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嚣张放话要刘童声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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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黄脸婆。
谁知,他嚣张的气焰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打破。
刚刚还和他情真意切的男人转头跪在岳丈和媳妇的脚下,涕泪横流,要他们原谅他,说一切都是被自己勾引的。
他一直看不起,不曾放在心上的原配,只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和离吧。”
就让那个在自己面前神气的不得了的男人丢掉所有尊严,跪在地上,一边扇着自己的脸,一边哭着说:“芹娘,求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岳丈,岳丈大人,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他呆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前的一切仿佛晴天霹雳,震碎了他所有的想象。
他站在人群中央,挺着快两个月的肚子,听这种人说道:“刘童生他竟然敢养外室,还搞大了肚子,真真是白眼狼,渣男,呸。”
“害,就是啊,刘童生七、八岁没了爹娘,是孙屠户看在两家是邻居,之前也受过刘童生爹娘恩惠收养了他将他养大。
长大了还将自己的宝贝女儿都嫁给他了,就连读书也是孙屠户送他去的。
吃媳妇的,花媳妇的,读书也是媳妇一家花的钱,还是一起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竟然敢,真是人不可貌相。”
“是啊,这刘童生长得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谁知道竟然做这样忘恩负义的事。”
围观的众人说道兴起,时夏冰站在中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脑中一阵阵眩晕袭来。
“还别说,这外室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怪不得能勾的刘童生拎不清谁是他爹了。”
“切~狐媚子一个,还有了身孕,不知廉耻。”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下,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时夏冰终于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嗐,这人咋回事,快离远点,咱可没碰他,他自己倒的,别赖着咱。”
刚刚还巴不得有多近凑多近的吃瓜众人顿时往后撤了一大段距离,留出一大片空地,站着中间呼吸都畅通了几分。
“把他扶起来,回去吧。”一直任由痛哭流滴的刘童生跪在地上哭诉却一直未曾言语的孙芹,也就是原配说道。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刘童生这才看到时夏冰晕倒在了地上,想到他腹中的孩子,脸上有些慌乱,连忙过去将人扶起来,仔细看了看似乎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突然意识到自己太着急,又赶忙去看孙芹和岳丈,却不想两人早已转身走了,留给他两个决绝的背影。
最终,刘童生还是一咬牙将时夏冰背着跟了过去。
时夏冰醒来的时候事情已经有了定论,不知为何,原本一直坚持和离的孙芹,最终同意了不和离,并且告诉他,可以让他进门,但只能做妾。
时夏冰本是不愿的,但现在整个镇甚至旁边的村子都知道他做外室,未婚先孕的事了。
最后点头同意了,两日后,自己背着包袱进了孙家家门,没有成亲仪式,没有酒席,什么都没有。
他本以为这已经很委屈,但让他崩溃的事还在后头。
他以为,只要熬到刘童生考上秀才,日子就好了。
