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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37(第1页/共2页)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30-137(第1/19页)

    第131章

    王尔德在完全解除负面状态后,不停向茧一眠抱怨,他当时没有要求茧一眠帮他用手解决,他只是想让他安慰哄人,结果对方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龌龊!!!!

    茧一眠从冷淡的“抱歉抱歉抱歉”变得不耐烦,最后被磨得受不了,变为了“是是是,都是我的错”的敷衍态度。

    有种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的悲凉感。

    这里的时间流动十分古怪,有时很快就会天黑,又立刻天亮,茧一眠脑袋总是浑浑噩噩的,还会被逼着做各种指令。

    但这些指令对他来说并不是绝对的。如果他强烈反抗,会冲破束缚,但同时也会进入类似于精神力清空需要恢复的状态。

    他来到这里时,自己莫名成了个陪酒男郎,周围人都对他指指点点,这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成了已婚男人。

    作为他“丈夫”的是个精于算计的商人,他将身为lph的茧一眠包装成omeg,还利用这个虚假身份大做文章,打着平权运动和保护omeg权益的旗号四处敛财,在各种慈善晚宴和社交场合中赚得盆满钵满。可他的本质是个极其厌O厌A的人,而在他的暗示和纵容下,周围的人都并不尊重茧一眠。

    而这个男人在私下里对茧一眠表现出扭曲的占有欲,为自己的bet身份自卑又敏感,表示自己愿意在私底下被疼爱。

    在茧一眠表示自己对他完全没有兴趣后,对方先是歇斯底里地砸碎了房间里的所有装饰品,然后像个疯子一样对着茧一眠咆哮,指责他不知好歹,忘恩负义。

    在发泄完愤怒后,这个男人开始了更加阴险的报复。他在各种场合更加频繁地贬低茧一眠,甚至编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来羞辱他,甚至在茧一眠的食物里下药。

    茧一眠忍耐阈值到了极限,于是把对方的脖子扭断,又伪造成车祸事故。本来打算美美接管家族财产,过上富足美满的毒夫生活。结果忽然莫名多了个黄毛侄子,他分走了所有钱,还成了自己的新老公。

    他在第一眼看到王尔德时,被对方的外貌惊艳了一下下,但耐不住对方出场时机很差,又是他最讨厌的大少爷脾气,有好几次茧一眠都想一刀了结了他。

    不过,在某一次,他听到那些像假人般的路人对他说闲话,王尔德反驳并把那些人臭骂了一顿。那时的他稍微对王尔德改观了一下,这个人多少还有些人味。

    因此茧一眠没有动手杀了他。

    王尔德喜欢调戏人,做一些恶劣的玩笑,但自身又是个低防御经不住调戏的人。在茧一眠帮助他释放了一次后,他基本每次见到自己都要骂上几句。

    茧一眠对此并不生气,反倒是有些……认同?好吧,确实是很矛盾的情绪。

    以及,最近王尔德对待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总是看着自己念叨另一个人。

    在和与自己有过亲密接触后显得焦虑、气愤、害羞,那份情感又不是完全面向他的,还指向一个他看不见的影子。

    总之,茧一眠目前对于这人的暗杀想法暂且搁置了。

    王尔德过着游戏和现实的双重相处生活。

    白天他去巧遇茧一眠,晚上回到虚拟世界撩茧一眠。颇有种吃两家饭、脚踏两只船的既视感,王尔德对此吐了吐舌头,微微谴责了下自己,可双重的快乐谁能拒绝呢?

    王尔德靠着茧一眠肩膀上,左右移动,换了好几个位置感觉都不舒服,最后自己坐直,把茧一眠抱在自己怀里,自己的下巴支在对方颈窝中,让茧一眠捧着装水果的碟子。

    王尔德拿起一个葡萄,尝了尝……嘶,好酸。他不做声,又伸进果盘中,拿出一个喂给茧一眠:“甜的,你尝尝。”

    茧一眠无声看向他,眼里写着不信。可他耐不住王尔德的哼唧,软磨硬泡下,只好就着对方的手吃下去。

    Yue.

    果不其然,酸得要死。

    茧一眠的嘴唇向下撅起,王尔德抱着他笑得花枝乱颤。

    王尔德示意茧一眠歪头,茧一眠不从,王尔德就开始逗弄他,挠人痒痒。

    过了好一会,王尔德累了,半躺在沙发上,对着茧一眠向他露出的不满的后脑勺倾诉:“啊,对了……我明早要去和你约会,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偏素的简约白衬衫配卡其色长裤,还是那种丝绒外套配金色刺绣衬衣的华丽款式?”

    茧一眠:“…………”

    又是这样,最近王尔德总是对着他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自己是被当成替身了吗。

    茧一眠撇了撇嘴,回复道:“你适合鲜艳的、有攻击性色彩的衣服,会很好看。”

    王尔德思考ing。

    在他的印象里,游戏中的茧一眠和现实中的茧一眠性格是相反的游戏里的有脾气,经常使用冷暴力,白切黑的性格;现实中的茧一眠温和大度,很关心他,很会为他考虑,对自己总是很宽容。

    于是王尔德果断选择了和茧一眠所说想法相反的另一种风格。

    茧一眠翻了个白眼:“那你我问干嘛。”

    “作为负面参考啊。”王尔德自顾自春风满面道:“带一条短丝巾缠在脖子上怎么样?我觉得我的颈部还是蛮好看的,这样更能凸显出来。本来我打算去酒馆的,不过考虑到对方的职业可能不太喜欢喝酒,我就把地点定在了甜品店。到时候我们可以一人点一个口味,我说我没尝过他那种,然后他说不定会喂我……”

    说着说着,王尔德双手托腮,仿佛沉浸于约会的美好氛围中。

    茧一眠忍不住啧了一声,他环绕住王尔德的肩膀,手附在王尔德颈部,揉捏着对方的喉结:“哇,安排得真好。明明关于家族里的事从来不打理,却在这种时候做了这么充足的计划啊。”

    王尔德被摁住脆弱的地方,身体不自觉地后靠,声音发颤:“哪有,不能相提并论。干嘛,你吃醋了?”

    茧一眠:“没有。”

    王尔德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凑近,双手撑着身下的沙发,靠近茧一眠,语调升高,笃定道:“你吃醋了!哈哈哈哈你在为我吃醋!”

    这股兴奋劲儿,简直就像是个从旧柜子里翻出了什么稀罕宝贝的小孩,恨不得昭告天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张扬又得意,散发着幼稚的狂欢。

    茧一眠咬着牙,再度重复:“我没有。”

    王尔德才不信,他像个泥鳅一样,又扭又钻,从茧一眠左边绕到右边,贴着沙发边缘滑过,又从右边扭回左边,整个过程中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茧一眠的脸。

    “承认吧,你有点喜欢我,对吧。虽然我对你呼来唤去,也有恶语相向但你还是倾倒于我的魅力了,是不是!”

