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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余：“这难道没有用？”

    

    当天的晚报上，廉署拿出了格姆公司收买马克的罪证，并快到不可思议地给出了对马克等一众人及格姆公司的处理方式。

    

    “鬼佬想称霸香江？冚家铲他们真敢想……”

    

    “……”

    

    两天后，领导的车开进廉署大门。

    

    马克等人要么被遣送回国接受审查，要么革职罚款坐牢一条龙。

    

    领导面色铁青：“你查出来什么了？”

    

    “你赌赢了，他们更想让你活。”妮诗望着林念禾，“不过我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你活着很重要？”

    

    三个小时后，周老四的小弟问了几十号人后，终于带着原版本消息回来了：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让周老四追根溯源，去找传言的初始版本。

    

    “格姆公司是想用我们拖垮沈家！”

    

    “他们想轰炸港口？”

    

    他咬着牙，拽着老余的后领走到窗前，掰着他的头往外看：“你自己看看外边！游行、静坐！格姆和沈家这点事难道还要闹翻香江吗？”

    

    游行的队伍越来越壮大。

    

    但他却不能亲自动手——托马斯如果死在埃里克手里，那谁是内鬼这场游戏就可以提前宣告结束了。

    

    “妹子，我听说那小娘们打算在码头搞驻地。”

    

    “不知道啊。”

    

    林念禾：“……”

    

    “林小姐，妮诗要见你。”

    

    因为他不止给了老余一个突破口，还给沈家的太太们特批了五十万，专门用来照顾合理游行的“建筑工”。

    

    闹事还有人管饭，这极大程度地维护住了聚集人数。

    

    妮诗错愕地看着林念禾：“你说什么？”

    

    林念禾嗤之以鼻：“快算了吧，我了解妮诗就像队长叔了解农家肥……她那是不想见血？她是不敢杀他。”

    

    “华夏有一句古话，升米恩斗米仇。”

    

    “外国佬想利用我拖垮码头？”

    

    阿生来找林念禾，低声说：“不过得麻烦你去酒店。”

    

    “几个菜啊把她喝成这样？”

    

    “你别给我装！该怎么办你能不知道？”

    

    格姆公司则被吊销了执照，原本花大价钱拿下的办公楼和码头附近的地皮也被封查收回。

    

    这回老余不得不出来应对了。

    

    “哦，传变样了，是我们传的那条‘格姆内部两派在争斗。”

    

    老余很快就收到了沈瑾给他的“礼物”。

    

    以妮诗现在的处境，她若敢明面动托马斯，那她也没好果子吃。

    

    ……

    

    “格姆的码头建成后会污染环境！”

    

    周老四喝了口水，表情严肃地点头：“有，姓埃的把那个托儿送到咱们这儿了。”

    

    领导被噎得差点儿晕过去。

    

    老余含糊地说：“马克收了格姆的好处。”

    

    “你每天给他们十块钱，但不用他们干活，他们会感激你是个好人；但你每天给他们一百块，让他们不用干活却活得比努力上工更好，一旦你不想给了，你就是他们的仇人。”

    

    “游行、抗议，是民众在表达对你的不满；有人着急判了你，是因为他们要用最简单省事的手段平息事端。”

    

    “我从不赌人性的善，我更愿意相信人世险恶。”

    

    “我能不能活一点儿都不重要，但让你死，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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