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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23[小剧场]^^……
邬玉嘴唇还有点麻麻的,原来徐行川早发现他没睡着了。
“你偷亲我!”邬玉红着脸控诉。
“嗯。”徐行川替他抹去嘴角的湿润。
“哼。”邬玉捏住被角,委屈地嘟囔道,“干嘛突然又让我回家了?我又没有说不愿意待在这儿……”
徐行川瞧着他这副别扭又较真的模样,便知道小少爷又在胡乱脑补,只得耐着性子解释:“不是赶你走。”
“那是为什么?”邬玉声音一顿,又急急追问道,“你的腿好了吧?”
“好了。”那点伤口本来也不严重。
一听到徐行川说伤口已经无碍了,邬玉顿时来劲了,忽然牟足了劲儿,狠狠把人推。倒,跨。坐在徐行川的身上,整个人气鼓鼓的。
“说!为什么这么多天不露面?你在躲着我是不是!”
“宝宝,你先起来。”徐行川抬手想扶他。
“不行!”邬玉恶狠狠按住徐行川的手腕,“说不说?”
“想听我说什么?”邬玉这点力气在他这里当然不够看,但徐行川还是顺着邬玉的意思,不想把人又给惹恼了。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你是不是每天晚上、晚上……”邬玉忽然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
“晚上怎么了?”徐行川追问,语气一本正经,手却趁邬玉愣神,悄悄攀上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克制着没再往下。
“还装!”邬玉俯下身,趴在他胸口,盯着他的眼睛,脸颊变得红红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偷亲我,还、还……”话到嘴边,他还是羞得说不下去。
徐行川极有手法地捏住他:“是这样吗?”
“嗯……”邬玉张口咬住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就会偷偷欺负人,笨蛋徐行川。”
“什么时候发现的?”徐行川手一顿,沉声问,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的紧张。
“哼,我才没你想的那么笨。”邬玉累了,双手揪着他的衣襟,凑在他耳边轻哼,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早就发现了,谁让你那么明显?我身上红红的,我当然知道了。”
“嗯,宝宝最聪明。”徐行川另一只手也抚上他单薄的背,轻轻拍着,像是安抚,又像是引诱,“我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宝宝才能睡着,你会生气吗?”
“生气……”邬玉蹭了蹭他的颈侧,声音细若蚊蚋,羞得不肯抬头,“你能不能别总这样,我、我……
“我知道,是我不好。”徐行川低声开口,语气认真,“我是胆小鬼,也是小气鬼,听见你说喜欢别人,我就吃醋,就躲开了。原谅我好不好?我太喜欢宝宝了。”
“还有呢,继续说……”邬玉埋在他脖子里不肯抬头,耳朵已经烧起来了,心跳快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徐行川故作思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厉害:“这几天,我每晚都要检查某个小少爷有没有乖乖穿好睡衣,要是偷懒只扣了三四颗,我就会帮他脱了,再一颗一颗重新扣好。”
“穿好了的……”邬玉小声反驳,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是吗?那今天让我好好来检查一下。”
徐行川伸手一探,果然邬玉的睡衣扣子又只松松扣了三颗,甚至因为刚才窝在徐行川怀里乱拱,比平时又多开了一颗。
“嗯?怎么回事?今天比平时更不乖了?”徐行川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听得邬玉心跟着颤了颤。
“没有……”邬玉哼哼唧唧的,努力辩解,“明明是你刚才干的吧……”
“嗯,还不承认。”徐行川轻拍了下他的肉,收了力气,却还是发出一声轻响,“小少爷,你这样,该好好惩罚一下了。”
“呜嗯……”邬玉咬着唇,在黑暗里摸索着凑到他耳边,嘴唇轻轻蹭上徐行川的耳垂,“讨厌你,但是……更喜欢你。”
……
“喜欢这个,还是这个?”徐行川心情极好,柔声问着怀里的人。他从前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耐心温柔。
邬玉还是那个骄纵的小少爷,不高兴了对着他又是咬又是挠,偏偏他皮糙肉厚的,一点不疼,反倒要忙着哄这个咬疼了嘴、抓红了指甲的小少爷。
“好冰……都不喜欢……”邬玉扭着身子想要逃开,却被轻轻拽住脚。踝。
不等他反应,一串细巧的脚链已经落在他踝间,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好看。”徐行川鼓励地亲了亲邬玉的脸颊,“下一个我们再慢慢挑。”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邬玉觉得,他果然还是应该继续讨厌徐行川。
邬玉刚睁开眼,就看见了坐在一边的徐行川。就像上次徐行川把他从郑宇的酒会带回来的第二天一样。
“哼。”邬玉赌气地又闭上了眼睛。
徐行川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疼吗?”
“疼……”邬玉立刻睁开眼,眼尾微微泛红,“都怪你。”
“嗯,都怪我。”徐行川应下,“过几天你回家好不好?”
“你、你你你!”邬玉眼睛倏地瞪圆,气鼓鼓地指控,“你这个负心汉!睡完就想甩了我!你要抛弃我!”
也不知这小少爷从哪看了些奇奇怪怪的话,说得这般无厘头。
“不是让你一个人回去,我陪你一起。”徐行川将人抱坐起来,动手帮他换衣服。
昨天结束后,邬玉身上脏兮兮的,累得直接打起了小呼噜,今天估计也还没恢复过来。
邬玉已经很久没有让人帮他穿衣服了,但他今天的确不想自己亲自动手,便乖乖任由徐行川摆弄。
“都是你干的好事。”瞥见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他撅着嘴,一脸委屈地控诉。
“嗯,是我。”徐行川连声应下,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帮他褪下睡衣,换上干净衣物。
昨日下手没轻没重,即便事后涂了药,还是留下不少印记。那药膏还是邬玉之前给他治伤的,对疤痕格外有效,他一直舍不得用,到头来,还是都用在了邬玉身上。
替人穿好衣服,徐行川又接着照顾邬玉吃饭。
“你要跟我一起回家?”邬玉咬了一口徐行川送到他嘴里的白粥,含糊不清地问道。
“嗯。”徐行川专心喂着他,“还要再来一点吗?”
