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池绿顿时不敢再动了,在他怀里缩着,挡在胸前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变成紧紧抓着他的衣襟,那层衬衫面料都要被她扯得崩开。
知道他这个人有些时候肆无忌惮不把他人放在眼里,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惊讶慌张过后逐渐趋于平静。
对于他的色胆包天,不知该说什么,垂着眸盯着他的肩膀。
须臾,后背痒痒的,是他的手在她背脊缓缓游移,她怕痒又紧张,被激得往他怀里躲,颤着声商量:“不要这样,痒。”
胸膛贴着胸膛,几乎毫无缝隙。
沈序秋感受着那片柔软,香芋的味道随着她的钻入扑进鼻间,他呼吸有点不畅,雾沉沉的眸落在镜子里,她及腰的长发披散着,黑发里面隐隐能看见似雪的背横挂着一根粉色细绳。
他喉结滚动了下,下巴蹭了蹭她的肩颈,镜中,眸里的戾气消散不掉,一寸一寸在她皮肤游移,好似要把镜子里的人吃掉。
嘶哑地诱哄着:“我们在这里做.爱,好不好?”
又是给池绿棒头一击,她整个人都惊了,连忙摇头:“不好,不要在这里。”
这是什么变态疯子。以为他只是想进来看看她穿泳衣的效果,勉强也能接受,他既然闯进来了也不可能赶得走他,就给他看也不会掉块肉,没想到他会想在这里做.爱。
这里是试衣间啊。不能接受。
池绿理智离家出走,吓得滑下来,在镜墙和他之间迅速溜走,转身要去开门,整个人却被他毫不费力从身后箍在怀里,像铜墙铁壁般抱着,她手臂动弹不了。
她又被拖了回去,正面抵在镜子上,他高大的身躯从后面贴着,镜中,两双眼睛对视,她眼里蓄着水光,看上去可怜又可爱的。
他唇瓣故意擦着她耳朵:“跑哪去啊?不怕出去被人看见?”
池绿咬着下唇,又羞又火。外面起码没人逼着她在这里做.爱。
他温热的唇舌在她耳朵处游走,气息搅在皮肤,她吓得浑身紧绷,耳朵挪开躲着他,他锲而不舍地跟上。
听见他低沉地说:“早晚都要做的,在哪都一样。”
“不一样。”她固执地说,有点央求的意味:“我不想在这。”
沈序秋瞧着她苍白的脸,狭长的眸半眯出锐利阴恻,平静缓慢地开口:“说清楚,是不想在这做还是不想跟我做?”
池绿抿唇陷入沉默,当然是都不想。
丝毫没注意到沈序秋将她的小心思尽收眼底,脸色蓦地阴沉沉犹如霜雪天,将她冻住。
长指捏起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吻她。
前面是冰冷的镜子,身后是滚烫的沈序秋,她被迫抬头,张着的嘴强行接受他送来的津液,被他吻到窒息,头皮跟嘴唇一起发麻。
胸前那点少得可怜的面料往上推时,她嗅到危险的气息,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不给他乱动,怕他来真的,情急之下牙齿咬了他一口,口腔内浸着鲜血味。
他吃痛放开她,唇角溢出鲜艳的血,阴沉沉地盯着她,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像抓到猎物的吸血鬼,声音森寒:“这么不想跟我接吻?”
池绿四肢发软,皱着眉头解释:“不是的……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沈序秋眼里的凶狠逼近她,将她吞噬,冷冰冰地陈述事实:“我们是情侣,情侣做.爱没什么不对的。”他凑上来要亲,她疯狂躲着,将脸蛋死死抵在镜子。
“在这里不对,不要在这里。”
她急得快哭了,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
沈序秋抱着她轻而易举地退了两步,防止她把额头弄伤,淡声:“那我们来玩个游戏,你答对了就不在这做。答错一题脱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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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我买的奶茶好喝么?”
抬头看向镜子,女孩子白白净净的肌肤泛着粉色,白皙光滑没有一丝赘肉,性感曲线看得人血脉偾张。
他眼眸倏地暗了。
他炽热灼人的视线像一壶开水,烫得她不知所措,羞涩地不自在地嗯了声:“好喝。”
“刚刚在步行街,是和谁在一块?”
