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纯粹的人也坐不上这个位置。
只是吧。
只是他就这样笑意盈盈地凑上来。
他非常懂得如何运用自己的笑容,眼尾轻扬,上挑出饶有兴致的意味,薄唇也勾弯,牵起玩味的弧度。
此刻,他明显在借以美貌下蛊诱惑,攻势极猛。
他利用如此摄人心魂的一双眼,含笑注视着她,像水晶球里纷纷落下的雪晶,逼迫她不得不为他吸引,为他专注,为他停留。游夏全部的注意力与目光很轻易就被他勾走。
屈历洲会在心底暗自得意。
因为,夏夏被他颜控了。
也许这是他长这么大为止,第一次觉得吃到颜值红利的时刻。
他单手插兜,弯着腰,嘴角弧度渐深。
抬起另一只手扣在游夏的发顶,揉弄两下,轻力拍了拍她的后脑,笑着提醒她:“你走神了,夏夏。”
游夏猛然像被他一句话唤醒,转瞬恢复神智,不满地挡开男人在她头上作乱的手掌,奇怪地看他一眼,问:“你怎么来了?”
不是,等会儿?!
“你怎么进来的??”
她下意识低头去看他的手,果然看到男人指尖捏着张黑金色房卡,
“堂堂环仕酒店,安保就这么差吗?不经过顾客允许什么人都能给房卡是吧?”
屈历洲低笑了声:“可是,我也是这间房的住客。”
“什么意思?”游夏惊疑之余连声音都抬高了几分,“你也要住进来?为什么??”
她是为了沉浸工作。屈历洲是为什么?
放着家里好好的大别墅不住,跑出来跟她开房?
“而且你当时建议我住酒店的时候,可没提这出啊!”
是要闹哪样?
屈历洲却没急于回答她,站直身子,不紧不慢地绕过这张单人沙发,随后直接坐在了沙发另一端的扶手上。
旁侧,女人雪白纤长的小腿从扶手搭垂下来。
游夏整个人打横窝在单人沙发里。一头柔顺长发浓茂黑密,没完全吹干,有些半干不湿的凌乱美感,如瀑般倾泻下深暗织缠的罗网。
身上只有一件日落橘调的挂脖式小吊带。
五彩石挂脖吊链圈在她颈项,秀致锁骨若隐若现,手臂线条纤美细长,裸出的皮肤似珍珠般瓷白柔嫩,光泽细腻。
以为独居,她连裤子都没穿。
淡粉绸缎拼接黑蕾丝内裤,侧边仅以两根细带维系,女性隐秘地带全靠这点可怜布料遮蔽,几乎起不到什么保护作用。
极细的蕾丝带子勒在她盈软侧腰,过紧的弹力使细带深深勒进她光滑丰腻的肉脂之中,看上去更为性感,纯欲,绝不媚俗,反而招摇出两分无辜。
她的身材一向这么好,屈历洲并非第一天知道。可当游夏搭垂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双小腿一前一后地晃荡时,他无法反抗。他根本挪不开视线。
他不得不侧偏过头去看她。
她身体线条流畅和谐得惊人,薄肩骨感,胸线起伏饱满,腰段细弱,大腿修直而富有稀微肉感,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晃眼的白。
偏偏双侧肩头、膝盖、脚踝又白里透淡粉。
气氛开始变得潮湿,涌动着活色生香的迷离味道。
迟迟没等来男人的回应,游夏不耐地抬腿踹他一下,命令:“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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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历洲隐约挑了下眉骨,顺势出手扣住她的脚腕,紧握,拇指在她脚踝内侧不自觉摩挲着,情绪仍是淡稳:“我们是夫妻,夏夏。”
他曾经强调过这句。
这次还有:“夫妻之间,是不可以分居的。”
“你在扯什么呢?”游夏像被他说笑了,鼻腔发出轻哼,嗤讽他,“结婚半年多也没见你回家睡过几次,现在又说不能分居了?”
