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正文 60-66(第1页/共2页)

    < "https:">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60-66(第1/9页)

    第61章 那朵黑莲花

    骰盅打开, 里面赫然是满堂红。

    三个六。

    “不可能!”门客脸色煞白,当即拍案而起,“这不可能, 你出千!”

    “……娘子, 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就准你赢, 不许我时来运转么, 这是什么道理,”千手春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媚眼如丝,却不带温度, “玩不起怎么不收手, 你是晓得赌场规矩的。”

    此言一出, 身旁几个孔武有力的女人直接把她围了起来。

    在赌坊赌红了眼,又还不清债的,被剁手是常有的事。

    但门客只见过, 却从未被真正剁过手, 冷汗直冒:“再来、再来一次!”

    千手春颔首:“好。”

    第七回 , 败北。

    底下有人道:“三千二百两!”

    第八回 ,败北。

    “六千四百两!”

    千手春怡然自得地放下骰盅, 笑望着她:“还要继续吗, 要是再输, 可就是一万两千八百两。”

    饶是门客再糊涂, 这会看他连胜三局,也知晓是怎么回事了。

    “先写欠条,我……”

    千手春摇了摇一指,指尖上红艳艳的蔻丹在此刻看起来像人血:“带走。”

    门客被套了麻袋, 她拼命挣扎着,大叫:“放开我,放开!”

    她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这是被押去了哪里,接下等待她的又将会是什么,当麻袋被扯下,眼前的屏风后点了一盏烛火,灯火如豆,有人坐在屏风后,在等她。

    “主子,人带到了。”

    门客不敢再抬头,哆哆嗦嗦地跪着:“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不与大人绕弯子,”那道声音不辨女男,听起来阴森可怖,“这银钱你还不起,就为我做事,否则欠条现在就送至御史大人面前。”

    门客喘着气,淡定不下来:“这与御史大人有什么干系!”

    “万大人,我能做到这一步,你当知晓我的势力,”那人被她质疑也不恼,“你家中还有夫女要养吧,若你装糊涂,我就只能动用对付糊涂人的方式了……”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门客被迫押跪在地上,看着屏风后的身影一脸惊恐。

    王又崇的手段,她并不想领悟。

    多年来她对王又崇的惧怕已经深入骨髓,此事若是败露,定会被她以雷霆手段清算。

    她自然懂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

    松吟透过屏风看着那个颤抖不停的身影:“为我所用。”

    “这是你唯一能活命的机会。”

    ——————————

    入诏狱的第三日。

    闻叙宁靠着冰冷潮湿的石壁,一动不动。

    这三日来,那些人只给她吃了半个肮脏的粗面馍馍,这里每日会有人轮流逼供,手段层出不穷,如今她已经发了高热。

    嘴唇干裂,背上的伤新旧交叠,也在隐隐作痛,她勉强撑着身子,不敢让伤口真的接触到墙壁,这里不干净,感染就麻烦了。

    她喉咙像被刀割过,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大人,让我见大人……我是冤枉的……”

    隔壁牢房有人在哭,那哭声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一夜,约莫寅时没声了。

    她看到狱卒来拖破破烂烂的尸体,经过她面前时看了她一眼:“瞧见没,再不招供,下一个就是你。”

    闻叙宁平静地看着她,而后闭上了眼睛。

    “真是个硬骨头,”狱卒啐了一口,又笑说,“不过来这儿的硬骨头也没有活着出去的,你脊梁那么硬,

    要是敲断……”

    “别擅作主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闻叙宁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大人吩咐,给里面那位看看。”来人生的憨厚,一边说着,一边给狱卒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狱卒掂了掂分量,那银子在里头哗啦啦作响:“动作快点。”

    脚步声越来越近,闻叙宁以为是提审,勉强睁开眼睛。

    来人是一副生面孔,郎中扮相,但能进来是少不了打点的,她不知道这是谁的关系,来不及反应,就被掰开嘴,黑乎乎的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喉咙火辣辣的疼,她艰难地吞咽下去。

    “别出声。”郎中压低了声音,打开药箱,先把一个温热的馒头塞进她的口中,“再饿两天,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快吃!”

