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妄不明白殷衡为什么神情古怪，他也没在意，只是道:“再去看看其他。”

    “不用了。”殷衡摇了摇头，将手上这份不同寻常的灵器收好。

    其实他储物空间里灵石堆积成山，不说上品灵石，就算极品灵石，他也是不缺的。

    但这些，实在不适合告诉叶妄，否则叶妄肯定又要怀疑他的来历了。

    两人走出珍宝阁，殷衡没有带叶妄去那些像是盈满仙气的酒楼，而是带着人走到了一条长河支流。

    相较于热闹满是船舶的主流，这条支流很小，船只也寥寥几艘。

    “来过这里吗？”坐在船上二楼后，殷衡看着对面的叶妄。

    叶妄摇了摇头，他注意到从这里能够看到全部河流分叉的模样。

    当叶妄看得出神时，殷衡也在看他。

    叶妄不期然对上他的眼神，竟无端想要躲避。

    殷衡不知他所想，他见人转了过来，便手往前伸出，掌心静躺着一物。

    那是一把小巧精致的银白长命锁。

    叶妄怔怔看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向殷衡，“你……给我?”

    “当然。”殷衡见他迟迟不拿，便主动拿起他的手，将长命锁放了上去。

    叶妄还没从殷衡赠礼的这个事情中回神，殷衡就开口:“我在宗门的时候听到有弟子在谈论你的生辰，于是就准备了这个。”

    叶妄的脑海像是蒙上了一层纱，掌心的长命锁也烫的惊人。他渐渐听清了殷衡的话，一时间小心握了握长命锁，开口:“……为什么送我?”

    殷衡眉心一挑，理由他刚刚已经说了，他不认为叶妄没有听见。

    叶妄垂了垂眸，他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生辰礼。天问宗的弟子之所以知道他的生辰，是因为给他办过生辰宴。

    可这宴会，从来不是为了庆贺他。或者说，这庆贺是给那个天资高、修为进展快的人的。

    “这是我第一次炼，阿妄觉得如何？”殷衡笑着问道，笑中透露着认真。

    听到这，叶妄更是怔住，“你……炼的?你会炼器?”

    “我不可以会吗？阿妄是不是太小瞧人了？”殷衡的声音中透出几分无奈。

    “……我只是没想过。”殷衡那最初的伪装还是给叶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记忆，以至于他忘了殷衡是一个实力并不弱的修士。

    作为修士，会些炼器实在不足为奇。

    “它能帮你静心凝神，若是长久戴着还能蕴养神魂。”殷衡在介绍着这长命锁的用处。

    叶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眼睫轻颤了颤，轻声道:“……多谢。”

    以往生辰宴他也收到了许多礼。

    可是这一次，叶妄感觉有所不同。之前那些礼，那些看重，都是对拥有着“天问宗天才”头衔的人送的。

    而殷衡的长命锁……他相信殷衡没有想那么多。

    叶妄在出神没有说话，殷衡也一时没有再开口，两人之间安静无言，气氛却不凝滞。

    不知过了多久，叶妄的声音忽然传来:“那，你的生辰是何时？”

    听到这句话，殷衡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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