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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00-110(第1/17页)

    第101章

    热气氤氲中,狄更斯慢慢褪去外衣,当温热的水将他包围时,他终于允许自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似乎要将这些日子里的所有紧绷都释放出来。

    首先是与奥斯卡王尔德的会面,奥斯汀被释放了。至于那两幅画像尼采和席勒,也终于回到了应该在的地方。

    狄更斯在热水中微微皱眉,说起来,这或许是他们犯下的最大错误之一。不是因为保存画像本身,而是因为他们对待它们的方式。

    太珍贵了。这是当初存放画像时,所有钟塔侍从的共同想法。

    于是,它们展示,但不使用。威胁,但不实施。

    这两幅画像无疑是珍贵的,但是女王的命令是绝对的,他们被指示用这两幅画像与王尔德达成了另一次画像使用权的交换。

    但是,女王钦定的那个人选……

    狄更斯在热水中睁开眼睛,只有王尔德知道那个名字,而从王尔德临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来看,答案或许不是他希望听到的。

    千万不要是莎士比亚。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如果真的是那个人,那么接下来的局面将会变得无比复杂。超越者的力量,不是任何人能够轻易掌控的。

    水温渐渐变凉,狄更斯知道这短暂的宁静即将结束。他慢慢站起身,任由水珠从身上滑落。镜子中的倒影显示着一个疲惫的中年男人,肩膀上的责任让他无法真正放松。

    宁静总是短暂的。

    一月不到,便又出了大事。

    议会的几位大人物,失踪的失踪,失窃的失窃。

    其中失窃事件丢失的大多是关于战争时期财政记录的文件。

    更糟糕的是,这些文件的内容,开始在街头传播,像广告纸一样,到处都是。

    那些文件揭露的内容,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愤怒。战争期间的物资采购,军需供应,伤员救治每一项都有巨额的差价,每一笔账目都有可疑的出入。血与火的战场上,竟然有人在发着国难财。

    但更让人担忧的,不是这些贪污腐败的事实,而是随之而来的那些理论。

    就在文件传播开始的同时,四套完整的理论体系也开始在民间流传。这些理论精巧得可怕,逻辑严密得令人心惊。

    第一套理论,是关于道德的重新定义。

    在面临更大邪恶时,较小的恶行变成了正义。为了阻止战争这个最大的恶,我们有道德义务采取一些看似背叛的行动。这不是背叛,而是对人类更高层次的忠诚。

    第二套理论,则直指异能者的身份认同。

    异能者的力量来自于自然,属于全人类,而非某个特定国家。我们的首要责任是对整个人类文明负责,而不是对某个政治实体的盲目忠诚。国家边界是人为的,但人性和文明是普世的。

    第三套理论,重新解释了启蒙思想的现代意义。

    理性、自由、平等、博爱当一个国家的政策违背这些普世原则时,真正的爱国者应该站出来纠正它,而不是盲从。

    最后一套理论,是关于历史的必然性。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那些被财富和权力蒙蔽双眼的统治者注定被时代抛弃。我们要迎接历史的必然选择。背叛者是那些无视人民痛苦、坚持错误政策的人。我们是历史的先驱者,是文明的守护者。

    这四套理论,如同四把钥匙,打开了人们心中一直紧锁的门。

    政府的反应很快。禁令一道接一道地下达,试图压制这些言论的传播。然而,就像试图用手掌捂住火焰一样,越是压制,火势烧得越旺。

    这些理论已经不仅仅在英国传播,它们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过英吉利海峡,越过阿尔卑斯山,传向整个欧洲大陆。每一个国家的政府都面临着同样的困境如何对付一种不用武器的思想入侵。

    更可怕的是,这些理论所说的并不全是谎言。在某种程度上,它们揭示了这个时代的真相,触及了每个人内心深处的疑问。正因为它们部分正确,所以才更加危险。

    巴黎的夜晚总是充满诱惑,但今夜的魅力却属于那些贴在墙角的纸张。

    茧一眠缓缓走近,伸手取出一张塞在教堂墙壁上的宣传单正是他与王尔德讨论后写下的那些理论。

    凡尔纳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夜风拂过黑发的身影上,然后移向那张传单。

    他最初对这些事情的态度是淡漠的。他像是一个局外人,冷静地旁观着茧一眠与王尔德的热情与执着。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他从那些政府官员的口中听到更多的真相,了解到那些隐藏在表面繁荣下的黑暗现实时,他只感到愤怒。

    然而,愤怒过后,更深的恐惧随之而来。他害怕,害怕自己是唯一一个感到愤怒的人。他害怕自己的呐喊只会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中,得不到任何回应。

    过去的经历在他的心中投下了阴影,他即使再想也不再轻易地相信和投入。

    在街道的另一侧,聚集着一群人。他们围成一个圆圈,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凡尔纳也能听到他们话语中的激情与决心。其中一个人手中拿着的,正是那些传单。

    不仅如此,在白日的街角,类似的聚会也在进行着。有些人在咖啡馆里低声交谈,有些人在书店里翻阅着相关的资料,还有些人在自己的沙龙里组织着秘密的讨论会。

    出乎凡尔纳的意料,真的有许多人站了起来。

    那一刻,凡尔纳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是一团小小的火苗,微弱但坚韧,温暖而明亮。它驱散了他心中的寒冷和黑暗,让他重新感受到了久违的希望。

    凡尔纳喃喃自语,“原来,原来真的有这么多人……我是说,能有这么多人是同一种感受,这种明确自己在一个群体中的感觉真的很好。”

    茧一眠却摇了摇头:“各国的政府不会坐视不管的。这种声音一旦大了,就会遭到极大力度的打压。”

    凡尔纳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摇摇欲坠。

    “但是”茧一眠话锋一转,“真正志同道合的人,真正的战友,不会因为这些困难聚散。”

    “让我告诉你一个可能的未来吧。想象一下,有一群人,他们和你有着相同的天赋,相同的理想,相同的困惑。”

    “你们会成为最好的战友,因为只有你们才真正理解彼此。当世界对你们关上门时,你们为彼此开窗。当他人质疑你们的选择时,你们相互支持。”

    茧一眠的话语如同画笔,在凡尔纳的心中勾勒出一幅美丽的图景。

    “你们将是最秘密的人,因为你们分享着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秘密真相。你们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值得守护,什么应该改变。”

    茧一眠继续说道,“或许在未来,你会找到真正的你,不是被社会定义的你,不是被他人期望的你,而是你内心深处一直想要成为的那个人。”

    凡尔纳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那种久违的激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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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蠢蠢欲动的冲动,如同沉睡的火山突然苏醒。

    “你觉得……我能成为这样的人吗?”

