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30-35(第1/14页)
第31章
巴黎公社医疗处内。
福楼拜弯着腰,手掌覆在莫泊桑的肩头,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嘴唇哆嗦地哭道,“啊呀,居伊啊,我可怜的居伊,你瘦了!也受苦了!!”
莫泊桑将可怜兮兮的表情发挥到极致,他抬起小腿,露出脚趾处一片红肿的水泡。
“老师啊,您看!我连续好几天都闷在皮靴里,都起泡了!”
福楼拜顿时心疼得不行,连忙吩咐医护人员去拿一些药膏。
波德莱尔站在一旁,已经褪去了先前那副外交场合的和善伪装。他抱着胳膊,表情冷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师徒二人的亲密互动。
“够了,别演这出父子情深的戏码了,”他声音冰冷,“莫泊桑,把你在钟塔侍从的所有情报都交代清楚,还有你被拐走的发生的事。”
关于后者,波德莱尔已经有了些推测,这多半是法国政府内部鹰派的手笔。
那群主张集中管理异能者的强硬派官僚,以纳尔逊为首的政府实权派。纳尔逊一直觉得巴黎公社的异能者管理太过松散,在波德莱尔还未上任前几次试图收编公社,都被维克多雨果挡了回去。
这次莫泊桑的“失踪”就是他们给公社的一记耳光,他们在不断施压和试探公社的底线。
莫泊桑支支吾吾,他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被绑架的,迷迷糊糊就……他瞟了瞟自己的老师,希望福楼拜能帮自己说说话。
福楼拜:“咳。这个事慢慢来,孩子刚回来,还没缓……”
波德莱尔严厉打断,训斥道,“福楼拜,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整天孩子长孩子短?莫泊桑一个准超越者胚子,被你宠成什么样了!这么简单的任务完不成,还反被钟塔侍从落下了把柄。这像什么样子!”
福楼拜尽管年长波德莱尔几十岁,此刻却被训得低下了头,不敢吱声。
自己的学生与波德莱尔的得意门生兰波相比,确实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兰波十四岁便能让整个意大利使团如坐针毡,十五岁就凭一己之力牵制了英国情报网半年。
但福楼拜依然更喜欢自己的学生他的居伊是个小开心果,走到哪里都能给人带来快乐!不像波德莱尔调教出来的兰波,活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哈哈哈!”一旁的大仲马突然笑出声来,他那健壮的身躯让整张椅子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福楼拜呦,跟我学吧!我向来赞成孩子的竞争发展,让他们自由生长,出现长出了果实的那一株,就是采摘的时刻!”
“你可闭嘴吧!”福楼拜可以忍受波德莱尔的批评,因为他确实培养出了个好苗子。但他大仲马算什么东西?
巴黎公社谁不知道大仲马的秉性?情妇遍地,管生不管养!每年因为他来巴黎公社为孩子寻亲的女人都有十来个!私生子遍布法兰西,甚至欧洲各地!!
公社为了防止这种丑闻继续发生,把他调去北非出外勤作为惩罚。结果一年后,好几个操着一口阿拉伯语的女黑人偷渡到法国,又排队来到公社门口撒泼打滚讨说法。
这么多私生子,到头来唯一有点出息的只有小仲马一个。但又因为大仲马的不管不顾,那孩子性格扭曲阴暗,活生生成了个歪苗子。
“大仲马,你就是那不要脸的万恶之源!”福楼拜指着大仲马的鼻子骂道。
大仲马的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最后终于涨成了紫色,“嘿!整个屋子里就你没资格说我,要我给你细数你的烂情史吗!”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医疗室内的吵闹。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瘦削的少年站在门口。
“老师。”少年简短地唤了一声。
来人正是阿蒂尔兰波。
波德莱尔示意兰波稍等,随后转向莫泊桑,声音突然降低了八度,“把你在钟塔侍从的所见所闻整理成一份详细报告,今晚十一点前,必须上交到我的办公室。”
每个字都像是冰锥,刺得莫泊桑脊背发凉,一副交不上来就会把人扒皮抽筋的既视感。
“是……是的,波德莱尔先生。”莫泊桑缩了缩脖子,声音细如蚊蚋。
波德莱尔没再多言,径直走向门口,兰波自觉地让出位置。
他咽了口唾沫,紧跟在自己的老师身后。
这时的兰波还没成年,入职却已有五年,已经具备了资深谍报员的特质。他只穿了一件薄风衣,少年体质尚好,并不畏寒。
他的头发刚好垂至肩膀,用一根深色皮筋紧紧扎住,防止在行动中妨碍视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是谍报训练课程的第一课,任何时候,都不能将真实情绪外露。
两人穿过巴黎公社的走廊,拐过三个弯,进入了波德莱尔的办公室。
走进门后,波德莱尔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以防有狙击手。这个月,公社的玻璃已经换了三次,两次是德国人干的,一次是法国政府那群蠢货。
确认安全后,波德莱尔坐进真皮座椅,双腿交叠,手指轻扣在扶手上。
“有什么话要说,尽快说吧,保罗。”他直奔主题。
兰波的嘴唇轻微蠕动,眼神不自然:“老师,我已经不叫那个名字了。那个名字现在归保尔使用。”
波德莱尔表情不变,仿佛没听见这句话:“继续你的汇报。”
兰波知道自己老师的性子。波德莱尔不接纳保罗魏尔伦,只是因为人工异能体身份敏感,放到哪里都是个不稳定因素,才不得不将他留在公社监管。
但即便如此,兰波仍然庆幸自己遇到了保尔,保尔也遇到了自己。
作为一名谍报员,这份工作一旦开始,就意味着一辈子的隐姓埋名,见不得光。他为此与前女友分手,与父母断绝关系,甚至连自己的本名都被公社档案遗忘,永远只用[通灵者]这个代号。
