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做了一整夜骑大马的梦,回去以后,他再也不要骑马了。
段聿凛低低笑了一声,笃定道:“看来这事怪我。”
陶然没听明白:“怎么会怪你?”
段聿凛:“怪我没有喂饱然然。”
陶然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咬着下唇,羞恼地瞪着屏幕:“……你不要瞎说。”
可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怀疑,明明他以往情-欲确实不重,难道真的是因为遇见了段聿凛,身体才变得这样敏感?
难道这就是网上说的生理性喜欢?
段聿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将错就错故意逗弄道:“但宝宝那里还太小,现在还不行。”
哪里小!!??
陶然磕磕绊绊,舌头都打了结:“你你你你……你怎么……”
段聿凛弯了弯嘴角:“宝宝别害羞,晚上回去我亲自给宝宝抹药。”
陶然不想再听他胡说八道,干脆直接挂断了电话。
谁要段聿凛给他抹药了,他又不是没有手!
陶然一气之下往购物车里加了一大堆消炎药和抗过敏药,等送过来他自己抹,才不要段聿凛给他帮忙呢!
搞不好越帮越乱,他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怪段聿凛!
反正肯定都是段聿凛的错,绝对不会是他的错。
遇见段聿凛之后,他变得不纯洁了呜呜呜……
可惜外卖送上门的时机太不凑巧了,陶然刚拿到购物袋,正好段一佑从外面回来,他现在已经认识了“药”这个汉字,看到纸袋上的“药”字,不禁仰着脑袋,一脸担忧地问:“陶老师你生病了吗?”
陶然拢了拢睡袍领口,含糊道:“有点小毛病,吃了药就没事了。”
段一佑眨了眨眼睛,懂事又乖巧:“那陶老师留在房间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可以给陶老师带回来。”
陶然蹲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哄道:“我饿了会打电话给前台,你想玩就出去玩吧,我别过了病气给你。”
段一佑皱着小脸叮嘱:“那陶老师你要好好吃药哦,我想和陶老师一起玩。”
陶然连哄带劝,总算把段一佑给哄走,中午随便叫了点东西吃,一个人在酒店里躺着看电视刷手机,把外卖叫的药品完全忘在一旁。
半下午的时候,他打了几个呵欠,开着电视,又打起盹。
后来迷迷糊糊感觉腿很痒,他迷迷瞪瞪睁眼,看到有个毛茸茸的脑袋伏在双月退之间。
陶然吓了一跳,猛地并拢双腿,反把那个脑袋夹得更往前,高挺的鼻梁一撞,陶然闷哼一声,隐约中有点不受控。
段聿凛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陶然躺在床上,本来想逗弄逗弄看人有没有醒,又□□看到内侧还泛着点红,没忍住凑近细看了看,谁知反被夹住了脑袋。
陶然缓过神,两月退颤颤地分开,小声说:“出去。”
嗓音软绵绵,听在段聿凛耳中还有点甜。
段聿凛不仅没退开,还反压住陶然想要并拢的膝盖,抬起头来,定定望着陶然,鼻梁上沾着细碎的水痕,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色气。
“我看看你腿上的伤。”
陶然偏过头,完全不敢看他:“不用。”
他不理解自己现在的身子怎么这么敏感。
段聿凛侧头示意一旁拎进来的纸袋:“我专门去给你买了药,亲自给你抹好不好?”
陶然这时候想起来被自己忘在一旁的外卖,小声说:“我自己买了药。”
段聿凛低头摸了摸内侧那片泛红的皮肤,温热的触感惹得陶然一颤,下意识绷紧了双腿。
段聿凛抬眼,目光锁住陶然躲闪的眼,语调慵懒:“买了药却不涂,袋子也不拆,是特意等着我回来,对吗?”
陶然的羽睫轻颤,小声别扭地辩解:“我只是…… 忘了。”
天地良心,他是真的忘了,怎么却变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冤案,他简直比窦娥还要冤啊!
陶然欲哭无泪。
“没关系,”段聿凛嗓音喑哑,“我给你抹。”
冰凉的药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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