    茧一眠伸出手,拍在凡尔纳的肩膀上。那只手很温暖,给人以力量。

    “儒勒凡尔纳,”他认真地说道,“你不是要成为这样的人。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他们继续在夜色中前行,这里远离了市中心的喧嚣,只有海风的呼啸声和海浪拍打礁石的节奏感。

    在海岸线上,哨所建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孤独地伫立在海天之间。哨所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如同指路的明星。

    “从这里开始,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再见,儒勒。愿你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属。”

    说完,茧一眠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凡尔纳一个人站在海岸边。

    在哨所里,一个身影正在伏案写作。维克多雨果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自从得到那些理论之后,他一直很想知道这个神秘作者的真实身份。

    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通过那些在暗中流传的密码和暗号,试图联系情报时,一名知情人找上门来。

    而他马上会见到这位,一切将见分晓。

    凡尔纳推开了门。

    远离尘嚣的某个角落,茧一眠等待着结果。

    这里是他精心挑选的据点一座废弃的钟楼,视野开阔,进退自如。无论凡尔纳到时候是想要回去还是留下继续深入,茧一眠都能第一时间接应他。

    他取出一个精巧的通讯装置。

    “一切都还顺利吗?”王尔德的声音从装置中传来。

    “顺利,顺利。”茧一眠语气轻松地回答道。

    “唯一不好之处就是太拉仇恨了,之后我可得躲躲避避风头。”

    “你也知道啊。”王尔德一直在暗中帮他规避仇恨,把对茧一眠构成威胁的人都画了一遍画像。

    “嗯,因为知道,才更感谢你支持我。辛苦了,奥斯卡。”

    通讯装置另一端传来王尔德的轻笑声:“我也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以及,别以为一两句夸夸就能把我打发了,之后我可是会让你好好补偿回来的。”

    第102章

    与此同时,莎士比亚正坐在自己的“囚室”被管控在自己的大豪宅中。政府对待他这样的重要人物,显然还是有所顾忌的。

    但莎士比亚可没有闲着。在这段被软禁的期间,他一直在暗中联络各方势力,准备着自己的反击。

    光是他房间里的备用通讯设备就有二十多个,藏在书架后面、地板下面、甚至是装饰品内部,各种型号应有尽有。

    整理通讯设备时,其中一个装置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雨果的呼叫信号。

    电话接通的瞬间,莎士比亚的异能悄然发动空气将整个房间包裹在一个独立的剧场之中,隔绝一切监听和窥探。

    “嘿,是我。”雨果的声音从装置中传来。

    “你联系我?”莎士比亚靠在椅背上,“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吧?”

    “别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之前我们讨论的那个计划,现在有着落了。”雨果直接忽略了他的挖苦。

    莎士比亚愣了一下:“哪个?”

    雨果在莎士比亚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关于联合欧洲各国超越者的计划。我们现在有了新的同伴,我和某些只会用嘴说、结果被政府堵了嘴的人可不一样。”

    莎士比亚不气反笑:“哈,那你会说你来说。”

    “切。新招来了个人,很有潜力,异能对我们很有帮助。更重要的是,他和我们目标一致。我和他很聊得来。”

    莎士比亚的眼神一凝:“不会是你们法国人吧?”

    “当然。”雨果毫不掩饰自己的偏向,他对同胞天生就有好感,“这有什么问题吗?”

    莎士比亚扶额:“偏偏在这个时机,这么巧合地出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你就没想过他可能是政府派来的?或者是其他势力的间谍?”

    “我心里有数,而且我也不信任你,但是你我依旧联合了。在起步前,收起猜忌吧。”

    莎士比亚沉默了许久,异能构建的小剧场里只有他呼吸声。

    “好吧,随你。反正我现在被困在这里,能做的事情有限。”

    茧一眠之前散布的那些不良言论已经引起了政府的高度关注,各种调查和追查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为了避免被发现,他和王尔德开始了避难之旅。

    一路向东,他们的目标是德国与歌德会面。

    乡边的一座教堂在战争中受到了重创,彩色玻璃窗破碎了大半,只有几片残存的碎片还顽强地挂在窗框上,整个空间似乎带上了说不出的忧郁。

    歌德站在祭坛前,发丝在微风中轻舞。那风是从破碎的窗棂里漏进来的,带着外面废墟的尘土味道,却在他身边变得温和起来。

    尼采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手中假模假样拿着一本书,心不在焉,目光不时地瞥向门口。那本书的页码被他翻来翻去,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早就按捺不住了。关于茧一眠威胁用画像交换歌德想法的事情,歌德听了并不生气,只是静静地听完,然后说:“把那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于是就有了歌德直接添加了茧一眠的好友,两人聊了许久许久的画面。

    “来了。”歌德说道。

    话音刚落,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金发青年走进来。

    王尔德穿着深蓝色的长外套,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小兔子呢?”歌德问道。

    但这个称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那称呼太亲昵了,亲昵得让人误会,却又透着一种莫名的天真,像是他真的只是在问一个朋友的近况。

    尼采:……??

    席勒想起了什么:……是那个时候啊。

    王尔德嘴角的笑容直接消失了:哈?

    茧一眠并没有主动告诉歌德他的名字,于是歌德便按照印象给他起了个称呼,这样更好记。

    “茧一眠,那是他的名字。”王尔德无语,简短地介绍道,然后迅速转移话题,关于考虑停战的可能性。

    漫长的对话后,歌德缓缓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废墟。

    “……我知道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原本的愿景是错误的。欧洲的统一……太困难了。强行推进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和死亡。”

    这样下去,谁都不会好过。尽早结束战争,才是正道。

    王尔德点点头,然后从手提箱中取出两幅画像,正是尼采和席勒的肖像。

    “这些应该物归原主了。”王尔德说道,将画像分别递给两人。

    尼采接过自己的画像,仔细检查着。画像保存得很好,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

    王尔德突然说道,“不过,我只负责归还画像,不负责解除上面的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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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需要自己处理。”

    “画像如果受损,你们也会受到相应的伤害。虽然不至于死亡,但痛苦是免不了的。”

    尼采:“……这算是在威胁我们?”

    “不是威胁,是提醒。”

    歌德突然开口:“对了,梅菲斯托现在还在吗?”

