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仗剑书生:大蛇丸天天遇到事儿就把我和大哥拉出来当挡箭牌,但是谁都没法把他拉出来当挡箭牌,他故意的吧!在净土是准备赖着不走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中指推眼镜]
宇智波带土:天呐,你们能不能不要天天搞阴谋论。
宇智波带土:我从哪儿知道共杀灰骨还有这功效?
宇智波带土:我当时第一次见这东西!
黑绝:嗯,可是辉夜一族有这个秘术的低配版本啊,你不可能没猜到吧?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真是够了。
宇智波带土:我真的没把佐助送到木叶监狱坐牢,我也没有故意让卡卡西去为难鸣人,指责我故意通过共杀灰骨去死以避免自己被秽土转生更是无稽之谈。
宇智波带土: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们整天在天才俱乐部里面就这样揣测我吗?你们这群玩战术的自己心脏就也觉得我心和你们一样脏吗?
宇智波带土:我和鸣人一样只是个笨蛋而已啊!
001:[中指推眼镜]
仗剑书生:[中指推眼镜]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你们全都抛弃我!!!佐助小樱柱间还有带土!你们四个全部都是混蛋!
宇智波佐助:问题不在长门身上。
宇智波佐助:四战的时候,鼬把长门的灵魂扣押在十拳剑里面了。
宇智波佐助:不先复活鼬,就没有办法复活长门。
宇智波佐助:是鼬的问题。
001:[猫猫头宇宙爆炸]
001:真不愧是鼬啊——这小子就这样,总是算无遗策,我是真服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他就这样为自己埋下了复活的引子。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长门的位置如此关键,无论带土是输是赢是死是活,他总要找到长门的,到时候,鼬手中握有长门的灵魂,就有谈判的筹码。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四战的时候一切事情都还在蒙昧和混沌之中未曾揭开他的面纱,但是在一切的谜团当中宇智波鼬已经率先抓住了那
《与宇智波同行》 515-520(第9/16页)
把分量沉重的钥匙据为己有,以此确保在此后的任何宴席当中都会有他一个位置。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真不愧是宇智波鼬啊——如此一双看破真相和未来的双眼,实在恐怖。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也服了。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我哥哥确实很厉害没错。
宇智波佐助:但是我还以为他那时候是真的准备好去死了?怎么竟然他其实已经在等复活的号码牌了吗?
宇智波带土:你别听他俩瞎扯。
宇智波带土:这都怪兜你非得把鼬和长门放在一起,你让他俩分开行动不就行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可是长门走不动路,他磨磨蹭蹭也懒得动弹,只有鼬志愿帮忙愿意搀着他顺带监视他啊!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等等,是鼬主动要求他和长门一起行动的吗?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对啊。
宇智波带土:[猫猫头宇宙爆炸]
宇智波佐助:[猫猫头宇宙爆炸]
春野樱:[猫猫头宇宙爆炸]
小蘑菇:[猫猫头宇宙爆炸]
小蘑菇:好吧,鼬很厉害,我知道了。
小蘑菇:那我们把鼬拉进来?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恐怕需要一个军师。
仗剑书生邀请宇智波鼬加入了群聊。
宇智波带土:把矢仓也拉进来吧,没有矢仓和我一起,我自己一个人去见神威,我怕他拿剑砍我。
宇智波带土邀请枸橘矢仓加入了群聊。
漩涡鸣人:那爸爸妈妈也要来,鼬哥肯定偏心佐助,我说不过他,爸爸妈妈能帮我的忙。
漩涡鸣人邀请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加入了群聊。
春野樱:……那纲手大人的话……
仗剑书生:我们这是秘密行动!
仗剑书生: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一片全新的土地和一个全新的世界到底意味着什么。
仗剑书生:我们到了未来,这件事关系重大,土地、资源、科技、还有命运和历史,我们要确保这扇门秘密地握在我们自己人手中。
枸橘矢仓邀请了神威加入群聊。
春野樱邀请悬壶济世纲手姬加入了群聊。
悬壶济世纲手姬:[狐狸宝宝挠头]
悬壶济世纲手姬邀请照美冥、艾、大野木、我爱罗加入群聊。
宇智波佐助邀请达鲁伊、黑土加入群聊。
神威邀请鬼灯水月、长十郎、大名(水)加入群聊。
鬼灯水月邀请大筒木舍人、漩涡香磷、日向宁次、重吾加入群聊。
PAIN邀请小南、野原琳、药师野乃宇、小星星加入群聊。
大筒木舍人邀请赤砂之蝎加入群聊。
赤砂之蝎邀请迪达拉加入群聊。
宇智波鼬邀请干柿鬼鲛加入群聊。
黑绝邀请宇智波斑加入群聊。
仗剑书生:……
大名(水):这么快你们就已经抵达未来了吗?扉间老师,您还真是神通广大。
大名(水):我立刻召集军队,如有需要随时可以投入使用。
仗剑书生:……
仗剑书生:你们干脆开个直播算了。
漩涡鸣人:哎哎哎可以吗?可以的话我就开了。
仗剑书生:不可以!!!!
仗剑书生:混蛋!
仗剑书生:你们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机密!
大野木:……
大野木:扉间老师,我理解您觉得保密很重要。
大野木:在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一步吞下新世界的果实一定是会非常甘美的。
大野木:但您不觉得召集忍者联军平推对面的世界更有性价比吗?
