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晓组织复活了!!!”
佐助:“……”
小樱迷迷糊糊地说:“啊???”
小樱从佐助身上爬了下来,沮丧又恼火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长十郎,你在做梦吗?你冷静一下再说话好吗?”
“哦,对了。”长十郎说:“博人被宇智波带土抓走了。”
佐助:“……”
好吧。
这个夜晚到底还是被彻底毁掉了。
电视机里的鬼终于从电话机里爬了出来,开始猎杀那些可怜的祭品。
佐助清了清嗓子,冷静地问长十郎说:“博人和莎拉娜不是在一起吗?博人被抓走了,莎拉娜还好吗?”
长十郎说:“莎拉娜在我这里,她现在还算安全,但是我不能保证她接下来的安全,佐助,你知道的,那个家伙要是来抓莎拉娜的话,我只能死给你看,绝对没办法保护她的。”
小樱说:“哎?带土——?他干嘛抓博人啊。”
佐助说:“可能他对鸣人有点生气,长十郎,你先冷静一下,不要着急,宇智波带土是我的同族,他没有危险,你只是需要稳定住你的心神,冷静,然后等待,我马上过去找你。”
电视机里面的男主和女主大声尖叫起来。
小樱焦躁又不耐烦地揉了揉脸,气愤地说:“搞什么啊他们,诈尸都不知道看时机的吗?烦死了。”
佐助说:“别这样,一直在等待的转机终于出现了……壳组织的覆灭是好事,至于晓组织,emm,反正我晓袍也没扔,也并没有人要开除我,晓组织复活倒是无所谓。”
小樱说:“啊?好吧。那这次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佐助说:“这些事情我去做就好了,你不要掺合进来,我和鸣人都死了无所谓,但是之后的残局如果没有你来收拾的话,我就会很不放心。”
小樱呆呆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佐助慢悠悠去穿衣服。
他让小樱帮他系上披风,然后他取下挂在墙上的剑。
临走之前,他轻轻点了点小樱的额头,说:“别这样看着我……我是因为相信你,才会把一切都托付给你,我死去之后,照看莎拉娜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小樱抿着唇,说:“好。”
佐助转身开启时空门,往外走去的时候,小樱在他身后,哀伤地问他说:“带土不是一直都很喜欢你吗?这次应该不会有危险的吧。”
佐助顿了顿,说:“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应该是不会有危险的,不过,如果说那家伙是被人用秽土转生之术控制了,沦为傀儡的话,那就说不定了。”
而且,当时他们之所以会合作,仅仅只是因为要一起联手面对辉夜姬那样的强敌罢了。
现在辉夜姬那样的敌人已经不在了。
没有了共同的敌人,就该要抽出手来,清算他们之间的旧怨。
那些东西从未远去,只是被暂时遮掩。
——那个家伙曾经可是把佐助当做是叛徒一样憎恨呢。
“总之,你现在是有女儿的女人了,春野樱。”佐助告诫小樱说:“你要为莎拉娜考虑,不要再鲁莽地参与到那种级别的战斗之中去了。”
男人之间的战争,只要女人们愿意走开,她们总是可以走开的。
只是小樱曾经是那样勇敢,她不愿意走开。
但佐助和小樱之前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
佐助和鸣人死去倒是无所谓的事情,小樱还活着,莎拉娜就会好好的。
但如果小樱也和佐助一样在战争之中死去。
莎拉娜就要成为孤儿。
之后到底会有什么人想把手伸到她身上,那可真是说不准。
她还是个女孩子。
为了避免她沦落到比鸣人还要更糟糕的境地之中。
在奈良鹿丸、佐井、旗木卡卡西、日向雏田这些有可能会成为莎拉娜监护人的成年人里面。
大蛇丸会将她接走。
那远远不如让莎拉娜在母亲的怀抱当中长大来得美妙。
佐助深深地看了一眼小樱,说:“拜托你了。”
小樱垂着头。
只有眼泪缓缓滴落在地面上。
佐助头也不回地跨过那扇门,向着未知的危险走去。
这可能是春野樱会喜欢宇智波佐助的第二个原因。
他没有撒谎。
他确实是在为了拯救世界而一直忙碌着。
当一个男人的妻子和女儿都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活着,他也就难免要拥抱这样的命运。
他将会为这个世界而死。
*
雨隐村。
即将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宇智波佐助。
他托腮坐在一旁的角落里面,看长门在神之塔里召集人手。
如今距离长门之死仅仅过去十三年,距离长门统治雨之国,铸就雨之国短暂的和平建设期,只过去三十年。
三十年还不足以让那些曾经以长门为信仰的家伙都死绝。
如果有一个小孩子出生在雨之国的战乱离火之中,在幼时亲眼目睹雨之国在战争之中所经历的种种痛苦,而后在长门统治雨之国的时候成年,接受了良好的教育,成为雨之国的忠诚骨干,在神明的统御之下,建设出雨之国曾经的和平。
那么他们如今大概只有四五十岁。
一个年富力强,经验、人脉、智识各方面都抵达巅峰,即将开始衰退,但尚未开始衰退的年龄。
这一代人如今正在这个国家的各个角落发挥他们的作用。
未必是好的作用。
曾经忠诚的士兵在失去了神明的征召之后,没有了光荣的精神,也不再拥有稳定的财政供养,他们很容易在穷困之中走上黑暗的道路。
雨之国如今就像是镜子一样被打碎了。
没有了强而有力的中枢。
街区上面到处都是基层自组织——邪教、黑色社会、皮条客,亦或者是汲取一切的跨国资本,他们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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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着原本的和平和秩序,将这个国家原本的福利制度和教育体系全部都毁于一旦。
神明死去之后。
这个小国家的堕落是如此的轻易。
政宗告诉长门。
负责保障基本生活的生活部早就已经因为没有了财政的支持而停止运转。
木叶派人控制了雨隐村,雨隐村的初代晓组织成员被打散开来,驱逐出去,取代他们成为权力阶层的是那些卑躬屈膝奴颜对外的奸细。