    王尔德:“那个啊,应该已经不在了。不过他的二代现在和史蒂文森相处得很好。”

    “二代?”歌德有些困惑。

    “就是说,原本的梅菲斯托已经消失,从中混合诞生的精神体成了史蒂文森的陪伴宠物。”

    现在的情况比以前要好得多,至少不用担心纯粹的恶魔作祟了。

    歌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王尔德收好手提箱:“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走了如果您真的有意停战的话,就去找和他一样的超越者吧。只有同级别的存在,才能真正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

    说完,王尔德转身走出大门。

    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他面前。

    茧一眠来接他走。两人的目光相遇,没有多余的话语,一切都在无声中交流着。茧一眠伸出手,王尔德握住,然后两人一同消失在黄昏的光影中。

    歌德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沉默地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三个月后,太平洋某处的神秘岛上。

    这座岛屿被浓雾包围,从外界根本无法发现它的存在。岛上新盖了一处小木屋。

    客厅里,四个人围坐在圆桌旁。

    歌德坐在主位,神色严肃。莎士比亚坐在他的对面,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雨果坐在左侧,脸色阴沉,双拳紧握。凡尔纳坐在右侧,不时地低头看自己。

    “所以,你是说你想要加入我们?”

    歌德点点头:“是的。我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做法是错误的。战争不应该继续下去了。”

    雨果猛地拍桌而起:“我不能接受!你知道你的决定造成了多少伤亡吗?多少家庭因为你的野心而破碎我要把你揍死!”

    莎士比亚伸手按住雨果的肩膀:“冷静点,维克多,不是现在。”

    他看向歌德:“虽然我也不喜欢你之前的做法,但现在人多力量大。如果你真的愿意改变,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有一笔账要好好算一算的。”

    战斗或者说,一场单方面的殴打爆发了。

    海面上掀起了惊天巨浪,巨大的海啸一波又一波袭来,每一波浪潮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在远处的船只上,水手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在他们眼中,整个海面都在沸腾。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涌起,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汹涌。海水被掀到几百米的高空,然后重重地砸落下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那是什么……话说那边曾经有过岛吗?”船长拿着望远镜,但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无边的雾气和翻腾的海水。

    “没有岛,船长。海图上那里什么都没有。”

    海面异象持续三日。

    同年六月

    岛上人数增至六人,建立临时议事厅,开始制定行动计划。

    同年十月

    七人组织正式成立命名为七个背叛者。

    欧洲重建计划开启,决定通过控制政要实现和平,筛选各国关键政治人物。

    同年十月

    英国首相在私人度假时神秘失踪,官方声称“突发疾病需要静养”。

    次年二月

    法国总理在一次外交晚宴后失踪,对外宣称“处理家族私事”政府运作正常。

    德国总理在打猎时被带走,官方解释为“深山隐居思考国事”。

    次年八月

    被控制的三国领导人开始在岛上签署秘密协议。各国同时发布停战声明,理由各不相同但结果一致。

    《伦敦停战条约》通过“远程视频会议”形式签署。

    次年十月

    奥地利、意大利等小国领导人相继“因病静养”或“外访延期”。

    第三年十二月

    莎士比亚遭英国女王紧急召回并被迫辞职,总指挥官职位正式取消,军方权力体系重新洗牌。

    第四年四月

    歌德永久辞去一切政治职务,公开向欧洲各国战争受害者道歉,德国国内爆发大规模反战示威。

    第四年十月

    《欧洲联盟条约》正式签署,雨果被推选为首任欧洲联盟文化总监,法国政府宣布与雨果个人政治立场“划清界限”。

    第五年五月

    雨果正式与法国政府决裂,发表《致法兰西的告别信》,宣布政治独立。法国撤销其所有官方荣誉称号。

    第五年七月

    所有被控制的政要安全康复并重新露面。欧洲各国开始实施新的和平政策。

    第七年七月

    神秘岛依旧存在。

    第103章

    茧一眠回国后的生活平淡却滋润。假期来临,他便随王尔德回爱尔兰的老家。

    这次休假,他们来到了莫斯科。茧一眠趴在宾馆的床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着,读着莎士比亚发来的消息。

    那位曾经的戏剧大师最近也想找个地方散散心,自从被欧洲异能大战结束之后,他一直很闲。

    茧一眠仔细地把自己和王尔德去过的地方整理了一下,推荐给莎士比亚。对方回了一个几年前很流行但现在已经有些过时的表情包。

    王尔德看着茧一眠,他慢慢靠过去。打字的茧一眠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尔德已经一整个身体都覆了过来,压在他身上,两个人贴在一起。

    王尔德凑过来看他的屏幕,除了莎士比亚的聊天框外,还有好几个人的新消息在闪烁,联系人上有好几个未点击的红点。不过王尔德的更多眼神聚集在黑发人衣领下自己造成的红痕上。

    王尔德将手探进对方衣服下轻柔地揉搓,充满占有欲:“又跟谁聊天了?”

    他们现在在莫斯科,茧一眠到了这里后意外地结识了不少异能者。其中,王尔德能感觉到他对其中的几个异能者都有明显的好感,包括但不限于对高尔基、保尔柯察金。

    有好几次茧一眠直接在台下鼓起了掌声,结果周围一片寂静,现场十分尴尬。茧一眠内心表示他们都不懂啊这可是语文课文里的人说出了课本里的话啊!

    茧一眠被揉得软了身子,像只被摸舒服的猫一样软软躺下,露出肚皮。王尔德看着身下的人,慢慢覆上去。

    他勾着舌头送上一个吻,不断加深,看着比他年纪小的爱人。他们已经不再年轻,但还是会频繁进入热恋期。

    茧一眠缓了缓,说道:“是莎士比亚先生,他想要旅游,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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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了一些攻略。”

    王尔德一一打开聊天对话框,看到了联系人……果戈里。

    王尔德嘴角抽搐,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这倒霉家伙是他和茧一眠很多年前认识的,在第一次来到俄国后,在酒馆里遇到了果戈里,茧一眠发表了一番观点。

    追求自由本身就是最大的不自由。

    真正的自由,是像风一样存在不是要到达哪里,而是本就无处不在。人们总说要打破枷锁获得自由,却不知道,当你意识到枷锁的存在时,你已经自由了。而当你拼命追求自由时,反而给自己戴上了名为“追求”的镣铐。

    蝴蝶在茧中时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破茧而出后才发现,真正的飞翔不是离开茧,而是明白茧从来都不是束缚,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天空。

    果戈里对这理论很感兴趣,于是加上了茧一眠的好友,会间接性地发来一些奇怪的消息,有时是哲学思辨,有时是疯言疯语。

    茧一眠有自己的分寸,他容忍了这只好奇的小白鸟在周围打转,却从不给它真正想要的答案。

    引起果戈里的兴趣后,随之而来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亲自试探,不过茧一眠总是时不时地开小差想着提醒对方不要随便捡掉落的笔筒。

    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陀思妥耶夫斯基坐在茧一眠对面。

    “您觉得异能是否应该存在呢?”

    茧一眠想了想,说:“因为异能者在,所以异能在,这是一个循环的概念。存在本身创造了力量,而力量又验证了存在。就像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问题当某种意识形态足够强大时,它就会在现实中寻找到自己的锚点。异能者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是自己书写了自己的可能性。”

    陀思妥耶夫斯基危险地笑着问:“既然异能和异能者是绑定的,那么把世界上的全部异能者消除是可以做到的吗?”