可谁知,孙家断了供给刘童生上学的钱,转而培养起孙芹才两岁的儿子。
原本只要在家读书什么都不用管的刘童生开始被当做长工使唤,孙屠户完全不把他看做是个人,脏活累活全是他的,而且身上一个子也不能留。
偏偏他不敢反抗,忍气吞声的全都应下来不说,还要笑脸奉承。
孙芹对他不咸不淡,只当没他这个人,但孙屠户就不同了,整日等着铜陵大的眼睛瞪着他,一副恨不得弄死他的样子。
但孙屠户道德底线还是太高了,看在他是孕夫,并没有对他怎样,只是有时会指桑骂槐说些难听话出出气。
本来这样日子也过得去,但生活一落千丈的刘童生心里的怨气不断滋生,现在孙芹不再让刘童生进房,刘童生每日和他一起睡。
看着害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刘童生睚眦目裂恨不得吃了他,他不敢对孙屠户,对孙芹发的怨气全都对着时夏冰发泄。
时夏冰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打不过正值青壮年的刘童生,他忍无可忍的向孙芹和孙屠户透露了些,但得来的确实漠视,无人关心他,也无人在意他。
每日晚上回了房间都是他的噩梦。
他想回家,可是刘童生把他看的死死的,没人让他干活,家里就像是没他这个人一样,刘童生每日出去就将门锁上,记得了就给他些饭吃,不记得了就饿着。
才一个多月,原本被各种营养充足的东西滋补的丰腴的时夏冰就瘦的皮包骨头的样子了,凸起的肚子十分突兀。
好不容易今日回娘家,刘童生和孙芹一起回了娘家吃饭,今日家里没人,他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他逃回了家,走在路上的时候他一刻也不敢停,单薄的衣服根本抵挡不住凛冽的寒风,冻的他直哆嗦,但他光着的脚却只希望快些、再快些。
等他狼狈的回到家,爹爹和娘亲都不敢认他,他伏在母亲肩上痛哭流涕,他后悔了,他不该,他不该退婚,不该让时竹替嫁,不该做外室。
“呜呜呜,娘,我不该退婚,我不该让时竹替嫁,我后悔了,要是当初没有退婚,我肯定不会是如今这个样子。”时夏冰哽咽的哭道。
田雨搂着时夏冰瘦的骷髅般的身体,袖子撸上一些,上面还有些青紫色的痕迹。“我的夏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才一个月,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那姓刘的畜生竟敢这样对你。”
田雨越想越气不过,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行,我找他去,必须要讨回个公道。”
“不,娘,不要,不要去找他,我不想再看到他了,也不想再回去了。”时夏冰听到要回去,一双手紧紧抓住自己母亲,双眼微微颤抖。
“我现在只后悔当初不该退婚,要是,要是没有退婚就好了,要是我嫁的是狄横就好了。”
“对,说的对,走,我们去找时竹那个赔钱货,让他赶紧滚,把位置给你腾出来,听说狄屠户可疼媳妇了,你做了他媳妇,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会过的很好。
走,现在就去,我刚刚看到时竹和时云两个赔钱货了,肯定是去给他们的短命鬼爹娘上坟去了,现在肯定还没走,走,现在就去拦他们。”
“要去你自己去,没看到夏冰穿的这么单薄,冻的嘴唇都紫了。”时大山将自己身上的厚棉衣给已经被冻得麻木的时夏冰穿上,转而训斥道。
经这一提醒,田雨才反应过来,自家儿子身上竟还是秋天的薄衣裳,一点棉也没有,此时冻的缩着身子,嘴唇青紫。
刚刚只顾着生气了。
“夏冰,快去炕上躺着,暖暖身子。”田雨慌忙将炕烧上,本来白天为了省柴火他们是不烧炕的,只在屋里烧个火盆暖暖身子。
这会儿宝贝儿子要冻死了,也不在乎费的那点柴火了,马上就要开春了,到时候再捡。
看到儿子躺在炕上逐渐缓过来的脸色,田雨端了碗汤让时夏冰喝下,喝完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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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筋疲力尽的时夏冰躺在炕上睡着了。
久违的安心与温暖紧紧包裹着他,合上双眼就好像在也不愿醒来了。