来自风之国和土之国还有火之国的情报组织和跨国资本在雨之国攫取各种各样的资源,掠夺他们曾经辛苦建设好的一切,曾经雨之国的孩子们可以在生活部的津贴之中平安长大,然后在学校当中接受教育,毕业之后做一份或许辛苦但是干干净净足以让他们自己养活自己的工作。
然而如今雨之国已经没有办法再做到那样的事情。
色情业被迫开放了。
毒品也无法再进行管制。
雨之国如今是大国家的子宫,租妻业务很盛行,孩子们在赌场和妓院里面长大,几乎不上学,上学出来也不会找到工作,他们成年之后大半都只能加入黑帮,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为生,女性出卖身体,男性出卖性命和头颅。
如今甚至连贫困和失学的数据都没有办法统计了。
统计那些数据需要一个有力的权力中枢。
但像木叶那样的大国,绝不可能允许毗邻他们领地的雨之国再诞生一个有力的权力中枢。
如果不能杀死木叶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
雨之国永远都不会拥有一个能够为这个国家和社会制作出保障性制度的政府。
为了拥有能够对抗那些东西的力量。
雨隐村投靠了拥有轮回眼的慈弦,和他所建立的壳组织。
但是那个家伙对木叶的态度很暧昧,他心中只想着长生不死,并不愿意与木叶发生对抗,他只是不断地向雨之国索取年轻的孩子,以供他进行人体实验,让他能够找到那个完美的契合楔的容器。
政宗给了。
他给了那家伙很多年轻的孩子。
那没有任何作用。
——雨之国依然在一天天地腐烂下去。
一切都在腐烂、衰败和灭亡。
他们甚至已经无力感到痛苦。
只有麻木。
所有人。
在长门的征召之下,出现这个老旧的神之塔当中,还记得长门,愿意来觐见他这位并非神明的家伙的所有人。
所倾诉,所讲述的,所控告的,都只有糟糕的情况,和更糟糕的情况。
没有希望,也没有光明,只有绝望。
绝望弥散在所有人的心头,他们的眼睛,他们的话语,他们衰老晦暗的神情。
绝望统治着这个国家的一切。
在这样的绝望之中。
长门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一语不发。
鸣人起初还关切地站在他长门师兄身边,试图展示他对长门始终如一的支持。
然后他在那些对雨之国现状的描绘当中,慢慢褪去了脸上所有的表情。
他慢慢一步步往后退去,离长门越来越远。
在令人绝望的长门的平静之中。
恐惧慢慢侵占了鸣人的眼睛。
他汗毛直立,一语不发,后退到佐助身边,紧紧抓住小樱和佐助的手腕,试图获得那些足以支撑他的力量。
佐助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血脉几乎已经停止流淌。
鸣人的手心是彻骨的冰凉,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流淌到他的手心当中,他的瞳孔在极度的恐惧之中张得很大,蓝眼睛几乎变成黑色,他极度专注地看着长门的背影,长门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惊吓到他的心跳。
而长门依然还是平静的。
他平静地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无情而淡漠的泥塑神明。
他的信徒们跪坐在地上,哭泣得几乎昏厥。
神明只是听着。
一语不发。
第524章
黑绝在神树下面的草坪上滚来滚去,变大又变小,玩弄着他吞噬一式之后得到的新能力。
他把一式吞了之后,晕乎乎消化了一式的全部记忆。
那家伙可能活了得有两三千岁,记忆十分厚重,黑绝阴暗地看着斑,心想,让斑去做这种工作的话,一百年的记忆vs三千年记忆,那真是不好说到底最后是谁把谁给吃了。
——不过和斑说这种话,他又要不高兴。
他不高兴,那黑绝就不说了。
黑绝活了一千岁,对人类这个物种了如指掌。
也正是因为他活了一千岁,所以他不畏惧一式几千年的记忆冲击,一式的记忆对他来说不仅没有任何威胁,还十分鲜美。
他慢慢咀嚼着一式的记忆,对妈妈的了解加深了……
妈妈的生命分成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自她出生后,成为十尾人柱力之前,这部分的漫长生命,她一直都和一式在一起。
第二部分是一式死后,黑绝出生之前,她和羽衣羽村在一起。
第三部分就是黑绝出生之后了,自从黑绝出生之后,她就被封印,苏醒之后,她就一直和黑绝呆在一起。
现在吞噬了一式的全部记忆,再加上黑绝之前得到的羽村的记忆,现在他已经了解了全部的母亲。
当然,在他顺着一式的记忆探究年轻时候的母亲是怎么一个人的同时。
他也捎带手解决了一下壳组织的问题。
这个晓组织的拙劣模仿者,实在让人讨厌。
黑绝其实也没有很喜欢晓组织,但这好歹是属于他的东西——长门的东西就是带土的东西,带土的东西就是斑的东西,斑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嘛!
黑绝说:“一式那家伙在四战之后鬼鬼祟祟地摸清楚了晓组织全员阵亡,我和妈妈都一起被封印,带土和斑不可能被复活之后,才敢慢慢建立这个壳组织,试图让人们相信这是一个像晓组织那样强大、神秘,行走在黑暗当中,为了光明而奋斗的崇高组织,他一开始确实凭着他对晓组织的模仿收拢了一些人心,雨隐村为此而相信他。”
这简直是东施效颦。
让黑绝想起试图模仿千手扉间的志村团藏,试图模仿带土的旗木卡卡西。
一式比他们还厉害。
他竟然试图模仿一整个晓组织!
然后最后所呈现出来的结果嘛——
“嘻嘻。”黑绝说:“这个大白痴,老鼠趁猫不在暂时坐上了神位,也不会成为真正的神明啊。”
晓组织一直到最后四战的时候都没有任何一个重要成员叛逃。
大蛇丸跑了,但是药师兜回来了,药师兜比大蛇丸还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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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式呢?
他还活的好好的呢,组织里的人已经快要全跑光了。
黑绝对扉间惋惜地说:“雨户在人造人项目上真是个天才,可惜,斑和带土一时意气用事,把这个东西全部禁止了,不知道他转行去干别的项目,能不能发挥出来他的天赋。”
扉间:“?”