不紧不慢的语气彷佛只是随意打听。
池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躲避和他视线接触,垂着眸心跳加速,有些心虚,语气有点弱:“不是跟你说了吗?和学姐。”
气氛静了下来,池绿忐忑不安之时见沈序秋闭上了眼,她脑袋乱哄哄的,怀疑他是不是知道沈聿初刚刚也在那,不可能吧?
就算知道沈聿初也在步行街,她跟他又没做什么,沈序秋不至于这样发疯吧。
正要说点什么他已然再次睁开,里面是遮天的乌云飓风,她心脏莫名一颤,喉咙像被他眼里的黑云堵住了。
他长指来到她的腰,泳裤两侧系着蝴蝶结,他没什么情绪地玩绕着那根蝴蝶结绳。
她皮薄,穿着不过才一会,紧实细腻的肌肤已经被勒出一圈淡淡红印。
这么光滑的皮肤应该印上他的指痕。
“系太紧了,我帮你解开。”
池绿慌忙摁住他的手,肌肤滚烫:“不用,刚刚好不紧。”
他要是解开了后果不堪设想。
沈序秋萧条的眸落在她身前,不带色情低俗地流连,薄唇有意无意从她细肩滑至锁骨,她在他亲吻中紧绷着。
“那你是选脱上面?”
池绿脑子炸起火光,才意识到他什么意思——答错一题脱一件。
“我不跟你玩这个。”她觉得他疯了,她不要在试衣间跟他做。她没答应要跟他玩什么游戏。
企图挣脱他的手臂,但男女本就力气悬殊,他还比她大了两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她急了,带着哭腔连名带姓地喊:“沈序秋!”
听见她喊沈序秋三个字,男人不禁撩起眼皮看向镜子,她的面颊是气愤的红,白花花的胸前起伏不定。
她梗着脖子继续愤愤地说:“你今天要是逼我在这做,我能恨你一辈子。”
眼里聚起的温情瞬间消散,他没温度的眸像游蛇,冰冰凉凉地紧紧缠着她,语气是温柔又恶劣的狠劲:“恨我一辈子是吧?那可真不错,总比你永远不记得我的话要好。”
“不睡你,你就永远不会知道谁才是你男朋友。我今天就在这□□,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恨我。”
金属的声音传入耳朵,知道那是什么,池绿心脏一抽彻底慌了,眼瞳震惊木然,寒意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袭来,她害怕地哭了,在他的禁锢里急得跺脚,呜咽着:“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想和你玩什么试衣间ply,我不恨你,我喜欢你,我在努力喜欢你了,我不想恨你,你就是我男朋友啊,我只有你一个男朋友。”
因过于害怕,一股脑全说出来,池绿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解锁了正确回答。
泪水模糊了眼眶,见他停止了动作,她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不能跟他硬碰硬,不能说狠话激他。他吃软,每次她低声求他,他都会心软。
“我不愿意这样,不要强迫我。我害怕,我好害怕,小叔……”
“我们出去好不好?我想回家了。”
——你就是我男朋友啊,我只有你一个男朋友。
沈序秋眼里的风暴骤然减弱,怀里的小姑娘身体抖得厉害,光着的小脚腾空扑腾着,踢在镜子,隐隐可见脚趾被踢红了,沈序秋皱眉抱着她离开,坐在旁边换衣服的凳子,他将她腿窝折起来,就像抱着一两岁的小朋友上厕所那样。
握住她的脚踝查看。
估计是刮到镜子边缘了,圆润母趾划出了一条淡淡的血痕。
沈序秋垂眸瞧她梨花带泪的脸,她抽泣着,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疼,抬头,眼里还含着水,声音哽咽:“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没应话,指腹拭去她的泪水,命令:“亲我。”
池绿觉得现在亲他太危险,她被困在他怀里,根本躲不掉,万一亲着亲着,他上头控制不住擦枪走火怎么办。
好声好气地说:“我想回家亲。”
沈序秋沉默地看着她,两人僵持着,她怕得头皮发麻,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跪坐在他腿上留出点空间直面他,攀着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马马虎虎地亲了亲:“这样可以吗?”
