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病娇纸片人求爱了》 40-50(第1/14页)
第41章 电脑
见白澄夏神情越发凝重,虞宁雪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蹙眉问:“你为何问我这些?是你知道了什么吗?”
白澄夏故作自然地摇摇头,“不是,我就随口一说。”
“别骗我,你本来就不擅长骗人。”
被笃定而探究的目光注视着,就好似一切秘密无所遁形,虞宁雪说得对,她确实没有骗人的天赋,更不愿意去欺骗虞宁雪。
可是,宁唯曾经说过,若是虞宁雪忆起了一切,这个以她灵魂构建的游戏世界就会崩塌,所有人都会葬送在这里。
痛苦而又纠结地叹了一口气,白澄夏深深注视着对方,还未开口,虞宁雪便抿起了唇瓣,低声道:“你若不想说,就算了。”
反正,对方能够留下来,就已经是她奢望至极的结果了。
心里的天平再度倾斜,为虞宁雪的自卑和善解人意,白澄夏握住了她那只已经恢复一半的手,嗓音无奈,“不是不想,是不能,若是可以,我一丝一毫也不想隐瞒你。”
听上去是很像“画大饼”的话语,但是因为说话的人生了一双诚挚坦然的桃花眼,也因为这人是虞宁雪最为珍视的存在,所以,她会信。
屋外的暖阳照射进来,打在她们身上,哪怕是虚拟的世界,但温度是真的,暖意融融。
虞宁雪抬眸看去,忽而一笑,清亮的瞳眸内璀璨似星,“我知道了,都午时了,你不饿吗?”
为这份难得一见的笑意愣了一瞬,白澄夏定定注视着,后知后觉道:“有点。”
被她这幅呆呆的模样逗笑了,轻笑的嗓音银铃一般,音色如玉,像是被雨打碎的青瓷,清脆悦耳,“走吧,我们不聊那些令人不高兴的事情了。”
本就短暂的幻梦,就不要浪费在这些事情上了。
她仍然不信白澄夏会真的留下来,但是能多偷得一时半刻,也能为未来多一份回忆。
虞宁雪用那只完好的手拉住了白澄夏,温热的暖意从手心传递而来,她笑着捏了捏,卖乖一般轻声道:“我就不用瞬移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安排一下。”
白澄夏忽然想起,这是在回应自己之前说的,这段时间都不能再使用那些消耗灵魂的招式了。
心绪浮动,似乎自己的每一句话都被虞宁雪记在心底,白澄夏勉强笑笑,努力压下陡然生出的酸楚,“我和你一起吧。”
“怎么,开始离不开我了?”
然而,性子敏感的虞宁雪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笑着打趣,眼尾泛起星点似的光晕。
“对呀,越来越喜欢你了。”
面对虞宁雪刻意的调侃,白澄夏倒是毫不退缩,她反而乐得将直球打回去,然后看见那染上薄红的耳尖,以及明明很喜欢却口是心非露出些娇嗔的目光。
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美好,就好像没有改变。
但改变还是存在的。
比如说,后宫之内多了一个人——曲今越。
她表演结束后就留在了丽政殿,因为据说姜荔很喜欢曲今越,这才好几次寻求她的合作和代言。
而出奇的是,武亦沅居然也很喜欢曲今越,白澄夏在御花园遇见她们时,姜荔在一旁解释道:“小沅是做自媒体的,因为舞剑很帅就出圈了,她们之前合作过舞台,我们这才找了她们来代言游戏。”
此时距离生辰宴已经过去两天了,白澄夏看了眼相聊甚欢的她们,笑道:“那能在这里重逢,也是一种缘分了。”
这时,姜荔撞了撞她的肩,笑容暧昧,“那你和虞宁雪呢,也是缘分?”
白澄夏想起之前自己斩钉截铁所说的“虞宁雪也不行”,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便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低声道:“嗯,算是缘分吧。”
毕竟,当初对虞宁雪出于好意说的那番话,好像真的让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不是缘分哦。”
姜荔拍了一下白澄夏的肩膀,笑容里出现些许深意,“其实我也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
“宁阿姨告诉你的?”