    茧一眠深吸一口气,猝然把距离拉得极近,扑在王尔德耳边的呼吸温热,但声音冰冷:“你不是需要别人对你的爱来证明魅力的人,那你为什么这么兴奋是你更加喜欢我的身体,我的这张脸,对吧。”

    “我才不”王尔德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茧一眠领口露出的身体,话不争气的卡住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于自己确实有极强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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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尔德放弃战斗,匆匆逃似的退出游戏仓。

    时间还很早,他明天还要约会,并不打算熬夜。洗澡、敷面膜,然迎接太阳的到来。

    另一边,茧一眠从浴缸中醒来。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水珠顺着肌体向下滑落,如珍珠般晶莹。他胳膊一撑,从浴缸里起身,穿上浴袍。

    他的表情有些阴郁疲惫,最近这种状态好像变得频繁了。

    很奇怪,他总感觉自己做了什么梦,却又记不得是什么了。

    总感觉自己在不爽什么。

    他打开手机,上面是来自[奥斯卡王尔德]的信息提示:xxxxx,这是地址,明天见。

    Ps:我不会迟到,所以你也要早点来。

    茧一眠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眉眼变得柔和。[茧一眠]:嗯,晚安。

    最初,茧一眠认为王尔德不会喜欢他,也没打算继续下去,不合适便好聚好散了。

    但意外的是,两人见面的频率直线上升,总是经常偶遇。他也不是傻子,一次两次还说得上是巧合,超过三次,多少也感觉到了什么。

    恋爱就是这样,对方主动踏出一步,你也上前一步,或是出于好奇,或单纯的礼貌回应。

    慢慢的,两个人便距离越来越近。

    茧一眠对王尔德是有好感的,只是,是不是爱情,他也说不清。

    他关于这些的经验都是从周围环境学到的,可他身边又没有什么情比金坚、关系健康的情侣。

    波德莱尔更是评价,所谓的爱情,就是激情过后的相互折磨。

    唉,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

    甜品店内,王尔德穿着一身淡黄色的亚麻衬衫,质地轻柔,颜色温和,像是不晒人的阳光。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优美的锁骨线条。下身是一条米色的休闲裤,衬得他柔和了许多。不过,当他说起话来的时候,又能看到那个张扬的少年影子在眼中闪烁。

    茧一眠夸奖了他的衣服:“是没见过的样子,你总能让人感到新鲜。”

    王尔德得意:“嗯,是的。”

    包间里温馨得如同童话,墙壁是淡粉色的,空间里散发着甜美糖霜的气息,让人仿佛置身于糖果屋中。桌子上摆放了许多新鲜的花。

    茧一眠那边放着一份爱尔兰传统的司康饼,配着浓郁的奶油和草莓果酱。王尔德这边的是一份巧克力慕斯蛋糕,上面装饰着金箔和浆果,卖相极其精美。

    茧一眠倒了杯果茶暖暖胃,凭借着王尔德在点菜时和与店长熟稔的态度推测道:“你经常来这里吗?看起来很熟悉。”

    王尔德:“当然了,我可是这里的常客。”

    茧一眠揶揄道:“和其他人一起来的吗?”

    王尔德装模作样喝着茶水的动作忽然被呛了一下,“咳,你在意这一点吗?咳咳咳”

    本来他想要就此话题做做文章,展现一下自己的魅力,但是这该死的喉咙却不争气地咳起来,甚至愈发剧烈,他的模样实在狼狈

    “咳咳咳!”

    茧一眠上前递去手帕,去拍王尔德的后背:“你没事吧?”

    “没,咳,没事。”王尔德觉得自己简直要丢死人了。

    从这之后,王尔德就开始沉默寡言。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会觉得自己很尴尬。

    他现在只期待着茧一眠能多说些话,找他聊天,然后自己摆出一副“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为难地回答你的问题吧”的样子。

    茧一眠只是一眼便看出了王尔德在想什么,他也没有辜负王尔德的期待,主动找起话题。

    “我还会在爱尔兰待一段时间,这里的风景很美。我在这里遇到了很多美好的事物,和美好的人。”说到这里时,他看了一眼王尔德。

    王尔德感受到这个眼神,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谢天谢地,这次他没有呛到。

    茧一眠不懂自己的感情,作为参考,他想知道王尔德对他怎么看。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王尔德警铃大作,这是要自己表白?

    不行,他不做表白的那一方先表白的人就是先示弱、先爱上的一方,他不要做那个主动的人。如果对方向他告白他就接受,但是他绝对不会表白。

    他模糊地回答:“就那样呗,你怎么看我,我就怎么看你。”

    说完,又看了茧一眠一眼,抱着胳膊,但是不安地踮了踮脚。

    这些小动作全部被茧一眠收入眼中,他深深地望着,想起大仲马说过的话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就像看到美丽的风景时决定要去看看一样,都是本能的渴望。

    于是茧一眠表白了。

    两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起初,更为主动的人是茧一眠,但他其实又没有什么恋爱的实感,感觉就是身边多了一个人买东西的时候多带一份,看到适合对方的饰品衣服就买下来,在路过好看的风景和路边的猫猫狗狗时,给对方发照片。

    这些细微的改变如春雨润物,无声地渗透进生活的每个角落,他生活的半径在悄然扩大。

    为了更好地维持恋爱关系,茧一眠推迟了工作事宜。本来他的公务员身份也就是挂个名头,工作的重心在于暗杀,这些就要背着王尔德偷偷进行了。

    王尔德在他和茧一眠确定关系后,逐渐变得大胆,不再像初识时故意端着姿态,经常约茧一眠一起出门散步。

    这次,茧一眠带了束玫瑰。王尔德牵着茧一眠的手,因为这束花他心情很好。

    公园里,树荫斑驳。茧一眠穿着正装,东方人长得温润秀丽,配合着亚麻面料的天然顺垂特性,中和掉了西装的严肃沉闷,将年长者身上浓郁的慵懒美感凸显得更加撩人。

    王尔德嗅了嗅那束艳丽的红玫瑰,调侃道:“你可真是个绅士。”

    “你也是。”茧一眠回答。

    “我才不是。”王尔德说着,挑衅一般地用自己的胸口怼上对方的胸口,“事实上,我有很多想对你做的事”

    茧一眠看着他,笑得莞尔,却没有要行动的意思。

    王尔德颇有些不争气,问道:“难道你没有想要对我做的吗?”

    茧一眠说:“有啊。”

    两人对视,眼神粘稠,身体在不知不觉间相互靠近。王尔德昂着头,渐渐闭上眼睛。

    然而在王尔德抬起头来时,看到的是茧一眠对着他的笑脸。王尔德顿时感觉被愚弄了,气呼呼地要走,但是茧一眠拉住他,双手轻抚着他的胳膊,把人带了回来。

    “抱歉抱歉,我没有故意戏耍你,只是你真的很可爱。”茧一眠说。

    王尔德气得红了脸:“我要你对我的评价是帅气、性感、漂亮!”

    茧一眠说:“我在认识你的第一天就见识到了,你的容颜和气质会呈现给所有见过你的人,你毋庸置疑是美丽的。但是我见到了你很可爱的一面,而我想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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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常见的一面,所以我为此感到开心。”

    听着这话,王尔德感受到了爱情带给他的生命力,他的心脏正在狂跳。

    不知这该称之为鲁莽还是勇气,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在乎自己身在何处,哪怕这里是总统府、是国会大厦、是大教堂,他现在就是迫切地想要他

    “那就,吻我。”

    两个人的唇终于贴在一起,树荫遮盖着他们,偶尔风吹过,阴影被吹散,露出一些光点洒在人脸上。这里的人很少,没人注意到小路树下的两人。

    两人都主动打开唇舌,和一般初吻的纯情又温柔不同,王尔德的野性和生命力全部被激发出来,好似灵感爆发时使用刷子大片地涂抹颜料的快感刺激,旺盛的精神力全部爆发。

    在恰到好处的缱绻气氛中,欲望都被宣泄出来,自然而然。

    吻时,王尔德的腿攀上茧一眠的腰,茧一眠的手扶着对方的大腿。王尔德使劲一蹬,整个人直接跳上茧一眠身上,勾着对方的脖子,两人全部栽进草丛之中。

    蓝天之下,少年般使不完的劲和热烈的爱在这一刻全部绽放。王尔德骑在人身上,抬了下身子,向后移又坐下,喘着气说:“今晚去你的住所好不好?我想看看你住的地方。”

    茧一眠把着对方的腰,弯起那双迷人的棕色眼睛。他身上某种奇妙的特质是可以让任何与之相处的人感到十分舒适自在的:“我住的房间没有第二张床铺,但是足够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王尔德兴高采烈:“当然不!”

