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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直到女主在一座村庄落脚,丢失了所有的钱和设备。
所有人都劝她不要再执迷不悟,只有一路沉默的华人翻译陪她继续向前。
影片中唯一一场亲密戏,是越野车停在草原上,羚羊从车旁经过,他们在车内□□。
这一回攸宁的视线没有闪躲,毕竟她不再是毫无经历的女孩。
直至他将手伸进外套,沿着她的腿找寻到她的手,温热的指腹勾住她的手指。
纠缠的手指像是口舌,搅弄翻滚中让她燥热。
胥淮风不容许她抽离,手指深入每个指缝,最终将她的掌心彻底包裹。
后半场的旅途他们十指相扣,穿越广袤无垠的沙漠,经过深浅不等的湖泊,最终抵达裂谷之巅。
当女人背着滑翔翼纵身一跃,整座影厅鸦雀无声,但在某一刹那间忽然炸场。
全场的通讯设备如链式反应般复苏:“快看热搜,谢鸢官宣了。”
胥淮风同样怔愣了一下,拿出手机点进微博,看见赤红的词条被迅速推至顶。
#谢鸢官宣结婚 #贺亭午 #剪尾鸢
两人的微博同时发布了一张照片,两本结婚证与孕检单叠放在一起,这一次评论没有揣测与编排,只有恭喜与祝福。
影片放映结束,内场恢复明亮,胥淮风抬眸看向攸宁,才发现她今日画了精致的妆。
她眼眸明亮,一双柳叶眉细长微挑,两腮淡粉,嘴唇嫣红。
舆论不断发酵,风向迅速逆转,映后苏子晴上台接受问答时,拒绝回答一切与作品无关的问题。
在无数媒体竞相追问时,攸宁接过话筒站了起来,将话题重新拉回作品。
“苏导,影片的最后没有明确的结局,我想知道女主到底有没有步逝者的后尘?”
胥淮风曾经问过她,那位女摄影师最后到底有没有疯狂。
苏子晴折断了准备好的台本:“既有千人千面,就有万人万解,创作者的解释远没有观众的看法重要。”
这是彩排时没有的环节,攸宁走出人头攒动的观众席,登上她亲手搭建起的舞台。
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落落大方地站在聚光灯下,站在他仰望的眸子里。
“我在这位女摄影师的身上,看见了许多女性的缩影,她们站在千沟万壑中,仰望时飞鸟划过天空,就此开始了追寻的旅途。”
正如同六年前,连根火柴都擦不着的梅雨季,却被他的打火机点亮。
他接她回家、供她读书、教她事理,最终他成为了她夜不能寐的原因。
“那段路途很辛苦,山一程,水一程,好像看不到尽头。”
她只敢偷偷伸手拥抱吹过他的风,在纸张背面一遍一遍写下他的名字,许下一个破天荒的愿望,想要一夜长大十二岁。
“后来她走不动了,毕竟她没有翅膀,山路实在太曲折了。”
从一段畸形的感情中抽离并不好受,攸宁清楚地记得,她毅然决然地走向登机口,眼泪却止不住地掉下来。
这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成长的道路总是布满荆棘的。
台下鸦雀无声,攸宁莞尔一笑:“但没有翅膀又怎么了,你往前飞,我往上爬,照样能看见山外山。”
气氛再度活跃起来,闪光灯汇聚到她的身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她知道此刻有人的心与她同频跳动着。
人影幢幢观众席中,胥淮风听见清亮且坚定的声音。
攸宁握紧话筒,顿了顿再度开口:“当她抵达山巅纵身跃下,乘风而起的那一刻,谁能确定这是个疯狂的女人,还是只痊愈的飞鸟。”
她想这些已经不再重要,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过尔尔罢了。
第73章
这场首映礼最终在一只仿真剪尾鸢展翅划过穹顶时落下帷幕。
至此舆论风向彻底逆转, “知情者”爆料与偷拍的照片,淹没在对新婚情侣的祝福声中。
主创团队还有路演活动,接受完采访后便东奔西向, 倒是发行方被媒体团团围住,询问是否知晓更多详情。
攸宁退场在后台躲清闲,趁机给谢鸢发了信息,问这证件是不是高仿的。
她知道谢鸢没有结婚的计划,原本商量的是公开剧照的同时承认恋情, 没想到两人直接跳过这步领了证。
谢鸢的回复很迅速,说是孩子爸爸求着给他一个名分。
攸宁霎时忍俊不禁, 直到外面没了动静,才离开后台准备回酒店。
