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如何逼疯一个恋爱脑魔头》 30-40(第1/24页)
第31章 前世情缘 新婚夜
白越躺在地上, 前爪被捆在一起,两只后腿也被捆在一起,嘴被缠着,眼睛被蒙着, 除了打滚, 什么也干不了。
起初为了躲避尉迟旸恶劣的捉弄, 她拼命打滚,往左滚, 被他拨回来。往右滚, 也被他拨回来。
躬着身子想把肚子藏起来,他就去捏她的后腰, 挠她的脖子, 揉她的脑袋。
总之, 她越是躲避, 他就越是玩儿得起劲。
白越现在没有神力,只是个五百年的未成年小狐崽,滚了一会儿就没劲儿了。
尉迟旸捏着她的两只耳朵把她提起来, 放到他的腿上,一双大手在她毛茸茸的后背来回抚弄揉捏。
撸狗呢你?白越恨的牙痒痒, 偏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没法开口说话。
最后,他撸够了,抬手在白越的脑门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知道怕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少年的声音里透着愉悦和畅快。
是白越从没听过的轻松快乐。
以往的尉迟旸,嗓音低沉冷冽, 发脾气时阴沉怨毒,十足的大魔头味儿。
原来他轻松起来时,声音是这样干净悦耳, 带着几分孩子般的雀跃,像一个真正的十七岁少年。
白越突然不生气了,作弄她能让他开心的话,就由着他玩儿吧。
少年短短十七年的人生中,似乎从一生下来就没有这样轻松过。
白越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大魔头可惜了,宁愿搭上自己,也想改变他。
否则一刀杀了永绝后患岂不省事儿。
她怜惜他,并不是因为他那张倾国倾城的漂亮脸蛋,而是他,本质上并不是恶人。
他只是恨这个世界,想让所有人陪他一起坠入深渊。
因为他从不曾有过阳光。
一出生就处于不见阳光的深渊,拼尽所有的往上爬,结果依旧一无所有。
或许,如果他不是生在帝王家,或者,没有一开始就被选为太子,他应该也是个阳光可爱的大男孩。
白越在心里轻叹一声,不再挣扎,歪了歪脑袋,在少年手臂上蹭了蹭。
折腾了半天,有点困,想睡觉。
她身子一蜷,从少年的腿上滚到了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臂弯里安心睡着。
尉迟旸微微一愣,低头看着怀里蜷成一团的白狐狸,她身上雪白的狐毛柔软蓬松,蜷缩成一团,像个大雪团子,就这么不设防的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你是一点都不担心我会害你吗?”尉迟旸低喃,抚在白狐狸后背的手慢慢变得轻柔,最后停在她脑袋上不再动。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少年心里滋生,他久久望着怀里的大雪团子,漆黑沉静如深潭的眸子里,有种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柔软在慢慢流淌。
“真乖。”他喃喃的,微微附身,把脸贴在大雪团子柔软温暖的背上。
“要是一直这么乖,我就不恨你了。”
手脚被捆着,睡得并不踏实的白越模糊感觉到少年靠过来的脑袋,她蹭了蹭他的脸,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大魔头挺好哄嘛。
白越沉沉睡去。
不知道多久过去,睡梦中的白越突然惊醒,她好像被吊了起来,头下脚上,悬在空中。
眼前漆黑,依旧蒙着黑布,什么都看不见。
她想问尉迟旸什么情况,但嘴被缠着发不了声,手脚依旧被捆着。
随着她不断挣扎,身子在空中荡来荡去,头也晕乎乎的。
谁干的?尉迟旸呢?
就在此时,后背心口的位置,传来利器抵着的冰凉尖锐触感,像是一把充满煞气的刀,正对着她心脏,要把她的心剖出来。
“楚阳!”她喊着,但发出的却只是唔唔声。
尉迟旸去哪儿了?为什么会让人这么对她?