    夜晚的时间还很长。

    来到房间后,王尔德东瞅瞅西看看,在敷衍性地问了下茧一眠能碰他的东西吗之后,他便开始搜刮起茧一眠的个人物品。首当其冲的就是茧一眠的衣柜。

    王尔德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茧一眠的风衣外套,转了个圈,风衣尾摆飘起。

    “好看吗?”他期待地询问道。

    茧一眠坐在沙发上,托着腮道:“好看,比原主人穿着好看,衬得你有气质。”

    王尔德很中听这样的夸奖,宣布道:“那这件衣服以后就是我的了!之后我会给你买别的衣服填充衣柜。”

    他说自己想要看电影。茧一眠没用过爱尔兰的这边的电视,摆弄的时候稍微看了下说明书。趁着这时候,王尔德悄悄换上了茧一眠的衬衫。

    那件白色的衬衫穿在王尔德身上效果刚刚好,极其合身。薄薄的布料贴着他的身体,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服帖。他偷偷提起衬衫领子微微闻了闻,一股薰衣草的清香味,是茧一眠身上的味道。穿着这身衣服,好像自己被对方的气息环抱着一样,王尔德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茧一眠回头时微微惊讶了一下,之后便随他去了,对方开心就好。

    两人坐在电视机前的小沙发上。为了更有氛围感,窗帘拉上,房间里的灯也关了,只有屏幕的光芒在黑暗中跳跃。

    电视里播放着《魂断蓝桥》1940年的经典黑白电影。屏幕上费雯丽的身影优雅而忧郁,配乐如泣如诉。

    王尔德蜷缩在沙发上,看似十分专注地盯着屏幕,卷翘的睫毛在黑白光影的交替中时而颤动。

    但实际上,他并不需要看画面。

    这部电影他早已熟悉到只需听到音乐和对话,就能准确知道此刻屏幕上正发生着什么。费雯丽正站在滑铁卢桥上,小提琴的旋律响起,那是她和罗伯特初遇的地方。

    王尔德真正的注意力,其实都在身边安静坐着的茧一眠身上。那张侧脸在屏幕光影的映照下格外立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还有那双专注看着电影的眼睛。

    在那标志性的音乐响起,剧情发展到高潮时,王尔德抓着茧一眠的手。

    茧一眠的大腿无意间碰到了王尔德,肌肉在放松的坐姿中呈现出优美的线条,恰到好处的匀称与结实。在屏幕的亮光下看来性感而充满力量。

    王尔德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腿搭在那条腿上。

    屏幕里,主角们正深情地凝视着。而他望向他的眼神和伸向他的腿一样,毫不畏缩,就连问话的表情和语调都带上了显著的进攻信号。

    “你想对我做……春风对花蕾做的事吗?”

    王尔德看见对方的瞳孔在暗光中微微收缩,宛如是琥珀里的昆虫,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定格。墙上的影子,桌上半杯已经凉透的茶,还有偶尔传来的电影音,都成了这个瞬间的背景音乐。

    ……

    夜色深沉,房间内,两颗心贴得如此之近,仿佛整个世界都收缩成这一方天地。

    若说初吻如春雨初降,那么此刻发生的,便如夏雷将至,几欲让天地失色。

    对方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肯定也有过不少经历。那些不知名的温柔,在这个时刻突然变得如此具体,如此刺人。

    王尔德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干嘛在意这么多,反正此刻属于彼此不就好了。

    “茧……叫我的名字……”

    “奥斯卡……”他轻唤着爱人的名字,那声音如夜莺的啁啾,每一次都带着不同的颤音,在寂静中编织成一首只属于两人的小夜曲。

    …………

    事后,王尔德被照顾得很好,摸着自己的腹部回味着。除了浑身酸软没力气外,并没有更多的不适。

    他甚至还想再来一次这太美妙了!

    他砸吧砸吧嘴,贴近了些茧一眠。今晚一定会做个不错的梦!

    ……

    待王尔德的呼吸渐趋平稳,茧一眠才小心翼翼地移开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臂,悄无从温暖的被窝中起身,赤足踏在地板上。

    他能够放心让王尔德随意探索这个房间,正是因为武器类的危险物品都被他妥善收藏在别处。原定凌晨要去完成的暗杀,现在出门,大概三小时内能解决……

    茧一眠在床边静立片刻,失去了怀抱温度的王尔德下意识地哼了一声,眉头轻蹙,仿佛在梦中寻找着什么。

    他轻叹一声。算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茧一眠重新悄悄躺回床上,床垫微微下陷,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王尔德敏锐地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回归,本能地向这边挪动,整个人像寻找港湾的船只般贴近。茧一眠温柔地张开怀抱,王尔德便自然而然地钻入其中,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渐渐重新平稳下来。

    茧一眠伸出手轻扫了下对方的鼻子,对方嗓子里发出一声很小的咕哝,就像在抗议被打扰。

    确实睡得很熟,只是即便在梦中也不安分,大概是真的被折腾得累坏了。

    茧一眠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他的手从轻抚对方柔软的金色发丝,转为像哄婴孩入睡般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

    王尔德做了个梦。梦中他化作一个拇指般大小的精灵,徜徉在一座如梦似幻的玫瑰花园里。

    每一朵花都是一座小宫殿,花瓣柔软,花蜜甘甜。他品尝着这天赐的甘露,甜蜜渗透进入灵魂深处。微风轻拂过花园,玫瑰们便开始了舞蹈,而他就躺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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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瓣编织的摇篮里,满足地抚摸着圆鼓鼓的小肚子,在花香与风声中摇摆安眠。

    第132章

    近日,茧一眠因为不务正业收到了来自波德莱尔的咆哮。

    “茧一眠!!!”

    手机的另一端,波德莱尔的声音如炸雷般响彻办公室,“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些报告什么时候能完成?”

    茧一眠心虚地拿远手机,弱弱道:“是您让我去谈恋爱的……恋爱耽误工作也是常理吧。”

    “哪个谈恋爱的人像你这样?我十八岁谈恋爱的时候也没像你这样!整个巴黎公社,谁像你这样把恋爱当成全职工作的?”

    茧一眠试图为自己辩护,“毕竟才刚在一起,我总要多陪陪男朋友,给人个美好的体验吧。”

    波德莱尔彻底无语,谁家一个月了还算才在一起!一个月大仲马都换三个情妇了!他已经深深后悔让这个家伙去恋爱了!