鬼话连篇的男人,她才不信。
见对方突然又不说话了,只是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游夏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听上去多有歧义,像抱怨丈夫在外流连不回家一样。
她连忙抬手为自己解释:“当然我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你回不回家对我没有半点影响,你不回来我更自在,我的意思是……”
“现在不一样了。”
男人低淡地笑了,开口打断她连珠炮似的辩白。
以前他需要伪装。
伪装温儒斯雅的、清心寡欲的、完美绅士的丈夫形象。为了维持这层虚伪的假皮,他必须忍受和极力地忍耐。
忍受不敢多见她的痛苦,因为每一次见面都是对自制力的挑战。
忍耐不能触碰她的痛苦,因为在她面前,他会太快融化那层伪装。
所以作为老公的身份,他不能,也做不了任何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发现了夏夏的秘密。
原来夏夏是对老公有臆想的,她会在高潮时叫出老公的名字。
他们是一样的。
甚至,夏夏并没有拒绝他提出的“延续婚姻”的请求。
那么他现在就可以用老公的身份做一些事。
主动进攻,循序渐进。
可游夏怎么会男人那些深藏若虚的城府与心思。
她抽动了下被男人箍住的小腿,追问:“哪里不一样?”
这鬼人,说话经常要么就四两拨千斤,要么就似答非答地说一半,怎么就不能痛痛快快的你问我答,这么难沟通难交流呢!
“现在我们之间,”他略顿,更加攥紧她。
轻弯唇,“已经没有阻隔了。”
游夏还躺在那里,稍歪了下头端凝着他,眼底存有一点思考,看起来似乎有些没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上次在屈历洲办公室里,他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游夏过耳即忘,没想到他还是有几分认真在的。
她正想继续说什么,忽然膝盖竟被男人猝不及防地掰开。游夏被惊了下,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双腿,反被屈历洲施力按住,“检查一下。”他说。
“检查什么啊……”游夏不依他,腿上乱动挣扎,“你快点放手!”
下一刻,她原本底气十足的抗拒瞬间没了半截气势。
是屈历洲倏然探指进她腿里。
他一手按在她的大腿上,另一手伸过去,食指弯蜷,抵触在她腿上柔腻敏感的肤肉处,指骨有力地反复摩擦了几下。
“上次这里过敏最厉害。”他微低头,看着那处说,“好在没有留疤。”
说着,他蓦然用拇指按在更里侧的位置一点。
“嗯…”惹得她蹙起眉尖,唇间溢出小声哼吟,尾音求怜般类似弱小幼猫的呜咽,没什么骨气,但够撩人。
“你的手好烫。”她还在尝试合上腿,“拿开…”
她真的非常娇气。
脆弱,易碎,不堪玩弄。
身体上下每一处都是柔软,就嘴最硬。
屈历洲扯起唇畔,依言拿开了手。
但不代表放过。也不允许她如愿合拢双腿,他的手掌仍然卡在她腿中间,削长指尖顺沿她纤靓姣美的腿线,悠缓地游移下去。
“不穿裤子也是你的小癖好么?”他的手指在这时停下。
停在她圆润白皙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拨挑把玩。
被他手指玩得泛痒,游夏忍不住往回缩腿。
又在听到他这句问话时,被吊起好奇心使她敏锐捕捉到重点字眼。她半眯着眸,眼神带有明显审视成分的问他:“‘也’?难道你还知道我有其他癖好吗?”
“知道一点。”他诚实作答。
但女人不信,“什么?说来听听。”
屈历洲侧过身子,一只手臂懒散搭上沙发靠背,压低身子,慢慢朝她欺身凑抵上去,腔调懒沉沉的:“比如…夏夏喜欢裸睡。”!!
游夏被他一句话炸懵了。
她瞬间瞪大眼睛,下意识曲起一条腿,膝盖用力顶住男人俯低下来的胸膛,呼吸不自觉紧促了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会知道!?”
关键他们都没有同房睡——
当然是睡过的。
游夏猛然就想起来了,之前回屈家老宅被强行留宿过夜那晚,她喝了酒。虽然不至于醉,但也有熏熏然意识飘忽的程度。
应该就是那晚的事了。她睡得迷糊把那里当成了家里,以为还是自己单独睡觉的卧室呢。
就像现在,她也是以为今晚不会有人来所以连裤子都没穿。
这个屈历洲!
睡觉不好睡,竟然敢偷窥自己。
看就看见了吧,还非要明晃晃地这样讲出来。
他真就是个变态吧!