“嗯……”邬玉歪头想了几秒,摇摇头,“不要了。”
“好。”徐行川抽了纸巾,细心擦去他嘴角的粥渍,“晚上我回来,我们再细说这件事。”
“哦。”邬玉眨了眨眼,语气别扭又藏着不舍,“你快点走吧,我还要玩游戏呢。”
“少玩会儿平板。”徐行川目光淡淡扫过不远处的保姆。
邬玉一眼就看穿,徐行川是在跟安插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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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线”递眼色,真当他看不出来。
等徐行川离开后,邬玉盘腿窝在沙发上,朝保姆招了招手。
“邬少爷。”保姆恭敬上前。
“昨晚谢了。”邬玉随意摆了摆手,“我最近手头紧,等过两天回了家,好处少不了你的。”
“谢谢邬少爷。”
“嗯,去把我平板拿过来。”邬玉想了想,又补充道,“晚上别跟他说我玩了多久,就说我只玩了一会儿,剩下时间都在看书。”
“好的。”保姆应声,转身去他房间拿平板。
这位保姆平日里负责邬玉的饮食与琐事,当初他嫌徐行川找来的人做饭不合口味,徐行川便换了好几个,试来试去,唯独她做的饭菜最合心意,便留了下来。相处几日,两人也算熟络。
所以,在他发现自己和徐行川闹矛盾之后,睡得异常昏沉,再加上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痕迹,他立刻就猜出肯定是徐行川悄悄对他做什么了。
哼,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私底下竟这么坏。
在他一番“威逼利诱”下,保姆很快和盘托出,徐行川让他每晚睡前喝牛奶,是为了让他睡得更沉,别墅里大部分地方,也都装了监控。
邬玉耐着性子等了几天,见徐行川依旧只敢在夜里偷偷摸摸的,终于决定不再装睡配合。
他故意在房间打翻了牛奶。
这种东西,表面擦干净也没用,不彻底清洗,依旧会留下浓重的奶味。以徐行川的心思,肯定能猜到,他昨晚根本没喝那杯加了料的牛奶,也压根没有熟睡。
邬玉得意地回想昨夜的一切,心里美滋滋的。
果然,还是他最聪明。
“闯关失败。”无情的四个字又在平板上出现了,打破了邬玉原本的好心情。
可恶,果然还是徐行川的错。
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邬玉又埋头继续攻克消消乐第2368关。
*
徐行川坐在办公室里,见邬玉窝在沙发里专心地玩着平板,有些苦恼地捏了捏眉心。
他原本是打算让邬玉回学校的,可一想到郑宇还在学院里,自己又不能时时守着,万一那人再缠上来,他没法第一时间赶过去制止。思来想去,他便打算替邬玉申请居家完成剩余学业,只是这申请,需要监护人签字同意。
徐行川对邬玉父母那套卖子求荣的做派嗤之以鼻,却也清楚,邬玉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一直渴望着回家,渴望着和父母亲近,只是一直忍着没有开口。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他可以正式和邬家父母见一面。毕竟,他是打算等邬玉一毕业,就带他去领证的。
A国这几年法定结婚年龄一降再降,从前徐行川只觉得这制度荒唐,如今一想到不久后,邬玉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妻子,只觉得这规定,倒也不错。
想到以后,每一个夜晚,邬玉都会在家里等他回去,徐行川心中便冒出无尽的满足感。
他之前的养母去世的早,曾经他名义上的父亲徐泰,也很久没有听到消息了。
大概是烂死在哪个赌场里了吧,徐行川冷漠地想道。
这段时间,他其实一直在让人去找徐泰的消息,当然不是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养母对他很不错,可惜就是身体太柔弱了,早早病逝。徐行川已经派人去照顾养母家里人了,至少给他们都安排了不错的工作。
至于徐泰,如果真的死了,那最好……如果没死,反而有点麻烦了。
最近郑家倒是安静得反常。
之前徐行川之所以这么忙,正是在暗中搜集郑家这些年在A国暗中运作的违法勾当,桩桩件件,都足够让整个郑家万劫不复。
而邬家突然爆发的资金链断裂,也不出他所料,正是郑家联合其他几家势力联手设局,目的便是吞掉邬家这块肥肉,借机超越徐家,登顶A国第一家族。
徐家那些人,不说徐行川,就是那些和他不对付的长辈也肯定不会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下去。
所以徐行川把这些事情和那些叔叔伯伯透露之后,果然他们都暂时收了内斗的心思,转而开始对郑家下手……
晚上,邬玉和徐行川一起吃过晚饭后,邬玉坐在梳妆镜前,准备挑选一件满意的胸针,准备过几天回家的时候戴上。
一时间走神,手上的胸针不小心刮破了他的手指,伤口细小,但却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
“怎么这么不小心?”低沉的男声忽然从背后传来。
邬玉被他吓得手一抖,不小心推开了摆放在桌前的一堆珠宝首饰。
有几个胸针被他不小心地弄掉在了地上,但没发出什么声响,地上都铺上了绒毛地垫。这房间里的布置陈设几乎和他的房间一模一样。
徐行川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那一堆珠宝,没有生气,只是小心翼翼地牵起邬玉的手,仔细端详他手上的伤口。
“给你准备了新的,今晚戴给我看好不好?”徐行川捏住邬玉的手指,把血都挤了出来。
邬玉想到昨晚的情景,哼哼唧唧地转头不去看徐行川,只是他的耳朵红了。
“今天还有一串珍珠项链,你会喜欢的。”
“你好烦。”邬玉脸颊爆红,伸手就想把人推开。
徐行川反而又凑近几分,摊开手心:“这个喜不喜欢?”