在这条孤独的道路上,能有一个人并肩而行,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正因如此,兰波才为自己感到幸运。
兰波收起情绪,开始汇报,“我这个月潜伏在德国,跟踪了歌德的行踪,他最近行为异常,情绪频繁暴躁,而且行踪不定,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疑似能够使用空间系异能,但完全无法掌握规律。”
波德莱尔:“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歌德已经在德国政坛活跃了整整一百年。”
是的,一百年。
前五十年,他的名字是浮士德;后五十年,他叫歌德。有传言说两人是父子,但波德莱尔确信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这个活了至少一百岁的老怪物,其长寿必定与他的异能有关。但歌德的异能在欧洲异能界一直是个巨大的谜团。整整一个世纪,无数人费尽心机,却从未有人真正探明他的异能本质。
“继续监视他,但不要贸然行动,定点汇报,安全第一。”
“是。”
……
汇报结束后,兰波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平视前方。
波德莱尔看出他还有话要说,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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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不理会,专心处理桌上的文件。
兰波在办公桌前一言不发地站了整整三小时,纹丝不动。
波德莱尔终于不耐烦地抬起头:“还有什么事?快说。”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是关于保尔的事情。他最近训练成果优异,各项指标都达到了谍报员的标准。”
他停顿了一下,鼓起勇气继续道,“我想为他争取一个正式的巴黎公社职员身份,这样他就是公社堂堂正正的一份子,不用再忍受那些闲言碎语。”
波德莱尔放下手中的文件,两腿分开端坐,身体前倾,双手置于大腿之上。他的眼睛直视兰波:“这是你阿蒂尔兰波的想法,还是保罗魏尔伦的想法?”
“是我的想法,”兰波回答得毫不犹豫,“但我认为这对保尔有利,也对公社有益。”
“魏尔伦会理解你的做法吗?”波德莱尔的声音变得锋利。
“他会理解我的。”兰波坚定地说。
“他不会。”波德莱尔冷冷地打断他。
波德莱尔的异能让他能看透人心,但前提是对象必须是[人]。非生命体不行,植物不行,动物不行,保罗魏尔伦也不行因为他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一个人工异能体,没有真正的人心可读。
所有人中,就只有他这个傻学生,脑子像是忽然缺根弦似的,硬是把那东西当作一个人。
波德莱尔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愤怒,“你忘记谍报员的规矩了吗?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感情!这是一次警告,自己去惩戒室领罚,下不为例!”
兰波低下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喜色老师并没有直接拒绝让保尔加入公社这件事,这就意味着他默许了这个提议。
“是,学生这就去领罚。”他深深鞠了一躬,随即转身快步离开,生怕波德莱尔会改变主意。
办公室里重新归于寂静。波德莱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魏尔伦就是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这次英国使团派来了莎士比亚,绝不仅仅是为了外交访问,他们一定是在惦记着魏尔伦的人工异能体资料。
可恨的是,创造出魏尔伦的那个被称为[牧神]的科学家已经死了。留下的资料清楚地表明:魏尔伦是个独一无二、世间仅此一份的奇迹,无法复制。
即使他们抽取魏尔伦的血液,提取细胞,利用各种克隆技术,结果都指向同一个残酷的事实这是一件无法大批量生产的武器。
牧神实验的完整资料在巴黎公社手中,一份不完整版的在德国人手里。
德国人已经掌握了魏尔伦的使用说明,这意味着巴黎公社不仅要研究怎么使用这份武器,还要防止这种武器被敌人夺走并用来对付自己。
而德国没能拿到的另一半资料,才是真正的宝藏魏尔伦的生产原理,关于《矛盾性异能特异点》的研究成果。这个资料价值连城,但被政府断了经费的巴黎公社根本没有足够的资金继续这项研究。
他们无法将这项研究推向前进,但英德两国可以,并且他们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份资料。
想到这里,波德莱尔又是一阵头疼。
这次会晤,他特意将英德两国代表团的休息地点安排在不同区域,德国那边由巴尔扎克和罗曼罗兰负责接应。那边的两人比大仲马和福楼拜靠谱得多,不会让他太担心。
重点还是在英国这边,关于怎么压住莎士比亚这尊大佛是个大问题。
要不紧急把雨果召回吧?
王尔德和茧一眠刚进房间时,就一顿搜查房间,确认没有任何监听或监视设备,两人才开始各干各的事。
茧一眠坐在房间中央的木椅上,双手捧着一把拆解开的M40A1栓动狙击步枪。这把美军标准型号的狙击步枪枪身漆黑,长度超过一米。
他用手指蘸了枪油,沿着枪管内壁缓慢推进,棉布在金属表面摩擦,发出细而闷的声响。
王尔德目光饶有兴致地观摩了一会儿,“说起来,你似乎更偏爱这种长距离狙击枪呢?手枪不是更方便携带吗?”
茧一眠微微抬头,右眼半眯,将枪管对准壁灯,透过中空的管道检查清洁度,“我只是单纯喜欢放冷枪啦,毕竟只需要考虑中不中。用手枪的话,会离目标很近,还得考虑对方会不会打中你。”
“不过你的异能,直接接触使用不是杀伤力更大吗?”