然而她刚一推开门,便看见熟悉的身影, 程厉站在走廊外低头擦拭着镜片。
攸宁顿了顿,仅瞥了一眼, 视若无睹般从他身边走过。
他或许是一个好上司,却不是一个好伙伴,更不是一个值得留念的人。
程厉的声音依旧清冷:“你今天的表现很好,只是你不应该自作主张。”
攸宁停了下来,却连头都不愿意回:“很感谢您这半年的言传身教,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照猫画虎让您见笑了。”
他是想要将她照着自己培养的,她很聪明学得很快,但令他十分不悦。
“你应该很清楚, 文艺片的受众有限,如果没有足够的声音,再好的作品也会被埋没。”
“所以就要用这种方式, 用一个人最不愿被讨论的隐私,来换取所谓的声音?”
程厉蹙了蹙眉:“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个行业很现实,票房是一切的基础。”
攸宁不想再纠缠了,这样的争论让她觉得没有意义:“程总,我们的确不是一路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程厉深吸了一口气道。
他甚少和别人起冲突,上一次还是回国时和前女友分手,说到底对她还是有所期待的。
然而攸宁却分外平静:“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但至少我可以选择不成为这样的人。”
她没有给他回话的机会,迈开步子径直走出影院。
虽然昨日已经立了春,傍晚的空气依旧冻人,从影院回酒店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便把骨头缝里最后一点暖意榨干。
攸宁进入酒店大堂时,刚好看到韩玉一行人拉着行李下电梯。
她不想碰面寒暄,转弯去爬了楼梯,推开八楼的防火门时,小腿已经酸胀不堪。
走廊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攸宁准备回房先休息一会儿,换掉高跟鞋再去找胥淮风。
不过就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昏暗里一只手探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一带。
她被人压在墙上,男人沉迷的气息在耳廓吞吐。
“宝贝,答应我,以后少穿这么短的裙子。”
胥淮风已在这儿等候许久,她站在舞台上流光溢彩时,他便渴望到深深不能自拔了。
他一早便知她是何等的亮眼,如今他的宝贝被全世界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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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慰之余还多了些惶惶。
毕竟她正风华正茂,而他已经不再年轻。
攸宁被他温热的掌心托起下颌:“难道不好看吗?”
“好看,”他的指腹在她的嘴唇上缓缓地揉:“但不能再短了。”
攸宁感受到一团炙热,故意舌忝了一下他的指尖:“再短的我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这话像是瞬间点燃了导火线,胥淮风掐住她的月要绕了一圈,嘴上哄着说慢慢来,实际却完全相反。
攸宁差点掉出眼泪来,虽然有些承受不来,但渐渐地沉溺于他的节奏。
此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攸宁,你在房间吗?”
这是程厉的声音,她惊了一下,身体亶页抖的时候,胥淮风也停了下来。
攸宁咬住下唇不出声,听见屋外程厉继续道:“你下半年就要毕业了吧,如果你愿意留在海市发展———我可以给你提供正式岗位,半年内提拔你做到项目经理。”
直接跨过韩玉,和乔姐同级,多么诱人的橄榄枝。
若是换做从前,她一定会欣然答应,但今时不同往日。
攸宁的月夸被瞬间托起,双月退离地猛地下跌,忍不住溢出了声来。
屋外的人先是怔了一下,而后敲门声急切了些:“你身体不舒服吗,能给我开下门吗?”