掌心躺着一枚小巧的耳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邬玉瞥了一眼,小声应了句:“嗯。”
徐行川松了口气,抬手便替他戴在了耳垂上。冰凉的耳钻贴着皮肤,激起一阵凉意,但戴上之后更显得耳垂精致可爱。
“真漂亮。”徐行川忍不住,低头在邬玉侧脸印下一个轻吻。
“哼,要你说。”邬玉对着镜子打量了两眼,心里暗忖,徐行川的眼光倒还算过得去。
他傲娇的表情落在徐行川眼里,只觉得心头发痒,他从身后紧紧搂住邬玉,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渴求:“宝宝,我想……”
“不、你不想!”邬玉瞬间炸毛,抬手就想扇过去。他现在腰还酸着呢,这人怎么半点都不知道节制。
慌乱间,巴掌竟真的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徐行川脸上。
邬玉力气不大,可徐行川的脸颊上还是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印。
“我、我不是故意的……”邬玉吓了一跳,慌忙想收回手。
“手疼不疼?”徐行川却半点怒意都没有,语气依旧随意,甚至微微侧过脸,“要是还气,另一边也可以打。”
“我才不是那种人!”邬玉又气又急,伸手轻轻揉着他脸上的红印,动作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徐行川的手覆上邬玉柔软的手。
……
“怎么了?刚才又弄疼你了?”徐行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你说什么呢!烦死了,讨厌你!”邬玉脸颊有些发烫,慌忙捂住自己的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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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邬玉总算盼来了回家的日子。
他早就知道徐行川如今的身份与从前已是天差地别,却没想到,徐行川现在的能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
邬家还是老样子,庭院整洁,屋里的陈设也未曾变动分毫。徐行川早就告诉过他,邬家暂时不会有事,他已经出手稳住了局面,这也是邬玉这些天能够忍受被关在别墅里的重要原因。
徐行川说,他已被徐家重新认定为下一任继承人,手握不小的权力。可邬玉对这些继承权之类的事并不敏感,虽隐约知道徐行川和以前不一样了,却始终没有太过真切的感受。
直到这次跟着徐行川一起回家,邬玉才彻底体会到这种变化。
母亲看着徐行川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怯怯的意味,甚至能隐约察觉到一丝刻意的讨好,再也没有了从前的从容。
父亲虽然没有表现得这么明显,但邬玉也很少看到他如此主动地在餐桌上找话题,言语间全是对徐行川的赞许,连连称他后生可畏,前途无量。
饭吃到一半,邬玉忽然觉得有些累,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连带着回家的喜悦都淡了不少。
“我先回房间。”邬玉赌气似的,不顾餐桌礼仪,扔下刀叉就起身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很久没回来住了,但房间里依旧一尘不染,和他记忆中的模样一模一样。虽说徐行川那栋别墅里的房间,布置得与这里分毫不差,可邬玉还是觉得,只有自己家里才让他安心舒适。
邬玉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心里乱糟糟的。迷迷糊糊间,竟就这样睡着了。等到他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栋熟悉的别墅里。
徐行川看出他心情不佳,难得没有闹他,只是默默帮他洗了澡,然后静静地搂着他躺在床上,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人莫名安心。
“宝宝,再等一段时间好吗?”徐行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哄劝,“过段时间,带你去国外度假,好不好?”
“度假?”邬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
“嗯,”徐行川点点头,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明天我要出去几天,处理点事情,你在家里乖乖等我。等我回来,我们就去海岛度假,看看海,放松一下。”
邬玉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几天后,徐行川走了。
徐行川这次出门是为了解决徐家生意上的一件事。本来这一向是由徐家的其他长辈出面,但现在他既然认祖归宗了,徐父也有意培养他,自然就由他出面。
虽然徐行川不放心邬玉一个人待在家中,但他要去的地方更危险,还是不带上邬玉的好。
原本邬玉还以为,徐行川走了,他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别的不说,他真不知道为什么徐行川的体力怎么这么好,还特别会骗人。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结果根本不是这样。而且,每次都会在他快要到的时候耍坏,偏偏要逼着他去主动。
哼。
邬玉心想,他要趁着徐行川不在的日子里好好恶补知识,等到徐行川回来,就是他去拿捏徐行川了。
邬玉美滋滋地想着。
手机早就还给他了。自从上次一起回家后,徐行川也不再把他关在别墅,只让他出门时记得带上保镖。
刚好,邬玉最近从网上偷偷潜入一个神秘网址,里面的视频看得他脸红心跳,可为了让徐行川刮目相看,他还是硬着头皮,孜孜不倦地“学习”。
只是,他没想到,徐行川居然还给他留了一手。
邬玉恨恨地望着面前的书本。
不知徐行川从哪里找来学院条例,硬是给他办了居家学习证明,在家完成学业也能正常领毕业证。
这可苦了已经躺平许久的小少爷。这些知识只要一段时间不碰,再捡起来便有种陌生感。
邬玉本来成绩也就是中等水平,这下子不得不每天在几个家庭教师的指导下完成那一堆作业了。
徐行川每天晚上会给他打来一个视频电话。这是徐行川主动要求的。
邬玉本来觉得,没必要这么肉麻,反正徐行川说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可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才勉为其难答应了。
晚上,邬玉对着镜子检查了一番,才按捺着心中的兴奋,点开了和徐行川的视频通话。
“怎么今天这么晚才接呀……”一看到徐行川,邬玉便忍不住开始撒娇。
“抱歉,今天有些忙。”徐行川看邬玉头发有些湿,软软地垂下,“又没吹头发?”
邬玉暗叫不好,只好装作不服气的样子说道:“我挂完电话就要去了好不好!”
“好好好。”徐行川顺着他说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之后要去哪里度假,大多时候都是邬玉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可谁也没有先提挂断。
最后还是徐行川先开口,让他早些去吹头发睡觉,明天再接着聊,邬玉只好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明明之前徐行川消失那么久,他都没觉得有多难熬,可这才三四天,他竟有些受不了了。
邬玉躺在床上,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
原来,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喜欢徐行川一点。
邬玉以为徐行川还要几天才能回来,没想到保姆告诉他,今天晚上徐行川就会回来了。
想到昨天晚上徐行川匆匆挂断电话,肯定是因为今天就要回来了吧。
保姆叫刘婉,邬玉有钱了之后,就给她包了个大红包,让他如果徐行川悄悄联系她的时候,记得要告诉他徐行川说了什么。
所以,邬玉对于刘婉告诉他徐行川今晚就要回来的消息深信不疑。真是的,居然还瞒着他。
“邬少爷,今天要出门吗?”刘婉轻声问道。
“出门?”邬玉今天没课,原本是打算躺一天的,但是现在徐行川要回来了,是不是该去做些准备?