“嗯,我还和她去看过病床上的虞宁雪,只能说,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感情。”
“为什么这么说?现实世界的她,到底怎么样了?”
对上白澄夏心疼的目光,姜荔耸了耸肩,“每天都有护工为虞宁雪擦拭身体,按摩肌肉,褥疮倒是没怎么长,但是因为只注射营养针,她现在的身体,有些瘦得不成人样了。”
说着,她比了一下自己的身高,“虞宁雪大概比我高十公分,估计现在体重比我还轻。”
又是这样的说辞,白澄夏想象不出来虞宁雪此刻的模样,但越是未知,就越难捱,她觉得自己不会有任何嫌弃的想法,却又害怕本能地表露出来,从而刺伤极度敏感的刺猬。
肩膀上搭来一只手,她朝摆正面色的姜荔看去,对方蹙起了眉,难得没有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玩世不恭模样,“虞宁雪还做了许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她,当然,我并不是在道德绑架你,只是请求。”
白澄夏同样敛紧了眉心,不解询问:“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
“因为我害怕你只是同情,而不是喜欢。”
“为什么会觉得是同情呢?世界上那么多可怜人,难道我会一个个去同情吗?”
“行,那你还记得高二那年突发的洪水吗?直接停课了三个月的那次。”
闻言,白澄夏努力回忆,大脑却一片空白,她茫然地摇摇头,“不记得了,我曾经发生过车祸,撞到了脑袋,导致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行,那我来说。”
姜荔复杂地看着她,“当时要上网课,但是你的手机并不支持这个功能,所以虞宁雪让你参与了一个电子产品的抽奖,你中了一台电脑,这件事,你也忘了吗?”
“嘶——”
熟悉的画面以闪回的方式出现在眼前。
…
“诶,夏夏,你来看一下这个。”
这时,白澄夏正在等着虞宁雪上传作业,然后再用对方的手机来登陆自己的账号交自己的作业。
没办法,那部只能玩贪吃蛇的小灵通确实不支持通话以外的功能。
听见虞宁雪惊喜的声音,白澄夏侧身坐过去,“怎么了?”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抽奖页面,只需要分享链接就可以获得抽奖机会,而一等奖,是一台电脑,二等奖是一部智能手机,三等奖则是蓝牙耳机。
“你要不要抽一下试试?说不定就中了呢,你上课也方便一些。”
其实宁唯有提过要给她买电脑和手机,但白澄夏感觉受到了很多照顾了,平时上课和虞宁雪用一台电脑也不算麻烦。
“算了吧,我的运气,你还不知道?”
她笑着调侃自己,却被虞宁雪牵住了手,对方一张漂亮的小脸皱起严肃的模样,“别这么说,你的福气在后面呢。”
白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病娇纸片人求爱了》 40-50(第2/14页)
夏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笑意明媚,“是的,虞老师。”
她悄悄在心底补充,能够遇见虞宁雪,就已经是足够幸运的事情了,值得前半生吃的那么多苦。
虞宁雪羞恼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你抽不抽?”
看这模样,似乎是很想她参与抽奖,白澄夏倒是无所谓,顺着链接点进去选择了抽奖。
结果方框跳动了一会儿,浮现的字体居然是一等奖,一等奖是什么来着?
电脑!
瞥见白澄夏一副傻了的模样,虞宁雪笑得狡黠,像一只计谋得逞的狐狸,“看吧,你哪里倒霉了,别这么不自信。”
见白澄夏仍然不说话,她兀自填写起地址来,“两天送到,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出去拿,妈妈买了鞋套,在柜子里,我们就不用蹚水了。”
亲昵且温馨的话语唤回了白澄夏的神智,她是真没想到自己可以中一等奖,这对于一向运气很烂的人来说,真是天降馅饼,而且还是火中送碳这种。
“怎么,傻眼了?”