看着儿子熟睡过去,田雨又想到找时竹让他把狄夫人的位子腾出来的事。
想到现在时竹和时云这两个赔钱货,现在不去找他们总觉得心里猫抓似的难受。
最后田雨看了炕上沉睡的儿子一眼,还是轻轻关了房门匆匆出门去了。
第47章 001
田雨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如今那副凄惨的模样,再看看是时竹被养的面颊红润,双眼有神,身上衣服也是细棉布做的,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一想到这些原本都应该是他儿子的,看着时竹的眼神愈发凶悍了,恨不得能生吞活剥了时竹。
时竹看他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故意抬起手露出戴在手腕上的银镯子,这是男人买给他的 ,当时他看是个镯子还有些不愿意戴,但想到是银的,又美滋滋的戴上了。
果然就见田雨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愈发凶狠了,脸上也写满了不甘心。
不甘心?时竹不明白他有什么不甘心的。
让他替嫁是他们做的,和男人私相授受做外室也是时夏冰自己做的,他实在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
全都是自己做出来的破烂事,为什么现在过的不如意了开始怪天怪地怪空气,就是不怪他自己。
现在冰天雪地的,说话都冒白气,时竹懒得和他说这么多,这种人讲道理也讲不通。
干脆直接道:“这位大婶,麻烦让让,你没事我们还有事呢。”
田雨心里怨恨极了,站在路中央大有一副你们敢撞我试试的样子。
还大言不惭的说道:“时竹,时云你们两个白眼狼,过年过节都不知道拿些好东西回来看望我和你大伯,家里买牛了,农忙的时候也不知道回来帮忙,枉我和你大伯好心在你们的短命鬼父母离世后收养你们长大。”
时竹听道他骂自己白眼狼的时候还能不在意,可他骂到父母的时候,原本有些不在意的眸子一瞬盯住还在骂个不停的田雨。
虽然他对原主父母没什么感情,但他最讨厌别人拿父母出来骂人了。
原本看他像个跳梁小丑一般想戏弄一番的想法瞬间变了,木系异能瞬间被催动,汇聚成一条淡绿色的鞭子狠狠的将叉腰咒骂的田雨抽飞。
“啊。”田雨正叉腰骂的尽兴,甚至看时竹被骂的说不出话来还有些得意,但猝不及防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抽飞出去倒在雪地里,只看到眼前一道绿色光芒闪过。
时竹眼神厌恶的看着倒地不起的田雨,语气冰冷:“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们找我们麻烦,再有下一次,可就不是被简单抽一鞭子的事,还有,我和小云已经和你们断亲了,以后不要再来攀亲戚。”
说完后,不再看到现在还疼的倒在地上的田雨,语气有恢复成原来的轻快:“横哥,快走吧,大冬天的冻死人了,突然出来个恶心人的玩意,晦气。”
坐在车前的狄横默默把大砍刀收了回去,本来他想拿刀下车教训人的,但媳妇出手太快。
听了这话本来想安慰,但还没开口,就又听到小媳妇欢快的声音说道:“回去泡澡再吃个火锅,去去晦气还暖和。”
狄横看到小媳妇没受影响,身体也无碍的样子,放心了,点了点头支持小媳妇的想法,赶着牛车从田雨身边路过,继续上路了。
时云在一旁看着哥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也放下了心,但小小的人却像个老妈子一样在时竹耳边不停念叨:“哥哥,下次再有这种事,我和哥夫解决就好了,你现在身子不便,还是要当心些。”
刚刚哥哥的手一直按着自己示意自己不要说话,他知道哥哥是担心他和长辈吵架动手万一被看见会影响他的名声,影响他的仕途。
虽然他们是断了亲,但有句话叫打断骨头连着筋,有些人会固执的认为亲人就是亲人,一张纸根本就断不掉血浓于水的亲缘关系。
也不会管他们曾受过伤没多少委屈,伤害,之后站在自以为的道德制高点上谴责他们。
这是个注重名声的时代,时云还要走科举,还有大好的未来不知道为这么个懒人毁了自己。
至于他,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这个时代,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人了,除了过节过年一般很少回去,几乎和娘家没了关系,双儿也一样。
