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不起他,但我们更不应该让他回环湾。”
“当然!”腓特烈大帝说,“让乐乐到我们总部该有多好多棒。”
俾斯麦丝毫不鸟腓特烈的话,“我们应该还给乐乐一个平静的生活,让他回到真正的家。让他的亲人照顾他,不应该把环湾这副重担再压给他了。”
“不行!”腓特烈大帝说,“让乐乐到我们总部该有多好多棒。”
你复读机吗?!
“那你给我滚出去吧。”俾斯麦指着门外怒道,“你根本不是为了乐乐着想,而是为了你着想,是吧?”
“呜呜……”
大帝妈妈惭愧地低下了头,但她又无辜地抬头看向她,“那你为什么要为乐乐着想呢?”
这不是很怪吗,腓特烈大帝最开始见到俾斯麦纠结了鬼怒那批人马往镇守府去的时候,还以为她跟乐乐有啥深仇大恨呢。
谁知现在俾斯麦把乐乐给拐回来后,又显得这么在乎他了。
“这……”
俾斯麦一时语塞,“我,我同情小孩子,不行吗。”
“嗯嗯。”
腓特烈这敷衍的语气……算了。
“那既然我们商量完了,那就请你离开宿舍吧。”
腓特烈一听就不乐意了,感情我只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吗?
于是她抱着床角,坚定地对俾斯麦说,“既然叫我进来了,那就要做好看我死皮赖脸不肯出去的准备。”
原来你也知道这叫死皮赖脸啊。
俾斯麦摇头。不过,反正自己也是因为同情这个一直呆在门外的傻女人,才故意让她进来的,所以……也让她住一晚吧。
“那你就在办公桌那边休息吧。”俾斯麦说,“不要爬上我的床,脏。”
腓特烈眯起了眼睛,“那你不嫌我的孩子脏吗。”
“他跟你这人不一样。他身体和心灵都不脏。”
双标!大帝妈妈怒视俾斯麦。
见俾斯麦又坐在床侧,左手还下意识搭在乐乐身上后,大帝妈妈又急忙嚷道,“等等等等,你要跟他睡一块?”
“没有啊。”俾斯麦说,“我就在床边坐坐,顺便防止他摔下床去。”
她忍俊不禁地跟大帝妈妈分享了乐乐睡相有多么奇葩的小故事,这让大帝妈妈有些憧憬。
“哇……能让妈妈有掖被子正睡姿的机会的孩子,真好呀。”
随后,大帝妈妈开闹了:“让我来让我来!”
“一边去。”
于是,这一晚,这两位铁血舰娘就这样子一边小声吵闹一边看护着乐乐,温馨地度过了。
……
清晨。
体内良好的生物钟慢慢地唤醒了王乐乐。
他哈出了口气,揉了揉眼睛,不过昨晚隐隐约约的记忆却一下子让他害羞起来。
虽然自己昨天的的确确是醉了,可他还是大致清楚昨天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乐乐轻声叹气。
也好吧,自己昨晚喝醉酒的丑态固然羞耻,可酒醉那时说出的不经意的话,乐乐还是挺认可的。
“这次离别,就当是给彼此一段缓冲的距离,各自冷静一下吧。”
也许少了自己的指手画脚之后,镇守府会变得更好呢。
他掀起被子,下意识想要下床,却猛然发现——自己现在正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呀。
愕然抬起头,他又发现了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一个陌生的金发舰娘,还有腓特烈处长。
乐乐眼睛泛出惊恐,脸颊也浮现出红晕。
俾斯麦还以为乐乐是觉得自己昨晚被她们给动手动脚而觉得害羞了呢,于是笑着要解释,谁知他紧接着狠狠地一低头,颤声道,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在这的,我没有对你们做些什么吧?对不起对不起!”
他对昨晚辞职有记忆,但在之后遇到俾斯麦的经历,却如同断片一般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傻孩子,他真应该担心一下自己……哦不是,是自己旁边那个疯子会对他“做些什么”的。俾斯麦有些好笑地摇摇头。
“孩子~!”
啊啊啊,这一副正太担心自己对大姐姐做了什么坏事的害羞姿态!腓特烈大帝忍不住了,直接就想往低头道歉的乐乐那边扑去。
135 击沉俾斯麦的最后一枚炮弹?
腓特烈幸福地用公主抱的姿势将乐乐给抱出了宿舍区。
经不住处长姐姐猛烈的要求,乐乐勉强答应了让腓特烈抱着他走一段路,让她感受一下到底是啥滋味。
“到这就好了吧,处长姐姐。”
乐乐轻声道,“请放我下来吧……不然,被其它人看见……”
腓特烈大帝温柔地说,“孩子,送妈妈一个吻,妈妈就放你下来。”
“我没有舰娘妈妈。”乐乐羞恼道,“处长姐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啊啊……孩子,对不起……”
啧,自己果然还是急于求成了吗。呜呜呜可是在这孩子面前,我总是控制不了我自己啊。
跟在腓特烈后面的俾斯麦,冷冷地看着那厮歉然让乐乐下地,然后,她才换上了一副平和的神色对乐乐说,“乐乐,把你家长的号码说给我听,等一下我就让你的家长接你回家,好吗?”
乐乐点头,“谢谢。”
他这感谢说得俾斯麦心下黯然。自己可不配接受他的感谢,自己昨天还非常不讲情面地将正处于心中惊惶状态下的乐乐给带出环湾呢……
“用我手机,用我手机!”
大帝妈妈忙道。
“没人跟你争。”俾斯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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