    茧一眠的回答很诚实:“我不确定。肯定是有没有异能的世界的,不过这个世界没有异能能否运行,我说不准。”

    毕竟这个世界巨大的世界观的构建就是源于异能者这一点。

    茧一眠没想过说服陀思妥耶夫斯基,毕竟人家有人家的主线剧情,他没打算掺合。

    陀思妥耶夫斯基试图刺激他,想从这个曾经被利用、曾经无家可归的异能者身上找到某种裂痕。

    茧一眠只是淡淡表示一切都过去了,现在自己过的很好就没问题。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时找不到对方的弱点,可当茧一眠看着自己时,眼神总是穿透的,仿佛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陀思妥耶夫斯基敏锐地察觉到了,便询问缘由。

    得到的答案让陀思妥耶夫斯基愣住了。茧一眠认真地说:“在我的认知里,有很多人爱你,有许多人想让你好好活着(把坑填完)。你是很伟大的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被实打实恶心到了,像是一只阴暗的老鼠被从地底狠狠揪出来,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他当时甚至都没问完话就赶紧跑了,他实打实觉得说出这话的茧一眠脑子有问题或者有什么认知障碍。

    果戈里迟迟等不到消息,便直接用自己的空间异能探出头来。但是刚出来半个脑袋时就被王尔德抄着桌上的杂志砸了回去。

    王尔德冷淡地说:“不管你有什么事,全部两小时之后再说。”

    果戈里嘿嘿一笑:“都老大不小了,不要这么腻歪了,你们又不是什么刚刚热恋的小情侣吧。”

    说完之后果戈里像是怕找茬,赶紧跑了。

    茧一眠想着:“两个小时够用吗?”

    王尔德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衣服下面事先准备好的珠串,他偏着头看向茧一眠,眼神是慵懒的挑衅:“不够吗?”

    浴室里水汽氤氲,王尔德身上的珍珠串在水雾中闪闪发光,像是人鱼的眼泪,又像是月神的项链。每一颗珍珠都像一个小小的月亮,在他的皮肤上画着光的轨迹。

    洗着洗着,王尔德将那串珍珠摘了下来,挂在了茧一眠的身上。珍珠贴着湿润的肌肤,带来凉意,随即又被体温暖热。

    蜜蜂在采集花蜜时,会用力撞开层层花瓣,深入到最核心的地方,用细长的口器吸取最甘甜的精华。而花瓣在蜜蜂的挤压下变得红肿饱满。

    王尔德仰着脖子,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让声音泄露出去,但还是有些破碎的音节从指缝间逸出。意识恍惚时,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软糯得像是被水泡过的棉花糖:“抱……歇歇,歇一歇……”

    茧一眠饶过了他,慢慢地给对方顺毛,王尔德缓过气来后,又重新燃起火,不满足般蹭回茧一眠身边。

    酒店外的树上,啄木鸟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树干,树的树皮被啄开,露出里面的白浆。果戈里等待着等待着……嗯……时间过得好慢啊……

    唉,好漫长啊小丑无聊,小丑决定给挚友发消息。

    果戈里:挚

    果戈里:友

    果戈里:在

    果戈里:吗

    陀思:有事吗?

    果戈里:无聊!

    果戈里:我在等门!等一扇两小时内不会为我打开的门!

    陀思:?

    果戈里:王尔德让我两小时后再来!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似乎沉默了一瞬。

    陀思妥耶夫斯基此刻的表情大概介于无奈和头疼之间。

    陀思:……你不要在那里等了。

    果戈里:为什么?我还有半小时就能进去了。

    陀思:下次再去找他们。我给你安排个新任务。

    果戈里:哦。

    两小时已到,当茧一眠在王尔德耳边轻声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时,王尔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那一瞬间释放出所有的张力。弓起的身体维持了好几秒的臀桥动作。

    王尔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内而外的满足感。适当的欢愉总是能让他一整天心情愉悦,此刻的他身上由内向外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整个人都暖呼呼的。

    茧一眠戴了帽子,床单上大多是王尔德留下的痕迹。他看向身旁的爱人,有时候真是怀疑这个人是水做的,一碰就化,一碰就流。

    王尔德察觉到对方的目光,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自知理亏的他主动凑过去,茧一眠的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腰际,熟悉的触碰让王尔德再次泛起涟漪。

    就像潮水涨起时,海水渗透进细软的沙滩,一点点洇开,在平整的沙面上留下湿润的痕迹。那水渍慢慢扩散,深深浅浅地渗入沙粒之间,最终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沙。

    王尔德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他和茧一眠几乎每时每刻都贴在一起,彼此了解得如此深入,他懂对方的每一个小动作,熟悉到茧一眠一抬手,他就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也因此,从对方抬起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会不自觉地开始期待起来。

    这是个奇妙的循环,在驯服对方的过程中,自己也被悄然调教了。

    换了床单,又洗了澡之后,王尔德神清气爽地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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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时,茧一眠则继续处理手机里收到的各种消息。

    现在担任钟塔侍从最高职务的是近卫骑士阿加莎,关于莎士比亚曾经担任的那个位置,由于权力过于庞大,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承担起这样的责任,女王也不会再允许一个拥有如此巨大权力的人出现,因此直接取消了这个职位。

    莎士比亚彻底成为了一个自由人,每天专注于自己的剧场和剧作创作。

    失去权力的同时,他也获得了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这次的旅游计划,也是为了给新的作品寻找灵感和素材。

    法国那边的情况更加复杂。因为雨果的某些决定,波德莱尔与他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两人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在大多数人都认为这两人会步伏尔泰和卢梭的后尘,成为文坛仇敌时,他们却在私底下悄然和好了。

    据莎士比亚向茧一眠透露的内部消息,雨果直接将盛怒的波德莱尔带到了神秘岛上。随后两人的关系就莫名其妙地缓和了,缓和得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被施了什么咒语。

    莎士比亚曾去向凡尔纳打听具体情况,但凡尔纳守口如瓶,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

    即使莎士比亚多次担保自己的信誉也无济于事。

    或许将来有机会能够探明真相,但真相这种东西,有时候还不如谜团来得有趣。

    波德莱尔的短暂失踪事件被卢梭压了下来。但很快,法国又爆发了一场内乱。关于权贵和异能者资源分配问题宛如池塘里腐烂已久的尸体,再次浮出水面。异能者军人与正在为重建工程投资的权贵产生了激烈冲突一边是流血的英雄,一边是流油的商人。