还是说……这么对她的人正是尉迟旸。
白越心脏倏然沉到谷底,不再乱动,而那把对着她后心的刀也静止不动,但也不离开。
仿佛刀的主人在犹豫。
如果毫不犹豫,白越还能猜测是另外的人这么对她,但就是这个犹豫,更加让她确定把她吊起来的人是尉迟旸。
刀尖上散发出的寒气让白越心里像大冬天吃了十根冰棍一样哇凉哇凉。
她苦笑,原来她做了这么多,像个玩偶一样任他摆弄,依然无法感动少年冷酷的心。
他还是要杀她,哪怕在梦阵中杀死她,并不能真正杀了她,但也要让她死一回,过过报仇的瘾。
可是,他明明之前玩的很开心,怎么就突然翻脸无情?
白越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可偏偏无法沟通。
她不能说话,他也不说话。
白越有点怀疑身后的人到底是不是尉迟旸,就在她心里升出一丝希望,以为自己猜错时,踟蹰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很轻微,好像只是在地上很小幅度的来回走了两步,但已经足够让白越听出,那就是尉迟旸的脚步声。
还真是他,为什么?-
尉迟旸确实在犹豫,他拿着刀,对准树下被倒吊的白狐狸,却始终狠不下心刺她一下。
这片小树林是狐妖记忆中最深刻的场面之一,在这里,她遇到了让她一生刻骨铭心的人。
青丘天狐是半神仙族,灵魄和骨血都是炼制上品灵药法器的珍贵原材料。
狐妖五百岁的时候,因为贪玩被一伙魔修抓走。
就在这个小树林里,那伙魔修把她吊起来,扒皮抽筋榨干灵血准备炼药。
狐妖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时,一个过路的正道修士经过,为了救她,和那伙魔修同归于尽了。
这是她和那个正道修士缘起的第一世。
哪怕过了两千多年,在狐妖心里依旧鲜明如昨日。
此刻,白越就是曾经的狐妖,他是折磨她的那伙魔修。
当然,也可以是那个正道修士。
反正小树林里就只有两个人,扮演什么角色,要看想达成什么目的。
如果他继续扮演正道修士,那么他和白越就要一直在这个小树林里相亲相爱到永远。
曾经的狐妖心里一定无数次渴望,她能和那个正道修士在第一世就修成正果,永不分离。
但这是梦阵,尉迟旸可不想永远陷在梦阵里出不去,白越也不会想一直留在这里。
那么,就要刺激白越,激发场景变化,让这个梦境结束。
也就是说,他要扮演那伙魔修,折磨白越。
像那个冰冷的声音说的,把小狐狸抽筋扒皮取灵血炼药。
问题是,尉迟旸发现,他下不去手。
他握着刀,无意识在地上来回踱步,还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如何逼疯一个恋爱脑魔头》 30-40(第2/24页)
敢发出声音,生怕白越发现,把她吊起来的人是他。
想激发梦境变化,必须得让现在扮演狐妖的白越恐惧绝望,那么梦境就会换成真实发生过的事,梦阵才能继续往下走。
也就是说,他必须得真正吓到白越才行。
所以,没办法事先跟她沟通。
尉迟旸在来回踱步了好几次后,握着刀的手紧了紧,他垂下眼,心一横,抬手举刀对着倒吊在空中的白狐狸后脖子狠狠劈去。
这一刀,挟裹着魔皇纵横三界所向披靡的煞气和杀气,还没靠近小狐狸,空气已经被杀气割裂扭曲。
白越只觉劲风袭来,带着浓烈的杀气,她一惊之下,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但那把刀却仿佛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一样。
那么浓烈的杀气,却在贴着她后脖子时没了力道,只是微微压进她皮毛中,并没有真正弄伤她。
臭小子,还是狠不下心吗?
白越虽然不知道尉迟旸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但这段时间的相处,到底没白费功夫。
他终究是有点软化的。
尉迟旸精准控制着力道,吓唬完白越,见周围还是原样没变,又想咬牙了。
不愧是神女,真难吓!
看来不让她疼一下,她是不知道怕的。
尉迟旸心一狠,再次握刀抵住白越毛绒绒的后脖子,刀锋往皮肉里缓缓压下去。
冰寒的刀锋压进皮肉里,倏然的刺痛从后脖子传来,温热濡湿的液体流淌出来,顺着后脑勺滴答滴答滴在地上的落叶上。
“不是吧?你来真格的?”白越挣扎了一下。
后脖子的刺痛让她心里突然没底儿,猜不透少年到底什么想法。
她刚刚还在欣喜,但转眼间,他就割破她后脖子放血。
难道他真的要杀自己?从来没放弃报仇?