    谁能想到看着冷冷清清的人,谈起恋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粉红恋爱脑,而且这家伙完全没有自觉。

    据他所知,茧一眠之前还给莫泊桑发过信息,询问和恋爱对象怎么相处。莫泊桑举例的那些好男友必做事项茧一眠都做到了,但还是觉得不足。

    用他的说法就是:激情有的,细水长流之类的也是有的,但就是觉得没有恋爱感。

    莫泊桑也搞不懂茧一眠执着的“恋爱感”到底是什么东西,于是在第二天把茧一眠的事情向周围同事抖了个遍,并将八卦行为美化为寻求群众意见。

    群众之一的雨果对此给出了一针见血的观点。

    茧一眠的恋爱就像是做题一样,按照着书本上好男友的公式,表现出一个完美的男友形象。但这个所谓的完美与真实的茧一眠有本质差别,他无法在恋爱对象面前展示真实的自己,因而成了套着壳子的恋爱。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当莫泊桑把这条分析发给茧一眠后,茧一眠反思了一阵,随后道了谢。

    至于后来茧一眠知道事情全貌后,联合小仲马把莫泊桑狠狠教训一顿,那就是后事了。

    王尔德正躺在家中柔软的大床上。

    他收到了来自男朋友即将出差的消息,正举着手机翻来覆去。

    “唉,公职人员的工作好烦啊……”

    他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不过似乎在普通工作里算是清闲的?可之前明明能一整天都陪在自己身边……那时是请假了吗?”

    茧一眠离开的第一周,无聊。

    茧一眠离开的第二周,寂寞。

    茧一眠离开的第三周,空虚。

    在经过一段二人世界后,一个人的生活比想象中还要难熬得多。

    9:30

    王尔德去了常去的服装店,取走了之前订购的衣服。是他为茧一眠定制的,和自己的衣服不同,但能组成撞色情侣装,路人看后都会认为两人是一对的那种。

    12:15

    一个人去了餐厅。店长很贴心,在对面的座位上放了一个黑色的大玩偶。

    14:00

    去了画室。原本只是想画一两个小时,结果一待就是整个下午。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回家。

    22:30

    回家,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23:35

    依然无法入睡。想念和茧一眠的夜晚生活,自己试了一下,身体没法独自释放。

    23:50

    拿起手机,发送消息。

    [黄色猫猫无聊.jpg]

    [黄色猫猫拨动黑色猫猫头.jpg]

    [黄色猫猫打滚.jpg]

    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估计在忙工作。

    以茧一眠的性格,看到消息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复的。

    他今晚估计是睡不着看,不如打开游戏来个通宵。

    王尔德这样想着,绕过爸妈房间,钻入游戏房,进入游戏仓。

    [……游戏加载中……]

    游戏里的时间也是夜晚,王尔德用系统特权打开茧一眠的房门,对方正安静地睡在床上。

    王尔德在床头蹲下身,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茧一眠睡觉时的样子。

    在现实中,对方总是比自己晚睡,又比自己早起,他醒来时茧一眠基本早早就做好了早饭在等着自己。

    他细细观察着眼前这张安静的脸庞。茧一眠的眉毛舒展着,眉峰温和而不失英气。鼻梁挺直,鼻尖微微上翘,为整张脸增添了几分清俊。唇瓣偶尔随着呼吸微微张开,整张脸庞线条柔和,没有过分锐利的棱角。

    此刻,这张没有尖锐刺人感、表情也不再冷淡的脸,与现实中的茧一眠渐渐重合。王尔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茧一眠有了反应。原本舒展的眉峰渐渐聚拢,在眉心处形成一道浅浅的川字纹。几缕发丝随着翻身不安分地翘起,像小动物受惊时炸开的毛发。

    唇角微微下压,抿成一条直线,流露出不高兴的情绪。

    现实中的茧一眠从不会露出这种表情。不论自己做什么,任性也好,撒娇也好,对方总是云淡风轻的样子,用能包容一切的温柔回应他。

    这样的茧一眠当然很好,好得让人安心,好得让人依赖。

    可王尔德想看看他不一样的样子,愤怒的,悲伤的,大笑的,还有其他的很多很多表情……他想看到茧一眠因为自己而产生占有欲,想象着对方难得显露出的小心眼和醋意。

    有一次,他故意在茧一眠面前提起自己那些追求者。

    茧一眠是这样回答的:“你这么有魅力,谁喜欢你都很正常啊。我也喜欢你呀。”

    那句“我也喜欢你”确实让王尔德心花怒放,可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挫败感。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理智的、大度的、仿佛圣人般的喜欢,他想要茧一眠因为他而失控,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他是不是一直都在被包容着?像个被宠溺的孩子一样,被茧一眠的温柔包裹得严严实实。可他也想要反过来,想要成为那个能够包容对方小情绪的人。

    想要看到茧一眠也有不讲道理的时候,然后自己可以哄他、安慰他,或者干脆两个人一起闹脾气。

    想着这些的时候,王尔德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甚至逐渐变为擀面一样的揉搓。

    被弄醒的茧一眠:……?

    “哈?你在干嘛?”带着困倦的抱怨声从他被揉得撅起的唇间蹦出来。

    茧一眠侧着头,一只眼睛眯着,另一只眼睛努力想要睁开却又被睡意拉扯着。黑色的短发乱糟糟地翘着,眉头皱得很紧,脸颊还保留着王尔德揉搓出来的印痕,一边比另一边略微红肿,显得有些滑稽,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散发出的起床气场。

    王尔德脱口而出:“在想我男朋友。”

    茧一眠:?

    茧一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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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他知道关于王尔德男朋友的事情。之前这家伙忽然就说自己恋爱了,态度好了很多,也不折腾人了,还跟自己郑重其事地说以后要专注于现实了,今后不再见。

    所以,这不还是回来找自己了吗?难道是吵架了,和男朋友闹掰了?

    像是迎合茧一眠的内心猜测一般,王尔德重重地叹了口气,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茧一眠的脸,眼神越看越幽怨。

    茧一眠受不了,又在对着他莫名移情了:“你到底要干嘛?”

    王尔德:“你不懂。”

    随后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茧一眠去换衣服,王尔德在这个间隙爬上茧一眠的床,舒服地一躺,感受着床上留下的温度,头一歪,继续盯着茧一眠。

    茧一眠这时候起床气已经消除了大半,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脱下睡衣又穿上衬衣,把自己看了个光,内心只剩下生无可恋。

    “又怎么了?如果是刚刚我的语气不好,我道歉。可你不该在其他人睡觉的时候打扰他。”

    茧一眠回头,这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深色的马甲,胸前系着一条丝质领结。他伸手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白色手套,将右手的手套套上,手指一根根地仔细调整,确保每个指缝都贴合。

    “你又不是其他人。”王尔德回过神来,侧躺在床上,身体呈现出一个舒适的弧线。他用左手肘撑着床面,手掌托住自己的侧脸。腿微微弯曲,搭在被子上,脚踝轻松地交叠着。

    他其实没有生气,只是单纯看着那具身体看呆了。

    “我该为你这句话感到开心吗?”茧一眠没有表情地回道。

    王尔德:“开心吧,我允许了。”

    茧一眠:“谢谢你啊。”

    王尔德调整了一下撑着脑袋的手臂,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饿了,我想吃东西。”

    “牛排,龙虾,鹅肝酱,松露,鱼子酱,和牛,还有那种用金箔装饰的甜点。红酒也要,要很贵的红酒,一瓶能买下半条街的那种。”

    他掰着手指数,眼睛直直地看向茧一眠的方向,目光中是理所当然的期待,等待对方满足自己的要求。

    茧一眠:“……事多。我上哪给你搞那么多东西。”

    王尔德:“这不归我管。”

    茧一眠:“那你饿着。”

    王尔德拍床werwer叫:“我!要!吃!”