仗剑书生:……
仗剑书生:[猫猫头宇宙爆炸]
宇智波带土:[小和平昂首挺胸从你的屏幕上跳了出来抖擞翅膀]
宇智波带土:不要说这么危险的话,好斗的老爷爷。
宇智波带土:和平的道路,我们要贯彻到底。
PAIN:[小和平点赞]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小和平鼓掌]
*
神乐和博人都用诡异的眼神看向柱间。
柱间不知道他们能从那一点点聊天记录里面看出来多少东西。
但是关于异世界入侵这种事——
无论最后他们到底准备不准备做这个,在两个本地小孩儿面前讨论这个,多少都有些不合时宜了。
柱间一抬手就把博人的掌上电脑拿走了。
断了两个孩子和外界的通讯。
柱间笑哈哈地抓了抓头发,说:“大野木他开玩笑的。”
博人问他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柱间说:“我是千手柱间,纲手的爷爷,斑的挚友,哦还有那个,我目前拜了带土当老师——大野木那小子可能确实是有点好斗,但是你们不用担心他,目前我们这里是带土的一言堂,他说什么是什么,大野木说了不算的。”
博人:“……”
博人说:“你们不是从过去来的。”
神乐说:“你们是从平行宇宙来的。”
柱间说:“咦?有什么区别吗?这种事情我不懂啦,科学上的事情都是扉间做的,我只管拿来用。”
博人和神乐交换了一个眼神。
博人站了出来。
在两个人的友谊当中,神乐是更温吞内向一些,偏向于追随者的家伙。
而博人要更勇敢一些。
博人问柱间说:“宇智波带土到底是谁?”
现在博人心中有很多问题,每一个都很关键,但是似乎所有问题探究到最后,都和一个人有关。
那就是宇智波带土。
这个家伙似乎参与了四战。
但在博人的印象当中,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罪魁祸首是宇智波斑——
博人从来不知道宇智波带土是谁。
他也从来不知道他父亲是那种会怨愤地对别人控诉“你们胆敢抛弃我”的人。
那看起来完全不像他那个死气沉沉甚至有点窝囊在外备受夸赞在博人面前看起来却完全撑不起他所受赞誉的父亲。
博人甚至没有功夫去在意复活的事情了。
人死之后,难道还能活下来吗?
从来没人和博人讲过这些东西。
但这些人看起来对这件事适应
《与宇智波同行》 515-520(第10/16页)
十分良好。
第四次忍界大战——那场战争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宇智波鼬是谁?漩涡长门是谁?药师兜是谁?宇智波带土,他又是谁。
博人只认识卡卡西。
事实上,在他出生之后,父亲很小就给他看过那张照片,介绍他认识照片里面的四个人。
和第七班有关的传奇。
那个曾经拯救过世界而且一直在村外为了保护世界而行动的父亲的挚友宇智波佐助。
在三个月前。
博人从来没有真正见过宇智波佐助。
他以为这个男人是不存在的。
三个月后的现在。
宇智波佐助是博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博人贪婪地看着柱间。
成年人们从来不把孩子们当做是真正的人类看待。
孩子们只是不完全的人类。
师父是最尊重博人的,他将博人当做是能够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而不是什么没有头脑根本不配自己行动的有自己的意志的很烦人的小东西。
但哪怕是师父,也从来不会和博人讲那些过去的事情。
过去那些决定了现在,塑造了未来,非常重要地存在着,却缄默无声的谜题。
木叶笼罩在迷雾之中。
博人在那样的迷雾之中长大。
他贪婪地想要知道所有一切的真相,却从来没有人会愿意和他讲述这些东西。
眼前他却好像有一个机会能抓住那把钥匙。
“宇智波……带土、斑、还有鼬……他们和师父是什么关系?”他说:“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还有大筒木,为什么大筒木舍人和大筒木辉夜就好像是你们的朋友一样……这些人都是我父亲和师父的朋友吗?”
柱间顿了片刻,说:“你还真把我给问住了。”
宇智波带土是谁?
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带土是什么关系?
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是什么关系?
——柱间该要如何回答这些问题?
柱间说:“宇智波带土,他是斑选定的救世主,我认可这件事。”
所谓救世主。
便是拯救世界之人。
宇智波带土,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的人。
第519章
鸣佐樱三小只的气氛不太对劲儿。
鸣人一脸委屈,抱着手臂低着头,站得离佐助和小樱两个人远远的,试图凭一己之力孤立他们两个人。
从肢体语言到面部表情再到聊天群里面的发言,都足以让带土看出来他现在急需有人去哄他一下。
小樱好像有点高兴,又有些心虚,她自己一个人站在另一个角落,往左看看佐助,往右看看鸣人,摇摇晃晃把重心晃来晃去,看样子是在绞尽脑汁思考该要怎么应付这个局面。
佐助是最镇定的那个。
佐助总是最镇定的那个。
他就站在另一个角落里,安静地旁观着鸣人和小樱两个,他的态度当中透着一股只有强者才有的胜券在握——
小樱马上要说些什么了。
带土屏住呼吸,和辉夜姬一起看向小樱。
小樱说:“其实也雏田是个不错的女孩子……那个,没关系的,鸣人,你高兴就好……我从来没有想过你其实在心里那么喜欢雏田,但这好像也有有迹可循……我之前误会了一些事情,真的很不好意思,请你原谅我吧!我一定会祝福你们的。”
鸣人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小樱,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嘴唇微动,好像要说什么,但是却又好像是被小樱一句话给干成傻子了,以至于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带土啪地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小樱说:“无论如何,鸣人你都是我很重要的同伴和好朋友,以后大家聚餐的时候,你可以带上雏田,然后我带上佐助,我们四个人可以一起野餐,这不是那种,呃,很流行的……家庭聚会嘛,不过我和雏田还不熟……嗯,我会努力和她相处好的,嗯嗯。”
鸣人张大了嘴巴,怔怔看着小樱,脸上露出来就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的表情。
小樱好像觉得她在尴尬的局面当中给出来了非常完美的答案,神情开始变得放松起来,甚至她开始面带微笑,陷入了十分幸福的畅想当中。
“我和佐助的女儿——莎拉娜,哎呀!真是不错的名字,不知道是谁起的。等到日后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海边冲浪,或者是去南贺川钓鱼,鸣人你带上雏田和博人,我和佐助带上莎拉娜,多么完美的家庭聚会!”
