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桔纸书屋 > 都市小说 > 从误闯天家开始摆烂无错版 > 正文 320 叔叔阿姨,欢迎经常来玩

正文 320 叔叔阿姨,欢迎经常来玩(第1页/共2页)

    天海,半山庄园。

    挂了顾曼打来的电话,林淑芬继续给两只小金毛洗澡,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什么也没说。

    顾伟雄坐在旁边,见状,就也很机智的,什么也不说,只是乖乖帮忙。

    值得一提的是。...

    宁安把车停在天海大学西门对面的梧桐街停车场,熄火时顺手解了安全带,侧身从后座拎出两袋刚买的热乎点心——一袋是顾曼最爱的桂花栗子糕,另一袋是她嫌腻却每次都会偷偷多拿一块的玫瑰豆沙酥。他没急着下车,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目光落在街对面校门内那棵百年银杏上。金叶正簌簌飘落,像一场缓慢而固执的告别。

    顾曼斜倚在副驾,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天海大学研究生院教务系统后台页面,她刚调出了本学期所有课程的排课表,密密麻麻的蓝色小方块填满整页,其中三块被她用红色圆圈标了出来:周三下午《比较文学理论前沿》研讨课、周五上午《数字人文与文本分析》工作坊、下周一全天的博士生中期考核答辩预演。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下去。

    “你那表情,”宁安把点心递过去,声音很轻,“像在给自己的学术生涯写讣告。”

    顾曼没接话,只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仰头望着车顶灯罩里一小片晃动的光斑,“不是讣告……是遗嘱。”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眼尾微微翘起,带着点自嘲的锋利,“我昨晚梦见自己站在首尔弘大街头,穿着高跟鞋追一辆地铁,手里攥着《肖申克的救赎》中文版样书,封底印着我的名字,可地铁门关上的瞬间,我低头发现鞋跟断了,而样书封面上,我的名字正被一滴雨水慢慢晕开。”

    宁安没笑。他伸手拨开她额前一缕被空调吹乱的碎发,指腹蹭过她眉骨,“梦是反的。你名字不会被晕开,只会被印在首尔最大书店的玻璃幕墙顶层——等你从首尔回来,我带你去看。”

    顾曼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指腹,“那得先活着从首尔回来。”

    话音未落,宁安手机震了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秦阳”。顾曼眉毛一跳,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宁安看了她一眼,按了免提。

    “宁先生。”秦阳的声音比往常低了八度,像被砂纸磨过,背景里有极轻微的键盘敲击声,还有远处隐约的雨声,“抱歉这个时间打扰。刚收到总部邮件,恒远集团董事会临时召开紧急会议,议题是……天海项目组人事调整预案。”

    车内空气骤然凝滞。顾曼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绞紧了点心袋口的细绳。

    “嗯。”宁安应了一声,语气平得像没听见什么惊雷,“说重点。”

    秦阳沉默了三秒。这三秒里,梧桐街外的雨声忽然变大了,噼里啪啦砸在车顶,像无数细小的鼓点。“预案第一条:即日起,暂停天海所有新建商业体土地摘牌程序;第二条,原定于下月启动的国际机场配套TOD综合体,无限期延后;第三条……”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本人,将接受集团审计委员会为期三个月的专项履职审查。”

    顾曼猛地转头看向宁安,嘴唇微张,却没发出声音。

    宁安却笑了。是真的笑,眼角弯出温润的弧度,甚至抬手捏了捏顾曼绷紧的脸颊,“秦总,你这审查,怕是查到自己头上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短促的、近乎哽咽的嗤笑,“宁先生还是这么……通透。”秦阳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杜薇订婚宴那天,顾伟雄没让我进门。他让管家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只有一行字:‘山水集团名下,有三十七处物业,均在天海。’——宁先生,您猜那三十七处里,有多少栋,正好卡在我们规划中的主干道节点上?”

    雨声轰然炸响。一道惨白闪电劈开暮色,瞬间照亮顾曼骤然失血的脸。她手指倏地收紧,点心袋“刺啦”一声撕裂,桂花栗子糕滚落在她膝头,糖霜簌簌落下,像一小片无人认领的雪。

    宁安没看糕点,只盯着顾曼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冷酷的推演——她在飞快计算:三十七处物业,若全部以产权冻结或司法查封形式存在,对恒远天海项目的资金链能造成多大冲击?秦阳被审查,是否意味着恒远总部已判定此局必败,故而提前切割?那么……顾家与山水集团联姻的真正杀招,究竟是经济绞杀,还是……更致命的东西?

    “秦总,”宁安终于开口,声音比雨声更稳,“你手上有多少套天海本地房产?”

    电话那头明显一怔,“……三套。一套自住,两套投资。”

    “明天早上九点前,把产权证原件、购房合同、付款凭证,连同你名下所有银行流水,扫描件发我邮箱。”宁安语速不快,却字字如钉,“我要知道,这三套房产里,哪一套的贷款抵押权人,是山水集团旗下全资子公司。”

    秦阳倒抽一口冷气,“宁先生,您怎么……”

    “别问。”宁安打断他,目光扫过顾曼膝头那团散开的糖霜,“山水集团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明刀明枪。他们喜欢在契约的褶皱里藏针,在不动声色间,把人扎得遍体鳞伤还不自知。”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寒意,“所以,你得先找到那根针扎在哪,再把它,连着线,一起扯出来。”

    电话挂断。雨声重新涌回车厢,世界只剩下水汽氤氲的寂静。顾曼低头看着膝头那团狼藉的糕点,忽然伸手捻起一小块,指尖沾满甜腻的糖霜。她没吃,只慢慢搓揉着,看那点金黄在指腹化开,洇成一片模糊的暖色。

    “你早就知道。”她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洞悉的答案。

    宁安点头,从储物格里抽出一张纸巾,仔细擦掉她指尖的糖渍,“顾伟雄敢在杜薇订婚宴上拦你父亲的司机,就说明他早把山水集团当成了护身符。护身符不是拿来供的,是拿来挡刀的——挡谁的刀?当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