邬玉想到他在视频里看来的那些东西,决定要为今天晚上准备一些“秘密武器”。
“出!”邬玉兴致勃勃地起身去换衣服,丝毫没注意到,刘婉在他转身之后,脸上一闪而过的诡异神色。
换好轻便的衣服出来,邬玉径直坐上停在庭院里的车,吩咐司机开往附近的商场。
或许是前一晚和徐行川视频到太晚,又或许是车内空调温度太舒服,车子平稳行驶没多久,困意就一阵阵涌上来。
“我先睡一会儿,到商场了记得喊我。”邬玉打了个哈欠,往柔软的座椅里缩了缩,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车上是徐行川安排的司机兼保镖,身手可靠,他一向放心。意识渐渐模糊,没过多久,邬玉便彻底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陌生又阴冷的男声,在邬玉的耳畔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硬生生将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醒了吗?邬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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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玉脑子还昏沉,意识未完全清醒,只那道声音入耳,便让他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寒意,极不舒服。
他强撑着掀开沉重的眼皮,才惊觉自己早已不在熟悉的车厢里。双眼被粗糙的布条蒙住,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凭借声音判断周遭的动静。
是……绑架。
邬玉喉间微微发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底早已慌成一团,却强迫自己稳住声线。他清楚,这种时候绝不能露怯,一旦让对方看出他的害怕,只会更加得寸进尺,甚至拿到钱后直接撕票。
“你是谁?”他努力压着颤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想要钱,我可以给你。”
这般干脆利落的态度,并未让对方态度软化,反倒换来一声讥讽的嗤笑。
“不愧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邬家小少爷,开口闭口就是钱。在你眼里,什么都能用钱摆平,是吗?”
邬玉一时语塞,心一点点往下沉。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仇富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声音微微发紧,却依旧不肯示弱。
那人没回答,反而慢悠悠靠近,脚步声踩在地上,每一下都像踩在邬玉的神经上。下一秒,一只带着烟味的手粗暴地从他口袋里摸走了手机。
解锁的轻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邬玉猛地挣扎:“还给我!”
“急什么。”那人轻笑,语气里多了几分了然与戏谑,“我倒是没想到,徐行川那样的人,居然和你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邬玉浑身一僵。
“你……”
那人打断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原来外表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小少爷,私底下都在看这些东西啊。”
邬玉浑身发冷,羞耻与恐惧同时翻涌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不许看……不许看了……”邬玉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反反复复,只剩这一句哀求。
那人不再说话,反而拨通徐行川的号码。
不过三秒,电话便立刻被人接通。
“宝宝,怎么了?”徐行川沉稳而温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瞬间稳住了邬玉濒临崩溃的心神。他张口就想诉说委屈与恐惧,可还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嘴便被人用胶带狠狠封住。
“好久不见了,儿子。”男人低笑一声,语气阴鸷又得意,“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给我找了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儿媳妇啊。”——
作者有话说:入v啦,小剧场奉上
这是发生在邬玉居家学习的故事。邬玉嘴上总念叨着想回学校,可真给安排了家教上门,他又一百个不乐意。
徐行川每天在外面思考怎么搞垮郑家,还要抽空听几个老师向他汇报,邬玉今天又没做作业、上课又在划水摸鱼。他们又不敢对着邬玉发火,只能对着徐行川吐苦水。
晚上,邬玉抱着平板玩消消乐,他还在和徐行川冷战呢,不能主动和他说话的。
徐行川:邬玉,你过来一下。
邬玉装作没听见,继续消消乐。
徐行川想起来,最近卡上的几笔流水,究竟是什么人,能在消消乐氪几个w。
徐行川:再不过来我拔网线。
邬玉:你讨厌死了!过来就过来
为了自己的娱乐,邬玉屈服了。
被好好“收拾”了一番,哭唧唧捂住屁股保证以后一定做好作业、写好论文再玩平板
第24章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24
夜里有点冷,邬玉嘴上的胶带还没被撕掉。
他听见绑走他的那个中年男人,拿着手机对他拍了好几张照片。大概是想拍下他狼狈的样子,发给徐行川威胁他。
不会真的要拿他撕票吧?邬玉心里害怕得不行。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好拼命地缩着身子,试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徐泰挂了和徐行川的电话后,立刻拨通了郑宇的号码。绑架邬玉这件事,其实本就是郑宇最先找上他的。
郑宇这段时间的日子,不算好过。他嘴上对徐行川摇身一变,成为徐家走失的真少爷这件事嗤之以鼻,但其实心底的嫉妒却疯长得快要溢出来。
他先前就察觉到邬玉对待徐行川态度很不一样,但他一直觉得就徐行川那个出身,是不配和他抢邬玉的,但现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家世都不如对方。
虽然他表面上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纨绔模样,背地里却早已开始悄悄调查徐行川的过往,自然就顺藤摸瓜发现了徐泰这个人。既然他们都恨徐行川,不如合作,他只要邬玉。
“人呢?”郑宇开口语气极差,郑家近来处处被徐家打压,家族里流言四起,都说是他得罪了徐家刚找回的真少爷,才连累家族产业接连被针对。
“在这儿躺着呢。”徐泰叼着烟,漫不经心地吐了口烟圈。
邬玉被蒙住了嘴巴和眼睛,但那股呛人的烟味仍让他喉间发痒得想咳嗽,却只能从喉咙伸出挤出几声细碎的闷哼声。
这点动静自然逃不过郑宇的耳朵:“你把他怎么样了?我早说过了,不许动他。”
徐泰低笑一声,而后换上谄媚语气:“放心。只要你答应给我的好处再翻一倍,人我自然完好无损地交给你。
郑宇眉头紧蹙,心头隐隐后悔,不该把绑人这种紧要事交给这么个贪婪无赖。
“知道了,少不了你的。把视频打开,我要亲眼见人。”
徐泰连声应下,点开了视频通话。
镜头里,邬玉双手戴着手铐,可怜巴巴地倚在一根冰冷的柱子旁,衣衫虽还算整齐,却狼狈不堪。黑胶带封着嘴,黑布蒙着眼,整个人蔫蔫的。
“谁让你封他嘴的?”郑宇一见邬玉这副模样,火气瞬间上来。
“这不怕他乱叫,惊动旁人吗?”徐泰表面赔着笑,心底早已把郑宇骂了个遍。
“你现在在哪里,我一会儿来把人带走。”郑宇道。
“这……和我们先前说好的不一样吧?”徐泰暗骂对方果然言而无信,好在他早留了后手。
“钱一分不会少你。”郑宇懒得跟这个赌徒多费口舌,钱他有的是。
徐泰随手发了个先前用过的废弃藏身点,等着郑宇跑空。他才没傻到真把手里的人质轻易交出去。
按照他之前和郑宇谈好的。他把人绑走,然后郑宇带着人来救这个小少爷,上演一处英雄救美的戏码。至于等徐行川按照他的要求,带着钱独自前来的时候,郑宇自然会派人协助他,一同把徐行川解决。
徐泰表面对郑宇的提议毫无异议,心底却在嗤笑。年轻人到底想得太浅。且不说徐行川会不会真为了邬玉孤身前来,就算他愿意,徐家那些人又岂能答应?他见过真正顶级世家的手段,所以,打从一开始,徐泰就没打算听郑宇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邬玉的意识逐渐变得昏沉。他虽然在脑海中想了无数种自救的办法,可每一种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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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他就该乖乖听徐行川的话,待在家里好好看书,等他回来,两人就能一起去度假了。
可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用了……
“这是什么?”