来自于虞宁雪的打趣娇气又可爱,白澄夏笑了起来,道:“可能你就是我一切运气的来源吧。”
虽然是开玩笑的话语,但语气却格外笃定。
虞宁雪愣了一瞬,从而红了耳根,瓮声瓮气道:“说什么呢。”
白澄夏上前揉了揉她晚霞般灿烂的脸颊,桃花眼弯似月牙,“好可惜,以后不能和你一起挤电脑了。”
双颊越发红了,但是是被揉的,虞宁雪小猫一样拍开白澄夏的手,蹙眉装作不悦道:“谁想和你一起挤了。”
“哇,伤心了。”
双手捂着胸口,白澄夏本想作西子捧心的模样,结果因为是笑着的,反而看上去不伦不类。
虞宁雪也被她逗笑,“演技真烂。”
…
复苏的记忆占据了思维,白澄夏揉了一下发出刺痛的太阳穴,不解看向姜荔,“我记起来了,怎么了吗?”
姜荔的目光变得更为复杂,“那你可还记得,那时候虞宁雪天天都在上网课,不只是自己,还在给别人上课,教几个孩子钢琴?”
见白澄夏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模样,她将真相袒露,“那个抽奖页面,是我做的,那台电脑,是虞宁雪自己攒钱送给你的。”
第42章 哄她
这时,白澄夏才彻底明白。
为什么明明运气很差的她可以中一等奖,为什么这台电脑可以连接虞宁雪的灵魂所在处,为什么她们会在这里重逢。
就像姜荔所说的,“不是缘分”。
十八岁的那场车祸后,她们之间,都是虞宁雪在一步步走过来,不畏风雪,不怕冷漠,哪怕被拒绝,被厌恶,也走得坚韧而笃定。
伴随着姜荔的话语,她又想起了许多画面。
中午吃饭时匆匆跑到房间打开电脑上课的虞宁雪,明明性子骄傲却在孩子家长面前态度恭敬的虞宁雪,弹钢琴被送果盘的自己闯进去时赶忙收起手机的虞宁雪。
对方甚至在顾及她的自尊心,把自己的一切付出隐瞒,以抽奖的名义送出了一台电脑。
白澄夏感觉自己真是迟钝得可以,居然在这么多年后才得知真相。
“我比你们大几岁,看得也比你清楚一些,如果你对虞宁雪只是同情,就别再靠近她了,她承受不住的。”
这样一个看上去矜贵傲娇,像一只波斯猫的少女,反而最为赤诚,带着火一般的热情,照亮她人,哪怕燃烧的养料是自己。
姜荔在大学毕业之后就加入了冬至游戏公司,认识了宁唯,她们亦师亦友,对于虞宁雪,她的心态类似于姐姐,并不愿意见到对方受伤。
闻言,白澄夏静默了一瞬,随后,眼眶逐渐被打湿,她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不是同情,我喜欢她。”
虞宁雪是将她拉出阴暗角落的阳光,是给予她温暖和偏爱的家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存在。
所以,绝对不是同情或者愧疚,她只是心疼和自责。
“如果你能够确定的话,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情。”
从未见过姜荔的音色如此低沉,她落在白澄夏肩头的手收紧了一些,道:“这个世界快崩塌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所有昏迷的玩家,然后离开。”
白澄夏目露慌张,“为什么?”
“你那用了五年的电脑,已经快要坏了,如果连接通道关闭,我们就永远无法离开,虞宁雪的灵魂无法支撑整个世界,所以迟早会崩塌。”
“所以说,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回到现实?”
“是的,所以我才想知道你的想法。”
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现实世界的虞宁雪?
想到这里,脑袋里灵光一闪,白澄夏急忙问:“意思是,虞宁雪也能回去,是吗?”
