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桔纸书屋 > 其他小说 > 作者是风尘落雨的小说 > 正文 第1432章阴谋诡计晋王图

正文 第1432章阴谋诡计晋王图(第1页/共2页)

    项图有些慵懒的伸了个腰肢,唏嘘一声:

    “说句心里话,从小本王和项成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不是迫不得已还真不想把他送上绝路。

    可是这大楚的皇位就只有一个啊,谁让他脑子最好使、麾下兵马又能打,朝中还有不少大臣支持他。

    等项天穹被剿灭,他的威胁最大!

    此战就让他和范攸拼个两败俱伤,我也好除掉一个腹心之患。

    一箭双雕、岂不美哉?

    嘿嘿。”

    这位晋王的脸上满是阴险的笑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大楚皇位未定,他的敌人......

    “代北四郡?!”

    殿中陡然炸开一声惊呼,仿佛一柄重锤砸在铜钟上,嗡鸣震耳。说话的是户部左侍郎周怀瑾,须发皆白,向来以持重著称,此刻却失态地踉跄半步,扶住玉带才未跌倒。他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程大人……代北四郡,乃我燕国西北屏障,山势险峻,关隘九十九,扼雁门、控云中、锁朔方,自太祖立国起便是屯兵重地、牧马要冲!若失此四郡,我燕国腹地再无遮拦,乾军铁骑旦夕可抵蓟城城下!此非割地,实为剜心!”

    话音未落,兵部尚书宋岱已大步出列,袍角翻飞如旗,声音沉得能压住殿顶悬梁:“程大人,割地之议,恕本官万难应允!尔朱律罪该万死,我朝愿赔款百万银、绢三十万匹、战马五千匹,并遣亲王入乾为质,十年不辍!此等诚意,古所罕见!若仍执意索地,莫非真欲逼我燕国举国而战?!”

    满殿文武齐刷刷垂首,呼吸屏住。金銮殿内烛火摇曳,将龙椅上尔朱盛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黑,几乎吞没御阶。十二根盘龙金柱静默矗立,龙睛嵌着的赤色宝石幽光浮动,仿佛凝固的血。

    程砚之却未看宋岱一眼,只缓缓抬头,目光越过群臣肩头,直直投向龙椅之上那道被十二旒玉珠遮掩的苍老身影。他袖中双手负于身后,指节泛白,语气却愈发平缓,如同冬日冰面下暗涌的寒流:“宋大人,赔款、绢帛、战马、质子……这些,玄王殿下不要。”

    他顿了顿,殿内连烛芯爆裂的轻响都清晰可闻。

    “玄王殿下只要三件事。”

    “第一,燕国皇帝陛下须亲书《罪己诏》,昭告天下:‘尔朱律劫持玄王主母一事,虽系逆贼所为,然其身居皇子之位,手握封地、私兵、财权,朝廷监管不力,察奸不明,致令祸起萧墙。朕躬自省,深以为愧。’诏书须用金粉誊抄,加盖传国玉玺,并由礼部正卿携使团赴乾国太庙焚香告祭,当众诵读。”

    “第二,燕国即刻废除‘千荒道’所有私兵营建,拆毁尔朱律名下七处校场、三座铸兵坊,由乾国钦差会同燕国御史台彻查账册,凡与劫案有关联者,无论官职高低、宗室远近,一律押解至乾国刑部受审——包括,”他目光微侧,扫过太子尔朱屠腰间那枚蟠螭纹玉佩,“曾在千荒道校场检阅过兵马的皇族成员。”

    尔朱屠面色骤然惨白,指尖猛地掐进掌心,血珠沁出,染红了玄色锦袍袖口。

    “第三,”程砚之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却像刀锋刮过青铜鼎壁,字字凿进每个人的耳膜,“代北四郡,归还乾国。”

    他不再多言,只深深一揖,青衫下摆拂过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脊背挺直如未折之松。

    死寂。

    比方才更沉、更冷、更令人窒息的死寂。连殿外檐角铜铃被风撞响的余音,都似被这寂静一口吞尽。

    尔朱盛终于动了。他缓缓抬手,冕旒上十二串玉珠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而清越的声响,像冰凌坠地。那双手枯瘦如鹰爪,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他并未看程砚之,目光落在殿中蟠龙金柱最右侧那一根上——柱身盘绕的龙首,双目嵌着两粒硕大的赤色玛瑙,正冷冷俯视着下方匍匐的众生。

    “程大人,”皇帝开口,声音沙哑如陈年旧革,却奇异地带着一种穿透皮肉的穿透力,“你可知,代北四郡,今岁春耕已始。十万顷良田,麦苗初返青;三百里边堡,戍卒已换防;五万民夫,正在修缮雁门关坍塌的西段城墙……若此时割让,粮秣断绝,士卒哗变,百姓流离,千里沃野,转瞬即成白骨之地。此等后果,乾国,担得起么?”

    程砚之直起身,目光坦荡迎上那双藏在玉珠之后的眼睛:“陛下,玄王主母在燕国地牢中食腐鼠、饮污水、枷锁加身七十三日时,可有人问过,她们担得起么?”

    他微微一顿,声音陡然拔高,如裂帛穿云:“玄王殿下帐下三十万陇西健儿,人人皆有父母妻儿!他们守边十年,冻伤溃烂,断指残臂,只因信陛下一句‘守土卫民’!如今主母蒙羞,朝廷畏战推诿,若连一个公道都讨不来——”他袍袖猛然一扬,指向殿外皇城方向,“那三十万双眼睛,便要亲眼看看,是谁,把‘忠孝’二字,踩进了泥里!”

    “轰隆——”

    一道惊雷毫无征兆劈落,震得殿顶藻井明珠簌簌颤动,光影明灭不定。恰在此时,一阵狂风卷着初春的寒意撞开殿门,吹得满殿朝服猎猎作响,烛火疯狂摇曳,将所有人的影子扭曲拉长,在金砖地上狂舞如鬼魅。

    就在这光影撕裂的刹那,殿角阴影里,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动了。

    是卢元恪。

    这位素来以“温润如玉、慎言如瓶”闻名的太子少傅,竟在满殿惊惶中缓步出列。他未着朝服,只一身素净月白直裰,腰间悬着一枚青玉环佩,行走间声息全无,仿佛踏在云上。他径直走到程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