胥淮风维持现状不动,伸手拉开门,将她隐在了夹角中。
“不劳程总关心,攸宁的身体很好。”
尽管胥淮风上半身衣冠齐整,但程厉猜得到他们在做什么:“就算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也改变不了在外人眼里是舅甥的事实。”
整个京州都知道,胥淮风有个外甥女,十六岁就跟在他身边。
“对,我爱上了我的外甥女,我不但在追求她,还想和她结婚生子。”
房门被藕段般的手臂悄然合上,攸宁挂住他的肩膀,踮脚去吻他的唇。
胥淮风口舌生津,将门锁上后,把人抱到了床上。
攸宁眼波朦胧,小腿勾住他的腰坐了下去:“小舅……”
他最受不住她这样喊他,一瞬间谷欠火中烧月长了起来:“宁宁,我爱你。”
—
临近年关,节日氛围渐浓,街头巷尾张灯结彩。
攸宁一直在海市待到最后一刻,和李沐雨一起料理好工作室的事,确保电影映中宣传步入正轨。
“你今年要去哪儿过年?”
“回家。”
“回岭南?”
“回京州。”
其实胥淮风问过她要不要回岭南,但是她答应过帮郭垚探望父母,再者安老师的身体也不大利落。
飞机落地京州的那天,地面的雪已经消融,温度已有回暖的趋势。
胥淮风提前叫人打扫了卫生,回到家后将攸宁的行李搬进主卧,一连几日没能让她出得了房门。
屋子里各个角落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卧室、浴室、阳台、厨房……
直至腊月二十八那日,寺庙的住持让小僧弥打来电话,询问周家的祠堂要如何迁置。
胥淮风停了下来,低头问怀里的姑娘:“去年寺庙翻修了,现在要重新布置,你有什么想法吗?”
周仕东举家远走后,胥淮风便是最大的香客,接替供奉了周家香火。
攸宁想了想道:“能把我妈妈的牌位放到我姥姥的旁边吗?”
“按原来说好的布置就行,等年后我们会去供灯。”
等胥淮风挂掉电话,攸宁去蹭他的下巴,一句谢谢还未说出口,便被人堵住了嘴。
他将她身心填得满满的,安全感快要溢了出来。
这夜最后一只安全套用完,两人休整一天采买了些年货,除夕当天一同去了老街胡同。
过年间停车位不好找,攸宁暂时没打算向老人家坦白,便先行下车进了门。
安淑敏正在写春联,身上沾着一股墨香:“哎呦,阿宁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讲一声儿。”
“我怕您累着自己,又要备一桌子的菜。”
攸宁搀扶着安淑敏回到画室,看见地上铺着许多张写废的春联。
安淑敏尴尬地笑了笑,说自己估计快要拿不动笔了。
在以笔为戈的画家面前,攸宁讲不出任何安慰的话:“我以后不会远走了,我就在京州陪着您。”
安淑敏笑着敲了敲她的额头,从储物间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
“喏,给你的新年礼物。”
攸宁打开盒子看见一条金色项链:“这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安淑敏执着地为她戴上:“我没有女儿留着也没用,你戴着它,就当我给你的陪嫁。”
攸宁鼻尖忽而一酸,哽咽地颔了颔首,觉得这个新年只差一点就够圆满。
“安老师,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您。”
……
胥淮风在外面抽了两支烟才敲了门,攸宁来开门时他装模作样地说了声新年好。
安淑敏的目光在两人间流转,最终笑着应道:“外面冷,快进来吧。”
今年的年夜饭是三人一起做的,安淑敏在餐桌旁剥蒜、择豆角,攸宁接下掌勺大任,胥淮风给她打下手,指哪儿打哪儿默契十足。
新闻联播过后是春晚,虽然是老掉牙的节目,但做背景音足够热闹。
老人家精神有限,饭后便犯了困,攸宁照顾安淑敏睡下,胥淮风收拾完碗筷,提前出门去热车开到了门外。
攸宁出来的有些迟,上车时手里拎了个袋子,胥淮风问她里面装了什么。
她像是没听见一样,拉了拉他的胳膊道:“我们去坨山吧!”