“当然。”
姜荔抬眸看了一眼并没有注意她们的武亦沅和曲今越,随后拉着白澄夏回到了丽政殿,抬笔写下了两个名字。
“这就是剩下的昏迷玩家,以你选秀的名义,将她们都寻来吧,随后我会出去,给你们都加上管理员权限,登出点在雪回街,你知道的吧?”
白澄夏凝眉看了会儿,点头道:“我知道。”
她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为何登出点会设置在雪回街,这是一个无望的母亲在祈求自己的雪儿能够找到回家的方向。
如今已经找到的内测人员有宁唯、姜荔、萧珺汐、武亦沅、裴幸、曲今越,再算上白澄夏自己,便是七个人,剩下的两个人……
白澄夏看了眼那两个名字,“江酒”“鹿与眠”,找到她们,所有人就可以安全离开了。
“我今日准备一下告示,明日便全国寻找她们,她们有什么特征吗?”
“江酒是名调酒师,鹿与眠是舞蹈学院的大学生,应该跳舞挺厉害的。”
“好,我知道了。”
攥着那张写着两个名字的宣纸走出丽政殿,白澄夏迎面便碰上了面色有些苍白的虞宁雪,她快步走近,抬手替对方挡了一下太阳,“怎么了?”
虞宁雪虚弱地靠过来,嗓音听上去有些委屈,“你不是说只是去摘些花吗?怎么去了这么久,还跑来姜荔这里了?”
因为裴幸送的那束花有些枯萎了,所以白澄夏想着来御花园摘一些新鲜的换上,结果正好撞见了姜荔,这才聊了许久。
不过那些事情,都无法与现在的虞宁雪说。
白澄夏尬笑两声,还未开口,对方就捂住了她的嘴巴,闷闷不乐似的,“算了,你别说了,又想骗我。”
“……没想骗你,只是有些事情,我暂时没办法说。”
有个太敏锐的女朋友,有时候也挺压力山大的。
这时,虞宁雪的手已经完全恢复实体了,但是她仍然没有使用那些能力,只是从长乐宫一步步寻过来,问了曲今越和武亦沅才知道白澄夏是和姜荔跑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病娇纸片人求爱了》 40-50(第3/14页)
她知道不应该,但是一旦想到白澄夏和姜荔之间有她不知道的秘密,她就很烦躁,心情连带着身体一起差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最近恹恹的,就好像什么在失去控制一般。
白澄夏试探着摸了一下虞宁雪额间的温度,炎炎夏日,触感居然如青瓷,泛着剔透的冷,她担忧地揽过虞宁雪的腿弯,任由对方靠在颈侧,快步走向长乐宫。
或许这就是姜荔所说的吧,这个世界正在逐渐崩塌。
好在她最近有进行锻炼,虞宁雪也足够轻盈,到达长乐宫后,白澄夏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后温声道:“喝点吧。”
虞宁雪接过后润了一下唇瓣,眼尖地发现了白澄夏手中捏着的纸条,问:“那是什么?”
对此,白澄夏倒是没有隐瞒,大大方方地将纸条展开,“这是还没有找到的昏迷的玩家,这次选秀,是找到她们的大好机会。”
听及此处,虞宁雪突然呛了一口水,面颊呛得晕红,委屈巴巴又不可置信,“你说什么,选秀?”
很好,送命题。
白澄夏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件事,她好像还真的一次都没有和虞宁雪说过。
如同刚去了一趟猫咖,身上的气味都还没散干净,突然被家里的小猫闻到了,不悦地露出了爪子,却又没有真的挠下来,还在傲娇地等她解释。
细细的喉咙上下滚动,白澄夏乖巧地举起双手,“只是走个过场,我有你就够了,哪里还会去看别人。”
“可是……”
虞宁雪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又被理智束缚住,只能露出一双黯淡的目光,将情绪倾诉给对应的人,希望对方能够哄哄她。
get到了这个眼神,白澄夏坐到虞宁雪床边去,看着明明等着自己安抚却把脑袋侧过去像是生闷气的女人,突兀地上前亲了一下她的侧脸,收获了格外惊愕的视线。
怎么说呢,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白澄夏忍住笑意,因为知道自己如果在这种时候笑出来一定会完蛋,她捧住虞宁雪的脸颊,又爱不释手似的亲了亲对方的额头和眼睛。
肉眼可见的,那副冷硬的保护壳一寸寸软下来,就像一只刺猬露出了软乎乎的肚子。
“你干嘛?”