    目前矛盾仍在持续。茧一眠提醒要小心那些权贵背后的阴谋算计既然是为国争光的军人,至少也应该给予相应的优待,否则会寒了爱国者的心。

    第104章

    莫斯科的雪落得正紧,茧一眠靠在池子的石沿上,温热的水汽氤氲在脸颊两侧,王尔德于不远处闭着眼,神色安详又幸福。

    俄国人有个传统,无论身上有什么大病小病,医生都会推荐你泡澡。这个习俗延续了几百年,陀思妥耶夫斯基都对此颇有心得,甚至这里还是他亲自推荐的地方。

    所谓,在这热水与蒸汽中,人的灵魂会变得透明,所有的痛苦都会被温柔地洗涤掉。

    茧一眠靠在池子的石沿上,温热的水汽氤氲在脸颊两侧,黑发湿润地贴在肩膀上。

    王尔德在不远处,眼睛微微眯着,眼帘下是一片安详的神色。

    雪花偶尔飘到池面上,瞬间就融化了,发出细微的“滋”声,像是在和温泉窃窃私语。整个世界都被这白色的帘幕包围着,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这一池温暖的水。

    这样的时刻,连时间都变得温柔起来。

    “嗡嗡。”

    通讯器的轻响打破了这份宁静。茧一眠懒洋洋地伸手去拿,水珠顺着手臂滴落,在屏幕上开出小小的花朵。

    凡尔纳:度假愉快吗?要不要来Stndrd岛?目前正在南太平洋飘着。

    茧一眠看了看雪,又看了看身边惬意的王尔德,轻敲屏幕回复。

    茧一眠:这次就不去了,下次吧。

    凡尔纳的回复来得很快,却透着一股子怨念。

    凡尔纳:唉,自从欧洲和平之后,大家来岛上的频率就越来越低了。

    茧一眠能想象得出,凡尔纳大概是撅着嘴,带着被冷落的委屈。

    他想起那座岛的变化从前只是一片荒芜的土地,光秃秃的树木稀疏地点缀其间,如今已经发展成了一个超级现代化的度假胜地。后加入的卡夫卡主动当起了邮递员,用异能在外面盖好建筑再整体移植过去,效率高得惊人。

    曾为那座岛奋战过的人都在那座岛上留下过痕迹,为它的建设出过力。可是现在,每个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聚在一起的时候少了,凡尔纳难免感到寂寞。

    这孩子表面看上去冷静,骨子里却是个黏糊糊的性格,需要陪伴,不然就会像只被遗忘在角落的小猫一样,无声地舔舐着孤独的毛发。

    茧一眠一边安慰着凡尔纳,一边忽然想起莎士比亚之前提到的事。

    茧一眠:话说,雨果和波德莱尔在你那里谈判求和了吗?

    屏幕那端沉默了很久,久得茧一眠以为对方去忙别的事了。

    凡尔纳:嗯。

    然后,凡尔纳便称还有事要忙,匆忙结束了对话。

    Stndrd岛。

    “唉”盯着通讯器的凡尔纳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怎么了?”雨果正好路过,怀里抱着个箱子。后面跟着的是波德莱尔,金发男人双臂环胸,昂着下巴,那副高傲的样子一如既往。

    “没什么,没什么。”凡尔纳连忙否认。

    波德莱尔的目光扫过凡尔纳,又扫过周围的环境,最后轻蔑地撇开头。他对前同僚的同僚没什么好感,更别说现在他还曾被雨果这个混蛋“请”到过这里谈判。

    想到这里,波德莱尔恶狠狠地瞪了雨果一眼。雨果察觉到他的目光,挠了挠头。

    凡尔纳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更不敢直视“恶之花”那双能看透所有人的眼睛。

    雨果和波德莱尔走向了房间。那是岛上最豪华的一间客房,有着落地窗和宽敞的空间。波德莱尔一进房间就拉上了窗帘,房间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我知道错了……能不能饶了我,这次就免了吧?”雨果恳求道。

    “不能。”波德莱尔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

    他缓缓踱步至雨果身后。

    战争时期,外界对雨果颇有怨言,说他优柔寡断,说他处事不当,甚至有人质疑他的立场。波德莱尔坚决地站出来替他辩护,用自己的声誉和地位为他撑腰。

    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指控信件,他曾一封一封地回复,一次次地为雨果的决定寻找合理的解释。

    那时候他以为,这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值得他如此付出的。

    结果雨果给他来了一个大大的背刺。

    背叛这个词在他心里翻滚着,这是一把生锈的刀子,一遍遍地割着他的心。

    雨果低下了头,那个曾经昂首挺胸的男人,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些年里,波德莱尔确实为他做了很多,承担了许多本不该他承担的指责和非议。每当有人质疑雨果的决定时,波德莱尔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说:“维克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相信他的判断。”

    自从雨果辞职之后,异能局的新任局长是巴尔扎克,但他留下的烂摊子依旧困扰着巴黎公社和异能局的每个人。

    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比雨果更有公信力,也不会比雨果更擅长处理复杂的局面,可他偏偏不在了。

    雨果自知理亏,无话可说。他背过身,任凭波德莱尔把自己绑在椅子上。绳索勒进肉里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轻颤,但他没有反抗。

    随着波德莱尔蹲下身的动作,房间里响起了拉链的声音。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00-110(第6/17页)

    波德莱尔冷笑:“哦,你说你来主动伺候我,任由我来,结果还没开始你就兴奋了?”

    雨果的脸刷地红了,他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来吧,我都受着。”

    “说敬称,叫主人。”

    ……

    波德莱尔的金色发丝像午后倾泻的蜂蜜,粘稠而温暖,又像黄昏时分将熄未熄的烛火,美丽又危险。那些发丝轻摆,乱晃,一缕一缕地粘连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雨果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反应,立刻被波德莱尔敏锐地察觉到并制止。

    “控制你自己。”

    雨果仰着脖子发出低低的呻吟。

    “可怜。”波德莱尔冷冷地说道,一只手摁住小雨果,另一只手却贴心地为他拨开了额前凌乱的刘海。

    雨果的脸暴露在光线下,那是一张典型的法国男人的脸棱角分明,轮廓硬朗。

    下巴上没有胡茬,似乎最近才刮过。眉毛和鬓角也修理得很整齐,重新变长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却颇有种颓废的魅力。这是那种会让中年女士一眼就相中的男人成熟、硬朗,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波德莱尔仔细观察着这张脸,挑起雨果的下巴,左右转动:“怎么,最近去和情妇见面了吗?最重要的发型不处理,细微的地方倒是一点不落下。”

    雨果瞪大了眼睛,被冤枉的可怜样子让人看了就心软:“夏尔,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可金发的上位者现在一点也不吃这一套。他咬着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雨果立刻颤抖得更狠。

    当时雨果好几个月没见人影,就是这么一副可怜的样子跑到他的办公室,恳求他帮忙隐藏行踪,做个不在场证明,还说自己有不能说的理由,但是为了法国的安危。

    他二话不说就信了,结果呢?