    茧一眠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压制着把人揍一顿的冲动。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朋友能容忍这种巨婴啊。

    王尔德之前把大部分仆人都解雇了,茧一眠只好自己去了休息室吩咐剩余的厨师。他原本还有些担心这些东西能不能做出来。

    毕竟,大半夜上哪弄到海鲜啊。

    然而,后厨像个神奇小厨房,各种珍贵食材莫名其妙地就出现了,厨师们忽然就做好了一桌子奢华的料理。

    凌晨2点,食物被端上餐桌。

    茧一眠在王尔德身边铺展着餐具,弯腰的时候,白色衬衫的布料轻微拉紧,勾勒出背部流畅的线条。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线收得很细,黑色的长裤包裹着他笔直的双腿,即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也让他移不开眼。

    包括因为茧一眠因为困意偷偷打的哈欠,都被王尔德全部收入眼中,他调笑道:“要给你准备口水巾吗,服务员先生?”

    “不需要。”

    或许是因为困倦让他的防备心降低了,茧一眠将之前一直想问但没有问出口的问题说了出来。

    “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

    王尔德托腮:“这样是哪样?”

    茧一眠思索着,想着为了不让对方在接下来的对话中耍性子,措辞应该委婉一些,但是感觉委婉就表达不出意思了,于是老实说道:“任性。”

    王尔德理直气壮:“当然不了,我在他面前很乖的。”

    说完后他停顿了一下,不对,好像也没有。虽然没有现在这么明目张胆。

    茧一眠看着王尔德的表情变化,懂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他习惯性地走向王尔德身边的位子,之前王尔德就让他坐在这里。

    王尔德忽然伸手拦住他,“诶等等!你别坐这里。”

    茧一眠动作微微一顿:“为什么?”

    “我现在有男朋友了,要和其他人保持适当距离。”王尔德一本正经地说着,还往旁边挪了挪,“你坐对面去吧。”

    茧一眠咬了咬下唇。

    哦,现在我又成其他人了。

    他默默走向对面的座位。心里莫名不舒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之前王尔德总是往自己身上蹭,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顶多就是觉得这人没什么界限感。可现在对方主动拉开距离,为什么自己反而感到……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等等,自己不会是在……吃醋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茧一眠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这太惊悚了。简直是恐怖故事。

    茧一眠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些奇怪的想法。算了,爱谁谁,反正他没有养婴系男友的兴趣。

    窗外的世界被温柔的黑暗包裹着。朦胧感的弦月被薄纱遮住了一半,外面偶尔传来夜鸟的啁啾声。空气中似乎都带着夜晚特有的清凉和湿润。没有白日里的喧嚣和忙碌,没有那些让人分心的琐事,只有安静的夜色和面前这个人。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氛围,似乎天然就适合倾诉和分享。

    不到十分钟,王尔德提着红酒杯,超绝不经意蹭了过来。

    他坐在茧一眠旁边,一副忘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的模样,自顾自道:“我们聊聊天吧,我跟你讲讲我男朋友。上周我们去了那家很有名的法式餐厅,你知道那种很正式的地方吧?”

    茧一眠往旁边挪了挪,离王尔德远了些:“知道,然后呢?”

    “我当时穿了新买的高跟鞋,啊,别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是男士高跟鞋,不是女士那种细长的类型。”

    “总之,我走路的时候崴了一下脚。其实也没什么,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毫无影响,我也没有表现出疼,想着忍忍就过去了。不过他立刻就注意到了,马上蹲下来帮我检查有没有受伤,还问服务员要了冰块给我敷着。”

    茧一眠敷衍地嗯了一声。

    “他居然随身带着创可贴,说是担心我的新鞋子会磨脚而买的才不会呢,我的鞋子都是定制的。不过真的很贴心。”

    急救包型的妈系男友。

    茧一眠在心里下了定论。

    王尔德还在继续说着:“他还会做饭,会调酒,会插花,会弹钢琴,还会好几种语言。”

    “吃到甜点的时候,我随口说了句这个马卡龙的颜色很好看。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一整盒同样颜色的马卡龙。我问他,他说是想让我每天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30-137(第6/19页)

    都能看到喜欢的颜色。”

    “很好吧,完全是挑不出错的完美恋人。”

    “他很喜欢给我发消息,分享一天里发生的事。渐渐的我也养成了这种习惯,今天我给他发了很多信息,从早上到现在,发了十几条吧……”

    不过他并没有回复,王尔德的声音不自觉低下来。

    再次抬起头时,他看着身边茧一眠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样的轮廓,同样的眉眼,甚至连睫毛的弧度都一样。这张脸上是除去温柔,爱意后最真实的、毫无修饰的表情。

    他感觉到了,刚刚对方向旁边挪了挪,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他只是没说出来而已,不是不在意。

    现实中的茧一眠会不会也有这种时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令人疲惫,会不会也想要逃开,就像现在游戏里茧一眠一样?

    王尔德的手指抠着椅子扶手,指甲在皮革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重新审视那些曾经被他简单带过的细节,原本温馨的回忆在焦虑下渐渐变味。那些体贴举动,会不会只是出于礼貌和耐心,而不是真心的?那些被自己当作爱意的表现,会不会只是一种应付?

    仔细想想,自己对茧一眠了解多少?

    只知道他在疑似政府部门工作,但具体做什么的?哪个部门?什么职位?一概不知。

    之前试探着跟踪过,都一无所获。母亲那边查到的信息也很有限,除了一些基本的身份资料,其他的都像被故意抹掉了一样。

    王尔德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手机。

    如果茧一眠不回复消息,不接电话,那就和断联没什么区别了。

    看着茧一眠那张和恋人一模一样却冷漠的脸,王尔德的心情变得越来越阴郁。

    下次见面的时候,要弄清楚他工作的地方,他的生活,他的朋友……

    茧一眠看着王尔德越来越扭曲的表情,终于忍不住了。他侧过身,严肃得近乎冷酷道:“王尔德,你停一下。”

    王尔德愣住,像被唤醒似的眨巴眨巴眼。

    “嗯?”

    “他没回你消息对吧。可能在处理紧急事务,可能手机没电了,有很多合理的原因解释为什么他暂时没回消息。但是有一个原因绝对不成立那就是他不爱你了。爱会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体现出来。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吧。”

    茧一眠端坐着,表情真诚。

    “如果不安,那就去问他。直接问。你说我们长得像,那我相信,如果是我,我会告诉你真话。不管是好是坏,至少你能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而不是在这里自己折磨自己。”

    王尔德摸摸自己的脸,他刚刚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吧:“你怎么知道的?”

    “用眼睛看的。”茧一眠的话语化作一声轻叹,目光滑向别处。

    “……总之,离开这里吧。你想要的答案,你想要的一切,这里都没有。”

    哦,不对。还有一张和那人相同但是不温柔的臭脸。茧一眠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王尔德退出游戏,离开游戏仓。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时间显示有一条来自茧一眠的未读消息。

    王尔德心跳瞬间加快,连忙点开。

    时间:0:05

    茧一眠:

    [晚上好,或许该说凌晨好。刚刚忙完工作,抱歉这么晚才回复你。

    你给我定制的那件衣服,光是在照片上看着就已经很漂亮了,不愧是你的眼光。我现在就很想回去穿给你看,让你亲眼确认一下效果如何。可惜工作可能要持续到下个月才能结束。

    这边今天下了小雨,空气很清新,让我想起你说过喜欢雨后的味道。你那边今天有降温对吧?天气预报说会冷一些,记得要加衣服,别感冒了。

    中午吃的那家餐厅看起来不错呢,下次我们一起去试试好吗?还有,那幅画的色彩层次真的令人惊艳,期待回去后能亲眼欣赏你的更多作品,也想看看你作画时专注的模样。

    我有些困了,要去睡觉了。希望你今晚也能做个好梦,梦里有我陪着你。

    晚安,等明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依然是你发来的消息就好了。

    (ps:没有也没关系,依旧爱你。)]

    [黑猫猫露肚皮jpg.]