她到底干了什么,让他这么恨她?
白越突然觉得灰心。
我到底图什么呀?这个天生坏种,无可救药的坏东西。
等出了阵,一刀杀了算了。
后脖子的刺痛已经不明显,地上也听不见滴血的声音,只剩伤口微微的钝痛在提醒白越,尉迟旸让她流血了。
但实际上,白越后脖子根本就没伤。
尉迟旸最终还是狠不下心,只是很小心割破了她一点皮肤,让她疼了一下。
她脑袋上的血,是他割破自己手腕流到她脑袋上,想给她营造出一种要被放干血的恐怖。
结果,这样还是没吓到她,四周场景还是没变化,他又失败了。
难道必须折磨她才行?
或许是白越现在的狐狸外形实在太乖巧漂亮了,尉迟旸实在狠不下来心真正弄伤她。
干脆解开缠着她嘴的黑布和蒙眼的黑布。
“张三,你到底搞什么?”白越终于能张嘴说话,她眼角泛着红,瞪着黑衣少年。
尉迟旸把割伤的左手藏在身后,右手举刀,用刀背挑起白越的狐狸下巴,冷着脸道:“哼,你也有今天!”
“放我下来!”白越头朝下,还被刀背挑着下巴,十分难受。
“放你?做梦!”尉迟旸恶狠狠道。
他狠不下心动手伤她,只能嘴上吓唬她。
反正嘴上骂几句又不疼不痒,想骂多狠就多狠。
白越头朝下,倒着看少年,对上他冷漠垂下的目光,带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张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或许,是有什么苦衷呢?
毕竟这是在梦阵里,或许他被控制了神志。
“没什么为什么,就是想折磨你。”尉迟旸阴森森道,“你也知道,我早就想把你脑袋拧掉。”
“以前在阵外是打不过你没办法,现在好不容易你变弱了,我不趁此机会狠狠折磨你,怎么对得起我以前受的屈辱。”
“可是你明明之前,还挺开心的,我都听见你笑了。”白越还是不死心。
“笑就怎么了?你像个狗一样任我捏圆搓扁,我不能笑吗?”尉迟旸冷笑。
原来他一直记恨她,一点也不记她的好。
白越突然觉得疲惫,灰心,颓丧。
还有一种隐隐的失落和绝望。
对改造这个魔头绝望了。
算了,不麻烦了,出了阵先杀夫证道。
她闭上眼,不再看那恶劣的少年。
尉迟旸一直注意着四周的变化,他也不知道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白越恐惧绝望。
实在不行,也只能告诉她实情,另想办法。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他才发现白越闭上眼不再说话了。
她尖尖的狐狸脸上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漠然,仿佛凌驾众生之上的神祇,漠然的注视着世间一切悲欢离合,却无动于衷。
尉迟旸心中猛地一突,莫名有些不安。
就在他准备告诉白越实情时,他等待已久的变化终于来了。
树林里突然冲出来十几个神情凶狠的魔修,他们个个凶神恶煞,贪婪的盯着被吊在树下的白狐狸。
“天狐!青丘的半神天狐!”有人惊喜的大喊。
“剥了天狐的皮,炼成法衣能抵挡元婴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它的皮我要了!”
“我要天狐的骨,炼成穿云箭,能射死万里之外的仇人。”
“我要它的血,炼成丹药能增百年功力。”
“我要它的眼睛,炼成法器戴在身上就不怕幻象了……”
“我要它的灵魄,那可是滋补神魂的大补……”
“……”
十几个凶恶的魔修围着白越,火药味十足的争抢分割她的身体和灵魄。
白越睁开眼,皱了皱眉。
这些人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尉迟旸呢?
白越正思索呢,一个白衣修士突然从天而降,手持长剑荡开一圈法力波,将围在白越周围的魔修们全都震出去。
“你们这些魔修,休想伤害小狐狸!”
