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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红海行动开始的文娱》 第1768章 我们的私人恩怨(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第1页/共2页)

    桑德曼咒骂着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同时猛打方向!

    皮卡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啸,车尾几乎横扫着甩了出去,险之又险地将又一波泼来的弹雨甩在身后。

    剧烈的离心力把车斗里的‘寒霜’狠狠掼向侧壁,头盔“...

    威克斯将军签完字,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最后一道微不可察的墨痕,仿佛不是签署一份进攻令,而是在自己半生军旅履历上,亲手盖下一道无法擦除的印鉴。他将钢笔轻轻搁在指挥台边缘,金属笔帽与花岗岩台面撞出清脆一响,像一声短促的钟鸣。

    “命令第三装甲师、第82空降师第一旅、海军陆战队第七远征旅,于明晨六时整发起‘渡鸦行动’。”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烧红的铁坠入冷水,瞬间蒸干了指挥中心里所有喧嚣,“主攻方向——阿灵顿纪念桥;佯攻方向——雷纳德桥与弗朗西斯·斯科特·基桥;空军提供全时段制空掩护,战斧巡航导弹饱和打击白宫西侧地下指挥所及五角大楼残存通信节点。”

    话音落处,电子地图上三枚猩红箭头骤然亮起,如三把淬火长刀,齐齐刺向波托马克河对岸那片死寂的灰白轮廓。参谋们迅速散开,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指令通过加密信道奔涌而出,化作数十个作战单元同步启动的脉搏。

    威克斯没有再看态势图一眼。他转身走向角落那扇被炸塌半边的落地窗,玻璃早已不见,只剩钢筋裸露的框架,像巨兽咬断后残留的齿痕。窗外,阿灵顿公墓的方向,风卷着细雪,正缓缓飘过无名烈士墓前那排沉默的白色石碑——那里埋着无数他年轻时并肩作战的老兵,也埋着三个月前在HRBT隧道口被谢菲尔德亲手下令炸毁的第七陆战团第三营整建制。

    他忽然想起皮特·斯塔德被抬上黑鹰时那只枯瘦的手——指甲缝里嵌着黑灰,手腕上还缠着一条没拆的止血绷带,血渍已干成深褐色的硬痂。那双手曾按在五角大楼地下指挥室的核按钮保险盖上,在第二远征军弹药库即将殉爆前,强行切断了最后三秒倒计时。

    而此刻,那个男人正坐在海湖庄园的棕榈树荫下,接受《华盛顿邮报》头版专访。标题已经拟好:《孤城守夜人:一位国防部长的十二小时》。照片里的斯塔德穿着熨烫平整的深蓝西装,胸前别着一枚崭新的青铜星章——那是依万卡亲自颁授的“国家韧性勋章”,尚未正式授勋,但绶带已系好,金线在佛罗里达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威克斯闭了闭眼。

    他知道斯塔德没撒谎。当第二远征军叛变消息传来时,这位被嘲为“唐尼的鹦鹉”的国防部长,确实在五角大楼B-3层指挥室里,用一把手枪顶着通讯主任的太阳穴,逼他接通了全部十四支国民警卫队预备役单位的加密频道。他也知道,那场持续七十二小时的无线电静默,不是因为设备故障,而是斯塔德亲手拔掉了备用电源插头——只为确保谢菲尔德安插在联合参谋部的监听小组,听不到任何一句求援密语。

    可讽刺的是,正是斯塔德这七十二小时的“错误判断”,让南方军错失了在诺福克港歼灭第二远征军主力的最佳窗口。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谢菲尔德已将三个陆战团、两支装甲营和一支特种作战大队,尽数收缩进华盛顿环形防御圈,依托国会大厦、联邦调查局总部、司法部大楼等钢筋混凝土堡垒,织成一张致命蛛网。

    威克斯睁开眼,目光穿过飘雪,落在白宫方向。

    那座建筑此刻像一头蛰伏的伤兽,表面静默,内部却必然在疯狂运转。谢菲尔德绝不会坐以待毙。他若真打算弃城,早在阿灵顿陷落当晚就该乘直升机飞往关岛——但他没有。他的“种马王”至今停在南草坪,油箱加满,旋翼罩未拆,机腹挂架上甚至挂载了两枚AGM-114地狱火导弹。这不是撤离准备,这是垂死反扑的底牌。

    “将军?”年轻参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迟疑,“气象组刚传回最新数据……明早六点,能见度预计低于三百米,风速八级,有强降雪。”

    威克斯没有回头:“通知各部,改为夜间渗透。凌晨两点,工兵部队先行架设浮桥,装甲先锋连必须在三点十五分前完成桥头堡构筑。”

    “可是……夜战风险极高,且敌军可能……”

    “可能什么?”威克斯终于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参谋年轻的脸,“可能提前引爆桥梁?可能用燃烧弹封锁河面?可能在桥墩预埋塑性炸药?”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这些,谢菲尔德三十年前就在西点军校的战术推演课上教过我。”

    他缓步走回指挥台,手指点了点电子地图上阿灵顿纪念桥的位置:“告诉工兵营长,让他亲自带队。告诉他——如果桥没架成,我就用他的吉普车底盘,给他铸一座纪念碑。”

    参谋喉结滚动了一下,敬礼转身离去。

    指挥中心再度恢复高速运转的嗡鸣。威克斯却忽然抬手,摘下了左耳佩戴的战术耳麦。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风雪拍打废墟的沙沙声。他从内袋取出一个磨损严重的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致威克斯中尉:愿你永远记得,谁在泥泞里拉过你的手。——G. 1991. 沙漠风暴。”

    那是盖兹的父亲,老盖兹上校的遗物。1991年,他们在巴士拉郊外的泥沼里被困四十八小时,是老盖兹用匕首撬开坦克履带,又用自己半条胳膊垫在负重轮下,才让整支装甲纵队碾过那片吞噬过三辆M1的死亡沼泽。

    威克斯摩挲着冰凉的表盖,指腹触到那行刻痕的凹凸。他忽然明白了谢菲尔德为什么还不走。

    不是不能走,而是不愿走。这个人一生都在证明一件事:秩序不是靠妥协维系的,而是靠恐惧重建的。他需要一场足够惨烈的失败,来洗刷自己发动政变的污名;他更需要一场足够辉煌的溃退,来证明自己仍是那个能在绝境中翻盘的战神。

    而华盛顿,就是他为自己选定的祭坛。

    威克斯重新戴上耳麦,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接通第141特遣队加密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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