“用枪做载体杀伤力确实会小一些,但精准性高一些。关键是直接用异能把人磨成渣渣,有点太赶尽杀绝,惨无人道了。”
“还是早点改了这种想法的好,仁慈可是件奢侈的东西。”
“知道啦,关键时刻不会仁慈的。”
茧一眠将组装好的狙击枪放入一个黑包中,又从行李中取出一把匕首。刀身短而宽,刃口锋利,完美适合近身格斗。
他将匕首放在枕头下方,手指来回调整位置,直到确保自己翻身即可触及。
“枕头下放那东西,不觉得硌吗?脖子会难受吧。”
“要的就是那种难受劲,睡不好,才能对环境的风吹草动都保持警惕。”茧一眠拍拍胸脯,“你的安全交给我就放心吧!”
这番话让王尔德的眼中闪过一丝迷恋,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转瞬即逝。他的手指轻轻滑过茧一眠的手腕,从脉搏处一路向上,最后扣住对方的手掌。
“睡吧,好好睡觉。”
茧一眠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吞咽了一口无形的水。他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好,但你不要把胳膊和腿都压在我身上。”
王尔德笑了:“哦?不是全裸的腿你就不喜欢?”
“这是在巴黎公社,你稍微收敛一些!”
关于魏哥这部分,有挺多根据原作衍生来的私设。
其中,原著N那边得到的资料是德国人给的,证明德国是有魏尔伦的资料的。
英国这边是没有的,不然魏尔伦也不能在有把柄的情况下去刺杀女王。
但是有关织田作和纪德死亡事件里,纪德先找到了钟塔侍从,想让他们给个痛快,但是阿加莎似乎不想趟浑水,于是把联络异能特务科把他送去了日本。
这里有一个推测是,阿加莎知道日本有和纪德同类型的异能者,把纪德打发走的同时也有想要测试异能特异点效果的想法。
所以本篇里,英国未来会得到关于异能特异点的资料。
(仔细想想,魏哥的生活也是蛮困难的,和小茧不相上下,唉,不是本地人(同物种)生活就是会有些苦命啊)
本文里的兰波设定偏少年气了些,现在不怕冷,还是齐肩小短发,以后头发慢慢长。
第32章
巴黎公社会议室内。
空气凝滞,一场风暴正在有声酝酿中。
波德莱尔端坐在长桌一端,“巴黎公社希望钟塔侍从提供500亿法郎借款,十年后归还,免除利息,归还时用于投资英国设施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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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的眼镜在鼻梁上歪了歪,“多少???500亿法郎?你疯了吗,波德莱尔?!”
他波德莱尔是想吃空钟塔侍从吗??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坐在罗素身边的王尔德微微挑眉,而茧一眠则默默观察着双方的反应。
波德莱尔:“这是一笔互惠互利的交易,十年后,我们不仅会归还本金,还会用这笔钱投资的收益资助钟塔侍从的研究项目。”
笑死,罗素也是外交部的老油条,这可懵不了他:“然后呢?是否能分享一下你们手中关于异能体特异点的资料?”
波德莱尔:“当然,十年后,一切都好商量。”
罗素:“十年后之后黄花菜都凉了!你这不是明摆着敷衍吗?”
两人的声音逐渐提高,言辞也愈发激烈。
长桌的另一端,莎士比亚和临时被波德莱尔召来的维克多雨果同样陷入了另一场唇枪舌战。
雨果面色阴沉,眼下带着明显的黑眼圈。他本来正在家中熟睡,却被波德莱尔的学生兰波闯入卧室,二话不说掀开被子,硬是把他连人带铺盖卷起来带到会议现场。此刻他的头发还乱糟糟的。
莎士比亚:“伟大的维克多雨果吗难得出门一趟看起来睡眠不足啊,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了?”
雨果:“比起一些只会耍嘴皮子的老戏骨,我觉得自己相当懂得保养身体。毕竟您头顶那片日渐稀疏的森林,才是恐怕会很快就会成为荒漠吧。”
莎士比亚:“红酒越老越有价值,可惜有些人不一样,只会又穷又酸。我还在继续写话剧,说真的,雨果,这些年你写了什么?除了每天写给自己的情书,没有功绩的同时,连作品都不再问世了?”
雨果:“哈?至少我不是靠抄袭意大利故事起家的文抄公。你那些所谓的经典,有几部是真正原创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抄袭。奥赛罗?抄袭”
莎士比亚:“嘿!你怎么敢这么说!!Howdreyou!!”
……
两人理智-1-1-1-1……
从单纯的互怼上升到地图炮攻击
雨果:“你们的英国料理连猪都不愿意吃!你们把青豆煮到发灰,把牛肉烤到像鞋底,然后还自诩为美食?难怪你们的牙齿都那么难看,常年嚼鞋底的结果!”
莎士比亚:“你们连一场革命都无法体面地完成!只会无休止地砍头!要么匆忙地寻找新皇帝!你们的凯旋门都是为了纪念一场失败的战争!”
雨果:“英国人的幽默感就像你们的天气一样阴郁潮湿且令人不适!还有你们那可笑的礼节,喝茶时翘着的小拇指,都让人感到矫揉造作!”
莎士比亚:“法国人的骄傲就像你们的奶酪一样又臭又自以为是!”
雨果:“英国秃子!”
莎士比亚:“法国青蛙!”