    [黑猫猫睡觉jpg.]

    积攒的阴霾此刻就像被春风吹散的乌云,消失得无影无踪。房间里的灯光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连窗外的夜色都不再冰冷,而是带着浪漫的深蓝。

    王尔德一阵清甜的欢喜,如清晨花瓣上滚动的露珠般晶莹剔透,轻盈得像要踮起脚尖,连带着敲字的手都出现残影。

    时间:3:13

    王尔德:

    [我一定会梦到你的,梦到你牵着我的手,梦到你轻吻我的额头说晚安。

    我爱你,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愿你今夜有个好梦,梦里都是温柔的月光和我对你的思念。

    晚安。]

    王尔德美美上床,盖好被子。

    嗯!他确实应该更信任自己的恋人一些。

    应该像个成熟的恋人一样,给对方足够的空间和信任,而不是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孩子一样胡思乱想。

    第133章

    王尔德是相信茧一眠对自己的感情的因为相信,他选择战略性跟踪调查。

    他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改变了面部轮廓。深灰色的风衣披在身上,领子立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黑色的围巾松松地围在脖子上,可以随时拉高掩住口鼻。

    脚上是一双深色的运动鞋,走路声音很轻。他还特意选了一顶深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眼睛。

    他想过主动询问,可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王尔德将其归结为自己太没有主动性了。他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要是一条一条问下去,恐怕会变成警察查户口或是做社会调查问卷的模式。

    所以他选择直接行动,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方式去了解。

    最近这段时间,茧一眠发消息的频率明显增加了。之前他只会固定发一次消息,如今最忙碌的时期似乎过去了,茧一眠发消息的频率明显增加了。

    内容日常,随手拍的照片,简短的文字描述。时间规律,基本集中在上午十点到十一点,晚上八点到凌晨。这说明他的工作日程相对固定,而且有足够的空闲时间拍照发消息。

    通过茧一眠发送的风景和小动物照片,以及雇佣的私家侦探收集的零散信息,王尔德锁定了法国巴黎市政府大楼附近的几个可能地点。

    现在是傍晚六点,细雨如丝飘洒着,王尔德站在市政府大楼对面的咖啡店里,透过雨水模糊的玻璃窗注视着对面的建筑。

    王尔德紧贴着窗边的角落,手里拿着一杯早就凉掉的咖啡作为掩护,紧紧盯着大楼的每一个出入口。

    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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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的路灯在雨夜中显得格外迷离,整个世界都像被罩在一层薄雾中,街道上行人匆匆,撑着各色雨伞快步走过。

    黑色的身影进入视野,是茧一眠,王尔德眼睛一亮。

    茧一眠从政府大楼的侧门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夹,看起来沉甸甸的。身边还跟着另一个男人,看起来比矮一些。穿着浅色的外套,正在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

    茧一眠先是皱眉,随后居然干脆直接地抬脚踢了那人一脚。

    王尔德的眼睛瞪大了。

    那个男人被踢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趁着茧一眠撑开伞的时候,毫不客气地钻到了伞下,还故意往茧一眠身边挤。

    茧一眠似乎习惯了这种行为,嫌弃的躲了躲,但没有推开对方。两个人就这样挤在一把伞下,向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走去。

    黑色轿车的引擎发动了,车窗因为雨雾变得模糊,王尔德再也看不清车内的情况。

    “…………”

    “谁啊。”

    “那xx的是谁啊!”

    黑车内,茧一眠翻阅着手中的资料,司机是巴黎公社的特殊联络员,专门负责在各个据点之间传递重要信息。

    这些司机都经过严格筛选,对组织绝对忠诚,而且熟悉巴黎的每一条街道和安全路线。茧一眠将其中一份加密文件递给司机,由他负责送达下一个联络点的负责人手中。

    茧一眠坐在副驾驶座上,莫泊桑在后排,坐姿极不规矩,整个人斜靠在座椅上,半边脸几乎贴到了茧一眠的座椅靠背上,看起来就像贴着茧一眠的后背一样。

    莫泊桑:“好累好饿想休息。”

    茧一眠揉了揉太阳穴:“我也,又累又饿……”

    莫泊桑“你没吃午饭啊?”

    茧一眠:“没有,早饭也没有,在考虑待会是叫外卖还是泡面解决。”

    莫泊桑:“不想吃泡面,好歹有点荤腥吧……外卖也好吃不到哪去。一起去餐厅吗?”

    茧一眠:“不了,我想回去休息,不想出门。”

    莫泊桑:“好吧,那我和你一起。”

    茧一眠抬头,疑惑地透过后视镜看向莫泊桑:“干嘛,你要去我公寓?”

    “咳咳,你懂的嘛。”莫泊桑扭捏起来,伸出手指在前座靠背画着小圆圈,“老师去出差了,我兜里又没钱了。”

    茧一眠瞬间判定完毕:来蹭饭的。

    这家伙把积蓄都花光了,不仅挥霍无度地为一个妓女花钱,还为人家赎了身。其中还穿插着,与小仲马打架后损坏公物的赔偿。

    而那个答应赎身后会和莫泊桑在一起的妓女,在获得自由后立刻离开了法国,消失得无影无踪。莫泊桑为此哭丧了一阵子,但茧一眠觉得他其实并没有真的很难过。

    回到公寓,茧一眠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里是茧一眠众多房产中的一处,虽然远离市中心,空间也不算大,但却是他最喜欢也最常住的地方,充满了生活的痕迹。

    客厅的一面墙上摆着一整柜子茧一眠珍藏的小说和漫画。米色的布艺沙发上散落着许多茧一眠从娃娃机里钓上来的小玩偶,还摆着几个不同小动物的抱枕,其中一个黑色猫猫头是茧一眠最喜欢的,边角都有些磨毛了。

    换上睡衣的茧一眠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睡衣的版型很宽松,袖子有些长,盖住了半截手掌。领口开得不深不浅,露出精致的锁骨。从白天的端正严肃变成了居家的慵懒随意。

    连走路的样子都变得随性了许多,不再是出门在外的标准步态,散漫,偶尔还会踢踢脚下的拖鞋。

    茧一眠派遣莫泊桑去厨房泡茶,自己则抱着那个磨得有些旧的抱枕,窝进沙发里。一条腿蜷缩在身下,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翻看着外卖软件。

    选择了一家日式料理,茧一眠点了一份淡些的豚骨拉面,莫泊桑表示自己想吃带金枪鱼腹肉的寿司。

    茧一眠瞥了一眼价格,眼角不自觉地跳了跳。

    莫泊桑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脑袋,大眼睛眨啊眨:“拜托拜托,我真的很想吃这个,你不差这点钱的对吧?”

    “我差钱。”茧一眠吩咐这个厚脸皮的要饭的,继续去把厨房里之前堆积的泡面碗刷了。

    最后还是给莫泊桑点了想吃的寿司。

    前段时间茧一眠的暗杀工作实在太过繁琐累人,昼夜颠倒,每一次任务都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和专注度。

    虽然现在回到巴黎,主要工作变成了整理报告和处理后续事宜。

    他闭上眼睛,想要小憩了一会,偏偏肚子又饿得厉害,这种又累又饿的状态让人格外难受,就算想睡觉也睡不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拿起来看到是王尔德发来的消息。

    王尔德:[你在干嘛?]