徐泰正啃着泡面,忽然瞥见邬玉衣服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出细碎的光。
浓重的烟味再次逼近,邬玉胃里一阵翻涌,几欲作呕。外套猛地被人揪住,他被迫撑着身子抬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这是……”徐泰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颈侧,又黏又腻,让邬玉止不住地发颤。
下一秒,徐泰狠狠一扯,硬生生将邬玉别在衣服上的胸针拽了下来。
邬玉下意识挣扎,侧过脸,额前碎发滑落,露出一直被遮住的小巧耳垂,上面一枚蓝钻耳钉静静嵌着,衬得那耳垂愈发白皙精致。
可徐泰的目光,早已死死钉在那枚价值不菲的蓝钻上。
他粗暴地捏住邬玉的耳垂,指腹粗糙油腻,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截软肉。邬玉疼得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绷不住,无声地滚落。
“啧啧,一个大男人,戴这么多值钱玩意儿。”徐泰嗤笑一声,想起赌场里那些有钱人身边跟着的漂亮男孩,却没一个有眼前这小少爷生得好看。
邬玉只觉一双又油又糙的手在他身上乱摸,先扯走了耳上的蓝钻,又连扒带抢地将他手腕、脚踝上缀着碎钻的手链、脚链尽数夺走。
自从看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邬玉对这类触碰变得极度敏感,直到察觉对方只是贪图他身上的财物,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松了些。
快大半天滴水未进的邬玉,浑身提不起力气。刚才徐泰从他身上把那些之前的东西抢走之后,就不管他了,任由他像一个破布娃娃倒在地上。
邬玉知道徐行川不在A国,就算赶回来,也绝不可能这么快。他真是太笨了,保姆刘婉一说,他便信了。
等等,那个刘婉,该不会也和眼前这个人是一伙的吧?那徐行川知不知道?
徐行川接到邬玉电话的那一刻,已经觉得不对劲。他们两人约好晚间再联系,怎么会忽然白天打来?
他知道邬玉虽然看上去脾气坏了一些,傲娇又任性,但只要和他好好说,邬玉是会听话的。只是他没想到,他好好的小少爷居然就这么被人掳走了。
徐行川第一时间便察觉,是别墅里的人出了问题。可那些人手,几乎都是徐父亲自拨给他的,怎么会……
与徐泰通完话,透过镜头看见邬玉被绑在一旁、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只剩满心的后悔,恨自己为何没有再多筛选一遍身边的人。
更没想到,徐泰竟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悄无声息把邬玉带走。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笼罩住他,总感觉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李亦凝看出徐行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几天她陪着徐行川见过了李家一直以来合作的朋友,也算是进一步巩固了徐行川的位置。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她也知道徐行川一直都在挂念家里的那个小少爷,这才急匆匆的就赶回来了。
“邬玉被人绑架了。”徐行川捏紧手机,屏幕上几处红点都密集地,定格在某处。
“什么?你不是派人跟着他了吗?”李亦凝闻言眉头一皱,难怪原计划明天才回A国,但徐行川却执意提前,一路上徐行川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谁?”
“徐泰。”徐行川抿了抿唇。
“要钱的话,给他就是了,除非……”
“是身边的人出了问题。”徐行川说出了李亦凝没说出来的话。
“你……”李亦凝想说两句安慰人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但她很快也注意到了徐行川手机上的定位,“这是?”
“我在送他的那些珠宝里,都装了定位器。”
“啊?”李亦凝一怔。
“这里信号密集,他应该就被关在这附近。”
私人飞机即将着陆,距离抵达A国,只剩不到半小时。
“我会亲自去把他带回来。”
“人手够吗?”
“徐泰让我独自过去,多半是与人串通好了。”徐行川捏了捏眉心,“我怕打草惊蛇,逼急了他,会直接伤害邬玉。”
“难道是郑宇?”李亦凝猜测道。
“不只是他。”徐行川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力,明明他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有能力保护邬玉,结果还是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表姐,对不起,我现在想静一静。”
“好。”李亦凝虽然也是心急如焚,但她知道,此时徐行川比她更着急,也只好沉默下来。
不只是郑宇……那岂不是说,他们身边的人,早已不可信?
半小时后,飞机准时降落A国。
徐行川已经锁定了邬玉的位置。距离接到徐泰的勒索电话,已过去近三个小时。好在他早有安排,一落地便直接驱车前往定位地点,贫民区一处废弃工地。
现在已经是深秋,晚上比白天冷得多。徐行川有些担心,担心邬玉会受不住冻发烧。邬玉不喜欢穿那些看起来臃肿厚重的衣服,出门时肯定又只套了件单薄外套。
他在飞机上已经重新调看别墅监控,果然,被他从中揪出了一丝破绽。
*
邬玉整个人被粗绳绑在了一根水泥柱上,手上戴着一副金属手铐,眼睛被黑布蒙住,嘴上的胶带倒是被撕开了。
他猜测应该是电话里的人和徐泰说了什么。通完电话后,徐泰就气急败坏的死掉了他嘴上的胶带,不知道是谁,反正不是徐行川,因为徐泰的语气很是谄媚,但其中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撕拉一声,皮肉被生生扯痛,邬玉当场疼得哭出了声。紧接着便是手机连续的快门声,他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是要拍下他此刻的模样发出去。
可他很快便没了胡思乱想的力气。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脸上,力道之大,让他半边脑袋都嗡嗡作响。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一道清晰的指印刺眼地浮在皮肤上。
“再叫一个,老子继续打!”