扉间在脑内联系了一下黑绝嘟嘟囔囔自言自语地所有话,好不容易才捋清楚了其中的逻辑。
他迟疑地说:“雨户他在另一个世界……加入了壳组织……在做人造人?”
好的,另一个世界没有高会,自然也就没有1号议题,没有1号议题,那么自然就有很多人在做人造人。
这很合理。
但是,像雨户这样在雨之国前途无量的家伙,他何苦要加入壳组织呢?
黑绝说:“他做出来了相当厉害的成果,他用自来也的基因克隆了一个叫果心居士的家伙,能用仙人模式,还能通过科学忍具用时空门——就在不久之前,雨户指使他去刺杀一式,然后自己叛逃到木叶去避难了,哇,好狠的计策,不管一式和鸣人打起来之后到底谁死了,雨之国都会好起来的,两边一起死了的话那就更棒了。”
扉间:“……”
扉间当机立断,说:“让那个自来也的克隆人在外面滚着,不许到这边来。”
黑绝说:“还有几个小孩子很有意思,一个叫迪蒙的家伙可以杀死所有想要杀死他的人,一个叫艾达的家伙具有名为全能的神术,可以将一个人的美梦化为现实,这样的能力给长门来用的话,雨之国用不着收集尾兽也能统治这个地球。”
黑绝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术的能力最适合拿来做什么用。
这样的两个人,拿来征服世界的话就最好了!
扉间听了,说:“这么厉害?那这样强大又心性不定的小孩子可不能落到其他人手上,带回来给宇智波斑养!”
一旁的宇智波斑:“……”
他不是保姆,好吗?
他可能最近确实带了很多孩子,但是他真的不是专业带小孩儿的保姆好吗?
九喇嘛把宝宝十尾塞给他就算了,宝宝十尾确实不是那些弱小的家伙能养大的东西,现在就连长门塞给扉间的那个徒弟搞出来的人造人小孩儿也要塞给斑来养???
斑干脆开个幼儿园好了!
黑绝愉快地说:“那就这样子决定了,我们的力量又增强了,真不错啊,扉间,这全都是你的功劳,你研究出来的这个时空门太棒了。”
斑挑剔地说:“要那么多人造人有什么用?重要的是科学——而且是时空间和查克拉链接有关的科学。”
“那没有。”黑绝说:“那边带土死了你也死了佐助废了,我妈还在被封印,时空间忍术只在小范围流传,随着鸣人和佐助几乎是公开决裂,查克拉链接更是无稽之谈,哦,对了,舍人和鸣人和佐助三个人全都决裂了,谁和谁都不熟,叛徒们全都分崩离析,啊哈哈哈,真让人愉悦。”
“那边的科学忍具倒是挺发达的,但是那东西只能在战争中用来破灭,如今是和平时代,那玩意儿没有什么用处。”
扉间:“……”
扉间说:“就算没有用处也可以把技术全部都扫荡过来收藏,以备后面不时之需。”
药师兜说:“听起来那边的情况不太妙,我呢?黑绝大人,我在那个未来当中是怎样的发展呢?”
黑绝说:“你这小子最擅长明哲保身了,不是吗?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全世界都死绝了都不会影响你过你自己的好日子的,没人敢惹你,无论是木叶还是壳组织,再或者是各国机关,大家全都躲着你走。不过你依然还是收养了一大堆信的克隆人——哎,看样子小信他们是命中注定要和你一起姓药师的,这就是命运啊。”
药师兜说:“哎?在那边我也收养了信的克隆人们吗?听起来还不错……不过,如果说带土没有复活的话,我找谁给孩子们当老师,教他们用写轮眼呢?”
黑绝说:“那看样子你只能找佐助了。”
药师兜说:“佐助那小子可是杀害了大蛇丸大人的杀人凶手。”
黑绝说:“有的用就差不多了,不要那么挑剔,带土死的连骨灰都没有,你去哪儿找带土复活给你当老师去?”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说:“那真是太遗憾了。”
“有能力的人在哪里都会过的很好。”黑绝说:“用不着多余的担心。”
药师兜笑眯眯地说:“说的也是,像我这样的男人,未来只有一片光明啊。”
“噢——对了。”黑绝说:“雨之国在那边可是真的沦为黑暗的巢xue了,小南那家伙说带土是黑暗,这个天真的小姑娘,她对黑暗一无所知。”
斑说:“怎么回事?”
黑绝摇了摇头,感叹说:“人类就是这样的,斑,人类总是这样。”
“当我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很多人认为羽衣是比她更好的统治者,然后羽衣击败了我妈妈,他没有成为一个更好的神明,他留下一个秩序崩裂的世界,甩甩手就走开了。”
“当因陀罗还在忍宗默默打理那些琐事的时候,大筒木羽衣只是看到一些错误,就认为还什么都没做的阿修罗能做的比他更好,然而当阿修罗接任忍宗之后,他就像从前那样什么都不做,他没有顺从羽衣的想象,成为比因陀罗更勤恳的宗主。忍宗很快就灭亡了。”
“后来长门和小南也在虚无的希望当中选择相信鸣人,他们竟然会相信一个从前根本没有和他们见过面的年轻小孩子,也不愿意相信一直以来和他们密切合作的带土。”
“我有些时候真的会感到好奇。”黑绝问道:“难道是因为我不是人类的缘故吗?为什么人类会这么轻易地选择相信他们那些根本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想象?”
“人类的想象力还真是神奇啊。”黑绝说:“他们只是在大脑里面想象了一个鸣人会更好的未来,然后就毅然决然地抛弃了他们和带土一起铸就的现在——但如果未来不顺着他们的想象往下发展呢?如果现实并非是随意他们操纵的梦境呢?如果并没有人愿意为他们构建一个无限月读呢?”
“那他们该要怎么办?”