是很闷很软的音色,听上去亲昵而又依赖,还透出些少女的青涩傲娇。
白澄夏弯了眼眸,指腹摩挲过染上薄红的脸颊,触感细腻,像是握住了一片云朵,“在表达我的非你不可。”
“哪、哪有你这样的?”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就被哄好了很没出息,虞宁雪再度移开视线,原本阴阳怪气的语气也因为放软的内心而变得不伦不类,“你都要选秀女了,还亲我做什么?”
轻笑的声音听上去清越而爽朗,每一个音节都落在心弦上,将其拨弄得乱糟糟的。
虞宁雪被笑得有些恼羞成怒,刚想说话,唇瓣又被亲了亲,像是在弥补什么遗漏的步骤,她顿时泄气,像一只猫一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音色变得闷闷的,“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了,但好可爱,想亲。”
比起打直球,白澄夏显然也是个高手,她看了眼虞宁雪惊弓之鸟的模样,笑意越发扩散,“你在怕我吗?”
“谁怕你了?”
虞宁雪挺直腰,泛红的眼尾无端生出几缕撩人的媚意,偏偏她还不自知,仍然用一双赌气的闷软目光看来,“我们明明在说事情,你突然这样,你……”
很好,刚刚失去保护的唇瓣又被亲了一下,发出了很清脆的“啵”声。
虞宁雪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眼眶湿红,“你犯规!”
“我亲自己的妻子,还需要什么规则的吗?”
白澄夏被她逗笑,乐得眉眼弯弯,“没想到你还挺适合霸道总裁款的。”
经过和虞宁雪的相处,白澄夏发现其实大多时候,对方并不是在真的赌气,只是希望你能够发现她的情绪,从而认真且亲密地哄哄她。
而身体接触和话语安抚,通常是最好用的两种方式。
闻言,虞宁雪有些不解,困惑的模样看上去很是可爱,“什么是霸道总裁?”
白澄夏思索了一会儿,刚想上前亲身示范一下,结果肩膀被抵住,此刻很像小猫拿爪子挡住主人的那个表情包,她笑得更为灿烂,拿手揉了揉虞宁雪的后颈。
感受到对方下意识的瑟缩,白澄夏拉住那只力度减小的手,如愿亲到了湿软的唇,暧昧的缝隙间,她低声道:“就是发现你还挺适合强制爱的。”
第43章 怪物
强制爱,这个词在她们之间似乎总是有颜色的。
被提醒着想起了之前过于大胆直白的举动,虞宁雪抬手抵开白澄夏的脸颊,音色羞窘,“你别说了。”
白澄夏笑得灿烂,露出了一口小白牙,“我们都两天没有……”
自从决定不离开后,消耗健康值的方法就不必再延续下去,所以这两日虽说她们都是相拥而眠,但丝毫没有越过底线。
说起来,她居然还有些想了,可能这就是食髓知味吧。
然而,虞宁雪仍然推拒着她,羞怯道:“不行。”
“为什么?”
白澄夏摆出了一个夸张的哭脸,“你不爱我了。”
其实这在现实世界只是和朋友很平凡的打趣,但是虞宁雪却着急地摆摆手,眸光轻颤,似是纠结万分,随后才示好一般倾身靠过来,耳语道:“我、我癸水来了。”
声音被压得很低,听上去还有些可怜兮兮的。
白澄夏担忧地扫过虞宁雪的下腹,问:“你会疼吗?”
