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吻结束后,近卫瞳微微喘着气,虽然心里很害羞,但脸上还是强装淡定,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不要脸!”
“这只是上次你忽然亲我的回击而已。”夏目千景笑道。
想起上次自己吃醋亲他的事情,近...
私立月光学园天台的风带着初夏特有的燥热,吹得校裙下摆翻飞。月岛凛倚着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那条刚被转发三次的匿名消息还亮在界面上:“千景哥家的房子拍回来了,不是昨天下午,御堂家大小姐亲自到场压的场。”
她喉间发紧,指甲掐进掌心。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窒息的确认感。
原来那不是传闻。
原来他真的……和御堂织姬有关系。
“凛酱?”身后传来轻柔的声音。
她迅速敛起神色,转身时已挂上惯常的、恰到好处的微笑:“七濑同学?怎么来天台了?”
七濑站在楼梯口,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发尾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没笑,只是静静看着月岛凛,目光像一泓沉静的深潭:“你也在看那条消息吧?”
月岛凛心头一跳,笑容却更柔:“什么消息?”
“装傻可不像你。”七濑走近两步,声音压低,“他今天中午,和西园寺太太、古川小姐还有加贺律师一起吃了饭。光司伯父拍他肩膀的样子,像在交接什么重要的东西。”
月岛凛指尖微颤,却仍笑着:“那又怎样?千景君人缘好,很正常。”
“正常?”七濑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御堂家大小姐为他中断家族会议、单枪匹马闯进夏目本家议事厅、当众拆穿血缘骗局——这叫‘正常’?”
风骤然大了。月岛凛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所以呢?”
“所以我想知道,”七濑直视她双眼,语气温和平静,却字字如钉,“你打算怎么做?”
月岛凛沉默三秒,忽然抬起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至耳后。动作优雅,从容不迫。
“我?”她歪头,笑意浅淡,“我只是个普通学生。能做的,大概只有……在他搬回港区老宅那天,送一束铃兰。”
“铃兰?”七濑眉梢微挑。
“嗯。”月岛凛望向远处东京塔尖刺破云层的银光,嗓音轻得像叹息,“花语是——‘幸福归来’。”
七濑没接话。她只是静静站着,直到风把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吹得发凉。
最后,她转身离开前,只留下一句:“……别送。他不喜欢铃兰。”
月岛凛笑意凝滞了一瞬。
——她当然知道。
去年文化祭筹备组分配植物角任务时,千景君接过铃兰盆栽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转而指着窗台边一株叶片厚实的绿萝说:“这个好养活。”
当时她以为他只是怕麻烦。
现在才懂,那是本能的回避。
手机忽然震动。
一条新短信跳出来,发信人显示“未知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
【佳代姐约了千景明天在家见面。她说,要带琉璃妹妹一起验DNA。】
月岛凛瞳孔骤缩。
不是夏目家内部渠道泄露的消息。
这语气、这用词……分明是知情者刻意传递的警告。
谁?
加贺怜咲?古川瑠华?还是……
她猛地抬头望向教学楼方向——七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楼梯拐角。
与此同时,港区老宅玄关处。
夏目千景刚把最后一叠文件放进牛皮纸袋,就听见琉璃在厨房喊:“哥哥!加贺姐姐说,她刚查到一件事!”
他应声走过去。加贺怜咲正站在流理台边,手指点着平板电脑,屏幕泛着冷白的光:“千景君,你记得三年前,你母亲住院那次吗?”
夏目千景动作一顿:“……记得。”
“当时她住的是圣玛丽安娜大学附属医院,产科特护病房。”加贺怜咲调出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时间戳显示为平成三十年四月十七日,“我在法务局调阅旧档案时,发现医院当年发生过一起医疗事故通报——编号SMA-0417,两名新生儿腕带信息录入错误,导致家属抱错婴儿。”
夏目琉璃端着两杯温水过来,闻言手一抖,水渍溅在柜台上:“等等……那个日期……”
“就是你出生那天。”加贺怜咲抬眼,目光锐利如手术刀,“而另一名被抱错的女婴,登记的母亲姓名是……阳蕊美沙。”
空气瞬间凝固。
夏目千景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被红圈标出的签名栏——潦草却熟悉的笔迹,赫然是他记忆中母亲的字。
“……不可能。”他声音干涩,“我妈从来不会写错自己的名字。”
“但她那天高烧39.8度,产后大出血,昏迷了六小时。”加贺怜咲点开另一份附件,“这是她病历第17页,医生手写备注:‘患者意识模糊,多次呼唤无应答,腕带信息由陪护家属代填’。”
“陪护家属?”夏目琉璃追问。
“姓氏栏写着……夏目。”加贺怜咲停顿半秒,“全名被涂改过,但红外扫描能复原——夏目泰蔵。”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运作的嗡鸣。
夏目千景慢慢靠在料理台边,指尖无意识抠着木纹缝隙。原来如此。
难怪祖父从不让他见母亲病历原件;
难怪每次提起“抱错”,夏目启绘总会突然咳嗽;
难怪他十岁那年偷偷翻祖祠族谱,发现“千景”二字旁竟有一道极淡的铅笔印,像被反复描摹又擦去……
“所以……”琉璃声音发颤,“真正的千景君,其实……”
“是死在三年前的旅游事故里了。”加贺怜咲平静接话,“和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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