更何况田雨和人家说时竹把他打倒了,别人也得信啊,田雨那肥胖的身躯,再对比时竹瘦弱的小身板,谁打谁还真不一定,更何况时竹现在还怀着孕呢,别人只会认为他说瞎话,想要污蔑时竹他们,毕竟他之前名声也不好,没人会信他嘴里的话。
时云絮絮叨叨说了好多,他不想这样站在哥哥身后当个没用的只能被保护起来的小孩,他长大了,他也能保护哥哥了,而且比起仕途,哥哥永远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时竹敷衍的点点头应下了。
摸了摸时云的脑袋转移了话题:“火锅想吃什么汤底的?想吃什么菜?想不想吃小酥肉,肉丸子?我跟你说可好吃了”
时云鼓着腮帮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生硬的转移话题的时竹,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算了,哥哥怎样都行,只要高兴就好。
然后兴致勃勃的和时竹讨论起了想吃什么菜,时不时还掺杂着时竹问男人的声音,狄横不管时竹说什么一律说好。
牛车在欢快的讨论声中渐渐远去,将刚刚的不愉快全都抛的远远的。
第48章 002
“煤球,想我了没,在家有没有乖乖的?”一到家小黑团子就跑到时竹回脚边摇着尾巴贴贴蹭蹭。
“汪汪。”煤球圆滚滚的小身子在时竹脚边蹦蹦跳跳的,前爪扒拉着时竹的裤腿。
时竹把长大许多的小家伙举起,眉眼带笑的逗弄肥溜溜的小煤球。
天寒地冻,路程遥远,煤球还小,怕路上冻到生病,今天去祭祖没带小家伙去,让它自己待在家里,这会儿看到他们回来了,小家伙哼哼唧唧的似是委屈的不得了。
趴在时竹怀里一个劲的拿小脑袋拱着时竹的手,时竹也宠着这个小家伙,顺着脑袋抚摸着煤球的脑袋,伺候的小家伙舒舒服服的,摊开了小肚皮。
和煤球玩了一会,将小家伙放到地上,时竹站起身子将手洗干净,去厨房弄火锅锅底。
前两天才吃了羊蝎子锅底的火锅,时竹砸吧砸吧嘴,想吃点酸的,做个酸汤锅底吧。
说干就干,从坛子里捞出把腌制的酸菜,初冬的时候用大白菜腌的,还没拿出来吃过,这是第一次捞出来吃 。
酸菜一捞出,酸中带着些辣辣的味道扑鼻而来,同时还有酸菜说不出的独特味道,勾的时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酸菜用水洗一遍,主要是去除多余的酸和盐,然后装在盘子里放在一边。
腌的腊鱼拿一条出来,让男人切成块状,切好的腌鱼肉拿水泡上一会,时竹便拿了汤锅装起来放水熬汤底。
又指挥男人在水缸里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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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新鲜鱼,处理干净后将鱼肉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这鱼还是时竹之前去山上捞的没吃完放在水缸里养着的。
也没多仔细喂养,平日里做饭的菜叶子除了顺手扔给鸡鸭鹅,就是给这些鱼吃,如此潦草的喂养,但这些鱼不仅长大了不说,看着还长胖了不少,一条条大胖鱼将水缸挤得满满的。
时云坐在灶台前烧火,汤锅咕噜噜的冒泡,袅袅白烟自锅里升起,带出腊鱼的咸香与酸菜独特的味道相织,勾人不已。
时竹坐在男人搬过来的高脚凳上,嘴里吃着从镇上买的果脯,李子做成的,尽管上面裹了层糖渍,但吃在嘴里还是酸的人口水直流,时云和狄横两人尝了一块之后被酸的纷纷捂着嘴脸色狰狞,倒是时竹一点都不觉得酸,一块块的往嘴里塞,细细咀嚼着,吃着甚是开胃。
今日大伯母他们都回了娘家,因此中午就他们三个一起吃饭。
这段时日习惯了一群人凑在一起吃饭,热热闹闹,突然变成三个人围在桌前,时竹还有些不太习惯,有点冷清了。
等热气腾腾的火锅上桌,食材下到里面,香气喷喷的食物吃到嘴里,那点多愁善感的小忧愁又化作了泡沫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饭后,时竹手里捧着杯热茶,躺在躺椅上悠闲地欣赏着屋外飘飘洒洒的细雪。