……
与此同时,波德莱尔和罗素的谈判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波德莱尔:“可以是七年期限,300亿法郎。但我们还要求这笔贷款必须是免息的,巴黎公社的财政状况你们很清楚,任何利息都会成为我们无法承受的负担。”
还不起钱说的理直气壮。
罗素:“免息?你在开玩笑吗?300亿法郎的免息贷款?波德莱尔,你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抢劫的!”
波德莱尔:“这不是抢劫,罗素。这是互惠互利。这笔钱未来将全部投入英国境内的基础设施建设,创造就业机会,刺激经济增长。实际上,钟塔侍从将是最大的受益者。”
罗素:“互惠互利?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由钟塔侍从自己投资?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波德莱尔:“因为我们有你们需要的东西异能体特异点的研究成果。”
罗素:“那就直接用研究成果换钱,为什么要这种复杂的贷款方式?”
波德莱尔:“因为研究成果不是一次性的,它需要持续的投入和研究。我们需要这笔钱来维持研究团队的运转,而你们需要研究成果来提升钟塔侍从的实力。这是双赢。”
罗素:“那就五年!我能接受的最长期限是五年!并且这笔交易能让全英国上下的外交部门、劳动就业部门、贸易与科学技术部门都受益!”
说罢,罗素的目光转向莫泊桑,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威胁,“别忘了,你们巴黎公社的那个学生还在我们手里呢!”
福楼拜猛地站起身,刚要开口,腿上却遭到了大仲马的一记重踹。他痛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只能委屈地坐回椅子。
大仲马对他使了个眼色这时候表现出对莫泊桑的重视,只会给巴黎公社增加谈判难度。
莎士比亚还在不依不饶地挑衅雨果,两人的争吵声与波德莱尔和罗素的谈判声交织在一起,会议室内一片混乱。
雨果:(大拇指食指捏起)
莎士比亚:(反手比v)
波德莱尔:(搓三指要钱)
罗素:………
雨果:bllbl哔bl哔哔bl……
莎士比亚:bl哔bl哔哔哔bl……
波德莱尔:blblbl……
罗素:………
“够了!”罗素突然暴喝一声,震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身为外交官,请各位保持基本的礼仪素质!”
莎士比亚:盯!
雨果:盯
波德莱尔:盯……
罗素轻咳一声,气场瞬间转变,从刚才的激动变成了一种沉稳的存在。他推了推眼镜,扫视了一圈,确保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又继续转向波德莱尔:“现在,我们继续讨论五年期限的可行性。”
接下来的谈判持续了数小时,双方就借款金额、归还期限、投资方向等细节反复较量。茧一眠和王尔德只能干坐着,作为陪同的非专业人员,他们很难插上嘴。王尔德的眼皮渐渐变重,几次差点点头打盹。
终于,在下午茶时间过后,双方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七年期限,300亿法郎,年利率0.5%,”波德莱尔总结道,“同时,我们将提供部分异能研究资料作为担保。”
罗素点点头,从打印机里取出新鲜出炉的合同:“可以签字了。”
“等等,”波德莱尔抬手示意,“在签字之前,我们需要先解除莫泊桑身上的异能束缚。”
“先签字。”
“同时进行,解除异能的同时签字。”
罗素思考片刻,打了个响指。一名钟塔侍从的工作人员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画框,里面正是莫泊桑的肖像。
茧一眠见状,连忙用手肘捅了捅昏昏欲睡的王尔德。王尔德眨了眨眼睛,才回过神来原来已经谈判结束了。
王尔德站起身:“为了能尽快解决这件事,我希望福楼拜先生能够暂时离开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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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楼拜脸色一变,“凭什么?这是关于居伊的事,为什么要让我出去?”
王尔德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只是给了波德莱尔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波德莱尔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用意正因为是居伊的事,才不能让过度情绪化的福楼拜看到。
“退下吧,福楼拜,这里有我看着。”
福楼拜还想抗议,却被大仲马一把拽出了会议室。同时,[不必要但象征性存在]的莎士比亚大人也被请出门外,负责监视走廊,防止法国人偷听或偷看。
会议室内只剩下五个人:罗素、王尔德、茧一眠代表钟塔侍从,波德莱尔和莫泊桑代表巴黎公社。
莫泊桑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怎么这么正式?异能不都是随便动动手就解除了吗?”
王尔德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你坐下,背朝着门口。”
莫泊桑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而行。王尔德又转向波德莱尔:“以防万一,捂住他的嘴。”
波德莱尔挑了挑眉,但还是站到莫泊桑身前,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嘴唇。
莫泊桑:不安jpg.
王尔德突然招呼道,“罗瑟,过来一下。”
茧一眠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他穿着的是一条黑色战术裤,布满了各种环扣、口袋和绑带。里面藏着各种小型武器。其中,他右大腿外侧的皮质绑带上,昨晚枕下的那把黑柄匕首紧紧固定在那里。
就在茧一眠站定的下一秒,王尔德一把抽出茧一眠大腿绑带上的匕首,闪电般直刺向莫泊桑的脊椎骨。
匕首精准地刺入莫泊桑背部,直没至柄。莫泊桑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而痛苦的呜咽,但声音被波德莱尔的手牢牢堵住,只剩下喉咙里的闷响。
与此同时,桌上那幅莫泊桑的画像开始剧烈震动,画框撞击桌面,发出刺耳的咔哒声。画中人物的表情扭曲成一个痛苦的面具,如同活物般挣扎。
王尔德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动作干净利落。令所有人惊讶的是,莫泊桑的背部伤口上没有涌出一滴血液。衬衫上那个明显的刀孔周围干干净净,就像刺入了一个空壳。
然而,桌上的画像却发生了骇人的变化画中莫泊桑的背部突然被血色浸染,深红色的液体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如同墨水在宣纸上洇开。
随后,画布上出现了一道裂缝,正对应着莫泊桑背部的伤口位置。这裂缝迅速扩大,向四面八方蔓延,最终贯穿整幅画像。
整张画布裂开,色彩逐渐褪去,最终变成一幅毫无生气的黑白画,彻底成为一件普通的死物。
莫泊桑倒在波德莱尔怀中,大口喘气,双手慌乱地摸着自己的后背,只摸到完好无损的皮肤和衣料上的破洞。
没有伤口,但真的很痛!
