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终,大帝妈妈的软磨硬泡对俾斯麦丝毫不起作用,她最终还是冷着脸将乐乐给抱回了宿舍。
是的,抱着环湾的提督回去了。
因为,要是继续背着乐乐的话,跟在自己身后的大帝妈妈就会蠢蠢欲动,将乐乐被重新抱走。
最后的路程更是折磨,自己公主抱的姿势抱着环湾提督就已经足够尬了,现在后面还跟着个哼哼唧唧哭哭啼啼的大帝妈妈。
关键是她还一直在叨咕着“真是个残酷の人啊!”、“我的我的我的孩子”之类的废话。
这种拉风的组合,再次吸引了路过的总部舰娘的目光。
并使她们有些怀疑人生。
为啥向来孑然一身的副总长女士现在会抱着一个人类小孩子,还往宿舍区的方向走?
为啥“黑暗圣母”腓特烈处长现在摆着一副受欺负的小女孩的模样?
搞不懂啊,莫非我们今晚只是在做梦?
……
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将腓特烈大帝关在门外后,俾斯麦松了口气,轻轻将乐乐放回了自己的单人床上。
“我警告你,”
门外的大帝妈妈警告说,“你要不给我孩子我就一直蹲在这,你也别想要对我孩子做什么,只要我听见有不对劲的声音的话,我会报警的!!”
“随便。”
俾斯麦说。
反正她也没想对环湾前提督做点什么。
唉,那么,前半夜终于要熬过去了,现在,是时候该想想如何熬过下半夜了。
133 俾斯麦你不要再继续真香下去了啊!
帮床上的王乐乐盖上被子,安置好后,俾斯麦伸了个懒腰,想要去浴卫洗个澡。
咦,按理说,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女方应该对洗浴这件事很害羞的呀,但俾斯麦显然不那么想。
而且,别说乐乐现在处于熟睡状态了,就算他现在睁着眼睛醒着,她照样能泰然自若地去洗澡,大胆地让他听着自己在浴卫搞出的各种窸窣声。
在她看来,乐乐就一小孩子,自己有啥好害羞的,况且,自己越是这样坦荡,就越证明自己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嗯。
也许是俾斯麦从衣柜到浴卫的捯饬声太大了吧,门外的腓特烈大帝居然听的一清二楚。
顿时,外边的大帝妈妈哭闹道,“不要不要不要!你不要去洗澡!洗澡的声音会污染我孩子耳朵的!”
“……”
那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我洗澡时发出的声音很下`流,很不适合让小孩子听到喽?
俾斯麦的无名火噌一下就上来了,就算心中再宽厚,此刻也有了想掐死那个明显已经变异了的腓特烈大帝的冲动。
甚至心中还出现了“你不给我洗澡我偏要洗,甚至还要拖着环湾提督跟自己一起洗”的逆反心理。
……当然,自己只是在心中想想罢了。
俾斯麦丝毫没鸟她,就这么云淡风轻地洗了澡。
……话说,那个腓特烈真的要在外面蹲一夜吗。
再次从浴卫出来的时候,俾斯麦已经换上一身黑纱睡衣了,当然,是不透明的那种。
看到床上乐乐安详地熟睡的一幕,俾斯麦心渐渐软和。
也许是将工作服(军装)给卸下的原因吧,自己看着那个孩子时的心态,已经不那么严厉了。
自己之前一直是在用环湾提督上级的严苛态度来对待乐乐的,所以很多时间也忽略了他的小孩子的身份,但现在……?
再次看向王乐乐时,俾斯麦只能看出他是一位历经疲惫,最后睡得无比香甜的小少年,而已。
“是否太残酷了呢。”
俾斯麦眼帘微阖,轻叹着说出了一句不知是对谁说的话。
今晚她当然不会跟乐乐睡一块,她只打算坐在床边的黄木桌子前面,翻看从总部带回来的资料过夜,就是这样。
将无意识拧动着身子,快要从床边掉下来的乐乐给轻轻拱住,慢慢将他推入靠着墙面的床侧后,俾斯麦打开了桌子上的小台灯,将亮度调到最暗,坐在软椅上,束起还未完全干燥的金色秀发,然后就开始静静地读着资料了。
这一夜应当是会很平静的。至少现在的俾斯麦是这样想的。
“……嗯?”
不知过了多久,俾斯麦用余光瞥到了床上睡着的乐乐,不知何时,又从有墙靠着的床侧转到了另一侧——也就是靠近自己的、没有任何遮拦的另一侧。
而且,自己还眼瞅着乐乐又要一个翻身,从床上掉下来了。
俾斯麦瞬间“呼”地一声抛开了手头的资料,一个低扑,勉强扶住了乐乐。
唉,俾斯麦头上的冷汗都快掉出来了。
这孩子的睡相,不太好啊。
……的确,乐乐哪都好,可就是睡相不太好。不然,在办公室沙发睡觉的那几天,深知乐乐睡姿有多糟糕的爱宕和高雄才会每晚轮流地、偷偷地来帮他掖被子扶正睡姿的。
当然,也许还不止高雄和爱宕会这么做。
而至于之后去铁血宿舍那几天,由于每次都有舰娘在同床陪着他,看护他,才会不至于让他几个翻身就掉下床去。
再次将乐乐安置到靠墙的床侧后,俾斯麦再次坐回软椅。
而这次,没等她拿起资料,她又眼睁睁看着乐乐扫出一脚,将脚悬床边半空,摇摇晃晃,眼看着又要从床上滑下来了。
哎呀,不知道是不是饮过酒了呢,乐乐今晚的睡相相较之下更不堪了呀。
没办法,她只得再次起身将乐乐睡姿纠正。
然而,转过身,乐乐那边又传来了窸窣声……
俾斯麦捏了下自己眉心。
唔,此刻的她,居然找到了一点当妈的感觉……
不过,这种需要时刻照顾自己孩子的感觉……对她来说其实并不赖。
思考了一会后,俾斯麦最终决定:自己坐在床侧,坐在乐乐旁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