“他们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么,就是现在,梦境破碎的时刻,现实降临了。”
黑绝有些想要戏谑地嘲笑一下小南和长门。
但他又感到意兴阑珊,笑不出来。
——带土和他们一起结伴为雨之国工作的时候,他把黑绝和白绝也派去和他们一起工作。
曾经那个和平的雨之国,多少也有他的几分心血。
黑绝本来在人类的社会中游走,从不干涉人类的命运,只是隔岸观火。
但宇智波带土那个臭小子自从有了晓组织,开始和长门小南沉醉地玩他的过家家,他是不管什么人都想往晓组织里面扒拉。
黑绝加入了晓组织。
黑绝也参与了雨之国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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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
这严重违背了黑绝的个人意志,也违反了黑绝一直以来不干涉人类命运的行为准则。
但事情终究是那样发生了。
黑绝无可奈何地说:“你去给他俩打两个防止自杀的傀儡符吧,斑,我觉得他俩马上就要和带土一样闹自杀了。”
斑:“……”
扉间:“……”
药师兜背着手绕着大蛇丸转了个圈,说:“不至于不至于,但凡他们两个人还有一点基本的理智,他们就知道在我和大蛇丸大人面前自杀可能不是一个好主意。”
黑绝:“……”
这倒也是哈。
*
漩涡鸣人:带土,你在做什么。
宇智波带土:我在神威这里,聊聊天,谈谈心。
漩涡鸣人:能不能来一趟长门师兄这里。
宇智波带土:不能。
漩涡鸣人:救救我,我感觉他马上会把我打死。
宇智波带土:我不去,他把你一个人打死,我去了,他把我们两个人一起打死。
漩涡鸣人:[尖叫]
漩涡鸣人:什么,原来你全都知道了吗?
宇智波带土:我在神威这里哎!他可是专门搞政治的。
漩涡鸣人:现在怎么办。
宇智波带土:我不知道。
宇智波带土:为今之计,只能和柱间学习了。
宇智波带土:你自杀吧。
漩涡鸣人:啊?
漩涡鸣人:真、真的要谢罪自杀吗?
PAIN:……
PAIN:你别给他出馊主意了。
PAIN:我没生气。
PAIN:好吧,其实我很生气。
PAIN:但我会忍耐的。
漩涡鸣人:[尖叫]
PAIN: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PAIN:壳组织必须死,大筒木一式我要他挫骨扬灰。
PAIN:带土,你把川木带回来,他身上有一式的楔子。
PAIN:然后鸣人你回到我们的世界里面,我给你坐标,你和斑一起,再叫上辉夜姬和黑白绝和六道仙人,人越多越好,倾巢出动,以防失手。
PAIN:你们去把“孤僧”抓回来,别让他跑了。
漩涡鸣人:YES!BOSS!
*
神乐:“……”
博人:“……”
柱间:“……”
矢仓说:“现在他们好像没功夫管我们了。”
博人说:“那我们现在是只能在这里和这只大虾蟆互相看着吗?”
柱间说:“好像是这样的。”
神乐说:“那趁这个机会,爷爷,你给我们讲讲你和宇智波带土之间的故事吧,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他们说你们两个人全都是四代目水影?”
虾蟆丸说:“无知的孩子哟,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柱间说:“你闭嘴。”
虾蟆丸:“……”
虾蟆丸说:“你不要这样,柱间,这样太不讲礼貌了。”
矢仓从怀里摸出来两个戒指,扔给神乐和博人一人一个,说:“这些事情实在不好说,你们两个自己上网查吧。”
神乐:“?”
博人说:“……这是你们那边的笔记本电脑吗?”
柱间说:“嗯,对,你们输入一点查克拉就可以了,打开论坛,你们去找那个《我说宇智波带土那家伙罪大恶极到底谁在给他洗白》的帖子,很容易就能找到,那个帖子每天都在首页飘着,里面有很多人一直在互相打架,你们看完那个就什么都知道了。”
博人:“……”
其实他想先看看他爹相关的信息。
宇智波带土可能很牛逼,但他对宇智波带土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既然柱间这么说,那他就先随意地看一眼吧。
博人打开那个帖子,简单一句话带着关键词映入眼帘。
——宇智波带土是九尾之乱的罪魁祸首,害死了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让鸣人变成了孤儿。
博人:“啊?”
神乐对宇智波带土的兴趣多一些。
但他其实也和博人一样,更想先搜集一些和他爷爷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有关的信息。
宇智波带土虽然好像和陛下还有他父亲和他爷爷都很熟络,表现得就好像他是水之国的重要人物一样,但他并不是神乐的爷爷枸橘矢仓。
他对这个来自木叶村宇智波一族的陌生人并没有太强烈的想要了解他的欲望。
不过柱间盛情难却。
神乐打开那个帖子,打眼一扫,看到关键词。
——宇智波带土用幻术控制枸橘矢仓的时候到底以枸橘矢仓的身份都做过什么?四代目水影残酷历史一览。
神乐:“……”
神乐的脑子直接就短路了。
第525章
三十岁的宇智波佐助穿着一身旧蓝色的衣衫,外面裹了一身黑色的披风,开启时空门降临到雾隐村的时候,长十郎正在他小小的办公室里面来回转圈。
一群小孩子就站在他身边,手足无措满脸懵逼地看着他转圈。
莎拉娜和巳月他们依然还是很担心博人和神乐的安全,但是电话那一头神乐的父亲不担心神乐,莎拉娜的父亲也一点都不担心博人,这让他们的情绪被安抚了很多。
而川木一点都没想过博人和神乐。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长十郎,心里一直想着的是壳组织的事情。
壳组织……覆灭了?
他们真的知道壳组织到底是什么吗?
就算是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都做不到覆灭壳组织,在场所有人里面没有人比川木更了解壳组织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壳组织的力量,不是来自于人类的力量。
雾隐村的这些人可能是疯了,这些可悲的人类,只是在说一些他们根本不能理解的疯话。
也或者,他们其实已经中了某种圈套。
博人和神乐其实已经被壳组织控制住了,而壳组织的那些家伙顺着他们控制了宇智波佐助和神乐的父亲。
——现在川木该怎么办?