胥淮风微微怔了一下,他多年前曾说要带她去坨山看菊花。
“现在是冬天,菊花已经谢了,等夏天我们再去吧。”
攸宁不依不饶,说看不见也无所谓,胥淮风便打了转向灯,在前方路口调转车头。
城市的灯火渐次退远,道路收窄,两侧的山影压过来。
车灯切开一小片夜色,上山后飘起了雪,很细,落在挡风玻璃上旋即融化。
胥淮风从未跟她讲过,这山间有一处别院,他每年都会有一日在这里从天亮坐到天黑。
雪落在铁门上,落在台阶上,落在他的肩膀上。
钥匙放在门楣上的凹槽里,开锁时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我父亲走后母亲郁郁寡欢,从城里搬到了这里,我陪她住了最后八个月。”
攸宁跟随他走了进去,地面扫得很干净,家具没有蒙白布,编织的藤椅端端正正摆在窗边,扶手上搭着一条叠成方块的毛毯。
茶几上有一只空花瓶,玻璃擦得透亮,窗外透进来的雪光落在瓶身上,折射出淡淡的一圈虹晕。
有人常来,有人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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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是很喜欢菊花吗?”她倏而问道。
胥淮风颔了颔首,打开了庭院的门:“我母亲在这里种过一片菊花,每年夏秋之交都会开花。”
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是花市上最普通的种子,生命力很旺盛。
庭院的积雪很厚,一直延伸到矮墙边,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攸宁走到雪地正中央蹲下,解开了袋子的细绳,取出了厚厚一沓画满菊花的画纸。
“我不知道阿姨喜欢哪种菊花,就各式各样都准备了一些,希望她冬天也能看见。”
她今日问安淑敏,胥淮风的父母葬在哪里,才得知早在高考结束后,他便想带她来这片菊花地。
或许他是想要和她交心,但她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告别。
攸宁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拨动齿轮一下、两下,风太大,火苗刚窜起便灭了。
第三下,胥淮风俯身,用自己的手替她挡住风。
火舌舔上宣纸的刹那,那一丛挤挤挨挨的菊花在火光中层层舒展。
淡紫的、姜黄的、月白的花瓣透明如蝉翼,边缘镀着一层金红的光。
胥淮风瞳孔骤缩,声音哑得像从深冬的冻土里刨出来的:“她一定会喜欢。”
火苗在夜空中飞舞着,活像是从冻土里钻出的菊花。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是最后一章啦!
第74章 73 这一年的夏季,她终于拥风入怀。
年后《剪尾鸢》公开解除了与原发行方的合作, 将映后宣传交给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工作室。
起初人人都不以为意,只当是片方为节约成本,直至影片在新年档冲出重围, 夺得票房冠军并入围了京州国际电影节。
首映礼的片段一夜间走红网络,明眸皓齿的女人站在台上娓娓道来,掀起了一场名为“疯狂的女人or痊愈的飞鸟”的讨论。
但攸宁本人却十分恬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不是开会就是写稿。
大四下半年不用返校, 胥淮风怕她在家里憋出病,时常带她去附近兜兜风放松一下。
不过攸宁所理解的放松, 似乎和他口中的不大一样。
明明出发前他是这样讲的:“我认识一家果园,听说樱桃熟得不错,我带你去放放风吧。”
结果车子开进庄园, 树上樱桃还泛着青,他们吃了顿农家宴又回到车里。
“你不是说樱桃熟了吗?”攸宁质问道。
胥淮风喉结滚了滚道:“嗯, 有两颗熟得刚好。”
攸宁忽然明白过来,但为时已晚被人就地吃干抹净,临走时为了实现诺言,买了两箱进口车厘子回家。
从前在海市的时候,他顾忌着她次日要外出,行为都会适当收敛一些。
但自从回到了京州,回到了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他便渐渐肆无忌惮起来。
攸宁虽然被他勾的开始上瘾,但次数频繁了到底体力不支, 有时他下班回家不知该不该上去迎。
某个月明星稀的傍晚,她趴在书桌前改论文,听见楼下开门声没有出去迎。
攸宁含胸缩成一团, 用娇憨的声音求饶:“今天真的不行,我下个星期就要交论文了。”
胥淮风果真没对她下手,但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宁宁,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
谢鸢的孩子比预产期早了三周出生,但好在身体无恙只需住一周保温箱。
产后第三日,他们去医院探望时,谢鸢已经恢复了气色,贺亭午倒是像走了趟鬼门关。
平时多讲究一公子哥,现在也有了青色的胡茬。
胥淮风见状调侃:“你这是也生了个孩子?”