“你太不绅士了,屈历洲!”他的妻子这样恶狠狠地控诉他。
嗯,他的确太不绅士了。
他也从来,没想过对她绅士。
屈历洲又不说话了。
这样游夏就难免会变得更着急。
在她不曾觉察的时候,她的情绪已然在被这个男人牵着走了。
“夏夏。”屈历洲忽然在这时开口。
他被她用膝头抵住身体,没有动,没有急于更加低身朝她贴近。但他的手掌抬起来,再次捏住了女人薄白的脚背,指腹勾动着她的脚趾。
“如果我接下来更不绅士的话,你该怎么办呢?”
第32章 精油乖,你可以忍的。
更不绅士?怎么个不绅士法?
这是游夏当下好奇的第一件事情,但她知道自己的好奇太过危险和不合时宜。
毕竟她已经不止一次地侧面验证过,屈历洲是一个正常男人。
需求高不高不好说,但那方面应该是正常的。
游夏一下子觉得自己想太多了,欲盖弥彰地扩大音量说:“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就对你不客气!”
屈历洲好像没在听。
她还以横躺的姿势窝在沙发里,腿弯搭在扶手上,这样玉色横陈的姿势,正好方便了屈历洲动作。
他倾身过来,一臂抄起她的膝弯,另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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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过她紧致清薄的脊背,将她轻松横抱起来。
“你要做什么?”游夏惊得立马抱紧怀里的平板电脑。
“做点让你舒服的事情。”
屈历洲嘴角勾着笑,非常自然而又直白地回答,抱着她转身就往屋里面走。
“等、等一下屈历洲,我还没准备好。”
游夏看着他幽暗拉丝的眼神,只觉大事不妙。
最不妙的是,她自己,竟然对此没有产生任何一点抗拒情绪。
也不是全无经验的人了,不至于上个床就害羞。
她深呼吸几次调整心情,推了下屈历洲的肩膀,小声嗫嚅:“你还没洗澡呢……先去洗澡才能——”
下一秒,她被屈历洲轻柔放下,躺在起居厅那张宽阔的巨大长形软皮沙发上。
游夏微微发愣:“就在这里吗?”
“就在这里,可以吗?”他单膝跨上来,在沙发边缘支起上半身,压近她,柔缓询问,“不喜欢的话,我们就去床上。”
许是霞光恰好,落日熔金,从沙发背后的巨幅落地窗透打进来,侧敷在屈历洲眉眼,为他本就浓郁的五官调和出惊艳绝世的墨彩,游夏竟然有些失神。
温柔与炽烈同时在他侧颜燃烧,美得太过惊心魂动神魄,游夏的目光被勾动钓起,凝视着他挪不开视线。
她听到自己说:“就在这里吧。”
声音*止不住发颤。
作为环仕旗舰酒店最豪奢的套房之一,泰晤士套房在最顶层位置,光是客厅沙发就有十几米长。
沙发的宽度和床也没有区别。
屈历洲应了声好,拿过一旁柔软的绒毯,展开铺垫在游夏身下。
游夏忍不住想,果然是完美人夫,连这种事也会保持干净。她是受照顾的那个,只需要享受就好。
“转过来,趴下。”屈历洲在这时候发出指令,拿来两个沙发靠枕叠在一起,垫在毯子上,让游夏趴上去。
原来屈历洲喜欢后入。
游夏带着点懵得出结论,很听话地翻身趴了上去。
她的背部的确很诱人,因为油画小吊带其实也算短裙露背款,一露到底。
腰背最下方是小截尾椎的丘壑,然后一片半透的短裙摆堪堪遮住臀部,轻盖在腿根,隐约显露底裤的形状,两条光溜笔直的细腿内扣搭放。
也就是说,从背后看过去,只有一片布遮挡住她的蜜桃臀,聊胜于无而已。
即便背后没长眼睛,游夏也能从长久的静默里,感知到屈历洲灼热的凝视。
她手心因紧张出了一层细汗,脸埋在枕头里小声提醒:“拉窗帘。”
低磁的男性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夏夏,按摩为什么要拉窗帘?”
“按摩?!”游夏猛抬头,差点撞上他鼻尖。
屈历洲略挑眉:“嗯,不然夏夏觉得是什么呢?”
……可恶,好像又被耍了。
游夏脸从含羞带怯陡转恼怒,扯过平板继续看,撇头傲娇:“没有啊,就按摩,按摩挺不错的,给我好好按。”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她才不会说。
屈历洲眼角带笑,握拳轻轻给她敲锤着后肩颈,帮助筋骨放松,也在让她适应他的手感。
“这个力度可以吗?”