鸣人嘴唇翕动,在小樱描述的幸福未来图景当中双眼发直,倍感绝望。
带土往一旁看佐助。
佐助在憋笑。
这小子……
带土知道佐助比小樱要更懂得那些不足以公开说明的隐晦之事。
他也比小樱要更懂鸣人。
小樱很幸福。
鸣人很绝望。
而佐助好像是要憋不住笑出声来了。
目测很快就将会有一团大战。
带土说:“你们聊,我去接长门和矢仓过来。”
说着他就要带辉夜姬一起逃离现场。
拉着辉夜姬的袖子拽了一下,没拽动。
辉夜姬默默地飘在那里,好似其实根本没有要看热闹的意思,但耳朵竖的很直。
黑绝阴暗地潜伏在妈妈的袖子里面,带土只能看到他黄澄澄的两只大眼睛在辉夜姬的袖子里面发光。
带土:“……”
佐助强行压住嘴角,轻咳两声,说:“我不会和日向雏田坐在一起吃饭的。”
小樱:“哎?”
佐助说:“你这个女人总是把事情想的很简单,难道药师兜会和卡卡西坐在一起吃饭吗?他们一个会为团藏的死感到惋惜,一个会为团藏的死而欢欣鼓舞。”
小樱可怜巴巴地瞪大了她的绿眼睛看着佐助。
佐助说:“鸣人是宁次的朋友,他不会喜欢雏田的,这件事不是他自己想做的——不过吊车尾这家伙总是会把自己搞到很糟糕的境地里面去,和不喜欢的人结婚,稀里糊涂过去一辈子这种事,倒也不稀奇,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小樱说:“呃,可是。”
她困惑地歪了歪头,呆呆地看着佐助,说:“人为什么要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呢?”
你们男孩子——难道会很轻易就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吗?
佐助。
在这个未来的时间线里面,你和我结婚,有一个女儿。
你喜欢我吗?
你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会和我在一起的吗?
《与宇智波同行》 515-520(第11/16页)
“人是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的,这很常见。”佐助说:“往大的方向说,父母指定,家族联姻,扩充势力,往小的方向讲——没得选。”
鸣人喜欢小樱,每个人都知道。
但小樱喜欢佐助,这也是每个人都知道的。
佐助抬起眼睛看向鸣人。
鸣人呆呆地看着他,蓝色的眼球逐渐变得湿润起来。
佐助懒洋洋地说:“鸣人你太害怕孤独了,这是你最大的弱点——人人都知道,只要能逃避掉孤独对你如影随形地猎杀,你可以做任何事。结果你就这样掉入到别人的陷阱里面啦。”
鸣人抿着唇,眼泪立刻就顺着腮边滑落下来。
小樱说:“哎,佐助君,你说话太伤人了啦!”
佐助:“……”
佐助说:“你说话才是最伤人的吧,小樱,你真的想要和日向雏田一起带着孩子出门聚餐吗?那太好笑了,不要那么做。”
鸣人大声说:“我不喜欢雏田,我一直都不喜欢她!我们是同期,如果我喜欢她的话,我早就喜欢她啦!可是,我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勇敢的女孩子——樱酱!我的心意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这下轮到小樱双眼发直脸颊绯红地看着鸣人了。
佐助轻轻踹了一脚鸣人,说:“你先别急着嚷嚷——我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问题。”
佐助压低眉眼,沉思说:“雏田和鸣人这两个人之间的关联就只有宁次了……也可能还有舍人,舍人的择偶对象只剩下雏田了,嗯,前提是他要进行有性生殖的话。”
佐助挑眉说:“笼中鸟现在是怎么样的情况?”
带土说:“我让柱间问问博人。”
辉夜姬说:“我已经问过柱间了……柱间说笼中鸟还在运转。”
带土斜睨了一眼辉夜姬和辉夜姬袖子里面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绝。
爱听八卦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祖奶奶。
不过带土也爱听八卦。
带土就不过多谴责他们两个了。
佐助说:“我懂了。”
佐助说:“可能鸣人是为了打入日向一族内部说服日向一族主动放弃笼中鸟——白痴的脑回路是这样子的。”
小樱拧紧眉头,说:“啊?”
佐助说:“鸣人真的成功说服过长门放弃歼灭木叶,也成功说服过带土放弃无限月读——他可能会以为说服日向一族主动放弃笼中鸟是很有可行性的。”
小樱听得有点费劲儿。
她眨着眼睛,困惑地看了看佐助,又困惑地看向鸣人。
鸣人已经不哭了。
他的眼泪消失的就像是来时一样迅速。
他冷静地说:“那看来我是失败了。”
佐助说:“也可能没有,需要我们到木叶打听一下才能确定,博人只是个小孩子,他不像我哥哥那样有着睿智的双眼,就算是我哥,他也承认他曾经看错了很多事情。”
小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佐助和鸣人。
鸣人说:“失败了的话就很可怕,大家可能以为我和他们是一伙的。”
佐助看了一眼鸣人,歪头说:“你没有父亲,鸣人,四代目火影死了……你的岳父就是你的父亲。”
小樱说:“这是说……?”
鸣人闻言,似笑非笑。
“意思是说。”佐助平淡的口吻当中带着一些残忍:“日向日足会成为鸣人的父亲,唯一的父亲。”
这下小樱彻底听懂了。
她汗毛直立,大声说:“这怎么可以呢?这绝对不可以!我不许他们这样对待鸣人!”
鸣人将双手背到脑后,看了一眼佐助,嗤笑一声说:“那老东西……喂,佐助,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佐助说:“你说的好像你能收拾得了他一样。”
鸣人说:“嘛,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我肯定能收拾得了他,问题肯定还是在你身上,你不愿意帮我,你们两个就那样抛弃了我。”
佐助:“……”
佐助说:“感觉还是有很多东西说不通,得去一趟木叶看看。”
小樱说:“哎?那什么时候去,现在吗?”