    王尔德:[想看看你。]

    茧一眠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茧一眠:[刚下班回到公寓,在等外卖中。你呢?]

    王尔德:[下雨了,我被淋湿了]

    王尔德:[很想见你。]

    王尔德:[你吃什么?]

    茧一眠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地快速打字。

    茧一眠:[淋湿了,没带伞吗?]

    王尔德:[没事,就是想你了。]

    王尔德:[特别想。]

    茧一眠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字:

    茧一眠:[我也想你。]

    茧一眠:[点了拉面。]

    茧一眠:[如果你在就好了。]

    王尔德:[我现在很想抱抱你。]

    王尔德:[想摸摸你的头发。]

    茧一眠感觉脸颊有些发热,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

    茧一眠:[快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茧一眠:[别着凉了,我会担心的。]

    王尔德:[你会担心我吗?]

    茧一眠:[当然会。]

    茧一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王尔德:[那你开门。]

    茧一眠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

    茧一眠:[什么?]

    王尔德:[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茧一眠瞬间从沙发上坐起来。

    王尔德:[开门。]

    仿佛印证王尔德的信息一般,下一秒,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茧一眠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他好像没有告诉过王尔德自己的地址吧?

    咚咚咚咚

    敲门声更加急促了,仿佛外面的人等不及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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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传来了兴奋的声音:“来了来了!我的寿司到了!”

    莫泊桑穿着茧一眠同款的浅灰色睡衣套装,宽松的睡衣裤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大,头发还湿漉漉的,刚刚去洗了个澡。

    完全就是一副在家的主人姿态。

    “莫泊桑,等”茧一眠从沙发上跳起来,但已经晚了。

    莫泊桑已经伸手去开门锁。

    咔哒。

    门彻底打开的那一刻,王尔德的身影完全暴露在门口。

    他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像一尊被雨水浸透的雕像。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身上,深色的外套也在不停地往下滴水,在脚边积了一小滩水渍。

    右手提着黑色的漆木手提盒,系着传统的日式绳结,是专门用来装寿司和刺身的高档外卖盒。

    那张平时精致完美的脸此刻阴郁苍白,瞳孔危险地收缩,在莫泊桑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越过,直逼屋内茧一眠的身影。

    茧一眠喉结滚动。

    三人围坐在小桌前,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紧张感。莫泊桑已经打开了自己那份寿司,他实在饿急了,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偷瞄一眼其他两人。

    茧一眠面前的食盒依然紧闭着,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神色凝重。王尔德刚刚去洗了个热水澡,现在披着蓬松的白色毛巾坐在桌前,头发还在滴着水珠。

    王尔德笑眯眯地看向莫泊桑:“所以,您是这位先生的男朋友吗?”

    莫泊桑摇头:不是,我是他的朋友。

    “这样啊,那就对了。”王尔德点点头,语气轻松愉快,笑容更加灿烂。

    “因为我是他男、朋、友。”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莫泊桑站起身,抱起自己的寿司盒退至客厅角落的沙发上。

    桌前只剩下茧一眠和王尔德两人。

    茧一眠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的语调:“奥斯卡,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住所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王尔德用毛巾擦了擦头发,“我更知道你那神神秘秘的工作呢。”

    “我在问你话。”

    “我也在问你话啊,”王尔德笑得很甜,但眼神凌厉,“亲爱的男朋友,你真不得了。公务员忙到了巴黎公社。以及,你朋友穿的是你的衣服?”

    角落里,莫泊桑嚼东西的声音戛然而止。

    茧一眠顿了顿,视线落在王尔德身上,补充道,“你穿的也是我的衣服。”

    王尔德穿着家居服,是茧一眠两年前买的,胸口还带着小熊图案。布料柔软舒适,穿着刚刚合身。

    王尔德耸了耸肩,“哦。那我就是问了几个人,查了些资料,找到了你,没什么特别的。”

    茧一眠:“…………”

    啊啊,脑袋乱成一团。

    首先是私人领域被彻底入侵。王尔德查到了住址,那还查到了什么?他的部分工作涉及高度机密,一旦泄露不仅危及巴黎公社,对王尔德自身也是危险。

    其次是尴尬这种捉奸氛围真的抓心挠肝。明明什么都没做,可他感觉好像被当场抓住的出轨者。

    说到底,奥斯卡到底是怎么找上来的啊,难道交往了个道尔式男友吗?

    茧一眠双手置于膝盖上,神色认真诚恳:“奥斯卡,我的工作涉及许多保密事宜,不要再调查下去了。如果你想知道我个人的事情,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

    “总之,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喜欢你,并想珍惜你,这点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

    王尔德原本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悄悄松开了一些:“…………”

    沉默,沉默,沉默。

    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响起。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茧一眠的脸瞬间僵住了,下意识地按住肚子,他早上只匆匆喝了杯咖啡就出门,中午也没顾得上吃饭,到现在已经饿了整整一天。

    此刻的黑发青年眼神慌乱,一直以来维持的完美形象在这一刻出现了令人尴尬的破绽。

    王尔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刚刚阴郁诡异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似惊喜的神情,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事物一样,他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着。

    “原来你也会饿啊!”王尔德边笑边伸手去拿那个被搁置在一旁的食盒,“先吃饱饭再说吧。”

    角落里莫泊桑啃寿司的声音再次响起。

    打开食盒,拉面在汤汁里泡了太久,有些变软,配菜的海苔和玉米粒倒是还完好地摆在一边。虽然卖相不如刚出锅时那般诱人,但闻起来依然香气扑鼻。

    王尔德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茧一眠。

    茧一眠:“你要吃吗……我再点一份。”

    王尔德:“不要,不饿。我就想看你吃。”

    茧一眠的手顿了一下,但还是开始用餐。

    因为袖子比手腕长出一截,在他抬手时会滑落到小臂处,露出纤细的手腕。每当他低头时,袖口又会重新滑到手背上。

    或许因为疲惫,茧一眠的面部微微松弛,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阴影,几缕黑发从额前垂落下来,随着他咀嚼的动作轻微摆动,偶尔会挡住一只眼睛。

    被王尔德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茧一眠吃得小心翼翼。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咀嚼时闭着嘴,几乎没有声音,时不时用餐巾纸轻拭嘴角。

    茧一眠抬眼看王尔德,发现对方还在看着自己时,立刻把视线移开,耳根泛红。

    “……奥斯卡,你这样看着我,我没办法好好吃饭。”

    王尔德轻笑一声:“为什么?你平时不是这样吃的吗?”

    他和茧一眠一起吃饭的时候,对方总是只吃很少的东西,从来不会说“饿了累了”这种话。王尔德一度怀疑茧一眠是不是小鸟胃的机器人。

    茧一眠:“……嗯,但是我会注意形象。而且,我也是会害羞的。”

    每次约会前他都会先吃点东西垫肚子,选择食物时也会刻意避开那些带汤汁、容易迸溅的菜品。

    而吃饭时,他的注意力大都集中在王尔德身上,自己基本不会真正享用什么食物。

    蜷缩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鹌鹑版莫泊桑内心:这到底算什么情况啊,氛围似乎缓和了些,危机解除了?他现在能安心吃饭了吧?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发誓绝对不会因为缺钱蹭饭而跑到茧一眠家里来!