    说着,这人的动作一直没停,从夹层里取出一张极小的纸。

    “大人让您先撑着,这里头也打点了一番,起初那些人阳奉阴违,又有御史那边的人在,才三日不停地提审您,但太师已经解决了此事,您且安心地再等几日。”郎中说,“外头的事,有人在做。”

    闻叙宁攥着那张纸,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只有一行字,是沈元柔的笔迹:“暂屈一时,终归无恙。”

    “这药是防止伤口生蛆的,”郎中给她咬了块布,闻叙宁痛得眼前昏花,却一声没吭,“我不宜久留,就先走了。”

    闻叙宁身形晃了一下,她艰难地抬手,想要按住衣裳,却不慎扯到背上的伤口,闷哼一声。

    狱卒听见动静,探了个头。

    月光下,女人咬着布条,勉强裹上伤口止血,冷汗已经顺着鼻梁滴了下来。

    她嘀咕道:“……倒是命大。”

    三日。

    那就再撑三日。

    “大人。”万鸿扎着脑袋双手奉上了手札。

    这门客还算有点用,也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些什么方法,把御史伪造证据的原稿偷了出来。

    她这会脸白的像死人,流着眼泪语速很快地哀求:“你能保我,对吗,你能查到我身上,就肯定能保我,求求你了,大人,她会杀了我,不……她会让我生不如死。”

    松吟没有言语,接过被验证数番的原稿,听他道:“东西没问题,是王又崇的字迹。”

    “嗯,把人关起来。”他声音淡淡地下了命令。

    “……你、你究竟是何人?”被押着站起身的万鸿没忍住,转头看他。

    她依稀觉得,眼前这位叫她胆寒的大人,不是女人。

    松吟忽然笑了,只是那个笑显得温柔又残忍:“我是要御史命的人。”

    凡是伤害过闻叙宁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闻叙宁不在的第三日。

    小枝上前给他送汤:“郎君,这是驸马叫人送来的,你三日不眠不休,身子会受不了的,好歹喝点热汤,歇歇吧。”

    “……我没有胃口,”松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不回来,我心中就不踏实,你先下去吧。”

    “家主不会有事的,郎君,你吃些吧,”小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60-66(第2/9页)

    把羹匙递给他,他眼圈都哭红了,显然私底下也没少为这事伤心难过,“我看不得郎君这样,怎么也得顾及自己的身子,不然家主一出来,郎君的身子就垮了,家主会问责的。”

    松吟终究没再说什么。

    是啊,他不能让闻叙宁一出来,就瞧见他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等闻叙宁出狱的时候,他得打扮得漂漂亮亮去接,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此刻憔悴的模样。

    不能给她丢人。

    驸马府的书房灯火通明。

    “这些东西都是真的,”齐居月眸色越来越复杂,她看着这些整理好的东西,问,“你怎么搞来的?”

    松吟无喜无悲,像一尊玉雕,目光平静地道:“有一些人脉,这些东西都能用吗,不够的话,我再去找。”

    “够了,每一件都有据可查。”齐居月说着,细细打量着他,松吟刚皱了一下眉,就听她道:“你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就不怕我把这些东西再还给王又崇,来换个人情?”

    松吟摇头:“你不会。驸马是叙宁的好友,不是卑劣小人,我自是信驸马的。”

    这话说的。

    她要是真的趁松吟不注意,把这些东西都交给王又崇那老东西,她还就真成卑劣小人了。

    “安心,我与太师肯定把她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天阴沉了数日,阴云密布,压抑的紧。

    王又崇不是傻子,门客失踪,她的人在京城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人,这显然是落到了对方手里。

    “查,”她对心腹道,“查那个闻叙宁身边所有的人,她那个男人,还有那个仆从,一个都别放过!”

    心腹犹豫了一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大人,那女人还在诏狱里,要不要……”

    “嗯,”王又崇身后有数名漂亮男人绕过来,俯着身子为她打理官服,“没必要留着了,动手吧。”

    心腹点头:“今日在朝堂上,少不了与她们动嘴皮子,大人先喝茶,润润嘴吧。至于其他几个大人,属下已经通了气,届时在陛下面前不会有问题。”

    朝堂上方笼罩着厚厚的密云,密云不雨,其中却有雷电蜿蜒,如蛟龙潜游,马上就要将灰沉的天幕撕开一道口子。

    偶尔从极深极远的地方传来雷鸣。

    松吟垂着眼睫,任谁也看不出他的想法。

    小枝已经沉不住气了:“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

    “今日是一场硬仗,王又崇心思缜密,她兴许早就知道万鸿为我所用的消息,此次她有所准备,只能寄希望于太师党,”松吟慢慢以碗盖刮着一点浮沫,“我们还有多少银钱?”

