何美欣却上前拦住了她母亲,柔声安抚着。

    何美欣比她母亲更冷静一些,非常清楚地知道即便她们家最近是有些风光无限,但和顺林比还是差远了。她母亲是飘了,跑到林晚霜面前去绷长辈的面子,她可没飘。

    但林晚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了她们何家的面子,她也不是完全没脾气的,她们丢了人,林晚霜凭什么还能高高在上地在那儿当林家大小姐。

    和软饭A结婚的事本来就足够引人注目了,那要是再和对方不分场合的“亲密”,这林大小姐才会真的成为一个笑话。

    何美欣扶着她母亲,阴恻恻地想着-

    这个小小的插曲没在两人心里留下任何痕迹,她们离开后没多一会儿侍者便入场指引着宾客一一入座。

    林晚霜和明骄自然当之无愧地坐到了整场拍卖会的最中心位置,极佳的视野和距离,能最大程度地欣赏到拍品的华丽璀璨。

    她们今天要拍的戒指是一对蓝钻对戒,是这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来自欧洲皇室,起拍价七千二百万人民币。

    明骄看着拍品手册上那对戒指的价格有些咋舌,可一想到其中一枚会在她们的婚礼上被她自己稳稳地给林晚霜戴在那双白皙修长如羊脂玉般的手指上,就顿时觉得不贵了。

    哪儿贵了,大小姐的手就该戴这个价格的戒指好不好。

    拍卖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呈上台的拍品也越来越昂贵,不过林晚霜和明骄倒是一次牌都没举过,大家都清楚她们在等待着什么。

    身着马甲衬衫的侍者端着香槟在林晚霜身侧停留,她以为这位大小姐还会和之前一样不要酒时,对方却伸手端走了托盘上唯一的一杯香槟。

    会场内空气有些不流通,闷得林晚霜脸颊上飘起两朵红晕,引得明骄忍不住看了又看,就算被林晚霜瞪了好几眼也没收敛。

    反而是凑上前去,关切道:“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对戒的拍卖应该还要等一会儿。”

    林晚霜不欲引人注目,摇摇头,只伸手端着冰过的香槟,用贴过杯壁已经变得冰凉的指腹轻轻贴上自己的脸颊,用以降温。

    “外敷内服”,舒服了点后,林晚霜也没打算放过这杯酒,微微仰头醇香冰凉的酒液滑过舌尖,顺着舌根流过喉咙,突然,林晚霜一把移开这杯酒,紧皱着眉贴到鼻尖轻嗅。

    明骄时刻关注着她的动向,见状立马倾身前去,贴着人耳语道:“怎么了?酒不对?”

    林晚霜没说话,正细细地嗅闻着酒杯里的酒液,明骄伸出手指在酒面轻点,蘸取了些许酒液落到舌尖。

    酒味醇香,回口甘甜。明骄吃不出异常。

    “我吃着没问题,大小姐发现了什么?”

    林晚霜将那杯酒放回手边的桌台上,明骄下意识地从对方包里拿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捏着林晚霜沾了冷凝水的手指认真地擦起来。

    林晚霜任由对方细致入微的服务,脸上的表情不太好,深吸口气垂眸道:“里面加了一点针对Omeg的助兴药,很少的量。”

    明骄神色一凝,停下了给对方擦手指的动作,难怪她吃不出异常,在学校时做的那些抗药物训练,那些药都是针对Alph的。

    她攥紧手里那张手帕,作势起身道:“我去找这儿的负责人。”

    “不用。”林晚霜神色嫌恶,“这种药是被允许加在酒里的,分量也是合规的。只是我很讨厌,也没想到婕柯得这么大个场子,居然也会有这种酒。”

    明骄虽然很难咽下这口气,但还是听话地坐下,从旁边的桌台上给林晚霜拿了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仔细地给人拧开递到手里,“喝点矿泉水漱漱口,有没有觉得有哪儿不舒服?”

    林晚霜微微仰头喝下冰凉的矿泉水,听见明骄的话怔了两秒,然后才摇头,“我没事,只沾了一点点没有喝。”

    明骄点点头,又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林晚霜的神态,除了脸颊上的红晕在往耳朵上扩散外没有异常,她这才放下心来。

    林晚霜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她没告诉明骄的是,这种药对平时的Omeg只有一点助兴的作用,但对临近发热期的Omeg来说就是催化剂。

    就像是一点火星迸溅着落到了干枯易燃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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