佐助说:“现在先不去,等长门过来,先把雨隐村安置一下,雨隐村重要。”
说着,他往带土的方向递过来凌厉的一瞥。
“热闹看够了吗?快去接长门和矢仓。”
带土觉得三个小孩儿之间的攻防太好玩了。
他永远都看不腻。
但是现在控场的显然是佐助——他不愿意再让带土继续看热闹,强行终止了话题。
带土说:“okok我现在就去接他们两个过来。”
然后他又去拽辉夜姬的袖子。
辉夜姬眨巴着眼睛看他,说:“我先带你去看个东西。”
带土:“?”
辉夜姬划破空间。
带土看到一颗神树。
佐助跟在他们身后带着鸣人和小樱一起探出脑袋。
带土迟疑地说:“宝宝十尾?”
辉夜姬说:“嗯嗯!宝宝十尾!他快出生了,他在呼唤我们。”
带土:“……”
佐助说:“所以我刚落地就被迫打大筒木一式——是他搞的鬼?”
辉夜姬慈爱地说:“他是个聪明的小家伙,他知道你能帮助他击败一式。”
佐助:“……行吧。”
佐助好像是该生气的。
但他要怎么才能和一个根本都没还出生的小婴儿计较?
佐助做不出来那种事。
辉夜姬轻轻将一只手放在神树的表面,然后那个神树就消失在她的掌心里面。
佐助知道,她把这个小神树收纳到她的始球空间里面去了。
“我把他带回去。”辉夜姬说:“九喇嘛他们应该会喜欢他的。”
带土掰着手指说:“一尾、二尾、三尾——十尾!好吧,这是九喇嘛他们的兄弟姐妹。”
在出生一千年之后。
九喇嘛他们迎来了一个小宝宝做他们的兄弟or姐妹。
希望他们能感到开心吧。
*
九喇嘛呆滞地蹲在辉夜姬的大神树下面,怔怔地看着来自未来的这个小神树。
斑抱着手臂站在那里,和九喇嘛一样皱着眉头。
守鹤啪叽一下晕倒在我爱罗怀里。
矶抚慢吞吞地把脑袋和四肢都收回到了龟壳里面以逃避现实。
只有牛鬼还算镇定。
他嗡声说道:“——你们说这是十尾,我们还没出生的兄弟姐妹???”
《与宇智波同行》 515-520(第12/16页)
他们尾兽和十尾的关系是这样的吗?
不是吧。
他们九只尾兽和十尾难道不应该是有我没他有他没我非此即彼的关系吗?
辉夜姬耐心地解释说:“你们合体之后是十尾,他是一只完整的十尾,你们是老十尾,他是小十尾,你们是散开的十尾,他是没散开的十尾——十尾比较野性难驯,但你们是同类,他或许会愿意听你们的话,以后他的教育就靠你们了。”
九喇嘛:“……”
牛鬼:“……”
守鹤:“……”
矶抚说:“……意思是让我们给他当保姆呗。”
带土说:“你也可以把他当成是你的玩具,幼崽是很好玩的,不是吗?你之前和神威他们两个玩的不是很好吗?”
矶抚沉默下去。
九喇嘛开口了。
九喇嘛说:“玖辛奈和水门之前错过了鸣人的童年……”
带土说:“不行,水门老师他们两个太脆弱了。”
辉夜姬说:“他们两个人会被宝宝十尾当做是玩具的。”
九喇嘛眼看这个锅是推不出去了,大叫起来:“斑——!你不是十尾人柱力吗?你来养他!”
斑说:“你别叫,我养就我养。你们几个连自己都活不明白,还想养崽子?这家伙正好适合拿来在小兔子历险记和尾兽小精灵里面作为新角色,好给大家演示一下佐助的异兽平等政策该要怎么落地执行。”
九喇嘛对斑诋毁他们很不满意。
——什么叫他们自己都活不明白。
但是他又不敢顶嘴。
九喇嘛从网上学了很多骂人话,有百分百把握可以嘴赢宇智波斑,但是他嘴赢了宇智波斑之后呢?宇智波斑不乐意给他们抚养宝宝十尾了怎么办。
两颗神树一大一小地扎根在岛上。
斑谨慎地绕着新神树转了一圈,说:“可是这十尾有什么用呢?”
带土说:“十尾人柱力可以进行无限月读。现在我们再想进行无限月读的话就不用去抓九喇嘛填外道魔像了。”
守鹤说:“啊?你咋还惦记着无限月读呢。”
斑说:“那如果不进行无限月读的话呢?”
带土说:“那他就没什么用处了,这只是个宝宝。”
斑说:“好吧,我明白了。”
斑说:“家里现在又多一个吃白饭的,养他的钱从策划组账上出。”
九喇嘛:“也行。”
九喇嘛其实没懂为什么十尾和他们是同类,十尾真的能算是他们的弟弟妹妹吗?
但是带土和辉夜姬都这样说,斑也这么说——那就这样吧。
第520章
带土将长门和矢仓带到了未来的新世界中。
长门归佐助照顾,两个人组队刷雨之国的副本。
他和矢仓一起去找柱间和神乐,去刷雾隐村副本。
小樱问鸣人:“你不和带土一起去见博人吗?”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这话,鸣人又想哭了。
眼看鸣人的眼泪又开始满蓄在眼眶里。
佐助说:“未来这个世界不是属于我们的世界,小樱,如果说你真的想要遵循这个世界的命运一直往下走的话,我们得先把带土和我哥全都宰了。”
小樱:“?”
鸣人说:“是这样啊,小樱,如果你想要照着这个世界的命运往下走,你得先把带土和鼬哥还有长门师兄一起全宰了——你要动手吗?”
一旁揣着手的长门和带土:“……”
别杀我们,好吗?谢谢你们。
小樱说:“啊?”