贺亭午白了一眼:“等过几年你就知道了。”
病床上谢鸢忍不住笑了笑,把一脸羞涩的姑娘叫到自己床边,吐槽他们京州人都是碎嘴子。
除了和胥淮风算作一家的礼品,攸宁还带了一件特别的礼物:“这是苏导寄给我的,说路演那边走不开,但祝福一定得送到。”
鼓鼓囊囊的信封里,装的是全剧组人员写的祝福卡片,还有一些路演照片和影迷留言。
谢鸢看得很认真,会默念每一个字,直到最后一章读完。
“阿妹,你帮我跟子晴说一声吧,下个月的电影节我想去参加。”
若是按照原预期分娩,谢鸢是肯定不能去的,但孩子好巧不巧早日降临。
攸宁算了算时间,那时她刚出月子,怕身体会吃不消。
“你放心去吧,我在家守着女儿,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但贺亭午明白,她爱电影,如同孩子,甚于自己。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直至护士来做常规检查,两个男人暂时离开病房。
楼道尽头有个小阳台,早春的风很是舒适,让人生出一丝惬意。
胥淮风从兜里拿出烟盒,贺亭午难得也要了一根,但他们都没吸,烟雾被风卷走,散得很快。
“小姑娘快毕业了吧,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两人谈了半年没有公开,只有圈内几个好友知晓,前段时间还有人向乔慧打听,胥家的这个外甥女有没有订婚。
胥淮风虽然心急,但是嘴硬:“不着急,她还年轻,现在谈婚事太早了。”
她上个月刚过二十二岁生日,不过比法定结婚年龄大两岁而已。
再者他在她面前居下,一切都得随着她的步伐来。
贺亭午耸了耸肩道:“我可是过来人,告诉你一句,你要现在不急以后可有的急。”
胥淮风掐断了烟,看向一副看戏模样的贺亭午。
“我前段时间听阿鸢经纪人讲,这次电影节那个姓程的也会来。”
—
电影节一直从四月末开到五月中旬,国内外的优秀电影人群英荟萃于京州。
去年攸宁没能陪李沐雨参加影展,今年作为东道主她必然得加倍补偿。
工作室的人来了小半,大多是从前的老朋友,胥淮风给她配了辆车和司机兼导游,方便招待他们四处游玩。
许多正儿八经的景点攸宁也是第一次去,原以为摩肩擦踵玩不痛快,但车子直接绕过人山人海,开进内部路后有专人接待。
一圈儿转下来小马心满意足,偷偷问攸宁令尊在哪儿高就。
攸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金金揪住小马的耳朵:“就你话多,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阿宁,你快看这个。”金金转发了一条报道。
攸宁点进去看见了程厉的名字,那些精明算计终于反噬到自己身上,深陷丑闻分身乏术,不仅无缘这次电影节,大抵以后在行内也不好混。
电影节在北城的国际会展中心举办,他们与主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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