川木的目光游移不定地轻轻一瞥,落在他的手心上。
他现在被木叶村的莎拉娜和巳月以同伴的名义看管着,再加上他还在雾隐村,长十郎可能表现得像是疯掉了,但如果说他要做些什么的话,这家伙依然会是很棘手的敌人,在不动用楔的情况下,川木一定不是长十郎的对手。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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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动用楔的力量……
手心上的楔忽然轻轻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痛,然后那细细的痛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川木握紧手心,定定地目光移到一旁的莎拉娜身上。
巳月也在那样做。
两个年轻的男孩子目光相对,巳月笑眯眯地对他摆了摆手:“晓组织啊——是晓组织的话,川木,你的病好像有救了哦。”
川木嗤笑一声,别开眼睛,走到一旁的窗户旁边,往窗外看去。
晓组织……吗?
他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听什么人讲过这个名字。
好像曾经还没有被慈弦带走的时候,那个似乎是他父亲的男人,曾经在醉酒的间隙当中梦呓着什么佩恩之类的东西。
志愿要带给人痛苦的所谓神明,难道会是什么好东西吗?
壳组织的敌人未必就是什么好东西。
也可能是比壳组织还要更坏的东西。
然而川木难道又有什么好选择的吗?他又能做什么呢?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安,但是他只能呆在这里无助地等待着,等待着即将到来这里的莎拉娜的父亲,或者是神乐的父亲,让他们来裁决他的命运。
命运被别人掌握在手心里的感觉真不好受。
可是。
那又有什么好办法呢?
博人的父亲是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
莎拉娜的父亲是宇智波佐助。
而神乐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他的父亲究竟是谁,但是他的爷爷是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他的父亲虽然不在雾隐村,似乎却也有他的权势和威望。
就连巳月也有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宇智波佐助的师父大蛇丸,音隐村的领袖。
川木的父亲是谁?
川木的父亲是一个喝醉酒之后就要给予他痛苦,之后又将他卖给慈弦,让慈弦带给他更多痛苦的渣滓和垃圾。
人类的社会就是这样,如果你爹是个英雄,你就也可以成为英雄,如果你爹是火影,那么你也会成为火影。但如果你爹是个垃圾,那你就也只是个永远不能翻身的垃圾罢了。
川木也不想当垃圾。
但他的命运从他生下来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他和巳月、莎拉娜、博人和神乐在同一个年龄,身处同一只队伍里面,做着同样的任务,好像是他们是一样的人。
然而他们从来就不同,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他们背后的支持力量,只有川木没有,他是孤立无援的,甚至更糟,他的背后是一大堆的麻烦。
川木又能做什么呢?
难道他还能把自己的爹给换掉吗?
人没法选择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究竟是谁,由此,他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
川木只是冷淡地站在那里,将双手插在口袋中,看着窗外夜色中点亮的烛光。
巳月那个家伙一直在背后盯着他。
川木不在意。
或许。
他很快就要死了。
他不知道谁将会带走他的性命,但是囚笼里的老鼠就算是能够预见命运的走向,也不会能有任何作用。
命运之所以残酷,就是因为他无法改变。
——博人失踪了,但长十郎告知的人不是漩涡鸣人,而是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收到消息,没有丝毫惊慌,相反,他劝告长十郎对晓组织放下戒心。
他说他马上会过来这里。
他。
只有宇智波佐助一个人。
他自己一个人过来,没有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
这个男人要做一些不能告诉七代目火影的事情,他要做什么?
如果七代目火影在场,川木绝不必担心他的性命,七代目火影待他就如同父亲一样慈爱。
但是。
七代目火影不会时空间忍术,宇智波佐助不愿意他来到雾隐村,他就绝对不能来到雾隐村。
与此同时。
进出雾隐村都要坐船,不坐船就无法离开雾隐村,但川木晕船,如果他一个人打倒水影办公室这里的所有人选择逃离的话,且不说打不打得赢,他依然无法离开这里,他只会被困在雾隐村,独自一个人面对整个忍村的力量,最终筋疲力尽地被抓捕。
宇智波佐助。
他到底想要对川木做什么?
他准备在雾隐村,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就这样杀了川木吗?如果川木是他,他就会趁这个机会杀了川木……想要解决楔子的危害,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杀掉楔的寄主,川木只看一眼就知道,宇智波佐助那家伙和他有同样的想法。
川木回过头,和巳月四目相对。
巳月又对他笑。
这个家伙总是面带笑容。
川木觉得这家伙心机深沉,有点恶心。
长十郎正在拨打他的第三通电话。
自川木他们将神乐和博人失踪的消息带到这里,这位水影就一直都在打电话。
川木认为,这充分说明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长十郎这家伙不行。
七代目火影就永远都不会像他这样大惊小怪,惊慌失措。
这时。
一道时空门缓缓打开了。
长十郎大叫一声,说:“孩子们,你们快点全都躲到我身后来!”
他此时此刻人还站在办公桌里面趴在那里打电话,他的背后只有一堵墙,勉强只能站一个人进去。
孩子们听了都是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该要怎么才能做到“全都躲到他身后”的高难度操作——那大家岂不是要被压成肉饼了吗?
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
显然不是想要赶来杀死川木的宇智波佐助。
他说:“长十郎,你都是水影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说出去真丢雾隐村的脸啊。”
长十郎还没说话,他手中的电话筒里面传来了一声狮吼般的女声:“混蛋!你不许欺负长十郎!”
“嘻嘻。”那个男人的声音说道:“知道啦!冥,那么,请问,你现在愿意邀请我踏上雾隐村的土地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是静止的。
片刻后,那个大概就是传闻中五代目水影照美冥的家伙,慵懒地说道:“想要得到我的同意吗,玩这种把戏,呵呵。我偏偏就不愿意,不邀请,你不许回来。”
继而。
第二道时空门打开了。
这次走出来的是川木的熟人。
宇智波佐助。
川木看着那两扇时空门,心里十分困惑地想,宇智波佐助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宇智波佐助开口说:“带土,壳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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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是怎么回事?”