鸣人说:“那个鸣人和这个鸣人不是同一个鸣人,那个鸣人的老婆孩子不是我的老婆孩子,那个鸣人的命运也不是我的命运——我们是两个人,小樱。”
小樱迟疑地看着鸣人,说:“好吧。”
其实她还是有些不懂,但是,当鸣人用这样严肃且认真的反常语气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一贯是不会反驳鸣人的。
鸣人有两种模式。
一种是恶作剧模式。
一种是认真模式。
恶作剧模式中的鸣人只是随随便便地生活,既不严肃,也不认真,说话就是为了讨骂,做事就是为了讨打,任谁见了都没办法对他保持尊重,小樱看见他就手痒。
但是认真模式的鸣人是很值得小樱尊重的。
鸣人认真起来可以做到很多小樱做不到的事情。
他只是常常不认真——可能他觉得像那样板着脸条理清晰地思考会太无趣,让人畏惧。
小樱其实还是蛮喜欢鸣人的认真脸的。
大家都知道鸣人和佐助是同一个级别的对手,他们不常知道的是鸣人认真起来他也会像佐助一样为了胜利而摒弃一切多余的东西,进行简单直接地思考。
只是佐助和鸣人的胜利背后,站着的通常并非同一种东西。
小樱改口说:“鸣人你说的也是,那你不想去就不去吧。”
鸣人真正不想去做的事情,小樱一贯是不喜欢为难他去做的,她不喜欢自己的同伴们不开心……
过去的日子之所以如同黄金般灿烂,就是因为那时候是大家都无忧无虑呀。
鸣人的神态放松下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无人在意的时候转移到了小樱和佐助身边,此时正好转过身对带土和矢仓挥手告别。
“那拜拜咯,你们去见神乐吧,我们帮长门师兄在这边处理雨之国的事情,有事群里联系。”
带土揣着手,说:“嗯嗯。”
带土和矢仓一起走了。
长门说:“那现在是我们的回合了……佐助,带我去见政宗吧。这边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我需要和他好好谈谈。”
*
神乐和博人感觉到他们好像是被突然复活的木叶的初代目火影给挟持了……
这个家伙拿走了他们所有的通信工具和通灵契约,然后声称要带他们两个小孩子先去见神乐位高权重的父亲再去见博人举足轻重的父亲,和他们两个人各自好好谈谈,怎么看这都像是绑架和挟持的套路。
但这个男人讲故事的水平太出色,搞的他们暂时还顾不上人身安全。
柱间说:“你一定不知道,带土和你们两个人的父亲都是什么关系。”
神乐说:“和谁的父亲?”
柱间说:“和你们两个人的父亲。”
博人说:“到底什么人能同时认识神乐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有这种人存在,神乐的父亲水之国,我父亲在火之国,我父亲从来不到水之国,神乐的父亲也从来不到火之国,而且神乐的父亲甚至不是一个忍者,他在水之国王城当他的大臣,而我父亲
《与宇智波同行》 515-520(第13/16页)
在木叶村当他的忍者。”
神乐和父亲和博人的父亲属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柱间说:“带土就是那样子啊,我也没想过我会和一个出身在邪教里面整天除了杀人就是自残,把晓组织当乐队的家伙在一起组队,但带土认识我,又认识飞段,然后让我们在一起,我和飞段也组队这么长时间了……合作还是蛮顺利的。”
飞段是那种只要柱间有留几个人给他杀他就满意的家伙。
有些时候他可能会太吵闹。
柱间如果真的受不了了,他就用木遁把他吊起来,让他冷静一下,只要不伤害到飞段的性命,然后在财政上给予角都大量的支持,角都通常不会抗议。
博人说:“我知道晓组织。”
神乐说:“我也知道晓组织。”
柱间说:“晓组织是带土的。”
博人:“?”
神乐说:“晓组织是宇智波斑的。”
柱间清了清嗓子,说:“这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所认识的斑,实际上从来不是真正的斑,你们认识的斑,是带土。”
只有柱间才认识真正的斑。
其他所有人认识的“宇智波斑”,其实都是带土。
“我之前不是和你们讲,带土是斑认可的救世主吗?带土不太喜欢他原本的生活,所以就抛弃自己的姓名,以斑的身份行动——晓组织是他以斑的名义折腾出来的。”
这让斑什么都没干,一睁眼就成为了晓组织深层股东,操控雨之国的神秘黑手,和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发起人——
甚至就连最高会议也是。
斑就坐在家里,什么都没做,然后他就成了高会的四个散人议员之一。
柱间辛辛苦苦每天上满班,为高会呕心沥血打满全场,都不能坐在带土身后作为支持他的力量看他审判大名。
斑就只是在呼吸而已。
什么大名啦大野木啦药师兜啦雷影啦迈特凯啦雾隐村啦辉夜姬啦,全都主动往他手心里跳过去求合作,而且大赞宇智波斑宽宏大量脾气贼好和假斑比起来他简直真是个圣人大家都太喜欢他了——天知道,从前绝对没有任何人会用这种词汇来形容斑!