邬玉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咽下口中的呜咽,可越是强忍,胸口便越是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哽。
他现在一定难看极了。
好疼。
原先,他只是从徐行川身上那些痕迹中,隐约拼凑出徐行川一个悲惨的过去,原来是这么疼的吗?
邬玉下意识把身体蜷缩得更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无边的恐惧与疼痛里,获得一丝微乎其微的安全感。
*
郑宇赶往约定好地方,没有发现邬玉和徐泰的踪影后,就知道自己被人耍了。
看着徐泰发来的照片,他气得脸色扭曲,他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个蛀虫摆了一道。眼下,只能赶紧派人去寻徐泰的踪迹。
徐泰在外头欠了不少债,还能出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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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靠着他一身躲债的本事。贫民区本来就乱,一般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不会踏入这块地方。这里不光脏乱差、还是法外之地,滋生了不少罪恶。
但暗中有多少他们这些上流人士的手笔,却不好说了。
忽然,郑宇想到了徐行川。
他找不到徐泰,却可以盯住徐行川。徐泰肯定不会放过徐行川,只要他跟着徐行川,害怕找不到人吗?
等到徐泰和徐行川两个人对峙的时候,他照例可以把邬玉带走。他可不会那么蠢,真的一个人去。
“你们人盯得怎么样了?”郑宇问道。
“已经回来了。”底下的人赶紧恭恭敬敬地汇报。
“什么!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郑宇气急了,伸腿踹了一脚下属,“他现在去哪儿了?”
“应该是去了下城区那边的一处,车一直在移动,我们派去的人还在持续观察。”
“赶紧备车,跟过去。”郑宇忽然一顿,“叫人带上枪。”
“是。”
徐行川一下飞机就立刻往邬玉所在的位置疾驰而去。
他体会过徐泰大人有多疼,他在多耽搁一秒,邬玉就可能更危险。
虽然他已经想过独自一人前去,但不管是李亦凝还是他身边那些人,都不会同意他以身犯险。
此时,距离邬玉藏身之处最近的人手已经开始活动起来了。
等徐行川赶过去的时候,大概就能解决了。
明明局势还算不错,但徐行川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事件不会这么简单解决。因为害怕贸然行动,会刺激到徐泰,所以徐行川只让他们都埋伏在四处,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他在别墅的监控中,也发现了邬玉出门之前,应该是和家里那个保姆多说了几句。现在去查,果然保姆人已经不见了。
该死,他应该再谨慎一点的。
徐行川死死捏住方向盘,想到了保姆那抹诡异的笑容。现在人已经联系不上了,他居然还没有查出保姆刘婉到底是谁安插过来的。
是啊,怎么会有人刚好知道邬玉的口味,又刚好被他注意到。
到底是谁?脑海中略过几张面孔,都是这些天对他明显表达出恶意的叔伯,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个吗?
*
邬玉脸疼得睡不着,听着耳边震天响的呼噜声,他开始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死在这里怎么办?
看到一半的小说,卡在2369关的消消乐,他好不容易才打通上一关的。还有原本和徐行川约定好,一起去度假的。
邬玉想着想着又要哭了,可是只要他一扁嘴,脸上就疼。
怎么还不来啊……徐行川。
邬玉被绳子绑着难受,试着扭了扭身子。
忽然,安静而空旷的环境里,忽然传出了手机的振动,原本还在尝试扭动身体的邬玉顿时僵住,不敢再动。
刚才还睡得像死猪的徐泰立刻醒了过来。
“哼,来的还挺快。”徐泰一看手机,意味不明地说道。
谁?是徐行川来了吗?
“你在哪里?”徐行川冷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邬玉一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所有强忍的情绪瞬间崩裂,从小声抽泣,渐渐变成失控的大哭。
“邬玉?”徐行川一边盯着定位,一边小心踏入废弃工厂。地形复杂,即便有定位,也需亲自摸索才能找到确切位置。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徐泰一定会盯上邬玉身上的贵重饰物,就算转移人质,也不会把那些能换钱的东西丢得太远。
“乖儿子,你急什么?”徐泰被扰了好梦,本就一肚子火,听见邬玉哭哭啼啼,火气更盛,“妈的不许哭!”
“你敢动他!”徐行川听得头皮发麻,生下一秒就传来邬玉的惨叫。
“这就受不了了?”徐泰忽然爆发,积压多年的怨愤与不甘一同冲上头顶,“老子被人追着打的时候你在哪儿?啊?”
“老子也算供你吃穿,供你读书,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发达了不想着孝敬老子,反倒想弄死我?”