    小枝想了想,比了个数:“郎君还要打点吗?”

    松吟摇了摇头:“哪里不需要打点呢,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

    小枝就道:“但郎君顺了万鸿的钱袋子,那里面有不少银两吧?应当够这次的打点,不够我就再想办法。”

    他在闻叙宁身上收获良多,譬如,雁过拔毛。

    万鸿注定是个死人。

    且不说她背叛御史,出去断然不能活,能落到他手里的一般没有活着出去的。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靠的——

    作者有话说:黑莲花是这样的,妻主不在会乱杀

    第62章 我们成婚吧

    意识断断续续。

    一切好像走马灯一样, 在闻叙宁昏睡的时候不断浮现,国家级金融创新颁奖典礼,成就和资产, 清石村众人, 还有笑盈盈的松吟。

    诏狱里,她不知今夕是何年。

    那个郎中再没来过。

    而哪怕一番打点, 狱卒送来的饭也并没有好多少。

    “闻大人, 闻大人诶!”她昏迷之际,那狱卒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打开了牢门,“好消息, 好消息呀!”

    闻叙宁强撑着睁开了眼, 就见狱卒恭恭敬敬地等谁来。

    那道身影逆着光, 她眯着眼睛,渐渐看清背光的女人:“……太师大人。”

    “出来吧,没事了。”沈元柔亲自踏入污秽的牢房,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沈元柔就这般俯身把她扶了起来, “你受苦了。”

    她身子软的厉害,是被太师和月痕架出来的。

    阳光正好, 刺得她睁不开眼。

    “御史呢?”闻叙宁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她有太多事想要问了, 譬如她们经历了什么, 是否成功扳倒了御史, 松吟怎么样了,等等……

    但闻叙宁实在没有了力气。

    “她下了诏狱,”沈元柔抬手为她擦了鬓边的脏污,“她做的事, 够死七八次了。不得不说,你家那位也是个人物,居然能找出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些东西,我的人都说已经销毁,谁曾想,他居然一点点拼凑出来。”

    闻叙宁艰涩地问:“他呢,他还好吗?”

    “好,他很好,”沈元柔叹了口气,温声道,“他在外头等着你呢。”

    数日未见阳光,闻叙宁眨了一下眼睛,两大滴眼泪就滚了出来。

    她眯着眼睛,看清外头的几个人。

    齐居月,几个不认识的官员,还有她心心念念的人。

    “叙宁……”松吟一见她,眼圈就红了。

    此时也顾不上身后还有许多人看着,他快步冲了上来,却没再敢动。

    她

    身上都是伤,到处都是伤。

    “别哭,别哭,”闻叙宁鼻头酸涩,那双满是红痕的手慢慢抬起,用还算干净的指节蹭了一下他脸上的泪珠,“我回来了。”

    松吟泣不成声:“都是伤,事情未定,她们怎能、怎能……”

    齐居月瞧见她这副模样,咬了咬牙:“王又崇被抄了家,那老匹妇贪污的赃款无比巨大,此番再也翻不了盘,叙宁,你回家安心养伤,至于王又崇的党羽,这次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沈元柔淡声吩咐:“诏狱里私自动刑的,处理了。”

    “是。”

    他今日穿了漂亮的外衫,鬓发也梳的一丝不苟,脸上涂了厚厚的珍珠粉,有意遮掩眼下的乌青。

    但方才没忍住哭了一回,珍珠粉已经被冲刷了,难掩憔悴。

    沈元柔:“快回去吧。”

    松吟点点头,把早已准备好的薄氅给她披上,却不敢系,生怕哪里不对碰到了她的伤口,扶着她慢慢上了马车。

    估计是沈元柔的马车,里面还有淡淡的沉香味,坐垫很厚,足够柔软,她硬是一声痛都没有喊。

    松吟坐在她身边,抬起手背按了按泪珠,一句话都没再说。

    “……不哭了,你看,我不是全须全尾的出来了吗,”闻叙宁嗓音有些哑,眼眶也跟着湿了,“轻轻,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松吟给她倒了一盏早就备好的白水,吸了吸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60-66(第3/9页)

    鼻子,说:“我不苦,你能出来就好。”