白衣修士仗剑挡在白越身前,趁众魔修倒地没反应过来,他挥剑斩断吊着白越的黑腰带,又割开捆绑住她四肢的黑布条。
快速的给白越喂了一粒丹药,白衣修士一手握剑,另一手抓起白越的后脖子,将她用力扔出了树林。
“小狐狸,我来对付他们,你快逃吧。”
“以后小心点,不要再被坏人抓住。”
白越:“……”
白越回头,见树林里白衣修士握剑跳跃腾挪,身影快如闪电,和十几个魔修斗成一团。
剑影重重中,白越看清那白衣修士长着一张尉迟旸的脸,就连声音都和尉迟旸一模一样。
所以,这又是玩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如何逼疯一个恋爱脑魔头》 30-40(第3/24页)
么?
精分?脑子有病?发神经了?
白越困惑,然后发现白衣的尉迟旸变得很弱,他很快不敌那些魔修们,被魔修们砍掉持剑的右手臂,鲜血洒了一地。
有魔修要来追白越,他不顾重伤的身体,扑上前用左臂缠住那魔修。
结果,左手也被砍断了。
又有魔修要来追白越,没有了两条手臂的白衣修士干脆自爆仙体。
自爆后十倍的法力将所有魔修全都炸死,包括白衣修士自己。
白越依旧困惑,但隐约明白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虚幻的身影从小树林遍地尸骸中飘到了白越面前。
这是个鬼,黑衣鬼,长着尉迟旸模样的黑衣鬼。
黑衣鬼双脚离地,飘到白越面前,蹲下来,用他半透明的手摸了摸白越毛茸茸的脑袋。
“小白,五百年后,来人间界找我。”
白越不想搭理他。
她脑袋一歪,避开黑衣鬼虚幻的手,转头跑了。
其实,他的手没有实体,摸在她脑袋上只有凉凉的属于阴魂的阴气。
尉迟旸望着白狐狸跑远的娇小身影,垂下眼,望着自己半透明的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白越生气了,比上次他故意拧掉小人的脑袋还生气。
她明知道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却问都不问,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可是,她到底在气什么?扎疼她了?
可他刚才不也舍命救了她吗?
少年露出困惑的神情,虚幻的身影消散在空气中。
树林里,白越跃上一株粗壮的大树,站在树梢上,看着不远处黑衣少年的鬼魂消散。
她知道尉迟旸那么对她肯定有苦衷,可是,伤害造成了,不是有苦衷就能抹平的。
她不想要他了。
白越不知道怎么就又回到了青丘。
她好像趴在树梢上睡了一觉,再睁开眼,人已经回到了青丘的狐王宫里。
火焰一样漂亮的红狐狸歪着脑袋瞅着她,浅茶色的琉璃眸子隐隐流淌着一种黯沉和寂然混合的晦暗不明。
白越低头,看见他左前爪上有一道伤痕,那只在浓雾里想把自己抓走的妖怪肯定就是他。
赤雪不提,白越也不提,好像白越从未离开过青丘一样,两只狐狸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
五百年一眨眼就过去了,白越和小火同时成年,一同化形成人。
毫不意外,小火化形成了赤雪的模样,和第一轮化形时的模样一样,只是没有第一轮活泼。
他现在的样子虽然是十八九的年轻模样,但心思很沉,眼神总是笼着一层浓雾般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白越觉得赤雪虽然没有参与到小树林事件中,但肯定知晓里面都发生了什么。
他的变化就是从她回来后开始的。
他依旧像以前一样,对白越百依百顺,有求必应,温柔体贴,完美的挑不出一点错。
但在某些无人注意的时刻,眼神总会闪过晦暗的深沉,像在等待着什么,谋划着什么。
这次两人依旧是指腹为婚,并且早约定好在成年这一天举行婚礼,小火一天都不愿意多等。
化形后,白越终于能变回人,虽然法力受限,武力值不高,但能以人的双腿正常走路,她还是开心的很。
小火两个月前就开始筹备婚礼了,请了很多妖界的贵宾,各族妖王都带着厚礼来参加婚礼。
青丘小公主的婚礼搞得像是狐王大婚一样。