原来那苍白的脸色和恹恹的神态,也有这部分原因。
“还好。”
其实不太好,但虞宁雪习惯逞强,而且这方面,她总羞于启齿,哪怕可以引来白澄夏的怜惜和关心,她也不想多言。
这时,白澄夏摩擦了一下双手,随后脱掉鞋袜上了床,来到了虞宁雪身边,在对方错愕的视线下,她面不改色地解开细细的腰带,指尖绕过肚兜,将手心放在了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上。
“你、你……”
对上的狐狸眼红了一圈,如羞意酿成了实体,挂在眼睑,看上去娇艳欲滴。
“我的手很热,和暖宝宝差不多了。”
白澄夏倒是心无旁骛,只是用温热的手心揉着细腻柔软的肌肤,还有闲工夫解释,“暖宝宝就是我们那个世界用于取暖的东西,可以贴在衣服里面,它自己会发热。”
眼眶越发湿红了,虞宁雪将自己缩进白澄夏的怀里,犹豫了几次想要将衣襟内的手抓出去,最后还是攥住了自己的衣摆,像一只被拿捏了软肋的幼兽,抽空还露出些许不悦的獠牙,“‘我们’是谁?你和她们?”
听起来一点也不凶,反而很是可爱。
白澄夏抿唇忍住笑意,心里想着当然是她和虞宁雪,嘴上却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病娇纸片人求爱了》 40-50(第4/14页)
“‘她们’是谁?裴幸?曲今越?”
“你别装傻!”
怀中的少女拿额头轻轻撞了一下自己,倒是不疼,反而令心口痒痒的,白澄夏笑了起来,拿指尖戳了一下虞宁雪软乎乎的肚子,“没想到你看着瘦,摸起来还挺舒服的。”
“喂!”
虞宁雪有些怕痒,后颈、侧腰、小腹,都是极度敏感的地方,她瑟缩了一下,狐假虎威一般装得凶巴巴的,“你拿出来,烦死了。”
这些日子心情舒畅,有白澄夏陪着一起用饭,胃口比起以往也好了许多,说起来,肚子确实是软了不少,不像以前,只是一层薄薄的肌肤。
越想就越不想再被白澄夏触碰了,虞宁雪往后躲了躲,后背却被一只手拦住去路。
她顶着一双红红的眼睛看去,似是委屈,似是羞怒,“觉得我胖就别碰我。”
白澄夏无奈地笑了,这是怎么理解成“胖”的呢?
但是眼见虞宁雪已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开启了炸毛姿态,白澄夏将她搂近了一些,轻声哄道:“没觉得你胖,是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看上去又高又瘦,但是摸上去软软的,我好喜欢。”
或许是被一句“喜欢”抚平了炸起的毛发,虞宁雪不再那么抵触,低垂的眉眼藏着些许羞涩。
白澄夏继续趁热打铁,“不然你摸摸我,我肚子也挺软的。”
“谁要摸你了?”
虞宁雪越发蜷缩起来,尾音发紧,“不知羞。”
现在很像把一只刺猬抱在了怀里,但是小动物收起了满身扎人的刺,露出了温热柔软的腹部,亲昵且依赖,透出全然的信任。
“有没有好一点?”
来自于白澄夏的嗓音极为温柔,满是珍视,虞宁雪沉默了一瞬,这才收拾好眼底的酸涩,轻笑道:“好些了。”
无论是灼热的手心,还是转移心思的打闹,确实令她的身子没有那么不舒服了。
“那要不要休息会儿?”
“嗯,你抱着我。”
闷软的鼻音听上去和撒娇差不多,白澄夏搂紧了一些,垂眸盯着那一片雪白,纯洁无暇,皎洁似霜。
或许那句话是真的,虞宁雪确实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白色。
…
少女的低泣伴随着轻轻的抽噎声在洗手间深处响起,呜呜咽咽的,像一场细密的春雨,绵绵不绝。
白澄夏喘息着撑在门前,神情担忧,“虞宁雪,你还好吗?”