    她的嘴巴都干干的,六日,变得这么苍白、伤痕累累,唯一不变的,是望向他时,那双眼睛始终温和明亮。

    松吟指尖都在发颤,慢慢碰了一下她的面颊:“瘦了很多。”

    漂亮的眼眸红了一圈,珍珠粉花了,但他嘴角却上翘着。

    回来就好。

    “我给叙宁准备了青州小菜,是我们在清石村时常吃的,”他声音轻柔的说,“菜很新鲜,粥熬的稠稠的,去狱中探望你的郎中说了,你要好好”

    此时此刻,她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眼泪滴进了那盏清水中。

    在诏狱的日子真是难熬,居然才过了六日么,闻叙宁难免有些恍惚。

    “要是你不想为官,我靠贩卖消息也能养你,”松吟小心翼翼用湿帕为她擦着掌心,轻声道,“让我养你吧,叙宁。”

    闻叙宁的羽睫还有些湿,看到这一幕,松吟有些慌乱:“你别、别哭,要是想为官,我就暗中保护你……”

    “不是因为这个,”经清水浸润,她的嗓子好了一些,闻叙宁慢慢握住他的手,那方湿帕夹在两人掌心之间,又潮又温,“我只是很想你。”

    圣旨是下午到的。

    闻叙宁被扶着跪在地上接旨,哪怕垫了软垫,膝盖也发软,若非松吟撑着,只怕她要倒下去了。

    “……忠贞可嘉、才干出众,特升为正五品户部郎中,兼查盐铁事务……”

    皇帝身边的大监说了好些,闻叙宁听着,没有太多反应。

    升官了。

    连升两级。

    越过从五品员外郎,直接到了户部郎中的位置。

    据她所知,这在户部是前所未有的。

    大监打量着她,见她没有多么欢喜,心中不禁道:“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又是个硬骨头,不到一年,从户部小小吏员到了如今户部郎中的位置……”

    大监眯着眼睛笑:“恭喜闻大人了,接旨吧。”

    “辛苦大监跑一趟,这是茶钱。”闻叙宁偏头咳了几声,勉强站起来,把荷包塞给她。

    “闻大人好生养病,陛下看中大人,也知大人此番受了委屈,特意嘱咐老奴送了些个补品。”大监说着,身旁几个小太监就捧着盒子上来。

    抄家、家眷流放,王又崇入诏狱,看起来像是尘埃落定,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而松吟被皇帝所注意到,当年松家一事也有了重新审的机会。

    她不知道松吟这段时间究竟吃了怎样的苦,趁着松吟在小厨房忙活的时候,她问了小枝,才知道,他为了拿到那些东西,把那群人哄得团团转,后来受了伤,王又崇对他起了杀心,松吟险些死掉。

    若非沈元柔的人来得及时,她与松吟就要天人两隔了。

    郎中瞧了伤,把了脉,说这些都是皮肉伤,养养就能好,唯独不好的是胃,在诏狱的日子里,她吃的很坏,喝的水也不干净,险些吃坏了胃,如今什么都吃不下。

    松吟捧着熬好的热粥,舀起一勺给她吹凉,刚递到嘴边,闻叙宁就犯起了恶心,说什么都吃不进去。

    “这可怎么办……”松吟守在她身边,“好歹吃一口,再这样下去,身子要垮了。”

    那些花了很久做好的菜和粥,闻叙宁最终没能吃几口,勉强着吃下一点,就昏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一睁眼,天已经黑透了。

    身旁小桌那点了灯,灯火时不时跳动一下,她艰难地转过头,就见松吟趴在床边,已经睡着了。

    他的脸上还有泪痕,长睫挂着一点泪珠,像是哭着睡着的。

    那张瓷白光洁的面孔被映的温和,只是他眉心蹙着,迟迟松不开,带了倦意和愁容,睡得并不安稳。

    背上铺了厚厚的药粉,又层层包好,这会又痛又痒。

    闻叙宁伸手轻轻地为他擦了一下湿痕,明明动作很轻,却还是扯到了背上的伤口。

    这一动作很快惊醒了松吟,他眸中的杀意和警惕那样明显,不知道是在梦中经历了什么,当看清是她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叙宁,是要喝水吗,还是饿了?”