今年陆陆续续下了好几场雪了,在房前屋后积了厚厚一层,皑皑白雪为小山村平添了分清冷冬色。
第49章 003
日子过得飞快,在人们团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有说有笑的时候悄悄溜走,一转眼,就到了上元佳节,也就是元宵节。
时竹老早就期待着了,他听说元宵节的时候镇上会有舞狮子,踩高跷,猜灯谜等等有趣的活动,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打铁花,唱戏等。
在家清清闲闲养了好久的膘,日子平淡又无趣,身上的肉肉倒是涨了不少。
正好听大伯母说元宵节镇上很好玩,在家呆的烦闷不已的时竹顿时期待不已,软磨硬泡了好久才让男人答应元宵节带他去镇上玩。
此时身上被男人套上一件件厚重的棉服,整个人被裹得圆滚滚的腿都快迈不开了也没有闹,乖乖的伸胳膊伸腿。
狄横看着面前乖巧的小媳妇,无奈又宠溺的叹了口气。
这小祖宗也就这时候最乖了,身上套了好几层衣服都没像平日里一样耍小性子闹着不穿。
最后给小媳妇套了件马甲,狄横想也许真是自己把人拘的太紧了,以至于小媳妇总是闹着要出去玩。
但这也不能全怪他,实在是时竹仗着自己有异能傍身,一点都不担心肚子的事,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甚至前不久还因为差点摔倒和狄横生过一次气呢。
前些日子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的时候,在狄横和时云都没注意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悄悄跑去滑雪玩,狄横发现人不见了去找的时候就看到人差点摔倒在雪地里,没把狄横给吓死。
赶忙过去将人扶好带回屋子,作为惩罚还对着人屁股打了两下让时竹长教训。
最后教训长没长不知道,反正时竹最后是生气了,鼓着脸气呼呼的抱胸坐在凳子上,一副谁也不爱的模样。
狄横看着气鼓鼓的小媳妇,心里有些松动,但想到自己看到小媳妇挺着大大的肚子身子有些笨重的差点摔倒在雪地里时心里的后怕,最终还是坚持住没心软,没像以往一样第一时间把人抱在怀里哄,压住心疼让人好好反省。
本是让小媳妇好好反省知道错了就哄人的男人没想到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因为怀孕的原因,时竹总是容易胡思乱想,这会见男人打了自己不说,还不来哄他,就那么站在一旁看着他,面无表情的。
本来不想掉的眼泪最终还是忍不住的从眼眶里一颗颗掉落,顷刻间漂亮的小脸蛋上就挂满了泪珠。
心里本就不好受的狄横看到这场景一下就慌了,连忙伸手想将人抱在怀里哄,可身子却被两只小手抵住了。
小媳妇哽咽的声音委委屈屈的响起:“不要你抱,你走开,不想看到你。”
时竹眼眶、鼻尖因为哭泣的原因红红的,小扇子般的睫毛更是一簇簇的连在一起,大眼睛里也盛满了水光,看着十分伤心委屈。
看小媳妇这么抗拒,狄横没坚持,蹲下身子轻轻地给人擦眼泪,又嘴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哄人才好。
只能蹲在哭成泪人的时竹面前暗自着急。
最终还是听到哥哥哭了着急来看看怎么回事的时云救了他。
“哥哥,怎么哭了?”时云一脸关切,他知道哥哥偷偷自己一个人出去玩差点摔倒,他当时和哥夫一样心里十分后怕又有点生气,但他知道哥夫平日里十分宠哥哥,因此看到狄横面无表情的带着时竹回去的时候他十分放心,因此也就在厨房里继续烧火了。
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会功夫哥哥就被哥夫惹哭了,时云着急的凑到时竹面前询问。
时竹虽然心里觉得伤心又委屈,但到底还是要点面子的,此刻被弟弟看到自己哭,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擦干眼泪,哽咽说道:“哥哥没事,小云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和你哥夫说。”
时云抿了抿唇看哥哥打定主意不和自己说,没办法只能答应了,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厨房继续烧火。
被时云这么一打断,时竹也冷静下来,不再掉眼泪,只是心里还是觉得委屈,不打算和男人说话。