徐泰越说越激动。他像是要把自己在外人面前受到的羞辱全部发泄出来。他一把揪住邬玉的衣领,布料勒住他的脖颈,邬玉瞬间感到呼吸不畅。
“呜呜……徐行川……”邬玉害怕得脱口而出。
“啪——”
“闭嘴!”又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邬玉脸上。
徐行川听得心惊肉跳。
徐泰却从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快。感,本就喝了酒,掌心传来的微麻感,刺激得他只想更暴力。
他松开邬玉的衣领,不受控制地抬起脚。邬玉看不见,却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后背缓缓往上爬。
这下,是真的完了。
“徐行川,你怎么还不来啊!”邬玉再也忍不住,哪怕再挨打,他也撑不下去了。
“砰——”
一声枪响,刚才还在暴怒嘶吼的徐泰,骤然没了声音,紧接着便是重重倒地的闷响。
邬玉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浑身哆嗦,声音发颤:“是、是你吗?徐……”
一双冰凉却黏腻的手忽然轻轻抚摸上他的脸上的红肿:“很疼吧?别怕,我来了,小玉。”
郑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终于,又一次见到邬玉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追读的宝宝们
第25章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25
“该死的东西,居然敢对你动手。”郑宇心疼地轻轻触上邬玉的脸颊,原本白皙的脸颊,两道刺眼的巴掌印高高肿起。
“放开我……”邬玉听出是郑宇的声音,虚弱地偏头,拼命想躲开他触碰自己脸颊的手。
“好好好,我不动你,我先帮你解开绳子。”郑宇见邬玉挣扎得厉害,还以为是邬玉被绳子绑得难受,赶紧起身想替他松绑。
猝不及防的,邬玉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拿下。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他眼仁发酸,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晤……”邬玉闭着眼缓了好几秒,才勉强睁开,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郑宇离他最近,身后还站着数名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光站在那里就让人无端的生出一股寒意。
而不远处,徐泰倒在地上,身下洇开一大滩浓稠的红色。
杀人了……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邬玉猛地别开脸,不敢再看那片惨烈的血色,可心脏跳动得更加剧烈,闭上眼,全是徐泰倒在血泊里的模样,挥之不去。
他刚才听到了,徐行川来找他了,要是一会儿和郑宇他们碰上了怎么办?这么响的枪声,徐行川肯定会注意到的……
“别怕,他已经死了。”邬玉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因为被长时间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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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四肢僵硬发麻,几乎站不住。
邬玉整个人呆滞在原地,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一阵阵往上涌,脸色惨白如纸。
“没事了,都结束了。”郑宇趁他无力反抗,小心翼翼地将人揽进怀里,同时朝身后下属递了个眼色,几人立刻上前,在徐泰身上翻找手铐钥匙。
郑宇出门前特意整理过衣装,身上昂贵的男士香水味清冽雅致,却偏偏和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缠在一起,刺鼻又怪异。
邬玉再也忍不住,猛地用力推开他,弯着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没事的,马上带你离开这里。”郑宇接过下属递来的钥匙,沉声吩咐他们将徐泰的尸体扔得远一些。
“咔嚓”一声,手铐应声而开。邬玉纤细白皙的手腕上,勒出一圈深深的红痕,触目惊心。
郑宇不受控制地抚摸上去:“疼吗?”
“少爷,这些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下属捧着几样饰品上前,递到郑宇面前。
郑宇一眼就看出这些是徐泰从邬玉身上抢过来的东西。华贵的饰品,此刻已经沾上了些许红色,显得格外妖冶。
“扔了。”郑宇猜测邬玉就算再喜欢这些东西,也不会要了,毕竟都脏了。
“不行!还给我!”原本失神发抖、浑身僵冷的邬玉,像是被刺了一下,骤然回过神,声音尖锐又激动。
“还给我!还给我!”他带着哭腔的嘶吼,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痛苦又破碎。
“好好好,给你,都还给你。”郑宇不知道邬玉为什么忽然反应这么激烈,明明已经获救了。
邬玉一把夺过那些东西,死死攥在手心里,他身上虽然被郑宇披上了衣服,但他还是觉得好冷。
啪嗒啪嗒……
邬玉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掉落,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被人忽然绑走的恐惧、滴水未进的虚弱、亲眼目睹命案的惊悚,所有情绪夹杂在一起,压得他快要窒息。
真的好可怕。
“怎么哭了?”郑宇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想要伸手抹去邬玉脸上的泪珠。
“滚开!”邬玉泪眼朦胧地抬眼,眼神里满是抵触和嫌恶,“不许你用脏手碰我。”
“脏手?”郑宇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脸上的神情几度变幻,阴鸷与错愕交织,看得邬玉心中更加害怕。
“少爷,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尽快走。”下属上前低声提醒,神色凝重。这附近明显还有其他人在埋伏着,大概就是徐家的那些人。
的确,不能再耗下去了。
郑宇看着明显抗拒他的邬玉,心头沉了沉。
“我们先离开这里,嗯?”郑宇虽然是问询的语气,但手上却不由分说地直接抓住邬玉的胳膊,想要强行将人带离。
“我不要……你放开我,我要等徐行川……”邬玉费力地想把自己的手从郑宇那抽出来。
“听话。”郑宇不由分说,架着人就要走。
邬玉拼命摇头,手脚并用地推拒着,眼泪落得更凶。
“放开他。”一道含着怒意的声音传来。
“徐行川!”看清来人的刹那,邬玉猛地推开郑宇,跌跌撞撞地就要朝他奔去,几个小时里压抑的委屈与无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眼前的场景,与徐行川去郑家带走邬玉的那天惊人地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当初是徐行川带着一众手下,在郑宇的生日宴上公然带走邬玉。而今日,则是徐行川孤身一人,直面郑宇和他一众的保镖。
徐行川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邬玉红肿的脸颊上,随机扫过他哭肿的眼、凌乱的衣衫与苍白的脸。走之前还精致漂亮的小少爷,此时此刻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徐行川的眉头紧蹙,心中戾气翻涌。而后他才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余光瞥见地上的徐泰,瞬间将刚才这里发生的事猜出七七八八。
郑宇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狠戾:“你以为这次,还能当着我的面把他带走?”他朝身后几个保镖使了个眼色,可下一秒,变故陡生。