名为宇智波带土的男人从他的时空门里面伸出来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招了招,就好像是在逗一只小猫。
“晓组织的拙劣模仿者罢了,如今晓组织真正的神明归来了,虚假的旧神自然就要像太阳下的雪花一样融化掉了——佐助,照美冥那家伙既然不许我踏上雾隐村的土地,那就麻烦你帮我一个忙,把那个叫川木的小孩子给我,我要尽快去掉他身上的楔,防止一式利用那个东西复活。”
佐助:“?”
川木:“?”
川木心中有着同样的疑问。
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宇智波佐助就已经先他一步问出了口。
“一式是谁?”
佐助说:“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门后的男人说道:“大筒木一式——也或者是慈弦,他是辉夜姬的哥哥,为了争夺十尾,他谋杀辉夜姬,反被辉夜姬所杀。但就像是我曾经告诉过你的那样,佐助,还记得宇智波斑是怎么被千手柱间所杀的吗?”
佐助:“……”
男人说:“辉夜姬和宇智波斑一样忘记检查敌人的尸体,以至于一式假死了一千年,直到四战的时候辉夜姬被你和鸣人封印,他才敢从洞xue里跑出来探头探脑。慈弦只是他的假名而已。”
宇智波佐助脸上浮现了一种川木从来没有想过能从他脸上见到的表情。
这个男人不是一直都是冷酷而理智的吗?
怎么现在他好像是变成了一个像莎拉娜那样直率的小孩子?
佐助说:“啊???”
佐助说:“什么鬼。”
男人说:“之后再说,先把川木给我,我找人把他的楔去掉。”
电话那头的照美冥说道:“把川木给他,佐助,壳组织如今已经有点烦人了,这家伙愿意诈尸接过这个烂摊子,真是再好不过。”
宇智波佐助转了个身,就抬手过来抓川木。
川木看着他,冷淡地说:“我自己会走。”
那个男人或许是在说谎。
但长十郎相信他,照美冥相信他,就连宇智波佐助都相信他。
川木如果不相信他的话,他就是要和这里的所有人为敌。
他打不赢。
就算打赢了,七代目火影也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川木没有第二个选择。
他从来没有第二个选择。
*
神威坐在湖边的石椅上,面朝着那方王城私宅之中碧绿的湖泊。
一柄长刀放在他的膝上。
他如今已经三十二岁,有着一个家庭和一颗平稳的心。
他看着那个眼下有罗马数字的男孩子带着他的警惕和冷漠,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里,倔强地抬起眼睛,直视着这里所有的成年人。
神威转头看向带土,说:“他身上有大筒木一式?就像是尾兽那样?大筒木一式现在是他的尾兽?”
带土说:“你如果想要这样理解的话,倒也没什么,确实就是这么回事……但是……”
佐助站在一旁,困惑地看着带土,说:“但是?”
带土拿手指捏着下巴,绕着呆站在那里不动的川木转了一圈,然后又转了一圈。
他皱着眉头说:“但是我什么都没感觉出来哎——我没有感觉到一式的查克拉,你看,矶抚如今就阴暗地潜伏在这个湖里,想要偷袭我,他的查克拉是很明显的,但是大筒木一式这个家伙,他的查克拉我完全感觉不到。”
佐助说:“这就是问题所在。”
他也像宇智波带土一样,开始绕着川木转圈。
川木斜着眼睛看了一个宇智波,又去看另一个宇智波。
莎拉娜和巳月还有长十郎,排排坐在一边的石头椅子上,面对着湖泊,听到带土说湖里有尾兽在埋伏着预备偷袭,全都是吓了一跳。
但暂时大家都没有精力去安抚他们。
神威说:“矶抚不是要偷袭你,他只是想要保护我。”
佐助说:“这个楔非常难搞,这是我见过最隐蔽最难破解的咒印,我拿它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
他顿了顿,又说:“博人身上也有一个,如果你有办法的话,那就把他们两个人身上的楔全都一并解决吧,这两个东西困扰我好长一段时间了。”
川木冷笑一声,说:“你把博人和我一起杀了不就好了吗?”
只要杀死博人,再杀死川木。
两个楔,两个大筒木。
全部都会被很轻松容易地解决掉。
宇智波佐助这家伙只是不想杀掉博人,博人的父亲是七代目火影,他不能杀死博人,所以他才捏着鼻子连带着一起容忍川木的存在而已。
带土诧异地看了一眼川木,又看了一眼佐助。
佐助什么都没说。
他就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
带土说:“你呆了?你现在怎么被人骂都不知道辩解的?还是说你真的这么想?”
佐助:“……”
辩解又有什么意义呢?
佐助说:“单纯不想说话。”
带土说:“搞什么,你小时候已经很呆了,怎么长大之后还要更呆。”
佐助不呆了。
他斜过眼睛,带着一些愤怒,拿他的黑眼睛瞪带土。
带土轻轻拍了拍川木的肩膀,说:“你好像对佐助有很多误解……唉,真是的,这边事情太多,搞的我脑袋都大了,我们还是一件件来吧,先把你的楔解决掉。”
川木不动声色地躲开他的手,从他身边后退两步,转身走开掉,站在更远一些的位置,说道:“你要怎么解决?”
所有人都想解决掉这个楔。
但所有人都没有办法解决掉这个楔。
带土说:“放心,我有办法。”
他低头打开光屏发信息。
川木看到那个屏幕上到处都是字。
他觉得自己刚走得很远,这会为了偷窥再又走得离这个男人很近,所有人都会发现他的小心思的。
川木刻意地向四周张望,假装他只是在看风景,然后他慢吞吞地又走了回去。
那个屏幕上是几个聊天框。
名为【开启定位!!!开启定位!!!所有人开启定位!!!】的聊天群里面。
*
黑绝:我说孤僧那家伙到底是谁,怎么是一式。
黑绝:小崽子你们都记住了,以后杀人一定要检查尸体。
黑绝:把尸体都带回来,我把他们全都吃掉,这样包准不会再有假死的事情了。
大筒木辉夜:[嗯嗯]
漩涡香磷:谋杀罪要死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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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星:抓到人了。
小星星:怎么办。
小星星:再给黑绝吃吗?