    “别来这一套。我要准确的回复,有还是没有。再敢骗我,你就完了,我会直接废了你那东西。”

    雨果这回是真的委屈了:“没有,没有!我很久没找过情妇了!真的!你信我啊,夏尔!”

    “多久是多久?”

    “有好几年了。”雨果老实地回答。

    波德莱尔显然不信:“法国人嘴里的话都不可靠。”

    “是真的!”雨果急了,“我之前太忙了,忙到根本没时间去找。而且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一直有阴影了,所以一直没去找过别人。而且你的需求比我频繁,基本我每次去求你办事,就正好解决了……”

    说到这里,雨果更抬不起头了抠搜如波德莱尔,那是也自愿给了自己许多东西,权力,金钱,身心……

    虽然很痛苦,但他活该,受着吧。

    波德莱尔见他心虚的样子,又气又恼。这是把自己的容忍当成赎罪了?他波德莱尔可不缺这些!

    房间里很快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像是撞什么的声音,又像是砸东西的声音,还混杂着打斗的动静。

    外面的凡尔纳听到这些声音,默默抱紧了自己。能让雨果阁下发出那样的声音,果然波德莱尔是个很恐怖的人。

    以及,不是所有法国人都是这样的……乱来,他就是那个洁身自好的例外。

    从天边初露的那抹鱼肚白,到夕阳西下时分的橘红,再到夜幕四合的漆黑,直至新一轮晨曦破晓这一昼夜的轮回里,两个男人之间的角力终于落下帷幕。

    波德莱尔缓缓系好衣扣,纯白的西装在身上依然挺括。

    雨果扶着自己的腰,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他的头发更乱了,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又充满解脱,仿佛终于还清了什么债务。

    他试探性地看向波德莱尔这算是哄好了吗?

    波德莱尔余光瞥见雨果那副扶腰的狼狈样子,扫过某处,冷哼一声,“看什么看,没出息的东西。”

    雨果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噤了声。

    算了,沉默是金。

    波德莱尔看着雨果欲言又止的样子,想着,也许,也许雨果会说些什么。

    可雨果最终什么都没说。

    该死的臭狗,白痴,单线条生物。

    就在这时,口袋的电话突然响起,铃声急促而刺耳。波德莱尔皱着眉头接起电话。

    “喂?”

    “你说什么?魏尔伦和兰波在远东全部失联?”

    “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最后一次联络是什么时候?”

    雨果连腰都顾不上扶了,走到波德莱尔身边。

    还没等第一个紧急情况得到处理,第二个更加严重的消息便接踵而至法国的军人团队暴动反叛了。

    另一边,茧一眠正坐在咖啡厅的露台上,悠闲地翻阅着一本诗集。

    手机铃声打断了这份宁静。

    “茧,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假期。”

    “怎么了?”

    茧一眠偶尔会接一些七个背叛者们的委托任务,象征性收一下钱,也算是情分。

    “魏尔伦和兰波在远东失踪了,下落不明。能麻烦你去看一下吗?”

    茧一眠托着下巴想了想:“嗯……我觉得两个超越者级别的人物,不至于会在连一个超越者都没有的日本出事。可以稍微放心些。”

    雨果深呼气。法国这边也这样认为。所以率先在处理军人叛乱的事情。目前还只有一面之词,一群高管咬定这一点,我们还没听到另一面的词,舆论风波就已经起来了。得先把这边平定下来,不能再让法国乱起来。

    茧一眠歪着头想了想,要去吗?把人捞回来的话,中也的身世谁来告知啊……

    没等他或者雨果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波德莱尔震怒的声音,似乎是那边传出阿蒂尔兰波已经死了的讯息。

    雨果连忙堵住电话听筒:“拜托了,这次委托,我们愿意提供有利的贸易条件,还有……”

    “我对雨果在马赛那套海景别墅很感兴趣。”王尔德突然出现在茧一眠身后,小声地补充道。

    茧一眠看着王尔德,微笑。啊,不是很想掺合,但还是去一下吧。

    挂断电话后,茧一眠给果戈里发消息。

    茧一眠:在哪呢?送我们一程?

    果戈里:正在前往英国的路上呢。明明昨天还很想和茧谈话,今天就要分别了这是否也是不自由的一种体现?啊,无法控制的,命运般的别离啊!

    茧一眠:为什么去英国?费奥多尔要去钟塔侍从搞事情了吗?

    果戈里:不是哦!我只是去做巡回魔术表演的!

    茧一眠:你看我信吗。

    横滨的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茧一眠和王尔德经过了一场颇为刺激的小偷渡,踏上了这片混乱的土地。

    这里正忙着打架,进来倒是很容易,今日的横滨依旧很横滨。

    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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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遇到了不下五次街道火拼。枪声、喊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王尔德紧紧跟在茧一眠身后,惊叹道:“这里可真乱。”

    他知道这里在打仗,但看到这个频率后还是实打实地惊讶了一下。这里的普通人都不活了吗?

    茧一眠轻抚着被弹药声吓到的王尔德的后背。毕竟是即将被划分为租界的地方。他们还是快去快回吧,要是被三花猫老师发现就不好了。

    茧一眠直奔擂钵街。

    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爆炸,现场的景象触目惊心。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黑色的焦土向四周辐射,像是大地张开了一张痛苦的嘴。

    残垣断壁格外狰狞,空气中还残留着爆炸后的硫磺味和血腥味。一辆辆军车和救护车把这里团团围住,红蓝色的警示灯在废墟中闪烁,给这片死寂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神明在这场爆炸中诞生,又或者湮灭。

    茧一眠在附近搜索着,他上前用日语搭话:“不好意思,我有一个亲戚在这里走失了,我很担心。请问您看过一个黑色长卷发的法国男人吗?”