当他意识到自己正靠在波德莱尔怀中时,恐惧更甚,连滚带爬地挣脱开来。
“现在已经解除了,这张破碎的画像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你们可以留着当纪念。”
王尔德转身,将擦拭干净的匕首递回给茧一眠。
茧一眠接过武器,将其重新固定回大腿绑带上。同时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的莫泊桑和桌上破碎的画像,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一刻的细节。
与此同时,波德莱尔已经签好字,将合同交到罗素手中。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各怀心思。
科普1
在法国,大拇指食指捏起,是骂人垃圾
在英国,反手比v,约等于中指手势,也是骂人垃圾
(详细请见丘吉尔世界经典照片)
(顺带一提,这个手势在咱妈家表示的是胜利、和平哦。)
科普2
莎士比亚的作品曾被指责借鉴意大利的一些故事。
例如,《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原型可以追溯到意大利的民间故事,意大利作家马苏奇奥德萨莱诺在15世纪写过相关故事,后来洛佩德维加也将其改编为戏剧。
《奥赛罗》的情节被认为借鉴了意大利作家钦齐奥的《一个摩尔船长》。
不过在莎士比亚所处的时代,剧作家们常常相互借鉴和改编已有的故事,这是十分常见的创作手法。而且莎士比亚在人物塑造、主题挖掘和语言表达等方面进行了升华,加入了新的内核。所以,不能简单地将他的创作归结为抄袭。
莎士比亚:听到了吗!青蛙雨果!
雨果:不许那么叫我!秃子!!!
(不算正经的)科普3
英国人管法国人叫青蛙的原因:
一是因为法语里面很多单词发呱的音。
二是因为法国人很喜欢吃蛙腿和蜗牛,遭到了英国人的嗤之以鼻。
不过法国人回击回去了,叫英国人烤牛肉。
因为英国人喜欢用炉架烧烤的方式烤一整块牛肋排,甚至是一整头鹿。法国人觉得血腥。
再加上当时的英法两国在英国牛肉进口问题上产生分歧,于是慢慢带上了歧视意味。
(看个乐子就好,不算准确)
[当世界上出现一个乳法段子,就会出现一个乳英段子。]
关于英法关系:
英国在史上规模最大的十二场战争中六度勇敢对抗法国,如七年战争、美国独立战争、拿破仑战争等,双方在战争中相互攻讦,对彼此的敌意毫不掩饰,你来我往的争斗中各种“骂战”不断,漫长的对抗让双方对彼此的攻击方式和言论都习以为常。
不过,在面对共同威胁时,(两次世界大战期)双方都会摒弃前嫌,一起合作。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默契,他们能允许彼此间存在的摩擦和谩骂。但是出现外部势力对其中一方不利,另一方就会出于本能地维护对方。
大概会出现的场景:英和法之中的一个向对方比中指,另一个也会用中指回击。但如果这时候冒出另外的人对其中一方竖中指,视情节严重性
严重:两人会一起揍他。
不严重:一方会乐,另一方会去揍。
而雨果和莎士比亚作为各自国家的异能者顶梁柱,其关系大概就是英法两国关系的缩影吧。
碎碎念:其实我是莎士比亚粉来着的,把沙翁的经历扒得很干净,甚至有些像黑粉了啊啊
(莎士比亚本人其实蛮不正经的,他的作品中经常包含一些具有暗示性或较为低俗的笑话和情节,现在大家读的译本都有删减和改编。)
话说这篇作话真的好长啊(挠头)但感觉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叹气叹气)
第33章
几人在这枯燥的会议室内耗费了太多时间,波德莱尔已经在公社的餐厅准备了一场小型宴会。
偏偏命运就喜欢在人放松警惕的瞬间悄然改变轨迹。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叩响,波德莱尔的私人助手匆匆闪入,直奔波德莱尔身边,在他耳畔低语。
波德莱尔的表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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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凝固的震惊持续了半秒,随即被重新覆盖上的平静所替代。但那一瞬间的裂缝可没有逃过茧一眠敏锐的观察。
“很抱歉,诸位。有紧急事务需要我立刻处理。宴会照常进行,福楼拜会做好东道主。”
说罢,他给了另一人一个眼神:“大仲马,你和我一起。”
大仲马眉头皱起了一座小山,立刻起身跟上。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中逐渐远去,留下一室的沉默。
福楼拜:“那……”
莎士比亚在波德莱尔出现异样时便警觉起来了,他打断话道,“不。既然主人有事,我们也不便打扰。宴会还是改日再约吧。”
不等福楼拜做出任何回应,他已经朝门口迈出步伐,手势示意其他英国代表跟上。“罗素,王尔德,罗瑟(茧一眠),我们走。”
福楼拜的抗议还未出口,英国代表团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几人离开公社大楼后,莎士比亚的脸色骤然严肃。他们迅速钻进一辆黑色轿车,车门刚关上,莎士比亚就下令:“情况不对,联络安全屋,立刻。”
五分钟后,他们成功接通了位于巴黎郊区的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的联络线。安妮在屋内,面色凝重。她已经换下了裙子,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腰间绑着两把手枪,与平日里的淑女形象截然不同。
安妮汇报道:“你们的会议怎么才结束!出大事了,情况非常不妙歌德来法国了,不是秘密访问,而是大张旗鼓!”