他手掌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她,“张嘴。”
他把她的唇都吃进去,含住她的舌尖,吮出啧啧水声,两人深深地吻着,激烈而缠绵。
试衣间里旖旎着暧昧色.情的吞吐声。
池绿被吻得情动,脑子里还得分神警惕他会有别的动作,垂着眸看见他那一大包饱满,吓得闭上眼睛。
沈序秋似乎知道她走神,惩罚般吮着她,她在他凶猛的吻里快要窒息。
两片唇分离后,池绿赶紧说:“我冷。我想把衣服穿上。”
衣服挂在墙脚的衣架上,他长而深地叹息,将她抱过去,她羞得连泳衣都不脱,直接套上自己的衣物,慌乱中没注意到裤子都穿反了,要扣扣子时才发现扣子在后面,也懒得再脱了,就这样穿着。
沈序秋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皱了皱眉,等她穿好衣服低头拉卫衣拉链时他从后面抱住她,缓缓吐字:“你太不听话,亲又不肯亲,睡又不让睡,哪里有情侣谈恋爱是这样的?真当我好脾气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哄很好骗?”
“你的心思都用在谁身上?嗯?”
池绿被他箍在怀里,手机屏幕蹭到了她面前,帖子内容入目她眼瞳闪过惊讶。
“他么?用在他身上么?”
他强势的语气一字一句钉在她身上:“你男朋友还没死,你就偷偷约别的男人?”
原来是这样。
池绿心脏揪着,啪嗒啪嗒掉眼泪,就因为几张照片和网友断章取义的话,他不仅一点也不信任她,还问都不问,不管不顾地要欺负她。
她心里很难受,不想解释:“刘奶奶店铺有监控的,你可以自己去要监控。”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上次他给我涂指甲你就这样,我跟他是正常社交,但我不敢让你知道,我不想有多余的麻烦,我就是怕你又会像上次那样。”
“我又不喜欢他,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
“我也管不着网上那些人怎么想。”
“你可以直接问我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说谈恋爱不是像我们这样,我承认我这段时间不跟你聊天是不对的,但你刚才做的就对吗?”
“我今晚不想回家了,你要么送我回学校,要么就重新脱了我的衣服……”她顿了顿,那两个字始终说不出口,心脏酸酸涩涩:“做你想做的事。”
【作者有话说】
来惹来惹,大家520快乐[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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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自由
◎你只能喜欢我,爱上我。◎
沈序秋冷得发寒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不少,眼里浓郁的戾气逐渐散去,瞧她垂着长睫,眼泪像珍珠才意识到又吓到她了。
她很少会一口气解释那么多。
似乎对他的行为很不满,宣泄、控诉的不止是今晚,而是一直以来。
甚至连“脱了我的衣服”这样的字眼都能说出来。
很大成分是赌他不会。
她哪怕生气,说的话还是动听的——回家两个字对他很受用。
沉默地想吻去她面颊的泪,但她嗅到他的气息偏头躲开不给亲,他不得不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强势地送上自己的薄唇。
她的泪是咸湿的,热气的,止不住的。
房内顿时只有角落里女孩委屈的哭咽和水声嘬嘬。
他在她脸上又舔又吸又饮,睫毛、眼皮、眼睑、她哭多少他喝多少。
她的眼睛是暴雨天,他就是勤驴技穷用盘接水的虔诚之徒。
轻哄着:“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池绿也不想那么矫情,但眼泪就是止不住,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到他,持续不断地给平静的生活添乱。
不想让他的唇继续在她脸上乱舔乱吸,捏紧衣角努力憋着眼泪,肩膀轻轻抽着,听见他说,“裤子脱了。”
池绿背脊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他说的是——裤子脱了。
努力止在眶里的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地落下,明明穿着外套,穿得比刚才还多,阴森森的凉意却将她身体贯穿,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最终还是要脱。
她说了那么多,他还是生气想着要在这惩罚她。
五脏六腑好像灌满了酸涩的柠檬汁,泡得她胸口发胀。
她以为,她以为沈序秋不会这样的,起码不会不顾她的想法。
身体像坠落深渊,双腿虚弱发软。是她过于天真了。
嘴唇止不住地颤,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也许是因为流了太多泪,脑袋昏沉沉,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他蹭了蹭她的脖颈:“我帮你?”
不等她回答她又被打横抱起坐回刚才的凳子侧坐在他腿上,攥着的手心缩在宽大的卫衣袖子里,心如死灰地闭着眼睛。
她思绪比任何时候都更敏锐,窸窸窣窣的动静丝丝如电钻入耳朵,刺着她的神经和躯体。
脆弱的皮肤感官能感触到他像剥鸡蛋壳一样,很顺畅地、一寸一寸地把她的牛仔裤脱掉。
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腿僵硬地绷着,似有似无地蹭到厚实的面料。
皱着眉想麻痹自己的意识,但肌肤的凉令她无法忽略自己正任人鱼肉。
“裤子有点磨,别墅里那些衣服怎么不带去学校?”