婚礼忙碌了一天,白越和小火在青丘天狐族长老和众多宾客的见证下,拜天地,祭先祖,正式结为夫妻。
直到夫妻对拜,司仪喊礼成那一刻,一身新郎红衣的小火眼中才有了真实的笑意,似乎又恢复到上一轮的活泼轻松。
“阿越,我们终于成亲了。”小火握住白越的手,眼中有种夙愿得偿的快乐和圆满。
晚上,兴奋的小火被几个妖王拉出去喝酒,白越脱下新嫁娘繁琐的礼服,换回白衣从洞房逃走了。
她不是非要选在这样的时刻逃走,而是之前根本逃不掉。
就像最开始的五百年,白越的活动范围看起来辽阔,实际上有限,她像是被困在一个真实的场景中,契机不到,根本无法离开。
契机是尉迟旸,他出现后,轻松带她离开。
这次也一样,之前怎么都走不出去的青丘,突然就在白越跨出新房门槛后,转场到了陌生的村庄。
在青丘时是夜晚,到了这陌生村庄,却是个大白天。
然后白越就看见尉迟旸了。
一个神色恹恹的农家少年,穿着打满补丁的黑色短打,露出两条晒成小麦色的膀子,正赤着脚,牵着牛在地里犁地。
白越:“……”
白越想笑。
尉迟旸牵着牛无精打采的犁着地,他已经犁了五百年的地,白越要是生气不来找他的话,只怕他要牵着这头牛,在这块地犁到天荒地老。
自爆死后,他再次醒来时,那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告诉他。
“你叫李四,是一个穷苦书生,自幼父母双亡,家徒四壁,靠给地主种地勉强糊口。”
尉迟旸十分肯定,那个冰冷的声音是在故意整他。
这五百年,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像被焊死在这块地里一样,始终循环过着重复的同一天。
突然,他像是有所感应一样,一抬头,就见田埂上站着个白衣女子。
她面容清丽柔和,虽然板着脸,眼里分明闪过笑意。
尉迟旸突然很窘,这鬼样子被白越看见,丢死人了——
作者有话说:下章男主要追妻火葬场了[哈哈大笑]
第32章 强制爱啊 “当然是,你爱我。”……
青峰山, 青峰镇,只有百来户人家的清水村。
一个破的连大门都没有的院子,三间漏风的茅草屋。
连牛都是人家地主家的。
破瓮里一粒米都没有,能拿来招待人的, 只有一碗刚从村头井里提回来的清凉井水。
“喝吧, 解解渴, 天太热了。”尉迟旸擦了把头上的汗,搬来自己唯一的小马扎。
“坐树下, 凉快点。”
从田里回来的路上, 尉迟旸简单把他关于梦阵机制的猜测告诉白越,同时也解释了上次故意吊着她的原因。
白越没说什么, 看起来像是已经忘了这事, 毕竟都过去了五百年, 再大的气都消了。
其实从他看见白越那一刻, 心里就松了口气,知道她原谅他了,不然不会来找他。
“要洗洗手脸吗?天热。”尉迟旸把木桶提过来, 拿着葫芦瓢舀了半瓢水递到白越面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如何逼疯一个恋爱脑魔头》 30-40(第4/24页)
让她直接在瓢里洗。
他穷的连个洗脸盆都没有,平时自己过得潦草, 都是直接拿瓢舀水从头上冲下来。
也没擦脸的帕子,反正五百年天天都是酷烈的大太阳,一会儿就晒干了。
白越摇摇头,说:“我不热。”
她也没喝尉迟旸递给她的水,把碗放在院子里充当桌子的石头上。
好歹也是千年的狐妖, 虽然没什么能力,那也比凡人强多了。
“这么说,这个梦阵真正的主宰是月裳, 赤雪只是用法术把我们的魂魄困在月裳意识里。”
白越在狭小破败的院子里走了两步,听完尉迟旸关于梦阵机制的解释,之前隐约的猜测得到证实。
她回头看了眼如今已经不再白皙如玉的美少年,大太阳下犁地犁了五百年,少年已经被晒成小麦色。
他容貌依旧美的摄人心魂,只不过从深山碧潭中的稀世幽莲,成了路边人人可观的野玫瑰,
“但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魂魄都没了,怎么会还有意识残留?”白越收敛心神,淡淡道。
“没死彻底,你不是把她的皮毛做成了狐皮大衣?”尉迟旸看了眼被放在石头上的小木碗。
又看了眼树下阴凉处孤零零的小木扎。
还有自己端在手里的葫芦瓢。
白越是真不渴不热,还是在拒绝自己的好意?