只能说带土扮演的假斑脾气可能是太差劲了。
柱间其实有点嫉妒的。
唉。
像他们这样的老头子,人生到了后半段,拼的就是后人的本事了。
柱间一睁眼就是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当然,小纲是很好的,小纲只是个可怜无助的小女孩儿,一个没有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就被所有人欺负的心软的冤大头。
——最起码小纲没有让柱间一睁眼就和全世界为敌,然后她也跑到全世界里面去和柱间为敌。
柱间说:“总之第四次忍界大战是这个世界一千年来最关键的一场战役,我见你们这边的网络上认为第四次忍界大战好像和前面三次没什么区别——这不是真的,四战和之前的三次忍界大战有着本质性的不同,在前三次忍界大战当中发挥重要作用的那些家伙们,二代目水影三代目雷影亦或者是四代目火影,在这场战斗中,全部都只是炮灰而已。”
“用药师兜的话来说,第四次忍界大战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神明和鬼魂全都下场的舞台盛宴。”
而在这场宴会结束之后。
你在这场宴会上的位置,将会决定此后你一生的命运。
博人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情。
神乐说:“呃,可是……四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二代目水影那时候早都死掉了。”
神乐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里面的问题所在。
柱间真的什么都不瞒着他们,无论是他们那边的大野木和仗剑书生想要入侵这边的世界,把这个世界当做是他们的聚宝盆和殖民地,还是说那个声称自己不死已成龙的仙人……
神乐问柱间说:“你们说的死人复活好像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一样。”
柱间很随意地说:“就是很容易呀。”
“不过得兜或者带土喜欢你们才行……你们不知道这件事吗?四战的时候,他们一口气把所有人都复活了,你爷爷,还有你爷爷,你们两个人的爷爷,四代目水影和四代目火影,全都在四战的时候复活了。”
神乐的眼睛瞪的好大一个。
博人的眼睛也瞪的好大一个。
神乐说:“我爷爷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四战的时候他还活着???天呐,我从来不知道这个,没人和我讲过。我爸爸嘴巴这么严的吗?我只知道四战的时候五代目水影照美冥她英勇地和宇智波斑交战……”
博人说:“啊?我爷爷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四战的时候——他竟然被复活了?那他最后怎么没有活下来啊!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我们家……爸爸他从来没和我讲过这种事情……我只知道我舅舅在四战的时候死掉了。”
等等。
他刚刚好像在柱间的群里面见到了他舅舅的名字。
日向宁次。
嗯——是他舅舅没错。
博人对柱间嘴巴里说的其他人完全不熟悉,他甚至也完全不熟悉柱间所描述出来的鸣人,但日向宁次是他舅舅,这个名字经常在父母的交谈当中出现……按照轻小说的说法,宁次舅舅算是爸爸妈妈共同的早死白月光吧,他是爸爸最好的朋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爸爸和鹿丸叔叔还好……妈妈也特别喜欢他。
他竟然还能活下来吗?
柱间尴尬地笑了笑,说:“唉,这个,这个嘛……”
博人问他说:“爸爸妈妈说是宇智波斑杀死了宁次,可是你说我们所认识的宇智波斑全部都是宇智波带土……”
柱间说:“唉、啊、嗯……就是……你不要这么较真嘛。”
博人:“……”
博人不问了。
有些人可能以为博人是七代目火影的儿子,他一定很不擅长看人眼色。
事实上恰恰相反,他特别擅长看人眼色的。
神乐说:“我们现在的科技都还没发展到能随便复活人的地步呢——你们真的来自过去吗?”
“这不是科技,这是禁术。”柱间说:“战国时候就有了。你们认识我爱罗吗?我爱罗现在应该还活着吧。”
神乐说:“不认识。”
博人说:“五代目风影我爱罗,他是新希的父亲,我爸爸的好朋友,鹿代的舅舅。”
柱间说:“他年轻时候就被晓组织的成员杀死过,之后被另一个晓组织成员的奶奶以她的生命做交换,将他复活了,复活术一直都有流传啊,你们真的全都不知道吗?”
博人:“……”
博人迟疑地说:“晓组织——我好像听明白了,复活术全部都掌握在晓组织手里?”
怪不得直到四战之后,晓组织覆灭多年,忍界所有人依然闻晓组织而色变。
《与宇智波同行》 515-520(第14/16页)
柱间说:“不啊,扉间就不是晓组织的成员,但秽土转生之术是他的发明……此后大蛇丸继承了他的衣钵。”
“大蛇丸!”博人说:“我也认识他!他是巳月的父亲。”
柱间:“?”
柱间说:“什么巳月。”
博人说:“巳月我小队里面的同伴!他和莎拉娜,我们三个人是像七班那样的队伍——不过我觉得巳月他其实总是有点怪怪的……”
柱间又打开他扣下的博人的掌上电脑,去搜索大蛇丸。
零星的一些信息提示他是音隐者村的首领,别的什么消息都没有了。
然后柱间又皱着眉头去搜索药师兜。
——权限不足。
柱间把那个没用的掌上电脑合上了。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一定不讨兜喜欢,那小子整天笑眯眯的,看起来对任何人都很和善,但那只是他的假面,他其实很有两副面孔……”
柱间想了想,又搜索了一下志村团藏。
——在宇智波佐助受宇智波斑蛊惑期间壮烈牺牲的烈士。
柱间全都懂了。
博人说:“药师兜是谁?”
神乐说:“药师兜是个很厉害的家伙,我爸爸说我无论什么时候见到有人自称药师兜来找到我,我都要尽量配合他,绝对不能惹他生气。”
神乐没懂为什么。
他觉得爸爸好烦。
爸爸可能觉得那家伙会杀死他,但是神乐从来不怕死。
雾隐村没有怕死的家伙。
——什么嘛原来是因为这家伙能让你死都死不掉,那这确实是现今这个世界上还活着的所有人里面最恐怖的家伙。
柱间说:“你不用担心这个啦!你是神威的孩子,你可以随便惹他。”
柱间顿了顿,又说:“也别太惹他,这家伙不太好惹。”
神乐:“……”
博人说:“药师兜……他听起来很重要。”
话刚出口,博人就闭嘴了。
掌握复活术的那个家伙。
他当然是最重要的。
两个世界的分岔,显然问题就出在这个家伙身上。
博人说了一句废话。
柱间问他们两个人说:“巳月是大蛇丸和小纲的孩子吗?小纲——嗯,就是五代目火影。”
博人说:“啊?五代目火影和大蛇丸……他们两个人认识吗?”
柱间:“……”
神乐说:“巳月是人造人,大蛇丸既是他的父亲也是他的母亲,至于五代目火影——那我就不知道了。”
柱间闻言,眉头紧皱。
他问博人说:“小纲现在在哪里?”