“嗯。”
窗外暮光渐落,套房内只余一盏昏暖的壁灯亮起。
屈历洲坐在沙发边,侧身动作很轻,连同言语里都是悉心的关怀:“你刚刚那样的坐姿,对脊椎和背部肌肉都不好,久坐不舒服是因为这几天工作太累了?”
“嗯……”她轻声应了下,其实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游夏趴在细腻润滑的薄毛毯上,脸颊半陷进柔软的羽绒枕里,面朝沙发里侧轻眯双眼,靠在眼前的平板播放着安静的视频。
室内温度正好,背上屈历洲舒缓的动作像是一种安抚,让她很快忘记那些旖旎心思,疲累一天的精神没多久便放松下来,即将进入昏沉睡眠。
半是瞌睡中,她感受到屈历洲动作停了下来。
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心里有点抱怨,但太困了,无所谓了吧……反正要睡着了……
随即是一声轻微的动静,一旁的茶几柜抽屉被开启又闭合,小玻璃瓶扭转开启,晚香玉气息漫入空气,最后是手掌摩擦的细密声音。
带着搓热的按摩精油的,他的手,猝不及防抚按上她肩颈连接的肌腱,着力一捏。
“哎哟!”
游夏的上身立刻像打挺的鱼,起身后仰,反拉弓弦似的绷紧起来。
什么瞌睡,什么惬意,什么舒适通通烟消云散。
一个猛子精神地睁大眼,肌肉甚至于骨头,在屈历洲极具力度的手劲下痛得天灵盖发麻。
游夏短促地惊喘半声,绷直脖子抱怨:“突然那么用力干什么!”
“才刚刚开始,别动。”好似在宣告游戏开始那样,屈历洲按住她的肩膀,轻易让她俯趴回枕头上。
肩胛像是他的玩具一般,被他有章法的手捏按着。
他的手很大,可以完整包裹住她的肩头。
可能是游夏暗自偷偷对比,
也可能是他真的在那里流连轻握过。
但可以确定,他的手全然不如刚才温柔。
拇指沿着她的胛骨路线缓慢打圈游走,钻研的力度揉开每一寸僵硬的梗结。
游夏酸得十指分张,全身的筋络缩紧几秒后,她才有意识地去揪攥枕头角,并被肌肉上酸胀难忍的感觉逼得扭动,想挣脱屈历洲的手。
屈历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放松,忍忍就舒服了。”
“这怎么放松得了啊。”游夏抖个不停,嗓音都有些变了调,在一处重捏下哼吐出难忍的音节,“嗯哈……”
她发觉这声有些上不了台面,赶紧咬住下唇制止自己。
“那我慢点,你再多适应一会儿。”屈历洲安抚轻哄,按摩的手掌逐渐开始向下游走。
如他所说,他放轻了一些力度。
只是对游夏来说,根本不够轻。
反而他的力量作用得更为准确,准确到可恨的地步。
双手拇指顺沿着脊椎两侧凹陷的沟壑,一路缓慢地向下推压,酸胀感混入奇异的酥麻感,从她骨头缝里争先恐后钻出。
游夏的呼吸已然打乱节奏。
她背上不着一缕,因此他的手掌指腹,直接而亲密地在她大片雪嫩的肌肤上游走。
又沾着湿滑的按摩精油,那皮肤纹路之间的触感并不太真实。
可他手心温度灼烫,连同开始变热挥发的精油香气,裹挟她的理智在空中悄然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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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唇硬是没吭声,耳尖却飞上樱粉。
那双手一路下滑,停留在她最敏感的腰窝。
沾油的指尖划擦在痒痒肉,游夏浑身一颤,不知道从那里升起的是凉还是热。
她忍不住又哼唧了一声。
屈历洲却仿若未觉,低而沉地评价:“夏夏这里的肌肉很僵硬。”
蓦地,双手食指直接顶压进她柔嫩的肌理,一分一毫推挤揉捻。
“啊哈!”游夏骤然揪紧枕头,抑止不住溢出泪花,“疼的要命……”
屈历洲低声哄着:“乖,你可以忍的。”
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再变得更心疼,指尖换成掌根,一圈又一圈地施力揉开她紧张的腰肌。
这个动作天然地压制着她,如同驯服一只随时会弓背跃起的狸花猫。
好不容易,痛感终于褪去些许,终于适应屈历洲力道的游夏,感觉被捏按过的地方都泛出一阵酸软的舒适。
他的手还在继续,漫长持续地在后腰位置打圈,彼此升腾热气的皮肤交换温度,温度再渗透血肉抵达心室。
游夏感到胸腔搏跳加速,腿心也被激发出濡润的汗意。
屈历洲关心的问句,温柔又带着说不清的强势:“感觉到舒服了?”