这时,寂静的空间内没有第三个人,她们刚刚上完两节课,正在大课间,不知为何,虞宁雪突然离开了队列,她寻找了半天才来到这里。
回应她的仍然是压抑至极的哭泣,是能够令闻者心碎的悲伤。
对于眼前的境况很是无力,白澄夏努力想着最近发生了什么,想法定格在虞宁雪做早操时几个男生投来的不善目光上。
和故作冷淡的外表不一样,她认识的虞宁雪其实是个心思极度细腻且敏感的女孩子,很容易想多,也很容易内耗,实际上居然是个有些自卑的性子。
拳头捏紧了一些,白澄夏忍着哽咽道:“别想那些和你无关的人了,白头发怎么了,所有人都会变成白头发的,除非他们根本活不到那个年纪。”
“不是。”
带着哭腔的嗓音仿佛被泪水浸润过,听上去闷闷的,还有些软,“我这样的怪物,只会影响你。”
原来,那些话还是被听见了。
是这次月考开始的,因为白澄夏常年在年级前三,这次却出奇地掉出了前十,上周还因为斗殴被拉到办公室批评了一顿。
隐隐有些好事的人在说,白澄夏是因为和虞宁雪玩在一起,成绩才下降了,还染上了坏毛病。
但是事实是,临近冬至,白澄夏看上了一款项链,想要送给虞宁雪当生日礼物,这才因为兼职导致学习成绩下滑了一些,很快就能赶回去。
而那场所谓的斗殴,只是她忍不住当面教训了那几个虞宁雪一转学来就叫她“老太太”的男生,自己也挂了彩,至今还有未消的淤痕。
还存在一些传言,说虞宁雪家里很有钱,而白澄夏是攀权附势的狗,所以才这么维护对方。
对此,白澄夏表示并不在乎*,但是似乎都被虞宁雪听进去了。
心脏似乎变得沉重了一些,她轻叹一声,似乎可以隔着洗手间的门看到蜷缩在里面,像一只被大雨淋得湿透的猫的虞宁雪,“怎么会这么想呢?”
但是,普通的言语显然无法化解虞宁雪的心结。
两人之间难得沉默下来,又惹来了许多的注目,特别是晚上回去之后,宁唯悄悄来到了白澄夏的房间,问她们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虞宁雪时隔多年,又提出了想要染头发,哪怕一个星期补一次色,也不想再当人群之中的异类了。
闻言,白澄夏眸色渐深,当晚就去附近的银饰店打了个耳洞,又挑了一个雪花形状的耳钉戴上。
果不其然,第二日来到学校之后,大家看她的目光都染着诧异,毕竟作为省重点学校,校规明文规定不准学生戴配饰。
白澄夏看了眼晚些到大学校刻意和她错开时间的虞宁雪,对方已经染了蓝黑色,耳后还沾了些残存的染膏,看上去越发冷艳了,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清凛淡漠。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那片雪花,视线一顿,却很快移开。
又是大课间,做完早操之后,白澄夏看着来找她谈话的老师,神色坦然,毫无惧意,“老师,虞宁雪总觉得白头发的自己是不合群的怪物,还觉得会影响我,让大家认为我也是怪物,所以我想表明,我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的。”
她只在乎虞宁雪的想法。
哪怕是怪物,两个人一起,也就没那么孤单了吧?
这番话倒是让老师愣住了,她也多次劝过虞宁雪,但这孩子心防太重,心结也太重,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
所以,她看了眼白澄夏扎起来的头发,道:“遇见教导主任记得挡着点。”
白澄夏笑了起来,桃花眼内光晕明亮,“谢谢老师。”
然后她就大摇大摆地顶着单侧的耳钉和众人惊诧的目光回到座位,在严肃的数学课上,快速地写下了一张字条。
“现在被大家议论的人是我了,你怕被影响吗?”