罗素的脸色变了,“歌德?他怎么会……?”
安妮展开一张地图,对着通讯器道:“现在尼采、席勒、歌德都在法国。席勒在巴黎公社的西分部对接区域,尼采在总统府那边。歌德正向政府方向前进,全副武装。”
安妮指向地图上的几个红点,“德国武装力量以军事演习为名,已经推进到德法边界线。我们本打算与席勒谈判,但情况不妙,我们擅作主张终止了。”
奥斯汀的声音从通讯器里挤进来,“他们都不对劲。那些德国士兵,全都是灰色的。”
奥斯汀的异能可以看到人的情绪颜色。喜悦是黄色,愤怒是红色,恐惧是紫色,依此类推。
“灰色意味着情绪稳定且无波动。一两个人这样很正常,但一整支军队?那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他们受到了精神系异能的控制。”莎士比亚接过话头。
安妮点头确认:“不过安插在席勒身边的情报员有适时送来情报,暂且不用担心。最糟的是总统府那边,我们安插在那边的情报小队已经全部失联,六小时没有任何消息。最坏的情况是,他们已经暴露并遇害。”
莎士比亚:“他们最后出现在哪里?”
“圣日耳曼大道附近的一条小路拐角,”安妮指向地图,“离总统府不远。”
“我和奥斯汀正在安全屋监视情况。拜伦已经前往那里,试图接替失联小队的工作,目前没有回音,但我们有实时监测他的位置。”
“太冒险了。”莎士比亚皱眉,“你们两人在安全屋注意隐蔽,小心行事。”
奥斯汀几乎没有作战能力,而没有拜伦在身边,她们一队的防御力大打折扣。
但他理解拜伦非去不可的想法。
情报是关键,失去了安插在法国政府的眼线,他们的信息链条上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欧洲各大国间的交易从来不是单纯的利益交换,而是建立在情报网络之上的精密博弈,一旦情报链断裂,不仅失去了谈判的筹码,更会在未来的对抗中处处受制。
现在他们的情报已经出现了漏洞,这伙德国人的作风比他想的更大胆、更加捉摸不透。
莎士比亚停顿片刻,立刻做出决断:“波德莱尔肯定去了总统府,我们必须掌握他的行踪。”
他转向茧一眠:“罗瑟,你去总统府附近与拜伦汇合,监视局势,必要时提供帮助。”
茧一眠回复道:“好,我知道了。”
莎士比亚看了一眼王尔德,沉思片刻后说道:“王尔德,你和我待在一起。现在局势变化太大,非战斗人员还是要谨慎行动。我来创造接近目标的机会,你负责画像。罗素,你也跟我们一起。”
莎士比亚叹气,仔细一想,大英帝国真的在纯攻击性异能者方面确实特别贫瘠,不像德法两边个个都是战斗狂人。
与此同时,波德莱尔的专车正飞速驶向总统府。
“法国政府要接见歌德?”他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们疯了吗?居然放那个德国老怪物开着坦克部队大摇大摆地进入巴黎,还要正式接见?”
大仲马坐在对面,面色同样凝重:“那边传来密报了,据说他们正准备让总统签署一份《德法共同防卫条约》。”
既德军在法国受到武装攻击时提供援助和支持。但德国人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签了这份条款就代表德国可以随意在法国内部部署军队。
一旦战争爆发,法国将没有任何缓冲地带,战场直接从国内开始。
他的拳头重重砸在车门上。该死的,他知道法国政府的人脑子已经被利益熏晕了,但是他没想到那群人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法兰西绝不能毁在他们手里!
巴黎的街道上,德国军队的示威游行正在进行。数百辆黑色轿车组成一条长龙,前方是四辆开路的坦克,履带碾过巴黎的路面,发出沉闷的咆哮。游行队伍的中心,被十几辆车严密包围的,正是一袭军装大衣的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
总统府内,法国总统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额头上布满冷汗。他的手指不断绞在一起,又分开,眼神游移不定,显然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我该怎么办……”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签了这份条约,他就是把法兰西钉在耻辱柱上的人。不签,他多年来建立的权力基础……他的政治生涯……都将毁于一旦。
坐在他对面的弗里德里希尼采穿着一身笔挺的德式军装,黑色高领紧贴喉结。
他的日耳曼人相貌生得很纯粹,棱角分明,鼻头微尖。军帽端正地扣在头上,下颌与帽檐连成一道严酷的平直线条,一小撮偏橘色的头发被压在帽子下,眉毛与睫毛也是淡得发橘的颜色,在逆光中几乎透明。
他的双眼皮褶皱偏厚重,压出深深的眼窝,眼珠是一种几乎褪尽了色的浅蓝,只有中心的瞳孔黑得发亮,像两个小小的枪口,瞄准了眼前的猎物。
腰带把军装束得笔挺,勒出一段硬直的腰身。皮靴包裹着他的小腿,乌黑锃亮。
整个人结实得很,脱了衣服肌肉分明,但不至于粗犷,大约是介于文人与武夫之间的那种。
他低笑道:“怎么,事到如今还在犹豫?”