黑绝:……我不吃。
黑绝:我吃撑到要吐出来了。
黑绝:给宝宝十尾吃吧。
宇智波斑:宝宝十尾非得吃个大筒木才能出生吗?
大筒木辉夜:不知道。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可以做个实验,先把一式冻起来,如果说宝宝十尾可以自然诞生那就最好不过,如果说他一直不能出生,那再喂他吃一式。
漩涡香磷:吃来吃去的,好野蛮啊。
重吾:不管是什么东西,总是要吃东西的嘛,我吃过可能得有几千只鸡了。
小星星:[蘑菇趴趴]
小蘑菇:天呐,带土你到底都干了什么?神乐和博人现在变成两个傻子了。
宇智波带土:抓到一式了?把他带过来,让他自己来解决川木的楔。
宇智波带土:嗯对,还有桃式。
宇智波带土:桃式的楔有点难搞哦。
宇智波带土:长门已经下令让我杀了一式,但桃式依然是我们的同伴,我们不能伤害到桃式的性命。
仗剑书生:这边的桃式可以算是那边的桃式吗?
宇智波带土:我觉得算。
大野木:那就用那边桃式所犯的罪把这边的桃式光明正大地宰掉?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驳回。
*
川木偷窥到那些聊天记录之后,脸上的表情是这样的:OO!!!
开、开什么玩笑……
这些家伙到底都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川木什么都听不懂。
甚至他都已经有点快要不认识字了。
一式、或者说慈弦,这个川木人生当中最大的敌人,这个对川木施加了最大痛苦的家伙。
为什么在他们眼里就好像是什么待宰的羔羊一样,想吃就吃,想杀就杀,想抓就抓——甚至,他们还能逼迫这个家伙主动过来解除川木的楔!!!
是的。
是啊。
就是这样!
哪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知道该要怎么解决楔的问题,楔的主人,他自己肯定是清楚该要怎么解决这个东西的!
如果说能抓到慈弦的话……
可是,天呐!到底谁能抓到慈弦啊!
川木呆呆地看着带土。
带土又伸手去摸他的脑袋。
这孩子这次根本没有想起来要躲。
带土觉得他不太机灵。
带土想了想,说:“黑绝说,你是雨之国本地出生的小孩儿?川木,之前长门做的不对,让你们平白遭受了这样的痛苦……就把这当做是他对你们的赔礼道歉吧。”
川木脑内一阵激烈地头脑风暴。
他问带土,说:“长门?谁?”
佐助说:“嗯,对,长门是谁?没听说过,还有,你怎么把辉夜姬放出来了,我现在战力折损,可是绝对打不动辉夜姬了。”
带土:“……”
带土低头又开始勤勤恳恳给人发消息。
*
宇智波带土:来的时候带点儿戒指。
宇智波带土:事情太多了我解释不过来。
小蘑菇:神乐和博人已经开始废寝忘食地上网了。
小蘑菇:川木不是他俩的好朋友吗?让他们俩给川木解释也行。
仗剑书生:我搞这个东西是指望那边给我们这边进行科技扶贫的,怎么搞到最后我们去扶贫去了?!
*
又有一道时空门在川木面前打开了。
川木今天已经见过太多时空门。
他毫不惊讶。
主要他也没有更多力气去惊讶了。
他现在还在想一式和大筒木的事情。
之前那家伙说大筒木一式是辉夜的哥哥,他害怕辉夜,所以在四战之后才出来活动,那么就是说大筒木辉夜比大筒木一式要强,慈弦就是一式,所以辉夜比一式要强,但是这就又不对了吧。
第四次忍界大战。
六代目火影率领第七班打败了辉夜姬。
辉夜姬是个比六代目火影还菜的菜逼啊!!!
但慈弦一点都不菜!!!
这不对吧。
这一定有哪里不对。
“感觉有哪里不对。”
从时空门后钻出来一个身穿白衣头上长角的女人和一个身穿白衣头上长角的男人。
那个男人推了推眼镜,说道:“带土,为什么这里会有条小蛇?”
巳月大惊:“药师兜!”
川木看过去,看到巳月唰一下就从原本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看戏的状态,转变成站起来踩着椅子试图逃跑的状态。
然而蛇形的查克拉叼住了那家伙的领子,把他叼到了那个名为药师兜的男人的手心里。
那个分明从各方面来看都长的像大筒木,却姓药师的男人,像拎一袋土豆一样拎着巳月的领子把他悬挂在空中,逼问他说:“老实交代!你和大蛇丸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巳月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里,对川木露出一个哭一样的笑脸。
“大蛇丸大人是我的父亲也是我的母亲,他在实验室里面创造了我,哎呀!哥哥,你快把我放下来嘛,你这样子让我在同学面前很丢脸哎。”
坐在长椅上端庄得如同淑女一般的莎拉娜歪头看向巳月和川木,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
“哎,爸爸——”她迟疑地看向佐助。“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呀。”
川木也想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他们到底都在做什么啊。
在一切谜团的正中心。
宇智波带土向辉夜姬伸出一只手,辉夜姬从袖子里面拽出来一团黑色史莱姆给他。
“一式那家伙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他绝对不会配合我们的,但黑绝有他全部的记忆,问问黑绝吧。”
黑绝:“嗝,所谓的楔就只是一些特殊的能量团和信息块罢了,反正不在乎一式的命,那就全部吃掉就可以——不行,我吃不动了,让卷卷来吧。”
一只奇怪的白色生物把川木全部包裹在内。
然后那个叫卷卷的家伙把川木吐了出来。
川木抬起左手,对着太阳。
看到手心里空空荡荡。
困扰他那么久的慈弦的楔和那个男人一样,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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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草而随意地落幕了。
川木心中也空空荡荡的。
慈弦的青睐和楔的存在,为他带来了那么多的痛苦,他悲惨的命运全都因此而来。
但是。
那些认可,那些肯定,那些浅薄的爱意,也同样因此而来。
没有了楔的存在。
没有了楔与楔之间的联系。
博人还会将他当做是兄弟吗?
他还能继续留在七代目火影的家中吗?