    说着,他急忙起身,把一边温着的糖水拿来。

    闻叙宁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么淡定的,她没忍住,说:“你差点死了,松吟,这事你一点都没同我说。”

    松吟一愣,而后笑了一下,“这不是还没死吗,叙宁,我舍不得死。”

    他还没有嫁给闻叙宁,还没有为她生个一女半子,更还没有与她携手过完一辈子,怎么舍得死呢,松吟才不甘心把她拱手让人。

    但如果她回不来,松吟也不会独活。

    他早就想好了,要是闻叙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就要和这些人拼命,哪怕同归于尽,也不能叫她们好过。

    闻叙宁回来了。

    没有他想的情况那么坏。

    没有什么消息比这更好了。

    闻叙宁的视线落到他手腕上,那里还有伤痕、一些咬痕。

    松吟下意识地缩起来,在她探究的目光下有些心虚:“没什么事,很快就好了……”

    “怎么弄的?”

    “……查这些事的时候被发现了,幸好在大殿下手下的时候学了一些。”松吟慢慢抬眼,觑着她的神情,“我成功逃出来了……”

    “我说牙印。”

    松吟抿了抿唇瓣,支支吾吾地道:“困的时候,就咬了自己,这样还能做更多的事。”

    实则不止是困的时候,那时他心中焦躁不安,被困在一处,迟迟找不到救出她的方法,每当这时,松吟就发了狠地咬在小臂上撕扯着,胳膊疼,心也疼,可至少这样意识能更清晰。只是松吟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不高兴,便不敢同她说这些,生怕她不理自己。

    那些牙印很深,还泛着青紫,那样触目惊心。

    小枝说过,这六日松吟几乎是不眠不休,若非他催着看着,是饭都不吃了,整个人都疯魔了一般。

    闻叙宁不知道该说他什么。

    松吟聪明,知道利用身边的人脉,游刃有余地解决掉这样一件事,可又笨的厉害,居然做出这样伤害自己的事。

    她想说的话太多了,说出口时,就变成了:“松吟,我们成婚吧。”

    第63章 夫郎劲劲的

    “……”他张了一下唇, 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绕到了这里,可成婚二字让他的心雀跃起来,那点困意也随之消散, “所以, 你答应我的追求了,是吗?”

    闻叙宁无奈:“我早就答应了, 你还是提议要追我。”

    “我是想叙宁考虑清楚, ”他声音很轻,指腹轻柔地游走在她完好的指节上,“因为,我不是什么很好的郎君。”

    人们都说, 女子会变心, 然世人变心是世间常有之事。

    他早就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60-66(第4/9页)

    好了, 如果闻叙宁改了主意,不想娶他,他也不会纠缠不清, 只要能一直看着闻叙宁就好, 他可以一辈子不嫁, 都没关系的。

    但一旦闻叙宁选择了他,和他成婚, 松吟就一辈子都不肯放手了。

    “胡说, ”闻叙宁轻笑一声, 但不知怎么, 牵扯到了伤口痛得她倒抽一口气,身旁的松吟也跟着紧张起来,“你怎么总是妄自菲薄,明明就是很好的郎君, 却总是说这样的话,旁人不知晓,我还能不知晓吗,轻轻,我们成婚好不好?”

    松吟勾起唇角,那双眼睛温柔明亮:“好。”

    他真的要嫁给闻叙宁了。

    “我听着太师驸马的意思,松家当年的惨案会被彻查,希望能快一些,如此,能还你一个公道。”闻叙宁把空的茶盏递给他,说,“待我伤好些,也去盯着,安心,此事有陛下重视,进展也会快一些。”

    毕竟粗略看过这本书,闻叙宁十分清楚,松吟的母族是被冤枉的。

    书中所写,当朝皇帝为平衡多方面势力,不得不牺牲了松戴冠。所以当年之事深知无需多么细细的查,皇帝心中了然,松吟就是被冤枉的,只是在那时的情况下,她无法再保下松吟。

    而在松家政敌的操控下,松吟最终被卖去了清石村。

    “叙宁在,我就安心。”他说着,慢慢侧头,躺在闻叙宁的手畔。

    松吟的发丝乌润,原本披散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也坠落在闻叙宁指节上。

    冰凉柔顺的发丝绕在她的指尖。

    “睡吧。”

    天渐渐冷了起来。

    得知御史王又崇才是幕后那大肆敛财的贪官时,人们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老百姓的眼中,这位御史大人乃是言官之首,两袖清风,一生清廉,得陛下重用,被提拔到了这个位置,她对贪污一事可谓是深恶痛绝,当朝官员有谁贪了银两,谁不作为,她心中门清,五旬的王大人一心为国、为民。

    然现在说陛下处置了贪官,贪官政事王大人,王又崇?