博人茫然地看着他,说:“五代目火影——我不知道呀,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我应该知道吗?”
柱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神乐低头思索了好久,问柱间说:“嗯——那按照这个样子的话,就是说,宇智波带土和药师兜开启了第四次忍界大战,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死人复活了……或许大家平时不提起这件事就是因为这个吧,死人是不该复活的,这件事甚至不该存在。”
柱间说:“合情合理。”
一旦人们知道这世上有人能让死者复苏。
之后简直不知道会有多大的麻烦。
“但我还是不懂……”神乐眼巴巴地看着柱间,说:“宇智波带土和我父亲和我爷爷四代目水影,到底又有什么关系?还有他和博人的父亲和爷爷,七代目火影和四代目火影之间……你讲了很多药师兜,但是全没有讲一点那个家伙。”
而宇智波带土和药师兜这两个家伙之间,到底谁是那个负责出主意搞事情的家伙,谁是那个没有想法只是遵守和随从的家伙,这是显而易见的。
柱间拿一根手指指着神乐,说:“你可以叫带土一声爷爷。”
神乐:“?”
小孩儿有点乖,就连痴呆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孩子气的天真。
柱间把他草窝窝一样的头发又揉乱成一团毛茸茸的鸡毛掸子。
柱间说:“这件事具体有点复杂……我不好说,哎,你爷爷当然是矢仓,但是带土和矢仓之间……”
神乐困惑地看着他。
博人冷静地说:“他俩是同性恋吗?”
柱间:“啊???”
柱间大惊:“你误会了!博人!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他们才不是这种关系!带土有他很喜欢的女孩子,矢仓也很爱他的妻子——天呐!你绝对不要再这么说了。”
博人:“……”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是神乐的爷爷,你说他们两个之间关系很复杂,又说宇智波带土也可以是神乐的爷爷。
那你还想要我往哪个方向去理解呢?
这时。
一道低沉的男声倏然从虚空之中浮现了。
“不要再说什么?柱间,你们在说什么。”
带土施施然从虚空中浮现,他手套里面的手指抓着矢仓的肩膀。
柱间说:“没什么,我们在谈这边的药师兜——你知道吗?大蛇丸在实验室里面造了个人造人然后塞到博人佐良娜的队伍里面去给他们当同伴了,那小子叫巳月,巳蛇望月,不错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蛇窟里面出来的。”
带土:“?”
带土:“……”
矢仓从半空中跳到地上,摘下斗笠,抬头环视一圈,直接将眼神锁定在神乐身上。
他看着神乐,淡淡说:“看起来大蛇丸在四战之后,和鸣人佐助之间的关系都很不错——”
带土说:“而木叶内部的关系一如既往得复杂。”
木叶的同伴关系是很重要的,忍者小队的初始班级将会是你之后一生的助力或者是束缚。
当水门接纳了卡卡西成为水门班的一员,之后卡卡西就永远是水门班的一员,而当三代目安排卡卡西给鸣佐樱三个孩子当带队上忍,他就一生都是他们的带队上忍。
你没办法抛弃你的同伴,所以无论这个队伍里面那些人对你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也只能忍受。
这就决定了这只队伍的人员构成非常重要。
——猪鹿蝶永远是一只队伍,这是他们家长的布置。这就像是联姻,他们的三个家族借由这样的忍者小队永远绑定在一起。
而鸣人的孩子和佐助的孩子,他们的三人小队里面最后的位置,竟然属于大蛇丸……
难道是木叶里面没人愿意接近鸣人和佐助吗?还是说,整个木叶的所有人对他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如大蛇丸更值得信任?
柱间只是笑。
博人没说话。
神乐也没说话。
《与宇智波同行》 515-520(第15/16页)
神乐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矢仓。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神乐对矢仓说:“他们都说你是坏人。”
矢仓笑了笑,说:“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的想法呢?”
神乐说:“我不想像你一样,满手血腥。”
矢仓说:“那你就不要像我一样满手血腥。”
神乐怔怔地看着他。
然后他困惑地拧起了眉头。
这个四代目水影好像和历史传说的他爷爷不太一样……
在历史的传闻当中,他爷爷枸橘矢仓是个杀人如麻,以一己之力炮制了血雾之里的暴君。
但是。
当神乐真的见到他之后,他才发现,这个男人好像是通达而温柔的。
“做你想做的,孩子。”矢仓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你如果想要做个好人,那就做个好人。”
神乐垂下眼睫,说:“我想要做个善良而温和的人,但是我一握刀就会个性大变……我变得不再像是我自己了……我不想杀人,但是我却总是要伤害别人,我杀死了我的同期……长十郎大人没有怪罪我,但是我自己的心中却感到悲伤……这是我们枸橘一族的命运吗?爷爷,随着我的年龄长大,我会慢慢变得像你和父亲一样嗜杀吗?像这样残暴的命运,如果我想要摆脱它的话,难道就只有死去才可以吗?”
矢仓诧异地看了一眼带土。
带土说:“难道是世界不同所造成的影响?枸橘一族的血脉还有这样的副作用吗?我没记错的话,十二家里面枸橘一族的血脉算不上最强,但是最中正且温和的。什么残暴的命运,乱七八糟的……我没有一点印象。”
如果矢仓不是那样的中正善良,温和忠诚,矶抚和带土不会那么喜欢他。
矢仓说:“我也没什么印象,而且,神威什么时候也变得嗜杀了?”
神乐呆呆地看着他们:“啊???”
他一直以为他的失控杀人是家族遗传病,为此他对他爷爷一直都很有意见,结果怎么这次见了面说上话,爷爷告诉他纯属谣言——开什么玩笑!他们枸橘一脉的血统算是中正温和的?那他失控杀死的同期算什么啊。
这不对吧。
带土说:“如果神威杀人很多的话,这边他看样子应该是遇到了一些困难。”
矢仓说:“可能。”
三个人面面相觑,带土看了看神乐,看了看博人,又去看柱间。
带土说:“介绍一下,我是宇智波带土,这是枸橘矢仓——我们两个是三尾矶抚的监护人。”
神乐说:“矶抚?谁?”