站起身想回卧室却被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把抱到了怀里,“不生气了好不好,是我的错,不该打乖宝,乖宝打回来好不好。”
男人声音几乎祈求,拿着时竹的手往自己身上打去,时竹没客气,顺着力道在男人身上打了好几下出气,直到手打疼了才收手不打了。
虽然打了男人出气但时竹还是有些气不顺,瘪了瘪嘴说道:“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没一个好东西,哼。”
“嗯,乖宝说得对。”狄横给娇气的小媳妇一边揉着手腕一边附和。
“你还打我。”时竹故意夸大事实,虽然力道不重但确实是打了呀,他可没冤枉男人。
狄横慌忙解释:“没用力,轻轻拍了两下,只是想让你长点教训,万一我没接住你摔倒了,你和宝宝们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说着那种后怕感又来了,说着说着狄横的眼眶也有些红了,声音有些沙哑,他不敢想今天自己如果晚出去一会,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是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小媳妇,还是胎死腹中的婴孩,他不敢想。
本想借题发挥的时竹听到男人微微哽咽沙哑的声音猛然一顿,趴在男人怀里的身子想坐起来却被男人按住。
知道男人不想让自己看到,时竹没再挣扎,老老实实地趴在男人怀里,有些心疼。
他记得这是男人第二次为了他流泪,第一次是之前遇到山匪自己动了胎气昏迷不醒的时候。
时竹心里酸酸的,男人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十分强硬的人,如今他和宝宝们都成了男人的软肋。
“好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不会自己偷偷出去玩了。”时竹趴在男人怀里瘪了瘪嘴,看在男人那么心疼他们娘三的份上,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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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小人过,原谅男人不和他计较了。
在时竹大度的不计较之后,两人又迅速和好如初,腻腻歪歪的抱在一起,没一会儿时竹就靠在狄横身上睡着了。
狄横将人送到床上,贴心的盖好被子,又隔着被子轻轻地抚摸着时竹如今已有将近三个月的肚子,听到时竹发出的小小鼾声才终于放心。
…
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将前些日子那如今想起仍让人后怕的事情想完,狄横终于把小媳妇浑身上下包裹严实,除了露出双眼睛,不管手还是脸全都被厚厚的冬装包裹起来。
“好了,走吧。”看着包裹严实的小媳妇,狄横满意点头,一把抱起行动不便的小媳妇将人放到布置温暖的车厢里坐好,自己则坐在外面赶车,带着小媳妇和时云一起出发去了镇上。
第50章 004
土路上覆盖了厚厚一层雪,牛车走在上面咯吱咯吱响,虽有些噪音但很平稳,时竹呆在温暖的牛车里不一会就舒服的打起了小呼噜。
自有孕后,时竹就变得嗜睡很多,总是坐着坐着就身子一歪在狄横怀里睡着。
看了大夫说是正常孕期反应,狄横和时云才放下心来。
坐在时竹对面的时云正捧着本书看,耳边突然响起小呼噜声,不用看就知道哥哥又睡着了。
微微动了动身子给时竹盖严实被子,又挪了挪让时竹睡的更舒服些就接着看自己的书去了。
只是不一会儿,不知是不是看书确实耗费精力,车厢里传出两道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狄横坐在车辕听着车厢里传出的声音,眼里带了些笑意,将本就行路缓慢的牛车赶的更慢了
因着今日元宵节,镇上不仅有灯会还会有平时看不到的杂耍等,今日来镇上的人可谓是人满为患,狄横赶着牛车跟在进城的人群后面排队。
嘈杂的声音透过车窗传到车里,时云最先醒过来,还未来得及懊悔自己竟看书看睡着了,实在不务正业,就听到哥哥迷迷糊糊的问:“到镇上了?”