沈序秋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
自从答应跟他在一起后,他让人送了很多衣服来别墅,随随便便都是几万起。
她没怎么穿,喜欢穿自己的衣服。
牛仔裤不是磨,就是面料厚实显得有些粗糙。
她抿着唇不想回答,直到细弱的一声“啪”,侧臀被手掌轻轻拍打了一下,她敏感倔强地睁开眼睛,湿漉漉地瞪他。
他面色柔和:“像刚才那样坐我腿上。”
池绿垂眸,这才发现她一双腿套上了半截他刚才脱下的裤子,心口疑惑地抬眼,对上他乌沉的眸,他似觉得好笑。
“裤子穿反了你没发现?什么新时尚啊?穿出去不怕人笑话。”
她咬着唇,自然知道穿反了,想着卫衣宽大可以盖住。没想到他观察那么仔细,更没想到他原来是打算帮她穿上。
心不甘情不愿地跪坐在他腿上直面他,之前过于慌张,这会重复刚才的动作,只觉得他骨肉是硌人的,硌得她心脏缩着。
一言不发地看他皱着眉宇拉起剩下的半截,生疏又耐心地系好腰裤上的扣。
池绿褶皱般的心脏涩涩的,慢慢被填充抚平。
薄薄的肌肤又烫又红,这和脱掉她裤子一样令她感到羞和臊——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男生给她穿裤子,系扣。
做好一切后他掀起长睫,深邃的眸冷静地睨她,亲了下她红肿的眼皮,嗓音嘶哑地娓娓道来。
“池绿,我是想跟你做,但我更想跟你长久地做,这种事情两情相悦才更快乐。”
“我们来日方长,我愿意等你真正接受我。之前你说不愿意我又什么时候强求过你?”
池绿皱眉,在性上是没强求。好几次都是她说害怕他便停止了,不想帮他握,后面哪怕同床共枕他再也没让她帮忙。
但也不能忽略他刚刚差点就要动真格,还是在这种地方,在没有套的情况下。
他可以很理智,也可以很疯狂,像危险分子。
而且她们两人定义的强求似乎不太一样,在他眼里可能觉得不做.爱就是不强求,从而忘记了她们两人一开始就是一段强求的恋爱关系。
她们是不对等的。
她们的关系一开始就错了。
“我对你从来不是只贪图进去时的快感。如果跟你做几次我心里能满足我早就动手。”
沈序秋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手掌覆在她左心房,隔着衣物感受她均匀的心跳,眼里透了层黯淡的灰,贪婪又痴狂:“比起你的身体我更想要你这里。”
池绿胸口一惊,心脏仿佛要冲出骨肉,头皮瞬间绷起来,微微发麻。
她一直都不太敢相信,沈序秋是认真的。
或者说她宁愿他不是认真的,只是无聊想玩一玩。
但仔细回想一下沈序秋之前的所作所为,包括此时此刻他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彻底揉碎了灌入她耳朵。
这才是他能忍着不碰她的原因,他要的不止她的人还有她的心,对她势在必得,也从来不怕跟她耗。
他眼里的黑仿佛风暴中心要将她无情卷入,一点也不顾忌地说:“但如果我想要的一直得不到,我也不介意来强的。”
“看见你又和沈聿初在一块,怕你觉得他像你口中的绅士温柔儒雅尊重你,从而被他吸引,喜欢他。”
“我才想要做点什么。”
他不掩藏自己的病态想法和心态,一一刨开展现,一字一句地宣告:“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妄想得到。”
“你只能喜欢我,爱上我。”
池绿的心脏彷佛被堵住了,喉咙都是涩的。如果她的脑子里能设定爱沈序秋的程序系统该多好,但她是人,是活生生的人,感情是不可控的。
不是指定喜欢谁就能义无反顾地喜欢上。
沈序秋深而长地叹息:“刚才的事是我不对,被嫉妒冲晕头。”
他捧住她苍白憔悴的脸,在她眼角,唇角,贴上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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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强势地说:“再说一遍,你不喜欢沈聿初。”
池绿抿唇。
在他压迫的眼神里,不得不扯动唇角:“我不喜欢沈聿初。”顿了顿,商量:“我不会喜欢他,所以我能跟他正常社交做朋友吗?”