    以往念着王又崇好的人们,这会纷纷把矛头对准了她。

    “她真是贪官么?”

    “宫里传来的消息还能有假?”

    “陛下的决定怎会错呢,没想到,我当初那么尊敬她。”

    不知该说墙倒众人推,还是恶有恶报。

    毕竟王又崇在那个位置的时候,哪怕她指鹿为马,都有人跟着叫好。

    舆论很容易被煽动,当然,闻叙宁没有机会再看到,那些当初尊敬她,捧着她的百姓们,而今是如何咒骂她的。

    抄家一事持续了两个多月,经清点、封存和登记,所抄出的金银无数,更不要提田产,商铺,钱庄,或是名人字画、绸缎香料这些不打眼的东西了。

    王又崇贪墨之巨,前所未有,震惊朝野。

    赃款可以用无比巨大来概括,京城的国库都塞不下,皇帝也为此苦恼。

    彼时,闻叙宁背上的伤已经不影响日常行动了,松吟照顾的很好,她年轻身体好,恢复得又快,如今血痂也尽数脱落。

    但沈元柔不放心,要她继续养着:“上任不着急,不过虽说我劝你不要急,叙宁却不知晓,你那些同僚们可急着见见你呢。”

    此事一出,闻叙宁也是成了姜朝的风云人物。

    谁能想到,一个清石村来的女娘,纨绔至极,把家产败光,劣迹斑斑,某日却突然开了窍,又得太师赏识,入京不到一年,先后扳倒的两位大官中,皆有她的手笔。

    “可不是么,你是不知道啊,茶楼酒肆那些个说书的都把你给神化了。”齐居月啧啧两声,打量着这座新的宅邸,“我以为你会换一个更大更气派一些的府邸,没想到你喜欢低调的。”

    “比起驸马府,我这宅子确实不算什么,但比起驸马先前租给我的,可大了三倍呢,我与夫郎两人住绰绰有余。”闻叙宁坐于廊下,外面刮了阵风,干黄的秋叶就顺着秋风飘飘荡荡,落到她的肩上,被身旁的松吟摘下。

    他眉目温和,为她披好外氅,看起来根本舍不得离开闻叙宁半步。

    沈元柔的夫郎今日携幼子来了,笑着同裴寂道:“松吟弟弟,要一起转转么?”

    他今日带来的是三女儿,沈玉章。

    小女孩活泼好动,见他漂亮,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

    松吟称是。

    他是男子,妻主和友人在前厅有要事谈,他与友人的带夫郎应当远离的,哪怕她们并不介意。

    沈太师的正君提起转转,想必是有话对他说。

    沈玉章跟在父亲身旁,走到小园的时候,说:“长姐今日还说,京城中父亲容貌最盛,若是父亲称二,就无人敢称第一了。但我看不尽然,哥哥与父亲,嗯……平分秋色!”

    “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什么哥哥,你当唤作姨夫。”裴寂点了点她的鼻尖,笑着同松吟道,“弟弟莫怪,我家这泼猴说话总是如此……”

    “无妨的,我瞧见玉章心中就欢喜。”松吟蹲下身,他与闻叙宁还未成婚,但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沈玉章叫他姨夫,他心中高兴,就拿出一个绣了长生纹的小小荷包,“这个送给玉章。”

    太师的孩子,什么没见过。

    但瞧见特殊的纹路,闻到从来没闻过的好闻香气,沈元柔眼睛都亮了。

    她如获至宝地捧着,露出白齿笑着谢过:“好漂亮!”

    “幸好今日玉章抽签抽中了,否则今日就不能见到漂亮姨夫了,姨夫送的荷包也香香的。”

    裴寂眼尖,一眼就辨出这是送给幼童的样式:“喜欢孩子?”