总统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不、不不我不能,这么做会害死法兰西的人民。”
尼采微微一笑,那笑容却不带一丝温度:“不,总统先生,那些不是[您的人民]。”
他向前倾身,声音如同耳语般诱惑,“人是有等级之分的,只有高等的人,才配被称为[人]。”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30-35(第6/14页)
“像您,像我,具有强大的意志力和创造力,能够创造自己的价值和意义。社会上的规矩对我们并不适用,我们不受束缚,因为我们就是规则的制定者。”
“但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剩下的多数人不过是地球的子宫,用来繁衍人类族群的动物。整个社会就是通过对这群人的控制运作的我们控制他们的财富,控制他们的死亡,控制他们的生育,控制他们的思想精神。”
“而巴黎公社想要的是什么?一个无政府的国家!他们想要解放这些奴隶,打破自然的等级秩序。那时候,您的法兰西才是真正会被毁灭,您会被愚昧的猴子送上绞刑架。”
尼采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像是预言家一般预测未来:“想想看,如果巴黎公社当权,法兰西会成为欧洲的异类。还记得您们的国王被斩首吗?历史会重演。整个欧洲将会联合起来反对法国,就像当年对抗革命政府那样。只是这一次,您们不会再有拿破仑了。”
总统的呼吸变得急促,恐惧在他眼中蔓延:“不行……不能让巴黎公社毁掉法兰西……绝对不能……”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总统身后的卢梭终于开口:“总统先生,巴黎公社倒也没有那么偏激,他们不会一下子直接推翻你的政府的。”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总统猛地转身,脸色涨红,怒不可遏:“卢梭!闭嘴!”他咆哮道,唾沫星子四溅。
就是他,就是卢梭这个贱人!
他好不容易设计让巴黎公社原来的领导人伏尔泰下台,又把最具有竞争力的维克多雨果打压下去!
他的手指几乎戳到卢梭的鼻子上:“你干了什么好事?你向我推荐了谁?!”
卢梭对他说波德莱尔就是个品行不端,绯闻不断,爱慕虚荣的花花公子!!丝毫没有威胁!!
总统的声音近乎嘶吼,“你把波德莱尔捧上台!结果呢?他上任后整个人变了个样,不仅把公社重新撑了起来,还比以前更加偏激,更具攻击性,三番两次明着和我作对!”
卢梭面对这暴风骤雨般的指责,只能移开视线,挠挠脸,小声辩解:“这个嘛……波德莱尔在位前太会伪装了,我也有择人不清的时候……不过伏尔泰下台总的来说也是个好事啊。”
尼采冷眼旁观这一切,轻咳一声,重新获得总统的注意:“总统先生,我想给您一点时间好好考虑。希望等歌德大人在法国巡游完毕后,能看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向总统微微点头:“我相信您的判断,以及……歌德大人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总统露出绝望的表情。
……
尼采走出总统办公室后,从走廊窗户俯瞰楼下。
下方,波德莱尔正风风火火地冲向大门。
尼采嘴角划过一丝轻蔑的笑。他转身,推开安全门,沿着鲜少有人使用的消防楼梯悄然下行,避开波德莱尔。
楼梯口连接着一条狭窄的后巷。尼采步入阴影,他的军靴在石板上发出军人独有的脚步声,一步一响,清晰有力。
三步之后,他停住脚步,低声自语,“又来了一只老鼠啊,明明几小时前才解决了一批。”
二十米外的烟囱后面,拜伦屏住呼吸,紧贴墙壁。他的目光紧锁尼采的背影。
德国人不紧不慢地转入一条漆黑的胡同。那胡同窄得只能容下两个人并肩,两边高墙遮天蔽日,阴影笼罩其中。
拜伦皱眉这太刻意了,简直像是在邀请他跟上去。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冒险一试。他脚尖轻点地面,借力跃上墙边的排风扇外壳,再借力攀上墙沿,紧贴建筑表面,在凸起处借力前行。
就在他转过墙角的瞬间,一道银色寒光劈空而来。
拜伦本能地一个侧翻,避开了这致命一击。锋刃擦过他的发梢,几根棕色发丝飘落。
他的肩膀撞上了突出的管道,重心失衡,从三米高的墙上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真可惜。”尼采站在阴影中,声音里带着假意的惋惜,“我本以为那一下能直接把你切成两半。”
现实已经容不得拜伦喘息。他半蹲着,摆出防御姿态:“看来暴露了啊,或许我们还有得谈?”