清透的眼眸里隐隐有些期待。
沈序秋眯着眸,冷白硬朗的脸像透了层挂了一夜的玻璃窗霜雪,仿佛要用冰凉的眼神将她撕裂。
他唇角勾起冷漠的笑,没什么温度地说:“做朋友?你没有这个心思,又怎么确定他只想跟你做朋友?”
“上次就跟你说过,表面正经的男人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别去招惹他,好么?”
池绿失落地低头不去看他,但又忍不住闷声为沈聿初辩解:“可是我觉得沈师兄对我是没什么龌龊想法的。”
丝毫没注意到沈序秋脸色微沉,下颌线也跟着绷住,眼底的冷笑凝固后幽幽瞧她,半晌才温柔开口:“你要听话,他有牵挂,你也不想他短时间内无法在国内吧?”
她不敢置信地抬眸——他在威胁她。
沈序秋紧绷的脸反倒笑了,握住她的手,亲了亲手背,温和地说:“不是闹着回家?走吧。”
池绿木偶般任由他牵着手走出试衣间。
店里的SA明明知道沈序秋进去了半个多小时,却不敢凑上前去探听和议论,在听见门从里面被打开的声音后很有眼力见地假装很忙。
只在沈序秋说刚才介绍过的泳衣全部送去星月湾后,恭恭敬敬地说好。
然后欢送他们离开。
待他们彻底不见身影后,几个SA忍不住八卦。
“有钱人玩的花样就是多,那女孩眼睛都哭肿了,试衣间都是他们ply的一环。”
“啧啧,天哪,才半个多小时啊?那个帅哥看着很强啊?”
“半个多小时已经很厉害了好吗?听说有的男人过了25岁就只有15分钟了。”
“你说的是你男朋友吗?”
“才不是,你走开。”
秦朗从后视镜看向后座的两人,车内气压从池绿说出‘我要回学校’时骤然降低。
昏暗逼仄的空间,橘黄光影下,沈序秋的神色是冷的,却好脾气地问:“不是说回家么?”
“我明天有早八,而且学校要查寝,我没跟辅导员请假。”
池绿表面上对沈序秋不给她自由社交这事不反抗,但行动上已经表现出不满——从游泳课、社交她都想要逃离他的掌控,哪怕有一丝可以喘息的机会。
“现在请啊。”
他不觉得这是个大问题。
池绿低眉敛目:“我是想趁这几天住宿舍,因为等以后搬进去璟悦公馆了,就再也没机会住宿舍体验大学宿舍生活了。”
沈序秋冷寂的脸隐在灰暗里,瞧了她一会,这个理由给的很充分,他要是拒绝会显得他不近人情,但他心里明镜似的她是不高兴——因为不让她跟沈聿初交朋友而闹性子。
他可以纵容她的小脾气,甚至很期待她有小脾气,但绝对不可以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
他揉了揉眉,并没有戳破,淡声:“行,回学校。”
终于得到指令,*秦朗松了口气,启动引擎。
车内气氛依旧比冬日还冷,沈序秋抱臂阖目,池绿似乎也困了,缩在角落睡觉。
秦朗有些汗流浃背地收回视线,他想不明白,两人刚才在车里还好好的,下车时也好好的,怎么去吃个饭回来就变天了。
轿车停在南大北门。
后车内的两人始终没说一句话。
闭着眼的池绿有所感应似的睁开眼睛,迫不及待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拉开车门一阵夜风从缝里吹来,她嗅到自由清新的气息,手腕却突然被摁住。
她不明所以,心惊胆颤地回头,对上一双阴沉肃静的眸,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吐字:“别让我等太久。”
她知道是各种意义上的。
搬出宿舍、爱上他、联系他,都别让他等太久。
她只要随便点个头就好了,但她仿佛被冻住僵着没动静,胸口跳得飞快。
沈序秋也不催她,只定定地望住她,凉风从微微敞开的车门里灌入,他不想再等了,长指握住她的后颈,将她脑袋往前扣,唇碰到他的唇。
像是她在主动亲他。
侧耳磨着她的侧耳,亲了亲她的耳朵。
“晚安。”
【作者有话说】
老沈又在发疯边缘。
抱歉,来晚惹,来晚惹,本牛马最近因为618多了很多项目,以后我尽量确定一个时间更新[爆哭]
35☆、过来
◎要找机会跟你亲热可真难。◎
池绿又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里沈序秋不让她游泳,不让她交朋友,无论她怎么哀求怎么闹都不肯给她自由。
最后还来到试衣间,门变成拉帘,外面站满长着耳朵的SA,不隔音的空间里,她赤.裸着和沈序秋在里面接吻。
醒来时全身冒冷汗,精神虚弱。
她在被窝里蜷缩着,心脏揪得胸口的皮肉都疼。
她没什么食欲,早上去便利店买了杯酸奶就去上课了。
进课室占好座位,趁着还早扒在桌子上睡。
周存希看她无精打采的,探了探她的额头:“也没生病啊?怎么昨晚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池绿虚弱地回答:“没睡好。”
“你做春梦呢没睡好。”
池绿脸蛋浮现酡粉,严格来说确实是春梦。
早八的课室死气沉沉,大家不是低头看手机就是打瞌睡。窗外微微刺眼的明亮光强势地落在她睫毛,她细弱叹息一声。
这光就像沈序秋一样霸道不讲理,不管不顾就挤入眼睛。
“如果你交了个占有欲很强,控制欲也很强的男朋友,你会怎么改变他?”