博人说:“三尾?它和九尾是什么关系?我爸爸和九尾是好朋友……但是我没有听说过什么三尾。”
带土又看向矢仓和柱间。
柱间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我刚查了,志村团藏是烈士,他的名字和你一起在慰灵碑上呢。”
带土:“……”
带土说:“啊???”
神乐不认识矶抚就算了。
团藏是烈士???
团藏是烈士的话,那佐助算什么?罪犯?
这也太离谱了吧。
矢仓说:“木叶的事情之后再说,我们先去王城找神威喝茶吧,神威是个好孩子,他什么时候也开始杀人了?这种事情不适合他,他那点三脚猫的本事……”
神乐:“……”
神乐说:“王城离雾隐村得有三天流程呢,打个视频电话就好了,没必要过去找他,回去一趟好费劲儿的。”
矢仓说:“没关系,我们用时空间忍术。”
沉默许久的博人开口问他们说:“像师父那样的时空间忍术吗?”
带土说:“你师父是?”
柱间看向博人,他注意到博人一说到佐助,脸上的意兴阑珊和索然无味就全都不见了。
博人骄傲地说:“我师父是宇智波佐助!”
带土说:“噢!对,就是像佐助那样的时空间忍术。”
带土想了想,又说:“不过神威现在在哪儿不好说……我不知道哎。”
矢仓说:“王宫的位置应该不会变。”
“说的对。”带土随意地说:“那我们就先去拜见陛下吧。”
神乐:“?”
博人迟疑地说:“水之国的那位……陛下吗?”
那是什么你想见就随时可以见的人吗?
那可是一国大名。
怎么让你说的好像是什么固定刷新在一个地方所以你随时想见就可以见到的npc一样。
*
水之国的大名坐在窗边读一本佛经。
曾经他年轻的时候,不曾理解为何父亲日渐衰老的时候痴迷各种宗教以求长生。
如今他也老了。
看着太阳一点点往西方落下,在岁月对躯壳的朽坏之中,他心中寂寥之余,却也逐渐开始往佛教典籍之中研读,试图寻求一些神明对凡人赐予的慈悲……
人类在生老病死之中,可曾真的能够得到什么解脱吗?
佛经翻到末页。
太阳也沉到了最底。
太阳落下之后,月亮就要升起。
多年前的那场战争,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却让他落下了一个心理上的病根。
他再也不看月亮。
月光中的毒素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大名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黑暗来临之前那残阳的余晖,吩咐侍卫们将所有窗帘拉起,缓缓往室内走去。
十几年来,他一贯如此。
月亮升起之后。
他就会一直都呆在他的寝宫之内,再不外出了。
外界月光如水,室内灯火通明,漆黑的幕布隔绝内外,门窗都紧闭。
月亮无法入侵。
风也不得进入。
这时。
厅堂的风铃却响了起来。
大名缓缓站住脚步,回身看去。
满屋光亮之中,有一缕雾气缓缓从密闭的窗户外侵袭进来,渐渐在他的注视之中,凝结成一片厚重的阴影。
“叮——”
“叮!”
“叮。”
风铃慢慢响了三声,就像是有人在敲门。
大名微微一笑,说:“好久不见,我听闻你已经得道而飞升——怎么今天竟然回来看望老朋友?”
从雾影中率先显形的是一双腿。
而后是一截蓝紫色的袍角。
接着是他袖子上的红云暗纹。
还有他遮蔽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的纸条帽
《与宇智波同行》 515-520(第16/16页)
子。
男人自下而上,缓缓从雾影中凝聚身形,现身在大名面前。
大名摆摆手,让身后年轻到根本不认识男人的侍卫们都散去。
带土摘掉帽子,用“斑”的声音说道:“好久不见,陛下。”
大名细细端详着他的脸,叹息说:“认识那么久,最后我却竟然是从木叶那份你12岁时的档案之中才知道你的模样——你这家伙真是谨慎过头了。”
带土淡淡一笑:“我有致命的把柄在木叶,所以实在是无法暴露身份,多有隐瞒,也是迫不得已。”
大名说:“野原琳吗?你担心他们拿她的坟墓来要挟你?”
带土说:“四战刚被鸣人打碎面具,故友一明了我的身份,立刻就以她的名义来攻讦我——我也是实在没什么办法。”
大名笑了笑,说道:“现在你用不着担心这个了。”
带土也笑。
他说:“我得道而成飞升——你们是这么想我的吗?我恐怕我只是很普通地死掉了,甚至死的还有点狼狈呢。”
大名懒洋洋地说:“成为第二个六道仙人的男人,掌握轮回因果,将亡灵、神明、天子和全世界人类全部都拖入到你的游戏之中——然后留给我一个好大的烂摊子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根据我的情报,你还像六道仙人那样进行了神降……”
“你到底是很狼狈地死掉了,还是畏罪潜逃,我自有判断。”
带土:“……”
我死了之后你们到底给我造了多少谣。
死人难道就没有名誉权吗?
带土说:“我真死了。”
大名说:“那你是又复活了?你看起来不太像是秽土转生,己生转生还是轮回天生?或者是别的什么?”
带土说:“轮回天生。”
大名挑眉说:“佐助做的?”
带土纳闷地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大名说:“我好歹也是这个世界最有权势的人之一——除掉那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小秘密,凡是能在第三个人耳朵里面流传的东西,没有什么事情是我想知道却没办法知道的。”
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
大名自然是立刻就所有一切事情都进行了深度盘查。
带土说:“那看来我这次先来找你,算是我找对人了……”
大名说:“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