尉迟旸心里有根本来已经松弛下来的弦,又倏然绷紧。
“你怎么会知道月裳的过往?”白越轻描淡写的问。
她当然知道原因,尉迟旸吞噬了月裳的灵魄骨血,相当于融合了月裳的灵魂。
但她还是问了出来,想知道少年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我……有人告诉我的。”尉迟旸移开目光,若无其事的看向院墙上爬满的牵牛花。
“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告诉我身份。”
“那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白越没再追问。
只是在心里轻轻叹了声气。
还是不愿对她坦诚,那就算了吧。
其实不用尉迟旸解释,五百年前,她目睹尉迟旸为了救她自爆,就已经明白他故意激怒她是为了破阵。
但是,当时绝望灰心的情绪是真切存在过的,不会因为解开误会就消失无痕。
这五百年,她想了很多,觉得自己有点自以为是,为什么要去干涉他人的命运呢?
他可惜不可惜,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是救世主。
作恶,直接杀了就是,何必这么麻烦给自己添堵。
到底还是有点被伤到,虽然谈不上是生气,但总觉得没劲。
这次来人间界找他,只是为了破阵。
“李四,一个家徒四壁的贫寒书生。”尉迟旸把自己的新身份告诉白越,“而且已经过了五百年的贫寒生活。”
这五百年,他必须每天天不亮就去地主家里把牛牵出来,带着农具去地里劳作一整天,才能换来一碗米。
一碗米,熬半锅粥,勉强够他吃两顿,但也就饿不死的程度,根本吃不饱。
尉迟旸从前当皇帝,遇过各种各样的危机险境,但从来没饿过肚子。
他知道这是梦阵,起初也抗拒过,但日子是重复的,饥饿感是叠加的,不会因为睡一觉就缓解,只会越来越饿,饿到最后濒死,却又死不了。
那种仿佛能吞下一头牛的饥饿感太痛苦了,随着不断虚弱,还会产生幻觉,精神逐渐癫狂崩溃,逐渐失去自我。
然后,他就不由自主的开始犁地。
好像李四附身,占据了他的躯壳。
这样过几天,等身体慢慢恢复,尉迟旸的意识就又恢复过来。
折腾几次,尉迟旸妥协,真正把自己当成李四,开始日复一日的劳作,换取微薄的口粮,慢慢等时间流淌。
五百年,多少个日日夜夜,他白天劳作,晚上发呆,唯一的盼头就是白越出现,结束这种日复一日的枯燥日子。
但很多时候,他又会担心,担心白越陷在梦阵里,忘了他说的话,不来人间界找他。
上次分别太匆忙,她又正在生气,没机会告诉她梦阵的机制。
如果她不来找他,那他们就会永远陷在这个梦阵里无法离开。
幸好,她来了。
听完尉迟旸悲惨的遭遇,白越眼中闪过淡淡笑意,她扫了眼破败的院子和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的茅草屋,十分同情的说:“辛苦你了。”
肯定是赤雪故意整他。
尉迟旸抬头,看向树荫下的白衣仙子。
她柔润的眉眼有淡淡的笑意,真的不像是在生他的气,可就是总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尉迟旸说不上来。
就好像,他们现在不是亲昵的一家人,而只是一起破阵的伙伴。
或者,朋友。
类似于,她对陆长风的态度。
不知为何,想到白越拿他当陆长风,尉迟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应该关系更亲近的,毕竟是名义上的夫妻。
“这么说,想离开这梦阵,要月裳放人才行。”
“但月裳到底是个什么狐?我只见过她一面,对她完全不了解。”
“要如何,她才肯放我们离开?”