“可惜,没有。”尼采的回答干脆利落。
话音未落,三道银色利刃已从黑暗中疾射而来。拜伦大喝一声,发动异能[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
一层淡蓝色的光膜在他周身形成,挡下了飞来的利刃。每一次撞击,光膜都变得更加明亮、更加坚固。
这是他异能的本质越挫越勇,承受的攻击越多,反击的力量就越强。
拜伦抓住间隙,一个前冲,贴近尼采。他右拳紧握,用尽全身力量朝尼采腹部砸去。拳头撞上坚实的肌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而,尼采却纹丝未动,他反手一记勾拳。拜伦侧身闪避,拳头擦过拜伦的耳际,带起一阵风声。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交手处的空气被搅动得嗡嗡作响。拜伦的额头渗出汗水,对方的攻击却越发凌厉。他的异能每承受一次攻击,力量就增强一分,但是这份增强是有上限的,他已经几乎饱和。
尼采的表情渐渐变得不耐烦:“恼人的猴子。”
他后退一步,发动异能,身形仿佛膨胀了,肌肉微微隆起。他的动作突然加快,在拜伦眼中几乎成了一道残影。
拜伦的拳头挥向空处,而尼采已经闪到他身后。拜伦勉强避开要害,但肩膀还是挨了一击。剧痛传来,但他的防护光膜亮度已经不会增强了。
拜伦的衣服已经在几处撕裂,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尼采忽然露出了面对拜伦后的第一个微笑:“英国人,你的间谍游戏该结束了。”
他直起身,举起右手[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拜伦感到周围的时间变得扭曲,像是被割裂成无数碎片。尼采的身影在这些时间切片中闪现,每一个切片都包含着一次攻击。
“呃啊”拜伦的防御被一片片撕碎,他的胸口、手臂和腿部接连挨了几下重击。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准备和这个世界告别吧,我允许你说出最后一句遗言。”尼采再次举起手,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从黑暗中射出,直直贯穿了他的手心。
“啊啊!”尼采痛苦地嘶吼,鲜血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
拜伦惊讶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黑影从墙头一跃而下。
少年一身黑色,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琥珀色眼睛。
茧一眠:“喔哦,耶稣。”
私密马赛,原谅他在这么地狱的时刻,想到这么地狱的笑话。
“你是谁?”尼采捂着伤手,眼中燃烧着怒火。
他不等回答,已经激活异能,逆转自己手部的时间,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流停止,皮肤重新连接。
“嘛耶,遇到开挂的了。”茧一眠小声嘀咕,身体却已经行动起来。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30-35(第7/14页)
他跳到拜伦身边,将他推向巷口:“那边隐蔽点,我来拖住他。”
尼采二话不说直冲过来,一记鞭腿扫向茧一眠的头部。茧一眠矮身闪避,同时举枪。尼采似乎早有预料,借势一个旋转,左脚直接踢飞茧一眠的手枪。!!糟糕要完那是不可能哒!
茧一眠右手已经探入裤腿侧袋,又掏出一把崭新的手枪!
根本不慌!他还有一把!东西带得多果然是有好处的!
子弹呼啸而出,尼采侧身闪避,但还是被擦伤了手臂。
……
两人的交手节奏快得惊人,尼采的每一击都精准凶狠。
奇怪的是,他的切片攻击每次接近少年时,都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壁障,失去了大半力道。
尼采开口的同时发动一连串快攻,“分解攻击的能量?”
茧一眠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应对着每一次攻击。
这回慌了!很慌!!
他看家的本领都掏出来了,这人再打下去,他就只会乌鸦坐飞机了!!
尼采轻笑,他猜对了。
不仅如此,他还渐渐摸清了少年的战斗风格,开始拉开距离,有意识地消耗对方的体力。
茧一眠力不从心,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在一次近身缠斗后,少年看准时机,准备拼死赌一把,发动最后一击。尼采预判他会突袭,立即摆出防御姿态。
没想到的是,少年侧身一翻,鲤鱼打滑滑向拜伦的方向,一把抓起他的手臂:“跑!”
尼采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冲出小巷,拐入一条繁忙的街道。他怒吼一声,按下衣领上的通讯器:“派狙击手,拦住他们!”
茧一眠带着拜伦在人群中穿梭,不断变换路线。
他拉着拜伦钻入小巷或跳上矮墙。
“小心!左侧楼顶,二点钟方向。”茧一眠提醒,同时猛地拉下拜伦,一颗子弹擦着对方的头顶飞过。
拜伦喘着粗气:“你怎么知道他们的位置?”
茧一眠简短地解释,同时抬头观察着周围建筑:“因为我自己就是放冷枪的,知道哪个方向最好阴人!”
两人沿着一条杂物堆积的小路前进,茧一眠不时回头,确保没有追兵。拜伦虽然受了伤,但仍保持着部分耐力。
“趴下!”茧一眠突然喊道,同时扑倒拜伦。
又是一颗子弹,擦着墙壁飞过,在砖面上留下一道深痕。
拜伦:“该死,他们锁定我们了。”
茧一眠指了指前方的一条地下通道:“那边通向地铁站,你可以从那里脱身。我会制造些动静来吸引他们。”
拜伦:“不行,你救了我,我不能丢下你。”
茧一眠:“咱俩在一起是拖累,分开好聚好散好好苟。”
(goodgoodtogether,goodgoodquit,goodgooddog.)
拜伦:……?
拜伦一时宕机,他怎么忽然听不懂自己的母语了呢?
其实是茧一眠因为太紧张,脑袋的翻译系统出现了暂时性bug。
总之,拜伦头脑风暴了片刻,终于搞明白对方的意思,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回见。”
“我们暗杀部办事,你就放心吧不过,这次之后你要是能给我写个升职推荐信就更好了!”
说完,他猛地冲向相反的方向,故意发出巨大的声响。
果然,几声枪响随即传来,子弹纷纷朝他射去。他矮身翻滚,借着街道的各种掩体不断前进。
因为剧情节奏很快,没有细说尼采的异能,这里解释一下: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①超人:在极限状态下能短暂进入超人形态,身体能力和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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