游夏才不会回答。
她脸埋在软枕里,轻微的嘶喘声越来越急促,偶尔控制不住加重哼叫,是在他指节每次擦过腰臀连接处微妙弧度的瞬间。
游夏知道,按摩不停,这呼吸是调整不过来了。
被屈历洲按到腿根时,她的气息已经全然乱套。
他的手掌大得过分,可以完全圈卡住她后臀下大腿。
按腿时,他好像换了种手法,从膝窝揉到小腿肚,力道时而轻缓温和,时而用力加重,慢捻抹挑地度量她的每一种紧张僵硬和柔软无力。
游夏有一种神奇的感觉:
屈历洲是不是用这种方式,将她尝遍了?
腿上一直都很怕痒,游夏的脚趾在绒毯里蜷缩起来。
又被屈历洲注意到,捉住握起她的脚踝。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在她踝骨下方软肉掐按一下,激得游夏条件反射猛地颤抖蹬腿,差点踢到他。
屈历洲显然是在明知故问:“这里也酸吗?”
指尖故意在她最怕痒的脚心轻挠。
“屈历洲你故意的吧!”游夏缩脚翻身要躲,却又被他单手扣住她要揍人的那只手,反压在腰后,整个人又被重新摁回沙发上。
他的手还格外恶劣,长指卡进她反剪在腰后的手指间,纠缠着十指相扣,将馨香甜腻的精油抹蹭在她手上。
另一只还按在她脚踝的手继续动作,复来回返,从跟腱开始,向上捋至小腿。
指腹握力骤然加深,从她收紧的肌群上碾压而过,力道重而再重,逼得她哀吟阵阵出声。
他动作一顿,眼底暗得吓人,却又没说什么,掌心仍在游走,巡游过膝盖后侧,再一路抚至大腿。
拇指在腿根附近的经络上刻意地多停留几秒,指节下的薄茧刮擦她的软绵,感受到她惊然的颤栗。
不久后,他的手拿开了。
她脸红耳热,瘫软无力的样子,好似一只迷途羔羊,被巫师抓起来丢进恶毒汤药里熬煮。
正当游夏松口气,却听到屈历洲恶意的提醒:
“还没结束。”
“啊?”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震动按摩仪,指尖勾撩起她本就面积很小的裙摆布料,冰凉的金属头钻进去,贴上她的尾椎。
“别,等等……”
不容游夏询问拒绝,按摩仪就在她身上开始嗡嗡震鸣。起先是细微的麻痒感窜上脊背,很快就变成刺激的疼痛,像电流在她后身炸开。
坚硬又冰冷的按摩爪圆头突然塞过来,不由分说开到最大档,高频震颤猛然窜进脊髓。
“痛吗?”屈历洲温凉的询问好似充满心疼。一手掌控着她后颈,一条腿压上她两条大腿,用以固定的姿势却毫不怜惜,
他和煦的笑意近乎残忍:
“痛就说明你刚才坐姿不正,压迫到椎骨神经了。你需要彻底放松,夏夏。”
这…哪里……放松……了
游夏死死地咬紧牙关,手指拼了命地抠攥住毯子边缘,脚背绷出弯弧,连小巧圆润的脚趾都全部用力地蜷缩起来。
震波在狭小的危险区域持续冲击。
游夏此刻全然顾不上裙摆被掀起,镂空小三角都露出的尴尬。
痛痒混着过电的酸软直冲脑穴,她的手一再绞紧身下丝绒,喉间溢出细碎凄惨的呜咽,除了这种毫无作用的缓解方式,她只能弯竖起小腿,踢蹭他西裤侧缝,以表达不满。
“这到底,是什么啊……”她压抑的哭腔在无力挣扎之下更显怜弱。
屈历洲的态度依旧平和,俯身呼吸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廓:“按摩仪。在老宅就送给你的那个,看你忘记了,一直帮你带着呢。”
该死真该死!