白越微微皱眉,最烦这种一团雾一样的迷阵了,完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可能是要完成她的心愿,或者说,弥补她的遗憾。”尉迟旸朝着白越看过来。
“毕竟这个阵,是以为她报仇为目的布下的。”
怎么破阵,尉迟旸在这五百年里,也想了无数种可能。
他看过狐妖的过往境遇,隐约能猜到一点她的遗憾。
“她想要什么?杀了我们?”白越和尉迟旸对视,“可我没在这个阵里感觉到杀意。””她并不想报仇,其实她死的时候很平静,并没有怨恨。”
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
“那她到底想要什么?”白越被绕晕了,她最烦解谜了。
“应该是她也不知道,我们得自己找出来。”
“她圆满了,阵就破了。”
“还不如去杀了赤雪来的方便。”白越皱了皱眉。
尉迟旸垂下眼,长长的眼睫遮挡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白越好动,爱热闹,静不下来,最没耐心干这种层层剥茧的费脑子事情了。
“慢慢找,总能找到的。”
“怎么找?我就见过她一面,话都没说两句,直接把她打回原形了,鬼知道她想要什么。”白越叹了声气,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你坐下来,静静听我说,就当听故事。”尉迟旸拦住白越,把她按得坐在树荫下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如何逼疯一个恋爱脑魔头》 30-40(第5/24页)
小马扎上。
他端起石头上放着的木碗,一口气把里面的水全喝完。
炽热的七月,一年中最热的月份,短短一小会儿,水已经被晒得温热。
“你现在倒是没以前那么讲究了。”白越想起少年一顿饭吃两个时辰的画面,跟现在完全判若两人。
“当了五百年贫困书生,天天犁地换口粮,早忘了怎么讲究了。”尉迟旸放下空碗,走到白越身边,蹲在她面前。
他手中拿了一根树枝,在白越眼前的空地上画了两条线。
“我们现在在狐妖的记忆里,但这个记忆并不是她人生的全部,而是一些很重要的节点。”
“比如,五百年前那次生死大劫,是她一生的转折点,也是她忘不了的刻骨铭心时刻。”
“我们掉进了那个节点里,如果找不到出去的契机,就会永远困在那个节点里,变成她幻想的另一种可能。”
“就是,人有时候经常会想,如果当时怎么怎么样,该多好啊。”
“你听懂了没?”尉迟旸抬头看白越,怕她听不明白。
“听懂了,你还是在解释上次故意把我吊起来揍的苦衷。”白越淡淡笑道,“我必须得挨揍才能从那个节点离开。”
“不是挨揍,是恐惧绝望的情绪,才能激发出真实的场景,不然就一直陷在幻象里。”
“绝望吗?”白越点了点头。
她当时确实绝望了,对尉迟旸绝望了。
“那现在呢?现在是什么情况?又要激发什么情绪?”白越看了眼破败的院落,她虽然顶着月裳的身子,却没月裳的记忆。
“这里,对月裳来说,又是什么重要节点?”
“这是她最幸福的回忆。”尉迟旸道,“她在这里,和李四,也就是张三的转世,相知相爱,度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时光。”
“张三李四本来的名字肯定不叫张三李四,这是把我们拉进来那个红发男妖给我起的名字。”
“张三死后,狐妖感激又内疚,等到千岁能化形后,她偷溜来到人间界,找到张三的转世,想要报恩。”
“五百年过去了,张三已经转世好多次,这一次的李四,家境贫寒,父母双亡,却聪明好学,十几岁就考中了秀才,可他实在太穷了,白天要劳作,只能晚上读书,日子过得非常苦。”
“狐妖就是这时候找到他了,这时候的她涉世未深,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小狐狸。”
“她暗中帮助李四,偷偷给他钱,偷偷教训欺负他的恶霸,帮他洗衣做饭,就像话本子里的田螺姑娘一样,默默报恩。”
“后来,李四得罪恶少,被抓进县衙大牢,狐妖现身救了他,李四这才知道,一直帮助自己的是个美丽狐仙。”
“他们相爱了,有了狐妖的帮助,李四过上了好日子,家里盖了气派的大房子,也不用种地,每天专心读书,他许诺狐妖,等他金榜题名两人就成亲。”
“那年秋天,正好是三年一次的秋闱大比,李四一路考进了殿试,果然金榜题名,高中探花。”
“但他却没回来迎娶月裳。”白越笑着插了句。
娶了,月裳就不会变成月殇。
“你怎么知道?”尉迟旸微微挑眉,“他确实没回来找狐妖,他被当朝礼部侍郎看中,哄骗到家里,喝了酒后玷污了侍郎千金,并且有了孩子。“
“啊?榜下捉婿啊。”白越猜中结局,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