    “嗯。”松吟红着脸,轻轻应声。

    裴寂摸了摸女儿的头:“先去玩,我和姨夫有话要说。”

    沈玉章渐渐跑远,他才回头,看着松吟道:“孩子一事急不来,唔,你要是急的话,我有求女药,是我当年重金求来的,方子很灵,到时给你送来。”

    初见就说这样的话,松吟很是不好意思:“那多谢哥哥了。”

    “莫要客气,我当年也是走了许多弯路,”裴寂掩唇笑着,“你与闻大人走到一起,比我当年同太师在一起顺利许多,我们的事,你听说过吧,当时闹得京城沸沸扬扬,我几次都以为自己嫁不成了。”

    松吟提醒他:“但如今都四个孩子了。”

    裴寂嗯了一声,感慨道:“那时候哪能想到现在呢?”

    松吟远远望着蹦蹦跳跳的沈玉章。

    他也想给叙宁生个女儿,她们的孩子会很漂亮吧,毕竟她们两个容貌都不差的,叙宁学识好,头脑也好,女儿也会很聪明……

    正厅那边话题兜兜转转,落到了松吟身上。

    说到松吟,齐居月又想起数月前,闻叙宁入诏狱时,松吟那些令她瞠目结舌的果断做法:“你能这么快出来,说实话,该多多感谢你夫郎。”

    谁能想到呢,松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脉,最终拿到这些东西比沈元柔和她的人还速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60-66(第5/9页)

    “他不肯提起那段时间的事,听说他差点死掉,别的就连小指都不肯同我说。”闻叙宁摇了摇头,问,“那时究竟发生什么了?”

    沈元柔声音平淡:“他杀人了。”

    显然,太师大人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事。

    “嗯,”齐居月点点头,一脸严肃,“要是不他下手快,早就没命了,就那六天,他脱胎换骨,我赶到的时候,他正好转过脸来,脸上溅了血,正往下滴着。我从没见过谁第一次杀人表情还能那么平静,不,应该说是冷漠,他动作麻利得很,杀人同砍瓜切菜一样……”

    “……我回来后,他没有任何异样。”闻叙宁很难想象那段时间他经历过这样的事,若非小枝那段时间噩梦连连,精神恍惚,她甚至会怀疑齐居月的话。

    “天生反

    派,心理素质很强,他很能干的,若非我提前知道这些,也被他吓一跳,“齐居月拍拍她的肩,朝她挤眼,“对你夫郎好点,这样的男人辜负不得。”

    真要是得罪了,可能哪天梦里就被灭口了。

    “驸马这话说的,”闻叙宁无可奈何,“我疼爱他都来不及,何来辜负一说,驸马多虑了。”

    松吟的身影恰好出现。

    这话显然没有逃脱他的耳朵,松吟的眼风扫过齐居月,却没有说什么。

    直到他走远,齐居月才同她低语:“你夫郎劲劲的。”

    “……”

    她该说什么,谢谢吗?

    王又崇赃款巨大的事,官员有提议圈占京郊空地,搭建临时仓棚的,有提议存放在空衙署的,有提议即刻扩充国库的。

    皇帝都不是那么满意。

    闻叙宁问:“何不暂时采取方案一,同时将空衙署改造成博物馆,把所有的昂贵物品放在其中展览,普通百姓花几文钱就能进去参观。既是警示在职官员,又能多一个赚钱的渠道……”

    沈元柔笑出声来,连连摇头:“你这女娘啊……”

    “我怎么没想到。”齐居月一愣。

    同是穿进来的,她怎么没想到博物馆展览什么的。

    沈元柔笑眯眯地看着她:“叙宁这次可是又解了陛下的燃眉之急,想要什么赏赐呢,我想想,赐婚如何?”——

    作者有话说:松吟:生女儿,生女儿,生女儿

    第64章 你亲亲我吧

    赐婚的圣旨很快便下达。

    松吟的婚服也日日夜夜赶了出来。

    但户部的事却是越来越忙, 闻叙宁已经晚归数日了。

    松吟绣着荷包,心思却不知飞去了哪儿,年香没心思绣这些, 他高高兴兴吃着糕点, 嘴巴已经塞满了,含糊地道:“这个好吃, 我上次叫下人去买, 说早就卖光了……”

    含含糊糊的,有点听不清在说什么。

    松吟扫了一眼他拢起的小腹,提醒道:“别吃那么多,你这肚子是不是太大了些, 郎中怎么说的?”

    “不是双胎, 谁能有那福气, ”年香突然不说话了,那糕点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好不容易用糖水顺下去, 眼泪都出来了, 顺着胸口小声说,“吓死了吓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