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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嚎出这一声后,崖锡洛噗嗤一下,两个眼珠子也从眼眶中喷出。
随后是耳蜗从耳朵眼里、鼻窦从鼻孔里、一颗颗牙齿从牙龈里全都噗嗤噗嗤地崩飞了出去。
同时,他全身的关节、骨头也噼里啪啦折断弯曲。
根根手指吱嘎旋转了几圈后全部扯落,胳膊、大腿也都是随之咕噜噜滚落一地。
这个成天喜欢将奴隶当成沙包虐打的冷石家大少爷,此刻真的成了一个肉袋沙包了。
不过,惨成这样,这家伙却还有口气,没有死透,只在血泊里蠕动。
很好,正是时机!
斯卡丽雅立刻装作力量不支的样子跪倒在地。
这便是开始下一步行动的暗号——于是两姐妹立刻卖出了一个破绽,让两个猎奴人仓皇逃离,撤到崖锡洛身边。
“快,快带大少爷去救治!”
两个猎奴人别说已经意识不到打不赢两姐妹,便是能打赢,此刻也已经手足无措——冷石家族可不是什么善待员工的雇主,他们让大少爷变成这幅样子,若是不进行补救,后果可想而知。
而两姐妹则假装上前扶起假装力竭的斯卡丽雅,为他们的逃跑创造出一个合适的机会。
于是,猎奴人们当即将崖锡洛抱上马车,随后疯狂驱车朝着洁芙缇海姆赶去。
在医学发达的学术之城,自然可以有保住崖锡洛性命的名医。
而为了可信,他们当然会去找早已被冷石家族收买的那些医生,那些通过人体实验进行研究的邪恶学者。
而另一方面,马车里还有着大量奴隶和尸体。
他们现在当然没有交易的可能,也当然不可能把这种捅破天的罪证就大大咧咧停在学院里。
于是,他们只有兵分两路——一个猎奴人抱着崖锡洛冲进象牙塔里,而另一个则送完人后直接驱车回到他们的据点:脱衣舞厅。
“妈的,快把这些货送回地下室去!出事了!”
猎奴人跳下车来,着急忙慌地喝令到酒馆里的工作人员。
现在还是下午,舞厅并未营业,因此里面只有侍者等工作人员。
倒也还算保密。
再说,就算不保密又如何?
此刻,什么流程、规矩,他都顾不上了,只想先将这些奴隶藏起来要紧。
至于那些不该知道的前厅侍者,之后灭口就是了——毕竟他们不过是用作伪装的道具,还是那个已经失势的雪倪雇来的人。
所以,猎奴人打开隐藏得天衣无缝的密道,将里面的猎奴人同伴一同叫出的同时,丝毫没有在意米莎和其他侍者一起带着奴隶们进入了宽大的地下密室。
而当所有奴隶全都被押回笼子之后,侍者们早已被这地下的秘密惊呆了。
大部分侍者也都隐约感觉到了这间脱衣舞厅有个神秘的密室,但此刻都是第一次见。
他们既对对这密室的规模感到惊讶,更对密室之中整整三层牢笼关押着的一个个赤身裸体的奴隶感到毛骨悚然。
不是因为囚禁奴隶。
毕竟脱衣舞厅里不是也有一堆跳舞的奴隶吗?
并不稀奇。
但是这密室之中的奴隶与那些舞者可是完全不同——那些舞者本就已经足够呆滞,没有什么自我意识了。
而这些牢笼里的奴隶,更是满脸只有呆傻,只是呆坐在牢笼之中,重复着一些毫无意义的简单动作。
不需要了解什么生物学、心理学,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人看到这些奴隶,都可以一眼看出:这些生物已经彻底不是人了,早已被异化成了某种有着人类外形的牲畜。
奴隶舞者们委屈逢迎、逆来顺受,是因为害怕被拷打,希望能够稍微得到一点优待。
这还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眼前这些生物,他们白白胖胖,身上毫无伤痕,却丝毫没有任何渴望和生气。
所有人确信无疑:即使将这些人中拉出一个,在同伴面前开膛破肚,其他人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这种彻底失去人性的异化已经超乎了常识……这还是人吗?
人可以被调教成这样吗?
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其作为人的尊严和底气,在看到这种生物时就蒙受颠覆性的妲己,由衷生出一种刻骨的胆寒与恶心。
侍者们还在对眼前的景象惊惧不已时,又发现那些在密室之中神神秘秘的猎奴人已经拔出武器逼近了自己。
所有人立刻明白这是要灭口。
再想逃跑时,才发现密道的大门早已被关闭了。
侍者们惊慌失措,有的缩入墙角,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开始乱跑想要寻一条生路。
但猎奴人都不放过,首先便抓住一个想跑的侍者,举刀便要砍杀。
但是,一颗子弹比猎奴人的刀更快。
一声枪响在地下密室回荡。
随后,只看鲜血四溅,要行凶的猎奴人已经没了脑袋,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这一下倒是让猎奴人错愕了。
但他们毕竟也都是专业打手,立刻警戒向开枪的方向。
那里站着两个人,身穿着侍者的衣服,却丝毫没有其他侍者那样慌乱逃跑的样子。
其中一个美少年几个猎奴人的确在舞厅里见过,而另一个男人他们却是第一次见。
冒着硝烟的猎铳,正拿在那陌生男人的手上。
“还敢反抗?看我们好好收拾你!”
眼看同伴被击毙,猎奴人们丝毫没有恐惧,而是愤怒于这个陌生侍者不自量力——以为有一把猎铳就能逃出生天了?
当然,也有机灵点的猎奴人察觉不对:
“时机太巧了,这家伙不会是瞄准这个时机混进来的探子吧!”
“那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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