她是不是还要谢谢他物尽其用?
启动一段时间后,加热和震动的功率提上来,仪器的嗡鸣声更大了。
好痒。
好难受。
又痒又痛又麻。
游夏说不出话,只感觉整个脊背都在随之震颤,震到酥散的感觉扩散到四肢百骸。
偏偏无处可逃。
似乎,游夏的可怜终于将屈历洲打动。
他语气带着疼惜:“忍一忍夏夏,马上就结束了。”
可他是不折不扣的骗子。
嘴上说要放过,手上却握着按摩仪手柄,操控它沿住她脊椎缓缓上下移动。
每过一寸,就让她的身体加剧颤抖。
“不要,不要了!”
游夏对这种危险的陷阱缺乏防范之心,在突遭恶行时忍不住疯狂挣扎起来。
但屈历洲对她的掌控完胜一筹,压制她扭动身躯的力气刚刚好,既不会令她挣脱,也不会弄痛她。
于是,所有挣扎都变成徒劳而无助的战栗。
仪器恶作剧般停在某处要命的区域,圆珠高速的震动像是无数次的拍打。
“呜呜。”
游夏本来就已经快了。
某个泉涡喷薄的刹那之间,她失控放声尖叫。
那个仪器,竟然还被抵贴在那里,硬生生将她延长到十几秒。
当震动豁然停止,她的韵律也结束了。
身上的压制撤开,她终于获得自由,但却再也没有力气起身,只能瘫在沙发里急促呼吸,浑身泛出不正常的红。
屈历洲没有放着她让她一个人平复。
他很是体贴地取来热毛巾,为她擦净背上未吸收的精油,还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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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贴肤处沁出的丝微薄汗。
指尖若有似无划过圆润饱满的臀线,然后拉起她压趴着的毛毯宽边,将她严严实实包裹成一个蚕宝宝。
把她翻过身来面朝上,毯子的包合处就自然被她躺压在背部底下,形成一个简易的小睡袋。
“工作再忙也要记得劳逸结合,夏夏,否则下次的疗程只会更不好受。”屈历洲终于露出今夜最真实促狭的笑意。
要不是游夏现在被束缚住,早就抡起枕头砸他了。
她只能红着眼睛瞪他。
这人,哪里是在说按摩的事啊?明明就是在享受,欣赏她被他搞到丢魂送命的样态吧?!
四目相对中,游夏通红的脸颊一览无余。
空气里,她身上的海潮味道隐约混在花香调的香氛精油里。
如此隐蔽,却又被他嗅觉轻松捕捉到。
屈历洲笑意加深,姿态很有种临风不动的从容优雅。
换句话说,就是完全没有对刚才让游夏彻底飞去的歉意与自觉。
他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好像欣慰于她回到他掌中。
回归温润如玉的老公,在和她说着话:“希望你注意放松休息是真的。”
恶意让她泄掉也是真的。
趁她精疲力尽迷迷糊糊,他在她眉心落下安抚一吻:“困了就睡吧,老婆。”
/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游夏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早餐时间。下床洗澡的时候感觉身上原本疲累的地方的确轻松很多。
但被屈历洲施加力道与技巧按摩的地方,还是会有些酸痛。
恰好顶层整个88楼都是属于泰晤士套房,也就是说,无论是K房、汤泉、泳池、台球、麻将、健身、影音室、美容美甲、SPA等等的任何娱乐设施房,都是属于游夏的私人区域。
她慢悠悠逛了一圈回来,决定去做个湿蒸。
这时候屈历洲正巧回来给她送早餐。见到男人一身西装革履,显然是加班开了早会才过来。游夏挑挑眉,忍不住调侃他两句:“哟,这是什么待遇啊,让我们日理万机的屈总、堂堂环仕太子爷亲自来送早餐,未免受之有愧啊。”
屈历洲摆好餐盘,放下刀叉碗筷,最后为她绅士地拉开餐椅,比了个“请”的手势,淡淡弯唇:“环仕成员无论职位高低都只有一个本职任务,就是提供让客户满意的服务。”
游夏哼笑了声,也没客气,坐下就开吃。
屈历洲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顺便问道:“按摩之后你今天可能会觉得身体酸痛,吃饱后休息一下,可以去做个SPA或者汗蒸。”