川木抬起眼睛,在熙熙攘攘的一群人当中,只唯独看向那个即将决定他命运的男人。
他的命运流淌了那么久,从一个成年人的手中流淌到另一个成年人手中,只唯独从来不在他自己手中。
宇智波带土开口了。
他看着他,说:“川木,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莎拉娜蹬蹬蹬跑过来,站在川木身前,昂起头对他说道:“川木为了救下同伴的性命,被敌人打断了右臂,这是七代目火影为他换上的义肢。”
“好孩子。”宇智波带土颔首说:“你为了保护同伴断掉一条右臂,我也为了保护同伴断掉一条右臂,我们还算有缘分,日后,就让我们成为新的同伴吧。”
继而。
宇智波带土看向一旁的宇智波佐助。
他说:“既然鸣人有能力修补川木的右臂,那么也就是说技术上没有难题,佐助,那你的手臂又是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就被安排成为这家伙同伴的川木还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要说什么才好。
就轮到一旁呆呆站在那里的宇智波佐助被拎出来诘问。
佐助说:“呃……”
佐助说:“嗯……”
佐助说:“单纯不想。”
带土说:“为什么不想?”
佐助说:“不想就是不想。”
带土说:“你这家伙,就算是想要走残缺美的路线,缺了一条胳膊可是会严重影响战力的——”
佐助说:“那不重要。”
带土也呆住了。
天塌了吗?
宇智波佐助这个铁血战力党。
他竟然不在意战力了???
和他一同呆住的还有莎拉娜。
莎拉娜其实还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名为宇智波带土的同族,看起来和爸爸认识,而且很熟稔的样子。
他甚至还会用和爸爸一样的时空门。
莎拉娜还完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一个人。
他好像会杀人,还会吃人。
长十郎说他很危险。
但是怎么办,莎拉娜对他的好感度已经爆表了。
如果说……如果说爸爸的手臂……能够在这个和气的同族的劝说之下恢复健康的话。
妈妈一直都记挂着这件事。
但是爸爸总是那么固执。
莎拉娜又从川木身前跑到佐助身边,抱着佐助的手臂,仰起脸看着他,撒娇一样带着恳请的姿态,眼巴巴地喊道:“爸爸!”
佐助轻轻点了点莎拉娜的额头,淡淡地说:“你们不用再说了,就这样吧。”
带土:“……”
*
神威空间里面。
柱间喊了一声正在沉迷网络狂吃瓜的博人。
他说:“喂,博人,佐助的手臂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柱间本来是在战争之中见惯了残疾人,对此完全没什么所谓的。
但是小纲后来加入了药师兜的医忍班,医忍班勤勤恳恳跑到各个地方给人接续断手断脚,志愿要消灭他们管辖范围内所有的残疾人。
柱间陪小纲一起上了几次工,就也对这件事上心起来。
现在柱间简直不能接受任何一个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断手断脚。
他在外面做执法队工作的时候,遇到在别的地方有断手断脚,都要自己亲自动手把他们救好的。
结果现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有这样一个残疾人碍眼。
那小子还是斑的转世,小纲的徒弟女婿,带土的后辈,宇智波一族的幼崽,雨隐村的核心。
这怎么可以呢?
博人还在全神贯注地徜徉在宇智波带土一生所有的阴谋论里面。
他说:“师父可能是不想原谅我爸爸,所以才执意不接手臂的。”
柱间:“?”
博人说:“爸爸和师父都不和我说这个,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渠道……村子里面那些人都说,是爸爸把师父的胳膊打断的。”
柱间:“!!!”
“鸣、鸣人吗?”
这下坏了。
怎么因陀罗和阿修罗之间的历史还在追他!
柱间才过了几天好日子。
带土肯定又会就鸣人和佐助之间的历史追究到柱间和斑的终结谷然后再谈到柱间的黑历史!
“鸣人为什么要那么做啊!”柱间说:“四战他俩不是还在默契无间地团结合作吗?”
博人说:“因为宇智波灭族的事情吧……村子里面有些人说师父很冤枉,鹿丸叔叔和卡卡西他们还有我外祖父他们却都说是师父辜负了爸爸的期待……觉得师父没问题爸爸有问题的人,和觉得师父有问题爸爸没问题的人,他们两伙人是水火不容的,平时吃饭都不会坐在一起。”
“爸爸起初说他和师父是挚友,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后来师父一直没有回来过,爸爸他就慢慢承认了现实,承认他们两个人只是很普通的竞争对手的关系而已。”
“很明显师父从来没有原谅爸爸,只是为了大筒木的事情,不得不暂时放下旧怨,以世界和平为重。”
“我一直搞不懂他们到底谁对谁错。”博人指着光屏,对柱间说:“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博人大彻大悟,说:“宇智波带土他神经病吧!他为什么要灭掉宇智波一族啊!还有宇智波鼬——他更是我师父一生悲惨遭遇的罪魁祸首!就干脆让宇智波一族统治木叶不是很好吗?我爸爸好冤枉!我师父也好冤枉!都是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的错!”
柱间唰一下抬手就捂住了博人的嘴巴。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
一旁的矢仓忽然开口说:“这是实话。”
神乐说:“嗯嗯!”
柱间说:“是实话就可以乱说吗?是实话也不可以乱说!”
博人:“……”
初代目火影你怎么这样子。
所以木叶的阴影里面到处都是不能讨论的话题,他们其实都是和你学的吗?
你和那两个宇智波一样全部都是罪魁祸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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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断右臂。
鸣人断右臂。
川木断右臂。
嗯——这就是有缘。
哦还有就是关于鸣佐关系。
在疾风传鸣人天天喊着他俩是朋友。
绯色花月是既是对手也是朋友,博人传就是纯粹的对手了。
(抛开动画原创不谈,神乐是动画原创所以我有限度地采取了一些动画原创剧情作为补充,但是动画原创和漫画冲突的时候我绝对以漫画为准,尤其是这种事关重大的人物关系发展脉络,鸣佐关系,带琳关系,以及辉夜姬到底有没有老公这种事情我绝对绝以漫画为一切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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