    那位医疗人员看着眼前的黑发人,又看了看他身边明显西方特征的金发男人,眼神变得警惕起来。这个时期,大家对外来人都不是很友好,尤其是王尔德这样特征明显的欧洲人。

    “这是我的爱人,我们一起的。”说着,他轻怼了下王尔德的腰。

    王尔德立刻做出可怜兮兮的痛心表情,那双碧绿的眼睛水汪汪的,释放着自己无害的美丽。茧一眠则配合地露出笑脸盈盈的恩爱样子,两人的默契让人看了都觉得温馨。

    医护人员看花了眼,犹豫着点点头:“我并不清楚……不过被收纳的伤员部分送去了医院,还有些医院不够用了,被安置在附近的场馆。”

    茧一眠道了声谢,然后直奔更为简陋的体育馆区域。

    他们搜刮了一整遍,在第四个地方时,茧一眠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阿蒂尔兰波躺在简陋的担架上,浑身是伤,奄奄一息。他的脸色苍白,黑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呈现出暗红色的斑块。左臂明显骨折了,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呼吸微弱而急促。

    茧一眠上前探了探他的呼吸还活着,但似乎在发烧,额头烫得吓人。

    茧一眠询问道:“能先给这个人治疗一下吗?他看起来要不行了。”

    本来就很忙的医护人员看到这个集齐了三要素的患者非本国人、重伤、身份不明,在这种条件有限的地方,他们更想把资源给那些更需要、更容易活下来的本国人。

    茧一眠立刻补充道:“我们会出医疗费的,多贵都能出。”

    医疗人员瞬间变脸,用非常日式的敬称和鞠躬道:“那么请走这边的付费通道。”

    在茧一眠又给医疗车司机一笔加塞费用后,阿蒂尔兰波成功被抬上担架送入医疗车内。

    车内,兰波如破风箱般的呼吸声断断续续。

    茧一眠原本还不太担心的,但看到这一幕,还是不得不感慨真是太命悬一线了。还是把人送回法国去吧,这样的情况,独自在异国他乡也太可怜了。

    在阿蒂尔兰波被推进手术室后,茧一眠和王尔德在走廊里等待着。

    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亮着。

    王尔德靠在墙上,感慨道:“波德莱尔好像挺重视他这个学生的。来外地遭这么大罪,这下得气死吧。”

    茧一眠点头。

    王尔德想到什么,问道:“这次的任务,他是一个人来的吗?我记得他有个搭档,是个金发的?”

    茧一眠再度点头。

    “那个人呢?不会也出事了吧?话说,你接下的任务是把兰波带回去,还是两个都要带?”

    茧一眠还是点头。

    王尔德伸手戳了戳茧一眠的脑袋:“你是不是没听我说话?”

    茧一眠摸了摸额头,嘿嘿道:“抱歉,在想着后续该怎么处理这小孩呢。”

    时间像一只慵懒的猫,踱着细碎的步子从窗棂间溜走。白色的墙壁上被投下一方温柔的金黄,仿佛要把这冰冷的医院也染得有些人间烟火的味道。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护士推着病床缓缓走出。床上的兰波脸色苍白得像透明的瓷器,眼睛半闭着,眼帘下的眸子有些涣散。

    麻药还没完全退去,他的意识在现实与虚无之间飘摇着,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器发出的细微滴答声,像时钟在数着他的心跳。

    王尔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金发上跳跃着细碎的光。

    兰波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条缝,眸光迷离如雾。他看见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金色,原本虚弱得几乎要沉入床榻的身体突然有了力量,他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王尔德的手腕。

    “啊……”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眷恋又悲伤,仿佛在呼唤着什么遥远的记忆。

    兰波想到了什么。

    火焰。

    铺天盖地的火焰在他的眼前舞动着,红色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一切。然后是海,深蓝色的海水汹涌而来,带着咸涩的味道和死亡的冰冷。烈焰与寒冷交织在一起,最后化成了疯狂的黑色火焰,那些火焰没有温度,只有无边的寒冷,像要把他整个人吞噬掉。

    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或者,他已经死过了。

    然后他看见了纯白色的天花板,白得像天堂一样干净。

    这里是哪里?他是谁?他为什么在这里?无数的疑问涌进他的脑海,每一个都带着尖锐的疼痛。

    记忆是一张破碎的拼图,散落在他意识的角落里,他想要拼凑起来,却发现许多碎片都不见了。那种空虚感让他感到恐慌,仿佛自己的一部分灵魂被生生剥离了。

    忽然,一个黑色的脑袋探入了他的视野。他努力聚焦眼前的景象,视线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水雾。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终于渐渐看清了。

    那是一张东方人的面孔。那人的眼睛狭长,此刻正微微眯着,嘴角撅起,死死地盯着自己,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愤怒。

    可是为什么呢?他又是谁?是把他从那火海中带出来的人吗?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茧一眠看着眼前还不清醒的兰波,心中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翻滚着。有好几次,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然后又忍不住想要发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爆发了

    “把你的手!从我老婆的手上!拿开!!!”

    是的,兰波还死死拉着王尔德的手,不论茧一眠怎么试图掰开他的手指,他就像是完全固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反而越握越紧。

    你没有你自己的老婆吗?拉着别人的老婆做什么!

    王尔德含着笑看着隐忍着但是已经看起来完全炸毛了的茧一眠。平时的话,如果有人这样抓着他的手不放,他早就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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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看着身边人因为自己而着急的样子,因为有些可爱,于是忍下了想要挣脱的冲动。

    兰波在愤怒的呼喊中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牵着一个人的手。他不自觉地又喊了一声:“搭档……”

    王尔德轻轻晃了晃手腕,示意他松手,温和地说:“你认错人了。”

    手指上的戒指在光线下闪了一下,那道光似乎刺激到了兰波,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什么,缓缓放开了手腕,困惑地问道:“你不是……你是谁?”

    茧一眠愤怒地抿着嘴,整张脸都绷得紧紧的。

    王尔德挠了挠身边人的手心作为安抚,这才回答兰波道:“救了你命的人。为了救你,我可是花了大代价,你以后要为我当牛做马。”

    兰波认真地思考着。这听起来是合理的,他醒来后只觉得一股死亡的气息还围绕着他,他确实险些经历过死亡。

    兰波的眼睛亮了起来,诚恳地说道:“谢谢你,我会的。”

    本来只想戏耍人的王尔德:……?

    居然真信了,不对吧,这不是巴黎公社的人吗?他可是堂堂爱尔兰钟塔侍从的超越者,总不可能连他都不认识吧?他自认为自己名声还是蛮大的。

    茧一眠闷闷地补充道:“他大概是脑子受了伤,记忆有了什么问题吧。”

    紧接着,为了证实,他问道:“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兰波摇摇头。

    茧一眠露出一副“我说得对吧”的表情,对王尔德说:“别逗他了,他会当真的。还有,我会吃醋。”

    兰波看着床边这两个人金发男人正对着耷拉着脑袋的黑发男人开怀大笑。

    而自己的脑子里依旧是空空如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莫名的孤独。

    非常感谢捉虫的小可爱[垂耳兔头]

