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今娱乐。
稍微聊了聊慈善晚会的事,白玲玲再说下一个事,坏笑道,“哥,你现在可也算是微今娱乐的其中一个老板了,接下来有灵感的时候,可得多写点歌,我们好发展发展其他歌手。”
“至于说,曼...
车子驶出天海小学西门时,夕阳正斜斜地铺在梧桐叶隙间,把整条街染成暖金色。顾曼单手搭着方向盘,余光瞥见宁安靠在副驾窗边,指尖无意识敲着膝盖,像在打一段没谱的节奏。两只小金毛被留在香海墅——林淑芬带走了快快乐乐,说“让它们先适应下新环境”,宁安没拦,只蹲下来挨个揉了揉脑门,又用手机给每只狗拍了三张正面、两张侧脸、一张吐舌头的憨态照,发进家庭群,配文:“交接完毕,狗已离境,人未失联。”
顾曼低头扫了一眼弹出的群消息,唇角一翘,没说话,只把车载空调调低半度。她知道宁安在想什么。不是担心狗,是怕林淑芬那一趟来得轻巧,走得无声,反而埋了什么没说出口的伏笔。可宁安从来不说破,就像他从不问顾曼为什么总在凌晨三点改稿,也从不拆穿她把《鬼吹灯》第三卷存稿悄悄备份在五台不同云端——他信她,也信她信他。
寿司店在老码头旁一栋红砖小楼里,老板娘是顾曼高中化学老师的老同学,每次见她都笑得眼角堆起细纹,端上来前必先掀开盖子,指着最上层那碟青花瓷盘里的三贯金枪鱼大腹:“喏,今天刚空运到的,给你俩留的。”宁安夹起一筷,醋饭微凉,鱼肉丰腴,在舌尖化开一层清冽的脂香。他忽然停住,筷子悬在半空:“你姐公司那边……财务报表我昨晚扫了眼。”
顾曼正蘸芥末,闻言抬眸:“嗯?”
“现金流没问题,但应收账款周期比行业均值长十六天。”宁安把寿司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嚼着,“有三家地产商欠款超两千万,账龄都超过九十天。其中一家,法人代表叫赵承业。”
顾曼蘸芥末的手顿住。赵承业——这个名字像颗小石子,猝不及防砸进她心里某个早已结痂的旧疤。三年前顾氏地产接下南湾旧改项目,赵承业的宏远建设是总包方,施工中途突然以“材料涨价”为由索要额外三千八百万,顾清然当时病中,顾伟雄拍板让步。后来审计发现,宏远采购单上的钢筋价格比市价高出百分之四十七,而赵承业名下七家空壳公司,流水全指向同一座离岸岛屿。
“他最近在香江。”顾曼声音很平,把芥末抹进酱油碟,搅出一圈墨绿色漩涡,“周浩他们下飞机前,我查过航司备案。赵承业包了湾仔码头一艘游艇,停靠期十五天。”
宁安没接话,只伸手把那碟金枪鱼大腹往她面前推了推。两人静默着吃完最后一贯鳗鱼,窗外暮色已沉,江风裹着咸湿气钻进窗缝。顾曼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微信置顶是顾俊华发来的消息:“魔都签售会定在下周三,场地已锁,海报初稿发你邮箱。”她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三秒,删掉刚打好的“可能去不了”,换成:“好,我把行程空出来。”
走出寿司店,夜风骤然变凉。宁安解下围在颈间的羊绒围巾,抖开,一圈圈绕上顾曼的脖子。围巾还带着他体温,羊毛绒毛蹭得她耳后微微发痒。“冷吗?”他问。
“不冷。”她仰头,路灯把他的下颌线照得清晰,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一滑,“你围巾上有雪松味。”
“早上喷的。”他坦荡承认,顺手把围巾末端塞进她大衣领口,“你妈今天来,真就只带狗?”
顾曼笑了:“她走之前,站在玄关镜子前整理头发,照了足足四十秒。我数的。”
宁安也笑:“然后呢?”
“然后她转过来,盯着我看了三秒,说‘小曼啊,你最近眼袋有点重’。”顾曼学着林淑芬的语调,尾音微扬,“我说‘熬夜抄书’,她点点头,说‘那多喝点蜂蜜水’,就上车走了。”
宁安怔了两秒,忽然低声笑出来,肩膀微微耸动。他笑得克制,却震得顾曼耳畔发麻——这笑声里没有讽刺,没有揣测,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被戳中心事的坦诚。他知道林淑芬那三秒注视是什么意思:不是责备,是确认;不是挑剔,是交付。交付一个女儿的疲惫,交付一段关系的质地,交付所有未曾言明却早已心照的托付。
出租车停在机场T2航站楼外。宁安接过顾曼肩上的双肩包,另一只手自然牵起她的手。指节相扣时,顾曼摸到他掌心有一道极细的划痕,横在虎口下方,像被纸边割开的。她拇指轻轻摩挲过去:“怎么弄的?”
“露台看书,翻页太急。”他答得随意,却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值机柜台前,电子屏滚动着航班信息。MU5086,天海—澳门,19:45起飞。宁安递上身份证和护照,工作人员扫码时,他偏头对顾曼说:“等到了澳门,我们先去路环岛。”
“不赌钱?”她挑眉。
“赌钱多没意思。”他接过登机牌,纸面微凉,“听说路环有家百年木雕工坊,老师傅用沉香木雕十二生肖,一只卖八十万。我打算买只狗。”
顾曼愣住:“……我们家已经有两只了。”
“所以买只金毛的狗。”他眼尾微弯,笑意漫进瞳仁深处,“刻在沉香木上,摆在书房。让它看着我写完下一本书。”
她没说话,只把脸轻轻贴上他手臂。登机口广播响起,催促旅客登机。宁安伸手,替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安检通道前,他忽然停下,从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小 envelope,封口用火漆印封着,印纹是一只衔枝的雀鸟。“路上看。”他说。
顾曼捏着信封,指尖触到里面薄薄一叠纸的轮廓。直到坐在靠窗位置,系好安全带,她才撕开封口。抽出三张纸——不是信,是手绘稿。铅笔线条干净利落,画的是香海墅露台:藤椅歪斜,茶杯倾倒,两只小金毛趴在栏杆上眺望远处海面,而露台角落,一株野蔷薇正从砖缝里钻出来,枝头缀着七八朵将开未开的粉白花苞。右下角一行小字:“第17次修改。你说过,真正的摆烂,是允许生命自己长出形状。”
她把画纸按在胸口,闭上眼。飞机轰鸣渐起,舷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再睁眼时,顾曼把画纸仔细折好,塞进随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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