虞宁雪注视着秀美的字迹,突然觉得,那些可笑的自卑想法可真是太低估白澄夏了,也太低估她们了。
于是,她在另一侧也打了耳洞,戴上了另一片雪花。
…
虞宁雪睁开了雪睫,似乎还沉浸在那一场陌生的梦里,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耳,果然存在和梦境中一样的耳洞。
而熟睡的白澄夏,右耳与她对称。
那不是梦,是她们的过往。
白澄夏今日所说的“我们”,一直都是她们。
第44章 糖人
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病娇纸片人求爱了》 40-50(第5/14页)
是,为什么她只有这个世界的记忆呢?
眼前的情景闪烁了一下,就好像在回应她的疑惑,虞宁雪揉了一下太阳穴,强迫自己不再深思。
潜意识在抗拒那段过往,敏锐的第六感也在警告,似乎得知了一切之后就会万劫不复。
不过说起来,她确实没怎么戴过耳饰。
虞宁雪轻轻地推开睡得安然的白澄夏,穿好鞋袜后来到了梳妆台,铜镜内的女人眉目清凛,眼尾含情,不再显得那么冷漠,根根分明的雪睫眨动间,倾泻出一片皎洁温软的笑意。
爱人如养花,或许就是这样吧。
她打开了妆奁,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许多饰品,比较显眼的,是那个纯银的雪花耳钉,同梦境里一模一样。
“嗯?”
刚醒的鼻音听上去懵懵的,虞宁雪侧目看去,只见白澄夏抱着锦被,一副极度困倦的模样。
对方揉了一下头发,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虞宁雪拿起了那对耳钉,款步来到床边,音色清越,“刚起来。”
注意到她手中的物件,大脑恍惚了一瞬,令人窒息的熟悉感涌了上来,却没什么头绪,白澄夏看了一会儿,随后听到一声好听的轻笑,“帮我戴上。”
极近的距离下,那双狐狸眼内娇俏明媚,就像暗色被阳光驱散干净,如今只剩下了撒娇一样的软。
白澄夏愣了一瞬,随后才接过了一只耳钉,对方又笑了一声,道:“你拿错了,那只是你的。”
“诶?”
怪异感更甚,特别是右耳被捏住的时候,白澄夏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也有耳洞,还是单边的。
右耳很快就红了起来,因为正被虞宁雪轻轻揉着,她手忙脚乱地拿起另一只,倾身上前摸了一下对方的耳垂。
小巧精致,薄薄的一层肌肤,摸上去格外柔软。
喉咙上下滚动,也不知是因为干涩还是不好意思,白澄夏专注地盯着那一处,将银针刺了进去,又拿耳帽堵在了后面。
本就瓷白的肌肤上多了一片雪花,倒是相得益彰,无法区分到底哪份颜色更为纯粹。
“到你了。”
虞宁雪靠了过来,就像倾斜进她的怀中,白澄夏绷直了身子,任由耳朵被触碰的痒染红了脖颈。
同样的雪花挂在耳垂上,就好似将时光回溯。
满意地看了一眼,虞宁雪突发奇想道:“我们出去转转吧?”
白澄夏见屋外的天色尚且昏黄,便点点头,“好啊,你想去哪里?”
说实话,虞宁雪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就是想顶着耳钉出门,想向世界展示她们的般配。
很快便洞穿了她的想法,白澄夏笑着起身,提议道:“我们去逛街吧,虽说只是游戏,但是这里的夜市应该挺热闹的。”
当初玩游戏微服私访时,那股子市井气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两人倒是合拍,很快就决定去西市走一走,白澄夏换了一身简单清隽的素色衣衫,却见向来衣着华贵的虞宁雪也是同样的色系,看上去更为清冷,如神降世,看来时却轻扬眉稍,笑意盎然,“怎么,我这样穿不好看吗?”
是正话反说且已经给出了标答的口是心非。
白澄夏无奈笑笑,“怎么会,很好看,我们这样穿,一看就知道是一对。”
“哼,算你会说话。”
肩膀被轻轻擦过,是虞宁雪步伐轻快地来到屋外,见她没反应,又俏生生地回身看来,“愣着做什么,一会儿天该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