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P>

    杨守拙幸灾乐祸：“诶嘿。这就叫一物降一物。”</P>

    李文军又坐他的私人飞机回去滇省，然后开着防弹吉普车来军区。</P>

    上一次是紧急情况，杨守拙冒了巨大风险特批他才能降落在军区里，不然飞行汽车就会被毫不犹豫击落。</P>

    李文军把车停好，远远看见顾展颜站在军区安排的小别墅前。</P>

    此时天还没有完全亮，她的身影在深蓝色的晨光里很模糊，好像下一秒就会跟黑暗融为一体。</P>

    他走近，停下脚步，喉咙有些发紧：“我来接你回去。”</P>

    顾展颜不出声，脸上的表情在黑暗里，晦涩不明</P>

    李文军讪笑了一下：“那个，我已经尽快赶来了。”</P>

    苍天可鉴，他真的是一分钟都没有耽搁。</P>

    要不是那个杀手小队太磨叽，迟迟不动手，他早就干完活了。</P>

    顾展颜依旧不出声。</P>

    李文军有些头疼。</P>

    但凡哭闹，他都有办法，就怕这不哭不闹的。</P>

    而且，还在别人的地盘上，他的手段都没法用。</P>

    这会儿说多错多，最好就是静观其变。</P>

    顾展颜凉凉地问：“赢了吗？”</P>

    李文军：“赢了。”</P>

    顾展颜：“嗯。”</P>

    她转身进去。</P>

    不对劲，不对劲。</P>

    她太平静了，平静得可怕。</P>

    这样的平静比大吵大闹，哭哭啼啼还要可怕。</P>

    就好像你知道地下埋着地雷，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爆。</P>

    李文军忙跟进去关上了门，从背后搂住她：“我不是刻意骗你，是真的没法带你一起。”</P>

    凑近发现顾展颜原来背对着他在哭。</P>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他俯身侧头，轻吻她颤抖的睫毛，声音沙哑温柔，从兜里掏出来一支白玫瑰，“我真挚的向你赔罪。”</P>

    顾展颜眼眶早就泛红，却硬撑着冷脸：“谁要你的花。”</P>

    李文军说：“你不要啊，那我就扔了。”他作势要扔，刚伸出手，就被顾展颜捉住手腕，把花抢了过去。</P>

    “再也不许这样了。”顾展颜忽然转身，用拳头狠狠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小气吧啦。赔罪也只卖一朵花。”</P>

    李文军：“好好好，你说了算。不是我不舍得买一束，实在是多了衣服里藏不下。”</P>

    顾展颜破涕而笑。</P>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耳垂，语气却温柔得能化开黑暗：“回家我好好补偿你。”</P>

    李文军和顾展颜回到“文军新城”。</P>

    李谨言抱着李宜修站在门口等着他们。</P>

    李谨言其实是想甩脸子给李文军的，但是看到顾展颜又不忍心，所以只能满脸憋屈地站着。</P>

    李宜修远远看到顾展颜，就挣脱了李谨言，下来朝顾展颜跑过来。</P>

    顾展颜接住他，抱在怀里。</P>

    李宜修小声哭着说：“妈妈坏，妈妈再也不许丢下我。”</P>

    顾展颜很内疚，轻轻拍着他的背：“妈妈没有丢下康康，妈妈永远不会丢下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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