“你们疯了?我是让你们用枪指着他!”郑宇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破口大骂,方才伪装的温柔淡定荡然无存,全然不顾邬玉还在身旁,失态地嘶吼。
“我他妈给你们这么多钱,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郑宇还想挣扎,可数支冰冷的枪支齐齐对准他,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徐行川一步一步上前,邬玉红着眼睛望着他,忍不住朝他伸出颤抖的双臂。
郑宇还想反抗,但周围的保镖一个个上前,毫不留情地将他按倒在地,姿态狼狈至极。
“这边交给你们处理。”徐行川淡淡吩咐了一句,目光始终落在邬玉身上。
郑宇披在邬玉身上的衣服,早已在挣扎中掉落在地。徐行川看着瑟瑟发抖的邬玉,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单薄的身躯,将人紧紧护在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是不是很疼?”徐行川声音也有些哽咽,他是不太把自己情绪外露的人,此时看着邬玉惨兮兮的模样,却也忍不住红了眼,心底对郑宇、对徐泰都很是愤恨,除此以外,他心底还另有一种苦涩,想要告诉邬玉,却又害怕邬玉知道后,会对他失望,甚至与他分手。
“你、你看……”邬玉在徐行川的怀中,慢慢将自己护在怀中的东西展示给徐行川看,“你送我的东西,我都拿回来了,呜呜……”
徐行川心中一紧。
“我好害怕啊,徐行川,呜呜……好黑,好疼,好冷……”邬玉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刚才心中那些恐慌。
“对不起……”徐行川加快脚步,想要赶紧带着邬玉离开这里,医生也已经感到了。不管是邬玉身上的伤口,还是心里的创伤,他都要替邬玉治好。
“妈的,不许走!”郑宇气急败坏地吼道。
但很快,一支冰冷的枪口便死死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刺骨的寒意让他瞬间噤声。
“安静。”
郑宇勉强抬眼,看向围在身边的人,才发现这些面孔全然陌生,根本不是他带来的手下。他还以为是家里今日轮值的新人,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从一开始,这些人就是徐行川的。
郑宇死死盯着徐行川和邬玉离去的背影,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毒。邬玉正乖巧地蜷缩在徐行川怀里,脸埋在他颈间,抽抽搭搭地说着什么。
明明是他先来的。
小时候在庄园里初见那个像小王子一样的邬玉,后来在学院里看见穿着西装校服、矜贵耀眼的邬玉,那个曾经会对着他笑、会依赖他的邬玉,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都是因为徐行川,如果他不在就好了。
郑宇想到自己身上的那把枪,咬住嘴。
他没有大声喊叫,而是慢慢举起手,试图展现自己的无害。果然,周围的见他不再挣扎,开始慢慢收起枪,毕竟上面的人告诉过他们,要把郑宇完整带回去。
“宝宝不哭了,带你回家。”徐行川低声哄着邬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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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邬玉把那些饰品重新收好放回怀里,不顾那上面还沾染着血迹,看得徐行川心底的苦涩更浓,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
“对不起。”徐行川再一次重复道。
“没事,你来就好了。”邬玉抓着徐行川的衣服就不撒手了。
“砰——”
邬玉惊恐地看着徐行川的胸前,慢慢晕染开一朵鲜红滚烫的血花。
几个保镖在看到郑宇突然掏出枪后,虽然已经快锁做出了反应,可还是让郑宇成功开了一枪。
硬是撑住将邬玉稳稳放下后,徐行川才倒在了邬玉怀里。
【邬玉你好,恭喜你已完成该世界剧本,成功帮助恶毒炮灰脱离悲惨命运。】
【可选择立即脱离该世界,或留在该世界走完角色剩余寿命。】
周围的一切已经停止,邬玉清清楚楚地看着徐行川脸上痛苦的神情。其实也是因为他改变了剧情,徐行川才会受这次的枪伤,原本的剧本里,徐行川可是直接把“邬玉”连同郑宇那帮人一起收拾掉了的。
想起这些日子徐行川陪在他身边的点点滴滴,想起对方许诺过一起去国外度假。
“我留下来。”
*
徐行川在ICU里躺了两天。期间,邬玉一直陪在徐行川的身边。他见到了徐行川的生父、如今的徐家掌权人,徐建章。
第一次见到徐建章时,邬玉心里满是忐忑与害怕,他怕这位手握重权的长辈,会阻止他和徐行川在一起。可徐建章却主动提了他和徐行川的事。
“你喜欢他吗?”
“嗯。”邬玉面对长辈,脸颊微微发烫,尤其对方还是自己心爱之人的父亲,更是有些局促。
“那就够了。”徐建章脸上的神情晦涩难辨,邬玉读不懂,却总觉得对方藏着几分难言之隐。
但那些一闪而过的疑虑,在徐行川睁开眼的那一刻,便被他尽数抛在了脑后。
“下次你不管去哪里,能不能都把我带上,我不想一个人了。”邬玉趴在床边,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徐行川。
“好。”徐行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但下一秒,他便收敛了笑意。
“怎、怎么了?”邬玉立刻紧张起来。
“其实你被绑走,是因为我才……”徐行川艰难开口,准备坦白一切。
“我知道了。”邬玉轻轻打断他的话,垂下了眼睫。
“你知道了?”徐行川一愣。
“嗯。”邬玉点点头,小声说道,“我看见刘婉了,她是你爸爸的人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利用你,去引出郑宇对付郑家。”徐行川预期苦涩,“如果你要离开的话,我……”
“哼!”邬玉听见徐行川又说这样的丧气话他就不高兴。
他一骨碌爬上徐行川的病床,好在这是私人医院的病床,足够宽敞,容得下两个人。邬玉躺在徐行川的旁边,直直地望着他。
“脸被打真的很疼的!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打过我的!”
“我知道……”
“我一个人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对不起……”
“笨蛋徐行川……”
“嗯,我是。”
“亲我。”
“好。”
【世界一完】——
作者有话说:准备甜蜜番外中
周六上夹子,晚点更新
第26章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番外一]
在徐行川的监督下,邬玉终于顺利毕业。
毕业后,两人迅速领了红本本,正式成为了A国的合法夫夫。
徐行川的意外受伤,被徐建章给按住了消息。在A国大众的眼中,便是徐家忽然毫无预兆地开始疯狂围剿郑家的所有产业。
明眼人稍加揣测便知,肯定是郑家触怒了徐家逆鳞,否则那位许久不露面的徐家掌权人,也不会亲自下场斡旋。再联想到徐家的新领回来的少爷,莫名消失了一段时间,有心人立刻猜出了这场围剿背后的缘由。
郑家倒台后,先前一度传出破产谣言的邬家顺势崛起,东山再起。坊间传言沸沸扬扬,说邬家重振旗鼓的资金,正是徐家将吞并的郑家产业,当做厚重彩礼赠予了邬家。
邬玉和徐行川的婚礼,选在了风景如画的B国。
婚礼那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到场的宾客大多是双方的长辈,看着眼前这对新人,纷纷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邬玉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服,衬得整个人唇红齿白、眉眼清秀,宛若中世纪的小王子,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徐行川穿着和邬玉的同款西服,两人站在一起便是说不出的登对。
在众人的注视下,两个人郑重地许下了誓言,互相交换了镌刻着彼此姓名的戒指。
当司仪宣布“可以亲吻对方”时,徐行川轻轻在邬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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