    ……好吧,仔细想想还是会。

    私密马赛,无意打扰情侣,但他太想吃金枪鱼腹肉了。

    跟踪历程:

    大王打车跟踪到茧一眠公寓附近,随后拿走了外卖小哥的外卖,根据外卖地址,找到了茧一眠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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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打车时,司机师傅以为他是去捉奸的,很兴奋,车速开得很快。

    王尔德在看到外卖是两份食物时,表情变得非常恐怖。

    外卖小哥被吓到了,害怕也很担心,在楼下停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后才离开。

    第134章

    茧一眠正式开始了与王尔德的同居生活。两人进行了一次关键的谈话,就他们的关系边界和相处模式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协议。

    王尔德提出了几个要求。

    首先,他要真正出现在茧一眠的日常生活中,不再满足于那种隔三岔五的约会模式。

    其次,他坚持要在茧一眠的房子内安装一个监控设备,理由是想要了解恋人的真实生活状态。并承诺这个监控只会安装在这一处房子里,如果茧一眠有什么机密工作要处理,完全可以去别的地方,但条件是每周必须保证在这里出现和过夜。

    除此之外,王尔德还要求茧一眠在周末时间完全属于他,要陪他去逛街购物玩耍,并且在这个过程中要全程听从他的安排,包括穿着打扮和行程规划。

    面对这些要求,茧一眠经过深思熟虑后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作为交换。王尔德得到了这些,就必须停止对他其他生活领域的追查和干涉。

    两人最终达成了这个看似公平但实则充满妥协色彩的协议。

    几天后,茧一眠找了个机会去见波德莱尔,向老师简单说明了下这件事。

    他尽量用委婉的方式描述了同居的状况和他们之间的协议内容,试图让整件事听起来很正常很合理。

    万人迷夏尔男朋友就是件衣服时不时就要换波德莱尔不理解:……?

    “茧?你认真的吗?”

    如果有人敢对他提这些要求,他绝对当场就分手了!这还处个屁!

    “……啊,我想是的。先生。”

    今天的茧一眠看起来格外精致,他坐在波德莱尔办公室的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一身看着就很贵的西装,领带打得标准工整。黑发用发胶精心打理过,全部向后梳理,完全露出光洁的额头。嘴唇涂着一层淡淡的唇彩,泛着光泽,让本就形状很好的唇瓣看起来更加饱满诱人。

    金发长发的男人的视线在茧一眠身上扫视着,从那精心打理的发型到微微闪光的嘴唇,再到那身明显超出政府职员薪资水平的昂贵西装,和一身花香味……每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一分。

    波德莱尔缓缓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转而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头疼不已的样子。

    “……你觉得这样没问题?”

    “嗯?”

    “你的房子多出个监控这件事。”

    “还好吧。”

    对于安装监控这件事,茧一眠的内心相当平静。

    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王尔德已经说明了监控只会安装在客厅和卧室等公共区域,浴室、卫生间这些真正私密的空间都被排除在外。

    而且,王尔德也允许他查看监控内容,这意味着这个系统是双向透明的,不算单方面的监视。

    涉及到工作机密或者需要绝对隐私的时候,他完全可以选择不回那个房子,去别的安全屋处理事务。

    从实用主义的角度来说,这个安排既满足了王尔德想要了解他日常生活的需求,又保护了他工作中的敏感信息,算是一个相当合理的解决方案。

    此想法很大程度上源于茧一眠特殊的成长环境。

    他幼年时跟随波德莱尔来到巴黎公社,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组织化、集体化的教育和训练。

    在那个环境里,个人隐私的概念本身就很模糊,所有人的生活都在某种程度上是透明和共享的。

    他记得自己和魏尔伦一起学习的那些年,他们都没有真正的私人空间,生活轨迹都在彼此的视线范围内,这被认为是正常且必要的。

    对于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和情感关系,茧一眠其实了解得并不多。他关于“正常恋爱”的认知大多来自于网络上的信息和身边人的口述。

    在他的理解中,恋人之间相互了解对方的生活状态,希望参与彼此的日常,这些都是爱情的正常表现。

    他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情侣分享彼此手机密码、查看对方社交媒体、甚至互相定位的案例。相比之下,王尔德的要求似乎还好?

    波德莱尔不理解,不尊重。

    “去去去,上一边去,别碍着我的眼。”光是应付他这些学生,他都要被气个半死。

    茧一眠从办公室里踏出。走廊内,三双眼睛直直地投在他身上,分别为莫泊桑、大仲马、雨果。

    当茧一眠看到莫泊桑那双眼睛在下一秒钟心虚地飞快转开时,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真是对莫泊桑那张永远藏不住秘密的嘴见怪不怪了。

    “哟!”大仲马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打扮得不错啊!远远一看,我还以为哪个明星跑咱这里拍写真来了呢!这身行头,啧啧……”

    茧一眠板着脸:“……大仲马先生,请不要发表尴尬发言。不过还是谢谢夸奖。”

    雨果也踱步过来,鼻翼轻微地动了动:“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啊,香水味很好闻,什么牌子的?”

    “不知道。似乎混了几种香水,我没看清楚。”茧一眠摸了摸残留着香气的领口。王尔德当时在他颈间流连了好久,一层层地添加了许多味道。

    大仲马发出夸张的赞叹声:“woo~特调的,看来是个很会宠人的男友。”

    莫泊桑发出了几声干巴巴的笑声:“呵呵。宠不宠不知道,但挺吓人的。”

    他可是能清楚地回忆起,那天的修罗场金发男人是如何阴暗瞪视自己,又是怎么“宠”茧一眠的。

    茧一眠瞪了莫泊桑一眼,用目光警告,别乱说。

    莫泊桑:求你,真别太爱了。

    “对了,波德莱尔对我的报告……怎么说?”

    茧一眠看了看手表,简洁地回答:“还行,让你下次小心点,再碰坏公社的东西可能会弄死你……之类的。”

    莫泊桑惊恐:“咿!”

    茧一眠:“再见。我得回家了。有人在等我。”

    大仲马发出口哨声:“哦~~~有人在等~~~”

    茧一眠死鱼眼:“……”

    茧一眠坐着专车回到公寓,钥匙刚刚插进门锁,门就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了。茧一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双手臂拉了进去,紧接着是一个深深的、带着明显占有欲的吻。

    王尔德的手紧紧抓着茧一眠的衣领,将他按在刚刚关上的门板上。这个吻比平时更加霸道,像是在重新标记领地一般。

    吻结束后,王尔德并没有立即松开茧一眠,而是将脸埋在他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香水味里混了别的味道。”王尔德脸色低沉,手从茧一眠的衣领滑到手腕,逐渐收紧,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30-137(第10/19页)

    青白的指节因为用力更加分明。

    茧一眠感受到王尔德情绪的变化,但没有挣脱对方的钳制,而是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温柔地抚摸着王尔德的耳朵。

    “可能是掺了老师身上的香水味。”茧一眠没有惊慌或者抗拒,温和地安抚道,手指继续在王尔德的耳廓上画着小圈,轻抚的动作让王尔德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王尔德听到解释,哼了一声,但手指的力道明显松了一些。他没有完全松开茧一眠,而是身体向前贴得更紧。

    他的下巴抵在茧一眠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茧一眠的颈侧。姿势既像是拥抱,又像是某种原始的占有行为,仿佛要用自己的气息重新覆盖掉那些外来的味道。

    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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