“嗯,我也是这么打算。”游夏啃了一口牛油果,“不过我打算去做湿蒸,汗蒸做完皮肤太干了。”
“好。”屈历洲应声,随即转身从身后壁柜上取来方盒,推给她,扬扬下巴示意她打开,“这个戴上。蒸汽房温度湿度很高,酒店规定,客户使用蒸汽房需要佩戴健康手环监测体征,以免发生意外。”
游夏觉得新鲜,没多想就直接打开,拿出里面的黑色手环戴在腕间,开机按键一亮,表盘上瞬间显示出她的血压、血氧与心率脉搏指数。
“你们酒店的服务确实很贴心嘛。”她转着手腕欣赏。
“它的警报声比较大,别被吓到。”屈历洲看了眼墙上挂钟,到时间该回去开会了。他起身时留下一句,“当然,希望你不会用到这个功能。”
结果事实是,屈历洲刚离开不到半小时,他手机上就突然炸起了警报声。
当时整个会议厅上百号人,全场气氛冰结,几乎死寂般的宁静。
只有游夏所佩戴的手环终端,在总裁的手机上狂命作响。
“休会。”扔下两个字,屈历洲没半秒犹豫抓起手机就冲出去,想起刚才她说过要去湿蒸,他还调侃别用到警报功能,谁料到没过多久她那边就出事了。
赶到湿蒸房前,一脚上去直接把门踹开。
蒸房内水意弥绕,湿气成团凝汇,聚为白雾,又随房门猛然破开而被惊扰,四处褪却漫散。一片潮润泛滥的香氛里,游夏侧身斜躺在木原色瓷砖地面。
“游夏!”屈历洲两步冲去她身边。
他半蹲下来,眉骨紧皱,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感受到一手濡湿的烫意。
一颗心像被钢针重力穿扎,狠狠揪悬。
“夏夏,醒醒!”四围密闭的暖室里,男人隐微摇颤的尾音格外晰彻分明。
挑开黏腻在她脖颈的发丝,指腹轻柔蹭触几下她的脸,“你怎么样?我先带你出去。”
这里密不透风,游夏那张娇豔的脸蛋被闷得酡红,像蒸熟了的糕点。她整个人浴在这场迷蒙氤氲的雾中,被泡透一般湿淋淋的,鼻尖双唇都发红。
但并不缺失生气,也无苍白病态,反倒有种毛孔舒张后,溢满胶原蛋白的水光美感。
只是从来注重细节的男人忽视了这点。
他过于心急了。
事关游夏的话,他无法冷静。
似乎是房内湿热蒸汽的闷感太重,导致人体过度出汗脱水缺氧,所以才会被手环监测到心率异常过快。
见游夏迟迟没反应,像是昏迷,屈历洲不再等,上手打算先把人抱出去。
忽而这时候——
男人手指将要碰到她的前一秒,游夏蓦地睁开眼睛,与此同时,一把握住他的腕骨不准他动自己。
她偏头凝向屈历洲,表情看上去格外平静。
但开口的声音尤为哑:“屈历洲,你别碰我。”她这样警告他。
男人手上动作一顿,略微僵滞,没有动。
她表现得有些奇怪,但这个关头,屈历洲不会计较这些。能见到游夏醒过来,他紧张悬吊的情绪首先得到稍许安抚,可还无法平复。
因为他刚才试到了,游夏身上很烫。可此刻她握着他的掌心却满是冷凉的触感,指尖浸着古怪濡湿的水汽。
这让他难免担忧,他猜测她是不是在发烧。
而且见她躺在地上,屈历洲不知道她是不是从椅子上摔下来的,她有没有哪里受伤,为什么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望着她那张异常潮红的小脸,屈历洲难以放心,想抬手再探一下她额头的体温,不料游夏像是觉察到他的想法,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他。
还是重复强调这句话:“我说了,你现在别碰我。”
“夏夏,我很担心你。”
屈历洲仍然平和耐心,甚至单膝着地,只为俯身朝她更凑近一点,语气听上去带点无奈的宠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先抱你出去再说,好不好?”
怎么办,她丈夫的声音听上去太温柔了。
在此刻,游夏并不怀疑屈历洲的话,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她猜他见到自己躺在地上的时候,一定觉得她是被热晕了以至于陷入昏迷;
她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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