周存希挠了挠脑袋,不明白:“分手不行吗?改变男人你简直痴心妄想!”
“就是不能分啊。”池绿皱眉。她甚至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去形容沈序秋这种行为,估计也没人会相信吧,他堂堂集团董事无限风光,谈个恋爱掌控欲如此强。
“你谈恋爱了吗?”周存希挑了挑眉,八卦地凑近她:“还是个占有欲很强,控制欲很强的男人?”
“没有。就是问问。”池绿怕撒谎被看出来,心虚地闭上了眼睛,将明亮的光阻在眼帘外。
周存希也没继续打听,她跟池绿几乎每天都腻在一块,能去哪里变出个男朋友呢。
池绿的日常不算忙,甚至有点枯燥,宿舍、上课、图书馆、食堂四点一线。池蓝每天都要用小天才跟池绿打半个小时电话,她跟曦如她们在同一个幼儿园,每天讲的都是跟她们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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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学回到星月湾别墅。
“姐姐,你这周末回家吗?我想见你了。”
池绿在宿舍准备采访的问题,手机放在桌面:“这周末不行哦,姐姐要去录采访作业,还要剪辑。你跟曦如她们去玩两天好不好?姐姐下周带你出来玩。”
“真哒?”池蓝惊喜道:“那我要去迪士尼看烟花。”
“好呀,到时候带你去。”
挂了电话,微信上恰好弹出沈序秋发来的消息。
小叔:【申请校外住宿了?】
自从那天晚上在车上分开后,两人已经三天没联系,他这句看起来是在没话找话,池绿不知怎么回复他还没申请,便没回复。
等她20分钟后确定好了采访问题,手机屏幕恰好又一次亮起来。
小叔:【我这边操作,你今晚就可以出来住了。】
这一行字让池绿眼皮一跳,心脏猛地一缩,拿起手机。
池绿:【刚刚在忙呢,我明天就问辅导员拿材料申请。】
他确实是有这个能力的,她有点害怕。她跟室友关系挺好的,相处很和谐,要是突然就强制搬出去,多少会很难受。
小叔:【明天下午下课后过来公司,我让秦叔接你。】
沈序秋手里有池绿的课程表,自然知道她每天多少课,上了什么课。
池绿:【不行,学校新建的粒子研究楼明天要剪彩,老师安排了我和另外几个同学去主持采访和摄影。】
【就是你集团分公司投资的研究楼。】
她说的是实话,不怕沈序秋查。南大的活动一般都是学校老师学生组织负责。
沈序秋没再继续这个问题,转而问:【这两天秦叔给你送的午餐和晚餐合胃口么?不合我让换掉。】
这两天秦朗的车随意进出学校,每次都在池绿上课的教学楼或者图书馆附近停着,只为了给她送午餐。
能进入学校的轿车都要教务处录入,确认是教授老师工作人员身份才能开进来。每年给学校捐几千万的人就是不一样,一堆特殊权利。
池绿让秦朗别送,但秦朗也很为难地说:先生是体贴你,担心你吃食堂没营养,你要是真不喜欢,自己跟他谈谈。
池绿知道,她要是主动找沈序秋说不要送了,他肯定不会听,还会跟她讲道理,她只能接受。
为了不被室友们八卦她为何突然暴富吃得如此豪华,这两天都默默支开她们,自己拎着精美的饭盒去食堂吃。
她不想一直这样。
池绿:【合胃口,谢谢。】
小叔:【口头谢啊?多长点肉,下次见面要检查的。】
盯着这句话,池绿莫名脸红,脑海里已经响起他说这句话时的混不吝口吻,以及不安分的双手探进她衣服里的画面。
这是嫌她小的意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真是想怼一句那你去找个肉多的。
但她不敢,发了个表情包。
【哆啦A梦脑袋倒插入.□□if】
第二天下午,粒子研究楼很是热闹,人来来往往,忙中有序,池绿、周存希和几个男生负责摄影采访报道。