时云连忙收拾好懊恼的情绪,一边将时竹扶坐起来,一边回答:“嗯,在排队进城。”
时竹抬手揉了揉眼睛,透过车窗往外瞧,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男女老少正挨着排队进城,各个脸上带着欢欣笑意,想来都是趁着过节最后热闹热闹。
过了元宵,就快要开春了,农家人也要准备起春耕事宜了。
想到这,他们家也要开始准备起来了,粮食种子男人留好了,待会去种子铺看看买些花种子,新盖的小院光秃秃的,开春了,也是时候翻整起来了。
还有菜园子里的果树也要挪些到院子里,还有门口的荷塘,还没问村长能不能买。
拢共算下来,开春后不少事等着做,还怪忙的。
将要忙的事情在心里盘算好,放到一边,时竹将注意力重新挪回来,开春前最后一个节日了,好好玩才是最要紧的。
狄横在城门**了钱,领了牌子,赶着牛车随着人流进入集镇。
牛车刚驶入集镇,热闹的喧嚣声扑面而来。
“卖糖葫芦嘞,三文钱一串,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绢花,漂亮的绢花,这位相公,给小娘子买朵绢花吧。”
…
街上人流如织,牛车在其中行走反而有些拖累,左弯右绕不得前进。
时竹心态很好,一点不着急,扒着车窗新奇的看着外面热闹的街市。
原先颜色有些沉闷的集镇这会被红红绿绿的各式灯笼点缀,多了份鲜活与俏皮。
与县里的庄重典雅不同,是实实在在的充满了生活烟火气。
牛车慢腾腾的走了半个时辰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下,门前小二上前招待:“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住店,两间客房。”说完上身探进车厢将时竹抱下车,另一边时云早在牛车停好后就先下来了,看到哥哥被哥夫抱下车,若无其事的将伸出去的手收回来。
抬头与店小二对视一眼,愣怔的店小二这才回过神似的,忙上前接过车绳,乐呵呵道:“好嘞,客人请随我来。”
不是店小二不专业,实在是极少见到这般宠夫郎的汉子,而且在大街上便这般亲密举动,因此看到的时候有些惊讶。
不过这位小夫郎唇红齿白,盈盈双眸似含秋水,回眸一笑,顾盼生辉,如此这般颜色,倒也难怪那看上去郎心似铁的汉子会如此疼宠了。
想着心生艳羡之意,忍不住回头看去,却只看到小夫郎圆润的后脑勺,还未多看便被凶悍的汉子投来狠厉的眼神吓退,连忙低下头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带路。
“客官,里面请。”将人带到门前,店小二恭恭敬敬的将人请进去,“这位小哥,你的房间在这。”小二引导着时云来到隔壁房间。
“多谢。”将屋内环视一圈,没有问题一切妥当,时云礼貌道谢。
“公子客气了,这是小人该做的。”虽如此说,但店小二脸上的笑容明显更真诚了些。
“劳烦送些饭菜来,够三人吃即可,送到隔壁房间,顺便再送些热水。”
“好嘞,客官稍等片刻。”店小二乐淘淘的转身离开。
将琐事安排好,想着哥哥和哥夫两人可能现在没时间管他,他还是不去打扰了,取出放在袖袋里的书坐在凳子上慢慢翻看起来。
隔壁房间
“快放我下去。”刚到屋里,将头埋在男人怀里当鸵鸟的时竹就挣扎着要下去。
虽然脸皮够厚,但在外面被男人一路抱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将头埋在男人鼓鼓的胸肌里当鸵鸟,因此也没看到男人和店小二之间的是眉眼官司。
此刻到了房间,睡了一路懒散的身子亟需活动活动。
狄横抿唇,拖抱着人的双手下意识搂紧了些,但看小媳妇浑身不舒服的模样,还是听话的将人小心放下。
“嘿呀,骨头都睡软了。”一下地,时竹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伸伸胳膊伸伸腿,一套简易的拉伸做完总算舒坦了。
溜溜达达的跑到窗边,从窗口看下面的街市,远远的就看到有个玩杂耍的,长长的火龙喷射而出,引得周围人一阵叫好,时竹也跟着凑热闹,靠着窗户遥遥地鼓掌叫好。
看完杂耍,时竹的兴奋劲被完全挑起,激动转身正想拉男人去玩,却不想一下投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揉了揉被碰到的鼻子,时竹双眼亮晶晶道:“外面有杂耍的吗,叫上小云,一起去看。”
“吃了饭再去。”狄横无奈的按下兴奋地小媳妇,押着人用热水洗过手脸后,又押着人乖乖吃了饭才将人放出门。
“芜湖,胸口碎大石我来啦。”被放出门的时竹宛如乳燕归巢,迫不及待的直奔表演杂耍的地方,即使被男人拎着后脖领子也没被打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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