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时在实验室里汇报数据时一模一样，“军方的渠道，林家的情报网，天玄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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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渠道互相印证，确认无误。你现在不是战神殿的人了，古武界也没有你的位置了。

    

    大夏高层要求你闭关十年，你拒绝了。”

    

    叶无双没有话。

    

    “所以我们来了。”

    

    夏至完这句话，把金属手提箱放在地上，打开。

    

    手提箱里是一整套微型医疗检测设备，还有几支封装在真空管里的蓝色药剂。

    

    “这是我最新研发的灵力补充剂，还没有经过人体实验。你可以做第一个。”

    

    “我不需要。”叶无双。

    

    “你需不需要不是你了算的。”夏至把箱子合上，推到他面前，“你受了伤。

    

    你的灵力波动比以前不稳定了百分之二十三。

    

    苍梧山那场审判，你虽然没有动手，但你的身体在替你话。”

    

    叶无双沉默了一下。夏至的是对的。

    

    苍梧山那场审判，他虽然从头到尾没有动过手，但那种被背叛的冲击，确实影响了他的灵力运转。

    

    古修的灵力是和心性绑在一起的，心乱了，灵力就乱。

    

    这几天他打坐巩固，很大程度上是在修复这种损伤。

    

    林婉儿已经走进了院子，行李箱轮子碾在青石板上，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她走到叶无双面前，把行李箱往地上一顿，叉着腰：“叶无双，我告诉你，我不管你跟大夏高层闹成什么样，也不管古武界那帮老东西怎么。

    

    你就是把天捅了个窟窿，我林婉儿也站你这边。”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院门口的苏雨凝，又转回来，压低声音：“但她不行。她怎么会在这里？”

    

    叶无双正要开口，院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百里冰儿。

    

    她走进院子的时候，脚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她没有走到叶无双面前，也没有什么话，只是站在院子的一角，靠在老槐树旁边的水井边，把背上的剑解下来，放在石凳上。

    

    然后她就那么站着，安静地看着叶无双。

    

    她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林婉儿那种外放的愤怒，不是夏至那种理性的关切，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不言不语的东西。

    

    她在苍梧山的时候，亲眼看着叶无双被天玄门审判，被大夏高层背刺，被古武界唾弃。

    

    她是天玄门的圣女，但审判叶无双的人里，有她的师父。

    

    她觉得对不起他。

    

    苏雨凝站在院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三个女人。

    

    她脸上那个得体的笑容还没有消失，但嘴角的弧度已经有点僵了。她知道她们会来。

    

    在苍梧山的时候，她就知道她们会来。但她没想到她们来得这么快。

    

    她把院门关上，转过身，走进院子里。

    

    “既然都来了，那就住下吧。”苏雨凝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还是那么得体，像是在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老宅的空房间还有几间，我帮你们收拾。

    

    被褥在东厢房最里面的柜子里，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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