周存希在调试镜头,拍到不远处朝她走来的女生,女生穿着一袭抹胸礼服,西装外套披在身上,华丽漂亮得像女明星走红毯,气质。
“哇,好白好大好漂亮……的衣服啊。”
池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确实挺白挺大挺漂亮的。
这是学校模特队礼仪兼职,身材身高颜值都是无可挑剔的。
“我以为我上了大学也是这样的!”周存希有些苦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卫衣牛仔裤,又瞅了瞅池绿身上的卫衣牛仔裤。
同样的搭配,怎么池绿穿就如此青春清纯文气呢,看来穿什么不重要,主要还是看脸。
池绿浅浅地笑了:“你身高长相也不差啊,只是喜欢的穿衣风格不一样,自己舒服最重要了,要是全世界都是同一种风格的女生,那好诡异。”
周存希捏了捏她的脸:“离开了你,谁还哄我开心啊!”
两人正玩闹打趣着,不远处传来几声殷切的说笑,池绿转身,看见被一众校领导簇拥在中间的男人。
他身姿颀长,明亮天色勾勒出身型轮廓,宽肩窄腰,身影似青松绿竹,矜贵又瞩目。3月底的花城不冷不热,他身上只穿了件黑衬衫加马甲,没有系领带,领口处解开了一粒扣子,露出一截弧度漂亮的锁骨,腕上搭着一件西装。
气质鹤立鸡群。
池绿心跳漏了一拍——沈序秋怎么也过来了。
院长一眼看见池绿,“池绿,过来。”
自从游泳课事件后,学校不少领导都知道这事,沈序秋那边没具体说跟池绿是什么关系,他们默认是情人关系,碍于沈序秋的权势,大家自然不敢随便传,何况有钱人在外养女学生本来就不是光鲜亮丽的事情。
但某些时候还是很有眼力见的。
比如现在。
“沈董,这是我们学校新闻系的池绿,就让她带我们参观讲解一下研究楼吧。”
“池绿,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采访沈董,沈董每年都投几千万给学校做科研研究,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学校,可别放过这个机会。”
沈序秋乌眸落在她脸上。视线交汇,池绿心尖一颤,怕他在众人面前说她是我女朋友之类的炸裂事实,忙不迭地开口:“你好,沈先生。”
沈序秋薄凉的眼神静静地瞧她,唇角慢慢勾起玩味地笑,没应话。
研究楼大堂明亮宽敞,人声嘈杂,池绿感觉背脊凉飕飕之时见他薄唇轻启:“很冷么?嘴唇有点白。”
轰隆一声,池绿脑袋炸出白光脸蛋却微微红晕,对于他毫不顾忌地在众人面前说那么暧昧的话有点手足无措。
沈序秋上前一步,将搭在腕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膀,拢了拢宽大的外套,低睫睨她没什么气色的脸:“天气反反复复,别冻着。”
“谢谢。”
池绿机械地说。
周围领导老师面面相觑,不知情的和知情的最后都看向池绿。
院长咳了咳,打破尴尬:“池绿,别光顾着要风度不要温度,那,那我们继续参观吧。”
在一旁目睹一切的周存希也惊呆了。
待他们走后,拿出手机在宿舍群疯狂发消息。
希希不嘻嘻:【老天!池绿要脱单了!好极品一男的,而且好像还是一见钟情。啊啊啊啊,最苏的是他当着学校老师学生的面,把西装披在池绿身上,让她别感冒了!】
希希不嘻嘻:【我的天啊,这是什么温柔绅士啊!有钱长得帅还体贴!】
希希不嘻嘻:【不过,男生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开心消消乐:【没有图片视频!我不相信!】
庄意柔:【你们不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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