    第105章

    茧一眠坐在床边硬邦邦的椅子上,椅背太直,让人坐得有些拘谨。他手里拿着一只红彤彤的苹果,另一只手握着水果刀。

    兰波靠在摇起的床头,整个人半坐不坐的。

    苹果皮在茧一眠手下一圈一圈地转着,像个红色的小螺旋,薄薄的,半透明的,一圈圈落在小盘子里。

    兰波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眼睛一眨不眨。

    茧一眠抬头看向兰波。

    兰波:oo

    茧一眠收回目光,继续削苹果。

    过了一会儿。

    茧一眠抬头瞄。

    兰波:oo

    茧一眠:……怎么有点呆萌呆萌的。

    茧一眠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曾经桀骜不驯、锋芒毕露的法国超越者,现在竟然变成这副可爱模样。

    横滨地下的军事秘密基地。

    两位法国谍报员潜入基地,夺走实验品孩子中原中也。一切按部就班,两人带着孩子撤离,任务完成,皆大欢喜。

    在最后关头出了岔子。魏尔伦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或许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不愿意将他带回法国。两个搭档就这样起了分歧。

    其中一人魏尔伦,从背后开枪射中了兰波。而受伤的兰波为了与之抗衡,情急之下选择了离他最近的“武器”也就是那个刚刚从培养皿中被带出来的孩子。

    在读取孩子能力的过程中,阴差阳错之间,荒神的力量被彻底释放了。火焰如脱缰的野马般席卷了一切,整个地下基地都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而兰波,就是在那场大火中失去了记忆。

    真是造化弄人。两个法国人为了一个孩子反目成仇,那孩子倒是其他人捡了便宜。

    “唰唰唰”几刀下去,苹果被切成了整齐的小块,戳上牙签,摆在小盘子里,看着倒是精致。

    茧一眠将盘子递给兰波,对方接过,缓缓开口:“谢谢,你……似乎,很擅长,用刀。”

    “算是吧。”毕竟没少用。

    兰波又问:“苹果,是在外面买的吗?”

    “嗯哼。”茧一眠应了一声。

    是买得最好的,同等水果里价格最贵的品种。

    兰波点点头,然后又问:“你认识我,对吗?”

    茧一眠恍然大悟,原来前面都是铺垫,这才是正题呢。他歪着头想了想,说:“不熟,其实挺陌生的。”

    失去记忆后本就脆弱的安全感崩塌了。

    兰波的神情忽然急了起来:“那你为什么替我垫付了医药费用,我到底是谁?”

    说着就要挣扎着坐起来。

    茧一眠赶紧伸手扶住他,把人摁回床上:“哎哎哎,别动,你别激动。”

    兰波手上还扎着输液的针头,这一动弹,茧一眠生怕针头在血管里移了位置。

    “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以及,我和你真是不熟悉,我是受人之托来的。”

    不是茧一眠不想说,他要是现在告诉了兰波什么,对方靠着得到的信息瞎琢磨就不好了。尤其是才刚受到魏尔伦背叛的冲击,这时候要是想不开,拖着一身病的身体去找魏尔伦报仇,那可就麻烦大了。

    “你现在身上有伤,没法活动。等你稍微好一些了,你就能回你家长那边了。到那时候,你家长给你慢慢讲你的少年经历。”

    兰波稍微淡定了一些:“家长?是我的父母……?”

    “不是,是你的老师,也是你喜欢的金发。”

    说到金发两个字的时候,茧一眠语气多少有些酸溜溜的。

    他和雨果联络过了,目前法国那边有些乱,波德莱尔听说兰波失忆之后气不打一处来,又担心自家学生回去之后被盯上,所以决定先在这边养到能下地活动之后再隐秘地接回去。

    正想着,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尔德提着袋子从外面回来了。

    医院有定时的小餐车,里面卖的都是病人可以吃的,偏淡口的食物。不过王尔德和茧一眠都不是病号,实在不喜欢那些寡淡无味的病号餐,王尔德就跑到外面买了吃的,顺路也给兰波带了合适的饭菜。

    王尔德脱下外套挂好,吐槽道:“这里的生食太多了,鸡蛋鱼类简直是重灾区。”

    他本来想买三文鱼的,但作为爱尔兰人,王尔德偏好奶油炖三文鱼这类的熟食,最多也就能接受烟熏三文鱼的程度。这边完全就是生吃,实在受不来。

    茧一眠起身给兰波架起一个小桌子,上面摆放了适合病人的白粥、蔬菜和鸽子汤。

    兰波再次陷入了呆呆的状态,目光落在王尔德身上,问道:“你是欧洲人吗……我们是一个国家的吗?”

    王尔德扫了一眼兰波的样貌,挑了挑眉:“你觉得我们像一个民族的吗?”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兰波,“一个法国人,一个爱尔兰人。”

    兰波点点头,重复了一遍:“是的,我是法国人。我的法语很好,也对法国这个地方有种特殊的感觉……能给我讲讲一些关于法国的事吗?”

    在他的直觉里,黑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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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要更了解他,但是嘴巴严实得很,他打听不出什么东西。

    金色头发的男人则是比较宽松的态度,回不回答全凭他的心情。

    茧一眠在布置着属于他们俩的小桌面。

    王尔德坐下,翘着二郎腿,想着自己知道的关于法国的事,娓娓道来:“法国有几个度假挺不错的地方,奢侈品化妆品也都不错……”

    食物的话,他不太能接受那边的蜗牛料理。之前他和茧一眠在法国买的食物,因为不好吃就没吃两口。后来有天两人折腾到半夜饿了,翻出了之前没吃完的法棍。

    那晚茧一眠使劲撕扯着硬邦邦的法棍,结果嘴角划出了血,哭丧着说自己被法棍咬了的模样浮现在脑海里,王尔德忍不住用手指半遮着嘴唇笑了起来。

    茧一眠:……丢人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兰波义正言辞地说道:“法棍,很好吃。”

    虽然记忆不清晰,但是这一点他很笃定。

    茧一眠:“我懂,人对自己家乡的菜多多少少都会带着滤镜。”

    ……

    午饭过后,两人分批次看护兰波。上午王尔德出门办事,下午换成茧一眠出去透透气。一个人成天守在病房里,再好的脾气也要磨没了。

    茧一眠踱着步子来到巨坑附近。街道坑坑洼洼的,像是被巨兽咬过一口,到处都是碎石瓦砾。

    他记得兰波的那顶帽子就是那顶让兰波将自己错认成兰堂,最后归了中也的魏尔伦的帽子应该就遗落在这片废墟里。

    茧一眠在那个巨大的坑洞边缘转着圈,阳光照在废墟上,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黄色,倒是冲淡了几分凄凉。

    他蹲下身子,在一块被泥土掩埋的地方翻找着,忽然看到了一角深色的布料。

    找到了。

    茧一眠使劲往上一提,整顶帽子便从土里被拽了出来。帽子沾满了灰土,他拍拍拍地清理着。

    好的,兰波爆的装备get。

    收好帽子后,茧一眠继续在街上闲逛。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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